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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纺江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我这儿还有一件事。”江老夫人把管家叫上前,“江川,把录音放给大家听听。”

    录音不是原文件,用手机放出来,有些杂音,但还是听得清楚。

    是靳松的声音。

    “我掳了江家的小公子。”

    声音听着颤颤巍巍,像是受了惊吓。

    除了靳松,还有女孩子的声音,刻意伪装过,听起来很低沉。

    “为什么掳他”

    靳松没有立刻回答,女孩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掳他”

    “他换了电影的女主角,让我损失了一大笔。”靳松支支吾吾了一阵,“也、也想玩弄他,而且,江家人让我试探试探,看他是不是装病。”

    “江家哪个人”

    “江扶离。”

    “还有呢”

    “上个月,我让人撞了他。”又哆嗦着解释,“但没有成功。”

    “谁开车撞的”

    “肖麟书。”

    录音就到此停止。

    前后几句话,意思也很明确。

    江老夫人目光定住:“扶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也不等她开口,又道,“你和靳松的往来,我差人查过了,也确有其事。”

    查清楚了,也省的她狡辩了。

    老夫人语气一沉,脸色冷了:“我们江家和靳家一直闹得不太愉快,我倒还不知道,你私下与靳松还有接触。”

    江扶离也不慌乱,半点心虚之色都没有,心平气和地解释了:“之前是有,生意上的事,也没什么交情。”

    老夫人哼了一声:“没交情你托他去试探织哥儿”

    她连思考都没有,很快就回了话,有理有据:“我不放心织哥儿的病,便托了他多注意些,没料到他还存了不轨的心思,若是知道他用这样的手段,我又怎么会同意”她抬头,对视着老夫人的眼睛,目光不闪不躲,坦坦荡荡,“而且,我也怕伤着织哥儿,还专门多差了一伙人去盯着。”

    三言二语的,头头是道,前言后语也都搭上了,一点破绽都没有。

    她始终处之泰然:“奶奶您若是不信,可以遣人去查查,我雇的那个跑腿公司,也是正经运作的。”

    江老夫人一时无言反驳了。

    她先前是做了二手准备,估摸着是信不过靳松,另雇了人。

    如今,倒成了她开脱的理由,想来她也都打点好了,圆得天衣无缝。

    “我不管你雇的人正不正经,你就给我一个理由,好端端,你试探织哥儿做什么他病了十几年了,你怎么就觉得他是装的”江老夫人气恼,有些咄咄逼人了,“再说了,就算他是装的,你又要打什么算盘”

    江扶离面露委屈:“奶奶为何会这么想”她看了江织一眼,说,“织哥儿身体无恙了,我当然是让他来接我的担子,江家五房里头,三叔是股份最多的,那一部分也自然应该由织哥儿来接手,我能力有限,是打心眼里盼着织哥儿身子好,早些进公司帮我分担。”

    巧舌如簧啊,巧舌如簧。

    江老夫人叹了一声:“死的都能叫你说活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她这个孙女,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她笑,是玩笑的口吻:“奶奶,您明鉴啊。”

    江家啊,就是聪明人太多了。

    一团糟。

    江老夫人捏了捏眉心,让下人添了杯茶,歇了口气,顺着她的杆子将了她一军:“既然你都说了,你能力有限,那酒店那个模块,就给林哥儿管吧,等织哥儿身子好些了,就让他接手。”

    江扶离应承得很快:“好,奶奶您做主就行。”

    这下,不行也得行了。

    酒店那一块,也不小,够她脱一层皮了。

    还没完,江老夫人又道:“这事儿也不能这么算了,自家兄弟姐妹,有什么疑问不能当面说,要在背地里使手段,去我书房跪着吧,反省好了再出来。”

    给江织出头呢。

    江家嫡出庶出一堆的子子孙孙,就江织,是老太太的心头宝。

    江扶离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一分,脸上还挂着笑:“嗯,孙女晓得错了。”目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摇椅的方向。

    一屋子人都屏气凝神的,就江织,漫不经心地把玩他的小手炉。

    他投了个好胎,他的父亲江维宣,是老太太最疼爱的一个儿子,就是命不好,死得早。

    他那张脸,像她母亲,一样红颜祸水。

    “今儿个你们都在,我就把话撂这了,生意场上各凭本事,我不管。”话锋一转,江老夫人厉声道,“但要是谁再敢在私底下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绝不轻饶。”

    几个儿子孙子都连忙应了。

    老夫人这才拄着拐杖起身:“织哥儿,你随我过来。”

    “咳咳咳咳……”

    江织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步一小咳,病病歪歪的,由人搀着走了。

    这场戏,他看看就罢,小打小闹,伤不了筋也动不了骨,没劲儿得很。

    等到了卧室里头,江老夫人把下人差走,问江织:“怎么回事儿啊”

    他走了几步,就没力气了,寻了个地方躺着,有点困顿:“什么怎么回事儿”

    “扶离怎么会觉得你是装病”

    “这就要问她了。”江织有些低烧,脸颊透着一层薄红,昏昏无力地撑着眼皮,“我有病您是知道的,她也有病。”

    “什么病”

    他哼哼:“疑心病。”

    江老夫人骂他没个正经,倒也没有再问了。

    侯在门口的阿晚就有点晕乎了,好矛盾啊,怎么觉得老夫人把雇主大人当眼珠子疼,可这眼珠子似乎不想待在眼眶里啊。

    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

    外头的厅里,人也散得差不多了,江扶离喊住了江孝林。

    “堂哥留步。”

    江孝林态度不冷不热:“有事”

    她笑着上前:“没什么事,就是好奇,你怎么布局的,消息这么灵通,警方才刚知道凶手的手背上有抓痕,你就给我手底下人也添了一个。”

    这一盆脏水,一起淌。

    他摊上了麻烦,转身就给她也弄了个麻烦,这下老太太也不会只盯着他大房一边了,还真是有难同当。

    江孝林戴着眼镜,斯文沉稳的模样:“祸从口出。”他用长辈的口吻,奉劝似的,“扶离,没有证据,说话是要小心的。”

    老狐狸!

