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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斯暖
又补充了一句:“若你执意如此,我也愿意受你供奉。”
说着又取出一些香火,和一只炉鼎。
这是早有准备啊。
春晓摁了摁额头,给对面男鬼点了叁根香,“如何?”
香烟袅袅,男人微微垂目,瑰姿玮态,隔烟看来,“尚可。”
春晓挺着肚皮,看着苏朝熟练地开始收拾餐盘,擦桌子,擦他的饭碗——精致的香炉,随口道:“你倒是有些钱财。”
苏朝回应:“墓中钱币无法取用,好在苏大宝父母给了许多钱物,恰好得用。”
现在倒是坦然自己不是苏大宝了。
“你可知道,我们如今结婚,是要领结婚证的。且不提你是人是鬼,你连个华国户口都没有,我们的婚姻关系是不被承认,没有法律保护的。”
春晓揉肚子,她撑到站不起来。
苏朝愣了愣,看向她:“何需法律保护,我自可保护你与婚姻。”
他又皱了皱眉头,“吾家家业颇大,原有倾国之财,豪奢珍宝无穷,如今委屈你落在这方寸小宅,再过些日子,我招几万庶民,为你修建宫殿。”
洗了碗,他又开始扫地,给春晓放水洗澡,聊家常一般:“陵墓也需修葺扩建,吾之棺椁也有些窄小,要拓宽来睡下夫人,吾从今日起开始积攒你喜爱的东西,来日一同陪葬……“
春晓被他描述的前景,美好得头皮发麻。
春晓洗了个热腾腾,香喷喷的澡,走出来之后,被苏朝裹住,塞进了被子里。
床头柜上,两根胳膊粗的红烛已经点起来了。
灯已经被关了,此时两点烛光轻轻摇曳,丝毫没有烛光晚餐的浪漫,春晓只觉得自己像是晚餐。
苏朝站在春晓洗完澡的浴室,里面还有淡淡香氛,他觉得自己也该要沐浴一番。
他想到了自己生前,那时他都是在泉池沐浴,有无数仆从伺候。
如今他一件件脱下衣服,不知如何发挥,好在他曾“无意中”窥到夫人洗澡,有些懂得如何操纵,便沉着地试着打开水龙头,冷静地用洗发水,洗了个冷水澡,又倒出沐浴露将如瀑的黑发洗了。
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一阵冷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如墨浸泡后的长发披在身后,男人身着洁白寝衣,雪肤花貌,濯濯如雪上风,昳然若明月入水,不可胜赞。
微湿的眉目在烛火下跳跃着琥珀色的光芒,一步步行来,发丝一寸寸褪干,玉冠丝袍不知去了何处,唇瓣淡白,极冷的眉眼却令人产生极热之感,薄薄的腰带攥出纤细的腰身。
“你瞧着吾的目光,像是色中饿鬼。”
苏朝解了腰带,将窗帘严严实实拉起来,侧目看着床上拥被的姑娘。
春晓脸颊红红,“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你应该读过这句话。”
水汽蒸发后的黑发似乎犹然带着湿意,凉滑地落在她的脸颊,苏朝的手抚上了她的面庞,嗓音低冷,带着慵懒的低哑,“秦国不读儒家,吾从小读法家。读君无见其所欲。”
春晓拉住他的长发,贴近他的面庞,“可是我看见了你的欲望。”
苏朝又道:“我书读得不算好。”
春晓抱着他的脖子,猛啃,“我是我们县的中考状元,我可以教你。”
她胡乱说着,一把将苏朝压在身下,骑在他的腰上,拉开了他的衣襟,露出白皙紧致的肌肉,匀亭紧实,丝毫没有文弱之气。
心口处有一点朱砂似的痣,白肤上红得妖冶。
“比起读书,吾更擅骑射,善剑术,杀过两年匈奴兵……”他随口说着,似乎在掩饰什么不受控制的变化,嗓音逐渐沙哑,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直到春晓解开了他的胯下,弹跳而出的巨物令她瞠目。
她像被烫到,猛地收回手。
这家伙,跟旁边的红烛一般粗长了。
她机警地收手,猛地从苏朝身上窜下来,想要把整个人往被子里钻,还洞个屁房,她可以接受丈夫有个马达腰,但是不能接受有个驴屌。
操……两千多年,原来人类真的是不断退化的吗?公元前的男人这么可怕的吗?
