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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不会生孩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可1可23
“贫僧正是来谈此事的,宿冉前天夜里便没有再回来,贫僧恳请流云堡能够派人出去寻找。”寂淳定定地看着云子昂,脸色严肃,沉声道。
“寂淳大师为何不觉得是宿公子自己离开了呢?”云子昂皱眉道,这和尚说是让他流云堡出去寻人,但他们彼此心里清楚宿冉刚与子煜结了仇怨,若是他不见了,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他三弟子煜。
“不可能,贫僧敢保证。”寂淳心里就是如此肯定,他知道宿冉平日里虽是总对他冷言讽语,但他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独自离开。
云子昂盯着寂淳打量了一番,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我流云堡自会去寻他,事情未查清楚之前,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将他抓回来。”
“那多谢云堡主了,贫僧来此还有另一件事情,”寂淳也顾不上什么避讳了,现在他只想尽快找到宿冉,“在调查事情来龙去脉的过程中,希望堡主注意云慕商,贫僧话已至此,告辞了。”
“等等!”云子昂叫住了就要离开的寂淳,冷声道,“你这和尚什么意思?这件事情跟我二伯有什么干系?!”
“堡主一查便知,贫僧不好多言。”寂淳冷淡地回答道。
“大哥,你别生气,我去问问,”云子濯拍了拍自家大哥,朝寂淳使了个眼色,转身对云子昂道,“我同寂淳师父先出去了,大哥你先休息。”
寂淳率先走出书房,云子濯很快跟了出来,走至他的身边问道,“你方才说的是何意思?你究竟想说什么?”
“昨夜贫僧本想至三少夫人处询问事情因果,却看到……”寂淳有些犹豫,他作为一个和尚不该在背后如此说别人闲话,实在不合礼数。
“你看到什么?”云子濯皱眉追问道。
“三少夫人与云慕商是……”寂淳说到这里,住了口,他见云子濯的脸色突变,他点了点头,示意正如他所想。
“这……这……”云子濯脸色十分难看,他自然知道寂淳是不会说谎哄他的,但是这件事也太不可思议了,他一直以为二伯与那女人根本不熟悉的,却没曾想……竟然,竟然有这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是他们云家的事,寂淳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他想到了那女人问云慕商的事,便开口道,“恳请二少主带贫僧去见三少主。”
“你见我三弟为何?他早已被大哥关到了禁室,不可能会把那个宿冉抓走的。”云子濯说完,又加了一句,“你以后千万莫在我大哥面前说二伯这件事,当初父亲死后是二伯亲自将大哥保着坐上家主之位的。”
寂淳只好点头,依然面色沉重。
两人均是沉默着,走至一处花园小道旁,云子濯刚想说什么,迎面就看到那“南宫娩陌”打扮得光鲜亮丽地出来闲逛了,她本是一派悠然自得,在远远望见他二人时,脸色突然一变,黯然失意起来。
“娩陌见过二哥,寂淳大师。”问诗轻声跟两人打招呼。
“嗯,”云子濯冷淡地回了一声,他本就不喜这个弟妹,方才听说了她与自己二伯有那种关系,心中更是恶心不耐,在一切还未彻查清楚前,他暂时不会跟她起什么争端。
“娩陌先回去了,”问诗知道这二少主不喜她,也不愿多留,轻轻弱弱地告了辞,双方错身而过。
寂淳本想直接走过,却在与这女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听到一声得意的轻笑,他不悦地转过脸看了一眼,只见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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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脸上还残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那笑容里有说不清的狰狞与疯狂。
他的心里更是不安,此刻他已经敢肯定宿冉糟了什么不测,可恨他发现的如此晚,还不知如何寻到他的下落,这么想着,心中更是有一阵无名火袭上心头,他真的不想再同这些人周旋了。
“我带你去禁室见三弟,”云子濯明显感觉出寂淳的耐性到了极限,他也想尽快将这件事调查清楚,若真是三弟把宿冉抓走了,他与寂淳之间数十年的交情,难保不会因此断绝,况且他本能觉得那个宿冉不是什么小人物,虽然流云堡曾经排在八大门派之列,但此刻却也只剩得个虚名,充其量是个富有的商人而已。
“好,”寂淳闻言一惊,看向云子濯的眼神里尽是感激。两人不再多言,加快走路速度,他们到达流云堡一处偏僻的藏书房内,里面像是很久无人打理了,里面全是林立的书架,书架上排着满满的书籍,云子濯到一书架后摸索了几下,密道瞬间打开,而禁室就在这地下。
顺着密道下去,寂淳看清了底下的情况,下面其实是个不小的厅室,昏暗的烛光摇曳着,里面是一片寂静,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只见那墙上挂着一个画像,画像底下是个用以惩戒云家子孙罚跪的蒲团,此刻云子煜正躺在上面睡着,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猛地睁开了眼睛,站起来朝云子煜喊了声“二哥”,待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寂淳,脸色一冷,冷声问道,“二哥你带他来做什么?”
