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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快上我【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七月晴
少爷,快上我【简】
作者:七月晴

【日更】 【18+】【古代】【1v1】【he】【喜劇】

为了活命不得不把肉体奉献的可怜(?)女孩的故事

天然呆的认真女孩x脾气炸的妖狐

因为一场溺水意外

我竟然跟少爷交换灵魂了

而咱家少爷竟然是只妖怪呀呀呀……

交换灵魂之后

妖怪少爷法力全失

他说只有上了我之后的半天内

可以恢复法力

开玩笑

我可还是个处子身哪

怎可以让只妖怪夺走我的初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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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

少爷的仇家也太多了吧?!

我要死了

少爷,快上我吧!!!





少爷,快上我【简】 救人反溺水(1)
「……就这些,麻烦妳送去许家了。」
卖猪肉的大婶将秤好的猪肉整齐堆放在竹篮子里,交给在摊子前等待的一名约莫十六岁的姑娘——唐澄澄,同时给了她跑腿一文钱。
「好。」粗长的扁担挑起沉重的竹篓,斜放在纤细的肩,唐澄澄「嘿唷」一声,挑了起来。「谢谢陈婶。」
陈婶笑了笑,转去处理支解摊子上其它的肉块。
唐澄澄并未直接往买猪肉的许家走去,而是又转到了卖菜的摊子。
当跑腿打杂的工作已经两年,唐澄澄清楚知道镇上的富商许家每日早晨除了肉类以外,还有其它的蔬菜等食材须一并送去,唐澄澄请商家给予她这个活,她送一次,给一文钱,跑腿各个摊贩轮流给,省了人力的支出。
别看唐澄澄长得瘦瘦小小的,力气颇大,隐藏在窄袖内的手臂都已经练出肌肉来了。
唐澄澄巡回街上店铺一圈,将许家要的食材全部凑齐,小嘴儿哼着小调,步伐轻快的走向许家大宅。
经许家厨娘验过货,确定没问题后,她挑着空篮,又急急跑回,这回要送的是李家。
李家与许家是镇上的两大富商,李家主司货运,许家则是南北货批发,据说两家有意联亲,将今年二十二岁的李海乔与许家十六岁的许芷芊凑成对,这亲事若成了,将是鱼帮水水帮鱼,富上加富。
李家人口比许家多,仅送个一次是不够的,至少得跑两趟,唐澄澄送完货,将签单拿回给摊贩时,太阳已亮得让人无法直视了。
她挑着一边各装着一根萝卜的竹篓回家,把生财工具小心翼翼地放在后门口旁的储藏室内,抱着萝卜,顺手在后院小空地上拔了把菜,走入厨房淘米煮粥。
当粥香四溢时,其它的家人也起床了。
唐家除了她,还有一个弟弟跟两个妹妹,母亲已过世,故她姐代母职,照料三餐也扛起了经济。
唐老爹拄着拐杖出房,唐家二妹唐洛洛见状立刻过来扶着父亲入座。
两年前,唐老爹不幸遇上车祸,被辆马车轧了腿,从此不良于行,那马车是李家的,付了点医药赔偿,本想这事就作罢了,但唐老爹原本是家中的经济支柱,木工的活儿因为腿伤不能做了,所以没点关系,进不得去的李家,让据理力争的唐澄澄硬是要了个工作,在浣衣房当职,一家五口,就靠着她的跑腿与李家工薪撑了过来。
去年,弟弟唐泊泓经由父亲昔日同行帮忙,现在也是个木工徒弟,唐澄澄估计过个几年,待他晋升为师傅,也就可以成家了。
唐澄澄稀哩呼噜很快就把粥喝完了,连屁股都没坐到椅子上,抹掉了嘴上的粥汁痕,吩咐妹妹们将菜园的菜虫除一除,整理鸡粪作肥料好帮忙父亲施肥后,就赶忙换上干净的衣裳,匆匆忙忙跑向了两里外的李家上工。
当月亮升上天顶,唐澄澄忙完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家时,行色匆忙、面带重重忧虑进了烫衣间的吴大娘,一眼便与她对上。




