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神君脑袋又进水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水边古栈
容韶拍拍她的手背,温笑道:“好孩子,你不用替这混小子说话,娘给你做主。”
转头对炎鸣神君柳眉倒竖,“好你个混球,人都没娶过门就要求人姑娘报答你,你臊不臊哇。”
“哎哟,我的亲娘,我俩的事,您能别掺和。”炎鸣神君看着小草焦急要解释的样子无奈道,他这暴脾气十有八九是遗传他亲娘的。
容韶更怒道:“什么你俩的事,这是我儿媳妇。今儿我来了,谁也别想欺负我儿媳妇,尤其你这个小混球。”
炎鸣神君:“……”合着您比我还急。
绛儿见他们因为她吵起来,顿感手足无措,着急道:“夫人,神君没欺负我,神君对我很好。”
说着,又觉在神君的娘面前说得太直白,不禁羞红脸垂下头。
容韶微眯美眸,见她一口一个神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自家儿子。
还叫着神君,这小子不会压根没追到人家姑娘吧。
炎鸣神君听到小草的话,心里美滋滋摊摊手,道:“您瞧见没,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容韶看看自家儿子一双眼始终不离绛儿,又看看绛儿羞羞怯怯低首不带看她儿子一眼的,心里着急,她儿子那颗榆木脑袋和那臭脾气做老娘的再了解不过,打了千年的光棍,如今好容易有好姑娘眼瞎看上他,要是再想找这么乖巧的姑娘愿意当她儿媳妇,就是等上几千年都不可能的了。
少不得给不中用的儿子添把火,面容转到绛儿,一扫对炎鸣神君的凶神恶煞,挂起一个和蔼的笑容,道:“我和他爹都想见你想了好几日,绛儿今日有没有空闲家去吃一顿饭。”
炎鸣神君的八卦吹得比春风还要快,遍及之处比春风还要广。
自家儿子的八卦,她们两口子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又是把在哪儿打了几天几夜,又是拒绝了哪位美貌姑娘,还扬言若想追他那姑娘赶紧提升修为再来找他切磋。
她们两口子已经对自家儿子不抱希望,任他虎任他闹,榆木就是榆木,指望他能抱大姑娘回家?
不想昨天竟真听说他儿子抱了个大姑娘,两口子从摇椅上弹跳而起,连夜赶到自家儿子府上,等了半天人影未见。
稍一打听,原来自家儿子都搬去跟人姑娘住了。
两口子齐齐露出欣慰的笑容,心里火急火燎想看看儿媳妇,容韶最先按捺不下,今日就拾齐整期待兴奋地到医馆来。
儿媳妇看起来是哪哪都满意的,就是她家儿子看起来哪哪都不中用,这不,现在人姑娘还叫着她家儿子神君。
容韶决定,儿子不顶用,老娘先将她拐回家再说,维持着面上柔和的笑容,邀她的准儿媳妇家去吃饭。
绛儿一听,愣了愣,她和神君在一起的事还没搞明白呢,现在就要去见神君家里见父母了吗?
想着,眼波频频求助地看向神君。
炎鸣神君当然清楚他老娘打的什么主意,他虽然也着急,但小草心意为先,旁的靠边站,从老娘怀中拉出绛儿,对他老娘道:“很忙,得空再说。”
容韶看着绛儿不自觉朝她儿子怀里靠了靠,复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也不是非常不中用,含笑对绛儿道:“娘在家日日都很闲,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若有空来看看娘。”
绛儿点点头,细声道:“好的夫人,绛儿一定去。”
容韶恋恋不舍地和绛儿说了几句话,摸摸她乖巧的脑袋,真是跟她儿子那混世魔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心里头说不出的喜欢。
末了,狠狠瞪了一眼她儿子,警告之意明显:上道点!别让我儿媳妇跑了!
炎鸣神君不耐烦地、绛儿温柔客气又带着怯意地送走容韶,绛儿回屋抚了抚兀自砰砰直跳的胸口,道:“神君的娘亲怎么会突然来?”
