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行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堇汶Even
鬼迷心窍般,游鸣搂着他腰的手,慢慢游移,然后搂上他的脖子,周仲卿顺势撑起身看着他,游鸣缓了缓,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最后抬头吻上了他的唇,轻柔得很,像春风一样和煦,也像极了出狱那晚吻苏白白的样子。
他主动的吻春雷划破长空,震得周仲卿颤抖,不敢置信。
“我……其实……早就喜欢上你了,现在也是。”游鸣对上他的目光,脸上带了一丝可疑的薄红,“我……”他还想在说话,却被周仲卿吻住了。
这个吻,是激动不堪的,付诸了满溢出的深情,两个人都用尽全力相互回应着彼此。
游鸣的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间,“这次,你来?好不好?”
如果能够锁住时间,是否就能将感动蔓延?周仲卿不知道,他只明白游鸣告诉他,他也爱他,世界上最美妙的事莫过于互相相爱,原来并非是他自作多情。思念开花结果长成眷恋,像被春风围绕,圈住了心心相印的两人。
“鸣哥哥,痛吗?”他的食指指腹摩挲着他额角的汗珠。
游鸣摇头,他现在只觉得羞愤欲死,手背搭着眼睛,不想面对眼前这一幕。
周仲卿却不想放过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面对面把他抱坐在自己身上。就像穿云之箭,钻进了云洞里,游鸣被刺激的战栗了一下,惯性的拥住前面的人,周仲卿捏了捏他的耳垂,像小时候那样,声音像加了铂金瓷片,粗噶地磨砺着人的鼓膜,“这样好不好?”
游鸣不好意思说话,周仲卿也不敢随意动作,只敢吻他。
“你……出去……一点点。”他缓了缓呼吸,终于道。
周仲卿却不理他,吻了吻他右眉心的痣,“这样才好。”这样才好,会痛才会记着他,让他里里外外都属于他。“难受就吻吻我,慢慢会好的。”这是游鸣第一次接纳他,他知道他会不适应。
游鸣搂上他的脖颈,微微抬头,想吻他的唇,周仲卿却又微微后仰,因着下面连贯的地方,游鸣却不敢再上前够了,顿时无措的看着他。
“你知道难受了吗?你看,你每次都这样,我前进一步……”他顶了一下“你就后退。”游鸣胸膛明显起伏,有酥麻的感觉传来,他意识混沌,想要再够一点,去吻周仲卿,周仲卿却又放开了他一寸,“我退后,你看……你又想回来。”
游鸣终于明白自己原来是是这样的折磨人,缓口气,执起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苏白白,我决定了……这一次,我不放开你了,我们永永远远在一起好不好?”
窗外的月光在游鸣充满棱角的面庞上撒了白霜,他如墨石的眼闪着熠熠的光。
在翻云覆雨前,在抵死缠绵前,周仲卿对他郑重地说了声“好。”两人共赴巫山。
生命不可能永远都像烟火一般绚丽,哪怕是天之骄子,周仲卿很明白,游鸣只是他在七年前放飞的风筝,他可以给他自由,为他退步,只做能包容他这只帆船的海。但在爱里,总会有那么多不确定,哪怕他在七年前把对他的表白埋在了玻璃罐子中,他还是想再确定一次。
人世间的繁华太多,人影总是交错而过,唯一只有游鸣走过他的身边的时候,他能停留,能驻足,沉默的两颗心终于不再沉默。
这一次,游鸣的答案是肯定,那他就不会再放手,绝不。
当烈阳当空的时候,游鸣和周仲卿才结束这场情事。热烈后的温情还在,两个人相拥着耳鬓厮磨。
“你吃醋了?”游鸣笑着问他。
周仲卿不想回答,冷着脸。
“涂眉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你也知道我从小被姥姥带大的,涂伯父和涂伯母帮过我很多......”游鸣解释到这里,却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是就着吻了吻周仲卿的唇,贴在他的脸颊上,嗡嗡出声:“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就只喜欢你,你不知道?”
很明显这话取悦到周仲卿了,“是吗?”周仲卿嘴角勾起了弧度,声音像卷了气泡:“那,是怎么个喜欢呢?”他的手伸进了游鸣的衣服下,抚摸他颇有线条的胸膛,“是这样吗?”
游鸣摇摇头,拉了他的手,缓缓的向自己的**探去,“是这样。”他的额头抵着周仲卿的,“感受到了么?”
