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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茉莉儿
“可是,你們在開會……”
“反正這裏我最大,誰敢說什麼?”程應暘低低地笑了,吻了她燒紅了的耳根,然後轉頭說,“繼續。”
金娜娜開口了。她談了談對於成立物流公司所做的調研報告,其他人都豎耳聽著,貌似非常專心。天曉得他們目光有沒有斜視……
只有令狐真神色淡然,目不斜視。應曦坐在程應暘的懷裏,她看著金娜娜,羡慕地聆聽著她銀鈴般的聲音講著夾雜著不少她聽不懂的專業術語,心想:這才是office lady 啊!
“姐,你好像瘦了。”冷不丁程應暘悄悄地對她說了這句話。
“哦, 是麼?”有沒有搞錯,開會都不專心!應曦剛想提醒他要認真聽講,他卻撫上了她的耳垂,擺弄著那對水晶耳環。
他眯起眼睛細看,說:“昨晚我就看見這對耳環了,很漂亮,是誰送的?”他意識到金娜娜停了下來,馬上對大家說:“別管我們,繼續講,我在聽。”
金娜娜白了應曦一眼,繼續讀她的報告。應曦真的羞死了,她來這裏到底是幹啥的?
“告訴我,是誰送的?我記得之前你都不帶耳環的。”他又問。
她怎麼敢說是令狐真送的?只得硬著頭皮撒了個慌:“我自己買的。”
“多少錢?”
“五千多。”她隨口說了個數字。
“在哪兒買的?”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巴黎春天。”
“什麼牌子的?”天啊!還來!
“施華洛世奇。”她快招架不住了。
程應暘這才沒再問。應曦舒了口氣,悄悄地看了令狐真一眼,他神色如常,沒有看向他們,只是專注地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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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暗示
好不容易捱到金娜娜報告完畢,程應暘漫不經心地說:“這份報告我需要一點時間細細研讀討論。這樣吧,令狐副總留下,張董你們可以先去忙,等我們討論結果出來再通知你們。”
“好的,程總。”幾位高層董事出去了。小會議室裏只剩下兩大總裁、他們各自的助理(包括金娜娜)和應曦。
“關於成立物流公司的事情,令狐副總你有什麼想法?”程應暘問。
令狐真清了清嗓子,說:“其實我早在半年前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在馬雲的帶領下,國內電商如火如荼,光是“雙十一”和剛過去的“雙十二”的電商成交額達到數萬億以上,反而傳統的銷售行業不景氣。但千萬不要以為是賣方賺錢,在這數萬億的成交額中,有三分之一是退貨的。所以真正賺錢的是電商和物流。尤其是物流,買貨退貨都賺錢。我覺得此時成立新的物流公司正好可以分一杯羹,成本不算高,與各路運輸行業打好交道,能請的到人作快遞員,穩賺不賠。另外……”
他侃侃而談,在座的人都點頭稱是。當然,除了應暘和應曦。
程應暘的手隔著短裙輕輕勾劃她的臀部,應曦的身子震了一下,小聲說:“應暘,在開會呢!”
程應暘低低的嗓音傳過來:“我在聽呢。”忽然他摸到她兩腿之間一個軟軟的東西。他皺起眉頭:“姐,你來例假了嗎?”聲音雖不大,但令狐真停了下來,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助理們也看了過來。
應曦的臉刷的一下紅到脖子那兒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怎麼好意思回答?
看著她囧得不行的樣子,程應暘似乎十分開心,哈哈笑著,低聲說:“昨晚怎麼就沒發現呢?……不過沒關係,姐身上的小嘴兒還有兩個,都很好使。”
天啊!他說的什麼話?!他不怕其他人聽見嗎?程應曦真想拿個檔案盒把自己敲暈。
程應暘這才轉向令狐真,說:“不好意思,對著我姐有些情不自禁。但你說的話我一字不差全聽見了。請繼續。”
令狐真笑笑說:“沒關係。”對於程應暘為何在此時此刻把應曦叫來,並且當著自己的面上演了這一出‘郎情妾意不避嫌’,他完全明瞭。暘哥是個獨佔欲很強的人。尤其是應曦。奕歐為了得到她,代價是喝了半瓶高度數酒,住了幾天醫院,換來一個大項目的順利進行。而自己呢?看來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他微笑著說:“也沒別的了。我認為成立物流公司勢在必行。就是這樣。”
“那麼奕歐怎麼說?”程應暘問助理小梁。
“奕副總說很好。”他回答。
“董事會的人都知道嗎?”程應暘又問。
金娜娜回答:“我們尚未公開。不過私底下聽說不少董事都覺得很可行。估計明天在董事會討論,通過的成功率很大。”
“也就是說,大家都覺得可以咯?”程應暘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右手卻摸到了應曦的金鑲玉佛,他把它掏出來,用大拇指和食指從玉佛的正反兩面摩挲著。
令狐真回答:“可以這麼說。”
程應暘忽然對應曦低低地說:“姐,這個玉佛好像比以前輕了,是不是有人把後面的金子給撬沒了一點呢?”
