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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俗话说‘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李谦虽然当下处境不佳,但是毕竟位居中书平章。中书省向来为历朝皇帝直属的中枢官署,政权执政中枢部门,不过历朝历代中书省的职权相似,但并不尽同。

    比如宋前期的中书省仅存空名,与门下省并列于皇城外两庑,所掌只是册文、覆奏、考帐等例行公事,宰相办公处称中书门下,中书令不真拜。中书舍人亦为寄禄官,不起草诏命,而另设舍人院。中书舍人亦为寄禄官,不起草诏命,而另设舍人院,置知制诰或直舍人院以掌外制。

    元丰官制改革,将中书门下职权分属三省,恢复“中书取旨、门下覆奏、尚书施行”的唐制、并任命实职省官。同时废舍人院。中书令仍虚位,以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行中书令之职,与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并为宰相。然因三省分权制影响行政决策效率﹐实行中改变为由宰﹑执事先共议于政事堂﹐奏准后以”三省同奉圣旨”行下。南渡后,中书省与门下省再次合并为中书门下省,右仆射兼中书侍郎改称右丞相,中书侍郎改称参知政事。

    元世祖忽必烈以前﹐大蒙古国以札鲁忽赤掌政务﹐大札鲁忽赤是最高行政官。随着蒙古统治地域的扩大,在中原和西域各地区颁布政令以及征收贡赋、任免官吏等事,都需要行用文书。窝阔台南征驻跸云中时,仿照中原官称,必阇赤长分别称中书令和中书左丞相、右丞相,同时将必阇赤机构称为中书省。但这只为适应统治中原汉地的需要而权宜使用中原官名﹐并未成为蒙古国的定制。

    中统元年忽必烈即位后,始采用中原官制,设立中书省以总理全国政务,为最高行政机构。其设官沿袭金尚书省之制,长官中书令由皇太子兼任,未立皇太子时则缺。实际长官为右丞相、左丞相总领省事,统率百司。平章政事四员,为丞相之副贰;右丞、左丞各一员、参知政事两员为执政官,统称为宰执。因门下、尚书两省皆废,故中书省较前代尤为重要。

    后因阿合马被杀事件,忽必烈一度废除中书省,恢复尚书省掌权,真金继位后为了提高汉臣的地位,又再行恢复中书省,安置汉法派官员,以巩固自己的帝位。但又为解决财政问题,又不得不启用桑哥,导致中书省地位下降,尚书省位置上升。

    李谦虽然失势,人微言轻,但职位终究还在,作为宰执的一员,还是有权参加议政的。所以他比其他人对国事的了解要远超常人,加上与大汗真金的良好关系,又能接触到机密之事,知晓当前战事详情,甚至比些宰执更多也就不奇怪了。

    李谦可以称得上当代大儒,学识渊博,又曾辅政,参与决策,积累了丰富的执政经验,因而对于现下的战事做出清晰的分析也就顺理成章了。他的话虽然没有说服殿上的所有人的,但是已经取得了大多人的认同,尤其是大汗真金和安童,这让紧迫的形势发生了转机。

    经过密议后,大家达成了共识。认为以南朝当前的兵力和财政状况不足以支撑全面的对元战争,应该是一场意在改善江南被动的防御态势的局部战争。现下虽然是进军神速,攻势猛烈,主要还是己方两淮兵力抽调过多,导致防线薄弱。且事发突然,各地疏于防备,使得己方一溃千里,连连失地。

    但是随着宋军深入两淮腹地,战线被不断拉长,补给线也随之延长,需要派兵留驻收复的重镇,会进一步削弱其本就不充足的兵力。而己方在最初的慌乱后,各地也会有所提防,签征兵力加强戒备。如此一来宋军强劲的攻击势头会被逐步遏制,也为朝廷调动兵力增援赢得时间。

    基于李谦的论断,大家认为淮西的宋军主要目标是襄阳和寿州,且分别从鄂州和江州、芜湖出兵,路途遥远。两地得到预警后便会加强防备,宋军想一战而下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以宋军的攻坚能力,襄阳尽管城高壕深,可终归缺乏可战之兵。而己方即使当下调动兵力千里驰援,恐怕也难以赶到城破之前赶到。

    真金等人皆以为淮东方面局势最为严重,盱眙已经失守,山阳也危在旦夕,宋军随时可以北渡黄淮进入淮北地区,进攻南朝的南京商丘,甚至东京汴梁。但他们现下面对逼近的宋军似乎却束手无策,河南山东地区的蒙军大部皆已南渡,而宋军号称十万在南朝小皇帝的率领下步步紧逼,可以沿着运河随时北上,而他们要派出的援兵还远在大都附近,根本来不及。

