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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穿书]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西西特
沈而铵说:“能。”
茭白忍住吐槽的冲动,偏执度不知道高成什么样,能才怪。他呵呵:“你的人很厉害,算计了各个层面的甲乙丙丁。”
“不会还把我卷进去吧?” 茭白下一秒就说。
沈而铵立即摇头。
茭白眯眼:“你能做的了主吗?”
沈而铵轻“嗯”了一声。
茭白没让沈而铵扶,他自己撑着桌沿站起来。
面对面站立,茭白才发现沈而铵又长高了,他一米七八,都得高仰着头看。身高上的差距没有影响茭白的冷意跟决绝,“那你记住今天说的。如果谭军再次设计利用我……”
沈而铵微张唇,“对不起”三字还没成形就被打散。
“别说对不起了。这一笔那一笔的算来算去,糊涂账,我还要对你说声谢谢,那次要不是你赶到,我会被你父亲带去安全的地方,还不知道要多受多少罪。”茭白说。
沈而铵猛地抬头,看茭白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判他死刑的裁判:“你也恨我。”
茭白的脸黑了几分:“……这么想能让你好受点,那你就这么想吧。”
他前言不搭后语:“梁栋的毒戒不掉了,这辈子彻底被毁了。”
衣摆一重。
沈而铵抓住了茭白。
想要抱住仅有的朋友,讨要一点安慰,却开不出口,也做不出来。
茭白看着脑袋低垂,紧攥着他的衣服,喉咙里哽出压抑哭腔的沈而铵。
这是,还在挣扎。
你在等谁拉你呢,沈而铵,又要指望我吗?我都拉了你多少次了,还能拉你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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茭白没掰开衣服上的手,他在一缕缕的尼古丁味道里冷静下来。现在的小沈董还不成熟,只套了一个名为“掌权者”的空壳子。
手上直接或间接沾的血不多,心也不够残酷,不杀伐果断。
拿起一样,就要放下一样,别两样都想要。这是多浅显的道理。
就像我做任务,我想要任务奖励,就会去迎接所有难吃的狗血,当我的工具人。茭白想,沈而铵这么个大学霸,能不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吗,不能,就是想看童话故事。
估计沈而铵是不久前才知道谭军算计那些事,还比较情绪化,等他西装革履地坐在沈氏偌大的办公室里,处理一堆的公务,听属下们汇报工作的时候,就不会再做梦了。
现实是鞭子,会抽醒每一个处在梦中的人。
沈寄那种一再抽不醒的,是在装睡。
漫画的渣攻沈而铵也这是那副德性,现在的他还不至于。





拜拜[穿书] 第189节
原著中,沈而铵没有爱情,也没有友情,只有权势,他就是个极为成功的企业家,纯粹的商人,手段是沈寄的双倍,财富与皮相都是顶级的。
出门是天神一般的存在,所有凡人的负面情绪都在踏进家门后释放出来,尽数塞进了礼珏体内。
现在天神还稚嫩,压不住手下的将军。
但很快就能压住了,很快。
不过,礼珏不是他的容器,那他不能展露在外界的那一面要怎么处理?
