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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囚禁(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木无纶
他的膝盖从大腿间挤了进来。
孟冉婷的下体一片冰凉,有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顶在她的下体,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不要这样,明谦定是这方面的老手,二十八年的禁欲,她不要自己沦为情欲上的奴隶,她害怕明谦的挑逗,她害怕自己的主动迎合与不敢抗拒……
孟冉婷不再与他对视,把舌头探出一截抵在上下颚之间,狠狠心正准备用力——
明谦低头咬住她的下唇,疼得她无法集中神用劲,接着他的舌头滑进来,抵住她已在齿外的舌尖,慢慢把她的舌头往里推,推到口腔内部,和他的舌头撕缠在一起,在口腔里搅动,搅动得口水声肆意。
顿时她被他吻得没有了力气,小脸憋得通红,都忘记了换气,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他放开了她的嘴唇,深色的碎发垂落横在他的眉边,如果他的身份不是疯狂变态杀人魔,那他定是个受万人追捧的帅气男人。
这样霸道熟练中又故意透露出的青涩,加上这副皮囊……大概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好意思拒绝吧。
现在,他剥夺掉了她死亡的权力。孟冉婷悲哀地想。
差不多是时候了。
明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蓄满泪水的双眼,摸索着她的洞口,力把嫩肉往两边撑开,抵上已经坚硬无比的热铁,深吸一口气,狠狠地进入她狭窄的洞口,并一送到底。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瞬间被穿破了。
“啊!”孟冉婷皱紧眉头,痛苦地喊了一声。
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在她的额头撒上几滴冷汗,那一刻,她突然无比清醒:
她知道,自己的纯洁失去了,永远的失去了,还是交给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
并不是她所爱的宋晨锐。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怨恨别人?
进入她的身体后,明谦没有再动,看着痛苦的孟冉婷,他皱起了眉。
看她痛苦,他很兴奋,体内暴虐的因子蠢蠢欲动,可是却无法再前进:进入之前看她的反映,想当然地以为她已被调教得很好,可是刚才,他确确实实感觉到自己触碰并穿透了什么东西,这使他不得不停下来思索一下。
孟晓婷的身体因他大幅度的闯入而疼得颤抖,明谦慢慢抽出自己的欲望,柔和的灯光下,那坚硬的铁物上沾着刺眼的猩红,而洁白的床单上也滴落几点,绽开为艳丽的花朵。
这个女人还真是……
二十八岁的处女啊,还是在美国摸爬滚打过的归国总裁,未婚夫近在眼前,却连她的身体都没碰到……
明谦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里没有了嗜血残酷,没有了看别人痛苦时的愉悦寒冷,只是单纯地笑,像是小孩子看到了新鲜事物时的笑。
真是可悲啊。
为她,也为那个没有得到她而恼羞成怒背叛了她的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境,在看到那一抹红时,已悄然改变,改变得不复从前。





血色囚禁(限) (九)初夜2 H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在耳廓周围细细抵舔,说出的话却是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温柔,“宝贝儿,放松一些,我会轻一些,这样你才能体会到,什么是快乐……”
他像是在哄哭泣的孩子,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然后他找到合适的位置,再一次把那一处滚热塞进她的洞口,当真是慢慢地挺近,很轻很轻,直到整根没入,他才停了下来。
孟冉婷一直在刚才的疼痛中没有缓过来,对于初经人事的她来说,他的尺寸太过庞大,小小的山洞根本容纳不了,好在他的动作很轻,这一次的进入除了有些发胀外没有太大的疼痛。
难道自己真的自己的身体过于敏感吗,一摸就起反映,而下体除了第一次进入后便没有了什么感觉。她十指都快把身下的床单抓破了,却无法给出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她该怎么办?就这样沉沦下去吗?他们是恶魔,早已将心交给了地狱,根本不在乎万劫不复,而她呢,往后又该拿什么救赎?
