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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甄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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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云山山,谢谢薇薇,谢谢族长,谢谢肚兜Σっ 好名字!群a!
还有还有,谢谢阿紫长评t t!!!!!!抱住啃!!!!!!
__感觉这章不是很状态,前面互动写得不太满意,有点生硬……嗷呜,还是先发出来了。
昨天没有,今天本来应该有补,但是这个状态真略心烦,因为接下去又是互动。而且是很早就期待写,可是我担心写不出来。
还有阿紫写了长评窝应该要加来着,嗯,8、9、1号要出趟远门,所以这几天还得存个稿。等我回来给你加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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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 39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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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面儿上,俏绿为叶,深绿中赭合穿一针为茎,瓣分二三色,蕊是浅黄,蒂为枣红。一朵睡莲浅绽,栩栩如生。
“娘娘手还是这样巧。”嘉木搁下茶水翘头来看,忍不住夸赞一句。
她身上有股子机灵劲儿,不像嘉兰那样谨慎小心,待主子既恭敬,也讨好。
淑妃用针穿了结收尾,从笸箩里取来剪子尖往上翘银剪,将没用线剪断,笑里有一种别样意味,“不过是这一件本事,若再学不好,如何后宫里受宠。”
“是呢,皇上身上挂得香囊荷包,穿得鞋袜,有小一半儿都是娘娘做。一旦见了,常常就能想起来。要奴婢说,凭她跳舞唱曲,抚琴作诗,还是先守好女儿家本分,做好女红针黹才是正经。”
嘉木见主子只是笑听,不搭话,脸蓦地一红,低了声道:“说起来,娘娘既是要用沈才人,当让她自己表现才是,又为什么要予她方便?”
话转得虽,淑妃也不追究,顺着她说。
“本宫这回虽是想考一考她,但她肯投靠本宫,也不想太过为难。”她抚着绣面凸出纹路,微笑道,“妙小仪正值受宠,若不出来点事儿,她宫里人自然一心向着她。沈才人又不肯动用她姐姐人手,她初来乍到,本宫少不得要为她宽宽道儿了。”
嘉木尤是不解,若要考她,何必帮她?若想帮她,也不必费力考她。
但娘娘虽表面看着温柔,决定要做事,她们绝没有置喙余地。
“妙小仪是该有一通忙活了。因为一只小猫儿得宠,往后谁见了都得觉得她不过是个玩物,哪里看得起她?”
嘉木见娘娘点头,愈加欣喜得分析道,“世间做事挣就是面子,低位时还好说,升得高位,人若都把她当玩物,怎么肯信服她?就是现,底下人也多少有些心浮,恐怕跟着她不过烟花一刹,璀璀璨璨地放完就没了。有些人求出头无妨,有些人想要安稳,就未必把心向着她了。”
淑妃笑看她一眼,“你倒比嘉兰明白。不过话却说得过了,人心不过是浮这片刻,只要皇上保她,没过两天她们知道皇上态度,也就不敢多嘴多舌了。”
“娘娘要,也恰是这两天。”嘉木顽笑一眨眼,巧嘴儿说道。
她方才刻意往夸张了说,其实就是讨她主子好儿。她是宫女,知道底下人心思,后宫里人虽都是惊弓鸟,不过是一时惶恐,胡思乱想罢了,只要过段时日自然就安稳了。
还望沈才人能掐对了时间,挑对了人,莫辜负主子希望才是。
曲怀仁这几日给皇帝荐了几个唱曲、抚琴能手,皇上对玩乐事多少有个三分钟热度,合着他们改改曲儿,作作词,架势倒摆得十足。
那几个乐工也不敢小觑,推敲来去,发现当今所谱曲子无一不合乐理之处,只须配器,极为省事。也不免感叹天分如此。
曲怀仁原就不怎么将上回敲打之事放心上,依他来看,皇上那是玩性起了误打误撞,哪有暗地查探心思?如今再看皇上依旧把兴致放这些上面,可不是再好不过了。
这心自然就松了下来。
这日,皇帝依旧听曲,那乐工之一罗盛领命,拨弦唱了一首江南小调,他声音清醇浑厚,原先唱祭祀曲子时肃穆低沉,这会儿转了悠悠腔调,依旧不吃力。
皇帝听着听着,先是想起了淑妃,她也是咬着一口江南腔,听说是小时候那边长大。因此人也温柔似江南水。
过了会儿,他又忽而想起那日唱曲走调小妃嫔,这不想就罢了,一想起来,不由绵绵春水般地调子里开怀大乐。害得罗盛拨错了好几个音,人也战战兢兢起来。
一曲唱完,他连忙跪倒:“请皇上恕罪。”
“无妨。”皇帝豁达地挥挥手,“是朕扰了你心境。”
“不敢。”
不过这么一来,皇帝倒没了听曲兴致,叫退了乐工,问李明胜:“朕是不是好几日没踏足后宫了?”