苏朝原本红透了耳根,可就在春晓潜逃的时候,又极为快速地出手,迅猛地捉住她的屁股,将想要逃跑的姑娘从被子里拔出来,摁平手脚,压在身下。
他的嗓音哑到有些颤抖,眼尾晕染殷红:“你不要害怕。”
他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他在边疆与那些将士吃住同袍,曾被几个友人调侃过,他们说他长得清风朗月,但家伙什却十分禽兽,日后必是要女人爱恨不能。
那时他未放在心上,如今却有些慌乱。
他曾受过王公子全方位的文武艺指导,黄赤御女之术也在其中,当时讲究阴阳调和互为补益之道,但他无心女色,并未深学,只粗粗了解几页,如今方知追悔莫及。
苏朝在春晓惊恐中,摸到了她身下,先是摸到了湿润的水泽,再接着摩挲入口,随着抚摸,他的面色也愈发青白,惊恐不在春晓之下。
他的指尖不过没入一节,春晓便仰着脖子痛呼了一声。
苏朝如遭大难,整个人颓废不已。
这入口如此紧小,指尖都难以进出,更何况以他那斐然巨物贯入,这不得要了她的性命。
他的指尖颤抖着,慢慢抽了出来,唇瓣抿得很紧,深深闭了闭目,隐忍道:“你不要害怕,吾不会伤害你。”
他放开了压制她的手脚,徒然地坐在床边,月华自窗帘下洒了进来,越过了男人白皙的足部,并未留下丝毫影子。
他哑然开口:“你……睡吧。”
春晓一时怕是怕的,但也存了几分要胡闹的心思,此刻见他如此沉重的模样,不禁有几分忐忑,她轻轻在他身后叫他,“苏朝。”
苏朝没有回头,鸦黑长发披泄而下,背影清寒。
他缓缓站起了身,将寝衣系好。
春晓在床上膝行几步,“苏朝,夫君?不再洞房了吗?”
他转过头,俯身将她送到被子里,面容雪白,唇角抿出轻微的弧度,解释道:“吾,吾之阳器过壮,而你娇窄,勉强为之会伤了你。”
他不愿说他们不合适,垂下眼睫,他轻声道:“你先睡去,我为你打扇。”
春晓咬了咬唇,她是第一次,痛是必然的,况且他确实是太大了,撕裂也是必然的。
迟疑了一会,她还是没有委屈自己,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住。
苏朝将她的脑袋掏出来,拍了拍,“夜间你放屁会将自己熏到。”
春晓:“……”一点气氛都没有了。
“我怎么会放屁!瞎讲!”她愤怒地伸出脑袋。
他摇着一把小区门口发放的印着男科医院小广告的塑料扇子,“昨夜你放了两只,我数了。”
“你怎么什么都记得!”春晓惊呆了。
他抿着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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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是个鬼的小宝贝(9)
第二天春晓去上班,拎着苏朝准备的爱心便当。
她拒绝了他的陪班请求,直言医院禁止这样的行为,违反是要扣钱的。
苏朝也没说其他人看不到他,而是顺从了,只是给她的饭兜里塞了粒草莓味的糖果,“中午吃。”
苏朝今天又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精致的玄衣打底,外罩的是云纹山川的银色纱袍,薄薄的丝绢,滑出的一截掌骨比衣服还要莹润。
看着她摸了摸糖果,他摊开手,摁上春晓脑袋,“上班的时候,不要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也不要交头接耳,乖乖等吾接你回家。”
显然这是在一位家里有个叛逆娃的主妇那里学来的,春晓从他掌心逃出来,“您多虑了,我是个有自制力的成年人。”
苏朝将手揣回袖子里,安静地看着她,目送她走下楼。
春晓一大早便忙着收病人,与她搭班的是位四十来岁,很热情的护士老师。
在忙完一波高峰,将所有病人的盐水都挂上后,她端着自己的保温杯,将椅子滑到春晓身边,随口跟她聊天。
春晓刚喝完一口热水,就听到她热情地打听。
这是位眼睛总是笑眯眯,特别能言善道的老护士,“小春工作多久啦,男朋友还没有找吧?”
春晓迟疑着,点了点头。
她又热情了几分,“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啊?处对象要处个一两年的,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吧?”