“你召开发布会那晚的宴会上,梁栋要混进去,是我让章枕派人拦住了他,”茭白站不住了,他坐回去,衣服还被攥着。
沈而铵是站着的,他这么攥着不放,手中的布料一下就被扯上去一大截,茭白的肚子跟腰都露了出来。
茭白拨开沈而铵的手:“梁栋已经一无所有,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他只要有口气,就不会放过谭军,你站在谭军面前,就要做好迎接他刀枪的准备。”
沈而铵弯着腰背,眼角眉梢好似浸在苦水里:“我知道。”
“那就行。”茭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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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墨府没有留沈而铵跟谭军吃年夜饭,他们离开了正厅。
茭白对点第三支的戚以潦喊:“别抽了。”
“嗒”
打火机的金属盖帽被扣回去,那支烟也回到了烟盒里。
“三哥,”茭白扶着桌子挪步过去,气喘吁吁,满头细汗,“你先前跟沈寄对立,沈而铵上位后,你又给他站队,外界传沈而铵是你私生子。”
戚以潦啼笑皆非:“沈而铵跟他父亲多像,瞎子的言论别管。”
茭白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人快虚没了,话都说不了。
“偏要自己过来,有话说,不会叫我过去?早告诉你了,有想法就说出来。”戚以潦将沾着烟味的手按在茭白发顶,指腹蹭进他的头发里,触手一片湿热。全是汗。
茭白嗓子眼干得厉害,没法顶嘴。
一只高脚杯被送到了他嘴边,他就着戚以潦的手喝下红酒。
完了才想起来,这是戚以潦的杯子。
茭白选择瘫着。
戚以潦给空杯子添酒,抿了几口。当初他出席宴会,给沈而铵助威,让这个圈子里观望的人知道,戚家跟沈而铵带领的沈家不是敌对,这是还人情。
还沈而铵找到小白的人情。
至于后续,他不会主动参与。整个戚家都不会。
“菜都是热的。”戚以潦的手掌从年轻人脑后伸到前面,捞他潮湿的刘海,摩挲他额头的坑坑洼洼疤痕,“喝点老鹅汤降降火?”
茭白的注意力被转移:“老鹅在哪?”
戚以潦转了下转盘:“这。”
茭白凑头瞧瞧,这是鹅啊,煮熟了跟鸭子没啥区别,他咽了口混着红酒香的唾沫,犹豫了一会:“行,来点。”
戚以潦给茭白盛老鹅汤的时候,兰墨府的两位不速之客正要离开。
突有一声枪响。
接着又是一声。
其中一位客人两条腿全被打中,他原本在给主子关车门,腿受了枪伤,整个人跪到了地上。血从他的裤子布料里涌出来,在兰墨府这片地上留下了血迹。
藤蔓后面,章枕放下枪,咽下快被他捏碎的几粒药。
旁边的戚二确定枕哥真的吞下去,才松口气。
戚爷让他来监督枕哥的,还好枕哥没把谭军一枪毙命。不然小沈董那怎么交差?
白少又要怎么搞?
局面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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茭白不知道谭军是带着两颗子弹回的南城,他只在几天后从戚二那得到一个惊天消息。梁栋利用戒毒的时机骗过戚家的保镖逃走,他去找章枕那个重启案子的朋友,蹲点谋划,最终让他知道,老潘被灭口了。
章枕闻讯找过去时,梁栋已经不知去向。
茭白的眼皮跳个不停,狗血又要来了,又他妈的要来了!
因为照这个情势,沈而铵的活跃度破50,十有八九跟梁栋有关。那老子在里面的作用……
狗血大全里有,妈得。
茭白的第一反应是摸尾椎跟腿,老子还是个半残人士啊草,就不能他妈的等一等。
算了,算了算了。
只要别来强制任务就行,他现在真的对它又爱又怕。
爱是,它一来,活跃度就来了。
怕就不说了。
茭白一番纠结完,把自个逗乐了,想什么呢,他基本都是被动的一方,没得选择,只能在狗血泼过来的时候,游过去,尽量找个伤害力度小的位置,拼尽全力不让自己被淹没。
“小白,在刻字?”黑墙里传出戚以潦的声音。
“我玩会手机,现在就刻!”茭白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沈而铵,他母亲,梁栋,谭军,齐子挚……都成了仇恨手中的木偶。
好在章枕正在挣脱木偶身份,没有再去小院折磨沈寄。
茭白回过神来,脸绿了。
书桌上只刻了一部分 “克制”,都是这段时间戚以潦拉着他刻的。
那部分里多了一组字体,三字。
——戚以潦。
是的,没错,这他妈的就是茭白刚刚刻的。
茭白咬着牙拿小刀划上去,试图毁尸灭迹,他把那三字划得乱七八糟。
但还是能看出来,是戚、以、潦!
