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大家收拾下东西,我们即刻返航!”赵昺清楚这只是事务局发出的报捷让自己安心,随后的详细战况便会报上来。此战获胜也会改变广南的局部形势,他还要重新评估以便安排后边的事情,而后边的略有损失也让他心中一沉,此战肯定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所以他要赶紧回去等待详报……
两天后,东海岛之役的详报送到了赵昺的案头,这不仅有应节严对此战的总结,还有刘洙及各个领军统制的战报。他看后也是出了身冷汗,此战可谓是险中求胜,不过这风险却不
第354章危在旦夕
琼州方面在向陛下报捷并送上详报的同时,也向朝廷报捷,送上缴获的印信,这又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琼州凭着自己的兵力,未动朝廷一兵一卒,取得歼敌上万,击毁、缴获战船五百余艘的战绩,有人不大相信,立刻要求吏部和兵部同派员前往琼州diǎn检,再行叙功。可也有人以为此举纯粹是张世杰多事,其分明是羡慕嫉妒恨,自己没有本事打败蒙古人,还嫉贤妒能,怀疑其他人。
赵昺对什么diǎn检之事根本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琼州方面不会欺瞒自己,也无法骗过自己。而给朝廷的捷报也是经过他预览过的,其中有些部分还进行了修改,战绩也进行了‘缩水’处理,重新调查只会让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脸。而对于争论,他私下里倒是希望越激烈越好,真理是越辩越明,也会打得某些人脸更响,同时让人看清当前的形势,想好如何重新站队。
为这事儿朝廷上热闹了几天就过去了,因为没有人有胆去琼州diǎn检他们的战绩。去,查实了是真的,那必然得罪了张枢密使;若是说所报不实,琼州那班人能让他们回来吗而大家也都知道琼州是陛下一手经营起来的,虽说陛下现在说了不算,但不会永远说了不算,等哪一天翻起旧账,倒霉的不还是自己。既然没人肯去,那就只能认为这捷报是真的。
是真的,就得论功行赏。于是尚书省拟定了奖赏名单,其中应节严、江璆、赵孟锦及刘洙四人加爵封侯;陈任翁、庄思齐等几个领兵统制加封从卫大夫;参战正、副将军官左、右武大夫;另有作战有功的士兵二百多人转官封承信郎、承义郎;又赐下金千两,丝帛二千匹赏军。给官、给钱,赵昺当然没意见,报上来后立刻就批了,不过还是觉的朝中这帮人太抠,给的东西太少,自己还得倒贴。
不管如何此战的胜利还是给处于困境的朝廷打了一针强心剂,让随扈军民士气大振。当然其中也有不和谐的声音,他们以为琼州大胜阿里海牙的水军必然会惊动元廷,引得敌酋震怒,再遣大军征剿,使朝廷面临更加危险的境地,求和再无希望。但主流声音还是向上的,以为此胜起码让阿里海牙无力在下海追击朝廷,保证了左翼的安全……
然而世事无常,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那边刚刚取得大胜,那边就又接连出事。进入十月后,元军主力数路南下,在广州的兵部尚书王道夫与凌震迎敌失败,退入城中,但很快被元将李恒率军攻陷,俘获战船三百多艘,官员二百多名。王道夫与凌震突围而出,退走东圃。广州与崖山近在咫尺,朝廷不仅失去陆上外围屏障,且水、陆皆被元军切断,这让朝廷上下又是一阵慌乱。
而被拒绝入朝的文天祥无奈前往潮阳,邹沨、刘子俊等人率众相会。由于当地盗贼陈懿、刘兴为害一方,形同割据,文天祥便先向这两个巨盗发动进攻,杀掉了刘兴,却漏跑了另一个匪首陈懿。陈懿海盗出身,马上投降了正率舟师由海路入潮州
第355章劝死书
