攻约梁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山水话蓝天
人类,自负是万物之灵长统治着世界,但再怎么猖狂祸害大自然,到了也只是一堆臭肉回归大自然,完全免费回报了坚持不懈肆意破坏杀害的植被、动物......棺再豪华,身躯也终归蝼蚁食。
所以,赵岳很不明白:人们明知道再隆重的下葬,尸体也只会是让蚂蚁老鼠细菌糟蹋,那为什么还那么固执地坚持圈地毁山毁植被毁良田毁环境.....费尽事与家财的搞尸葬。这哪是对亡者或先辈的尊重?让蚂蚁老鼠随意扎窝啃食是尊重?.....现代也照样有很多人是这思想,只是政府不许才不能公开肆意那么搞,偷偷摸摸的......宋代已有火化并大力推广,但推行艰难,只有武大朗这样的被毒害死了急需毁尸灭迹的,或是没人管的,死了,才会官式或半官式搞搞火化。
反正,赵岳是决不会死后让蚂蚁老鼠......享用自己的。
他活了两世,比别人清楚:肉体,那真就只是个躯壳,死了就没用了,不可能在风水宝地入葬了成仙成圣转世什么的,也不可能保佑子孙后代发达,死了就应该明步地交还给大自然。
他早有留言,死后,尸体火化成灰洒到大海.......有心就哭几声,其它的就不必费那事了,然后该干什么就快快乐乐干什么去,不必为念悲伤不止,好好活着就好,祭日能思念思念就行了。
亲情孝道传统要守,要尊重,但在人活着时用点心耐点心好好供养着孝顺着,这才是根本。
活着时不好好孝顺养着,死了,大费周章耗人耗力耗财甚至举债搞那么盛大隆重干什么?
让世人认定你那么孝?
这种恶劣传统起自早期的愚昧迷信,却与太漫长的贫穷或富贵自私贪婪有极大关系。
富贵者自然要盛大隆重厚葬自己,把好东西带地下去,就算明知道不可能有阴间或地下享用也得这么霸着烂掉挥霍掉。而贫穷的,在死者生前无力甚至也不肯好好孝顺供养,巴不得早死早了事,就在死后上大搞,为面子,为被乡亲夸一声......往往越穷越较劲搞,北方乡下叫吹大杆......
做给活着的人看,做给别人看。
说到根上只是虚伪虚荣和功利迷信而已,是对世人的欺骗,同时安抚自己不孝而不安的心。也就是俗话说的,你特么糊弄鬼呢你......
世界有些地方就传统得合乎自然法则了。
天葬。让雄鹰、野兽.......分食了,来自自然,回报给自然。
赵岳是汉文明思想,倒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
他对新建立的帝国就主张化灰回归自然,至少减少引发瘟疫,还是这样最好。
.....................
这一战比上次死的人多了太多,光是贼众惊恐自相践踏就死伤了至少四五万.......
血流成河没出现,但,鲜血真正几乎染遍了这片方圆十几里的山地,也染红了山中的一点点一片片,这回一直延伸向凶险幽深的大山深处。
杨进等被禁军坚定钻山追杀给杀得大惊失色。
他深刻意识到,这次领兵的人和上次的完全不同,且不说用兵打仗的能力高低,只这份及时剿灭他的坚定强硬就大异于上一次。
上一次,勋贵们打得如意算盘,还想玩养寇自重,算计的是如此能长时间甚至一直抓着骑兵军权,自然在闯山追杀上不肯坚定,打着爱惜将士的旗号只在山外围转悠。
这一次来的人却是都只想着快速坚决一次性剿灭。
曹文诏、秦良弼,二帅可没心思和这种弱鸡刁民流寇武装玩什么猫捉老鼠的长期游戏。
步骑的将领们,特别是统军的党世英党世雄兄弟二人,想的只是立大功和证明自己点什么。
杨进一伙被追得心惊肉跳,急眼了只能不顾一切地闷头往深山里钻,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摆脱追杀。
至于深山中的复杂陌生异常诡异凶险,这都不比后面的禁军更可怕,死活都得往深里扎。
其它的蟊贼杂寇,
有的仓皇下却侥幸逃散的往山外别处去了,禁军不稀得追杀,由此得了小命,并且听到了官军宣布的:皇帝理解大家被强盗席卷强迫作贼的被动和痛苦,若迷途知返,回家耕田种地纳税交粮做回老实小民,朝廷可以给这个改过的机会,除非是贼头等凶残罪孽太深的,都可免罪.....如蒙天恩大赦,也见识了官军的厉害,看到了朝廷的强大,晓得不是自己这样的小民胆子一横一凶狂敢杀人杀官就能对抗的,真吓破胆了,加上急眼摆脱眼下的凶猛追杀和以后的这场围剿杀局,真就听话的纷纷最积极地逃往家乡回去继续当小百姓了,至少暂时会老实。