周仲卿的眼瞬间染上了欲望的迷魅,感受到了他的灼热,他不再说话,吻上他的唇,用实际行动回答他的问题......
雾中行者 第21章 来日方长
游鸣曾经做过一个柔软的梦,他追忆的影子终于有一天不再像雨丝般随意的被风吹散,而是可以触碰到,拥抱住的,时间的荒垠中,那个他牵挂的人终于不再抓不住,只是站着等他,温柔的笑着,转瞬悠悠醒来,已是黄昏,落霞如橘。
他正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心被填充的很满,忽的,背后的人笑了,“连睡觉都在笑,你是梦到我了吗?”
不说还没发现,游鸣发现自己的嘴角似乎是像上扬着的,一些旖旎春色的场景倏地钻进脑海,他们今早实在是太疯狂了......才发现自己身上被换上了干爽的睡衣。“嗯,是梦到你了。”
他梦到了爱喝牛奶的苏白白,感冒爱哭鼻涕的苏白白,总喜欢靠在自己怀里撒娇的苏白白。
“梦里我也这么温柔的对你吗?”他把脸贴向怀里的人。
“你不是一直都温柔吗?”游鸣捏着周仲卿的手心把玩,两人相视一笑。
这样的温情好像梦,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或者相互聆听呢喃,或者心口无语,涟漪泛泛。
“饿了吗?我煮了粥,端来喂你好不好?”周仲卿比他起得早,做好了他爱吃的南瓜粥。
游鸣转过身,搂上他的腰,“是很饿了,却不想你放开我。”他觉得这场梦太过美好,美好的不真实。
周仲卿咬了他下巴一口,“鸣哥哥原来这么粘人啊?”
“是,也不是,看人的。”他的笑纹带着悦色。
这话没有华丽辞藻的修饰,但是时间地点却这么合适,甜腻的人掉牙,周仲卿作势就想吻他,游鸣却偏了脸,只让他吻到自己的侧脸,
“撩拨我起火了,又不来了?”
“我很饿了,我们吃饭吧,有些事,不一定要在一天之内都做完。”
周仲卿轻笑,吻了吻他的脸颊,“来日方长。”
周仲卿拥起了游鸣,两人挽手走去餐桌吃东西,只是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好不容易和自己喜欢的人尝了鲜,没过几分钟,周仲卿又开始对游鸣上下其手。
游鸣刚开始还不太好意思,毕竟两人才刚开始适应这段关系的转变,但看着周仲卿快冷色的脸,似乎有点委屈,也就不想再拒绝。周仲卿煮的南瓜粥软糯香甜,很对他胃口,其实他也不挑剔,东西能吃就行。
两人就这样温馨的粘腻在一起了三天,从卧室的床到客厅的沙发上,有时候是浴室,专心一志的温存和热吻。
有些人,见三百次也没用,有些人,见三次就够了,别离是常态,相聚是奢华。
今天的阳光特别好,游鸣泡了杯普洱茶仰靠在椅子上,后腰垫了个垫子,整天浸泡在**里,他身体倦倦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细细碎碎的打在他的身上,他抬起胳膊,慵懒地伸展了腰身,修长的脖子上喉结凸出,侧脸俊朗。
他的气质像山间的松石,端得是一副潇洒姿态。他从没有这么惬意的时刻,之前在狱牢里,阳光可贵,他只能面对着四壁的墙,像被囚禁的鸟,看着晨昏在光滑的墙面上慢慢游走......