李明胜刚答了是,福禄就笑凑上来,“近来后宫出了件趣事儿。”
“哦?”
福禄见圣上有兴致,一口气把众人轻看妙小仪是“宠”妃事给说了,不带停顿,末了见皇上眉头皱了皱,才将笑一收,不敢再逗皇上乐。
往日瞧皇上对妃嫔娘娘们样儿,多是想起来了或温柔体贴,或找找乐子,真要出什么事儿,淡漠得很。看来对妙小仪还真有几分上心?说不得还是沾了那只猫儿光,多维护几分罢了。
他来得迟,皇上和那只猫儿相处光景,还真没见过。
“往后这样事早说。”皇帝轻飘飘看了他们俩一眼,手指叩了叩案,须臾道,“朕去看看。”
两人忙声应喏。
以前不是没出过这样事,皇上性子不定,今儿是这出,改日真要再有,说不得又不放心上了。
唉,难伺候啊,难呐!
才是下午未时,天光敞亮,皇帝走进云岫阁,却见宫人一片愁眉苦脸地模样,走动来去,小声说话。还有个送水进去宫女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和他们摇摇头。
一干人才想再围着她议论几句,忙不迭见了圣上,立刻噤声磕头,因收到李公公手势,不敢出声。
皇帝走近几步,侧耳过去,只听里间儿间断传出碎瓷声,清脆、响亮、恼人,只听良辰慌慌张张地劝:“主子,这是皇上才送得,砸不得……”
女子犹豫了会儿,没动静,然后是东西被安然放会桌上声音。
宫女才松了口气,却突然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无奈地哭腔传出:“主子,那是淑妃娘娘送青花灯笼瓶……”
“哼。”女子恼怒里含着天不怕地不怕地劲头。
皇帝“哧”地一笑。
抬脚进去,豁,一个杯子兜头砸过来。
幸好他素日功夫没白练,一闪之下就躲了过去,那惊险地情景,把跟身侧李明胜看得咂舌。
后宫堪比练武场啊!
不等皇帝发怒,就见一团儿白生生地小东西扎进自己怀里,揪着龙袍上绣得龙爪子,黑浓浓地睫毛滚了泪,一颤一颤,好不可怜。
“陛下——”
因是带了哭腔,嗓音里就像含了糯米糕子,软软腻腻地,延熙帝那颗心就融了。
主要还是她爪子抓爪子模样,太好笑,也太可爱。
便容她这一回娇脾气。
“见到朕你还敢砸?”他佯怒里含一点儿真怒。
“呜呜呜,臣妾哪儿知道是陛下,臣妾这两日天天被人笑话,笑得不敢出门,陛下又不管……刚刚就是有人笑……臣妾听到了……呜呜呜,又笑我……”她瓮声瓮气地说了两句,把脸一仰。好么,那晶莹剔透泪珠滚下来,比白玉还净透脸蛋儿不一会儿就狼狈起来。
哭也没个后妃哭样。
可她啜着泣,眼眶红红,娇嫩地像一朵儿被雨打湿晕粉地茉莉,清,甜美,像个娇宝贝,小女儿,皇帝哪儿还舍得责怪?
话说起来,小妃嫔冲他撒过娇,卖过乖,但哪回不是矜持、端持、骄骄贵气模样?说白了,就是撒娇还带身段儿不肯放。
但这回,真是全身心豁出去了,一门心思扑他怀里告黑状,不依不饶,委屈得要命。
皇帝又是鲜,又是稀罕。
“乖,不哭。朕给你做主。”他揉着她乌软地青丝,安抚着她脊背,等她哭声小了,渐转成偶尔抽噎几下,才不耐烦瞥李明胜一眼。
李明胜收到,一瞪良辰,良辰傻了一下,忙不迭地倒水递过来。
皇帝接过水,淡淡收回视线,转而轻声温柔地哄她喝了,又给她擦了眼泪,耐心不得了。
这对比态度!
李明胜身为常伴皇帝老人,真是为自己捏一把辛酸泪。且心想着,这主子果然非同寻常,要真养只猫儿,也就这娇脾气了吧?