“子煜,你究竟有没有派人去找宿冉的麻烦?”云子濯不回答他的话,严肃地看着自家三弟问道。
“二哥,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云子煜转身回到蒲团上跪着,有些不耐烦。
云子煜这样子,云子濯作为他的二哥,自然是看明白了,他沉着脸道,“三弟,我们云家的男儿从来做事都是光明磊落的,你如此……难道真的对得起我与大哥?”
云子煜脸色变了变,终于不似方才那般满不在乎的模样了,只是仍旧不甘心,只见他眼睛红红的,拳头紧握低吼着:“那狗东西侮辱了娩陌,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二哥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三弟……”云子濯看着从小单纯爱粘着他的弟弟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痛苦绝望,心中像是被狠狠插了一刀,他不忍再出言责怪了。
寂淳看到眼前对宿冉恨之入骨的云子煜,又想到他深爱的女子是如何与别的男人瞒着他苟合在一起,心中闪过一丝同情,这个云子煜,看上去还是个少年模样,却……
虽然同情云子煜,但寂淳不会忘了来这里的目的,他待云子煜缓了缓情绪才开口道,“三少主,宿冉根本没有碰过三少夫人。”
云子煜只冷冷地瞪了寂淳一眼,连话都不屑于同他讲。
云子濯信任寂淳的人品,也不想自己的弟弟受骗做出伤害亲人的错事,开口道,“子煜,你告诉二哥宿冉在哪里,如果真的是这个宿冉做的,二哥一定亲手再把他抓回来处以极刑,现在……就先放了他,行么?”
云子煜看了看云子濯,又看了看寂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冷淡地说了句,“我并不知道他在哪儿,其余的你们不要问了!”说完,背对着他们跪在蒲团上闭上了眼睛沉思,再也不说话。
虽是有心相帮寂淳快点找到宿冉,但云子濯心底里还是心疼自己的弟弟,不愿再逼迫他,看了寂淳一眼示意他们离开,出了外面,云子濯道:“子煜或许真的不知道那人的下落。”
寂淳沉默着,宿冉的失踪必定与这云子煜又关系,他之所以不配合还是由于误会了宿冉与那个女人,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将这问诗的真面目揭开,让那云子煜亲眼看看他不惜谋害人命也要维护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第40章
有下人过来寻云子濯,云子濯向寂淳告了辞离开,寂淳则去往云慕商所在的院落,他从现在开始便要时时刻刻监视着此人,若他说出宿冉的下落就罢了,若还是没有提及……那就他帮云家人看清这云慕商与“三少夫人”的关系吧。
今天整整一天云慕商都待在书房里处理事务没有出来,寂淳丝毫不敢懈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待到傍晚时分,有个丫鬟低着头匆匆进到云慕商的院落,敲响了门,很快,云慕商推开门,问道,“三少夫人那里安排妥当了?”
那丫鬟点点头,“夫人说今夜亥时等您过去。”待云慕商点头后,连忙小跑着离开了。
寂淳看着这丫鬟有些眼熟,此时想起来了,她正是那个问诗身边伺候的丫鬟,想必是特意来通知云慕商的。昨夜这问诗与云慕商刚见过面,他二人今夜竟然又要行动,,这可真是好几回,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冷光,拳头紧了紧,默默离开了。
天色渐暗,寂淳回去简单吃过了晚饭,计算着距离亥时还有两个时辰,他特意去云慕商那里看了看,见他已经在安排身边的侍卫时刻注意着云家那两个兄弟,想必今夜是会去找那问诗了。
如此,寂淳立刻到达云子濯的住处,待下人通报过后,直接进了门,开门见山道,“今夜云慕商与那女人约定相见。”
云子濯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他们还真敢?!”说完抬眼看寂淳,“此事确信吗?”