周仲卿勾唇一笑,踩在摇椅的木腿上,止住他悠闲的摇晃,俯身在他鼻梁的黑痣上亲了一口。
他挑了挑眉,“你挡到我的阳光了,苏白白。”
周仲卿不以为意,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抵着他的额头道:“一直待在家里,不想出去走走吗?总是呆在家里,不好”
游鸣承受他的重量,轻轻抚上他的背,“其实有你陪着我,在哪里都一样”
周仲卿但笑不语,轻轻咬了下他的唇瓣,又吸了一口,“今天我们出去吃。”
m城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城,冬末也仍然树木青翠,这里的草不像北方,是好看的青黄色,在阳光的照射下脉络清晰,泛着灿烂的光。
周仲卿驱车带着游鸣到了一家风情雅致浪漫的法国餐厅,开了间包厢,两人相对在一起吃饭。因为小城曾经是法国租借之地,法餐做的很地道。
进了餐厅,周仲卿体贴地为他铺好餐巾,他知道游鸣不懂也不喜欢这些东西,便为他打点好一切,有进有退,并不刻意,完全没有让游鸣感到有丝毫的不舒服。他把牛排切得整整齐齐递给游鸣,抹去他嘴角的鹅肝血,和他喝酒聊天。
游鸣知道周仲卿这么做是想让他了解自己的生活方式,他知道自己心中的顾虑,就事事以他为先,游鸣心里不禁甜丝丝的。有些现实的距离也许无法改变,但他相信,只要两人肯伸出手相互拉握,那总会有一天可以靠近甚至融合的。
其实七年了,两人的气质都变了,一个从放荡不羁变成了温柔平和,一个从软糯胆小变成了清冷漠然,但游鸣和苏白白之间的感情始终都没有变,他们一直心心相印,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想法。
吃了饭出来,因着两人喝了酒皆是微醺的状态,就打算散着步回去。他们的脚步虚浮,肩膀相互摩擦着,碰来碰去,黄昏降临,金光色没有掩盖住周仲卿的丰神俊秀,借着醉意,更加帅气,游鸣看得有些痴迷。
他们走在晚灯想下意识去听对方的话,却又想忍不住吻对方的唇,周仲卿吻下来转身就走,等着游鸣上前拉他,是否是深爱的情愫在作祟,他也懒得去分析。只知道这会两人内心悸动,希冀都绽放于眼内,虽然有些更猛烈的欲望被煽动着却也是点到即止。笑声飘散在晚风中,浸在柔软的发丝里,抚慰着神经,就像做梦......
这样的日子甜如蜜糖,游鸣曾经听过很多恋爱没有结果的故事,但他相信自己和周仲卿无论结果如何,对方都是无可取代的。
※※※※※※※※※※※※※※※※※※※※
“有些人,见三百次也没用,有些人,见三次就够了” “别离是常态 相聚是奢华”——《大约在冬季》电影
雾中行者 第22章 对你很感兴趣
被阿眉的电话吵醒的时候,是半个月之后的清晨,两人昨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才堪堪睡下不久。
阿眉语音尖锐激烈,告诉游鸣自己弟弟被另一个债主拖走做鸭了,她在电话那边仿若神失态,一遍痛哭流涕说自己不该吸毒,一边又骂骂咧咧债主该死,拿弟弟要挟他。
周仲卿体谅游鸣昨晚辛苦,不想他劳心劳力,便打电话给管梓鑫,让他调查一下对方来路,打算给钱让他们放人。
m城作为边境小城,多国交界,交通脉络繁荣复杂,帮派众多,鱼龙混杂,其中陋规众多,q国的的帮派头子想来国内做一笔生意,利润丰厚,找得人就是姜明,资本里利益至上,只分利弊,姜明对这桩买卖挺上心,便秘密来到了m城盯货。
为了表示重视,姜明便与对方大佬相互碰了个面。杯酒交错之后,夜色漫漫,姜明便想着好好款待客人,把他带到自己在m城开辟的私人会所里,毕竟做的是皮肉买卖,姜明做的很隐蔽,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主要投资者之一。
进了贵宾室之后便介绍了几个温柔水灵的当地妹子给他,想着他应该会感兴趣。吩咐了手下要仔细照顾好客人后,姜明便一个人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姜明不常来这个地方,今天情况特殊。刚进自己的专属房间,就看到一个细皮白脸的小男孩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等着他,模样生的干净,眉清目秀。
“明哥好。”小男孩的声音带着一种造作的甜腻,激的人不自在。
姜明顿时了然,估计是手下谄媚投其所好给他献的人,他嘴唇带着讥讽,这帮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姜明虽然喜好男风,但也并不是那种随时随地**的人。
再说来了m城,市里盘根交错,来的人底细是否调查干净还得另说,于是也不理那男孩,自顾开门离开。
刚出门,就听见对面房间响动,一个男孩冲了出来,因为慌忙冒失的撞在姜明身上,那男孩先是一愣,带着水光的眼睛盯向姜明,像误入虎穴的鹿儿,语气绝望,带着急切恳求道:“先生救救我......”话音未落就被身后的壮汉凶狠狠地扯着头发拖着回去。
那壮汉的表情本是横眉怒目,见了气质冷峻脸色不耐的姜明便有一丝迟疑。他想起老板有说过,今晚有贵客光临,得小心谨慎做事,便捂住了那男孩的嘴,对姜明歉意的笑笑。
刚想把门关上却被姜明叫住了,貌似漫不经心地发问:“刚来的货?”
