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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纺江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周徐纺表情很无辜:“是吗”

    她好像喝了八罐。

    不怪她贪嘴,是那个进口牛奶一罐的容量太少了,差评!

    江织别的事都由她,就是他老管她吃东西,管得还很严:“每天都不吃正餐,光吃零食,你再这样不听话,我就把家里的零食全扔了。”

    看看她!

    橱柜里一柜子,他添满了没几天,就少了一大半。

    就算了,不算太不健康,她最近还吃大量的膨化零食和冰激凌,什么都爱吃,就是不爱吃米饭。

    周徐纺被训得很老实,也不回嘴:“那我不喝牛奶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打着商量,“我可以喝一瓶ad钙奶吗”

    江织拽着她卫衣的帽子,拉她拽出了厨房:“不可以。”

    周徐纺:“……”

    好烦啊,这个人!

    只能等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喝了。

    江织的视频电话还没有完,他让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他好一边工作一边盯着她。

    周徐纺可不开心了,拿出手机跟阿晚抱怨。

    “江织好过分啊,他连ad钙奶都不让我喝。”

    勇猛无敌的anl:“是吧。”

    勇猛无敌的anl:“我以前就说了,他就是个深井冰。”

    阿晚还发了个深井冰的表情包。

    周徐纺在书友群里看到过这个表情包,是骂人用的,她一下就生气了,非常生气,用力手机屏幕上戳输入法的键盘:“你怎么可以骂江织”

    不是你先骂的吗

    阿晚又发了个表情包:gif

    周徐纺还是很生气:“林晚晚,你好过分。”

    阿晚:“……”

    他怎么过分了

    周徐纺:“林大壮,以后我跟你不是朋友了。”骂江织的人,她都不要理!

    林大壮:“……”

    高风亮节、正直善良的周小姐,已经近墨者黑了,被江织带得越来越不高风亮节、正直善良了。

    勇猛无敌的anl:“你先骂的呀。”怎么还怪他了!

    周徐纺就怪他,气还没消:“我可以骂我男朋友,你不可以。”

    勇猛无敌的anl:gif

    周徐纺:“。”

    生气了也依旧是强迫症,不想理林大壮,但是句号得发。

    林大壮也同样生气了。

    “周小姐,你也好过分,以后别找我吐槽你男朋友了!”

    林大壮编辑好了这句话,点击发送。

    屏幕上弹出来一句:纺宝小祖宗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朋友验证。

    林大壮:“……”这个世界就不能友爱一点吗

    周徐纺把阿晚删掉后,跟江织告状:“江织,我心情不好。”

    江织让那个后期制作等一下,挂了视频电话,问周徐纺:“怎么了”

    她说:“有一个人很过分,说了我不喜欢听的话。”虽然林晚晚很过分,但她还是没有告诉江织是谁,她更不敢告诉江织说有人骂他深井冰,她怕他会伤心难过。

    江织坐她边儿上去:“谁我给你教训他。”

    周徐纺还是不想林大壮被江织教训的,所以她撒了小谎:“你不认识,我的一个书友。”

    这江织就没有办法了。

    周徐纺皱着脸,表情很忧愁:“我心情不好。”

    这呆愣冷萌式的忧伤,很像一个表情包。

    江织想笑,忍住了,假意咳了一下:“要我怎么哄。”

    周徐纺那个表情包换了个表情,一本正经地耍滑头:“不用哄了,你给我喝一瓶ad钙奶就好了。”

    江织:“……”

    这小姑娘,不知道谁教的,会耍坏了。

    看在她心情不好的份上,江织去冰箱拿了一瓶ad钙奶过来,给她之前先跟她约法三章:“晚饭你要是敢只吃一点点,明天就一口都不给你喝。”

    周徐纺笑眯眯:“好~”




211:跑腿人z暴露,暴打骆青和(一更
    周徐纺笑眯眯:“好~”

    江织这才给她喝。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江织接起来。

    是唐想:“江织。”

    “什么事”

    她语气急,说:“我母亲在骆青和那里。”

    “骆家”

    “不是,地址还没发给我,她让我一个人过去。”骆青和应该是对她起了疑心,大概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织问:“她要什么”

    “没说。”唐想猜测,“应该是冲着录音原件来的。”

    晚上八点四十点。

    章江大桥上,冷风潮湿。加长版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后座很宽敞,放了一把轮椅在里面,骆青和就坐在靠轮椅旁边的位子上,腿上放着手提。

    手提开着,屏幕的光铺在黑色的大衣上。

    骆青和戴了耳机,看完视频后,自言自语了一句:“原来是你啊。”

    是她呢。

    骆青和把耳机拿下,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因为她笑得大声,后面昏睡的人被惊醒了。

    她把视频加密保存后关上手提,起身走到后面的位子旁,蹲着:“秀姨,想想来接你了,我们下去吧。”

    何女士被注射了药物,精神恍惚、昏昏沉沉,无意识地喃了一声:“想想。”

    九点,唐想赶到了章江大桥,还没走近,就看见被绑在护栏外的何女士,她心急如焚地跑过去。

    “妈!”