明谦重新把手覆上她的酥胸,指尖捏住上方突起的红润,时轻时重地揉搓,直至双乳挺立发硬。
他不是很会做前戏的人。
见她的眉头舒展,明谦开始小幅度地动作,慢慢地抽出,慢慢地送入,再慢慢地抽出,慢慢地送入。
那紧密的洞穴死死包住他的欲望,他只觉下腹有一团火,越烧越旺,驱使他不停地动作,不停地动作,要将这团火发泄出去。
这真是一个无比美好的过程,明谦享受着她的洞穴带给自己下体的乐趣,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并加快了下身抽动的速度。
“呃嗯……”终于忍不住,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孟冉婷闭上眼,羞愧于自己的动情。
明明很排斥很讨厌他的进入,在褪去疼痛后,她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
她不是没接触过这方面的教育,在开放的美国,什么样的爱情动作片没见过?包括关于岛国的传闻,她了解得可是透彻,只是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在这种环境下,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也不幸地沉醉在其中。
如果再这样跟随者自己的身体,那她很快就不是她了,到时候她会变成什么样……孟冉婷已经预料到了,却不敢深想。
于是,她不敢回应他的吻,咬紧牙关坚决不放他的舌头进来,而明谦何其智慧,怎会猜不到她的想法,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不如别人的意。
他使劲咬了一口她的嘴唇逼她张嘴,果真孟冉婷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松了牙关,他立刻趁虚而入,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
明谦感受着身下之人强忍着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他能感觉出女人的身体逐渐放松,逐渐变软。
那真是一种奇妙的变化,就好比……
调教。
没错,是调教,虽然对象不再年轻,而自己也已不是轻狂的年纪。
“你……嗯……”
他一放开她的嘴,孟冉婷险些岔气,而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未有过的舒适感瞬间袭便全身,此刻她的理智已经快要脱离本体,下身也好意识也好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变得迎合。
“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她的话断断续续,强硬的声音不带上一丝娇柔,就像睡饱了的猫咪细声叫着讨好主人,使明谦听了后格外舒爽。
她的甬道已经开始轻微的抽动,这是高潮的前兆,那柔软紧致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分身,常年没有女人的他怎能抵得过这样的紧致,可他又不想快速结束,于是在女人即将到达极致的快感时,他果断地抽出了自己的下身,引来女人的又一声轻叫。
刚刚被撑开还没有闭死的小穴一张一合,极力邀请着他的粗壮进入,甬道已经足够湿润,晶莹的水滴沾满阴唇,淫靡的场景惹得明谦暗骂一声“该死”。
而他也不怎么好过,下体的炸裂感催促他赶快释放,鼓起青筋的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极力忍耐着,为了更舒适的感觉,他翻出钥匙,调松了禁锢在她脚腕上的手铐,把她的腿摆成“大”字型,方便自己更好地侵略。
他再次俯下身,胸膛贴在她高挺的柔软之上,声音染上了情欲,“感觉如何?还想不想继续?”
孟冉婷已经彻底沉沦。
他已经快要将她带入另一个未知但快乐的领域,突然的撤离使原本燃烧着的身体无比空虚,但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欲火烧尽,那廉耻心抵挡着心底最后的欲望,无力地拒绝:
“不……不……”
“哦?被拒绝了呢,”明谦恶趣味地挑挑眉,“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了。”
说罢当真要起身离开,原本蓄势待发的热铁也与洞口拉开了一定距离。
下体失去了的热量的来源,孟冉婷更加难受,她只知道刚才他那样做可以令她很舒服,可是那样的她真的好不知廉耻好淫荡……
可她又一点也不想停下来,想让那快了继续……
好难受,快要被烧死的感觉……
好想让他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
孟冉婷扭动着腰肢,还是缓解不了下体的空虚,她不满地轻哼,却丝毫换取不了对方的同情。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不如,就放纵一次吧……二十八年来,第一次的妥协与沦陷……




血色囚禁(限) (十)初夜3 H
“明谦,”孟冉婷叫住即将离去的男人,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姣好的面容,脸却因为羞怯红了大片,她低声说,声音是自己都不曾知道的妩媚。
“进,进来……”
“嗯哼?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楚,”明谦继续恶趣味,手指还很不自觉的一深一浅地摁着她的阴唇,却没有要进入的势头,这让她更加难受,体内更加空虚。
被撩拨得快要崩溃的孟冉婷终于放下了内心最后的尊贵,她不再坚守什么道德廉耻,用快要哭出来的腔调大声说,“进来,求求你……”
很好,明谦想着,他很成功地让这个女人放下了矜持,那么接下来,他要把她变得足够的淫荡,足够的……合他口味。
“想要我的什么进去?”明谦继续诱导。
“那个……”
“那个是什么?”