炎鸣神君捏了捏她紧张得又青又红的脸颊,笑道:“她不是说了吗?来看儿媳妇。”
绛儿气鼓嘴,嗔怪道:“神君也拿我开玩笑。”
炎鸣神君哈哈笑道:“不逗你了,不逗你了,别怕,我娘听风就是雨,指定是听到什么消息就跑来了。”
绛儿忽然想到什么,咬唇道:“我刚刚好像太怕羞了,夫人会不会不喜欢我。”
炎鸣神君拥住她,轻轻在她的紧咬的唇上一啄,笑道:“怎么会不喜欢,她就喜欢你安安静静的,巴不得直接把你抱回家了。”
“真的吗?”绛儿的眸光瞬时变得晶亮,神君在她心里太重要,所以很在意神君亲近的人对她的看法。
炎鸣神君一刮她的琼鼻道:“我的小草这样乖,会有人瞧见了不喜欢吗?当然没有。”
绛儿傻呵呵地乐了一会儿,又开始忧心今晚去神君家该怎么表现,围着炎鸣神君问他娘亲喜欢什么、父亲喜欢什么,她该准备什么礼物才好。
炎鸣神君躺在床上枕着脑袋,道:“随便,他们什么都喜欢。”
绛儿听到随便一词,大为苦恼,她能拿出的东西在他爹娘眼里都不是稀罕物,问了几遍神君,他就在那悠哉悠哉跷着脚说道都可以,你随意。
当一个人抉择不下时,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都可以、随意字眼,何况是紧张准备见家长的绛儿,她急恼了,道:“我不和你回家了。”
炎鸣神君立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腾地坐起身,笑道:“怎么就恼了呢,来来,我帮你选。”
*
夜幕降临。
绛儿最终选了两个巧致的檀木匣子,里面放着连师尊都不舍得用的丹药。
弃了她喜欢的露小腿裙子,穿上神君极力安排的墨绿长裙,在炎鸣神君日益进步的编发手艺下,盘卷一头青丝,薄施粉黛,脸儿如衬桃花,秀眉弯如新月,容光焕映,清若芙蕖。
炎鸣神君看了心里直痒痒,有事没事就戳她玩。
绛儿紧张得心口狂跳,眼见小谷就在不远处,她突然停了下来,道:“神君,我们改日再去吧。”
炎鸣神君捏了捏那沁出汗的小手道:“我娘指不定已经做好饭菜了。”
他娘是聪明人,瞧准绛儿是个礼貌的姑娘,既说出邀她今晚来家,绛儿便一定会来。
绛儿不自觉低头绞着衣裙道:“神君我有点怕,我还没有和人家长辈在一桌吃过饭。”
炎鸣神君素知她胆子小,又有很多事没经历过,他娘来的这一通搅合确实是打得她措不及防。
温热的大手包住她冒出冷汗的小手道:“一切有我,你只要坐下来,尝一尝我娘的手艺,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会可怕吗?”
绛儿只觉神君的温暖的手充满了力量,抬眸对上他鼓励的眼神,她胆子大了些,道:“好像不可怕……”
神君的爹娘就住在火神族领地的山谷中,两人成婚千余年,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已消去,神仙的日子当厌了,长居在幽静的山谷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凡人一般的生活。
这回邀请绛儿家去吃饭也正是这个理儿。
炎鸣神君牵着绛儿的手,飞近一处篱笆围成的小院,小院靠着山涧,山涧溪水潺潺,疏林繁花,在月色的笼罩下,分明静谧。
院内一间木屋透出灯光,明亮温暖。
绛儿远远瞧见一位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中年人,旁边依偎着一个风致嫣然的妇人。
绛儿定睛一瞧,妇人是容韶夫人,那中年人必是神君的父亲,火神族的良茂族长。
两人候在院门外,翘首等待,远远看到一对璧人携手飞来,容韶对她丈夫喜道:“来了。”
绛儿一颗心又兀自砰砰跳起来,深吸口气,竭力镇定自己的笑容,捧出檀木匣子。
炎鸣神君替她接过一个拿着,两人飞落在地,相携稳步走向院门。
绛儿朝两位长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绛儿见过族长、夫人。”
说着,已经在脑中演示过无数遍地把一个匣子奉上给良茂族长,又接过神君手上的奉与容韶,认真道:“初次拜访,绛儿一点心意,愿族长、夫人喜欢。”
那良茂喜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爽朗大笑道:“喜欢,喜欢,怎么会不喜欢,绛儿果然是个乖孩子。”
容韶见他抱着个檀木匣子跟抱大孙子似的直乐,不由踢了踢他的脚尖。
良茂从大乐中反应过来,手中闪现一个雕刻细的鎏金长盒,月色下鎏金闪耀,那湛的雕工、稀世的材质,光是一方盒子都足以价值连城,其内盛的东西其价值想来更是非同凡响。
容韶牵起绛儿的手,将长盒放在她的手心。
绛儿见太贵重,下意识地缩回手,容韶握住她的手,盒子稳稳当当放在她手里,笑容慈爱道:“好孩子,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我瞧着小姑娘们都喜欢这些个小物件。你出落得这样标致,这些俗物还配不起你哩,娘给你拿去玩玩,不必大当回事。”
炎鸣神君:“……”听听这话,我娘为了求得个儿媳妇可真拼。
**首*om







神君脑袋又进水了 嘀嘀
绛儿很少吃人间的饭,今日尝到神君娘亲的手艺,吃得一团高兴。
良茂和容韶本是爽朗、亲切之人,再加二人对绛儿喜爱得没处说,处处照顾。
绛儿看着一家人围在一起,大说大笑,不禁暖意融融,便放松心情与他们谈笑。
容韶一说起她儿子那皮猴,便滔滔不绝将他自小的惹祸光荣事迹倒出来。
绛儿听神君叁岁带着他的开天小斧头跟人家掐架,疑问道:“神君不是因黑煞之气才需要常打架的吗?”
