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纺江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有点玩火啊。
这会儿,她对他毫不设防,他叫她别蹭,她就不蹭了,歪着头在他耳根处说:“我能咬你一口吗”
“……”
这姑娘,是想玩死他啊。
江织吞咽了一口,回头:“林晚晚,你出去。”
林晚晚:“!”
老板,请您千万做个人啊!
阿晚也不敢劝,心悬在嗓子眼上,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等门关上了,江织把人放在椅子上,他蹲到她面前,仰着头跟她说话:“想咬哪跟我说。”他舔了舔唇,桃花眼里春色潋滟,三分羞赧,七分愉悦。
周徐纺歪着头,晃晃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脖子。
江织抓着她衣服的手移到了她腰上,扶好她,再腾出一只手来,把卫衣的衣领往下拉,凑近她,轻声地叮嘱:“要咬轻点,知道吗”
蛊惑似的。
他白皙的脖子早就烫了一大片红,喉结下意识地滚了一下。
周徐纺听了话,慢半拍地、懵懵地点头。
他笑了笑,扣着她的头,轻轻按在了脖颈上:“咬吧。”
她愣了半晌,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嗯~”
江织叫的。
叫得又禁又欲又欢愉又痛苦,百转千回似的,全是情动,在身体里、在眼里,肆无忌惮地翻涌。
周徐纺听了,抬起头来,醉眼氤氲地看他:“疼吗”
不疼。
很痒。
一股邪火要命似的,在他腹下烧,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烧个干净。
家里的老太太经常告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江家的小公子,德行气度、风骨气节都要兼备。
他素来不赞同这一套君子之说,他奉行的是手段,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是平日里,也会装一装,做个画卷里的翩翩公子。
今日便算了,在她面前便算了。
他抬起了手,罩在她头上,按着她,轻压下去:“乖,再咬一口。”
如同自虐。
他爱死了这种被她和**玩弄鼓掌的感觉。
二十多分钟,人才出来。
阿晚赶紧上前去,瞧了瞧雇主背上不省人事的人儿:“老板,周小姐没事吧”
江织没理,背着人往外走。
阿晚心急如焚地追上去,实在忍不住多嘴:“那您没事吧。”没做个人吧
这么长时间,阿晚想象不出来雇主在里面做了什么禽兽勾当,可他也不敢问,就说:“我来背吧,您自个儿身子也不好。”
‘身子不好’的江织回了个眸,冷森森的:“去结账。”
好强的攻击性,像只护食的狼。
阿晚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哦。”果然是禽兽啊!
幸运的是,这一顿饭,终究还是没花周小姐的‘辛苦血汗钱’。
到了一楼,江织把自己那个口罩给周徐纺戴上,老板娘这时走过来:“要回去了吗”周徐纺一直在店里帮着送外卖,一来二去关系也还行,老板娘便顺口询问了句,“徐纺这是怎么了”
“她醉了。”
“上次也是这样呢,不知道喝了什么就醉了。”
江织不欲多说,往店外走。
背上的人儿突然动了。
江织停下来问她怎了。
她醉醺醺地喊得不清楚:“江织。”
“嗯”
她仰头,指房顶:“我想跳到上面去。”
江织往上看,被吊灯的强光刺了一下眼。
耳边,小姑娘悄悄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跳得很高很高的。”
江织没有急着出去,侧耳问她:“为什么想跳上去”
她红着脸看上面,眼睛里装了灯光,璀璨得迷离,她说:“我要把那个吊灯摘回家。”晃晃脑袋,她迷迷瞪瞪地又说,“它好漂亮,我想藏起来。”
她好像很喜欢漂亮的东西。
江织抬头看了一眼顶上那个瓷器雕镂的灯:“想要这个灯”
她重重地点头:“嗯嗯。”
江织背着人折回收银台,问老板娘:“能否把那个吊灯转卖给我”
老板娘犹豫:“这……”
江织言简意赅:“价钱随你开。”
“行。”
老板娘爽快地答应了。
周徐纺蹭着江织的脖子在傻笑,的确是傻笑,她笑得少,表情略僵,笑起来像个不经世事的孩子。
江织隔着口罩亲了亲她的脸蛋,背着她往粥店外走。
阿晚被留下了,等粥店打烊,他就要联系人过来拆灯,可他真的很不放心不省人事的周小姐被雇主那个小禽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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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人:“还不快从实招来,在包厢的那二十分钟,除了亲亲你还做了什么”
江犯人:“我只亲亲了。”
顾大人:“传证人!”
证人林晚晚:“大人,我亲耳听到的,犯人发出了禽兽般的呻吟声。”
顾大人:“犯人,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江犯人:“老子是强迫我家纺宝摸了我,怎么,不服给我判刑啊!”
受害人周徐纺:“大人,犯人是冤枉的,小女……小女是自愿的。”
顾大人:“世风日下啊!来人,拖出去,强行让他们原!地!洞!房!不洞房三天不准放出来!”
江犯人and受害人周徐纺:“谢青天大老爷!”