“嗯,”寂淳眼里燃着隐忍的杀意,沉声道,“三少主一直以为三少夫人是个好的,贫僧希望二少主能把大少主与三少主请来亲眼见见云慕商与那问诗是个什么样的,好洗脱宿冉身上那莫须有的罪名!”
云子濯还是第一次看到寂淳脸上有如此冷冽恐怖的神情,他低头思索了片刻,他想到近年来二伯屡次干涉大哥处理堡中事务,大哥看在昔日的恩情上多次隐忍,但二伯却在背地里做出这等丑事,他实在受不起大哥对他的敬重!至于那个女人,若不是三弟真心喜欢,他早就想把她赶出流云堡了,现在也好,三弟对这女人执迷不悟,也是时候看清真相了!
“好!”云子濯眯了眯,脸上更是狠厉与决绝,只见他推门出去,唤来一个心腹下人低声附语了几句,那下人听到指示点头出去了。
之后他又转身看寂淳,沉声道,“我这就去通知大哥。”
寂淳点头,“云慕商派人注意着你和你大哥,千万莫要打草惊蛇,贫僧先过去盯着那二人。”
“好,亥时我兄弟三人定会到达,有劳寂淳了。”云子濯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若是寂淳说的都是真的,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狗男女,什么二伯,胆敢污了他三弟的名声他云子濯定要他付出代价。
两人说话完毕,各自掉头离开,寂淳率先抵达问诗的院落,于房顶上隐藏着,一双幽暗的眼睛盯着院落中走动的下人丫鬟,静静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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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云慕商的到来。
过了很久,半开着的远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推开,云慕商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阔步踏了进来,两个丫鬟忙迎上来问候,“云二爷,您来了。”
“嗯,堡主和二少主过来吧?”云慕商朝后挥了挥手,身后跟着的下人连忙递给了前面两个丫鬟几锭银子作为打赏。
两个丫鬟到银子眉角挂上喜色,回答道,“回二爷,自那次之后,堡主和二少主都没有再过来了。”
“知道了,你们去外面守着,”云慕商淡淡地回了句,如同是院落的主人般慢悠悠地走到了问诗所在的房间,推门直接进去了,朗声道,“昨个刚来找过你,今晚上就又耐不住了?”丝毫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慕商,你小声点儿!”只听那问诗半是生气半是撒娇地抱怨了一句,身体软软地倒在了云慕商的怀里。
“怕甚?外面我都打点好了,子昂子濯他们身边也有人看着,没什么问题,”云慕商自得地勾住女人的腰,胸有成竹。
“听丫鬟说,你今日一直在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情,都没怎么休息过,”问诗微微蹙着柳眉,心疼地将手覆在云慕商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我这心里听着可不是滋味儿了。”
“哦?我摸摸,”云慕商直接将手覆上了问诗的胸口上淫邪地摸着,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腰朝床上走去。
寂淳知道底下的男女要做出什么事了,想到外面还有人在守着,便绕过了院墙一跃而下到了院门外,在负责看守的下人即将惊叫出声的瞬间点住了他们的穴道。
没过一会儿,有几个人影朝这边走来了,为首的三人是云家三兄弟,后面跟了两个侍卫,只见那云子昂阴沉着脸一步步朝这里接近,云子煜脸上是掩不住的怒火身体不受控制地要往前冲,却被他二哥云子濯拉拽着,云子濯严肃漠然,心中已然信了九分。
他们已经看到守在问诗院落外面的,不仅仅有问诗身边的丫鬟下人,还有云慕商的心腹下人,只看着场面,他们想要不相信都难,因此他们都在极力压抑着怒火,他们要亲眼看见那两个无耻的男女。
寂淳默不作声地退到一边,让开路让云子昂猛力推开了门,随即云子濯云子煜与身后两个侍卫进来了,他们没有停顿的功夫,只见那云子昂疾步走至房间门前,一脚踹开房门,房门被震得大开着,里面那一幕令人羞耻的画面大喇喇呈现在众人面前。
只听一声女人尖叫声,拼了命地推开正在她身上耕耘的云慕商,扯了被子掩盖住她赤裸的身子,云慕商也听到了动静,一下子从问诗身上起来,一把扯了件衣服盖住他的身子,瞪着一双眼睛看向来人,待看清闯进来的人是云家三兄弟时,惊得张嘴说不出话来,“你……你们怎么……”
“我杀了你”云子煜奋力挣脱了云子濯的钳制,眼睛爆发着滔天的怒火,身体不受控制地冲向云慕商,正要一拳打过去,手腕就被云慕商抓住了,两人互相怒视着对方。
“不要……不要……”问诗被吓得缩成了一团往床角退,哭着向云子煜乞求,“子煜……他是你二伯啊!”
