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愿者上钩(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姷乐
姜瑜聞言,抬起頭。
帝皇的身影融碎在夜幕中,在姜瑜眼裡還是那昂藏挺拔的大男孩,這般看來竟有幾分落寞和悲涼。
姜瑜唇角勾起柔和的笑意。“進來吧,珩兒。”
燕珩高大的身軀一震,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最終,化成滿滿柔情,一如他在成長過程中,對姜瑜從恩人、主子、母親到最後成為愛人的執念中,所面臨的一切痛苦與掙扎。
到底是殊途同歸。
燕珩踏進宮殿後,發現殿中空無一人,連適才還在一旁服侍姜瑜的翠荷,也不知所蹤。
心知這是姜瑜刻意將宮人都給遣散了開去,燕珩心下,難得的浮現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緊張情緒。
是以當姜瑜目光溫和的看著他,燕珩只是低低叫了聲。“母后。”便別開目光了。
姜瑜哪裡能不知道燕珩在想什麼。“珩兒,坐吧。”
燕珩依言坐下。
“這是母后下午遣了小廚房做的水果涼凍,你試試味道。”
說著,素手將涼凍推到燕珩面前。
燕珩看著涼凍,神色晦暗莫名,好半晌,才捏起了其中一塊切的方方正正的涼凍,送入了口中。
“如何”
“好吃。”雖如此說,口中的涼糕,卻味同嚼蠟,根本沒心情去好好品嘗其中味道。
“好吃”姜瑜聞言,輕笑道。“看來珩兒是換了口味,我讓廚子給加了一整包糖進去呢。”
聽到姜瑜這話,燕珩正欲入口的涼糕,就這麼卡在了食道中,把他給噎了個正著。“咳、咳咳咳”
這宮裡頭誰人不知,皇上最是厭惡甜食。
“真是,連吃個東西也吃不好。”姜瑜睨了燕珩一眼,倒了杯茶水給他。“剛那是騙你的。喏,慢慢喝,小心別又嗆著了。”
“母后”
“趕緊吃吧,這涼糕用澱粉做的,不傷胃,高全說你晚膳沒吃,就算是勞碌於政事,也不該忽略了自己的身體。”
原來,母后知道自己沒吃飯
這個認知,讓燕珩又多了幾分雀躍,入口的涼糕,滋味立刻好了起來。
一人認真地吃著,一人專注地看著,氣氛平和,很是溫馨。
母子倆就這麼靜默無言的度過了一時辰。
待燕珩吃完,欲喚人進來收拾,卻被姜瑜一個抬手給制止了。
“母后”
“人都被我叫了下去了,喚也喚不出來的。”姜瑜淡淡道,目光波瀾不驚的看向燕珩。“珩兒,你可有話要同我說”
看著姜瑜的神情,燕珩在來之前反覆深思後所欲出口的言語,全梗在了喉頭。
姜瑜看著燕珩眼裡染上驚惶,下意識的閃躲她的目光,一口嘆息,就這麼溢出唇瓣。
“珩兒,我需要的是實話,而不是一套經過練習後的說辭,那些陳腔濫調。”
“不論是以一個母親的身分,還是”姜瑜頓了頓。“一個女人,珩兒,我想我有權利知道這全部的事,而且不是透過別人之口。”
燕珩垂眸,不說話。
姜瑜也不管,繼續道。“當然,你也可以不說。”
她笑笑。“橫豎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又貴為一朝天子,我也莫可奈何。”
聽到姜瑜這口氣,燕珩心下驚惶更甚,就這麼脫口而出。“不母后兒臣,兒臣不是不說。”
他閉起眼睛。“只是,兒臣不知該如何啟齒。”
姜瑜聽之,不答,只是更加專注的望著他。
“母后如此聰明,兒臣這些計謀,左右您是了解的。”
“兒臣盼能有個一勞永逸的方法,能讓那些大臣閉上嘴。”
“娶王馨,一來是因為她是母后您中意的人選。”燕珩抿了抿唇。“二來是阿林嵐,想來母后也是知道的,兒臣聽了母后的話後,起了疑竇,遣人調查之下才發現,宮裡的嵐公公,竟是林將軍的遺孤。”
“而且,還是個女人。”
燕珩說到這兒,頗有些咬牙切齒,充滿了被人欺騙後的憤懣。
姜瑜卻是保持了沉默。
關於嵐公公這人,姜瑜本來是並未多加注意的,只知他自燕珩還只是個不受寵皇子的的時候就隨侍左右,深得燕珩信賴,更替他服下毒食,因而傷了臉面,可也正因如此,他在燕珩身邊的地位,幾乎不可動搖。
只是在和燕珩第一次歡好後,在屬於姜瑜的記憶之外,關於這世界原來的軌跡,卻是令她夜半醒來,驚出一身冷汗。
原來,燕珩就算沒有她,也是能順利登上皇位。