贵客问话,不好不答,“是的,他姐姐欠了高利贷还不上,就把他抵押了过来。这不,刚来的雏,性子烈得很,得好好调教调......”那大汉语气和善谄媚解释道。
姜明细细打量了这男孩,脸上虽然稚气未退,但是眉眼生的艳丽,偏女相,是他从来没尝过的款式,顿时来了一丝兴趣。“这款式我挺喜欢的,去和你们老板交代一下,今晚送我房间里去吧。”
那壮汉似有犹豫,“这......倒不是不愿意给您,只是这人还没教好,只怕伤到您,啊哟!”话还没说完,那壮汉便一脸吃痛的表情。
一个不防备,男孩便狠狠的咬了他一口,随即挣开他的掣肘,跑到了姜明身后躲着,恶狠狠地瞪着壮汉。“胡说!我姐姐才没有把我抵押过来,是你们把我强带过来的!”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带着少年气,因为慌乱从后面害怕的搂住姜明的腰。
姜明顿时玩味一笑,兴趣愈浓,“你们的纠纷我不太想懂,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小子我挺感兴趣的,不如钱我先帮忙还上,至于这人我先带回去了,我相信你们老板不会不卖这个人情给我的对吧?”
那壮汉似有迟疑,但拗不过姜明坚持,更不敢轻易拂了他的面子,只好答应。把姜明和男孩送上车后还再三叮嘱姜明这人性子烈,要他好生担待。
游鸣带着男孩到了自己的住所停下,转头看着还有些微怔忪的男孩,便嗤笑出声:“都离开这么久了,该放开我的袖子了吧?”
那男孩听了姜明的话后,才反应过来,如触电般放开了姜明的袖子,脸上瞬间红透,害羞的看向别处:“对......对不起”真是的,他怎么能一路上扯着别人的袖子呢。
姜明看他这样子,只觉得有些可爱,也不说话,自顾开了车门往外走,男孩见姜明下车,便也赶紧松了安全带,紧跟在他身后。
姜明开门,换鞋,放钥匙一气呵成,也不管少年,自顾进了浴室冲澡。
男孩也不敢随意动作,跟随他进了门之后,就乖乖站在客厅等他,听着浴室的哗啦哗啦水声,手指抠在一起,等他出来。
约摸20分钟后,姜明才从浴室里出来,他的发梢还滴着水,浴巾随意围在腰间。不得不说,虽然姜明已到而立之年,但身材保持的很不错。
他的腹部的肌肉结实成块,胸膛壮实,身体整体看着匀称,线条优美,看得出来,他经常运动健身。
涂沐看得不好意思,头低得更低了。
姜明见他不说话,存了心逗他,想看他能憋到几时,也不打算开口,自顾走去吧台倒了杯清水喝了,拿了本书,走向沙发边,挑了个随意的姿势落座看书。
房间顿时变得很安静,能听见窗外开春的风声,沙发上男人的翻书声。气氛尴尬,男孩最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你......你好,我叫涂沐,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对面男人没有停下翻书的动作,过了半晌才开口道:“姜明。”简短的两个字,辨别不出情绪,隔着茶几,涂沐能看到他的额头,以及眉间隐约的纹络。
又是窒息一般的沉默,涂沐觉得很不自在,无意之间小脸又开始红了起来,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
姜明憋笑,见他上钩,顿时心情愉悦,合上书拍了拍沙发,“你过来。”
涂沐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刚到沙发边却被姜明一手拦腰搂住细腰,随着一声惊呼便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涂沐吓得惯性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双手自然而然地抵在了他的胸肌上,缓一下回过神后,睁开眼,便看到姜明刚毅冷硬的脸离他离得很近,他的褐色眼眸闪着光,身上泛着沐浴露的清香味道,一时竟呆住了。
“摸够了吗?”那人的语气带着几分调戏。
涂沐疑惑,反应过来后,手像摸了烙铁似的,迅速放开,只是脸烧的更红了,偏头看向了别的地方。
手上结实的肌肉触感还在,涂沐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思绪纷扰间,耳朵也跟着红了。
姜明看着男孩羞涩窘迫的举动,觉得怀里的人可人极了,慢慢低下头,在他耳朵根后印下一吻,涂沐怕痒,颤抖了一下。
那个人裸露的胸膛肌肉隔着布料贴在了他单薄的胸膛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手非常不自在的想推开他,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推开,只能紧张的抠着沙发垫子。
姜明的呼吸灼热,喷洒在涂沐的脖颈上,他的脖子也跟着红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姜明却挨近把唇滑在了他的耳朵上方,“彼其之子,美如玉......”如果不看他现在的表现,姜明会以为涂沐是个冷美人,偏生这男孩外表生了一副如美玉的冷艳面孔,内里却是个害羞的像兔子的人,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涂沐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两人这样暧昧的姿势令他窘迫,“你、你干什么?放......放开我。”见桎梏他的人没有动作,他有点丧气,还待开口。却不想,姜明倏地吻上了他柔软的唇。“唔.......”