云慕商一把将云子煜甩到边上,将哭着的问诗揽到怀里,仰着头朝众人道,“子昂子濯,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额二伯,当初我把你们三人捧上家主的地位,你们今日真要与我为敌?”
“你有什么资格自称二伯?!”云子煜瞪着眼睛怒吼道,恨不得当场把这两个人杀了,“南宫娩陌,枉我云子煜一心待你,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
云子昂上前把云子煜抓住,得他一时冲动做出了什么事情,云慕商做出了这种事情他自会处理,但是却不能因为这让作为侄子的云子煜杀了伯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他流云堡就真正成为天下的笑谈了。
“大哥!”云子煜地吼道,他不明白为何大哥还要阻止他,又惊又怒地瞪着云子昂。
寂淳早已受不了云家这一场闹剧了,阴着脸沉声道,“宿冉在何处?”声音冷漠威严,字字掷地有声,房间内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被他身上的寒冷气场冻住了,只剩下一片令人恐惧的沉默寂静。
“宿公子被他抓走了!”云子煜摆脱不了云子昂的钳制,心头的怒火无法发泄,在听到寂淳的声音是犹如得到了宣泄怒气的源头,他直直的指向云慕商,企图利用寂淳来杀掉此人!
寂淳幽暗沉寂的眼神一下子落到了云慕商的身上,他浑身上下那种威严冷冽的气场一下子震慑了云慕商,使得云慕商在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力下结巴了,“我……我不知……”
就在一瞬间,云慕商的脖颈被寂淳掐住,他的眼神越来越惊恐,寂淳从来没有做出过这种举动,也许是受了宿冉潜移默化的影响,在他发怒之后本能的就要掐住对方的脖颈,将对方的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掌之间,如若此人再不配合,他也许……真的要犯杀戒了。
“他……他……在城北小树林里的破房子里……”云慕商此刻根本不敢玩任何花样,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出那人的下落,眼前这个和尚一定会杀了他,一定……
寂淳阴着脸沉声说道,“若有隐瞒,汝必死无疑!”话音落下,云慕商就被寂淳一掌击到了床里侧的墙上,口中溢出鲜血。
寂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这个乌烟瘴气的房间,一路上运起轻功丝毫不敢耽搁时间,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由于紧张担心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上天宿冉千万不要出事。
终于抵达城北的树林中,望着这满眼的高耸树林,寂淳的心更加慌乱,他努力调匀了呼吸探索着方向,很快他便看到了树林深处立着一间破房子,他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他快步上前走至破房子门口用力一推,那简陋破落的门吱吱呀呀地倒在地上,房里面的一切尽数看进了眼里。
触目惊心的是宿冉身下那摊鲜血,只见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有几道淤红,嘴角流下那抹血液早已干涸,紧闭着双眼躺在那肮脏污秽的土地上,全身上下只穿着单薄的白亵衣,此刻已然沾染了刺目的鲜血,衣服上也有裂开的血痕。
昏迷中的宿冉此刻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捂着下腹,顺着看下去,地上那滩鲜血竟是从他的双腿间流出来的。
第41章
寂淳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了,那种疼痛难以用言语表达,他的眼睛里是汹涌的愤怒与杀意,他的情绪几乎在那一刻崩溃了。
他静静地走过去,想要伸出手将地上的人抱起来,却发现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眼里有了湿意,心如刀割,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小心翼翼地揽着宿冉的肩膀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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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扶起,一只手慢慢地探向宿冉的腿弯处,却在触碰到这人的大腿时感觉到黏腻,他知道这是血……
他不敢再看,一手揽着宿冉的肩膀,在手臂勾住宿冉的腿弯时轻轻起身,宿冉无意识的倒在了他的怀里,那张脸苍白得几乎没了血色,隆起的小腹有微微的起伏,这人还活着……
