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非10
这姑娘当真有意思的令他意外。
堂堂一个二品大员府中出身的嫡长女,怎么半点儿也不见贵女身上该有的娇气?
竟然理所应当的认为该睡地铺的人是自己。
退一万步讲,他好歹是个爷们儿……让媳妇儿睡地铺他睡床。这像话吗?
殊不知,冯霁雯脑袋里想的并不是男女之间的不平等区分,而是自己为客他为主,怎好‘鸠占鹊巢’‘喧宾夺主’?
“别的不提。单说夫人腰伤未愈,如今天气尚寒,若再睡在地铺上受了寒气,来日我要如何向太岳父交待?”和珅并未留给她出言拒绝的机会,便坐了下去,先行‘把位置给占了’。
这分明是有些无赖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是说不出的斯文优雅。
“……”冯霁雯见状也不再坚持,只得道:“那便委屈和公子一夜了。”
和珅笑着道无妨,待见她躺到了床上将床帐放下之后,自己再行枕着手臂合衣睡下。
小姑娘的声音隔着一道床帐传出来。
“多谢今日和公子差人送来的药酒和饭菜。”
“理所应当,夫人不必言谢。”
又是这句理所应当。
躺在床上的冯霁雯微微皱了下眉头,扭头隔着石青色的帐子看向躺在那里的年轻人。
屋内只余了一盏长明灯照亮。
光线昏暗之下,冯霁雯看不清他现下的表情,反而因四下静谧非常,惹得人渐渐昏昏欲睡起来。
良久之后——
“和公子。”
她竟还没睡去。
“夫人有事?”
他也未睡。
像是料到她不会太早睡一样。
“你夜里会扯呼吗?”冯霁雯问道。
和珅:“……并不。”
她“哦”了一声,口气隐隐带着一股失望。
失望?
和珅动了动眉头,正有些不解之际,便听她讲道:“我夜里偶尔会梦呓两句。”
谈到自己这个坏习惯,冯霁雯有些难为情。
她起初也不知道,还是听守夜的小仙说的。
虽然不常有,但今日劳累了一整日,保不齐就要犯毛病了。
原本想,倘若他扯呼的话,大家都有个坏毛病。好歹算是‘扯平了’……
可他没有。
这就很尴尬了。
“无妨。”和珅笑着道,因平躺着的缘故,声音听起来较平日里的温润而更有了几分磁性。
“委屈和公子一夜了。”冯霁雯口气诚然。
这句话好像说过一次了。
和珅却不以为意地道:“应当的。”
这人怎么认为什么都是应当的?
在马场冒险相救是应当。
给她送药酒,送饭食是应当。
如今就连……忍受她说梦话。也是应当。
若非是心知此人并非什么良善好欺之辈,她真要将他当作是热心泛滥,待人接物毫无怨言,且总习惯事事为他人着想的老好人了。
可若说他只是惺惺作态的话,却又全然没有这个必要——他做的那些事情。哪怕不去做,对他也不会有半分不好的影响。
冯霁雯左右想不明白,最终出言问道:“为什么?”
“嗯?”他似一时间没听懂。
而后不待冯霁雯开口解释,却又自行领会了过来,笑着道:“夫人想知道为什么吗?”
冯霁雯无声道了句“废话”。
若不想知道,她作何要问?
和珅顿了片刻,似在思考着什么,再开口时,含笑道:“不管夫人如何看待这门亲事,但对我而言。自亲事落定之日起,我与夫人之间便不再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了。夫人当日所言的来日合离,却也尚是来日,来日尚早,而在此之前,夫人一日为我钮钴禄家的媳妇,我便要尽一日为人夫婿该尽之责。”
冯霁雯闻之,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愕然。
她弯弯道道想了这么些,到头来他所秉承的……却是一句‘为人夫婿该尽之责’。
对方不过是出于责任心。
冯霁雯一时默然。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因对他抱有着先入为主的‘这人心机深重,浑然就是个阴谋家’的观念所致。总爱下意识地就拿这个观念去衡量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却不曾想过,世间之人千千万,谁都不会单单只有简单的一面。
外表良善之人也会有自私的时候。
而步步为营谋划将来的人,亦不能断定他必然会以心机手段来对待身边的每一件事情。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凤西茶楼中。她称福康安心中对她怀有有偏见。
可如今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那些历史评价,而对面前这位实际上并无太多接触了解的少年人抱有着莫大偏见呢?
冯霁雯内心略有些惭愧。
“对了,我有一事须得提醒夫人了。”打地铺的新郎官儿忽然开口说道:“有名无实,却至少要有个名,夫人还称呼我为和公子,未免太不合时宜了——夫人不如试着改口喊句相公如何?”
正处于惭愧之中的冯霁雯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未来得及去深想,便顺着他的话尝试性地喊了句:“……相公?”