而助他幫他甚至最後奪得他的情深與愛護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本名林嵐的嵐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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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愿者上钩(H) 分卷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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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岚极小的时候,林良升将军被安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嫡枝一脉全数抄斩,亏得当时林良升的夫人事先得到了消息,深知一家子逃不过此劫,只想着刚出生不久,身体孱弱的小女儿,又觉得命运不公,心有不甘。
最后还是牙一咬,托了会些功夫的奶娘,以儿子得了水痘之名,先行离开,而在奶娘的包袱里,装着除了少许碎银与家当,就只有一个不满足月的小女娃,也正是后来的岚公公。
姜瑜不知这林岚是如何年纪小小就进了公里当伪太监,且一藏身就是十来年不曾被发现,但她助了燕珩登基是事实,且在原来的轨迹里,她在祈王谋反后,又替燕珩挡下了祈王下属淬了剧毒的一剑,正因为如此,身分才总算曝光。
也是在那时候,燕珩才知道林岚非但是个女儿身,还是将军林良升的后裔,这本是可以处死的大罪,但燕珩感念林岚多次的救命之恩,与从小的陪伴之情,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替她掩了原来身分。
后来,在林岚的要求下,燕珩也开始着手调查当年所谓的通敌叛国,幕后是否有其它不为人知的真相,后来查清,果然所谓的通敌叛国,不过是燕赤不满林良升日渐坐大的势力与表面上虽上交兵权,实际上却暗中养了一只林家军后,怒极之下的报复。
在燕珩的运作下,不但林良升将军最后洗清了罪名,追封为“忠烈大将军”,林岚也顺利恢复了身分,并以才女之姿名躁京都,成为世家公子们争相追求的对象。
自那时起,燕珩才发现自己心中对林岚的情意早就不是单纯的感激,两人经历过一段纠缠、误会到最后的带球跑,破镜重圆,三年后,原来的皇后王馨被以谋害皇嗣之名打入冷宫,而林岚入宫为妃,诞下二皇子后,从此恩宠不绝,独冠后宫。
再隔一年,传出王丞相暗中支持祈王举兵,甚至在祈王死后,将不知所踪的祈王妃收入丞相府为妾,只为保住祈王最后的血脉,这消息一出,祈王妃与祈王之子被抄斩,丞相府则举家流放,终生不得回京。
王馨闻讯,在冷宫中自缢了。
林岚也在三个月后,被立为皇后,其所出的二皇子,则被立做太子。
传言帝后一生恩爱,后宫中不过寥寥七八人,且除了早逝的大皇子为钟妃所出外,燕珩一生三子四女,全出自林岚的肚子里。
如果燕珩不是自己必须攻略的对象,姜瑜怕也会为这跌宕起伏的情节拍手叫好。
虽说拆散人原本的姻缘叫人有罪恶感,但严格来说,此时的燕珩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燕珩,而林岚这女人在她调查之后才发现,也不全然是记忆中所呈现出的那般美好与无辜。
不过转念一想,身体孱弱的婴孩能平安长大,在六七岁稚龄就决意女扮男装入宫做太监,还辗转波折许久才到不受宠的皇子身边一待就是十来年,到最后助其登上皇位,有这样胆量与手段的女子,又怎么会真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呢
更遑论她后来为了占据燕珩身边唯一的位置,手上沾了的血,也是不计其数。
既然误打误撞的她选中了燕珩,这个所谓的男主角,那么在女主角上,也索性将错就错吧。
“儿臣顾念旧情,不打算追究她的身分与欺君之罪,想她是要出宫养老也好,找了个人嫁了也行,殊不知隔日这人便不见了踪影,却原来是投奔王丞相去了。”说到这里,燕珩微微冷笑。
“王丞相乃是祈王背后最大的支持者,儿臣是后来追查林岚的同时,才知道的。”
“这次祈王逃狱,与王丞相也脱离不了干系,至于王馨,虽没参与其中,但身为王家人,她同样逃不过。”
姜瑜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说些什么,然而最后,还是作罢。
有道是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同时也是姜瑜在这朝代生活的数十年来,最深的体悟。
