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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王侯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淡墨青衫

    若是走第一条路,则很有可能面临对天子的决绝反击,两府的态度也很可疑,韩钟的人情已经还完了,徐夏商老迈,支持力度不会太高,而且事涉储君大位之争,除非是徐子先有成功的可能,否则叫老相国不顾生死和家族安危出来支持,也是不太现实。

    便是天子将徐子先调行征调到京师,亦不是没有可能。

    在真正根基牢固,可以不鸟天子诏令之前,徐子先觉得自己还是低调些行事比较好。

    就如眼下这样,手伸的不长,功劳一直立下来,总有一天光芒盖住福建路的所有宗室和军政大员,堂堂正正博得国公,亲王,大事来临之前,能经营到如此地步,徐子先感觉就是足够了……

    “你自家看着办……”刘益失血很多,有些虚弱,不过也没有到需要躺下的地步。这厮说了话已经感觉自己说的太多,当下躺了下去,微闭两眼,这就是表示自己不再多事的态度了。

    “扮猪吃老虎,闷声发大财更适合我。”徐子先轻笑一声,算是回答了刘益。

    刘益闷哼一声,没有答话。

    ……

    “跑不掉了,大当家……”

    海盗们为了阻止追兵,或是想要拼个鱼死网破,不少人跑回来之后开始纵火。

    港口区全部是木屋,几乎没有一间砖石造的房子,当年的岐州港就是只有几个小渔村,哪有人烧砖、制瓦来造屋

    后来被陈于泰率部盘踞,海盗烧房子在行,造房子还是算了,这么多年下来,一幢象样的房舍也没造,陈于泰的住所也就是十几间稍大的木屋而已。

    火光一起,借着江面和海边吹过来的风势,几乎是瞬间把几百间屋子都烧成了白地。

    火势一起,海盗们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到处都是火,跑来跑去的躲避越来越困难,火光之下想潜藏都是办不到的事了,很多海盗在白刃加颈时干脆投身火场,任凭自己被烧成一团焦炭。

    陈于泰身边有几十个亲卫,都是老弟兄里信的过的,平时好酒好肉养着,抢来的东西也是分第一等,所以忠心上头是没有任问可疑惑的地方。

    战线一崩,这些亲卫就护着陈于泰逃跑,当时陈于泰已经如行尸走肉,可能是惨败的太快,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给陈于泰的冲击太大……在开战之前,陈于泰一直是以为团练与自己的部下在伯仲之间,双方赢或输完全看临场的发挥,可能是看运气,也可能看地形,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部下的表现并不会比江滩一战时蒲家的人强出多少来,甚至由于指挥的原因……蒲家的人最少有一位曾经的禁军统制负责提调指挥,战术章法还算可圈可点,陈于泰从始到终除了激励士气,确定




第二百四十七章 巨盗授首
    大魏王侯正文第二百四十七章巨盗授首陈于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那种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中,越来越多的护卫战死,杀戮相当的高效,到处都有剿杀海盗的军人,陈于泰的部下几次想以利诱之法来叫这些团练放弃追赶,最后发觉是徒劳无功。

    陈于泰最后只有孤身一人,所有的护卫不是走失了就是战死,他龟缩在一个未起火的小木屋里,钻进去时才发觉有个小孩和一个妇人缩在墙角,妇人的脸上满是惊惶,但看到他这个曾经的大当家时,脸上已经没有太多的畏惧之色。

    陈于泰苦笑一声,知道这是被掠来的妇人,孩子是在岛上被轮流凌辱时怀上的,哪个海盗都不会认,只能大家一起养起来,这种算是标准的杂种。

    “小杂种,让开。”陈于泰将窗檐下的妇孺赶开,自己站在窗前观看外面的情形。

    喊杀声已经逐渐变小了,火光下的身影越来越向海滩港口区而去,在大海上似乎是有一条船开了出去,陈于泰的眼里几乎瞪出血来,在船上的身影看不清楚,这些人毫无疑问是他妈的幸运儿,最少他们能一路开到广东,或是顺洋流跑去倭国,要不然藏身东藩的那些未开发的地方,好歹能苟活下来。