结果她这厢话音初落,便听对方笑着道:“嗯,顺耳多了。”
话罢,不忘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却是笑出‘破绽’来了。
冯霁雯没由来腾地红了脸,莫名觉得自己是被忽悠了!
不,更像是被调|教了!
想到那声轻笑,冯霁雯心中油然升起了一阵懊悔与羞愤。
哪里是她有什么偏见,而是这人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
她不忿地扯过被子蒙上头不再说话。
和珅却转头抬眼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这小姑娘张口一句多谢,闭口一句和公子,同他分的可真清楚啊。
相敬如宾,也不该是这么个敬法。
想到那声满带着探索口气的“相公”,少年人深邃的黑眸中又浮现了一抹笑意。
屋外夜凉如水。
两道身影躬着身子挤在窗棂下。
“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疑惑的声音低如蚊响。
“是啊……”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低斥声在身后响起,吓得二人一个趔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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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大概在晚上七点后了,手速渣请见谅…
金夫 121 圆房这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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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茶险些惊呼出声,幸得小仙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茶“唔唔”两声,冷静下来,小仙才敢松开手。
二人一齐看向皱着眉头的小醒。
分别守在不远处的小羽等三名二等丫鬟,探着脑袋也开始往这边看。
“你们俩跟我过来。”小醒不悦地道。
后排下人房里,小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丫鬟。
房门大开着,门檐下两只描写双喜字的大红灯笼亮堂堂地往屋子里照。
小仙低着头脸色通红,小茶却莫名一脸理直气壮,全然未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作何要鬼鬼祟祟地躲在窗下?”小醒‘审问’道。
“偷听啊。”小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小仙闻言目瞪口呆之余,连忙狠狠捏了这丫头一把。
“小仙姐姐,你挠我做什么啊?怪痒的。”小茶扭头看了她一眼,她身上的肉结实,小仙这点子力气也只能给她挠挠痒了。
小仙:“……”
小醒斜睨了她一眼,遂重新看向小茶皱眉呵问道:“偷听?谁准许你去偷听的?越发没有规矩了!”
还在这儿跟她理直气壮的。
小茶不明白小醒何以如此生气,她们往前在棠院的时候,姑娘睡觉她们守夜一守就是一整夜,不也是正常的吗?怎么如今靠着窗户听一听,就成没规矩了?
难道是她那句‘偷听’用的不对?
想到这里,小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出于弥补般解释道:“……我就怕姑娘的腰不得劲儿!姑娘的腰还没好呢,我怕姑娘疼呀。”
小醒知道这丫头惯不会撒谎的,闻言略略松了一口气。
咳,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然而当她刚要开口说话之时,却又听得小茶口气认真地补了一句。
“我听说,新婚当夜,新娘子都是很疼的。”
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的小仙当时就傻眼了。
娘呀。她竟然……敢这么说!
这个傻丫头啊!
这下就连素来沉稳的小醒都懵了一下,呆呆地看了小茶片刻,脑子里嗡嗡作响了一阵后,整张脸都红透了……
“我知道偷听主子们说话不对。可我就是怕姑娘到时候喊疼的时候,旁边再没个人照顾嘛。”小茶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我想着若是姑娘一喊疼,就进去帮姑娘查看腰伤的……”
小醒:“……”
还好姑娘没喊疼!
不……呸呸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小醒面若赤霞想要训斥小茶,可张口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小醒姐姐。为什么成亲当晚新娘子会觉得疼呢?我方才问小仙姐姐,她不肯告诉我。”小茶疑惑地问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面对这样的问题,小醒尴尬的有些慌乱。
“从茶楼的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啊。”
哪里的说书先生这么不正经!
小醒暗暗啐了一声,训示道:“这话你若再敢跟人提起一字半句,待明日秦嫫过来我便禀了她让你回英廉府待着去!”秦嫫留在棠院里料理着一些后续事宜,要待明日方能跟过来伺候。
“为、为什么啊!”小茶被吓到。
小仙暗暗又掐了她一把,脸色红的跟要滴出血来一样,示意她莫要再多问。
小茶觉得有些委屈,却也不敢再反驳。
姑娘在哪儿她在哪儿,她才不想回英廉府。
“我知道了……”她唯有应下来。
“更不许明日一早询问姑娘……疼是不疼!”小醒再三交待道:“能记住吗?”
事关自己能否继续伺候姑娘左右。小茶很是惶恐地点头应了句:“能!”
小醒这才算微微松了口气,冲小茶摆了摆手道:“这次且不罚你,再有下次,定不轻饶——你且下去歇着吧,今晚不用你来守夜。”
小茶不敢有异议,忙不迭离去了。
“小仙且留下。”
听得小醒的声音,正欲同小茶一同离去的小仙脚下一顿,红着脸转回了身来,局促的不成样子。
“小醒姐姐,我知道错了……”在小醒的训斥下来之前。【ㄨ】她在前头开口说道。
不料小醒却是跟她问道:“你们都听到什么了?”