    江扶离笑:“多谢大堂哥提醒。”

    江孝林道‘客气’,挥挥手:“去跪着吧,反省好了再来向我取经。”

    “……”

    她咬牙不语。

    等江孝林出去了,骆常芳念叨了句:“他不是讨厌织哥儿吗这又是什么意思怎么跟你对上了”

    这江家的林哥儿,亦正亦邪。

    他的阵营,似乎随时都在变。

    江维礼从座位上起身,提点了一句:“扶离,别太心急了。”见四下无人,道,“靳松那里盯着点,他要是敢乱说话……”

    话,点到为止。

    江扶离点头,会意了。

    今儿个江织要在老宅留宿,他看了一会儿剧本,就心不在焉了,一点都看不进去,念着周徐纺去了。

    他发现了件事儿,自从这姑娘在他心上撒野开始,他对别的什么就都兴致缺缺了。

    他摸到手机,给她发语音。

    “周徐纺。”

    周徐纺回了他一个句号。

    字都不给他打一个,就回他一个标点符号。江织有点不满:“在干什么”

    周徐纺这才回了两个字。

    “摆摊。”

    因为江织今日要宿在江家,不需要她‘尾随’,她才得了空,骑着她的电动小三轮去打工。

    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

    “你又去贴膜了”

    “嗯。”

    江织忍不住念她了:“你就不能歇歇”

    周徐纺回:“。”

    又是句号!

    他这么多话想跟她讲,她就没话跟他说!

    江织心里十分不痛快,把剧本捏成了一团,忍着才没对她撒气:“外面冷不冷”

    “不冷。”

    “在桥下等着。”

    周徐纺这下发语音了:“你别来。”她是不怕冷,但江织可娇气了。

    江织是蛮不讲理的口吻:“我就要去。”

    周徐纺:“。”

    又是句号。

    江织越来越忍不了这个句号了,让他有种被冷落、被敷衍、不被宠爱、不被重视的感觉:“别发句号,以后你要是没话说,就给我发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周徐纺打字过来:“我没有表情包。”

    “你上网去找。”

    “。”

    好吧。

    江织自己去找了一个,发给她。

    “给我发这个。”

    她可能折腾了一会儿,几分钟后才回他:“我不会。”

    周徐纺从来不发表情,基本没有社交,对社交软件也一窍不通,只会最基本的打字和语音。

    她是个高智商的生活白痴,用得最好的软件是叫外卖的。

    “你点这个表情包,然后添加。”江织对这个亲亲的表情包很固执,“再转发给我。”

    周徐纺还在摸索。

    “周徐纺。”

    “嗯。”

    “会了没有。”

    “会了。”

    “给我发。”

    “哦。”

    周徐纺就把那个亲亲的表情包发过去。

    江织截了个图,原本烦躁的心情被她哄服帖了:“等着,现在就过去给你亲。”




107:跟媳妇一起去贴膜~
    “等着,现在就过去给你亲。”

    周徐纺:“。”

    又是句号。

    江织拿了外套,边往外走,边发语音:“不要句号。”

    “给我发表情包。”

    强迫症晚期患者周徐纺,发了个省略号过去。

    江织:……

    他家这个,撩不动啊。

    从江家老宅到八一大桥开车得一个多小时,阿晚开车是个求稳的,特别慢,江织嫌他开得慢,把他轰出了主驾驶。

    江织那车技,漂移似的。

    阿晚差点没吐出来。

    不过,他们来的很不是时候,老远就看见周徐纺的摊位前面,坐了个染了黄毛的青年,穿得很骚,耳朵上还戴了小黑钻,看着很社会啊。

    黄毛社会骚青年正好在撩周徐纺,脸上挂着自以为帅破苍穹的笑容:“能给个微信吗下次还来你这儿贴膜。”

    就这级别,顶多是个青铜。

    然后,遇上了王者江织。

    他顶着一头雾面哑光的蓝毛,脚步慢慢悠悠:“行啊。”从高定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条月白色的手绢,垫在椅子上,他坐下,桃花眼尾三分上挑,勾着人的魂,杀气里还透着一股子不贪风月的清贵,“直接找我,我给你贴。”

    黄毛社会青年愣了,老半天才开口,还结巴了:“你、你是谁啊”怎么有点眼熟。

    江织抬起手,敲了敲周徐纺贴膜的小桌子,腕上的手表磕到了桌子角,咣咣轻响,他说:“这个摊子的‘老板娘’。”

    “……”

    那块手表,值八位数。

    黄毛社会小青年灰溜溜地撤了。

    “你怎么来了”周徐纺是很开心的,眼睛弯了。

    江织面不改色地撩:“来给你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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