    宋军收复汴梁,这是元廷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京师通常是一个国家朝廷




第1059章 窥破天机
    “大汗,还是要知道取舍,不可一时冲动而失全局!”见真金状若癫狂,殿上众人皆哑然,担心其狂怒之下做出有失理智的事情,这时中书平章国事李谦上前奏道。

    李谦与徐琰、孟祺、阎复齐名,号称“东平四杰”,以其居首。他是由东平学派前辈王磐召入翰中为官,在朝工作期间,为国设宪、制定纲纪,为忽必烈治国提供决策,成为元代朝廷重臣。此外李谦奉命教导时为太子的真金,后为其继位出力甚多,担任中书左丞。

    但在年前因为财政困难,真金重新启用桑哥,以其为尚书省平章国事兼尚书左丞,李谦被排挤改任中书平章国事。这个职位看似位极人臣,其实是有职无权,等于被高高挂起,却无实际权力。可其是帝师,地位超然,还是时常被真金召进宫中请教国事。

    “先生……我失态了!”真金听了立刻噤声,定定的看向李谦,好一会儿才道,“当下南朝沿长江防线从鄂州至江口,全面发起进攻,两淮重镇接连失守。但我军江北两个蒙古都万户府大部南下江东,部分或降或败,可宋军依然北进不止,似要入寇中原,威胁京畿。现下当何去何从,还请先生指教。”

    “大汗,宋军此次北进来势凶猛,但并不足虑。只要应对得当,定能将宋军逐出江北!”李谦捋捋胡须,气定神闲地道。

    “李平章,宋军此次非是只从一地发起进攻,战线长达数千里,而我军当下可调动的兵力只余京畿地区的侍卫亲军,且分散多地屯田。即便可即刻召集前往拦截,可战线漫长,我们兵力又不足。若分散驰援处处设防,则有逐个被歼的可能;而若集中使用,固守险地,又无法阻挡它处敌军,亦有被迂回围歼的可能。还不若退守上都,调集草原各部击敌主力,迫使他们撤军!”桑哥见其胸有成竹的样子,反而不屑地道。

    蒙古的官僚体系并不似宋朝那样文武分明,而是如汉代以前文武官员界限不清,完全是根据需要进行身份转换,不少人都说下马治国,上马领兵。如桑哥、伯颜、安童等人虽身居相位,但是都曾有过领兵征战的经历,可像李谦、叶李和徐琰等人都是儒士出身,没有掌兵从军的经验。因而桑哥对于这帮纸上谈兵的儒士十分瞧不起,现在李谦称有退兵之策,自然也是不信。

    “大汗,南朝此次北伐可谓是动员了举国之兵,但其兵力也不过区区四十万,且为围剿深入江东的我朝玉昔帖木儿军团必留有重兵,此外还要应付川蜀和云南的战事。如此一来可用于北伐之兵充其量不过半数而已,却要面对千里战线,兵力并不充足。”李谦没有理会桑哥的挑衅,而是分析道。

    “平章之言吾不敢苟同,可当下宋军各部齐头并进,连连攻城拔寨锐不可当,毫无疲状,可见他们的兵力充足,并非如平章所言!”安童摇摇头道。

    “此亦是老夫要说的,宋军当前得以速进,皆因我朝驻扎于淮南、淮北的两个都万户府兵力皆被调开,以致无可战之兵,使得他们趁虚而入。但即便如此,宋军并没有稳扎稳打,却是急攻猛进,进军的路线亦皆是沿大路或江河进攻,并没有分兵攻取偏远的州县。可见其目的不外乎是夺取两淮重镇,并在我军援兵到达之前尽力控制战略要点并据守之,然后再慢慢经营新占之地!”李谦缓声言道。

    “平章说来说去,并无说出破敌之策,与当前战事又有何益。”月赤察儿听了半天,觉得并无新意,不禁着急地道。

    “枢使勿要着急,此战地域广阔,非是一城一地的争夺,因而要放眼全局,才能化繁为简,对症施药!”李谦脸上依然是一副荣辱不惊的平静,并没有受到其恶言的影响进而争辩,而是请真金和众人移步到大元舆图前。

    “装神弄鬼……”桑哥跟在大汗身后边走边嘟囔着。

    “勿要胡言!”桑哥的嘀咕没想到被真金听到了,他低声呵斥道,“平章乃是有大才之人,可运筹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非你等这些蠢材可及的。”

    “是、是,小的愚钝!”桑哥连忙点头哈腰地‘自谦’道。

    “大汗,诸位同僚请看!”众人来到墙壁上挂着的巨幅舆图前,早有内侍撤去了遮掩的幔帘,李谦走到近前道,“南朝此次进兵,虽分成数路北犯,但其实他们是各有目标,分别是荆襄地区的襄阳、淮西的光州、寿州、钟离及淮东

    的盱眙、山阳……”