只是好些时候真觉得,这样做人,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王馨的事你自己看着吧,那时候选择她,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罢了。”姜瑜淡淡道。“至于华昭仪那”
声音顿失,只因燕珩一个失手,打翻了水杯。“母后,儿臣”
见燕珩有些手忙脚乱,姜瑜摆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无妨,人没事便行。”
燕珩的动作一顿,不再看地上那摊水渍,却是盯着茶杯破裂的边缘,有些恍神。
半晌,才开口道。“儿臣自认虽称不上料事如神,然准备充分,一切也尽在掌握中。”
说到这里,语气沉了几分。“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到底漏算了十一弟的歹毒心思。”
哪怕燕珩极力保持镇静,但从那并不平稳的声线中,也能察觉到他的怒火。
姜瑜自然也想到了那日,在燕珩寿宴上所见。
那名和自己模样有九分相似,长发及地,衣不蔽体,浑身被绳索牢牢捆绑着,眼波如水,面色潮红的女子。
她当下就这么晕了过去,是被惊的,被气的,但更多的,却是对燕珩的失望。
他的诚意姜瑜见不着,他说的保护,到头来却是让自己脸面尽失。
虽然翠荷说,后来宫中的暗卫很快的将那名女子带了出去,而且当时呈现给燕珩的寿礼,放的位置离大臣与命妇们的位置有一段距离,应该是没人看到的,但姜瑜还是难以释怀,哪怕到了今时今日。
“儿臣知道,自己令母后失望了。”
“按原来的打算,大概还要一年,才能将这所有计划给完成。”
“可十一弟的所作所为,却让儿臣怒极,将这一切提早了半年,自然,也付出了更多心思和代价。”
“其中有一便是”燕珩的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若非姜瑜完全集中了注意力到他身上,怕是也听不清。
“儿臣与华昭仪,的确做了。”
这话一出,姜瑜默然。
哪怕心下早有所感,但听到燕珩亲口承认,到底还是不一样。
燕珩不敢看姜瑜,艰难道。“是以儿臣不敢找母后,怕母后会觉得儿臣脏。”
要一朝天子说出这样的话,究竟需要多深刻的感情
姜瑜看着面前已经彻底成长的少年,眉目依旧,却真正成为了个顶天立地,撑起一个国家的男子汉。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17微h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17微h
晕黄的灯光打下,燕珩的面容渐渐模糊,姜瑜伸手抚了抚自己眼角,发现隐隐有些湿意蒸上眼帘,模糊眸光。
她迟早要走,并不想投入太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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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在一个注定要面对别离的人身上,好比上个世界里对傅诚衍,仅是那样一点情感,姜瑜以为自己把握的足够好,可到临别前,还是难以自拔的感受到一股哀伤,似冬泉,似秋叶,萧瑟而空茫。
她以为这个世界的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在经历了那样多的事以后,也庆幸少年天子的选择,让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放下自己心中多余的情感,不过现在想来,终究有些天真了。
既然别离不可避免,那就好好纵情一场,至少,别留下太多遗憾。
想到这里,姜瑜素手握住燕珩紧紧捏着的拳头,小小的对比大大的,白嫩的对比厚实的,却是最后的信赖与完全的交付。
“那被打掉的孩子,可是你的”
燕珩听了姜瑜这话,慌张地摆手,赶忙否认。“不,儿臣只与华昭仪做了一次,且那一次,儿臣并没有射进她体内。”
这般说着,脸色有些胀红。
姜瑜瞧着,觉得有趣。
燕珩的头垂的更低了。“华昭仪对祈王有情,但那孩子是谁的,儿臣并不敢肯定。”
姜瑜闻言,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她并不喜欢燕珩成为一个残害自己孩子的男人,特别是若是为了她,她想,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心安。“那便好了,珩儿,莫说你脏,其实我反倒怕你嫌弃我呢。”