容韶本性爽快,在绛儿面前扮了没一时低声细语的温柔母亲便恢复她洪亮的笑声,大笑道:“你听他胡诌,这小子也不知随了谁,打小就是个混世小魔王。四岁那年就爬上天帝的宝座揪人家的胡子玩,被天帝训斥后哭得撒了天帝一裤子的尿,五岁那年偶然遇到现在的魔君,看人家魔君比他小半岁,非追到魔界打个半个月的架让人家喊他大哥,六岁那年……”
绛儿听得入神,小嘴越张越大。
炎鸣神君只觉自己在小草心中所剩无几的高大形象渐渐坍塌,心中仰天哀叹:我虽不要面子了,但给留条裤衩吧。
在炎鸣神君被他娘掘得连地基都不剩时,他伟大的、善解人意的老父亲终于开口:“时候不早了,让绛儿休息吧。”
容韶意犹未尽,拉着绛儿的手还想再说几句,但后背无法忽视的凉意,来自她儿子的幽怨眼神使她不得不痛舍绛儿。
炎鸣神君迫不及待带着绛儿回到屋里,生怕他娘再把他底裤抖出来笑话。
至房内,绛儿好奇地环视布置净雅的房间,只见床铺上、桌案上摆着不少布老虎、小兔子等孩童玩的物件。
问道:“这儿是神君小时候住的地方吗?”
炎鸣神君道:“这便是我房间,现在也偶尔回来住。”
见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布玩偶上,说道:“这些都是南筝做的,我舍不得丢。”
绛儿察觉提及神君的伤心处,连忙起目光。
炎鸣神君并不觉介意,不知如何,遇到她之后,南筝在童年里给他留下的阴影似乎淡了些。其实这是他们全家人的伤痛,他的父亲仍时常来他的屋子里,对着一堆玩偶落泪,无论谁在思念母亲的时候都是个脆弱的孩子。
绛儿坐到床上,取出二十四星针,道:“神君快点来吧,今日有些晚了。”
炎鸣神君手指一动,将她铺展开的银针卷起,道:“今日不治了。”
绛儿立即道:“这怎么行,每日坚持治愈一点,神君很快就能痊愈。”
炎鸣神君将她的针袋塞回去,从后搂住她的纤腰,下巴搁在那清香的发顶,道:“每日一点太慢了,不是有个更快更上乘的法子吗?”
绛儿想起那辛艾散人撰写的众生典上,治疗黑煞之气的阴阳交合上乘之法,不禁面染红霞,道:“可是神君说跟谁都不能用,所以还是施针吧。”
炎鸣神君将她扑压到枕上,咬了咬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气道:“你不想看看它的治愈效果几何吗?”
绛儿痒得直缩脖子,她目睹过两场活教材,已知道阴阳交合在干什么,神君光是亲亲她,她就有些受不住,这事还是再等等吧。听了炎鸣神君的话,又有些心动,对于医者来说,一个上乘的治疗法子对治愈棘手的病症究竟效果几何,这诱惑实在太大。
炎鸣神君见她面上有心动之色,继续道:“说不定来几次,我就全好了。”
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间,声音低沉诱惑:“我的小草儿真的不想试试吗?”
绛儿已有七八分心动,再加上神君越发挑动人的吻,忍不住细声道:“那……那神君小心……”
炎鸣神君一听,心头大喜,医馆内两人同床共枕数晚,他最过分的行为也不过把她亲得喘不过气起罢了。
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做了君子自然少不得忍耐些绛儿看不到的痛苦。
尤其是小白兔每晚都问神君怎么都要睡了才去沐浴,他真想把她按在床头狠狠告诉她为什么。
但炎鸣神君一是怜爱她,怕吓到这只懵懵懂懂的小白兔,二是珍重她,不能如此没名没分就要了人家的清白。
今日见了父母,他觉得娶亲近在迟尺,再这么忍下去出点什么问题,他的小草以后的性福堪忧。
此时得了绛儿的同意,立时应声:“好!”