这样的属于被强行席卷进来的人是绝大多数,尽管也猖狂得瑟过甚至也凶残暴虐乱杀过人,却仍然自觉自己是可以得朝廷原谅的,甚至是无辜的,危急下自我欺骗自我麻醉,散归而去。
那些得瑟大了,出名了,罪孽太重,或尝到造反甜头不肯走回头路或也走不了回头路的凶徒就不敢信朝廷的话,担心受骗回乡散了势力,然后被老家的官府报复清算,这样的都往山里钻。
赵岳家悄然奋力改造了近二十年的深山果然可怕。
零零散散这一个那一小伙的贼寇在疯狂闯山中,这被狼豹子甚至老虎趁机叼走一两个打了牙祭,那被受惊发狂的野猪撞烂几个,那又被受惊的毒蛇狠狠咬了一口甚至连咬几口,还有的被猫头鹰什么的猛禽抓脸破相瞎眼,层出不穷的凶险,这已经够让贼寇们惊恐的了,更多人却是被不平的山地崴脚捌断腿,或藤蔓什么的绊倒惊呼惨叫跌落山崖,只植被叶刺的刮扎就够人受的。
而撵在后面的官兵却是享受到后来者的大便宜,沿着贼寇用命硬趟撞出来的路追下去就行了。贼寇过处,野兽也惊跑了.......安全而相对轻松许多。
让贼寇们更倒霉而且更沮丧绝望的是,官兵的钻山作战能力竟然比他们这些习惯了乡下环境的山野小民不但不弱而且更擅长。
原因无它。
除了步骑禁军受过专业山地战和追踪技能军事训练以外,更主要的是,这些人原本就是习惯山地生活甚至擅长玩钻山打仗游戏的.......在成为官兵前,不少的本就是响马山贼绿林好汉。
当山贼打山地战,玩钻山逃跑游戏,这些步骑禁军才是专业的,而且是前辈高人。
这个过程中不知又有多少贼寇为自己的猖狂罪孽,在这山中付出了各种花式死法的代价。
但,杨进一伙终究还是逃走了.......
攻约梁山 663曹文诏阵亡
杨进这一伙人多,心齐,个人武力也高,而且装备最好,刀枪弓箭都不缺,比其它贼寇闯山的能力强太多,这使他们在凶险深山中生存的能力好了不少,更有能力在深山活下来。
能从骑兵绕山封堵加步骑入山追杀的困境中逃脱,有个更关键的自然因素:连绵大雨。
此时是梅雨季节,河南淮河南常常是阴雨连绵。
大雨给入山追击增加了太多麻烦凶险,步骑畏难不前,入山贼寇有了喘息时机。骑兵在大雨中追踪和封堵也极困难。强行冒雨行动很容易让人马都得病,这给了贼寇钻出包围的机会。
另一处战场。
河南这边,丁进部和淮南这边几乎一模一样的惨败,也是不顾一切的疯狂钻深山付出惨重代价,丁进一伙也同样在山中饿得半死后却成功逃脱了。
好容易聚起来的浩大势力就这么让朝廷大军轻松一战就彻底打垮了......这个结果太让二进难以接受,,这却还远不是最惨最令他们无法接受的。
曹文诏出手,这两股贼寇都最深刻领教了什么叫名将、勋贵草包与名将到底差多老远。
这一战,二进也事先留了后手,也是早有计谋早有准备,而且上次经历了一回成功,往西撤的路也熟了,怎么在撤退中利用地理设伏,怎么下套,方案比上次更周全更有把握。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败得竟然连逃到临得很近的湖北或西北无人区的机会都没有。
曹文诏并没费太大心思就能把二贼残众牢牢封堵在了战场附近这片区域。
梅雨季天气阴晴不定,尽管动不动就下雨甚至连绵不尽,但官兵搜山还在坚定持续进行。
二进都一样的带着几百亲信残部在山中惊恐逃窜,都一样被追、饿和深山凶险逼急眼到快发疯了,坚持了仅仅几天就抗不住了,终于不得不一咬牙往真正的大山中钻去。
杨进只能就近钻进了黄山山脉。
丁进只能就近钻进大别山。
此时的黄山也道观寺庙等建筑不少,却不再是风景名胜旅游观光盛地。
宋国,僧,没了,山庙全荒废了。山道士也几乎绝迹了,架不住争香火的众多僧人没了人少了山野就自动荒芜向原始,草木藤萝疯长,曾经的宗教盛地也照样很快恍若幽密鬼蜮一般阴森荒凉,山中毒蛇野兽又迅猛增多,在山中生活就是找死,道士在山中站不住脚,道观也就荒废了。
山中,野兽没了人的侵害打扰更加自由繁盛,反过来进一步把大山变得幽深诡秘可怕。
河南大别山,那更不用说了。
那曾经是抗日打小鬼子的好地方。小鬼子当时的强大凶悍狡猾也难奈何这座山.....