茭白把小刀丢书桌上,他甩着酸痛的右手,脑子里飞速运转。
不行,我必须拿到主动权。
于是茭白,
他在纸上写下“克制”二字,把它撕下来,贴在那串名字上面,压好边边角角。
就说是装饰用。
反正都有“克制”,差别不大。
茭白满意地搓搓下巴,我真是急中生智,厉害得一批。
下一刻,他就把纸撕了。
厉害个屁。不知道周围都是监控?浴室的老变态指不定就在开着监控泡澡。
戚以潦确实在看监控。
浴室有个巨大的浴缸,他靠在一侧,水位擦过他精瘦的腰线。
水下有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凶兽,它每次想要逃出来,就会撞上坚硬的栏杆。
一次又一次,不知悔改,不长记性。
每一次都疯狂,每一次都被撞疼,缩着头蜷回去,下次又往上撞。
戚以潦将笔电上的监控窗口点开,入神地看着年轻人趴在书桌前刻字,刻他的名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他连续看了十来遍,呵笑了声,往后倒去。
冷水爬上他不断收紧的腹肌,剧烈鼓跳的心口,淹没他饥渴一般急促滚动的喉结,冰凉的,等着尝点什么的唇。
他闭上灼热暗沉的眼眸。
整个人沉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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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串名字就赤裸裸地躺在书桌上,戚以潦跟茭白都没提。
茭白憋了两天,憋不住地跑去问戚以潦,钥匙要用吗?
戚以潦当时刚结束视频会议,人很疲倦,他大半个面部轮廓淹在窗帘的阴影,说了一句:“不用。”
茭白拨着钥匙扣上的小钥匙,不会是病得连一个人基本的能力都没了吧。
“小白,诵经。”藤椅里的戚以潦开口。
茭白勾着钥匙扣晃了晃,他在那点清脆声响里诵起经文。
很多事正在排队发生,可能会有插队的,它们好像都在等他一样。
可他还是要把任务放在第一位。
活着,是万物的前提。
脚踝上一凉,戒尺贴上来,茭白垂头看戒尺在他的纹身处游走,他闭了闭眼,听戚以潦训导:“专心。”
“知道知道。”茭白踩住了戒尺。
然后,他的脚底心就痒了。那戒尺抽出来,塞进去,来来回回,没完没了。
.
三十那天风平浪静,茭白过了一个太平年,感天动地。年后他选了个时间,复建完去前院播种。
就坐在轮椅上,拿长把的铲子挖坑,丢种子进去。
兰墨府没人帮茭白,一个都没。保镖们全都在茭白忙活的时候,伸脖子看两眼,然后各自站岗。他们趁茭白不注意,偷偷摸摸地躲在树丛后面吃柠檬。
“戚爷的段位真的高。”
“咱都跟着学学。”
“学什么,首先要有地,咱有没吗?有没?”




拜拜[穿书] 第190节
“……”
这话题就这么咔嚓了。
柠檬还是在吃。除了戚爷跟白少种的,他们也吃不上别人的,没有第二个选择。
“打赌吗?”
“今年情人节之前,肯定结婚。”
“我赌九月份,白少去医科大那天。”
“只有我觉得,他们没那么快,大概还要个三五年……”
说话的小老弟被一顿暴揍,老哥哥们都让他滚,气的。
茭白听到一处树丛里的夸张惨叫,他把花种洒面前的一排小窝坑里,咋了咂嘴,戚家的打手们是沙雕画风。
白天茭白种了两包种子,傍晚累瘫了,他在轮椅里等晚上不应酬的戚以潦下班,让对方看他的业绩。
结果戚以潦还没回来,茭白就接到了姜焉的电话。他提到的人跟事,让茭白倍感意外。
姜焉说,沈而铵受伤了。
伤他的是,被楮家送出国,偷跑回来的楮东汕。
沈家目前并没有打压楮家,楮东汕搞了这么一出神经病的做派,等于把整个家族都葬送了。
楮老爷子被气得住院了,病危。
这瓜是姜焉喂到茭白嘴边的,茭白吃不下去,楮东汕怎么会在这时候重新登上舞台?
茭白猛然想起一个被他遗漏了的人,他快速查看第四个分组里的三个对象,沈寄,齐子挚,礼珏,三人的头像都没戴白花。
礼珏没死。
对,他不可能死。
所以说,礼珏人在哪???