少爷,快上我【简】 救人反溺水(2)
「澄澄,」眼色焦灼的吴大娘朝她招了招手。「我孩子发烧了,我得回去照顾,妳帮我把烫好的衣服送去给主子们。」吩咐完,吴大娘就忙不迭地转身走了。
唐澄澄微张的嘴还有话要说,但想想也不是找不到人问,便闭了嘴,转往询问烫衣间里头其它的佣仆。
「主子们的房舍要怎么走?」看到大伙同样一脸茫然,她差点要叹气了。
像他们这样地位卑下的,通常都是由后门直接进入工作处,熨烫好的衣服主要由管事的吴大娘分送,她们可没资格靠近主屋。
唐澄澄猜想大概是吴大娘太心急了,忘了这层关系,才会直接把事情交代到她的头上来。
「去问问厨房那边,」一名长她几岁的浣衣娘出了主意,「管饭的丫头应该知道。」
唐澄澄来到厨房,辗转问到了主子们的院落方位,带着已经烫得毕挺的衣衫,快步走向最近的小姐房。
这李家占地广袤,富奢豪华,不仅有富丽的高阁长廊,还有优雅的小桥流水,唐澄澄走过半片竹林跟小花园,才来到小姐们居住的院落。
李家尚有两名未出嫁的小姐,住在同一个院落,她上前欲敲门时,一个冒失的丫头正好推了门,「扣」的一声,门板直接撞上她的额头。
事还没完了。
得知撞到人的丫头也没个道歉,接过她放了衣服的篮子时,后方有人唤她,她转身的当下,竹篮从唐澄澄的手背擦过,上头开岔的竹刺直接在她肌肤上画了一口子,血珠冒了出来。
丫头没发现她受伤,便把门给关了。
这种服侍少爷小姐的,都是阶级比较高的丫鬟,对她们这些低阶的粗使丫头还挺狗眼看人低的,想讨个理字,人家说不定还恼她烦。
反正她从小到大,做了不少粗活,大伤小伤哪样没受过?
抹抹口水,就当上了药了。
小心的,别让血沾上少爷的衣服,她朝右侧的碎石路走去。
李家有两名少爷,一位是长嫡李海乔,另一位是小妾所出,今年才三岁,走路还有些不稳的李海滇,她这会要前往的正是李海乔的住处。
通往李海乔院落的快捷方式是直接穿过一座人工湖泊,走过水榭,对面就是李海乔居住的海牙居。
才靠近湖,她就看见水榭里似乎有人。
一盏灯笼摇晃出面对着湖面的高瘦颀长身影,推测应该是个男人,她担忧的猜想该不会是大少爷吧。
如果是他的话,那她就不能从水榭走过去,只能绕湖而行,这下不知要耽搁多少时间。
怕被少爷发现一个低贱的丫头竟然走近他的住处,还没解释清楚就被怪罪,于是她吹熄了灯笼。
听说,李海乔是个非常严肃的人,不苟言笑,一板一眼,注重礼仪与尊卑,所以唐澄澄才会这么怕被发现。
靠着薄月与星子给予的淡淡光线,她小心翼翼的走在湖边草皮,以防不慎摔下湖。
当她走到了离水榭最近的地方,她看见了面无表情,不知在思索什么的李海乔脸面。
烛火在他脸上制造了阴影,但不难看出他是五官俊俏的美男子,奴仆们闲聊时,说许家夫人十分中意这位镇上第一美男子,刻意请媒婆放出风声,但李家这方就是没有回应。
该不会李海乔心有他属?
唐澄澄忍不住猜测。
突然,脚下传来「啪吱」一声,是她不慎踩着了一根树枝,声音响起时,李海乔抬起了头,望向她这边,她心神一凛,停下动作,后衫在瞬间被冷汗浸湿。
然而,就在同时,李海乔的身后忽然窜来一道黑影,下一个瞬间,水榭里悬挂的灯笼烛火熄灭,「噗通」落水声传进唐澄澄的耳里。
她诧异瞪大了眼,呆滞。
这……李海乔落湖了吗?
像是在回应她的猜想,仓皇拍水的声音响起。
惨了,这可不好,万一人溺死了怎办?
唐澄澄未加思考,丢下手上灯笼与置衣的篮子,跃进了湖。
但她忘了——
她不谙水性。
这下救人者反而也溺水了。
咕噜咕噜。
她的唇边冒着泡泡,氧气只出不进。
「救……唔……」她仓皇得想汲取空气,肺部一作用,吸进的全都是水。
冬月的湖水冰冷,很快地就夺去她的体力,挥动的手跟脚越来越是沉重,最后,像上了铅再也动不了,身子缓缓地往下沉到不见底的湖内。
十五银月光辉透进了湖面,却进不了她的眼。
她,要死了。
她死了,家人怎么办呢?
弟弟尚未出师,几乎可说没有什么薪给可领,家人都是靠着她吃穿,她死了,就代表家中要断粮了啊!
自眼眶流溢出的泪水与湖水和在了一块,彷佛整座湖都在替她掉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好像有什么碰触到她,但是她没有办法睁眼、无法思考,她的生命之火已经逐渐熄灭……