    陈于泰开始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发现徐子先进袭时便直接逃跑,但多年的积蓄和眼看要招安的美好前景使得他没有断下决心放弃,现在却是悔之晚矣……

    这木屋在西南一角,四周无火,只有几十步外有倒伏的尸首,看起来一时半会的还算安全。

    陈于泰知道自己必然跑不掉,攀山只能躲一时,过后武卒们肯定会大规模的搜山,被人当野狗般杀死在某个山涧角落,陈于泰也不想。

    游海而逃就更蠢了,水性好的水手是能在海上漂几天也没事,但接下来肯定会有沿海的大量的渔民协助澎湖水师在海上搜剿,比躲在山里还惨过几分。

    上船肯定也来不及了,武卒们已经攻上港口,所有的船只都很快被控制起来,根本不可能再有船只逃离。

    唯一的办法……

    陈于泰眼中渐有亮色,到现在的这种地步,招安,钱财,都只能放弃,好在他在浙江外海的一处荒岛上还藏着一些钱财,取出来,不失为富家翁。

    只能隐姓埋名,先躲过风头,再起出钱财,躲到江陵苏州一带,安生过完下半生,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的办法便是脱掉武袍,陈于泰进来时发觉了有普通百姓的服饰,有很多被掠来的妇人,生孩子前后无有海盗照顾,只能找那些被掠来打杂种地的男子搭帮,这家估计也是有一个,只是现在不知道人在何处。

    这不妨事,将普通男子的服饰换上,然后逼迫这妇人和孩子承认,这些人胆子小,稍加恐吓就行。

    只要先混过这一关,被放出去之后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陈于泰脑海中在急速的做着各种打算,要编造籍贯,被掠来的经历,还要小心被人指认,他的部下中若有被俘的,也需小心……

    海盗首领趴在窗边,脑海中在思索着脱身之策,而他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妇人眼中的怒火已经难以掩藏,妇人悄悄的从怀中取出锈迹斑斑的匕首,走到陈于泰身后。

    潜意识里感觉到不对劲的海盗猛然一惊,想转身的时候,匕首已经深深插入他的后心。

    正中心脏。

    陈于泰愤怒,惊恐,两眼瞪圆了怒视那个胆大的青年妇人,两手一搭,已经将妇人的脖颈扼住,但他的力气越来越小,后背血如泉涌,心口是剧烈的刺痛,前后未超过一分钟,他已经失去力气,两手跌落下来,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再有不到两分钟时间,这个纵横闽海多年,不知道手上有多少良善百姓性命的巨盗,终于恶贯满盈,死在了被其捕掠,凌辱,伤害的妇人之手。

    刺死陈于泰后,妇人蹲在地上,先是楞了片刻,接下来便是痛哭起来。

    她身边的男孩有七八岁,已经懂事,脸上却是没有多少孩童的童真,可想而知在这样的岛上,面对那些杀人如麻又粗鲁蛮横的海盗,这个孩子虽然是他们其中一个的后人,却是遭遇到了什么。

    在母亲痛哭时,男孩站在窗边,看着在各种火光下追杀海盗的军人们,看到那些海盗被用各种方式斩杀,被斩落头颅,被砍断手掌,胳膊,被刺在胸腹部,被从后背刺穿,看着他们惨叫,哀嚎,血流不止,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然后死去。

    男孩目光深沉,脸上开始全无表情,但看到一个壮如水牛的海盗跪下痛哭求饶,却是被一矟刺穿了脖子,痛苦不堪的死去之时,男孩突然微笑起来,他的脸上有笑容,眼中有笑意,整个人都在瞬间变得开心起来。

