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雾中行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堇汶Even
不过面前这个小东西,拿来做宠物很不错,给他点宠爱,他也愿意。
涂沐也是第一次被人帮忙穿衣服,系纽扣,囿于他的强势,只能无奈的顺从,只是这会心跳的很快很快.......他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最后,衣服终于穿好了,沉默半天的姜明才又开口道:“我对你挺感兴趣的,什么时候想通了,都可以来找我。”说罢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不再理呆在原处的男孩。





雾中行者 第23章 你只能想我
正午的阳光很烈,午饭后,游鸣在厨房洗干净了碗,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拿下围裙倒了杯水送去给正在阳台打电话的周仲卿。
周仲卿的腰杆挺得很直,尾指在手机的背面轻敲着,脸色冷淡,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游鸣在旁边耐心的等着,也不敢把急切外露。等了十分多钟后,周仲卿终于挂了电话。
游鸣身在前倾,问他“查到消息了吗?”
周仲卿捏了捏眉心,“查到了,是被姜明的人带走的。”
“姜明?”他没听过这个名字,在七年之前,道上一直都是李沛和周烈两家独大。
周仲卿接过他手中的水,拉了他的手,坐在了客厅的皮沙发上,“b城势力,他占三分之一,这次估计是来m城谈交易。”
既然势力是在b城又怎么会和姜明扯上关系?细细思索了一番,游鸣恍然大悟,三家势力争斗,抢占市场,针尖对麦芒,m城位置特殊,虽然经济并不繁荣,但也不可能放任不管,是兵家必争之地,这次姜明亲身来探,周家派周仲卿来这里,估计是也是想争取这个甜头。
周仲卿看他了然的表情,塞了一颗葡萄在他嘴里,“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颔首把下巴顿靠在游鸣肩膀上,带了点委屈说道:“枉我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来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就是为了想把你带回去,你倒好......”他说道这里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游鸣顺势揽上他的腰,让他贴近自己,“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侧过脸吻了吻周仲卿的耳骨“我保证以后都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你说话不算话,不过嘛,”周仲卿歪头咬了咬他的脖颈,抬起头,眼睛上闪着忽明忽暗的光,“只要我还在,你逃不了的......”他的手有点凉,抬起游鸣的下巴,吻了上去。
游鸣也不顾及,温柔的回应着他,两个人吻得激烈,火热痴缠间,倒也撩起了火,正想更进一步,周仲卿去解他扣子的时候却被游鸣用食指抵住了唇,他摇摇头,蹭了蹭周仲卿的鼻尖,“能救吗?”
“我与姜明这人井水不犯河水,他绑涂沐无非是为了要钱,只要钱到位,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会善罢甘休的。”毕竟大家在表面上的和平还是需要维持的。“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带钱去赎了。”周仲卿的声音因为染了**有点沙哑,他咬了咬游鸣抵在他唇上的食指,“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明白吗?”周仲卿语气暧昧。
游鸣了然,心里甜丝丝的,甩了拖鞋,长腿叉开,勾住了周仲卿的腰,“谢谢。”
周仲卿抬了他的臀坐在自己的腿上,“鸣哥哥,你和我是不用说这个的,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会生气的。”
“我知道......”他双手勾着周仲卿的脖颈,声音像浸了水,“我们......去卧室吧。”
涂沐回来的时候,是当天半夜,刚想抬手敲门,门却先开了,开门就见到涂眉憔悴不堪的面容,她的头上还缠着绷带,上次的伤还没好。看到归来的涂沐喜出望外,眼泪在眼眶打着转,不由分说上前就紧紧的拥着了他。“阿沐,还好你没事,吓死姐姐了。”
游鸣和周仲卿两人应声也奔到了门口,松了一口气,虽然和预计时间早了点,不是自己的人带回来的,但也算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鸣哥哥,原来你们都在啊”涂沐顿时有点羞愧:“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
游鸣上前一步,安抚地在他头上摸了摸,“平安回来就好。”
涂眉用手背胡乱擦了泪,“阿沐,快来谢谢你鸣哥哥和仲卿哥哥,要不是他们两,你可是回不来的!”
