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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非10
傅恒夫人听罢更觉心底酸涩难耐:“……在六爷眼中,家国之担,远比性命来得还要重要百倍,是决不可抛的。”
她亦无法阻止他,可若是能重来的话,她宁可他不去打这些仗,不去立这些功,庸庸碌碌一些才好。
“故而此番我私自回京,实则是有意劝皇上撤兵休战。”程渊于此时说道。
傅恒夫人与福康安听罢皆是一惊。
退兵休战……
“这是……阿玛的意思吗?”福康安问。
程渊摇头。
“此战虽是皇上暗下有所授意,可当初替皇上开口,于朝堂之上出面主站之人却是六爷。”程渊道:“故而他是不宜主和的。”
末了道:“这是我与阿桂细商之后的决定。”
傅恒夫人忙问:“那皇上何意?”
“皇上未有明言斥责,但仍极为不悦。”程渊道:“皇上向来顾及颜面,但此番好歹是攻下了缅人城池,于朝廷而下,已是一个极大的台阶了……故而我想,我执意相求到底,皇上兴许会有所动摇。”
他嘴上说得轻巧,可傅恒夫人,哪怕就连福康安也知晓其中的不易。
且不论皇上向来最忌讳的便是忤逆二字,单说程渊比于傅恒,身份更贴合武将二字,傅恒不宜讲和,难道他作为云南封疆大吏便适合提出与缅甸休战吗?
他一片赤忱之心,却得不来任何好处,甚至会因此招来皇上的不满与猜疑。
所以,他这根本是代傅恒受了这天子威怒。
傅恒夫人是如何明晓事理之人,不禁动容道:“将军这份志量与情义,我与六爷绝不会忘。”
不管能否休战,都不能忘。
福康安亦觉心底升起了一股仰慕钦佩之意。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对‘大义’二字有了极清晰的理解。
程渊却不愿承这份情:“夫人言重了,我此番劝皇上退兵,更多的出于为云南百姓考虑,此战眼下不宜再打下去,应于将来再看情形施为。”
傅恒夫人知他性情,亦不再多说,只将这份恩义记在了心底。
因方才谈起傅恒之事,一时有些失态,此时冷静下来,便拿帕子揩了揩微湿的眼角。
程渊的眼神却微微变了变。
“夫人这帕子?”
他忽然颇为冒昧地问。
福康安在一旁不由意外一怔。
傅恒夫人则在触及自己手中攥着的帕子之后,没有半分意外程渊为何会有此一问。
因为这帕子上绣着的乃是双面绣。
她解释道:“这是和珅家的太太所赠。”
懂得双面绣的人少之又少,起初她从冯霁雯手中见到,其意外也不亚于程渊,当时……也是立即就想到了故人的。
“倒不知现如今还有人懂得这般手艺。”程渊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神情却仍有些恍惚。
“可不是。”傅恒夫人淡淡笑道:“但真正懂得的却不在少数呢,只是不外露罢了,冯丫头这手艺,便是自静云庵里的那位况太妃处学来的。”
她有意将话题扯得远了些,是不愿程渊再在往事上多做回忆。
程渊听罢表情却略有些异样。
静云庵里的况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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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437 来得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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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京已要近一年之久,但记性还算好的。
这位况太妃,他尚且有着不浅的印象。
只因那本与他意义极重的棋谱,之前不知怎地竟辗转到了这位太妃娘娘的手中,而他之前通过冯霁雯欲寻回此棋谱,遭到其拒绝之后,他试着亲自前往静云庵,却未能见得着况太妃其人。
但自那次后,这位太妃娘娘不知怎地,竟忽然让冯霁雯将棋谱送到了他手中。
冯霁雯当时为了免除麻烦,让刘全跟程渊取了一百两银子,算作是‘买棋谱’的钱。
此事方才算是了了。
只是程渊当时有心要与况太妃道谢,故而临行之前,又去了静云庵一趟。
但也未能见到况太妃。
自此后,回了云南,棋谱虽贴身收放,但此事便被逐渐淡忘了。
直到此时忽听得傅恒夫人再度提到况太妃,方才又想起了曾被压在心底的疑惑。
他至今也不明白起初一意坚持不肯让出棋谱的况太妃,是因何而忽然改变的主意。
若是说报酬,一百两银子显然只是个幌子罢了。而若说是因他的诚意而动摇,可她根本不曾见过他,更别提是听他道出那些说服之言了。
“不知夫人可认得这位太妃娘娘?”程渊问道。
傅恒夫人知他口中所谓的‘认得’,指的是往日可有来往。
他真正想问的怕是这位太妃娘娘可是发妻的旧识。
傅恒夫人摇了头。
“往前尚在闺中之时,也未曾听说过京城的闺秀中有这么一位不俗的。而这些年来,对这位太妃娘娘也多只是耳闻罢了,并不曾真正见过。”
程渊听罢心下微有些黯然。
既是如此,便又是他多想了罢?