撇开了儿臣与母后制式的称呼,燕珩听了,诧异的抬起头。
“严格说来,在大历朝,一女仕二夫,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姜瑜故作轻松道。
“你堂堂君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要我这么一个残花败柳”
“母后您胡说”燕珩听到残花败柳这四字,倏地抬起头。“您是这大历朝最为尊贵的女人,燕珩敬之重之爱之都尚且不及了,谁这么说您,那就是不要小命了”
姜瑜见激将法奏效,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在我心里,你也是同样的重要。”
“母后”燕珩错愕的眸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始终没有从姜瑜那儿,得到确切的答案。
哪怕在床上,女人在性欲的浪潮中翻滚时,会顺着他的意,说出那些诱人的也羞人的话,可到底,都不是在十足清醒的情况下。
在燕珩心里,始终有个懦弱的自己,那是自小在阴暗中生活惯了,所遗留下的影子,随着大权在握,他逐渐成为一名合格的帝皇,没人能再将那在后宫中如蚁蝼一般苟延残喘的男孩与之联想在一起,却不代表那一面不存在。
姜瑜是唯一一个,燕珩渴望得到她的爱,她的认可的女人,可到头来燕珩才发现,比起姜瑜认可他成了足以独当一面的帝皇,他更渴望获得她的爱。
这样一个女人,用温柔抚慰他,用知识教导他,亲手解救他于水生火热中,将他捧上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可她却是他的母后。
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因为他父皇的自私,而成了他母后的女人。
可燕珩也感激那一生中不曾予以他半分真诚关注目光的男人,若非燕赤的自私,许他的一辈子也就是那般了,不会认识姜瑜,更谈何鸿鹄之志。
而现在,姜瑜却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说出了他这生中最渴望的话。
哪怕并非挑明了说,可那话里的意思,又如何能让燕珩不欣喜若狂
第一次,两人的欢好,是如此水到渠成。
燕珩近乎虔诚的亲吻着女人的胴体,姜瑜彻底放了开来,任由娇软的轻喘倾泻而出,听在燕珩耳里,无异于天籁,更甚催情的春药。
待燕珩的吻来到姜瑜的双腿间,瞄准了那微微闭合,羞怯的吐着水儿的小小花瓣间,舌尖深深一刺,姜瑜惊喘了声,蜜液如同天降甘霖,滋润了燕珩俊美的面容。
“母后真甜。”燕珩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笑得一脸邪魅。
“不是说”在高潮的余韵中,姜瑜喘着气儿,睨了他一眼。“尝甜,几欲作呕吗”
“那哪能和母后的甜一样呢。”燕珩说着,一面解开龙袍。“若是以母后的淫水替代糖液加入料理里头,儿子定然天天吃的欢。”
“说这什么话啊,羞也不羞。”姜瑜闻言,嗔道。
这般娇俏的模样,半点也不像已近而立之年的女人,看的燕珩是又欢喜又心怜,忍不住抱着她亲了好几下。
这亲法杂乱无章,更像是小奶狗在舔弄着主人一般,弄得姜瑜满脸都是口水,禁不住一面闪躲,一面咯咯的笑了出声。
燕珩亲够了,双腿支起,一蹭,本就松垮的亵裤立刻被褪了下去。
昂藏的巨物,失了遮掩,以耀武扬威的姿态,立在了姜瑜眼前。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18h完
二、太后与少年皇帝18h完
燕家男人的性器实乃少数极品,虽不似傅诚衍那人的形状完美,但又粗又长,一塞进小穴,就令人感觉又胀又麻,委实妙不可言。
姜瑜眼里媚色正浓,直勾勾的盯着肉棒,舔了舔唇。
“母后可还满意”燕珩自豪的扶着性器,马眼上头,是兴奋下分泌而出的点点白浊。
“嗯”
“那母后给珩儿舔舔可好”燕珩眼巴巴道。
姜瑜实在是不太喜欢口交,一来嫌脏,二来所得到的爽与痛实在太不成比例,可瞧着男人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姜瑜又不愿在这时候拒绝。
心下犹疑的同时,燕珩却是直接扑上了床,修长的两腿跪在姜瑜的腰腹间,肉棒是离的更近了。