游鸣连忙摆手道:“这样谢来谢去很见外,涂伯伯是我的老师,帮过我很多,这事要是今天发生在我身上,我相信你们姐弟两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涂眉说不出话,只是忍着眼泪,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
“好了,折腾一天,你们也快早点休息吧。”再细细叮嘱几句之后,游鸣带着周仲卿回到了公寓。
送走了人,涂沐甩开了涂眉的手,转身坐在了塑料板凳上,头偏在一边,闷闷的生着气。“我知道辉哥之后是不会完的,一波人接一波人,追债倒是算了,姐姐你竟然去吸毒?”少年的眉微挑,脸如寒霜。
涂眉脸涨得红,眼窝深陷,细细打量发现颧骨竟然已瘦的挂不上肉了,她的眼神涣散,失去焦距,“我......”
“姐姐,我从10岁跟着你出来,七年了,你做的决定,想做的事我从来没有反对过,你含辛茹苦把我带大,给我吃穿,哪怕最后你瞒着我去做那样的事......”他停顿,“我知道生活所迫,也能妥协,可是,你竟然跑去吸毒!”涂沐情绪激动,上前使劲捏住涂眉的手腕,“你忘了爸的叮嘱?”
涂眉低头,逃避少年的逼视,干裂的唇嗫嚅道:“对......对不起,我、我没有办法。”她的生活乏味,每天都要去迎合不同的男人,入口苦酒和烟草,她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借口!都是借口,自甘堕落......”涂沐顺嘴说出了那四个字,发现失言,正想挽回。
下一瞬,“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涂眉摇头,心如刀绞,眼里的泪顿时落下,有些刺耳的话,被自己在乎的人说出,原来是这么令人难过,好像一直自欺欺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拉下,涂眉无话可说,这一刻,羞辱,难过,悲伤,不甘一股脑的攒聚在心内。
“不......不是的,姐姐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做那个不好......我只是......”少年矢口否认,慌乱解释。
“只是什么?只是脏罢了!”她冷笑,“你还不是和那些人一样,从心底就看不起我!”她的语调倏地拔高,声嘶力竭吼道:“可是我告诉你!别人说我不要脸!说我是**也罢,你涂沐最没有资格这样说!!”
“我错了姐姐,对不起......”涂沐上前就想去拉她的手,却被涂眉狠狠推开:“别碰我!我很脏!”
一声炸裂的摔门声,留下在原地呆愣住的少年。
凉风悄悄吹进涂眉的衣襟,她麻木的看着街景,她奔跑着,浑身是汗,腿软疲乏,蓦地一下跪在了马路上,激烈的喘息着,被风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觉得很累,无论是心还是身,这么多年了,没人安慰过她,也没人在乎过她是谁,对于那些人来说其实是不必要的,到头来,她也只是玩物而已。
任凭自己无数次催眠是为了生活,为了涂沐,最后戳穿幻想后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开始的时候谁不是觉得自己百毒不侵,能控制得住自己?真考验人性的时候,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忽然痛恨自己,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一步踏入深渊,生命就开始枯萎,别人救不了她,她也再没有重新来过的勇气了,最后,她可悲的发现自己也拯救不了自己......




雾中行者 第24章 有我陪你
b市的上流社会的晚会是奢华辉煌的,杯光交错,小提琴的缠绵演奏烘托气氛,一派声色犬马。
周伯垣搂着女伴正与人交谈,身板挺得硬直,嘴边带着得体的笑。正交谈间便看到亲信不知已在何时回来,站在门边等他,与旁边手下耳语几句,他递走了空酒杯,礼貌地与对方说了句抱歉,朝着亲信走过去。
他接过酒保拿着的大衣披上,“何事?”
“m城那边来消息了。”
“哦?”周伯垣眉峰一挑,来了兴趣。
“小少爷惹了点是非,出手帮了个妓,本也没什么,只是那女的和那些帮派的头子可是扯了些关系的。”
周伯垣疑惑,示意他上车和他继续说。
“您还记得小少爷小时候离家出走那段时间是谁在帮衬照顾吗?”
“不就一小流氓嘛,怎么说?牢里放出来了?”
“正是,这会儿呆在m城呢。”
周仲卿恍然大悟,随即嗤笑,“我说这野种怎么会甘心跑去m城呢,原来是去会情人呢。”
“是的,小少爷之所以和那个妓扯上关系,就是因为他情人在旁边拾掇的......”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行人穿梭,车辆飞驰,暗夜无星,今天的b市如往常一样繁华,但暗流涌动却一直未变......
