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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与段惜的尸检报告吻合。

    程队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说具体一点。”

    “我打了她,脖子、脸上、大腿都有,哦,她头上是用烟灰缸砸的,但我没有强暴她,她不听话,一直叫,我就用钢笔刺伤了她的下体。”

    韩封不急不缓,供词与第一遍几乎毫无差入。

    “她说要去告我,所以在游轮上我就想杀了她,但让她跑了,游轮婚礼结束后,我找到了陈丽。”

    程队立马问:“为什么是陈丽”

    “陈丽在我的一个朋友那里拿毒品,她毒瘾重,但没钱,我答应给她两百万,让她替我杀了段惜。”

    程队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段惜死了没多久,尸体就被你们警方找到了,我怕事情败露,就打算把陈丽送出国,可她却狮子大开口,要我再给她五百万,我不肯,只给了两百万,她就用那把杀了段惜的水果刀来威胁我。”

    程队打断,目光逼视:“所以你就把陈丽也杀了”

    韩封斩钉截铁:“是。”

    “当时在陈丽家中,还有没有别人在场”

    “没有。”

    “你撒谎!”程队把现场的照片扔过去,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语调突然升高,咄咄逼人,“陈丽的家中,除了你,还有一个人的脚印,说!你的帮凶是谁”学府小说

    对面,嫌犯面色不改:“没有帮凶。”

    他从容应对,没有半点身为阶下囚的慌张无措,条理和逻辑都天衣无缝。

    “可能是陈丽的朋友、邻居,也可以在我杀她之前、或者之后的任意时间进来。”他抬头,反问程队,“这能说明什么”

    这个家伙,恐怕自首之前就打好了所有腹稿,简直滴水不漏。

    程队坐回去,压着想暴打犯人的怒火:“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你杀的”

    他沉默了片刻,把右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来,放在桌子上:“这上面应该还有陈丽的血迹,我杀她的时候沾到了。”

    “沾到了死者的血迹还不清理,刚好留着自首吗”

    他不置可否。

    程队把手表拿过去,掂在手里打量了两眼:“这是骆常德的手表。”那块限量的、在游轮上被拍到了的手表。

    “他上个月就转送给了我。”

    程队看了一眼他的右手:“江织是你推下海的”

    他不假思索:“是。”

    “动机是什么”

    “他也在那一层,我怀疑他看到了什么。”

    “怀疑”程队磨了磨后槽牙,“只是怀疑你就动了杀人的心”

    韩封抬头,目光挑衅:“不行吗警官。”

    程队没忍住,直接把一沓资料扔在了他头上。

    从审讯室出来,程队火气都没消。

    邢副队给了他一杯咖啡:“韩封的证词都是假的吗”

    “半真半假。”

    就怕这种了,如果是帮凶,半真半假的证词很难推翻。

    程队把证物袋里的手表给邢副队:“把手表送去鉴定科化验。”

    化验的结果三天后出来了,手表内的确还有死者陈丽的血迹,甚至,还有韩封的血迹。

    凶器、物证都全了。

    骆常德的律师当天就要求释放骆常德,警方拒绝,以骆常德为韩封做伪证为由。

    骆常德的律师声称骆常德当时在游轮上并未佩戴手表,错误估计了时间,才误做了伪证,并且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冠冕堂皇之后,骆常德的律师提交了取保候审申请,把人保出去了。

    平安夜那天,骆常德就被释放了。

    程队看着那个畜生满脸笑容地出了警局,咬着牙才没追上去打,看身边的人:“就这么放了他”

    乔南楚抱着手,一只脚搁在地上,一只脚搭在椅子上:“不然呢”

    程队不甘心:“推江织下海,还有杀陈丽的凶手,都是左手佩戴手表,可韩封是个左撇子,手表习惯戴在右手上,就是说,极有可能韩封只是奉命买凶杀人,性虐死者段惜与杀害陈丽的真正凶手都是骆常德。”死者陈丽的衣服上有个血印子,就是手表留下的,那位置、方向,都能说明凶手当时是左手戴表。

    乔南楚一脸淡定:“个人习惯不能当证据,他完全可以说他那天手疼,换了只手戴手表。”

    韩封就是这么说的!甚至不等警方审问,他自述的时候就把这个漏洞补上了。

    程队烦躁得想打人。

    乔南楚收了腿,把扔在桌上的资料翻开,推到程队那边:“韩封五年前做过胃癌切除手术,一个月前被查出复发,他的妻儿都已经被骆青和送出了国,要撬开他的嘴把骆常德供出来,基本没有可能。”

    程队简直难以置信:“这都是骆青和搞的鬼”

    “嗯。”

    细思极恐,怪不得说,最毒妇人心。

    程队听着都觉得心惊胆战的:“处理得这么干净,这个女人没少干这种事吧。”

    乔南楚不置可否:“她的每一任秘书,都工作不满一年,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乔南楚起身,拍拍程队的肩,压低了肩在他耳边说了句:“因为都坐牢去了。”

    “……”

    程队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乔南楚出了警局,给江织拨了个电话:“骆常德脱罪了。”

    “嗯。”

    他抽出了根烟,叼着,从裤子口袋里摸到把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你有什么打算”

    江织在车上,还有风声灌进来:“光明磊落的法子行不通,那就要换条路。”

    乔南楚笑:“比如”

    江织娇娇气气地咳了一声,声音里有倦意,懒到了骨子里似的,没力气:“比如歪门邪道之类的。”

    乔南楚笑骂他胡来。

    “我胡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江织喊了声停车,才又道,“不急,骆家的人,得一个一个送进去。”

    是夜,一轮弯月,几点星辰。

    警局对面,停了辆黑色的路虎,骆常德与律师告别之后,又去了对面,看了看车牌,问主驾驶的人:“你是青和叫来的司机”

    对方低着个头,鸭舌帽遮住了脸:“嗯。”

    骆常德便上了车。

    路虎开得很快,一会儿就上了高架。

    后座上,骆常德闭眼在小憩了,约摸十几分钟,他被车窗外的风声惊醒了,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窗外。

    路灯昏黄,外头僻静。

    骆常德突然坐直:“这是开去哪里”不是回骆家的路!