寂淳不敢再在此地停留了,他保着宿冉运起轻功离开树林,不知何时他的眼睛竟然流下了泪水,察觉到自己竟然流泪了,他尽量深呼吸,紧绷的情绪不敢有丝毫懈怠,那滴冰凉的泪水滴落在了他怀里,宿冉的唇角,宿冉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音节。
“嗯……”
寂淳抱着人一边疾步快走,一边看着怀里的人,生怕他睡死过去,他慌张地一遍遍喊,“宿冉……宿冉……”
宿冉终于稍稍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和尚,身体放松下来,低声呢喃道,“寂淳……”
“是我,贫僧这就带你去找大夫,你千万不要睡,”寂淳焦急地说着,脚下的步子更加快了。抱得宿冉更加紧,生怕他就这么消失了。
“呵……”宿冉嘴角勾出一抹苦笑,眼睛直直地盯着寂淳那张冷峻焦急的脸,心莫名的悸动了,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把他放在心上,他以为……他难逃这一劫。
到达了附近的街道上,此时已是半夜了,空荡荡的街上根本没有行人,各个都是紧闭的店铺门面,寂淳一一走过去终于找到了一家药铺,由于他双手保着宿冉腾不开手,加上心里焦急得很,根本没有犹豫的时间,他抬腿就开始踹药铺的门。
药铺的门被踹的摇摇晃晃发出吱呀的声响,里面还是没有来人的动静,寂淳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心里也越来越着急,恨不得将这门卸了直接冲进去。
“你……怕我死?”宿冉将脑袋靠在寂淳的胸膛上,直勾勾地盯着寂淳的侧脸,无力地吐出这句话,刚说完便止不住地低咳起来,嘴角又溢出了鲜血。
看到宿冉这虚弱的样子,寂淳的心像是被人凌迟处置,生疼的厉害,他恨不得能够替宿冉承受这份痛苦,听宿冉说完这句话又咳出了血,又狠狠踹了门,他将手臂微微紧使自己距离宿冉更近一些,低声苦涩道,“怕,所以教主不能死……”说着,一滴泪自眼里滴落下来,落到了宿冉的脸侧。
泪水顺着脸侧滑到了宿冉的唇边,宿冉微微张口舔了一下,虚弱的闭上眼,又劲地睁开,眼神空洞绝望,又像是接受了现实,他轻声呢喃道,“孩子没了……本座……”
“不会!”寂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将头倚在了宿冉的肩上低声嘶吼道,“孩子没事,你也没事,都会好的……”
药铺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寂淳后退了两步,待门从里面打开,里面的人还未出来,他先闯进去了,沉声命令道,“大夫!你快看看他!”
里面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夫,一下子被寂淳这阵势吓到了,有些哆嗦道,“你先别急,先跟我进来。”
寂淳不再说话,沉默地跟在大夫身后,绕过了药材柜转弯进了个后院,他现在已然没有心思再去看这院子里都是些什么,快步跟着大夫走进了一个房间,老大夫点燃了屋内的烛火,指着床的位置道,“你先把他放在床上,老夫这就为他把脉。”
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慢慢地走进了房间,看到了立在床前的寂淳与床上的宿冉,不敢打扰老头子为病人诊脉,静静地立在一旁。
老大夫已然坐在床前将手搭上了宿冉的脉搏上,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待看到宿冉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有些恍然,用沧桑沙哑的声音道,“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轻轻的一句话,像是有颠覆天地的威力,震得寂淳向后踉跄了一步,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只见他双拳紧握眼睛瞪大了,那高大的身子像是受了毁灭的打击,瞬间变得不堪一击,他的膝盖就在一瞬间弯曲跪了下来,朝那个端坐在矮板凳上的老大夫跪下了!
“求您救他们!”
他寂淳自小清冷自傲,除了佛像与师父师伯们,再无跪过任何一个人,他从未说过“求”这个字眼,他的膝盖也从不会为了求助而弯曲,而此刻,他的骄傲被击垮,如果可以救床上的男人与孩子,他甘愿放弃这一切!
“小师父你别这样,”老大夫被寂淳这一跪吓到了,连忙起身要扶寂淳起来,可是寂淳坚定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他只好皱眉道,“老夫尽力,你先起来。”
寂淳脸色十分难看地自地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昏迷过去的宿冉,心如刀割。
“小师父你可是少林弟子?”老大夫看着寂淳问道,有些不确定。
“正是。”寂淳连忙回头急切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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