从此,顾大人爱民如子伸张正义断案公道……的美名载入了史册,后人称之为:顾青天大老爷。
087:恩爱秀到警局去
江织的车停在了马路对面,有一段路要走。
周徐纺很轻,他走得慢,不过她不怎么安分,趴在他背上一直动,一直喊他名字。
“江织。”
“嗯。”
“江织。”
“嗯。”
她歪着头,在他耳边喊,不厌其烦:“江织。”
江织脚步停下来:“怎么一直叫我”
她不说话,埋头在他脖颈里蹭,蹭了一会儿,才闷着声音嘀嘀咕咕:“以后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江织背着她,正巧在路灯下,灯光里的影子严丝合缝地缠着,他瞧了两眼,兀自笑了:“你要去哪”
她没有回答,还追着他问:“会吗”两只手把他脖子抱住,她蹬蹬腿,催他回答,“会不会”
他掂了一下,把她背稳了:“会。”
她还能走哪去
走哪他就追哪。
周徐纺听了很开心,晃着腿说:“那我就游回来见你。”
她醉言醉语,软着调儿絮絮叨叨,气息全吐在江织耳根,那处皮肤被烫红了一片,灯下,他眼角已经有些泛红了,喘息不是很稳,身上燥得慌。
“为什么是游回来”
她说:“因为我在水里啊。”
真是醉了,尽说胡话。
“还难受吗”
“嗯。”她戴着口罩不舒服,就扯掉了,把它揉成团塞到江织的衣领子里面,然后抱着他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衣服里,哼哼唧唧地嚷着说难受。
心都被她磨化了。
江织用脸蹭蹭她脑袋:“那不说话了,睡一会儿。”
她吸吸鼻子,有点奶音:“我不睡,我唱歌给你听。”她抱紧他脖子,晃着一双细细的腿,开始唱了,“正月灯,二月鹞,三月上坟船里看姣姣,四月车水戴箬帽,五月太阳底下蚤……”
这段童谣是江织上部电影里的插曲。
她唱得一句都不在调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心疼,也不知道在心疼什么,只觉得背上这个姑娘,好像受过很多苦。
他一时失了魂:“纺宝。”
“嗯。”
她答应了。
没有人这么叫过她,江织也没有这么叫过别人。
他停下来,站在霓虹里问她:“你喜不喜欢我”
她没有出声,不知道睡没睡。
江织转过头去,用下巴蹭她的脸,追着她问:“喜不喜欢”
她咕哝了一声,梦呓似的说喜欢。
然后,江织非常多此一举地做了个比较。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粥店那个灯”
周徐纺睡得迷糊,接了最后一个字:“灯……”
江织:“……”
他刚才有病,不算。
他重新问一遍:“再答一次,是喜欢粥店那个灯还是喜欢江织”特别特别着重了最后面两个字。
“江织……”
江织这才笑了:“真乖。”然后哄她睡,还好心情地哼了几句她刚才唱的小调。
只是周徐纺只睡了一会儿,还没走到对面的马路,就被街头香樟树上骤然亮起的灯惊了梦。
快要冬至了,街边的树枝上都挂了小串灯,夜里一闪一闪,热闹得很。
周徐纺被小串灯的光惊走瞌睡,精神地挺直了后背,兴奋地拽着江织卫衣的帽子:“江织,你看,灯亮了。”
她还真是喜欢灯,各种闪亮亮的灯。
“看见了。”
她很开心,眼睛迷成了两轮月牙,下巴搁在江织头:“灯很漂亮,树也很漂亮。”
地上,江织那个影子,头上有点炸毛了。
怕她摔下来,他手往上扶了一些:“趴好,别乱动。”
她对树上那些小串灯兴趣很浓,还在盯着看,拽着他帽子的手松开,捧着他脸问:“那你喜欢吗”
见她欢喜,江织心软得不成样子:“喜欢。”
“那我去偷来送给你。”
她说完,一蹬腿,蹿老高了。
江织:“……”
这姑娘是猴吗
他还没看清她怎么蹦跶的,她就已经蹿到树底下去了。
“有电,你别——”
来不及了,没等他话说完,地面晃了两下,那颗香樟树被她连根拔起,随后,砰、砰、砰、砰——
一整条街的小串灯顿时全部灭了。
周徐纺很快乐地驮着将近十米高的树,步伐矫健地跑到他面前,宛如驮着一包棉花:“送给你。”
江织目瞪口呆了。
“谁!”
“谁在那里破坏公物”
交警拿着电棍,从对面岗亭里追过来。
江织:“……”
他就愣了五秒钟,快速做出了反应:“乖宝,快把树扔了。”
周徐纺懵了几秒,听话地把树扔了。
江织把口罩掏出来,迅速给她戴上,并掸干净了她身上沾到的土,顺带一脚踹开那棵树。
然而,他那一脚,树纹丝不动。
这时,交警大哥已经追过来了,约摸四五十岁,矮胖矮胖的,跑了一小段路,气喘吁吁了很久,扬着电棍凶巴巴地质问:“就是你们俩在破坏公物”
江织把周徐纺藏到身后,面不改色地否认:“不是。”
还不承认
他分明在对面看到了!
交警大哥直接呼叫了附近的巡警:“刘警官,这里有两个醉鬼在破坏公物。”
假醉鬼江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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