“阴茎……”
孟冉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明谦却不满足她的描述。两个人都这种样子了,还文艺到非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泪流满面吗?果真是欠调教啊……
“换种说法。”
“唔……”孟冉婷一时语塞。
“唉……”见她智商降到负数,明谦感到深深地无力。这个女人,不管从什么方面,都能打击到他啊……没关系,时间长的很,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人愉悦。
“那么,把腿分开。”于是不再勉强,他冷冷地发号施令,就像主宰他人命运的王者。
孟冉婷怯怯地拱起退,还是感觉有些羞耻,但她知道不按照那个恶魔的说法,她一定更加难受,于是她分开双腿,让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真是漂亮。
明谦赞美式地边摇头边暗叹,微微眯起双眼像是在欣赏艺术品,如果不去调查,根本无法看出这已经是个二十八岁在商海中摸爬滚打了数年的女强人。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玉峰,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闭起慢慢探入她的甬道。即使是手指,不过好歹进去了,虽说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但也能缓解一下她的虚空。
“嗯……”手指探入,孟冉婷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抽动的速度由慢到快,原本并在一起的手指在最大程度进入后分开,轻轻刮着那紧致的内壁,给她带来与单纯的进出不一样的快感,顺带着用拇指摩挲她丛林中小小的珍珠,更是引来她的一阵颤栗。
“别,别这样……”口上虽然在拒绝,可下体却分泌出更多的水液,使手指的进入更加顺畅。
刚才突然间失去的感觉在慢慢恢复,大脑空白,灵魂找不到附着点,像是要飘离自己的身体一般……
孟冉婷喘着气仰头,上身一拱让丰满的酥胸更是挺拔,明谦顺着她的动作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点,舌尖挑逗,使孟冉婷的反应更加剧烈。
“啊,不……”
下体的手指还在动作,而孟冉婷已经舒服到了顶点,身体上泛起红斑,乍一看粉粉的一片,像是熟透了的诱人的苹果,引人犯罪。
“不,快要不行了……”
已经无法思考的孟冉婷下意识地说出一些自己都不明白意味的语句,身体轻轻颤抖着,明谦见时机成熟,猛地抽出手指将肉棒顶在她的洞口处,狠狠挺入——
“啊!”
“哦……”
随着他的插进,瞬间被填满的甬道剧烈颤抖,把她送入了高潮。
孟冉婷舒服得忍不住叫出来,而原本就很紧致的甬道剧烈缩,一下一下夹着他的下身,让他也忍不住轻呼一声,若不是强大的自制力,他早就喷涌而出了。
缩渐渐平复,明谦双手握住她的玉乳揉捏成各种造型,“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一边问着,下体一边往前一撞,更是惹来她的抽搐。
“嗯……”
孟冉婷从未体会过那样的快感,简直像是到了天堂,昔日冷漠刻板的禁欲形象早就不知道被她扔到了哪里去,现在的她只能记住自己很舒服,很快乐,并且想让这种快乐继续下去。
原本只热爱痛苦与绝望的明谦,看到她现在满足的表情后,竟然没有太多的反感,反而……这样的她也挺好看。
这算什么?明谦轻蔑的一笑,像是在鄙视自己的动摇,可是他现在……确实想继续下去,不愿离开。
不是自己太缺女人,是真的舒服。
“要不要再来一次,嗯?”明谦还没有释放,他不喜欢用五指姑娘解决。
“好……”孟冉婷毫不犹豫地同意,她被挑起的欲望也没有完全缓解。
见女人感觉良好,明谦的眼眸燃起了熊熊烈火,下身立刻有所动作。
那就继续下去吧,一起享受肉体上的快感,一起沉沦的肉体的欲望中。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完全的抽出,又完全的送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一片水渍,孟冉婷被他弄得娇喘连连,下体不断分泌出液体,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满足着两个人对于欲望的追求。
她的敏感点在很深的地方,用手指根本碰不到,摸清了她的敏感点,明谦便调整位置,每一次都撞击那一团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引来孟冉婷的颤栗。
“哦……”这样做虽然进入的够彻底,但速度太慢,也太磨人,完全放开了的孟冉婷已不满足与现状。
“能不能,快一点……”
“荡妇!”