小仙愕然抬首。
小醒脸上又多了一份不自在。
却还是强调着道:“如实说。”
“没,什么都没听着……”小仙未作隐瞒:“就隐约听到说了几句话,还没听清楚……其余的,什么都没了。”
小醒知道她同小茶那傻妮子不一样。所以才把她留下来问话。
她所谓的‘其余的什么都没了’,无需多问,定就是那个了……
“你确定吗?”小醒问道:“除了说话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比如……床响之类的异声?”
小仙羞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硬着头皮点头道:“确定……没有听到床响的,且后头我听着姑娘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醒微微呼出了一口气,道了句:“那就好。”
那就好?
小仙愕然地看着小醒。
这有什么好的啊……
人家说生米煮成熟饭才是真夫妻。
这头一晚什么动静都没有,真的好吗?
她虽然害羞。但内心还是有些替自家姑娘感到着急的……
小醒差不多已经平复了下来,思忖了片刻之后,打算将其中的‘内情’说给小仙听。
到底她心里面清楚,姑娘平日里最贴心的丫鬟还是小仙,有些话让小仙来说,可能比她说要来的好一点。
“姑娘出嫁前,秦嫫曾说过……姑娘虽已及笄,然因体寒至今葵水未至,暂时是不适宜过早圆|房的。”小醒讲道:“我之前以为太妃事先交待过姑娘,所以一直未同姑娘说起过此事……”
所以之前她在新房中面对冯霁雯的屏退之时,才会那么的欲言又止。
因为秦嫫也说过,虽然不宜过早。但并不是代表不可以……
说到底,也就是尽量不要过早圆|房的意思。
方才见姑娘那种一意要让她们去外面守着的模样,她还以为姑娘是在姑爷的美色前把持不住……
想到这里,小醒又不禁有些脸红。
不过这回不是害羞。而是羞愧。
姑娘年纪尚小,只怕在这方面还不如她懂得多,她怎能那样去想姑娘呢?
不过由此看来,姑爷也是个有分寸的。
这样她就放心了。
只需再借小仙之口暗示姑娘一二就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了。
小仙则是觉得自己开了眼界。
姑娘葵水未至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却不知这东西竟然还跟圆|房有关系……
听起来还挺神奇的。
但是对身体不好的事情。自然还是不做为好……
小仙半知半解地答应下来,寻思着明日一早要同姑娘分享普及一下这个有关圆房的小知识。
……
次日,晨光明媚。
冯霁雯被窗外一阵极清脆的鸟鸣声扰醒过来。
入目是崭新的被褥与陌生的床帐,她神思涣散了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非身处英廉府。
她侧身向外,伸出一只手将床帐撩开一道细缝儿来。
原本铺在地上的被褥已被收了起来,连带着昨夜打地铺睡在那里的人也不见了影子。
“姑娘醒了。”小仙见床帐微微晃动了一下,行了过来。
冯霁雯“嗯”了一声,没急着起身,而是躺在那里看似在发呆。
她在考虑着。要不要将自己嫁给和珅的真正原因说给两个大丫鬟听。
一日两日瞒起来不算难事儿,可要想瞒的长久,就太伤脑筋了。
况且她还想着要同和珅分房睡来着,不给个理由出来,实在不好解释这么做的原因何在。
“姑娘,姑爷为人真是正派。”小仙小声地说道:“知道姑娘葵水未至,竟也没有勉强姑娘呢……”
总不能上来就直接了当地跟姑娘说起此事,未免觉得太过突兀,小仙打算从这里切入进来。
她自认为这样会显得自然一点。
虽然这落在冯霁雯的耳中,仍然是十分的突兀……
甚至让她有着一瞬间的懵逼。
“……”她骤然回神过来。面色复杂地看着小仙。
“小醒姐姐都跟奴婢说了……”小仙的声音又放低了许多,有些害羞地笑着讲道:“女子葵水未至之前,是不宜过早圆房的。”
冯霁雯张大了嘴巴。
“姑娘还不知道吧?”小仙见她这幅模样,便又道:“但奴婢说得可是真的……姑爷想必也是知道这一点……”
冯霁雯呆了片刻后。顾不得去尴尬,只觉心下豁然开朗起来!
对啊……!
她葵水还没来呢!
这不是送上门儿来的好借口吗?
现成儿的!
她怎么就忘了这茬儿……可真是笨!
冯霁雯内心的犹豫一扫而光,当即坐了起来,心情大好地下床更衣洗漱。
待坐到梳妆镜前由小仙梳发挽髻之时,才想起来问了一句:“和……和爷呢?”