“所以,你后天就得回b市了?”游鸣夹了块拔好刺的鱼肉,放到对面人的碗里。“为什么不让我一起?”
周仲卿皱眉,拉了游鸣的手道:“b市那边都是周伯垣和周烈的眼线......你留在这里就好。”
“其实,我可以陪你过去的。”游鸣不放心道。
周仲卿会意,“可是我不想让你陪着我冒险,鸣哥哥,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
七年,青春韶华,有些事不提出来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游鸣变了很多,没有18岁时急躁,冲动,现在尽是平和。他对周仲卿,总是淡淡的笑。
游鸣无所谓的笑了笑,安慰道“我一直很好。”他抬了温和的眸,探过去“其实你这几年过得也很辛苦吧?”
周仲卿说他家族的事说的不多,但是他能勉强猜出一点,豪门家族的权势争夺,轻者鼻青脸肿,重者粉身碎骨。
“都过去了。”周仲卿一笑,喉头微动,“我之所以一直留在周家,除了等你回来,其实也是为了查出我母亲的踪迹......当年阿灿那件事,我后母舒雅也掺和了进来,她这么恨我,估计也更恨我妈,我早该想到是她下的狠手,只是一直自欺欺人......”
他一直自欺欺人,以为苏筠只是离开而已,总有一天会回来,他这一生,走到这步田地,所有的温情,一半是苏筠给的,一半是游鸣带来的。
他们像两座传递热量的火山,游鸣还在身边,苏筠却离开开了,悄无声息,他骗自己苏筠是布满荒芜的死火山,还在他的人生里存在气息,总有一天会回来,带着期待的光和热。
可是,不告而别是残忍的。
“我恨苏筠,我恨她一声不吭就把我留下不管,”周仲卿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了,只是走到阳台上去抽烟。”
晚风有点凉,游鸣叹息一声,走过去上前从背后拥著他,陪他一起沉默。过了不知道多久,周仲卿才开腔说话:“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原来如此,游鸣很心疼他,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安慰人的话,两个大男人相拥而泣或者柔语安慰总是有点奇怪。
但总这样憋着也不是办法,游鸣去冰箱拿出了几瓶啤酒,开了罐,与周仲卿喝了起来。
周仲卿告诉了他很多很多,舒雅母子的欺辱,周烈的严厉冷漠,自己接受培训和任务的的九死一生。一件件一桩桩事件的磨砺,把苏白白从一个软糯温柔的少年变成了清冷狠厉的青年。
“你恨他吗?”游鸣又开了一罐啤酒递过去给微醺的人。
“我对他没有感情,我只恨舒雅,只是她还没等到我出手报复,就因为受不了周烈的薄情和背叛早早抑郁自杀了。”他接过游鸣给的酒,仰头猛灌了一口。
“生在荆棘,长在荆棘,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只能是羁绊,哪怕你猛如雄狮,只要有了感性,就有了软肋。”他偏头,向游鸣投来缱绻的目光。
“所以你把我留在这?”游鸣笑着问他。
“你以为我舍得?”他苦笑,叹了一口气。“心之所牵挂的,美好的,谁愿意铤而走险被人摧毁?”
游鸣知晓他是为了什么叹气,出身无法选择,他被迫接受了自己不想要的东西,迫于形势游走于黑白地带,想要解脱却不得其法,他内心也很辛苦。
“其实,你很希望我一直是苏白白吧?”周仲卿侧脸看他,眼里都是小心翼翼。
游鸣哑然失笑,原来那句话他记了这么久,所以在出狱的那一天装成苏白白的样子?他放下了酒,抱住他,“傻子,你还计较这个吗?”
“其实,无论是苏白白还是周仲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我只能做到不后悔你懂吗?你爱我,我爱你,我们就应该在一起,我们此刻很幸福很爱彼此,那就够了。我们这一生还很长,纠结于身份又是何必?”