在曹文诏的剿匪总决策下,已张狂风光了两次的二进黯然承认技不如人,穷途末路了,和各自的残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下被逼无奈冒冒然猛闯入这样的深山大泽中,后果可想而知。
面对幽秘凶险的大山和追剿的困难,曹文诏郎心似铁,仍然半点儿不肯放过,为鼓动骑兵士气和带动(逼)步骑将领们与他争功无形打压他,他甚至亲自入山侦察和追剿。
其实,他并非真要就此剿灭杨进这样的流寇,并未真较劲绞杀,否则即便大雨阻碍,山中的杨进部这些造反坚定分子骨干分子、重罪孽分子也得团灭了。即便杨进本人狡诈强悍命大能逃出封锁的战场附近山区,那身边也剩不几个人甚至只剩下他一人,光杆司令活着也没戏可唱了。
杨进,颇有点乱世枭雄味,算得末世难得人才。这样强悍有脑子的家伙活着作用才大。
田虎、王庆,这两方势力虽然立国作大做强了,现在威势正盛,实际已暮气沉沉,也就那样了,只能影响推动那么固定一小片地方的人习惯战争善于战争。
二龙山团伙,还未成象样气候,势力还急需大发展,却已经露出官气暮气........
北宋末的历史进程还得靠杨进这样的能折腾的人物去到处搅,到处强逼,到处引导.......
丁进,也一样。
秦良弼不会真算计死丁进一伙。
丁进,不作死积极送死,或不那么歹命,就不会真死在围剿中。
秦良弼和曹文诏一样也总会设法放他条生路。
高俅的心腹干将,或者说是赵佶也比较信任并专门同意派来监控牵制曹文诏秦良弼的党氏兄弟,他们自然不知道监控的对象肚里竟然另有主意。
党世英的工作重点在监防曹文诏,剿匪才是顺便的工作。
以他的市侩精明和努力也发现不了任何异常,却被曹文诏以大宋第一国公之尊的身份亲自冒险钻山追剿给逼得不得不放下早已养成的官僚享受习气和雨季懈怠心。
步骑是独立作战,曹文诏完全干涉不到,联合作战只能给些建议要步骑配合完成。党世英自己就是老大,却得振奋起精神,以身作则带动起没了激情不肯动了的步骑,也加强了闯山围剿。
他,或冒酷暑或冒梅雨在黄山中转悠,停在山中寺庙道观中歇着,只是作作带头勤勇闯山追剿样子,就这点生活不便与难受却已经让他叫苦不迭了,甚至咒骂起曹文诏穷鬼扑街仔该死。
你说你那么积极奋勇干什么?
你特么已经是顶级国公富贵了,你不自重尊贵也就罢啦,亲自上阵,你还能搏个封王不成?
杨进势力已经完蛋了。侥幸还活着的那么点贼寇只是苟延残喘,而且必定吓破胆了,以后还能折腾出什么大浪来?
就算这点漏网之鱼还能折腾成大势,那时再来剿呗。
流寇形式的流民而已,太容易收拾了。
打这种仗没危险,却有大功立,还能顺便发——大——财.....贼寇抢的全归了我们。朝廷时不时的就需要我们这些将军剿流寇。皇帝得重视我们。文官不敢轻贱我们,还这政治大好处。那样的日子那才叫个真的尊贵体面舒坦.......你这么死心眼儿的猛杀。杀没了,以后有我们武官好日子过?蠢呐!就特么一当老黄牛使着闷头干活的料。咋会有这么傻缺的?看着也不缺心眼呀......