屋子里静下来,他看皇上架势是要两人说悄悄话,就悄悄出去让人迅速地将满地瓷片儿扫了,只留他二人屋里。
皇帝按住怀里不安分扭动着好像要追出去人,好笑道,“怎么,还没砸够?”
“……嗯。”她咬着唇,委委屈屈地说,“都是汪婕妤不好,才送过臣妾几匹布,没有可砸东西……砸别人东西出不了气……”
“你倒是舍得,别人送了你,就都是你东西了。将自己东西一通砸,没出够气还丢了钱,回过头又要心疼。”
她远山黛色小细眉一皱,眼里汪汪地春水又漾起了波纹,一语惊醒,恍然大悟,加难过,“都是汪婕妤不好!”
偏说来说去只有这句,小孩子气很。
皇帝笑揉了揉她埋回来小脑袋,轻道:“你一向狡猾,难得见你吃亏,朕都想奖赏奖赏汪婕妤了。”
他说完就把李明胜叫进来,还真有给奖赏样子。
皇帝胸膛上龙爪子褶皱深了,她白嫩地小手揪紧,想了想,一把捂住皇帝嘴,回头严肃道:“皇上饿了,晚上吃什么?”
瞧把她胆子大,还做起假传圣旨勾当了。
不过那小爪子香喷喷,软乎乎地,像包子似得拢那儿,皇帝舔了口掌心,再咬,逗得她一僵,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饿归饿,话还是要说清楚。
“去让汪婕妤挑五六件瓷器,花瓶茶器皆可,挑砸得响,送到这边来。”他扯开小手,放掌心里揉捏把玩着,沉吟道。
怎么说呢,李明胜到底素质一流,得了这种奇怪命令一点没觉得奇怪,沉着冷静地领命,退了下去。
皇帝再低头,就见怀里人云收雨霁,眉开眼笑,如弓唇角翘起,双眸弯弯,像散开雾山岚,春光明媚不似人间。
他心里一动,低头亲了亲她光洁额头,又落粉嫩水灵地眼角。
只听她呢哝软语,欢喜地偎着他,夸赞他,“真好,陛下好……”
她素日声音清澈如溪水一般,涓涓潺潺,今天却像化开糖,让他起了心思,尝一尝别样滋味。
但到底天色还亮,他只好将她往怀里又搂了楼,按捺住冲动。
可怀里人不知怎么有些魔怔,不老实地扭着身,蹭来蹭去。须臾,微张开嫣红小嘴儿,轻轻地吸气。
眉儿蹙着,一会儿折袖子,一会儿又想开领口,耳尖晕开明透地粉色,渐渐染了红,有细细地汗珠蒸出来。
很是撩人。
但也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眉儿蹙着,一会儿折袖子,一会儿又想开领口,耳尖晕开明透地粉色,渐渐染了红,有细细地汗珠蒸出来。
很是撩人。
但也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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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13-1-5 22:2:35
荔箫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13-1-6 9:5:35
ma苏苏,然要养肥t t感觉像分手费,哼!
ma族长,#那段被族长包养幸福日子#
谢谢补分hnhn,好几天没见打滚!!!么么哒!!
我觉得……写阿露和皇帝互动,总是特别端着,所以我特别难写……
今天借她哭诉放下身段儿,写得好顺啊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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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 40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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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怀里人儿像软浓浓像胭脂膏子,被热烈日光照融了,透出非凡地艳色,让皇帝意动心乱,低哑了声问。
她‘呜’了一声,难受狠了,把额头埋皇帝肩窝里,轻轻蹭两下。
娇小身子缩一起,就像猫儿咬尾巴蜷成团儿,说不出爱娇慵然,她粉湛湛地耳朵一跳,又添了一抹可怜。
皇帝伸手揉着那白里透红耳朵,眸色深黯,转着幽然地深潭光亮,又仿若死水,搅不动,猜不透。
这样子,倒像是让人下了药。
谁做?
是后妃陷害,还是她自己想……
“我、臣妾……”她轻吸了口气,巴着他紧密了,口里却闷闷地道,“臣妾想……想出去跑两圈儿……”
皇帝本还沉肃思索,听了这话,“噗嗤”一下就笑出来。乐得胸膛微颤,颤得她有些坐不住,又愈加不舒服、不得劲。
他只是想,这又是哪里说法?
她却因为这份不舒服,整个人他怀里揉了两下,揉得他□绷紧,才娇气讷讷地道:“皮肤里闷,臣妾去走走透气,把热散出来。”
她说着就要跳下去,却被他一捞,轻轻松松地就势横抱怀里,往床帏走去。
“皇上做什么。”她不敢用力,只空气里蹬了两下表示不满,若不是怀里空间太小,她还有翻滚两下散个热冲动。
“身为后妃,你能不顾朕颜面,去外面跑两圈?”