该改称呼了。
当着下人的面儿就姑且喊这阴谋家一句爷吧。
听自家姑娘改了称呼,小仙遂也意识到改口势在必行。答话时便也是道:“爷起的早,洗漱后去前院陪二爷打拳去了,还交待奴婢们说姑娘不必敬公婆茶,让奴婢们不要刻意喊醒姑娘。说来已是半个时辰前的事情了,爷这会子应当打完拳回来……”
她话未能说完,便听小茶自外间行来禀道:“姑娘,和公子回来了——”
一侧的小醒闻言皱了皱眉。
这又是爷,又是姑爷,又是和公子的,称呼真是够乱的。待会儿找个空子,可得好好教教她们要如何改口才行。
不过这位爷回自个儿的院子,回自个儿的屋儿,还要记得让丫鬟进来通禀一声,怎么跟个外人似得?
偏生自家夫人顿了一顿后,竟还来了句:“让他进来吧。”
得,这回更像了。(未完待续。)
ps: 今天更了6400+,感觉自己好棒^_^
明早见,夜里码明天的~
金夫 122 缝合夫妇已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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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之前在棠院的时候,她那管家父亲来给姑娘送账本儿时,在外头等候通传的情形一模一样……小醒默默地在心中对比道。【ㄨ】
神似‘前来送账本儿的管家’和珅行了进来。
他一身藏青色宽袖交衽长袍,气质如清风朗月一般干净出尘,尤其是面上还挂着一贯的淡笑,越发显得温润如玉。仿佛他无需开口说话,自身的出现就是一件足以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了。
冯霁雯从梳妆镜中看着他的倒影。
他含笑立在她身后不远处,玉树临风的模样正是应了那句:一站如山,处处是景。
通身上下从内到外,竟让人挑不出一处不足来。
见她透过镜子在看自己,和珅嘴角的笑意便更深刻了一些。
冯霁雯不知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成日笑不离面的,又忍不住暗忖了句笑面虎,却见他已信步来至了自己身边,伸手在妆奁里轻轻翻动了两下,取出一支簪来,笑着道:“夫人今日簪这支吧?”
小仙在一旁既喜又羞地掩嘴笑了笑。
姑爷待姑娘可真好,还亲自为姑娘挑选玉簪呢。
冯霁雯望去,只见他修长白净的手指间托着的是那支白玉云纹玉簪。
不是旁的,正是那日在书楼中他所赠与自己的“信物”。
据说是他额娘留下来的遗物。
这支簪自那日从香山别苑回来之后,她便让小仙收在妆奁中了,未曾再行佩戴过。
可是……挑选首饰,这难道也是为人夫婿应尽的责任吗?
冯霁雯抬起头来看着他。
视线中仍是那张清俊干净的脸庞,那双初次在城外茶棚中相见便惊艳到了她、却也只是惊艳到了她的眼睛,此刻正含笑注视着自己。
天底下估计没几个女子能抵抗得了这种温柔的注视。
可冯霁雯心知这绝非是他真正的一面,便也就不存在能否抵抗的疑问了。
所以,这人一大清早的跟她玩儿恩爱,难道是在撩妹吗?
“爷挑的这支簪极好,是最衬夫人肤色的。配着今日这身儿衣裳,显得清丽的很呢!”小仙自和珅手中将簪子接过来,簪在冯霁雯发间,对着镜子笑着夸赞道。
这丫头拍起马屁来也是信手拈来。
毕竟是个一心盼着已为人妇的姑娘能与夫君琴瑟和鸣的好丫鬟。
早饭便是在这座“椿院”里共用的。
吃的是鸡蛋粥配豆芽馅儿肉沫包子、开花馒头。另清炒了两荤两素四碟小菜,样式不算复杂,却做的分外可口,头一天在这儿吃早饭的冯霁雯竟是吃的意外合意。
仿佛每一样儿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准备的一样。
当然,如果在她吃饭的过程中。对面的人不要一直给她夹菜就更好了……
这让她十分地不习惯。
而且这顿饭吃下来,她觉得她房里的丫鬟全部都被他给收买了,个个儿觉得他待自己细致体贴的不成样子,是个绝佳的模仿夫婿。
真是人生如戏,全凭演技啊。
冯霁雯由衷地感慨道。
饭后吃茶歇息了片刻后,和珅口气温和地开口对她笑着说道:“咱们府中没有长辈,平日里夫人不必过分拘着规矩,大可当作是在英廉府时一样——只是这座宅子不大,下人也没几个,夫人住起来一时只怕会不习惯。只能委屈夫人一段时日了。”
委屈?
在北京城有座四合院儿住还委屈?
呵呵,少年,那是因为你没见识过现代的蜗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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