少爷,快上我【简】 夫人,您弄错了
不,她不能死!
她是家中的经济支柱,她不能死……
不能死!
胸口闷堵的压力瞬间提到喉咙口,她「哇」的一声,吐出了大量的水,发紧疼痛的喉咙咳嗽不止。
「少爷!少爷你醒来了!」
灌了水的耳朵像谁被谁摀住了,身旁的纷扰听起来好远。
不过她听到了「少爷」,也听到了「醒」字。
她抬起头来,果然看到旁边好多人,在她身边围了一圈,个个脸上均露出关切,唇边有着大松口气的欣慰微笑。
兀自咳嗽的她想,李家大少爷应该也一起被救上来了吧?
这时,有人将她扶了起来,温暖的毯子裹上她的身,一双冰冷的手焦急的握住她的手腕。
她抬眼,看到了一位衣着华丽致的美貌中年妇人,满面焦虑又欣慰的望着她,眼眶涨满了泪,一眨眼就整串滚落。
「儿啊,你没事吧?」
她看着那位妇人,有些错愕。
这不是李家夫人吗?
她是对着谁喊「儿」?
「你还好吧?」李夫人的手焦心的抹上她的湿脸,「怎不说话?回答娘啊!」
她没听错吧?
李夫人是怎了?
为啥冲着她喊「儿」呢?
她该不会神智不清了吧?
唐澄澄张口想吐言,但因为溺水的关系,喉咙痛得紧,无法说出话来。
她转头想找个人为她解释一下,却在亮晃晃灯笼的围绕下,看到旁边也同样坐着个人,以惊诧的面色与她对视。
那人,怎生眼熟?
好像……她?
不是啊!
她人不是活着的吗,怎会瞧见了自己啊?
这是怎么回事?
怎兰月已过还会活见鬼啊?
「我看是受惊了。」李夫人见她好半天不说话,连忙吩咐围绕在身边的佣仆,「快去找大夫来,再找顶软辇送少爷回房。」
「夫人,」一道深沉的老声穿透人群而来,「大夫已经在路上,软辇已备好。」
唐澄澄一听到那低沉严厉的嗓就知道来自何人——执事何总管,也就是主子之下,权威最大的奴仆,李家的奴才见到他跟见了主子没两样,既恭敬又畏惧。
何总管麻利果断吩咐左右,「把少爷扶进辇里。」
接着,她人就被扶起来了。
他们扶她干啥?
她又不是少爷!
这时,与她面貌相似的少女忽然冲了过来,推开众人,一把揪起了她的衣领。
「妳……」
那人才刚开口,就被佣仆架开,用力推到一旁,少女还在草皮上翻滚了一圈,差点又滚进了湖。
「是谁敢对少爷这么无礼?」李夫人怒斥。
「夫人,这事由老身来处理,请您跟少爷一起回房。」何总管使了个眼色,两名佣仆立刻将少女架住。
少女抬起手来,做了一个手势,嘴上喃念有词。
唐澄澄看着她,不明白少女干嘛不断弹手指。
少女弹了一次又一次,眉间皱褶越凝越深,忽地,她像明白了什么,震惊的眼色朝唐澄澄直射而来。
又怎么了?
一头雾水的唐澄澄一张口,嗓子便发疼,根本无法成语。
下人将她扶上了歩辇,唐澄澄便胡里胡涂搭着这辈子从没坐过的软辇,来到了某个简雅华贵的院落。
下了软辇,两名仆人继续扶着她往前行。
刚才在湖边因为刚溺水,脑子一片混乱,无暇注意,这会才发现扶着她的竟然是两个男人。
骇了一跳的她连忙甩开他们的手,没想到支持的力道一离,她人就脚软坐在地上了。
后头的李夫人见状,急忙走上前来,心焦的喊着,「儿啊,你怎了?」
唐澄澄实在是无法忍受目前这奇怪的情形了。
她是在作梦吗?
一定是的吧,否则她怎么会看到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而李夫人不断冲着她喊「儿」呢?
该不会她想要钱想疯了,所以才会做梦梦到自己变成李海乔了吧?
她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极力发出声音,「我不是……妳的……孩子……」她的嗓音粗嘎低哑,她猜一定是喉咙受到重伤了。
「儿,妳说啥?」李夫人将耳朵更凑近了些。
「我不是……妳儿子……」
听清楚的李夫人惊呼了声,手抚上心口,「我的天老爷啊。」
然后就昏了过去。