茭白骂了声脏话,我草,我怎么把主角受给忘了?哎,进组了的,只要不在他面前晃,果真就会被他丢到犄角旮旯去。
不一会,茭白就给章枕打电话,问起礼珏的行踪。
章枕却说,那天他在山下昏倒了,弟兄们送他去医院,他醒来精神不好,之后都在药物的控制下忙这个忙那个,忽略了那个人。
去年年底,章枕想起来了,他派人去“缔夜”调查员工档案,没查到礼珏,现在他还在查,不会罢休。
茭白提着心安抚章枕几句就挂了电话,楮东汕对沈而铵下手的动机,恐怕真的只有……
等茭白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拨了躺在他列表里积灰的号码。
这次沈而铵竟然接了。
茭白听着那头翻动纸张的声音,开门见山地问道:“礼珏是不是在你那?”
第87章
沈而铵挂了。
对, 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挂了。
茭白:“……”
他“刷”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腿上的毯子跟没播完的花种全掉在了地上。
原著的主角攻就是这个性格, 所有心思都不说,全储存在心里, 存满了就通过虐待主角受腾空间。
现在已经改变了一点点,算不错了。
不气。
我不气。
老子不气个妈批!!!!
一股股的火气从茭白的脚底心往上冲,穿过他的四肢百骸往心口涌,他骂骂咧咧, 重拍了一下轮椅扶手。如果就是单纯的纸片人, 爱咋咋地,关他屁事。
老子的心态就不该变化,一个苦逼的打工人,代入进这个漫画世界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敲着算盘搞任务, 搞完就撤, 一切以利用为主,别的为什么要管?走他妈的心哦。
找罪受, 简直就是自虐!!!
“妈得。”茭白的颧骨都气出了两坨红色。他做了几个深呼吸, 好了, 发泄完了,负面情绪清得差不多了,冷静了。
不能因为个别屎就一竿子打翻所有, 还是有值得的。
有的人,对于他的付出,给出了同等甚至双倍三倍以上的回报, 也被他改动了脚下的人生轨迹。
列表里的,列表外的都有。
而有的,虽然出现了顽固的现象,结石一般,难以融改,但他还想试试。因为不甘心,白忙活一场算什么。
也许情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
“白少,戚爷提前下班回来了,你……”
后面响起戚二的声音,茭白坐回轮椅上面,他用脚勾起毯子,拍拍上面的灰尘碎土:“我没事,人到哪了?推我过去。”
这天黄昏,兰墨府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稀罕事——白少要去门口等戚爷。
大家伙你看我我看你,还愣着干什么,拍照留念啊!
但他们不知道,浪漫是他们以为的,实际上白少等戚爷,是为了把人哄好办事。
茭白跟戚以潦说他要去南城。
不是想,是要。
已经做好了决定,通知一声,而不是商量询问。
这对自家人任性的态度,茭白只敢对着戚以潦一个人展露。他把状态不稳定的章枕支走了,怕刺激到对方。
风很轻柔。茭白等了等,没等到戚以潦的回应,他抬起头。
戚以潦背对着大片火烧云,黑发后梳,露出深刻而成熟的眉骨,穿西装打领带一身严谨,他像是刚从一场会议上下来,周身是不失威严的绅士优雅。
“去年九月,大学报道那时候,你要去老家,也说是办事,阿枕不明白不赞成,”戚以潦俯视轮椅上的年轻人,“我对他说,你是成年人,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去,一定有你的理由。”
茭白笑出虎牙:“那这次……”
“不行。”戚以潦很少有地对他露出冷意。
茭白的嘴角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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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树丛后的戚家一众保镖见情况不妙,都皇帝不急太监急。
一道冷淡不耐的目光扫过来,他们全撤了。
戚以潦回来的好心情急速下跌,他拿出烟盒,拔了支烟出来,没点,只含在唇边,牙齿磨碾烟蒂。
去年年会,公司都在等他的家属。他考虑年轻人身体不行,就没带上。
今天提前下班,一秘有意无意地说,公司群里很热闹,他在回家的路上用阿枕的号进群看了看。
确实热闹,都在讨论董事长急着下班,是不是要约会。
本想晚上带人出去吃饭……
戚以潦蹲下来,捡起皮鞋旁的一粒花种,放在年轻人手心里。他单膝抵着地面,仰视过去,“你是成年人,心智也比多数人坚强,能承担你做出的任何选择带来的后果,但你身边的人承受不住,懂叔叔说的?”