紫红的柱身直挺挺,青筋环绕其上,颇有几分狰狞,硕大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对着她,毫不掩饰兴奋之情。
“母后您瞧,它都哭了。”燕珩说着,却是膝行向前,将肉棒直接送至姜瑜嘴边,试探性的顶了顶。
“这物啊,可只认您一人。”
“你这话说的不是才和华昭仪做过吗”这话的语气醋溜溜的,听在燕珩耳里却满心欢喜。
“也就那么一次而已,说真的,若非一面幻想着身下之人乃是母后您,儿臣这欲根可是硬不起来。”燕珩眨着漂亮的桃花眼,认真道。“所以母后就行行好吧,含一下就好。”
姜瑜最后还是心软的同意了。
她半卧起身子,红唇微启,先是啜了啜龟头,惹的身前男人爽的倒吸了一口气,接着才张嘴,试着将整个巨物给含进去。
姜瑜虽不喜口交,可口技倒是一流,先是将龟头给整个用舌给圈住,往内吸气,凹下面颊,再重重吸吮,燕珩一个不留神,就险些交代在姜瑜嘴里。
燕珩的性器太长,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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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的小口无法完全吞下,在嘴里的部分,便用舌上的粗糙面来回刮扫,至于在嘴外的部分,则是小手紧紧包裹着,模仿着小穴,前后移动的同时间隔着收缩。
“啊哈好爽母后您身上的小嘴嗯完全不输给身下。”起初,燕珩还顾忌着姜瑜的感受,可无奈身下人儿的技巧太好,且在爱人嘴里抽插的滋味太美,不过片刻,燕珩就接过了主动权。
“真爽嗯乖阿瑜再吸紧一些”燕珩正在兴头上,连母后这称呼都略去了。
“嗯阿瑜阿瑜母后嗯”
男人桃花眼里波光潋艳,俊颜上头一片潮红,看着这样诱人的燕珩,从食道窜起的那股呕吐感似乎也减缓了些。
身上的小口被男人插的口水直流,身下的小穴彷佛感应到似的,也开始不住的吐水。
在燕珩感觉快要交代在姜瑜嘴里,阵阵酥麻从脊髓处窜上脑门时,凭借着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将龙根“啵”的一声自姜瑜口中抽了出来。
汹涌的欲望不得减缓,燕珩拉开姜瑜不由自主摩娑着的双腿,被滢滢露水沾染着又红又媚的花穴就这般敞开在男人灼人的目光下。
“小穴儿真可怜都流水了”一面说,一面用龟头去戳弄敏感的阴蒂。
“嗯嗯哈珩儿快插进来”
姜瑜难耐的扭动着腰臀,白花花的奶子左摇右晃的,刺激的男人目色猩红。“如您所愿,亲爱的母后。”
说着,扶住姜瑜娇软的柳腰,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
完满的结合。
两人皆满足的叹了口气。
燕珩开始抽动了起来。
起先,燕珩很有耐性,如捣药般规律的动作,每次皆深入花穴深处,一进一退间,媚肉被折腾的益发红艳。
可渐渐的他便发觉,姜瑜这花穴较月前干的时候,是益发紧实了,小巧的穴口,狭窄的甬道,只要一往前触到花心,周身便会产生剧烈的收缩,似挤似压的摩擦着肉棒,带来阵阵有别于过往的快感。
“母后这妙处儿真是越来越淫荡了,不但紧,还嫩,连处女穴都比不上。”说着,大手往下一探,找到匿于花瓣间瑟瑟发抖的珠蕊儿,用力压了下去。
“嗯啊”女人的呻吟婉转似莺啼。
受到了刺激的甬道产生强烈的皱缩,夹的燕珩动作开始加速,似草原上奔腾的野马,更如烈日中翱翔的雄鹰,男人动作剧烈,发狠了的狂插猛干。
“不行真的太快了嗯”
“不快怎么能满足母后贪吃的小嘴呢”
汗水顺着燕珩肌理分明的胸膛滴落床上,和着姜瑜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身下蜜汁,被褥很快浸出了一洼小水窟。
“瞧,被褥都湿了,若是给明日来收拾的宫女见了,怕以后母后不安于室,在偷汉子呢。”确认了彼此心意后,燕珩也不再有所顾忌,看过的荤话,就这么顺口说了出来。
“嗯不是偷汉子”姜瑜媚眼如丝,涂了大红蔻丹的手指爬上燕珩的胸膛,在他胸前乳点边儿转着圈。“是偷天子啊”
姜瑜也懒得故作矜持了,燕珩要说,她就陪他说。
果然天子这两字一出,男人的喘息又更粗重了几分。
“母后可真淫荡,可珩儿就爱您这股劲儿。”燕珩一把抓住在胸前作乱的小手放到唇边,狠狠一咬,姜瑜吃痛的惊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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