程渊未有多留,又坐了片刻之后,便开口请辞而去。
傅恒夫人吩咐了福康安亲自送程渊出的门。
福康安将人送上马车,回到前厅之后,头一句话却是与傅恒夫人问道:“额娘与程将军乃是旧识?”
方才他隐约听出了些什么来。
傅恒夫人不置可否地一笑。
“方才我听额娘与程将军所言,似乎已相识多年了。”
“我与程将军倒算不上如何相熟,不过是因同程将军已故的发妻为手帕之交,闺中时的好友,故而才与程将军有了些交集罢了。”
“怎之前从未听额娘提起过?”福康安有些意外。
傅恒夫人未多说,只低低地叹了口气。
她自椅上起了身,在几名丫鬟的陪同之下离开了前厅。
……
三日之后。
今日天色好极,昨晚便得了冯英廉准允的冯霁雯带着小仙小茶一早出了门,出城上香。
“太太,都说这法华寺的签可灵验了,太太不如也去求一支吧?”冯霁雯在前殿上罢香之后,小茶在一旁说道。
她话音刚落,便被小仙暗中掐了一把胳膊。
小茶满脸疑惑地看着她,小声问道:“小仙姐姐,你掐我做什么呀?”
小仙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那边冯霁雯听罢小茶的话,因见签壶便在面前,抱着一试的想法,便去求了一支。
“太太,是什么签?”小茶凑上去问道。
小仙也上了前来。
她与小茶不同,是跟着冯霁雯学着认了些简单的字的,故而此刻一眼便瞧出了冯霁雯手中的签是什么签。
“下下签。”冯霁雯轻声念道。
下……
小茶立即噤声了。
见冯霁雯连去解签的兴致都没有,便离了前殿,小茶的脸色一阵古怪。
她这才算是明白了小仙方才为什么要掐她了……
她可真是多嘴啊!
小茶暗暗也掐了一把自己,一脸自责地跟在冯霁雯身后离开了法华寺。
离了法华寺之后,冯霁雯未有回城,而是去往了静云庵。
上完香之后去看况太妃,是昨晚便安排好的行程。
只是这一路,冯霁雯坐在马车里都未有说过话,看着像是在走神。
小茶犹犹豫豫,到底忍不住开口讲道:“太太,奴婢方才……是哄您呢,那法华寺里的签,也不见得有多灵验……”
小仙闻言又直想叹气。
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性子,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冯霁雯听了只道:“不过是一支签罢了,求便求了。”
若真有什么祸事的话,即便不求这签,该来的也总会来的。
“是啊,太太不必放在心上。”小仙笑着转开了话题说道:“太妃娘娘不知太太今日过来,待会儿瞧见了太太,指不定又要道太太来蹭吃蹭喝了——”
太妃嘴硬心软的惯了,冯霁雯回回过来,她明面上瞧着都是一副不大欢迎的模样,还常道冯霁雯嫁了人还四处晃悠,蹭吃蹭喝,有失体统。
冯霁雯听罢也笑着道:“咱们今日可不是两手空空,乃是备了礼来的,又非白吃白喝,还怕应对不了她吗?”