茭白握住花种,沉默半晌:“我不去南城了。”
戚以潦仰望他,欣慰又专注:“乖。”
“三哥,你帮我联系一下沈而铵吧,他挂我电话,我联系不上。”茭白拿走戚以潦唇边的烟,把玩着说,“你替我转告他,叫他把人带到我这来。”
“他知道我指的是谁。”茭白靠进了轮椅里。
“你那个邻居?”戚以潦皱眉。
茭白飞快捂住他浅淡的唇:“小点声,别让我哥听到!”
指缝里溢出散漫的笑声。
茭白没撤手,他瞪着戚以潦,压低声音:“没错,就是礼珏。”
“过去的事我不想追究了,三哥,你也别管了,成不。”茭白头一次用既强势,又无力的语气面对戚以潦,还有些丧。
老变态,你的亲信章枕都救过礼珏一次,只有你没有和礼珏有牵扯。全漫粉丝多的配角里,就你是例外,你不被礼珏的主角光环影响,也不和另一个主角沈而铵争权夺势,而是退路让道。你一定要保持下去,不要变。
最重要的是,活久点。
茭白跟戚以潦对视。别人可以报复,主角受礼珏是真的不行。主角攻沈而铵也是。
不管是谁想要对付他们,死的要么是对手,要么是他们的周围人。
他们都是不死的。
自我了断都不可能,不然礼珏就不会在反反复复的情绪里多次做傻事,次次都被阻止,每次都卷起一波狗血。
茭白的声音很轻,告诉戚以潦,也告诉自身:“真的,别管了,算了吧。”
戚以潦在年轻人黑亮的眼瞳里看到了年长十几岁的自己,老了,他低咳了几声:“好,不管。”
“不能让我哥知道礼珏的消息。”茭白把烟咬住,牙齿陷进戚以潦留下的齿印里。
戚以潦的气息沉了沉,西裤下的腿部肌肉瞬间绷紧。
克制。
戚以潦转身去拿铲子,挖坑,将地上散落的花种全部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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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忙完回头,年轻人还在和那支香烟湿吻。
戚以潦把铲子丢地上,头皮发疼。
茭白已经默默望了好一会天,耳朵上的热潮也下去了不少,先前他下意识咬的烟,咬都咬了,吐是肯定不吐的,这烟必须抽。
于是他凑近些,咬着烟动两下:“三哥,我没打火机,帮我点一下。”




拜拜[穿书] 第191节
戚以潦暗哑道:“这是第几次抽我的烟了?”
“记这个干嘛。”茭白声音模糊,“反正我没抽过别人的。”
话落,茭白把手搭到眼帘上面,捂住眼睛。
下巴上的软肉被揉了揉。
耳边有金属响。
接着是,烟草燃起来的味道。
一簇火星,带来一团烟雾,一道圆形屏障,罩住了两个人,将他们与这个真真假假的世界隔离。
茭白的手还盖着双眼,他在屏障里抽烟:“三哥,你答应我的事,别掉头就忘。”
“不忘。”戚以潦解了西装扣子,将其脱下来,他吐口气。
克制,克制,
戚以潦抬起一条手臂,滚热的掌心拢住年轻人捂眼睛的手背。
唇擦过他被风轻扫的发丝,鼻尖抵上去,蹭了蹭。
戚以潦蓦地偏头,眸光阴厉。
监控死角,柳姨浑身发冷地缩在那,她的手里攥着手机,刚拍下一张照片发给了谁。
屏幕很快暗下去,发送记录也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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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有茭白以为的那么简单。当晚戚以潦打给沈而铵,转告了茭白的意思,可沈而铵不承认人在他那。
戚以潦动用资源调查沈而铵的所有住所,还让人跟踪他。
茭白想尽快见到礼珏,他等不下去。
“三哥,我还是亲自去南城走一趟吧,我坐飞机去,快去快回。”茭白隔着衣物拽脖子上的佛牌,蹙眉道。沈而铵不承认,不敢承认,那只能他这个当初倾听到承诺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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