令狐真立刻抬眼看著他倆,目光中的心虛僅僅停留了一秒鐘。
程應暘當然沒有放過他這一閃而過的心虛。他把玉佛放回她的衣領裏,然後兩手安安分分地環住她的腰。
應曦疑惑地小聲說:“不會吧?玉佛我天天帶著呢。不過,我也覺得好像輕了點兒。其實我不喜歡太沉的墜子,這金子還是去掉吧。”
“我自有主張。”程應暘說完,轉頭對令狐真他們說:“既然大家都覺得可行,那麼……我反對!”
在座的人包括應曦都驚訝萬分,除了令狐真。他仍面帶微笑,一言不發。暘哥不同意的理由,自然是因為——這個點子是他令狐真提出的。暘哥表面上是不同意成立物流公司,實際上的潛臺詞是……
心裏長歎一聲。暘哥為了應曦,連公私都不分了。到底是藥物影響,還是情感影響?
“為什麼?”這回反而是應曦開口了。她雖然不懂這些,但也很疑惑,既然大家都覺得可行,為何應暘不同意呢?
茉莉儿的话:相比较 h,我更喜欢剧情。各位希望女主再吃点苦头吗?还有那个令狐真,该怎么虐他才好?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以吻示威
程應暘對應曦說:“姐,你不知道。雖說這個快遞行業能賺錢,但毛利小,競爭激烈。國內公營的有ems,國外有ups,私營的有‘三通一豐’(速通,圓通、中通和順豐)什麼的;還有一些電商自己的快遞公司,大大小小上百家,我們能否站穩腳跟還是個未知數。”
應曦聽了,看著應暘,似懂非懂地眨著眼睛。由於臉龐瘦了,越發顯得眼睛大,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令狐真發話了:“這點暘哥不必多慮,我們做了調研,其實本省市內還是很有市場的……”
“我程應暘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一份快件才賺一兩元,批量的還要更低一些,毛利不高,而且靠量取勝。我對‘穩賺不賠’這四個字很有保留。”
“暘哥,我認為雖然短時間不一定能賺,但畢竟電子商務前景很好,我們的物流公司一定能從中分一杯羹……”
“分一杯羹?”程應暘冷笑,“你說分就分?你想分就分?”
此話一出,整個小會議室都安靜下來,靜的讓人窒息,讓人不安。
頭腦慢半拍的應曦也聽出點什麼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應暘,看著他的臉由白轉紅,剛毅的臉漸漸有了怒意,不由得有些心慌:他生氣了……
金娜娜和另外的助理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敢說話。估計他們也嗅到不對勁了。
至於令狐真,他依然神色如常,並沒有因程應暘的話中有話而有任何情緒變化,仿佛一切都是他預料到的,仿佛他早有心理準備。
程應暘並沒有看向令狐真,也沒有看向應曦,只是怒視前方。很快,他就回了目光,對著他身邊的助理們說:“你們先去忙。在此期間把攝像頭關閉。”
他們會意,出去了。金娜娜擔憂地看了令狐真一眼,又暗中剜了應曦一眼,也出去了。
小會議室裏只剩下程應暘、程應曦和令狐真三人。原本就很安靜,現在就靜得更讓人不自在了。
應曦坐在程應暘懷裏,大氣都不敢喘,渾身僵硬得不行,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把應暘惹毛了。她失了血色的嘴唇輕微抖了抖,怯怯地對程應暘說:“應暘,不要生氣嘛!阿……令狐真也是為公司好……”
“姐,”程應暘打斷她,“男人的事情,你不懂!”他看了令狐真一眼,忽然扳過應曦的小臉兒, 兩片火熱的唇瓣也隨之覆上她的唇……
一瞬間,她的呼吸就被他奪去,灼熱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他溫熱的雙唇緊緊地壓迫著她,肆無忌憚地闖入她嘴裏,卷起慌亂的丁香小舌,用力而強硬地吸吮著。
“嗯……應暘……”他怎麼可以這樣,令狐真就在旁邊!