医院的护士结婚都挺早的,至少在春晓看来,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其实都是二胎妈妈了,简直神奇。
随意应付了几句,这位女士就说到了重点,“我妹妹有个小叔子,也在我们医院,内分泌的住院医,一表人才,也没有对象,给他家人急死了,这不拜托我来找合适的小姑娘呢。”
春晓打字的手顿了顿,“我去治疗室冲配盐水。”
那位老阿姨跟着走进来,“合适的话就见个面,对了,我们16床刚好就是他们病区的病人,待会应该要来谈话,你可以在旁边看一眼。”
春晓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在婚恋市场是很不吃香的,毕竟出生学历都摆在那里,除了一张脸,她不觉得那些相亲对象有啥可图她的。
中午吃完饭,给16床换盐水的时候,她看见了床边站着两个医生。
一个地中海,四十多岁,春晓认得,是内分泌科许主任。
再旁边是个戴着眼镜,清清秀秀的男人,个子比地中海高一些,薄薄的双眼皮,察觉到她的目光,还转过眼来,和她对视了一下。
春晓捏着盐水袋子走了出去。
说实话,春晓喜欢的类型是漂亮到精致的男人,还得有男人味,显然那个小伙子并不足够帅气。
春晓刚出来,就撞上了电脑后,一双八卦的眼睛。
她咳了咳,走进治疗室丢垃圾,那位老师也跟着走了进来,“怎么样怎么样?男孩子长得很不错吧?俊得很呢!”
春晓低头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若是让这位老师看到苏朝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还能对那个小医生朴素的脸夸出来吗?
下班的时候,那位老师已经自说自话,准备要为他们约定吃饭的时间地点了。
今天苏朝没有洗衣服,所以是个雨天。
春晓抖擞着自己的雨伞,朝外面走,走到一半实在忍不住,又折回来,朝那位老师道:“程老师,其实我比较喜欢花美男的类型,得有如花似玉的脸,还得坚持锻炼身材好,最好一米九。”
那位程老师的眼睛瞪圆了,鱼尾纹都不见了。
其实她会给科室里这个小姑娘,介绍给内分泌的小陶,主要还是因为小陶通过她妹妹找到了她,希望认识她们科室一个长得漂亮得出奇的小姑娘,想要处对象。
不然以她过来人的经验,是绝对不会把这种一穷二白,父母双亡拖着病弱奶奶的小姑娘,介绍给自己娘家妹妹的小叔子。小姑娘什么也没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说不定心思还多,她这种过来人,最不喜欢就是这种小姑娘。
程燕正在换衣服,脱下护士服,肥圆圆的身材有些喜感,她的目光在春晓纤细的身形上扫了一圈,落在她精致到逼人,甚至失去真实感的面容上,缩了缩。
春晓拎着包走出去,只听到身后轻轻的声音。
“小姑娘年纪不大,眼光老高了。”
春晓默默在心里点头,她的眼光确实挺高的,尤其是在任务世界遇到的那些玩意儿,一个赛一个漂亮,男性审美力直线上升,拉都拉不下来。
春晓刚走出去,就看到朦胧胧的小雨里,站在一个男人,或者一个男鬼,玄衣银袍,轩然高挑,撑着一把不知什么材质的雨伞,隔着雨帘朝她抿出一个笑。
春晓也撑开伞,走了出去,周围人没有对苏朝投来诧异的目光,显然都不能看到他。
因为身高差距,苏朝的伞凌在她的上空,他掀开春晓的伞,露出她的脸,“吾听见你们的谈话。”
他铁口直断:“有男人在纠缠你。”
春晓满头问号:“只是有位阿姨给我介绍对象,您发散得太远了,人家都不知道我是谁呢。”
苏朝跟着她站在那等公交车,看着马路上汽车一个接一个嗖地飞驰而过,他看了她一眼,像是看一颗不知道危险来临的白菜,“吾会解决他。”
说完这句话之后,任是春晓在公交车上,小声装作打电话劝了他一路,苏大公子也不吱声了。
回到家中,春晓收了伞。
苏朝也合上伞,支在她的伞旁边,她这才发现这是薄薄的青铜伞,一股文物气息扑面而来。
春晓想要玩一玩这把伞,苏朝却将她往里面赶,“换鞋,洗澡,吃饭。”
路上她打了个喷嚏,今天降温确实有点厉害。
她将鞋甩了,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卧室钻,然后抱着睡衣关上浴室的门。
出来的时候,苏朝已经将她的鞋摆好了,衣服也收拾迭起来,热气腾腾的饭菜对面,他拎着锅铲,将春晓赶上秤。
春晓惊呆了,家里面何时有这样的一台秤?