他们的伤痕有相同的气息,他们在寂寞中靠近,拥抱扶持中温暖痊愈,不用太过出挑或者美好的誓言,心有灵犀,爱着爱着也就变成了永远。
游鸣明白,周仲卿亦是。
游鸣拿起酒,与周仲卿碰杯,喝下了有点苦的酒,心里却有甜。
这么聊着聊着,周仲卿已经喝得很醉了,脸上因为酒的作用,红的发烫,游鸣照顾他洗漱睡下。在他迷魅之际,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有我陪你。”吻了吻他的脸颊,陪他一起睡去。




雾中行者 第25章 暗涌(1)
周仲卿出发这天,游鸣刚驱车把周仲卿送到机场入口,周仲卿却按着他松开安全带的手,不让他下车了。
“怎么了?”游鸣疑惑。
“昨晚我睡着了.......”他半是埋怨半是叹气的说道。
游鸣唇角勾了勾,抬手贴上他的额头,“头还痛吗?”宿醉折磨人,他昨晚没吃解酒药。
周仲卿眼睛微闭,“疼啊,”执了他贴自己额头的手,划在自己脸颊上,抚摸着自己的右脸。
游鸣轻笑,把他的脸托过来,吻了一口,“还疼吗?”
“只有这点?”周仲卿挑眉,松了游鸣的安全带,看到游鸣眼里潋滟的光,一时情动,揽过他的头深深吻了上去。两人缠绵着,周仲卿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游鸣身下摸索。
游鸣捉住他那只胡来的手,轻微皱眉:“小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
“现在发现也不算晚。”周仲卿笑着,与他额头相抵,带着特有的在意郑重说道:“好好保护自己,等我回来。”
游鸣紧紧抱了抱他,“嗯。”
周仲卿叹了口气,从车的另一边纳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游鸣疑惑,修长的指开了盒子的扣,顿时眼前一亮,“这是.......”
“这是你之前常用那副口琴。”
“没想到,你还留着。”游鸣感到有点意外,但心里却暖烘烘的。原来他一直在意着自己,脸瞬间有点红,偏了头。
周仲卿倾身就着吻了吻游鸣的眼角,唇贴在他的皮肤上,“等我回来,我还想听你弹那首,好不好?”
“这么老的歌还听呐?我吹的不好。”游鸣有点难为情,他好久没吹了。
“很好,我只听你吹的。”周仲卿的语调变柔。
游鸣睨了他一眼,“回来再说吧。”捏着他的耳垂摩挲,“该走了。”
因着怕被眼线盯上,周仲卿下车后,不让游鸣下来,游鸣只得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盯得眼眶发酸才肯低头眨眼,不由得握了握手中的白纸,这是一个电话号码,那是周仲卿留下让他用来联系保护他的线人的。
日式的清雅建筑,窗外正飘着雪,湖泊还未冰冻成结,岸上缥缈着冬花的嫣红,周伯垣跪坐在矮木桌前,修理着盆景水竹。
接过心腹递的剪刀,漫不经心问他,“都计划好了?”
“是,已经往管梓鑫那边放过声了,这会估计已经飞到m城了。”
“那就好”周伯垣阴恻恻地,咔嚓剪下了多余的枝丫。“这次就算不把那野种弄死,也得让他断了臂膀。”
那手下似有疑惑,顿了顿说道,“既然如此,您干嘛不连着游鸣一起绑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拎起另一边的枝丫继续打量,“那野种鼻子着呢,保护他情人的身份保护的很好,估计被他叫人保护着,只要抓了他情人在意的人,引蛇出洞,还怕他不会上钩?”
“那烈总这边......”
“父亲这边......”周伯垣脸上带了得意的笑,“父亲这边就更不用担心了,姜明不是去了那边吗?”
手下顿时了然,“您想祸水东引?”
周伯垣甩了甩剪刀上的水,“边境那个地方,可是最能浑水摸鱼的,”脸上带着不屑道:“这野种自己去那边找死,能怪我?”
看老大志在必得的样子,手下便也默声了,周伯垣修剪好盆景之后,用干抹布擦了擦手,“q国那边的首领怎么说?”
“已经把合约发过去了,对方表示很感兴趣。”
“哼,坐地起价,”周伯垣冷哼一声,眼中不耐。
“您也毋须烦忧,这次一箭双雕,既除了个眼中钉也打压了姜明那边的势力,以后m城那边可就是咱们的地盘了,您这可是立了大功,烈哥估计会很高兴的,还怕得不到好处?”手下倒了泡好的清茶,恭敬地递了过去。
周伯垣接过他泡好的清茶,起身走到窗边接下雪花,“但愿如此,那个野种,最好永远别回来......”