见她尚有心思玩笑,小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主仆三人来至静云庵时,头顶的太阳升至中天,恰要到午时。
玉嬷嬷将冯霁雯请去了内院堂中。
外客来了多是在外堂接待,因冯霁雯与她人有别,故而即便没有太妃的授意,玉嬷嬷也是将人请入内院。
此处本是太妃日常起居歇息之地,冯霁雯里外间皆瞧了,也没能见着太妃的人,便与正倒茶的玉嬷嬷问道:“怎不见太妃?”
“太妃正在后禅房抄经,太太先坐着歇一歇罢。”玉嬷嬷道。
太妃抄经念经时都不喜人打搅,冯霁雯是知道的,便点了头,又与玉嬷嬷道暂不必去传话告知太妃她来了,只管等着太妃抄完经回来。
这一等便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午时已过。
见她回来,冯霁雯自椅上站起身来,笑着迎了上去,亲近地挽了况太妃一只胳膊。
“太妃。”
在冯霁雯日积月累的厚颜攻势之下,况太妃早已不去阻止她这些表达亲近的小动作,只是看了她一眼道:“你今日来得刚好。”
来得刚好?
冯霁雯不解地看着她。
太妃看起来与往日无异,只是不知是否因抄经抄久了的缘故,眉眼间略有两分淡淡的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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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巧您今日备下了什么好吃的吗?”冯霁雯有意玩笑着问道。
况太妃坐了下来之后,适才道:“后日我要入宫,暂住一段时日。正要让人传话给你,好叫你暂时不必过来了。”
冯霁雯听罢脸上的笑意即是一凝。
对宫中,尤其是宫中对太妃的态度,她不安已久。
“您入宫做什么?”她连坐下都顾不得去坐,便忙地问道。
且还要暂住一段时日?
“太后凤体违和,久经调养亦不见好转,寿康宫里昨日有宫女来传了话,道是太后有意召我入宫侍疾。”太妃语气平淡地说道。
“入宫侍疾?”冯霁雯疑道:“宫中那么多嫔妃在,纵是需有人侍疾,又哪里能落到您头上来?”
难不成这些年来,太后娘娘就不曾生过病吗?
怎之前都未见召太妃入宫暂住过。
“太后的意思,哪里能由你在这里妄加揣测。”况太妃语气不轻不重地斥责了冯霁雯一句。
冯霁雯亦知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妙,但上一次太妃险些在她眼前丧命之事,她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满身冷汗。
她有些着急地道:“那您就不能称故推拒了吗?”
“休得胡言。”
况太妃清冷的美目中含着制止之意,是在警告冯霁雯勿要再说出出格之言来。
冯霁雯攥了攥手指,眉心紧紧拢成了一团。
得见她如此模样,太妃心下亦非没有触动,心知她如此皆因忧心自己的安危,便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思绪,道:“眼下年关已近,后|宫里几个得用的妃嫔包括嘉贵妃在内,一应事务哪里能脱得开手?若是随意找个说不上话儿的过去,倒还不如不找了。此番我入宫,明面上是道侍疾,却也不过是陪在太后身边说一说话罢了,又非是做什么脏活累活去了,有什么可推拒的?”
她自也知道冯霁雯不是在担心她是做什么‘脏活累活’去了。
但有些话,不可明说。
冯霁雯听罢微微抿了抿唇角,望着她好一阵儿,问道:“您没骗我?”
况太妃不以为意地抿了口茶。
冯霁雯见状又着急地道:“您可不能骗我。”
“骗你?我恐累着了自己的嘴。”况太妃脸色平淡。
冯霁雯略微放心了些,在她身边的落座下来,却忽然道:“那我今晚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一陪您。”
“我无需你来陪。”
“那我也要留下来……”冯霁雯有些闷闷地说道。
她有些恨自己无力。
明知太后召太妃入宫定非侍疾那样简单,但太妃不愿细说,她根本无从得知。
只能凭着她的言语来揣测她是否会有危险。
可太妃嘴上说着不会骗她,难道就果真不会有危险吗?