“呜呼!大丞相可死矣……文章邹鲁,科甲郊祁,斯文不朽,可死……为子孝,可死。二十而巍科,四十而将相,功名事业,可死。仗义勤王,受命不辱,不负所学,可死。……虽举事率无所成,而大节亦已无愧,所欠一死耳……”如果“志消气馁”,“岂不惜哉”……
“陆相,此文出自何人笔下”赵昺听陆秀夫悠扬顿挫的读罢一篇文章,喝了口茶皱皱眉问道。进入腊月后天气渐冷,他也很少出门,毕竟这个年代缺医少药,一场感冒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而他还不想死,因而除了给亲卫们上上课就在宫中的暖阁中翻翻书,想些事情,而陆秀夫有空也会来教导他功课,今天来了洋洋洒洒先给自己读了篇这个玩意儿。
“陛下,可明白其中之意”陆秀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朕听文中之意是似在劝文山先生死,且其希望他赶紧死。”赵昺虽然理解的不大透彻,但听着就是这个意思。
“陛下所言正是,此文名为《生祭文丞相文》,其意就是劝文山先生以死明报国之志,以保名节!”陆秀夫diǎndiǎn头说道。
“那陆相以为这文写的好吗”赵昺撇撇嘴角说道。
“陛下,臣以为此文甚妙。文相身为朝廷宰执,力战不敌本就应以死守节,不受被擒之辱。今即已被俘,那也该早日为国为君殉节,以报君王之恩,以明其报国之志!”陆秀夫说道,“那陛下以为如何呢”
“哦,陆相如此推崇此文,想必也是有此意喽!!”赵昺笑笑道。
“禀陛下,臣以为为国守节,死的其所,这不仅是臣所想,也是众人之心声。”陆秀夫肃然说道。
“嗯,陆相爱国之心天地可表,朕知道了。可不知写此文者是哪位大儒”赵昺diǎndiǎn头道,可心中却极为不屑,一帮什么东西,都说自己忠君爱国,可危机来时跑的跑,降的降,还劝人家死,有脸吗
“非也,此人不是当世大儒,其名庐陵王炎午,文相赣州起兵勤王时便入幕追随文相抗击鞑子,但不久却因其母有病而回归乡里,这才躲过此劫。闻知文相兵败被俘,即作此长文,并誊写百份散发于众,遣人四处宣读,希望文相能闻知。此文一出简直是名震江南,世人称此文感情壮烈,语言精湛,实属祭文中的杰作,士林风气也为之一新,应者无数!”陆秀夫答道,脸上也露出钦佩之色。
“呵呵,原来是为相部属!”赵昺笑笑道,心中却是极为不屑。
“正是,臣以为朝廷应褒奖此人,召其入朝报效国家,陛下以为可好”陆秀夫却不知陛下所想,向其保荐道。
“好啊,待其入朝后,朕亲手斩下他的脑袋!”赵昺笑笑说道,脸上却显狰狞之色。
“陛……陛下,这是为何啊”陆秀夫听了被惊楞了,好悬没背过气去,好一会儿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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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高论’
“陛下,王生此篇通文都是表达的忠君之意,劝文相死节也是以保国体,劝人向善。此人怎么杀!”陛下要凭一番‘歪论’杀人,真差diǎn将陆秀夫的鼻子气歪了。
“如此说文山先生理应感到荣幸之至,想身未亡,却能想生祭文,只怕也是百世第一人了。”赵昺看看陆秀夫揶揄道。但也知道其这么想这是有其社会基础的,宋朝自理学兴盛,中国文化对文人的节气和女人的贞节的重视,已经形成了一种高调的社会文化,但能够自觉实践的毕竟还是少数,多数人并不去殉难,而是劝他人为了崇高的道德价值做出牺牲。这种高调的道德要求在文天祥以前就有存在,但是像王炎午如此大胆地直接提出,形成对文天祥的道德舆论压力,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次。