“不能……”她丧气垂了脑袋。
他忍住笑意,将她置锦绣薄被之上,俯身哄她:“乖,自己把鞋子脱了。朕用别法子帮你散热。”
身为皇帝,其余体贴事他能做就做,也不端着,像脱鞋一类就敬谢不敏了。
但也不能说他什么,大夏朝就是有这样奇怪恶劣大男子主义。那些男人偶尔对付一些不肯就范女子,就会让她为自己脱靴、洗脚,劣性地将洗脚水踢她身上,以达到侮辱目。
很胡闹,也很屈辱。
云露又不是真傻,被丢到床上了还能不知道他意思?登时脸颊泛起微酡醉色,娇滴滴像柔软地小花儿,眸里水雾漫上来,看着外面天色稍暗,才咬唇去脱鞋。
偏皇帝蹬了靴子,不知想到什么,将她两只小手一握,压香肩两侧,她耳边轻笑:“不能用手脱。”
……不用手,那怎么脱?
好她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耍懒,进门脱鞋总不用手,两个脚后跟一蹭,可不就下来了。
不过现代鞋和古代鞋显然不一样,那时候鞋跟重,外皮也厚,踩得住,一蹭就掉。古代绣鞋是贴脚,且又轻便,室内穿和袜子是没有不同。
她叠腿儿蹭两下,太薄太贴,就是下不来。
不用脚跟,换了脚尖去蹭,腿儿交叠地密了,两下里蹭着,腿窝里有麻麻痒意仿佛从脚底心儿蹿上来,白滑滑地肌肤又热出一层水汽,她发了痴,一定要那里和鞋较劲。
皇帝就旁边悠然看她和鞋斗争,看不见裙底风光,那扭动起伏样子,却让人浮想联翩。
过了会儿,他喉结滚了滚,膝盖一屈压住她两条腿,见她傻乎乎、怔愣愣地看着自己,腿还挣扎着蹭了两下,心里火烧了上来。
他绕过绣鞋,速地将她亵裤剥了干净,下裙撩到腰间,露出一双白生生细腿儿,交叠着,微蹭着,腿窝里竟已沾了露,泛了蜜,再看她,呆呆泪泪地盯着自己瞧,予取予求,像个活宝贝。
他摩挲了下她水润润地眼角,低哄:“掉了,脱下来,嗯?”
她就晕乎乎地又动起来,蹭得自己身体里热气一波儿波儿向上流窜,终是把绣鞋儿踢了下去。
枣红床踏脚上,那双绣金丝龙纹黑靴板正挺立,粉碧绣鞋儿翻身砸上面,凌乱软伏着,被衬得愈发俏丽多姿,两鞋相交,说不出遐思旖旎。
大床上,皇帝犹自忍耐,那衣裳裙子全被他堆她腰间,领子褪到花苞儿似小胸脯上,纤细锁骨诱人,白腻仿佛一颤,就能露出红珠儿尖尖,却偏偏半遮半掩。
这样美景。
皇帝探入一指,那水儿经方才好一段蹭,已靡靡甜甜地流到桃源口儿,他一拨开粉色瓣肉儿,自是嗒嗒地落下来,沾湿了他。
“嗯……”她体内好像藏了药,往日也不像这般敏感,神情也不似这样慌乱,青丝沾了汗水乱黏腮边,她一忍再忍,直觉热得像被放进了蒸笼里,动也是热,不动热。
皇帝定定地看着她自己上下微动起来,腿根夹蹭着他手掌,甜口儿咬着他手指,不时唆两口,香艳得紧。
都到了这样田地,谁还忍得住?
一气儿将三根手指都塞了进去,体内湿滑,畅通无阻,皇帝勾了勾唇,将手取出来,果不其然,小猫儿抓紧被子,缩着脚趾头,睁开艳艳地眼儿,乱也似四周找了一圈,把目光锁那尚且湿哒哒滴着水指头上。
那渴望地目光,像讨吃小宠物,瘪着小嘴儿,轻声哼哼,又爱娇地用脑袋去蹭他,求他。
“饿了?”皇帝抓来她手,替自己宽衣,边低笑逗她。
她小脑袋瓜里被烧得只剩下焰火团儿,哪儿还有理智?当即胡乱把衣服扒下来,模糊听见他问什么,水汪汪地眼睛抬起,眨呀眨地点头:“要吃!”