或因和珅在云南遇险的缘故,再有今日在法华寺求来的那一支下下签,如今得知太妃即将要入宫,她总觉得十分不安。
强行留了下来的冯霁雯陪了况太妃抄了一下午的经书。
天色将暗之际,玉嬷嬷去了厨房吩咐晚饭,冯霁雯跟况太妃坐在內间中,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小茶吩咐道:“去将马车里的匣子取过来——”
小茶应下,很快就抱着匣子回来了。
冯霁雯接过放在腿上,打开了来。
“太妃,您看这是什么?”
况太妃瞧了一眼,只见里头是一张张叠放整齐、颜色各异的油纸。
花花绿绿的,一看就是小孩子喜欢的无聊玩意儿。
她懒得搭理冯霁雯。
冯霁雯却兴致勃勃地道:“太妃,咱们来折河灯吧?然后去庵后的半月潭放河灯祈福,您看可好?”
“我没这个功夫。”太妃实力冷漠。
“您这会儿不是闲着呢吗?”冯霁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道:“那我来折,咱们一道儿去放,总行了吧?”
况太妃本想道“也不好”,但余光中瞥见冯霁雯一副热衷的模样,却在心底失笑了一声。
福气与好运这种东西,哪里是能靠放几盏河灯便能求得来的?
但思及冯霁雯近来之事,遂也不去较真太多了。
见她未再言语,显是默认了,冯霁雯笑着唤来了小仙一同折河灯。
……
天地间,昏黄的余晖正一点点散去。
雁栖湖畔,为了生计冒寒打渔的渔夫们正划舟靠岸。
一艘画舫也逐渐停泊在了湖边的浅水处。
画舫内,福康安望着相邻而坐的金溶月,难掩内心的欣喜之情。
昨日金溶月传信于他,约他来雁栖湖煮酒泛舟。
对于金溶月的亲事归向,金简虽未有表明态度,仍在模棱两可间,但近日来对金溶月的约束却逐渐放宽了几分。
福康安不知这些,只知这半日与心上人的相处,令他恍若身处梦境之中。
虽知此时天色已晚,但也迟迟舍不得要提醒询问是否该回城了。
画舫内已掌了灯,跪坐在一旁的阿碧又替他倒了杯酒。
福康安恐吃醉酒失态,推拒了道:“还要骑马回城,不宜多饮了。”
金溶月闻言便吩咐道:“将酒撤了罢,煮一壶茶送进来。”
阿碧应了声“是”,遂退了出去。
煮酒煮茶用的炉子放在了船尾,福英正等在那里,见阿碧提了酒壶出来,忙低声问道:“我家爷可说了何时回城吗?”
阿碧一面拿茶勺去取茶叶,一面头也不抬地道:“福三爷没说。”
福英有些心急。
虽说夫人如今也不反对三爷见金二小姐了,可这般私会,时辰也实在不早了,再不回去只怕就有些不像话了吧?
他有心想要进去问一问,可又恐自家爷怪罪,遂也只能叹了口气继续等。
“今日约福三公子来此,可觉得我唐突冒昧了?”烧着暖烘烘的火盆,焚着香的船舱内,金溶月忽与福康安问道。
福康安连忙摇头。
他实则早便想与她见上一面,好好地说一说话了,只是怕她觉得不便,故而一直未敢提。
“金二小姐言重了,何来唐突冒昧一说。”他吞吐地道:“我……”
他话还未及说完,忽察觉到金溶月缓缓地倚在了他的左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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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439 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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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从面上神色到身体各处,一时皆是僵住。
他脑中有着一刻的空白。
“福三公子可是真心待我?”耳畔卷带着丝丝热气的低声询问传入福康安耳中,似带着说不出的不确定,却又饱含期待,令人不禁就生出怜惜之意来。
福康安甚至有种不切实际之感。
这几年来对她心存无限情意之人分明是他,眼下怎成了她来询问他是否真心待她?