党世英在那恶毒咒骂着,同时也有点儿疑惑不解。
这时,似乎山神显灵了,党世英的诅咒应验了。曹文诏突然出事了,在爬山追踪中遭遇贼寇伏击,雨天视线不明,山体又太滑,混战中,曹文诏失足跌下上百丈的悬崖。
同时滑跌出悬崖的还有曹文诏的一个老亲兵.....曹文诏总共就七个亲兵,此次出征,留四个看家,带了三个,剩下两个没误落山崖的杀死伏击者,等到好不容易才在崖下找到了曹文诏二人尸体,高空落下摔的加野兽啃食的,尸体残缺的已经完全认不出是谁,靠的是物件特征认定。
马军司将士得知噩耗,大惊。
有卫将军或大将惊骇后甚至失声大哭。普通将士不少的也落泪,更多的是沮丧悲观起来.....
在梅雨季深山中,想把尸体带出山去,那太难了。
强壮小伙,什么负累也不带,就那么轻装走,进山出山也是极困难甚至极凶险的事。
只一个地面太滑就足够令人畏惧了,
在山上滑倒了,轻则跌伤,一个不留神就是滚下山崖......
另外,天气湿热,尸体很难保存,飞快腐烂不说,还最易引发瘟疫......想收敛尸体最郑重隆重送回京,不成。最好的方法只能就地火化。把骨灰带出山送回京.......
一代名将刚展露了点绝世风姿就这么快谢幕了.......
两悲伤亲兵带着骨灰快马回京。
比他们更快回京的是报信兵。骑兵和步骑两方报信的都有,报告的对象不同。
曹文诏意外失事。本应该很高兴自己咒骂威力的党世英却也并没真高兴得起来,得报时一样是惊骇,然后,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开心,应该说是有点幸灾乐祸,但,随即却是忧虑涌上心头。
作为太了解高俅以及石肤等顶级军贵是多么草包废物的人,党世英对曹文诏这么意外轻易没了不禁很快联想到一个极重要的问题:能镇住辽国的镇国强者死了,这是上天在暗示着什么?
如今,满大宋实际就这么一个真正厉害顶用的武官了,却刚崛起就折了,才三十刚出头啊.......其它的武大臣,就不算不是草包败家玩,镇国护国也没大用。太多的还不如我党世英呐.....
党世英无疑是联想到了天要亡宋上,否则天不会让宋失去曹文诏。
看来,宋王朝是真没几天日子了,党世英这样的如何能不忧虑......
党世英知道忧虑。朝廷这边可不知道。
赵佶得到消息时正在开朝会。
这几天是好消息不断呐。
刁民逆贼二进聚起那么大的声势却一战就崩溃到大惨败,惨到连贼首二进也差点儿当场阵亡。随即,顽固贼寇又遭到入山追杀重创,死伤无计其数,剩下那点没什么威胁了,说不定也得惨死在深山中,或许不久就会有捷报传来。
这两股突然涌现的浩大贼众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原来只是让朝廷虚惊了一场.......
还有,曹文诏部与禁军步军骑兵共计七万之众一出征,威势之大。田虎王庆二贼当时骤然得知朝廷的五万最精锐骑兵大军投了大理国全没了,统军勋贵大将全死了个干净,他们顿时狂喜,立马迫不及待想闹腾起来,调集军队的动作不断,显然想对朝廷大干一场,却随即又老实安静下来又蜇伏不动了,无疑是惊惧朝廷兵力底气的雄厚强大和出兵之迅猛,害怕自己一闹腾逼急惹怒了朝廷也遭到七万之众骑兵大军的凶猛横扫。
二伪政权那点地盘哪抗得住骑兵雄师的扫荡摧毁......
第三寇,二龙山那边据说也狂喜到想得瑟得瑟出点大动静,却也迅速安静下来老实窝山里。
全国地方官府惊急上报的各地百姓受逆贼二进影响也有蠢蠢欲动迹象,也老实不敢动了。
最让赵佶和众臣兴奋的是,大理国使臣这几天也老实了不少,不那么另类的耍狂妄了,这几天就没敢再提叛军家眷的事。再没闯上朝堂强横提要求,没敢再刁钻蛮横催促。
朝廷在观形势,主要是在等海盗的意思,拖着就是不给,大理使臣就只能老实等着。
无疑,大理使臣意识到,即便大理国收了那五万叛军,也照样比不得大宋军事的雄厚底蕴。大理国若是敢凭着西南那点地盘势力,觉得有那五万骑兵助力就可以压倒大宋,那是自不量力。
这样的形势,你叫赵佶和朝中众贼如何能不高兴到亢奋得意起来。
所以,这几天的京城,原本陷入紧张凝固压抑的气氛又变得松快活泼起来。
京城官场和朝堂气氛更是轻松欢快潇洒自如,就差等到海盗不支持大理国的好消息报来后的庆贺尽情浪起来.......