所有抵抗的話語,悉數化為唇舌間破碎的低吟,被他吞噬進嘴裏。
他帶著掠奪性質的驚人氣勢讓她無力反抗,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酸軟的身子更加不堪一擊……原本就纖弱的她,如何能與男人強壯的力量相抗衡?推拒的力氣逐漸耗盡,只能被他緊緊地摟在懷中,恣意侵犯。
察覺到她的軟化,程應暘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霸道的動作逐漸緩和下來,一隻手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一隻手固定住她的後腦,細心舔弄著發白的櫻唇,任由他溫柔又耐心地索求著,像蜂兒采蜜般一點一滴品嘗,舌頭更探入她口中深深糾纏。
令狐真痛苦地閉上眼睛,把臉別到一邊。雖然明知應曦是暘哥的心頭肉,雖然明知她是弟兄的女人,可是,為何心還是那麼痛……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她。黑色的眼眸閃過銳利的光芒,微微蹙起眉頭。
“姐,你今天吃了泡面嗎?”
應曦微微喘息著,眼眸似迷醉又似清醒,柔嫩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還閃著濕潤的光澤,猶如雨後的花瓣誘人採擷。她看起來嬌嫩極了,簡直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純情小女生。“嗯。”
令狐真也睜開了眼睛,關切地看向她。
“你怎能吃這些沒營養的東西呢?需要什麼打電話給我呀!或者叫外賣也行!家裏的泡面都不知道有沒有過期,回去後全部扔掉,以後不許再吃!”
“嗯。”應曦嘟起嘴兒,有些委屈。明明她是姐姐,被弟弟這麼訓斥著,好遜哦!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姐,你出去一會兒,我和他有話說。”
應曦擔憂地看了令狐真一眼,對程應暘低聲下氣地說:“應暘,別生氣,你們都是最要好的兄弟啊……”
程應暘柔聲說:“我知道的。放心。一會兒我派人送你回家。乖。”說完,又吻了她的額頭。她不情願地站起來,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沒想到金娜娜就在門板邊上候著,她見應曦出來,上前把小會議室門關好,然後對應曦說:“程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方便?我有話對你說。”
應曦點頭,隨著她進了附近的一個小辦公室。
“暘哥,”令狐真終於開口了,“我正式向你道歉。我碰了她,對不起。但請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應曦——我愛她!”
“哈……”程應暘怒極反笑。“你愛她?可以。放在心裏就好,看在你過去的任勞任怨,我可以不追究你對我姐的所作所為。但從今往後,你不許再見她!”
“這……恐怕不行。” 令狐真說完,一雙眼睛不畏懼地看著程應暘。他知道他在忍,知道他已近翻臉。他也不想跟暘哥鬧得太僵,可她,程應曦——一個幾乎改變他命運的女人,一個讓他恢復普通性取向的女人,他又怎麽能放得開手?
“憑什麼?”程應暘站起來,憤怒地把桌面上的檔掃落地上,他咆哮著,理智正逐漸被怒火取代……
“我知道我不對。我的要求也觸碰了你的底線。我也知道奕歐哥付出的代價。所以,只要你答應讓我融進應曦的生活裏,我將這輩子無怨無悔地為程功集團做牛做馬,永遠不取一分錢酬勞;而且我的股份、房產等所有不動產和流動資產全部轉到應曦名下。我只要她!”