立场由主动转变为被动,心意亦被他人珍视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飘然了。
他拿极笃定,恨不能将所有的心意都说给她听的语气讲道:“我福康安对天发誓,若对金二小姐的心意有半分虚假,甘受——”
他话未说完,却忽觉有温温凉凉的柔软触感掩在了他的唇上。
她似乎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女儿香气。
有一瞬,福康安直觉得有一股酥麻感从嘴唇传达到头顶,再迅速地贯穿到脚底。
“不必发誓,你既说了,我便信你。”
福康安不由偏过了头去看她。
烛光微晃的船舱内,她倚在自己肩膀处,上挑的桃花眼中似比湖光还要潋滟上几分,眼尾眉梢都隽着无限情思,令他只一眼,几乎便要陷进去。
她掩在他唇上的手指轻轻移开,却是覆上了他英气而轮廓感分明的脸庞。
她的指尖似带着电一般,所触之处,皆酥麻一片,他甚至耗费了极大的定力,才控制住想要战栗的冲动。
四目相接,他更觉天地间再无了其它,眼里心中独她一人。
他似此时方才真正有了醉意一般,恍恍惚惚,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亦薄饮了几杯,两腮泛起红霞来,素日里清冷无比的一张面孔,此刻竟是娇艳欲滴。
福康安不自觉地动了动喉结。
金溶月的手指恰巧就落在了他的脖颈间。
“金二小姐……”他一时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微醺起来。
“喊我月儿吧?”金溶月看着他,语气柔的恍若是四月里的春风,直撩到了人心坎儿里。
“月……”福康安神情有几分恍惚地唤道:“月儿……”
他话音刚落,便觉唇上忽地一软,似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眼前是她近在咫尺、闭起的双目,和轻动的羽睫。
她在他唇上辗转探索着,动作带着无限的撩拨之意。
福康安的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心跳紊乱到了极致。
她的双手已攀上了他的肩,使得二人更加贴近。
唇上的力道也逐渐地在加重,似忘情一般。
福康安开始下意识地回应着她,唇舌呼吸相接,缠绵到了情动之处,不自觉地伸出双臂将她揽入了怀中。
金溶月得见此状,不着痕迹地缓缓将他推至了身后船舱的隐囊之上。
他靠在船壁之上,她则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前。
软香在怀夹带着酒香令福康安逐渐失去了理智。
金溶月腰侧的衣带不知何时滑落,她似循循善诱一般,握着他的手缓缓下移,使他探入了衣内。
滑腻的肌肤触感自掌心之下传来,未曾做好准备的福康安手下动作一顿,不知是意识到了什么,眼中赫然现出了几分清醒之意来。
金溶月还在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唇,再到下巴,而后滑落至脖颈间。
福康安微微战栗之余,却是浑身一个激灵,陡然一把推开了她!
全然没有防备的金溶月陡然撞到了身后的茶桌之上。
她皱眉发出一声痛哼来,脸上尚且是来不及散去的红晕。
“你……”
她看着福康安,眼中满是委屈与不解的神色。
福康安已豁然站起了身来。
他近乎是惊慌失措地道了句“抱歉”。
而后便疾步离开了船舱。
“三爷。”
见得自家爷出来,蹲在船头与船夫闲唠的福英连忙站起身迎上去。
昏暗中,福康安脸上神情莫辨,脚下却如同生了风一般,也不使唤船夫将船再靠岸些,而是不管不顾地踏入了浅水中,就这么踩着过脚踝的冰凉湖水大步上了岸。
福英惊愕不已,忙地也跟了上去。
待他跟上去之后,福康安已上了马。
他连马头也顾不得去调转,便驱马快速地离开了此地。
“三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福英一面去牵自己的马,一面急声喊道。
福康安骑马离去的方向根本不是回城的路。
他也不知自己要去何处。
他乱极了!
“驾!”
福康安一路上几乎是横冲直撞,好在是在城郊外,加之此时天色已晚,倒未伤及到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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