利好局势下,赵佶变得也异常勤快爱上朝听政。
皇帝心情好。众臣的心情也美妙得很。朝堂议政就立马恢复了老传统。歌功颂德,假话、套话、庄严地搞着阴险挖坑话,废话,屁话.......充斥了朝堂。
众臣一个个风度翩翩,神采飞扬,君子圣徒大才治国名言佳句如宏钟大吕,浩然之气冲空......内容则是在妙言凑趣捧皇帝开心中严肃正经的挖坑阴人大搞最热衷的也最擅长到娴熟无比的争权夺利内斗,但玩得巧妙,玩得几乎不带烟火气,不会扫了皇帝的兴致,玩、斗得朝堂气氛格外热烈有趣。
在这当中,身背道德大污点的何栗自然又“荣幸”地自动成了焦点人物。
谁叫何栗总着急想为国干点正事,不识趣,总发言一次次打断大家进行欢乐朝会呢。
不让我等上朝作秀得痛快并且陪皇帝玩得开心,只这一点就万万容不得你放肆。
你何栗是个朝中毫无朋友毫无助力的孤臣,你有的,多的,只是政治对手和敌人,你在朝中在官场已经很难很凶险了,竟然还敢不知趣,还生怕对手不够多、恨你的不够深......你,江郎才尽了啊,当初怼辽国的惊艳表现,那种才华你没有了,你变得平庸凡凡了,就不重要了,皇帝已经在深深猜忌你,有了废弃你权势之心,至少对你已暗藏很不满,你失宠了......那,不踩你踩谁?
攻约梁山 664看把他们高兴的
宋国朝会上气氛热烈。
孤零零的何栗气得要死要和谁拼命。众臣踩何栗暗合皇帝心,说得开心,演得痛快。皇帝在威仪庄严光芒四射中也快乐轻松得很。
天下尽在我辈(朕)手中。万事总会如我辈(朕)的意......
宋国君臣欢乐地这么沉浸在感觉中,让他们大感如意在手的事,还真就立马发生了。
曹文诏山中追寇失足摔下悬崖不幸阵亡了?
这消息一公布。
赵佶的反应,第一是惊骇,惊骇到全身都不禁猛一颤,双腿瞬间绷紧近乎站马步,头上的皇冠珠帘都颤摇得猛窜乱纠结了,随后却不是痛失柱国上将,没有痛惜,也没有惊急,连惋惜之情甚至都半点没有,相反的,一股强烈的喜悦之意猛的窜上了心头。
这股喜悦之意暴发得是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赵佶怎么也抑制不住,脸做震惊悲痛状,嘴角却是笑纹,眼里全是亢奋欣喜,表情扭曲有点怪异,但下面的官员只要眼不瞎定能看出那是喜悦。
满大殿的官员,
童贯是呆了,僵尸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蔡京是老脸瞬间阴沉下来,满眼暴出惊恐忧虑。何栗,如遭雷击。其余的人,表现的还有点正常人味的也就孙傅了。其他的都在高兴......
曹文诏就这么招人恨吗?
不是这原因。
他由原本的领着干活的小小马军副都虞侯一跃当上国公品级的顶级实权武官这才几天,平时又主要待在军中加强皇帝对马军的掌控,极少上朝,而且从不掺合朝政大事,老实承认自己只是个粗鄙武夫不懂国家大政就不上朝去乱发言丢人了,和谁也没有私利冲突.....
他除了朝廷分的那套住房,就啥也没有了,无田地山川无商铺地产......整天从家到军营衙门,只有两点一线军中那点工作,马军司那些人又都是当初欧阳珣独裁选拔收纳的,除了有皇帝爪牙背景的,其它的都是从中底层提拔上来的,这等卑微军将在以往根本不在众臣眼中,没被盯上拉拢,等入了马军司一下子提拔起来了担了大任,朝臣这时盯上了想拉拢却被欧阳珣凶狠有招全挡住了,众将不敢私通朝臣,皇帝也决不允许朝臣把手伸到骑兵中,诸将也就没牵扯上太深的复杂背景,也就是说,曹文诏管理马军司众将,也不会无意中和朝臣的军中利益发生冲突。
然后转眼就是抗辽打仗了,奔波在外。等从辽国回来,曹文诏就归家“养病”去了,关门闭户几与外界隔绝,极老实的窝在家中,这样自然也不可能和谁发生冲突结下私仇。
若就得找个官场仇人,那就是高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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