他怎么能被男人吻?涂沐感到不适,也不管什么合不合适,伸手就要去推开强吻他的人,不想姜明似乎早有预料,空出的手捏住了男孩纤细的手踝,压在了涂沐的头顶。
他的力气大得很,涂沐反抗不了,顿时更加丧气,牙关一松,就被姜明闯入,被迫与他缠绕舔舐。
姜明的吻是霸道的,不容置喙,涂沐躲不了,他是第一次接吻,不懂怎么换气,只得被牵着鼻子走,直到最后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后才被姜明放开。重新接触新鲜的空气后,他止不住的喘息。
姜明盯着晕乎乎的人,忍不住调戏他道:“小舌头挺软的......”他的唇被吻得艳潺潺的,泛着水光。
涂沐有点生气,这个人简直流氓,怎么能在这么欺负自己以后,说出这么可恶的话?“放、放开我!”
姜明不管他的话语,咬了他的下巴一口,吻慢慢下移,顺着白皙的脖子蜿蜒到了锁骨,轻轻的啃咬着。另一只搂着他腰的手也不肯闲着,顺着软滑的腰线慢慢滑过在他的肚脐划着圈。似乎是碰到了涂沐敏感的地方,这样的刺激使得他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哟,这么敏感啊?”姜明坏笑的戏弄他道。“现在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我花了钱帮你赎身,要点回报不过分吧?”
“你这个臭流氓,我、我会把钱还给你的,你、你放开我!”男孩很不适应姜明的无赖举动,眼眸瞬间染上了薄怒。
然而对于姜明来说,凭着他阅人无数的经验看来,这男孩是在欲拒还迎,乖巧听话的见多了,敢带辣喷火他还是第一次见。也许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怀里的人越是反抗他越觉得有点兴奋。
姜明就想着继续逗一逗他,挑逗他的手也不停下,手又去脱他的衣服,解他的皮带,涂沐因为害怕,全身战栗,反抗无果,顿时眼眶就红了,最后只得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姜明看了看他微湿的眼角,帮他轻轻抹了,呵,原来是一只凶兔子。
逗弄调戏到这个地步也就算点到即止,再继续下去就没意思了,姜明起身放开了他,恢复了他原先冷峻的样子,坐向了沙发的另一边。“逗你玩一下而已,别哭了,强迫不是我的风格,你走吧。”说罢也不再理他,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火开始抽了起来。
涂沐惊讶,他放过自己了?他只是和自己开玩笑?可是这个玩笑也太恶趣味了吧!顿时气急,正待开口骂他“你......”
“我很喜欢你。”姜明吐了烟圈,打断了他。
“???”涂沐顿时觉得头脑轰鸣,这人是神经病吧,救了自己,调戏自己,差点对自己霸王硬上弓,这会又对自己表白?情绪真是阴晴不定。但转念一想他好歹帮自己还了钱,也算自己的恩人,涂沐这会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低头咬着唇。
姜明似乎查探到了他心中所想,“我知道我帮了你,你想报答,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更不喜欢趁人之危。”
“我......”涂沐顿时微囧,这个人倒是直来直去,不拖泥带水,只是,这样的转换真是令他晕头转向和措手不及。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男人表白,更没想过会喜欢男人。沉默半晌,最后嗫嚅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谢谢。”
姜明不再说话,灭了烟倾身过来,逼得涂沐警觉往后一缩。
“你又要干什么?”
他不会又是想故技重施吧?这个人,刚对他有点改观呢!
“别动,帮你穿衣服。”他的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带着冷硬,而是带着几丝温柔宠溺。涂沐退无可退,最后只得被迫被他靠近系着衣服上的纽扣。他系纽扣记系得很慢,动作稍显笨拙,好像从没帮人干过这样的事。
确实,姜明虽然也有过床伴,但一直都不喜欢过密接触,与他冷漠的外表如出一辙,每次做完都是直接就走。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