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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江奇侠传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寡人抱恙

    好一会,才自信满满道:“依本公子看,美人你的专长是毒,对不对?”

    妙娘子愣住。

    却又听温柔的声音响起:“本公子觉得妙娘子你的一动一静,皆是毒药,本公子已经重了一种叫妙娘子的毒,看见你,就觉得心跳加速难以平复。”

    藏在暗处的人打了一个寒颤,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先出手将这个女人解决掉!

    妙娘子听得小心脏一颤,双目含情脉脉。

    两个女人对望了良久,慕容霖儿又道:“妙娘子,妙娘子,其名在于一个妙字,所以本公子猜你的名艺乃是棋,可对?”

    妙娘子飞快低下头去,娇羞答道:“公子真坏,尽会欺负妙娘,妙娘才不要与公子对弈!”

    “不对弈,难道妙娘子还想本公子对你做点别的什么?”慕容霖儿凑过去,两指将她的小脸勾起,笑眯眯问。

    “妙娘这就去给公子取棋盘来!”

    妙娘子再忍不住,倏的站起身,红着脸快步转身离去,心中思绪如麻。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白衣人牵着鼻子走的,今日她的任务被这人打了茬,她必须拿下这人,否则如何向主子交代!

    只是为何毒还不发作!明明他喝了不少,这酒都换过几巡,他却仍像无事人一样!

    难道他已经识破了自己?

    慕容霖儿笑眯眯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房门关上,她依然没有动作。

    “梁上君子,你看戏够久了,不知可否现身一见?”

    如果不是刚才她说了那一段情话,无意中让暗中之人乱了气息,她还无法发现暗中藏了人呢。

    暗处之人略一思索,还是开了口:“小姐,在下只是路过,无意打搅小姐寻欢作乐,就不必相见了。”

    顿了顿,那人继续道,“但是在下看这万花楼可并非好来好去之地,小姐需小心才好,最好立刻离开,以保安危。”

    慕容霖儿却不理他说的话,继续道:“上一次小女子遇见高手,还是在钱家火烧那夜,依我所见,阁下与那位高手定然有关。”

    暗中之人没有答话。

    顿了顿,她继续说:“既然小女子与阁下已不是第一次相见,阁下所说的碰巧路过此地一言就不攻自破了,还请阁下现身吧,莫要让小女子亲自出手请你出来。”

    “姑娘,有些事莫须理莫须管,在下倒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望姑娘成全。”

    “那你就是不打算出来了?”慕容霖儿手指轻轻一弹,袖间飞出两道寒芒,朝着梁上射去。

    只听得两声细响,她射出的牛毛细针不知莫入了什么东西之中,那处再没了声响。虽然声细难辨,但她敢肯定绝不会是暗中人的身体。

    “怎么,你不敢现身见人么?”

    “是的,在下相貌丑陋,免得污了姑娘的眼。”

    “笑话!”

    慕容霖儿仍想说点什么,妙娘子回来了,她将欲出口的话也咽回了肚中。

    她要收回方才的赞赏,这妙娘子,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但是,暗中之人的来意她大概已经摸清,此人绝不会是敌人,估计,还将会是个有力的帮手。

    是与不是,试过便知!




第五十六章、论棋戏佳人
    “公子,妙娘将棋盘取来了,不知公子喜欢黑子还是白子?”

    妙娘子双手捧棋盘,玉足纤纤,款款步入房间中。她的身上,薄纱披身,裙袂飘飘,眉眼传情间风情万种,叫人血脉喷张。

    若是正常男子,只怕早已成为她的裙下君臣了。

    妙娘子走近慕容霖儿,皓腕一伸,就将棋盘放在桌上,酒菜只是随意往旁边一推,这一无心举动,慕容霖儿就已知她的棋品到了何种境界,心中对她的厌烦更甚。

    看来,其意不在棋上,真真浪费了如此造工精细的白玉棋盘。

    说起来这个棋盘,真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棋盘与棋子皆以上好白玉制成,质地温润,每一个棱角、每一颗棋子皆打磨光滑,放在手心略带凉意,对光而视体如凝脂,通体莹润,洁白无瑕,实在叫人爱不释手。

    “好玉!”就连慕容霖儿这种对玉仅是略懂之人,都忍不住赞了一声。

    这么好的白玉棋盘,留在这座万花楼,真真浪费。

    “公子好眼光,这乃是一套羊脂白玉,质地凝白无瑕,令妙娘都爱不释手。若不是今日来的是公子您,妙娘还舍不得将这白玉棋盘取出来呢!”

    谈起这套白玉棋盘,妙娘子不禁有些得意,“这棋盘乃是妙娘的一位恩客,称赞妙娘的棋艺高超,特意将这套白玉棋盘赠予妙娘。那位恩客说,只有这套极品棋盘才能配得上妙娘的绝妙棋艺,妙娘真是受之有愧!”