“哼!”程應暘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冷笑著說:“誰不知道你令狐副總富甲一方,除了我們集團股份,還是皇冠酒店、楊帆遊艇等上市公司的董事,你即使今天從程功辭職,不用一小時就大把公司排著隊請你……”
“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命,都是她的。我的願望很簡單,我不奢望獨享應曦,只想與她、與暘哥你和奕歐哥一起生活,僅此而已。”
好誘人的提議!他的要求與奕歐一模一樣,而且他付出的貌似更多……程應暘閉上眼睛,心裏五味雜陳。
他令狐真是個難得的商業奇才,這些年集團能迅速壯大他居功至偉。如果他願意付出一切,甘願為程功任勞任怨,該是多麼誘惑人的一件事……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
作為一個生意人,他應當同意令狐真的提議,這對於他的心血、父母留下來的產業有著莫大的好處。如果他不同意,很有可能會因此失去令狐真這個商業奇才,這對於程功集團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但作為一個男人……
程應暘睜開眼睛,緊緊抿著的薄唇最終說了兩個字:“不行!”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令狐真似乎早預料到了。他也站起來,目光直視程應暘,說:“暘哥,我愛的人是應曦,不是你。”雖然有過曾經,但已經是過去時,他並不打算說出來。“決定權並不在你身上。我尊重你是應曦最親的人,所以告知一聲而已。”
程應暘握緊拳頭,脖子上的青筋畢露,似乎也在叫囂:“姐是我的女人,我當然有決定權!”
“暘哥,應曦是個獨立的人,不是一個木偶。你有沒有問過她的意見?你有沒有親自瞭解過她真正需要什麼?”
程應暘的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我怎麼不瞭解了?”
令狐真毫不相讓:“很不幸,你是不太瞭解。否則我和奕歐也不可能有機會。”
第一次爆發如此激烈的衝突,兩個內外皆出色的男人怒視對方,劍拔弩張。小會議室裏空氣彌漫著濃濃的硝煙味,如果再來一點導火索,‘戰爭’一觸即發。
另一邊廂,金娜娜把應曦帶到自己的小辦公室。
“程小姐,坐。”她‘客氣’地請應曦坐在辦公桌旁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在平時辦公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應曦有些不安,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學生,正隨時準備挨老師的批評。雖然桌對面的那個並不是老師……她的手指絞著衣角,絞來絞去,質地考究的小洋裝衣角又快變成麻花了。
金娜娜開口了:“程小姐,我有一事相求。我知道程總之前出了事,具體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回來後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不知道程小姐有沒有發覺呢?”
應曦點頭。她說中了她的心事。從這些天來——尤其是那晚和昨晚,應暘把她虐得死去活來……從來沒有過的……反差太大了。她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小腹部,只覺得那兒更加疼痛了;還有下體,好像很多很多熱乎乎的液體源源不絕地湧出來……
“那就是了。我們都發覺了程總的變化。像今天早上,程總把集團上下的報表看了一次,不知為何,只要是令狐副總負責的專案,全部都被他批得體無完膚。剛才還當著其他董事的面,駁回了成立物流公司的提議。要知道,我們團隊為了這個項目,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做調研。可是你一來,程總就漫不經心地聽我的報告,也不多問幾個問題,立刻就否決了。我覺得他是不是將私人的情緒帶到了公司?所以特來向程小姐請教。”
夾槍帶棒一席話,叫她怎麼回答?“應暘他……我不知道……”
金娜娜繼續說:“我總是隱隱覺得程總的改變與你有關。所以懇請程小姐能不能勸勸程總,放下私人恩怨,從集團大局出發,從公司的利益出發,同意這個項目。作為女人,我也勸勸程小姐,沒事可以多學習學習,給自己增加含金量。古代的紅顏,可以興國,也可以誤國。我相信程小姐也不會像那些褒姒、妹喜那樣,誤了程功集團吧!不過話又說回來,男人嘛,面對一個花瓶總有厭惡的時候。但是如果這個女人可以做他的賢內助,那就大不一樣了……”冠冕堂皇的語句,道理陳陳的語句,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後面的話,應曦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總覺得金娜娜的話是字字句句都在針對她,偏偏這些話又准地刺中了她的心事……在這裏是如坐針氈啊。小腹絞疼得厲害,呼吸急促,額頭上冷汗直冒,手心也滿是汗水,連衣角都打濕了。
金娜娜也發覺她的不對勁,“程小姐,你沒事吧?”