手上迫不及待笨手笨脚地解开她的衣扣,大掌经过胸前起伏的玲珑粉团,这往日他克制不碰的地方,此时不待衣服解开,就抓住揉捏了一把。
整个人似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火急火燎,下手没轻没重,绛儿惊呼一声,浑身瑟缩起来,“好疼……不要了。”吓得紧紧捂住衣领半开的胸口。
炎鸣神君双手一顿,心内自嘲自己这愣头青行为,按下急躁,握住绛儿防备的小手,温言软语道:“我莽撞了,一定轻轻的。”
绛儿一头青丝披散在洁白的枕上,睁大盈盈水眼,感受他浑身的炙热,生出叁分心怯,望着神君温柔的面容,又有几分不舍,犹豫地咬唇点首,
炎鸣神君盯着她这副娇艳欲滴的玉容,咽了咽口水,哑声道:“别怕。”
慢慢拿开绛儿护住胸前的手,小心解开胸前的盘扣,露出水红色的肚兜,隐隐两点凸起,白皙肌肤在它的照衬下越发晶莹如玉,又透着淡淡的粉红。
绛儿羞得不能自已,悄悄伸手扯过绸被,往身上盖,听到神君轻笑一声,在他的灼灼目光,涨红了脸呐呐道:“羞人……”
炎鸣神君也不敢把她逗急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顺了她的意扯起被子盖上,俯首咬住她的耳廓,低语道:“果然是株小羞草。”
“神君,快点……”绛儿不安地扭动娇躯,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太刺激陌生,神君慢吞吞的动作令她如遭火烤。
“好,快点!”炎鸣神君语声低沉,掩不住欣喜,他巴不得立时提枪上阵,立时扭了个术诀,两人的衣裳消失殆尽。
一时两人赤体相贴,炎鸣神君紧紧抱住绛儿,胸前的软绵贴在坚实胸膛上。
炎鸣神君血气上冲,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他的绛儿好软,好香啊。
想着,那早已昂然的大物,越发挺立枪头,抵在那温软的大腿之间叫嚣。
绛儿并不软,只觉僵硬得浑身绷紧,神君的贴在她身前的每一寸肌肤,火热燎烧。
神君的唇擦过她的耳畔,语声呢喃:“好绛儿……”
绛儿听着,只感一个灼烫的硬物不断戳上娇嫩大腿,一下又一下戳在羞人处。
“啊……”绛儿心慌意乱扭臀逃窜,“它!它!它……”
炎鸣神君低“嗯”一声,此时浑身燥动,血脉偾张,欲火难熬,哪里还有心情哄绛儿,挺动阳物直抵蜜谷。
“神君,我怕……”绛儿被神君制住动弹不得,那陌生的、恐怖的大物不管不顾顶在最脆弱的入口,但觉心底的恐惧不断放大。
炎鸣神君复“嗯”了一生,他初尝风月滋味,自己都手忙脚乱的,烈火焚身之下,只欲立即解渴,竟没顾及绛儿,莽莽撞撞将硕大的往绛儿那片未经探索的茸茸蜜谷闯入。
忽地,绛儿剧烈挣扎,夹紧双腿,逃离那可怕的东西。
埋头欲火燎烧的炎鸣神君一怔,他也并不敢真的以蛮力制住绛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再控制还是没能顾及绛儿的感受,只见她满面惊慌,炎鸣神君一阵心疼,暗叹口气,生生忍下在弦上的利箭,拥住绛儿安抚道:“怎么了,吓到你了?”
绛儿噙着泪花,委屈点首:“我、我不是故意不给神君治伤,我、我太怕了……”
炎鸣神君尴尬干咳一声,她心里想的还是给他治伤,这样一对比,显得他一个劲儿地拿话哄她光想那事儿似的。
抱着僵硬发颤的光溜溜身体,炎鸣神君忍受着那仍不懂绛儿害怕,越发叫嚣的大物,委实抉择不下。
两人赤体交缠,绛儿清晰地感受到神君的阳物即使有意避开她,仍旧不时触碰她的大腿,眼见神君面色发红发青,不禁怯怯开口道:“神君还是……来吧。”
炎鸣神君目光闪烁地盯着她明明十分害怕,还要舒缓他的苦痛,虽不知她的小脑袋里到底存着是为神君治伤,还是为神君泄出欲火,但终究是心疼他了。
他手掌抚过她滑腻僵直的背脊,喃喃道:“这次放过你,待成亲时不能再怕了,知道吗?”