    慕容霖儿心中冷笑,把玩在手中的黑子落在棋盘之上,柔声道:“既然妙娘子以棋艺出名,就让本公子来试一试,是不是真如其他人所说的一样?妙娘子,若是你输了,该当如何惩罚才好?不如就玩脱衣服?”

    “呵呵,公子你好坏!”

    妙娘咯咯娇笑起来,手下动作可一点也不含糊,已经拾起白子落于棋盘之上。

    黑子紧随其后落下,慕容霖儿呵呵一笑,三言两句便将妙娘子挑逗得满脸绯红,“有言道是,男子不坏,女子不爱!妙娘子,你觉得呢?”

    “妙娘不知!”

    两人对坐,棋盘上的黑子白子交错,看似下得毫无头绪,凌乱不堪,但仔细一看,妙娘子的脸又不禁烧红起来。

    原来,不知不觉间,慕容霖儿的黑子已在白子之间摆出了一个“妙”字,如此包含心意之事,怎能不叫妙娘子满心欢喜,晕头转向。

    “公子果然棋艺超卓,妙娘佩服了。”妙娘子终究是放弃了抵抗,眼中似春波流转,饱含韵味。

    两人下子不过百回,眼前这位举止优雅的贵气公子没有落败,反而在看似凌乱的棋路之间,将她的棋路引开,同时在棋盘上留下一个“妙”字,如此高超的棋艺,真让她叹为观止,真心认输。

    其实慕容霖儿的棋艺并不高超,也没有任何棋路,相反,在她看来,对弈就是下子要乱,让对方看不透自己的内心想法,打乱对方棋路节奏,则为赢。

    刁蛮女妖就是刁蛮女妖,下棋风格与做事风格都是一个套路,刁蛮任性,不按常理,秉承着“只要别人没有赢,自己就没有输。”的宗旨。难怪连不心禅师与她对弈过一场,都对她刮目相看了。

    “妙娘子,既然这盘是你输了,那就按照我们开始说的,该脱衣服了。”慕容霖儿笑说。

    妙娘子迟疑了一下,就将穿在外面的薄纱脱了去。

    慕容霖儿笑眯眯看着她脱走轻纱,脸上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伸手拿过酒杯昂首喝下,感觉辛辣带苦的酒在喉间滑过,品尝到咸苦之后的余味甘甜,眼中笑意更深。

    这样下次,藏在房中的那位仁兄就会忍不住现身了吧?当然,若对方并非正人君子,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但她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妙娘子见眼前的公子又喝下了一杯加料的陈酒,眼中不禁闪过一丝不解。

    为何两柱香已过,毒性还不发作?难道是自己一时拿错了不成?

    转眼三盘棋过,妙娘子身上已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裙衫,和里面的肚兜,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很晚了。

    “公子,我们不下棋了吧,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不如让妙娘伺候公子歇息吧!”

    “今日里天色阴沉沉的,看这天色也没有多少变化,怎么就说晚了呢?”

    慕容霖儿存心今日就不会放过这位妙娘子,有意调侃,“妙娘子莫不是等会除了本公子外,还有别的客人不成?”

    妙娘子满脸颓丧,讨好地对面前依然精神奕奕,竟是越下棋越精神的贵气公子道:“公子你的棋艺超卓,妙娘实在赢不了公子,求公子就放过了妙娘吧。”

    “这怎么行?”慕容霖儿依然坚持不放她休息。

    又是一盘棋过,妙娘子面色颓败,这几日里昏昏沉沉,又是雪霜又是春雨,温度很低,眼下她脱了衣服,窗外寒风瑟瑟,就算房中有炭炉,她也合该着凉了。

    “公子,妙娘实在不行了!”妙娘子打了一个喷嚏,冷得瑟瑟发抖。

    “哎呀,你着凉了!”

    慕容霖儿装模作样跳了起来,连忙将窗户掩闭,将外衣脱下披到妙娘子的身上去,还煞有其事的关心倍至。

    “妙娘子,你病了就该早点与本公子说,本公子就算是自己脱下衣服,也不会让美人你脱衣服呀!来,本公子扶你到床上歇息!”

    慕容霖儿将妙娘子扶到床上,忽然出手点了她的昏睡穴后,回到了酒桌边坐下,又再自斟自饮起来。

    “酒中有毒,姑娘还是少饮为好。”暗中之人终于沉不住气,开了口。

    “小女子没有多少能耐,唯独对毒药情有独钟,第二巡酒开始,酒中已无毒,难道不是阁下在妙娘子取酒时做了手脚?既然如此,小女子就更不用怕了。”慕容霖儿俏皮一笑,继续手中动作。

    “这种酒越陈越浓,酒意越醉人,姑娘难道不怕醉?”