用台,没错是台。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秤,还是村里卖猪的时候,两个大汉搬出来称猪的,一站上去,下面弹簧还会吱悠悠晃。
她看向苏朝,目光里透露着,哪里来的?
可惜苏朝没有去解读她,而是扬着锅铲,将她赶上了秤。
秤自然是苏朝花钱买的。
他在菜场卖猪肉,正好看到运猪崽的卡车路过卸货,一群小乳猪白白胖胖,让人看了心喜。
苏朝拎着大葱静静站在旁边,周围站着一群呆呆的小孩子,一起目不转睛盯着那些小猪一个个过秤。
谁也不知道当时苏公子的内心世界,但是从他的目光,可以看出来,他爱上了这个东西。
猪崽都称好了,汉子们吆喝着将秤抬上车,关上卡车的车门,发动卡车。
他默默走上车,在一片猪粪臭味中,财大气粗摸出一迭钱币,数都不用数,直接弯腰放在地上,然后毫不手软地将那一只百来斤的大秤捞起,塞进了他的广袖中。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苏朝淡然地从卡车上飘了下来,飘着去了医院,飘着听完了有人要挖他墙角,飘着接春晓回家,飘着守着春晓洗完澡。
春晓在读秤,苏朝也低头在看。
显然他看不太懂,但是毕竟聪明,他一眼就读出来了,并自己划定了计量单位:“叁只幼猪。”
接着他请春晓下秤,转身给她盛饭。
春晓:“……”
她觉得自己似乎被侮辱了,但侮辱她的人显然没有那个意识,于是她掏出手机下单了个体脂称,然后忍辱负重去吃红烧肉,一口两个。
(留言越来越少啦,都在养肥嘛?_(:3 ⌒?)_没有动力了)
(时间定错了,今天7点没发出来)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是个鬼的小宝贝(10)
第二天是夜班。
值夜班是从一天的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所以白天的时间春晓可以用来睡觉,也可以用来和苏朝打牌,也可以用来出门社交。
原本换上了衣柜里比较体面的一条连衣裙,这是她大学的时候,兼职一个活动,场方因为她穿得太合适了,直接送给她的。
换完裙子,春晓又觉得没必要这么正式,毕竟她从前在班上就是个默默无闻的小穷鬼,现在也是个默默无闻的贫穷社畜,她应该穿符合自己人设的衣服。
这样子,就不会有人靠衣服来含沙射影她打肿脸充胖子,春晓在心里回顾了一番自己看过的小说里同学聚会的场景,为数不多的描写同学聚会小说里,似乎出彩的都是光鲜亮丽的女主角和女配角。
春晓这辈子只是个注定走向捡破烂为生的炮灰,不打算搞什么逆袭。
换上了市场里打折买的一套白t恤和黑裤子。
t恤是男式的断码款,很大,但是便宜。裤子是老太爱穿的耐脏款,宽松舒服,再蹬上一双黑色低帮帆布鞋,春晓觉得自己有点酷。
到底是人长得好看,这个世界也用得她本人的身体数据。
乌眸粉腮雪肤花貌,春晓觉得自己拯救了这套look,但又怕自己还是抢风头,于是掏了一顶上个月出去大太阳下发传单戴的帽子,一顶印着火锅店标志的黑色鸭舌帽。
“我出门了。”春晓看着在收拾牌桌的苏朝。
他今天又换了身衣服,玄色里衣,罩着浅金色外袍,金丝勾绣着日月风鸟,整个人贵气难言,鸦黑的长睫轻扇,似初登帝位的年轻陛下。
苏朝修长的指骨摁着纸牌,目光落在她的帽子上。
他摸着袖子走过来,摸了半天,摸出一只塑料小蝴蝶,粉粉嫩嫩。
他轻轻揭开春晓头上的鸭舌帽,黑色的长发哗啦啦淌下来。
笨拙地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苏朝将幼稚的小蝴蝶发卡,卡在了春晓的头发上。
“不要邋遢。”他说。
欣赏那只展翅的小蝴蝶,他继续说:“你邋遢,懒惰,不太聪明……”
春晓一口打断他,“日子要不要过了?”