少爷,快上我【简】 变成男人了?!
「夫人啊!」几名丫鬟迅速围上,又是揉心口,又是掐人中,好不容易将李夫人给唤醒。
清醒过来的李夫人紧紧抓着唐澄澄的手,面色苍白的喊道,「乔儿,你把娘忘记了吗?」
「我不是……乔儿……我叫……澄澄……」这个怪梦怎么还不醒来啊?
「我的天老爷啊!」
李夫人又再度昏厥了一次。
唐澄澄傻眼看着「虚弱」的李夫人,心想她还是先别说话好了,不然她每声明一次李夫人就昏一次,是要怎么解释清楚啊?
这时,两名男佣又要过来扶她,她迅速挥手打掉,还好她的双脚已经有些力气了,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有名女孩见状,好心过来扶她一把。
都是女的,她也就不推拒了。
女孩扶着她走进高贵雅致的院落,迅速帮她脱了湿透的衣服。
「别……」她想阻止女孩唐突的举止,但女孩的动作迅速,她才反应过来,身上就仅剩一件里衣了。
「少爷。」女孩再将一条厚毯裹上她的身躯,「热水等等就烧来了,还请忍耐一下。」
「我叫……」不经意的一瞥眼间,她瞧见那被置在椅凳上,刚脱下来的湿衣服——浅藕色的底,蓝色云状花纹……
重点的重点是,那衣裳的质料可是上好的丝绸啊!
那不是她的衣服啊!
她身上的装束一向是没花色的粗布衣裳,穷人家怎可能在衣服玩花样,还裁剪丝绸做衣?
她迅速拉开身上的厚毯,只剩下单薄里衣的她,胸前一片平坦,不见她可爱的小笼包。
而且个子似乎……大了许多?!
她吃惊瞪眼,看到一旁有块铜镜,跌跌撞撞冲了过去。
铜镜上映出一张惊悸犹存的俊俏脸蛋,眉眼之间充满贵气,高挺的鼻梁毫无疑问为男人所属,方正的下颚写着不属于她的刚毅。
这是谁?
她伸手,镜中的男人也伸手。
不……不可能吧……
她迅速拉开亵裤,偏着头,恐惧的瞇眼,以眼角往下睨。
她的腿间……竟然有……男人的那个东西!
「啊!」
这会换她昏倒了。