    主驾驶的人抬了头,口罩遮着脸,一踩油门,进了隧道,昏昏暗暗里,阴阴冷冷的声音传来:“黄泉路。”

    是女人的声音,压得低沉,冷而犀利。

    骆常德后背一凉,大惊失色:“你是谁!”

    方向盘猛然一打,车拐进了桥洞下面,主驾驶上的人回头,戴着特殊眼镜,看不清她眼睛的颜色,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风声很大,她声音夹在里面,穿透过来:“职业跑腿人,z。”

    骆常德听完,脸色大变。

    车停了,在海边,就是江织落水的那片海。

    周徐纺解了安全带,回头:“听过我的名字”她没想干什么,她才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就是江织在这海里喝了几口水,她就让这个家伙也来喝几口。

    当然,她不能暴露了自己。

    所以,她决定骗他:“你既然听过我,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骆常德一听,立马问:“是谁雇你来的”

    谁啊

    她没想好:“你猜啊”她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像个女鬼。

    骆常德对职业跑腿人有所耳闻,被吓得不轻,一时慌神就口不择言了:“是不是骆青和,是不是她让你来杀人灭口的”

    杀人灭口……

    这个词说得妙。

    周徐纺打开车门,下车,走到后面,把骆常德从后座上拎出来。

    车停得离路灯很近,光线很强,骆常德被一只手提着,吓破了胆,慌乱挣扎时抬了头。

    周徐纺这才看清他的全脸,这张脸……

    她只怔愣了一下,骆常德趁机,把早攥在手里的钢笔尖用力扎进了她肩锁下面,她手一脱力,骆常德就摔在了地上。

    钢笔扎得不浅,血渗出来,瞬间脏了她的衣服,她眉都没皱一下,拔出肩上的钢笔,抬起来就往骆常德背上扎——

    突然,路过的车灯一闪,是明晃晃的光,像火,像熊熊大火。

    “别叫。”

    男人粗犷的声音压着。

    “别叫。”

    “不要叫。”

    “很快就好了。”

    “很快你就解脱了。”

    火光太亮,灼人眼睛,她什么都看不清,隐隐约约就看见一肥硕的手,那手握着锤子,一锤一锤地敲打着。

    咣,咣,咣……

    周徐纺握着钢笔的手开始发抖,她趔趄了两下,钢笔掉地上了,手上还有血,她木讷地抬起手,捂在右边胸腔上。

    钢筋,是钢筋,锤子下面是一截很粗的钢筋……

    她几乎站不稳,连连踉跄。身后,骆常德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块石头,从后面靠近,缓缓举起石头——

    突然,他的手被截住了。

    他回头,瞠目结舌:“江、江织。”

    路灯下面,江织的脸白得几乎剔透,眼珠却漆黑,与身后浓浓夜色一样,像一滩化不开的墨。

    他截了那块石头,毫不犹豫地,直接砸在了骆常德脑门上。

    骆常德身子一软,倒下了,脑门的血汩汩地流。

    江织扔了石头,伸手拉住了趔趔趄趄的周徐纺。

    “徐纺。”

    她回过头来,瞳孔无神,摇摇欲坠着往后倒去。

    “徐纺!”

    她倒在了他怀里,目光空洞,像是呼吸不上来,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钢筋……”

    江织看见她胸口的血,整个人都慌了,他听不清楚,摘掉她的口罩:“怎么了,纺宝”

    她眼睛通红,在瑟瑟发抖。

    “这里,”她颤着手,抓住江织的手,按在胸腔上面,像脱水的鱼,张着嘴,“这里……钉了钢筋……”

    有只手,拿着锤子,把钢筋一点一点往她胸腔里钉。




第127章 127:去江织那睡,江织查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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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只手,拿着锤子,把钢筋一点一点往她胸腔里钉。

    “江织。”

    “江织。”

    她小声呜咽着,叫了他两句,便昏过去了。

    江织把外套脱下,包裹住她,小心地抱在怀里,往车上走。

    愣神了老半天的阿晚赶紧跟上去。

    江织回眸,瞧了他一眼:“你留下。”

    惊魂未定的阿晚:“啊”

    江织简明扼要,命令:“把地上的血迹,还有那块石头都处理掉。”

    阿晚:“!”

    毁毁毁尸尸尸灭灭灭迹迹迹!

    阿晚惊恐地看了一眼‘尸体’,以及‘凶器’,还有凶案现场的‘证据’,他哆嗦了,结巴了:“老老板,我我我不敢。”

    他可是目击证人啊。

    不,他不能当帮凶。

    “老板,我怕坐牢……”

    “人没死。”江织看他像看智障,“蠢货!”

    阿晚:“……”

    他差点被吓死!

    附近没有医院,江织也不放心把周徐纺送去医院,就带她去了一家中医诊所,还不到九点,诊所就关了门。

    江织两只手抱着周徐纺,满头都是汗,他直接用脚踹,踹了好几脚,里面才有人吱声。

    “别敲了,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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