苏朝揣着袖子,不说话了。
春晓到镜子前,左左右右看着脑袋上这个蝴蝶发卡,劣质的芭比粉塑料,壳子有些地方都糊在一起,看起来便很廉价,“你花多少钱买的?”
别的现代风俗文化,苏朝还在适应,但是钱还是会数有几个零的。
他道:“一万。”
春晓豁了一声。
先是惊叹了一把苏大公子的财力,接着又觉得头上这个小蝴蝶,真是低调奢华上档次,丝毫没有廉价的感觉,每一处设计都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只小蝴蝶破茧的活力与生命力,简直完美!
见春晓爱不释手,苏朝也伸手摸了摸小蝴蝶,他也觉得他的眼光真不错。
这只蝴蝶一只卖叁毛钱,十块钱可以买一大袋子,一袋子里面有一百只。
但是苏朝只需要一只,又没有叁毛钱,他手里最低面额就是一万元。
买菜的时候,他都是直接用一万元去卖,他打算下次让苏大宝的父母多烧一些一万元,他的一万元不够用了,十万元都不多了,再不烧,就只能用一百万去买菜了。
丢下一万元不用找,苏朝悄无声息捡走了一只小蝴蝶。
春晓搂住苏朝的面颊,在他的脑门上亲了响亮的一口,“您可真是个财大气粗,腰缠万贯的有钱鬼。”
苏朝谦虚地抿着唇,“只算有几分薄财。”
春晓没有在蝴蝶上找到品牌logo,便想着这应该是私人订制,于是放心地梳了梳头发。
她要戴着一只价值一万元的发卡去参加同学聚会,低调地展现财不露白的富有。
想一想,春晓就被扮猪吃老虎的感觉爽到了。
“我走了。”她说。她已经迫不及待出去展现小蝴蝶的美了。
“你喜欢,吾会多多买给你。”
事实上,苏朝看中了很多东西,但他有些苦恼自己两千年前的眼力挑出来的礼物,她会不会喜欢,就没有贸贸然将它们买回来。
经过投石问路,他放心了。
他与她的目光是一致的,他们完美契合彼此。
送春晓儿走后,苏朝在家里坐了坐,在窗口张望了一下,便提着衣袖朝着一个方向飘了过去。
要是春晓还在,肯定能够发现,在那个方向,有个一座,市内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
苏朝要赶紧去将自己之前看中的一条手链买下来,它美极了,他担心已经被别人抢占了……
……
春晓坐公交到达站点后,还要再走叁百米,才能到达聚会的酒店。
此时酒店门外已经聚满了来往的人群,豪车和非豪车不断地往地下车库开。
春晓走得一头汗,路上买了个杨梅冰棍,只吃了一点开开胃,打算一会多吃点海鲜,把肚子撑满。
那个两千年前的老鬼,都不知道海鲜是什么,她打算再打包一些回家,供奉在他香炉前面,让那个死鬼尝尝鲜。
看着微信里赵敏敏发的消息,春晓按下了四楼的电梯。
这是一幢很奢华的酒店大楼,春晓一身简单,还夹着个塑料发卡,和周围西装革履或者小礼裙格格不入。
她只是个来干饭的无情机器。
而此时,四楼407号包厢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一群人从多年不见的尴尬到酒酣胸胆尚开张,逐渐熟悉热络了起来,有几对男女已经隔着桌子对上了视线。
赵敏敏给春晓发的消息迟了半个小时。
她一直很不喜欢那个叫春晓的女孩子。
市一高是全市乃至全省全国都有名的学府,他还有自己的初中部,也是同样优秀出名,市一高的很多学生都是从初中部升进去的,所以他们很多同学都是从初中开始早已认识的。
市一高初中部属于义务教育的直升区域,所以附近的学区房价格炒到奇高,直接导致入学的学子非富即贵,相似的家庭背景也让他们聊的更来,玩到一起去。
甚至有的家长鼓励孩子们在高中便开始为将来做准备,不光规划好将来的大学和工作,连同丈夫或是妻子都一并找好,毕竟这个社会的大多数家庭,尤其是中产家庭,十分看重门当户对。
赵敏敏便有这样对一个中产家庭的父母。
单靠自己实现阶级跃迁,除了拥有过人的智力,便只有拥有上一阶层的配偶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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