听到美人的请求,明谦自是愿意加快速度,可这样下去他很快会累,于是他停顿一下,缓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的细腰,窄臀的肌肉缩,加快了挺近速度。
那软绵绵的洞穴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不想让它出去的样子,不多时,明谦的胸膛上出了一层薄汗,两个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已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孟冉婷身体更加敏感,身体也颤抖的比上一次更加厉害。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健壮的腰,紧紧攀附着他,似要把他拉进自己,是两个人更好地结合,长长的黑发因为汗水凝结成几缕,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而上下飘动,手下的床单快被她抓破了。
“啧啧……”
水声飞溅,听得她羞涩,却更加动情。
明谦喘着粗气亲吻着不断发出诱人犯罪的声音的红唇,把她的唇瓣含进嘴里,多年不沾女色的他也已经是到了极限,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也越来越大,那种火山喷射的感觉呼之欲出,快了,她的身体应该也快到了……
“不……”孟冉婷觉得自己躺在浮云上,享受着沿路的风景,由陆地不断升高,升高到天上,身边都是软软的云,还有和煦的日光和温柔的风……在这样的场景下,她需要放空所有的想法,跟着风的节奏,将自己的身体带向更加幸福的地方。
“啪啪……啪啪……”
屋子里回荡着敲打的水声和暧昧的吮吸声,他加快速度的同时也加快了力度,重重地拍打她白皙的雪臀,子孙袋甩打在她的皮肤上造成红通通一片,水渍随着他的大幅度抽插而飞出,沾到床单上,沾到两个人的身上,泛着白光,记录了战况的激烈。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前进的速度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因为不断地抽插,她流出的晶液已经被捣成了纯白色。
“啊,啊……”明谦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叫,终于在几个重重的撞击后,他释放了自己全部的华,而孟冉婷也一阵抽搐,瘫软在他身下,双腿无力垂下,和明谦一起大口喘息。




血色囚禁(限) (十一)阻劝
或许是贪恋她体内的温和柔软,他并不急着退出,继续把热铁埋在她体内,抱住她腰的那只手下移摁住她的珍珠,不断揉搓,使高潮持续更久的时间。
他轻轻抚摸着她情潮未退的脸,像是在抚摸一件极为珍贵的藏品。
随着热流涌进身体,孟冉婷的意识也随着平复的身体慢慢回笼,刚才做过的一切仿佛一场梦,既像是在天堂又像是在地狱。
她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恶魔,而她竟还祈求他带给自己快乐,在他身下达到了两次高潮。
孟冉婷很想捂住脸不去面对此刻的灯光和周围天蓝色的摆设,但她的手被禁锢,只能紧闭双眼,不去看明谦的眼睛。
慢慢地退出,有些恋恋不舍,听得“噗”的一声,像被拔掉塞子的玻璃瓶,大量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
明谦有些惊讶:长久不释放这次竟然弄了这么多。他并没有强迫陷入羞耻感中无法面对他的孟冉婷睁开眼睛,他一摊手,一条毛巾递到他手里——
明陌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了,他可是听了半天的“交响乐”,自是知道应该准备好什么东西,只是没想到一向冷血无情的哥哥,竟然会对这个女人如此温柔。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心里的警钟敲响。不过那个女人的声音,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他虽然没看到,不过光听声音……他的兄弟已经抬起了头。
这么多年,他和明谦都已经厌恶了在床上实战,改为“分析”女人的身体……
各种女人,从七八岁的小女孩,到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他们不知道剖开了多少人的肚子,摆设了多少瓶福尔马林。