    “这些大家都已知晓,无需多言,还请平章说明破敌之策!”安童见其啰里啰嗦的又说起当前的战局,有些不悦地催促着其进入正题道。

    “右相勿急!”李谦依然笑着道,“诸位皆知襄阳乃是控制大江与汉江水道的重镇;光州境内有桐柏和伏牛二山,可拱卫淮西;而寿州、钟离和盱眙、山阳则是通往淮北的重要孔道



第1060章 秀才论兵
    俗话说‘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李谦虽然当下处境不佳,但是毕竟位居中书平章。中书省向来为历朝皇帝直属的中枢官署,政权执政中枢部门,不过历朝历代中书省的职权相似,但并不尽同。

    比如宋前期的中书省仅存空名,与门下省并列于皇城外两庑,所掌只是册文、覆奏、考帐等例行公事,宰相办公处称中书门下,中书令不真拜。中书舍人亦为寄禄官,不起草诏命,而另设舍人院。中书舍人亦为寄禄官,不起草诏命,而另设舍人院,置知制诰或直舍人院以掌外制。

    元丰官制改革,将中书门下职权分属三省,恢复“中书取旨、门下覆奏、尚书施行”的唐制、并任命实职省官。同时废舍人院。中书令仍虚位,以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行中书令之职,与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并为宰相。然因三省分权制影响行政决策效率﹐实行中改变为由宰﹑执事先共议于政事堂﹐奏准后以”三省同奉圣旨”行下。南渡后,中书省与门下省再次合并为中书门下省,右仆射兼中书侍郎改称右丞相,中书侍郎改称参知政事。

    元世祖忽必烈以前﹐大蒙古国以札鲁忽赤掌政务﹐大札鲁忽赤是最高行政官。随着蒙古统治地域的扩大,在中原和西域各地区颁布政令以及征收贡赋、任免官吏等事,都需要行用文书。窝阔台南征驻跸云中时,仿照中原官称,必阇赤长分别称中书令和中书左丞相、右丞相,同时将必阇赤机构称为中书省。但这只为适应统治中原汉地的需要而权宜使用中原官名﹐并未成为蒙古国的定制。

    中统元年忽必烈即位后,始采用中原官制,设立中书省以总理全国政务,为最高行政机构。其设官沿袭金尚书省之制,长官中书令由皇太子兼任,未立皇太子时则缺。实际长官为右丞相、左丞相总领省事,统率百司。平章政事四员,为丞相之副贰;右丞、左丞各一员、参知政事两员为执政官,统称为宰执。因门下、尚书两省皆废,故中书省较前代尤为重要。

    后因阿合马被杀事件,忽必烈一度废除中书省,恢复尚书省掌权,真金继位后为了提高汉臣的地位,又再行恢复中书省,安置汉法派官员,以巩固自己的帝位。但又为解决财政问题,又不得不启用桑哥,导致中书省地位下降,尚书省位置上升。

    李谦虽然失势,人微言轻,但职位终究还在,作为宰执的一员,还是有权参加议政的。所以他比其他人对国事的了解要远超常人,加上与大汗真金的良好关系,又能接触到机密之事,知晓当前战事详情,甚至比些宰执更多也就不奇怪了。

    李谦可以称得上当代大儒,学识渊博,又曾辅政,参与决策,积累了丰富的执政经验,因而对于现下的战事做出清晰的分析也就顺理成章了。他的话虽然没有说服殿上的所有人的,但是已经取得了大多人的认同,尤其是大汗真金和安童,这让紧迫的形势发生了转机。

    经过密议后,大家达成了共识。认为以南朝当前的兵力和财政状况不足以支撑全面的对元战争,应该是一场意在改善江南被动的防御态势的局部战争。现下虽然是进军神速,攻势猛烈,主要还是己方两淮兵力抽调过多,导致防线薄弱。且事发突然,各地疏于防备,使得己方一溃千里,连连失地。

    但是随着宋军深入两淮腹地,战线被不断拉长,补给线也随之延长,需要派兵留驻收复的重镇,会进一步削弱其本就不充足的兵力。而己方在最初的慌乱后,各地也会有所提防,签征兵力加强戒备。如此一来宋军强劲的攻击势头会被逐步遏制,也为朝廷调动兵力增援赢得时间。

    基于李谦的论断,大家认为淮西的宋军主要目标是襄阳和寿州,且分别从鄂州和江州、芜湖出兵,路途遥远。两地得到预警后便会加强防备,宋军想一战而下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以宋军的攻坚能力,襄阳尽管城高壕深,可终归缺乏可战之兵。而己方即使当下调动兵力千里驰援,恐怕也难以赶到城破之前赶到。