少爷,快上我【简】 灵魂交换
唐澄澄再次清醒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身上的感觉很暖很暖,暖得她都要冒出汗了,一点都不像她那墙壁有些透风,冬夜常冻得发抖的家。
她想到她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她变成一个男人,一堆人冲着她喊「少爷」、「少爷」,住在一间非常豪华的屋子,连铜镜都大得吓人。
她若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就好了,一辈子不愁吃穿,茶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大半夜天未亮就挑着竹篓扁担跑到朝市跑腿挣钱,爹的腿也有足够的钱医好……不,如果她是少爷,那爹必定也就是老爷了,出门一定搭车的,怎可能被马车轧过去呢!
啊啊……做梦果然是最美的啊!
停止了胡思乱想,她拉开被子……
这被怎么感觉好软又好暖啊!
而且怎会她都掀开被子了还不觉得冷呢?
她一脸困惑的想下床,不料前方有啥挡住了她。
抬手一摸,是……床帐?!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她家?
她家明明都睡木板床大通铺的啊!
她大吃一惊,双手迅速往身上摸去,一发现胸口还是平的时,她傻愣住了。
怎会……
她嘴角抽搐。
梦还没醒?!
她手忙脚乱掀开帘帐,下地时,人差点摔了跤。
这时,坐在桌前打盹的丫鬟听到噪音,立刻清醒,点亮了烛火。
「少爷,你怎了?」丫鬟礼儿诧异地看着因为屋内灯亮,而像当贼被抓个正着,一脸心虚惊惶的唐澄澄。
她还是被叫「少爷」!
她惊慌失措的脑子瞬间想起一件事——她昨晚溺水清醒时,看到了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莫非那个人是……
「我出去一下!」她赤着脚,慌慌张张的跑出屋子。
「少爷,你要去哪?」丫鬟连忙抓起衣架上的外袍,追了出去。
唐澄澄才开门跨了出去,就有双冰凉的小手摀住她的嘴,又是拖又是拉的将她架往一旁的阴暗处。
「嘘。」女声急而短促的要她噤声。
她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瞧见了「自己」。
「少爷!」追出来的礼儿没看见人,以为她已经跑出海牙居了,迅速拿起柱上灯笼,追了出去。
礼儿不见人,对方才将她放开。
她看着与自己面容酷似的少女。
「妳……是谁?」她抖着声问。
她成了李家少爷,那该不会变成她的是……李海乔?
妈呀!
她的身体被一个大男人占据了?
「我才想要问妳!」少女……不,是与唐澄澄换了身体的李海乔怒气腾腾的转身走进屋。
他身上还穿着落水时的湿衣,经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已是半干。
他熟门熟路的从衣柜内拿出一套厚衣,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了干爽的衣服,窝进了暖暖的被窝里,同时打了一个大冷颤。
冷厉的眼望向呆站在原处的唐澄澄。
「妳,过来。」他朝她勾勾食指。
「啊?」
「快过来!」
唐澄澄心想,那明明是自己听惯的细软嗓音,却莫名有种让人不得不臣服的威严。
她迅速爬上床,将踩在地板上过久而发冷的脚丫子塞进被褥里。
李海乔冷眼看着她很不文雅的爬床举动,忍住了教训的气,因为,礼儿回来了。




少爷,快上我【简】 三个要件
李海乔眼捷手快,迅速拉起廉帐,而未发现礼儿已经归房的唐澄澄诧异地看着他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倏忽意识到,这个人虽然外表是她,但里头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啊!
他想干啥?
唐澄澄迅速双手在胸口交叉,护住平板的胸。
她尚未嫁娶,也还没许人,一点都不想当李家少爷的暖房丫头!
李海乔脸凑了过来,唐澄澄更是一脸惊惶的想后退避个老远。
李海乔一脸不耐的抓住她的手,在她差点要尖叫的时候,低声在她耳边下了命令。
「叫她滚。」
「什么?」她的心跳声过大,压根儿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叫那个丫鬟滚。」
「丫鬟?」
像是要回应唐澄澄心中的困惑,礼儿的声音响起了。
「少爷,你回来了吗?」礼儿的脚步声快速朝床榻前进。
「快呀!」李海乔推了她一把,「我不想明天被传出我了个黑不溜丢的丑丫头当通房。」
啥?
黑不溜丢的……丑丫头?
唐澄澄瞠大一双亮丽皎眸,狠狠瞪了那披着她的外皮,说话恶毒的女……男人。
她才不想清清白白的闺誉被染咧。
她还想嫁人的!
况且她皮肤黑又不是天生的,是每天顶着日阳洗衣晒衣,才晒黑的呀!
嫌弃个什么嘛!
「少爷?」
礼儿的声音已在帘帐外,恐怕等一会她就要拉开帘帐,到时她就算跳到湖里也洗不清了,所以不管有天大地大的事,都得先把丫鬟差遣走才行。
想顶嘴回去的她没好气地哼了声,抓着帘帐,露出了一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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