他周伯垣,从来不会输。
本以为事情一直都在按照它该有的轨迹发展,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可意外来的太快,令人措手不及。
机场人来人往,多的是赶客,从m城飞往b城的飞机早已起飞。
周仲卿本应该搭上那架飞机离航,可是,他没有。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光线较暗,人烟稀少,隔间内的两个男人正在攀谈着。
周仲卿压低了帽檐,悄声问道:“这消息你从哪里得到?”
“是周伯垣故意放风给我,兹事体大,还是来这里找你说了。反正他故意透露给我,就是想要我来给你报信,我也无需隐藏。”管梓鑫无畏的耸耸肩。
周仲卿看了看窗外的绿茵,嘴角带了刺骨的凉意,“他既然表明想绑我的人,那也应该让他吃点苦头,”蛇打七寸,周仲卿深谙这个道理,他很明白周伯垣最怕的人是谁,“这次在m城,我们势力微弱,周伯垣想办我肯定也需要借助外力,你先去查一下他最近和这边哪股势力来往过密,然后再做打算吧。”
“那你呢?”
周仲卿不说话了,头微垂,睫毛的阴影打在眼下,俊逸的面孔泛着冷光,“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办,那帮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要对付的是我,不关涂眉姐弟的事,要去也是我去。”
他有点失落和难受,防了这么久,还是不小心让鸣哥哥被波及。
管梓鑫紧皱眉头,“可是,会很危险”
周仲卿宽慰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你我都明白,既然周伯垣这么希望我死,那我就遂他愿,不过......想要这么轻易就打倒我,也得付出点代价。”
“你是指?”
周仲卿嘴角带了丝诡异的笑,付在管梓鑫耳边低语......
送走周仲卿的当天,游鸣刚驱车回家,就感觉肚子有点饿,准备去厨房开火做点东西吃,正在忙绿当口,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他不想接听,便顺手挂了。
过了一会,那边来了又来了条短信,游鸣疑惑,便解锁滑开查看,顿时心脏骤紧,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呼了电话过去。
“你们把涂眉怎么了?”
“哟呵,终于有反应了?也没怎么,兄弟们想要点零花钱。”手机对面传来尖利的惊呼,人声嘈杂,游鸣认得,那是涂眉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游鸣敛住心神,“放了她,要多少?”
“不多,500万,地址在图片上,警告你,不要报警,晚到一分钟,少一毛钱老子剁她一根手指,割掉她一块肉!”说罢,也不等游鸣回话就挂了电话。
游鸣顿时心惊肉跳,也不顾不得肚饿,迅速拿了车钥匙赶去找涂沐,准备商量对策。
m城的建筑是风格多样的,有热带风情的竹楼,浪漫优雅的复式以及简欧舒适的中式建筑,姜明坐在山顶上,看着纷至沓来闯入眼帘的景物,清了清嗓子,转身走进了一个囤货的普通仓库。
“人带来了?”他用着干净的抹布擦拭心爱的枪,嘴里的雪茄起了袅袅的雾气。
“是的。”阿麦恭立在侧,拍了拍手,就有小弟拖着一个五花大绑,套了头套的人出来。
姜明的嘴角带着讥讽,丢了擦枪的抹布,“假的?呵”一声枪响,被绑的人顿时爆头,断气毙命。姜明不为所动,只是吹了吹枪口。“所以,真的已经和周伯垣那边搭上头了?”
“是的,刚开始q国愿意与我们谈判的头目是真的,”阿麦指了指尸体,又道“这人是冒充的。”他打了响指,随即就有过来清理现场。然后满怀歉意地低头道:“这次是我疏忽大意,差点害您着了道,我......”
姜明抬手制止了他,“真假参半是最难辨别的,也不能全怪你,不过赏罚分明,这事之后再说。他敛了敛神,提起另一个话头,“所以查出消息是谁透露的了?”
“查出来了,您绝对想不到。”
姜明如鹰的眼探了过去,等待答案。
1...89101112...1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