    “小女子三年前曾几乎断命,后服用了毒医归邪(yá)子的百毒百命丹,才得以续命,早已百毒不侵,千杯不醉。”慕容霖儿声音平淡,说出一段颇有故事的旧事来,似乎她是置身事外,此事跟她全无关系一般。

    暗中人怔愣了半晌,默不作声。

    “你不问我是因为何事差点送了命吗?”

    “姑娘想说,就算在下不问也会说的。”房中响起声音,淡漠不含感情,似乎对此根本没有兴趣。

    慕容霖儿嘴角微扬,“月黑风高,现在说故事反倒影响了意境,小女子反倒觉得这种情况下,应该做些别的事。”



第五十七章、月黑风高
    渝江城中,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在北城门处一条花楼街,此时依然灯火通明,彻夜喧嚣,在这条街巷之中尤以万花楼最有名,这座花楼装点奢华,灯红酒绿,美人众多,今夜也将是一个喧闹的通宵。

    慕容霖儿一边细细品酒,一边与暗中之人闲谈两句,至于刚才所说的“差点送命”之事,却只字没再提及。

    “姑娘,酒多喝了,总归是伤身,还是正事要紧。”

    慕容霖儿嘴角微扬,问:“阁下看来与小女子颇有关系,否则何时轮得到阁下来管小女子的事?”

    房中一阵沉默,那人没了声,若不是空气中仍有细微呼吸声传来,连慕容霖儿都差点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阁下真的不打算现身?那阁下凭什么管小女子的事?”慕容霖儿又开口调侃道。

    “抱歉,姑娘,是在下逾越了。”

    “既然如此,还请阁下不要继续做跟尾狗,不要再跟着小女子了。”

    “在下并非有意跟踪姑娘,在下来此自有在下来的目的,还望姑娘莫要误会。”

    “既然如此,小女子就在此与您分开,以后各走各路,小女子不希望阁下再跟着小女子身后来了,否则,小女子绝不会就此罢休!”

    吹熄房中烛火,片刻后,慕容霖儿悄然从窗户翻出窗外,上了房檐。

    她轻如飞燕,脚尖轻点屋顶瓦片,又轻飘飘跃到了另一个屋顶上,动作迅速,无声无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眨眼便消失在黑暗中。如果此刻有人抬起头看,就会看见白衣飘飘,妖冶鬼魅,如流星一闪而逝。

    就在她跃出窗户之后,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另一道黑影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黑衣人的轻功分明已练至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之境,如阵风吹拂而过,可转眼飘出百米之外。

    故慕容霖儿并没有发现,或者该说她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的,甚至会有些得意才对。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上一次他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插手了她的事,这一次,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慕容霖儿的轻功超绝,转眼便在万花楼的房顶之上游走了一圈。她似乎并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不久后便从后院跃下,从后门处偷偷出了万花楼。

    慕容霖儿一路迅速赶路,很快便将黑衣人带到了一条小巷之中,左右看看没人经过,便一跃身进了一处独院里。

    独院里有一栋独户二层小楼,在这僻静的夜中,楼里仍亮着灯,有人在大门紧闭的二层房间中谈着话。

    慕容霖儿飞身跃上瓦面,翻开一块瓦片悄悄往里打探。

    “什么人!”

    忽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轻响,惊动了房中正在商谈的人。

    房门打开,三个劲装汉子持剑跃出,在小院里仔细搜查了一翻,并没有发现异动,三人不禁面面相觑。

    “大哥,难道是有老鼠走动?”

    被称为大哥的劲装汉子打量着四周动静,忽然一声大喝,一剑随即挥出,一道如虹剑气冲天而起,直向瓦面击去。

    慕容霖儿反应不及,正在这时,一道人影飞蹿而至,一把搂住她纤细的柳腰,顺势避到了一边。

    “轰隆”一声震响,那道剑气直直砍落在瓦面之上,屋檐整片轰塌,砖瓦碎片落了一地,可以说是整个阁楼都毁了一半。

    黑衣人一手搂住慕容霖儿,轻飘飘落于院中地面之上,才舍得放开了她细软柔韧的柳腰,还不忘关心倍至的问句,

    “姑娘,你没受伤吧?”

    慕容霖儿并没有挣扎,目光怔怔然望着他用黑布蒙上的脸,直直盯着露在外的双眼,试图从中寻找着什么。就在方才剑气击过来的一瞬,她感觉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安全感,难道是她认识的人?

    “姑娘?”

    黑衣人正想说点什么,却被着急迎上来的段成海打断了问话,“慕容姑娘,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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