    真金等人皆以为淮东方面局势最为严重,盱眙已经失守,山阳也危在旦夕,宋军随时可以北渡黄淮进入淮北地区,进攻南朝的南京商丘,甚至东京汴梁。但他们现下面

    对逼近的宋军似乎却束手无策,河南山东地区的蒙军大部皆已南渡,而宋军号称十万在南朝小皇帝的率领下步步紧逼,可以沿着运河随时北上,而他们要派出的援兵还远在大都附近,根本来不及。

    宋军收复汴



第1161章 侍卫亲军
    占领了泗州城后,赵昺令都哥部及护军辎重团进驻,他领护军亲卫团和侍卫营及拔都所部留驻在盱眙城中。他的行营没有选择在盱眙县衙,而是让给了拔都。自己选择了一处靠山近水的陈园中,此是一座富商的别院,在得知宋军北进的消息后早早的就逃了,逃了一劫。

    陈园的面积很大,样式采用苏扬的样式,取淮河之水入园,临城中之山势,又采太湖石作为装饰,整体典朴素雅,很合赵昺的口味。由于主人仓皇出逃,园中的一切得以完整保留,连仓库中的粮食,留守的仆役都没来得及带走,可以说是‘拎包入住’,不用添置什么东西。

    当然选择驻跸此处更多还是出于安全考虑。尽管都哥和拔都表现的十分恭顺,但是王应麟等人依然不放心,且降军的兵力要超过他们,一旦有事事态将难以收拾。而县衙虽然便于理事,可位于市中心,西面临街,不利于防守,也不便于撤退。

    而陈家庄园背依山、左右近水,只有一座桥与外界想通,亲卫团车营将战车布置在桥梁两端,可以轻易封锁通往外部的道路,又间或在水畔以战车作为活动堡垒兼做警戒哨。有事就可迅速结成车阵,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外围防线。且庄园临近城池南水门,守不住也方便撤到城外。

    赵昺喜欢水,依然选择了一处近水的庭院作为自己的居所。自渡江以来,他一直随军驻扎在野外,乍一住进屋子中不知道是适应了野外,还是最近连续行军作战过于疲劳,进城后居然得了病,连日低烧,让他觉得身上没有力气,懒洋洋的不愿意动。

    “陛下,还是要保重龙体,勿要操劳了!”王德端着亲手熬制的汤药,一进屋中就看到小皇帝又裹着被子坐在榻上批阅公文,急忙上前道。

    “只是偶感风寒,不必大惊小怪的!”赵昺却是白了其一眼道。

    “陛下,切不要小视,大发了还得了!”王德仍然是喋喋不休地唠叨着将药碗递给皇帝。

    “朕看你是老了,怎生变得如此啰嗦”赵昺接过药碗一口喝下笑着道。

    “是啊,陛下如今长大成人了,老奴如何不老啊!”王德接过药碗放下,端过清水让陛下漱了口,再用帕子给陛下擦擦嘴上留下的水迹,又拿过一颗糖放在其嘴里叹道。

    “既然知道朕长大了,却还事事都要唠叨!”赵昺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都这么大了,其却还像哄小孩似的,吃了药给块糖。可又看看王德,突然发现其真的有些老态了,身子开始有些佝偻,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起来,想想其也跟着自己十多年,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陪伴他最长的人了,心中又不免有些伤感。

    “陛下,吃过药休息会儿吧!”王德说着将摆在榻上的公文收起,要扶着陛下躺下道。

    “唉,好吧!”赵昺看看忙碌的王德,想拒绝又不忍拒绝其一片好意,便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他躺下。王德给他盖好被子,又往火盆中添了炭,让值守的小黄门好好照看,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赵昺躺下一时也睡不着,脑子中依然想着事情。

    当前盱眙已经到手,从水路进军的陈凤林也已经到达山阳并展开进攻。山阳城也是一座军事重镇,最先是东晋的大将荀羡造的,后来经过历代的加固,城高三丈八尺,周围共有十一里长,直径三里半,也是一座坚城,有‘铁打的山阳,纸糊的清江’之说。蒙元将河北山东蒙古军都万户府移驻此处后,在洪泽湖畔屯田,多达二万余人。

    对于能否收复山阳,赵昺却并不过于忧心。陈凤林率领的一军大部,兵力近二万,他们有舟船之便可以携行重型火炮。而城墙的消失,正是由于火器的时代来临,再者玉昔帖木儿南侵带走了山阳大部驻军,只有一个千户所镇守,根本无法抵御宋军的进攻。

    赵昺当下停止进攻,正如李谦所言是苦于兵力的匮乏,他不敢再贸然前进,现下他们这路已经前出其他各路宋军数百里,左翼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当,在没有友军掩护的情况下有被敌军迂回包抄的危险。而他也清楚,蒙元朝廷不会任他们恣意妄行,定会派出军队拦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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