绛儿一张发白的小脸点了点,看着神君几欲发黑的面庞,她实践经验全无,但作为医者当然知道这是欲火无处可泄所致,忧心道:“这样……神君真的可以吗?”
炎鸣神君深深叹息一声,满藏着渴望,但疼爱绛儿的心终究胜过肉体的渴望,道:“你帮帮我。”
还不待绛儿问怎么帮,炎鸣神君已然忍耐到极点,猛地抓住绛儿他那只柔嫩的手往身下带,一把抓住青筋暴起的大物。
绛儿纤手忽然碰到一个灼硬的滚烫,宛若被咬了一口,瞬时就要缩回去,抬眼看到神君紧紧蹙眉的模样,又生生忍下了,忐忑地摸到一个火热的大怪物。
炎鸣神君发出“呃——”地呻吟一声,带着绛儿的手包覆住大物,她的手可真小,竟一手圈不住。
绛儿少了被大东西戳动的恐惧,闪烁着好奇的目光盯着炎鸣神君。
炎鸣神君羞臊地闭上双眸,带着绛儿软软的,带着魔力般的手,慢慢上下套弄。
他这条千年老光棍,终于得到了女人带来的一丝快慰。
绛儿怔怔地躺在枕上,只感神君把她手不断迅速摩擦在他最难受的地方,那地方太热,太大,太硬。
随着时间流逝,她从好奇到呆呆任由他动作如飞,上下伏动,如痴如狂。
神君的手带着她的手很忙,他的唇,他的嘴也没有闲着,神君发出一阵阵自己舒服极了又令人害臊的声音,说些让绛儿羞得想钻入地缝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绛儿的手已经很累了,她侧头看着神君脸上又是享受又是蹙眉的神情,忍不住开口:“神君,我累了……”
话还未落炎鸣神君低吼一声,绛儿只觉小腹像被倒上一盏热汤,好是烫人,但盖着被子什么都看不到。
炎鸣神君尽泄而出,浑身瘫软而下,紧紧搂住她,在她脸上“啵啵”乱亲,舒服呢喃,“亲亲绛儿我好爱你……”
“……”绛儿双目发直,神情复杂说不出话,脱光衣服的神君变化可真大、真奇怪。
-----------------
炎鸣神君:新手上路,半路抛锚。




神君脑袋又进水了 心事
炎鸣神君稍得舒解,越回味方才的滋味越美妙,他是个活了千年的男人,没遇到绛儿时也不了会有反应,但他惯觉女人麻烦对女人兴趣不大,左右手帮个忙便完事,这也是他为何与绛儿同床而睡也能忍那么久的原因,他并不会没事就想这事。
但这回光用绛儿的手就这样妙,若是……不觉兀自砸砸两声嘴巴,期待万分再来一次,又想起绛儿于情爱一事向来需要循序渐进,依她今日的反应,短时间是不可能吃到的,且他也无甚经验莽莽撞撞对上绛儿这极易惊怯的小白兔,更是难上加难。
想着,如今之计还是先谋得眼前的福气,斟酌开口道:“刚刚那样怕吗?”
绛儿一头青丝散乱,摇摇头,“不怕。”
炎鸣神君咽了咽口水,期待道:“那往后我难受时,这样帮我好不好?”
绛儿眼珠一转,问道:“这样能治神君的伤吗?”
炎鸣神君不加考虑,“能!”
见她脸上还有犹豫之色,撒娇意味地搂住她摇了摇,“小草忍心看我一直难受吗?”
绛儿讶异道:“我又不是没事招惹神君,神君怎会一直难受。”
炎鸣神君一噎,无话可说,难道他要说他抱抱她都能起反应?
绛儿没理会他的神色,暗自思考用手不过是累了些,能让神君高兴就好,但神君那个样子真奇怪,还要把医书上叫液的东西倒到她的肚子上。
想着,正要答应他,忽听一道响亮语声。
“绛儿水放好啦!”容韶声音大得直像就站在面前说的。
绛儿唬了一大跳,失声道:“夫人……”
炎鸣神君知她所想,安抚道:“她方才没在,刚过来。”
绛儿仍惊慌失措一股脑推开炎鸣神君,炎鸣神君一脸不情愿从她身上起来。
绛儿捏了个术诀将身上清理干净,正要穿上衣服,发现衣裙方才是炎鸣神君使法走,急得推炎鸣神君的肩,“衣服!”
炎鸣神君一脸含笑,不急不忙,道:“别慌,我娘乐意早点抱孙子。”

1...2627282930...4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