她微微地搖了搖頭,連話都不想說了。本來就酸軟的身子,更是像一棵被破壞了根基的樹,搖搖欲墜。
也許是金娜娜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過咄咄逼人,也許她以為她的話讓敏感而脆弱的應曦受到了打擊(事實上也差不多了),惻隱之心頓生,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關切地說:“要不,我送程小姐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程應曦低聲回答,又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然後說:“我會勸勸應暘的。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說著,她站起身,下體頓時有一個好像血塊似的物品流了下來,好大的一塊,嚇了她一跳。挪了一下步子,只覺得不自然。不知道那塊‘蘇菲’會不會已經滲漏了呢……
強打起神,她告訴自己,不能在人家面前出醜。她又擠出一絲笑容,便往門外走去。
“程小姐,你的裙子……”金娜娜發現了她的裙子後面,明顯一個紅點。“要不,我這裏有一條裙子,給你換上?”
“不用不用,我用什麼東西遮擋著就行了。”她不想麻煩人家,只想快點離開這裏。
金娜娜遞給她一個牛皮紙檔袋,她道了謝,遮在臀部位置,彆彆扭扭地出去了。
沒走幾步,居然在走廊裏碰見了風塵僕僕的奕歐。她驚喜萬分,露出一個委屈得不得了的笑容:“奕歐!”
奕歐一見她也是高興不已。他大步走過來,興奮地說:“我聽說你在公司,一下飛機就趕過來了。碰見你真好。”要不是周圍的人的目光,他一定將她攬進懷裏好好親熱一番。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面色蒼白,嘴唇更青,額頭冒冷汗……
“應曦,你怎麼了?”
“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怎麼好意思說自己來例假了?
奕歐見她不回答,又見她右手很彆扭地拿了個牛皮紙袋遮著,便知道她身體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家?”
她點點頭,正想與找應暘說一聲,忽然聽見小會議室裏傳出桌椅碰撞的聲音,還夾雜著程應暘的咆哮聲。
程應曦臉色更加蒼白。完了,應暘一定是在打令狐真!她忽然想起令狐真回來的時候,如玉的俊臉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原來是挨了打!可他還騙她說不小心摔倒了!
眾人紛紛湧向小會議室,可是誰也不敢打開門去一探究竟。奕歐皺起眉頭,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前,才打開門——只見好端端的會議室變成了‘孫猴子鬧過了的天宮’。腮上挨了一拳的程應暘急紅了眼,一手扯著令狐真的領子,另一隻手正準備揮拳過去……
“應暘!”應曦大叫一聲,(在茉莉兒親媽的安排下),終於倒下了!
“程小姐暈倒了!”眾人驚呼。
奕歐轉頭一看,大驚失色,一個健步沖過來扶起她。裏面鬥得不可開交的程應暘與令狐真也沖了過來,不禁驚呼:
“姐!姐!”
“應曦,應曦!”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打擊
令狐真見應曦臉色很差,額頭和手心都是汗,便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便轉頭問金娜娜:“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剛剛請程小姐到辦公室休息,後來發現她有些不對勁,我就說要不要送她回去,可是她拒絕了,說是她自己回去。後來奕副總來了。就是這樣。”她說的倒是輕描淡寫。
程應暘黑沉著臉,把應曦從奕歐懷裏搶過來,只是一個勁焦急地呼喚。又讓人打急救電話。一時間亂成一團。
令狐真判斷應曦是因刺激所受的急性休克,對程應暘說了句:“暘哥,讓我試試。”說完便用他剛剛揍了程應暘一拳的右手掐應曦的人中,狠狠地、用力地掐了一下,不太見效,又讓奕歐和他一起掐她的合谷穴,應曦終於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扇了扇,見到鼻青臉腫的令狐真、程應暘以及因擔憂而滿頭是汗的奕歐均是一臉的焦急,費力抬起手來,三個大掌將立刻將她冰涼而又滿是冷汗的手牢牢地握住。
“我肚子好痛……”
“快,送醫院!”
程應暘把她抱起來,往電梯沖去。奕歐緊緊跟隨。令狐真交代了金娜娜和其他高管幾句後,也隨即從另一台電梯下樓,與他們一同將應曦送往醫院。
程應曦一進醫院就被推進了婦科。迷迷糊糊中,她覺得有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在下腹部上滑來滑去,原本就疼的部位更加不舒服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看來流得比較徹底,胚胎已經不在子宮,可能掉出來了。估計衛生巾的那個血塊就是了。你拿去化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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