最近,他们缺少乐子,杀人肢解虐待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变态欲望,于是他们索性跟警察玩起了捉迷藏,故意将被拿走身体一部分的尸体扔在醒目的地方,看愚蠢警察们像跳梁小丑一般急得团团转。
殊不知这些被抛尸的人,只是他们杀过的众多人中的一小部分,就犹如汪洋大海里的一把水,他们手上到底夺走了多少条人的生命……恐怕他们自己也数不清楚了。
不过,这不是战争,只是普通的杀人,在寻常的大街小巷中寻找自己中意的目标,然后,用各种方法、工具将他们杀死,不留痕迹。
不是说受过什么刺激,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分析的心理……
就是喜欢,单纯的喜欢看人痛苦、看人流血。鲜血流出会让他们无比振奋,尤其是人死之前那恐怖绝望悲伤的表情,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快乐。
可是现在……哥哥好像找到了另一个能使他快乐的东西。
明陌看着明谦清理掉女人私处流出的污秽物,又擦掉她身上流出的汗水,拢了拢她因剧烈运动而散乱的长发,重新调整了铁链的松紧程度,把她固定在床上。
“哥,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明陌的声音还是那么显小,让人无法预料他的真实年龄,但他的语气却是一反之前的轻松诙谐,多了几分凝重。
明谦不假思索地点头,穿戴整齐后随明陌走出了房间。
明陌是他的弟弟,他想什么,他自然是知道,即使他不主动叫他,他也会去和他说明。
明陌背靠墙壁,一条腿伸直站立,另一条腿半弯随意搭着,脚尖点地,半低着头,有些长的刘海垂下来正好够到眼帘,漂亮得和明谦一样不分伯仲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阴戾。
这和他往日的形象,实在是相差太大。不过,为什么不能理解成……这才是真正的明陌。
他可以微笑着挥动手术刀从活人的身体里取走器官,可以像登山旅游一样轻松的抛掉被他折磨的不像样子的尸体。从本质上讲,他不可能比明谦和善,只不过,他喜欢在内心冷笑的同时,表面上温柔的笑。
所以,永远都是他在唱白脸,而明谦唱黑脸。其实名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他们都是恶魔。
明谦带上门,推了推有些下掉的眼睛,“怎么,你是不放心,还是不甘心?”
他好似开玩笑地说着,顿时给明陌浇了一盆冷水。
“哥……你怎么看待,那个女人……”估计是自己的厌恶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以至于几个表情就暴露了自己的心绪,这样幼稚低级的错误,对于一个高智商犯罪者来说是必须杜绝的。
“虽然我知道她不会和警察那边有什么交集,但是……”
“如果你愿意去品尝一下她的味道,我想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这话了,”明谦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逃避,他似笑非笑地拍拍明陌的肩膀,“相信我,她绝不同于我们之前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或者说……你、我包括她,是同一类人……等着吧,我会让你看到证据的。”
说完便越过明陌往他的另一个房间走去,现在的他全身黏糊糊难受得很,急需洗个澡清理一下,“听我的话,若想自己证明,先去给她喂点东西。”
你觉得她特别那肯定是因为你碰到过的女人不够多种类不够全……
明陌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哥哥走远的背影,内心的吐槽没敢说出来。因为要是这么说出来,自己绝对会被痛扁。
从小到大不管是阅历还是体力他都输给明谦,所以被使唤的命运是不可扭转的。
他今年三十二岁,明谦三十三岁,十多年前还未成年就开荤品尝过了女人的滋味,求学期间更是在学校四处采花。
待有了资本后,他们经常流连夜总会情人旅馆,什么样的女人没碰过?
学生、女孩、妓女、人妇……这之中不乏女强人和性格冷淡之人,三十岁以后被他们开苞的老处女更不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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