皇帝可算是自作孽,衣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难脱。他拍开这只捣乱爪子,自己慢慢地脱了,看小猫儿被子里轻滚,挣扎着,迷乱着,有些兴味,有些兴奋。
他俯身罩她上空,将滚烫之处埋进双腿间,却偏偏不进去,偶尔去沾一沾蜜,尝尝甜味儿,弄得她不胜其扰,控诉他有犯案意图却不犯案,害得她左右为难。
皇帝是什么人?春/药没中过,也见人中过,这药性看起来不算太重,只是她头一回吃,身体没有抵抗力,发作起来厉害。
因而他也不急,只慢悠悠地用低哑慵懒地嗓音迷惑她:“想吃东西还要朕喂你?喜欢就自己塞到小嘴巴里去。”
自己塞……塞……
小猫儿雀跃了,兴奋了,嫩软软地小手摸过去,握住滚热“好吃”东西,往小嘴儿里塞,借着黏嗒嗒地口水,将小嘴巴塞得满满地,两瓣粉唇吧嗒吧嗒唆起来,吃得不亦乐乎。
她那得意欢喜神情,看得皇帝血脉贲张,迎合着用力撞进去,撞出她一声细细娇娇地呻/吟,而后是红霞遍布了嫩白地皮肤,绷紧身子欢愉。
她向来喜欢咬着嘴巴,倔倔地不肯叫,偶尔难耐了,也是轻吸一口气。
如今没了神智,没了忍耐,整个人都着迷似狂起来,喜欢吃,就吃,喜欢夸,就呜咽欢喜地叫出来。
这让皇帝莫名想到一首曲,是近来听江南调儿。
春雨过春城,春庭春草生,春闺动春思……
“春树□莺……”他心迷神往地低笑着一一抚过春生处,骤然含住尖翘露空中红果儿,噬咬啃吮,听她惊呼耳,被引发出阵阵颤栗、啜泣、娇吟,愈加兴奋。
因接受教育不同,云露床笫间虽咬住了声音,行事也刻意拘束收拢了,但到底比别妃嫔要讨巧。正如这个时代喜欢清淡雅,就算是欢情,也不敢浓烈。
她们想讨好皇帝,却不过是照着画册一板一眼地,骨子矜持得很,没有真正放开来荡漾劲儿。云露呢,她经受过五光十色,红灯酒绿现代开放式熏陶,懂得真正随心所欲,自我享受,而不是简单照本宣科。
如今这般无拘无束,不受压抑,让皇帝愈加兴,底下被她粉甜甜地小口绞得死,冒出咕咕地水花,听着,看着,动着,神魂都好像要飞了。
直到月上柳树梢,震动床架才渐渐停下来。皇帝犹且埋她体内,大手怜爱地抚着她红艳艳地小脸儿,她耷拉着眼皮儿,餍足地、倦倦地裹着他,口里不时咕哝两句,着实可怜可爱。
皇帝不得不承认,这实是自己开荤以来,吃得兴一次。
怨不得他总想多宠她两分。
后宫女人不过解闷儿之用,价值高些也是拿来转移注意力,她既是得他心意,能让他解闷高兴,有用无用,也就无妨了。
不过这次药……
皇帝摩挲着云露憨恬地睡颜,垂眸想了两刻,想明白下药人迟早会跳出来,让自己弄明白她意图,便暂且撇去了一边。
倒是经过小妃嫔这一通搅和,让他突然升起不同想法,对端午节筹谋有了安排。
对这次状况外事,云露当天是来不及想,没力气想,但第二天好生想了一遍,却没能想明白。那人做事仿佛环环相扣,却又不是死扣,让人糊里糊涂。
不过因祸得福,皇帝昨夜兴,早起就兴冲冲赏了她好些东西,还意外给了承诺,说端午节那日就给她晋分位。她知道自己这次有别于平常表现,果然让皇帝鲜着了。
但这招不能常用,常用累得慌,还会减效。偶尔局面不清时候用一用,只当是护身符了。
“主子,今儿恰是太医来请平安脉日子。”
良辰等小宫女替主子洗漱罢,梳头之时轻声提醒。
云露想起昨天自己浑身燥热劲儿,那身不由己举动,不由神情一凛。
日子掐得这么准。
如果自己当真是被下了药,一旦诊出来,不说宫中禁止用这些药,有心人要是添上两句,诽谤她还想给皇上也用这药,就难办了。毕竟这些药物多有亏损身体后遗症,这性质就和给皇帝下毒药没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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