    “娘,娘!”男孩回头叫道:“死了,他们全死了,真的都死光了。”

    妇人停了哀哭,走到窗边,和男孩一起观看起来。

    一大一小的母子两人,脸上满是复仇的快意,在他们脚下,是陈于泰渐渐发凉的尸体。

    ……

    “见过君侯。”

    “君侯万安。”

    “大家伙辛苦了。”在一片问好问安声中,徐子先手按障刀,走遍了每一处战场。

    到了白天才知道谷口一战有多么危险,海盗们还好神臂弓太少,若是守备谷口的是两千人的禁军,配合禁军令人恐怖的远程武器配给,怕是昨天南安团练得在谷口处多死好几倍的人。

    木栅区,岗楼,到处可见的嶙峋山石,在低矮的灌木区和外围的栅栏区,到处是海盗的尸体,成堆丢弃的兵器,还插在地面上的箭矢,受伤的武卒被移到未起火的地方做紧急的救治。

    确定战死的武卒有一百一十余人,其中有七十多人死在狭窄谷口区的弓箭之下。

    昨夜的牺牲很多,受伤的人超过五百人,多半都是被箭矢所伤。

    在短短时间内,海盗射出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大收获
    方少群在一旁微笑着,南安侯府的这种气氛真的很好,对眼前这几十万贯都是高兴的了不得,他常年在大参府邸,参与的都是几百万,乃至上千万贯财赋的分配和支出,原本应该鄙夷眼前这群福建的乡巴佬土蛮子,一点小钱就高兴成这样,但方少群也是由衷的感觉高兴……这种情感相当微妙,似乎是亲自参与了一场辛苦的农事,然后看着自己栽种的种子突然在某个早晨长出了幼苗,虽然只是一株幼苗,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相当的愉快和美妙。

    何况,又何止如此

    更多的储备被发现了,多达几千石的粮食,大量的肉食,还有各种各样的杂物。

    海盗们抢东西也是有选择性,抢来的除了海船上的大宗货物之外,在各地劫掠时也是抢掠了大量的好东西,这些东西点算比较困难,也难以一下子估值,不过总得值好几万贯。

    “这帮家伙。”孔和笑过之后,面容却是变得冷峻:“他们抢掠来的这些东西,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使多少人倾家荡产,真是罪无可赦!”

    “确实是如此。”徐子先道:“前后达十几年时间,我们也没有办法去清退赔付,这些货当然更不必上交至安抚使司。”

    众人当然也无意见,就算有些方正古板的孔和也是看法一致。

    魏军扫荡贼寇,不成文的规则就是打赢了的缴获会有一部份赏赐给血战获胜的前线将士,这规矩还是禁军和厢军,他们是朝廷经制之师,用百姓血汗上缴的税赋供养,所以只能在缴获中拿出一部份来当成将士的赏赐。