    骆青和站在何女士旁边,手里拿了把小刀,她说:“站着别动。”

    唐想站住了。

    她母亲明显意识不清,在摇头晃脑着,整个人置于护栏的外面,再往前一步就是章江,何女士整个人就靠手腕上的那根绳子系着,绑在了护栏上。

    骆青和手里把玩着把小刀,刀刃有意无意地擦着那根绳子:“别靠太近,不然惊到我了,我手一滑,割断了绳子也不一定。”

    唐想不敢再往前了,眼都急红了:“你这个疯婆娘,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骆青和被骂了还笑,眼里像有魑魅魍魉,诡异又阴沉:“你都说我是疯婆娘了,我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

    她油盐不进,唐想又气又急:“我来之前就报警了,警察马上过来,你不想蹲监狱,就立刻放人。”

    江边风大,何女士被吹得摇摇欲坠,手腕上那根绳子被拉扯得发出吱吱的声音。

    唐想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骆青和还笑得像只艳鬼,头发上戴了红宝石的卡子,红唇一张一合:“放了你妈,我照样也要蹲监狱,你说我为什么要放了她呢”

    疯子!

    真是个疯子!

    唐想气得暴躁了:“那你他妈想干嘛!”

    “你不知道我想干嘛”骆青和生了一双眼角很开的单眼皮,略显得薄情,也显得妖魅,“别装了唐想,把原件给我。”

    唐想立马回问:“什么原件”

    不承认啊。

    骆青和也不急,不紧不慢地拍着手里那把小刀:“骆家花棚那件老案子,不就你有刨根问底的动机吗。”

    那个案子相关人就这么多,一个一个数也数得到唐想头上,若真是她,那就厉害了,卧薪尝胆八年,对骆家兢兢业业,光看这韧劲和忍劲,也不是一般人。

    就算不是她……

    没关系,骆青和很镇定:“不承认没关系,我这个人,不怕错杀。”不漏就行,相关的人一个一个试,挖地三尺总能找出蛛丝马迹吧。

    唐想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词——鬼畜。

    骆青和真他妈让人毛骨悚然,她手里的小刀,甚至已经压在了绳子上。

    唐想喊:“等等!”她先拖延,“我不知道你说的原件是什么,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伤害我妈。”

    这都不松口,难道不是她骆青和拖着调说:“内奸不是你啊。”她自怨自艾似的,“那怎么办,找不到那个陷害我的人,我的死期可能就要到了。”她话锋一转,露齿笑了,“那我不得拉个垫背的。”她在绳子上磨了一下刀刃,那不怎么结实的绳子立马断了一半。

    靠!这疯婆子!

    拖不下去了,唐想只能妥协:“你要原件是吧,行,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她把背上的背包取下,扔过去。

    骆青和仍站在原地,没有去捡,扯扯嘴角笑出了声:“呵。”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她说,“晚了,我又不想要了。”

    谁知道是不是又是复制刻录的。

    唐想快被这疯子逼疯了:“骆青和!”

    骆青和看都不看她,趴在护栏上,俯瞰桥下的汹涌澎湃的江水:“章江水急,掉下去的话,生还几率应该很小。”

    她说:“我爸就是死在这的。”

    就在旁边,案发现场的伸缩隔离带都还没有撤掉,那个地方的护栏也被撞毁了。

    骆青和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神志不清的何女士,她声音突然轻柔,说:“秀姨,你也去陪他吧。”

    说完了,她利索地一刀下去。

    绳子断了……

    “妈!”唐想立马奔向桥边。

    就在何女士朝下栽倒的那一瞬,她手腕上那截绳子被抓住了,几乎同时,骆青和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了脖子。

    来了呢,职业跑腿人,z。

    骆青和瞳孔放大,喉咙被扼住,她张着嘴急喘,手里的小刀掉在地上,她抬起手就打掉了面前人的眼镜。

    眼镜下面,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周徐纺动怒了,她一旦动怒,就要动手,嗓音压得有几分哑,已经在极度克制中了:“我不打女人的,今天要破例了。”

    这个女人,太坏太坏,不打她手痒!

    周徐纺掐着她的脖子,用力一推,用了八成力道。

    骆青和被推飞了,撞到几米之外的护栏上,像块破布一样,又滚到地上,痛得她尖声惨叫。

    周徐纺手得空了,立刻把何女士从护栏外拉回了桥上。

    唐想立马过去扶住何女士。

    职业跑腿人z,她也是第一次亲眼见,江织雇的这件事除了她只有江织知道,她正想着,一阵风卷过来,她再抬头,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跑腿人已经到桥对面去了。

    骆青和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两秒的功夫,这个家伙就到面前了。

    她从地上坐起来,后背已经被撞得麻木,抬着头看那一双血色的眼睛:“我记得你警告过我,说你生气了眼睛会变红,我还不信来着。”她眼里有恐惧,却也有跃跃欲试的兴奋,“原来,你真是个怪物啊。”怪不得能飞檐走壁,能刀枪不入,能让整个跑腿人的圈子闻之色变。

    这个怪物,有一个弱点,她不敢杀人。

    周徐纺把头上绣了字母的帽子压了压:“是啊,怪物现在要打死你。”

    这种想弄死人的冲动,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她忍不住了,一脚就踹在了骆青和胸前。

    骆青和被踹得在地上滚了几米,这一脚,周徐纺可没留情,骆青和的脸瞬间就白了,瘫在地上许久都动弹不了,她咳了一声,喉咙里尝了血的味道。

    她缓了很久,爬起来,头上那颗红色的宝石闪着夺目的光,她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个疯子一样。

    周徐纺走过去:“你笑什么”

    她笑得眼眶里全是红血丝:“笑你们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子。”

    牲口!

    周徐纺这样的好脾气都要气炸了,蹲下去,揪住骆青和的衣领,一拳就抡在她肚子上。

    骆青和痛叫,只是被人这样压制暴打,她眼里还是有得意,有猖狂,就是完全没有屈服,没有悔改。

    周徐纺又一拳砸下去。

    “咳咳咳……”

    骆青和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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