    而团练根本不是经制之师,规则便是团练独自获胜的缴获,一律归团练所有。

    若非如此,哪一家的团练会与贼盗去血战到底

    说白了,不是经制之师就没有朝廷给的各种支持,包括武器,铠甲,弓箭和神臂弓,也没有日常饷额,只能自己设法。

    而团练打赢了盗匪,缴获当然也是由团练自家拿,除非是一些犯忌的东西,比如自制的龙袍王冠之类。

    陈于泰这里却是没有犯忌之物,所以一切缴获,自然是归徐子先还有南安团练所有。

    “更多的是铜钱,银,金,这些才是大宗……”方少群目光闪烁,各人都没有说金银和铜钱,但可想而知,陈于泰收获最大,也最为丰厚的储藏当然是金银和铜钱。

    群盗手中的必定是最少,大量的金银和铜钱必定是陈于泰那里为最多。

    昨夜大火,很多银子和铜钱都被熔了,数量也不多,从火堆里起出来的放在一处,也是堆了很高的一座小山。

    陈于泰的私人库藏,会有多少

    这个话题肯定相当隐秘,徐子先不会瞒着李仪或秦东阳等人,对普通的士卒和在场的被俘的民壮和妇孺们,则是必定不能将这个数字报出来。

    财帛动人心,一旦说出令人震惊的数字,刚刚还在感激的人们,会不会生出异样心思,比如嫉妒,怨恨,仇视,这都是相当难说的事情。

    方少群对钱财无所谓,他知道去查抄陈于泰私库的是田恒和金抱一,都是徐子先最信任的部下,田恒是少年牙将中的代表人物,忠心耿耿,金抱一则是老牙将中以直率和忠诚著称的人物,这两个带队前去,也是令徐子先和众人放心的人选。

    当然还有文官,陈道坚也奉命前去,这是一个更令人放心的后生,方少群都很喜欢这个性格单纯,品质高洁的少年人。

    “其实这一次的大收获,还有眼前这些。”徐子先对陈于泰的私藏也很挂心,现在算一算,兵器,货物,杂物,粮食,加起来最少值五十万贯。这个收获相当不错,但这些实物要变现钱还要时间,而且粮食兵器杂物多半就留着用了,货物中铁器也留用,生丝茶叶布匹等物要变卖,也得一个周期才变卖的出去,而东藩那边现在储备物资已经并不算少,下一步的物资储存要等更多的移民到来时才需要……现在要的就是现钱,铜钱最好,金银其次。

    陈于泰的储藏,徐子先是当仁不让,而且风声要密,虽然现在这个阶段并没有人敢于找徐子先的麻烦,但谨慎始终是一种美好的品德。

    眼前倒是真的有更大的收获,众人看着还有零星火光的港口区,突然都是醒悟过来。

    “我明白了。”李仪道:“是这些战舰!”

    “这可真是大收获。”秦东阳大喜道:“此前我们找林定一商谈打造战舰之事,林定一是说专门的战舰打造复杂,用工时间长,成本都得算一阵子,现在好了,水营此前是小船多,大船少,而且没有专门的战舰,此次真是收获巨大。”

    确实是如秦东阳所说的那样,这一次真是收荻巨大。

    除去几艘被火烧毁的小哨船,还有跑掉的

    一艘战舰,剩下的战船都停泊在港口中,相当的安全,已经是南安团练的囊中之物。

    “十一艘战舰,三艘中军舰大舰,四艘中型三艘小型战舰,两艘福船,两艘广东船。”刘益半躺在地上替众人数那些战舰,脸上也满是笑意。

    此前的江滩一战,南安团练得到了三艘福船,并不是正经战舰,经过修复后安装了冲角和床弩,但并不坚固,并不能放心使用。

    而且福建相对于战舰的个头还是偏小,吨位不足。

    &



第二百五十章 海滩上
    这时人们才醒悟过来,以收获来说,这一次收获已经有百万贯的船只和几十万贯的货物,肯定还有更多的财富等着发掘出来。

    但这只是一小支近海海盗的家底,颜齐,刘旦,康天祈,还有更恐怖的蒲行风,这才是未来的大敌。

    相比那些大海盗,陈于泰的实力太弱了,怪不得只能当海上五盗的小喽罗,甚至王直稍加示意,陈于泰有半年多时间根本不敢动弹,只能在岐州港口这里苦熬。

    王直摆脱了招安之初的尴尬境地,海上五盗的禁令取消,陈于泰才有胆量敢在兴化军劫掠,若非如此,给他十个胆子陈于泰也是不敢。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得罪官府和天子陈于泰都不怕,大不了往海上一躲。

    得罪了五大盗,往哪里躲

    眼前的这一百五六十万贯,听起来很多,海上五盗的家底怕都是十倍百倍于眼前这些。

    “要急调一些水手过来掌握船只。”李仪沉吟着道:“将战舰也开赴东藩”

    “先留在此地。”徐子先道:“水营训练,也可以至此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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