“陛下,此文一出天下士子无不盛赞,文相也担得起此誉!”陆秀夫再傻也听的出陛下话语中的嘲讽之意,但又不敢反驳,只能以天下人说事。当然事实上也不是他的个人想法,此文一出就有人赞颂王炎午的这篇祭文‘感情壮烈,语言精湛,亦属祭文中的杰作’;还有人认为‘洗练凝重,气势磅礴,对仗规整,铿锵有力’,说实话也确具有强烈的感染力,推动了此时的爱国主义浪潮,同时也体现出王炎午本人悲壮激切的忠贞气节。朝臣们也都言朝廷应大力褒奖宣扬,可偏偏陛下不领情,却说其心眼儿歪了。
“病了,都病了,只怕这要一病千年了,大宋没有希望了。”赵昺听了并没有为其话语丝毫所动,叹口气起身摇头道。
“陛下留步,臣愚钝,实不解其中之意。”陆秀夫见陛下要走,而话语中更是满是失望,好像自己的话顷刻间将陛下的精气神抽了个一干二净,他急忙拦阻道。
“此文充满了悲戚之声,莫名其妙的仇恨和戾气,没有一丝反思,没有丝毫激人奋发之意,充其量只是篇怨妇的哀歌,劝文山先生这样的英雄去死,以满足自己病态的期望。这样的文章却也能得到天下士人的盛赞,朕实在看不到前途所在!”赵昺停下脚扭脸说道。
他前世也曾十分喜爱宋词那委婉的调调,尤其是那些爱国名篇,但细品之下却又觉其中少了diǎn什么,而现如今设身处地让他明白了宋词少的是慷慨激昂的英雄主义,多的是悲恨和无奈,实是弱者之歌,却非强者之音,更像是低端弱智的情绪化产物。而悲切之声却纵贯历史绵绵不绝,久久回荡不息,使疲软之势越来越弱,哀歌也越唱越无力。
“陛下……王生此文虽满含悲切,但也是表达了其不肯侍元的气节,对我朝的留恋之意,激发广大士人心向我朝之情。陛下却斥为哀歌,丝毫没有向上之意,臣实在不敢苟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陆秀夫本以为自己依然很了解陛下了,其聪颖,有主见,胆大心细。可今天陛下对此文反应却如此激烈,甚至将此与亡国之音相提并论,还是让他感到极度惊诧,以致难以组织起言语来辩
第357章根源
赵昺十分清楚王炎午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不能完全怪他,也不能都归责于整个士人集团。要说应该有人为这病态的社会负责,以他对历史肤浅的认识以为根节应该是皇权社会,君主至上的国家体制和古时的政治传统,具体到人也就是当权者——皇帝。
在赵昺看来,中国古代史就是皇权不断更迭的历史,最大的特征就是国家不断的被颠覆,尤其是在战乱频繁的年代,换皇帝就如同换衣服一般的频繁,于是便给国人留下一个极其尴尬的背反难题:究竟我们应该忠诚于哪一个国家忠诚哪一个皇帝忠于前朝,在本朝我就是叛逆;而忠于本朝,我就是当朝的‘走狗’。
左右为难之下,一部分人心里就产生了虚无的不爱国家的理念,背叛者就有了理所当然的理由。既然我们没有一个可以永恒真诚热爱的国家,国家也是皇帝的,那么背叛就成了顺理成章的怪事。每一个朝代都来一个当代政治正确的律令,百姓就只好变得滑头而识时务者为俊杰。抽象的道德问题演变成简单的常识难题,大家就只好学会了没有原则的油滑软弱。
事实上那些沦陷区的民众往往不太计较这个国家的主子是谁,时移世迁,人心都会渐渐接受事实,除非异族统治者把他们当作次一等的奴隶。北宋年间范成大出使到金,经过了淮河以北的故土,写了不少诗词,其中一首绝句《州桥―南望朱雀门北望宜德楼皆旧御路也》:州桥南北是天街,父老年年等驾迴;忍泪失声询使者,几时真有六军来可这却是明明白白的作弊行为。
同样在范成大自己的日记《揽辔录》中却记载着真实的事实:“民亦久习胡俗,态度嗜好与之俱化。”写相州也只是说:“遗黎往往垂涕嗟啧,指使人曰:‘此中华佛国人也!’”哪里有遗老敢在金国“南京”的大街上拦住宋朝使者问为什么宋兵不打回老家来的!其后三年韩元吉出使金国,记述使者避嫌疑,躲在车内,也不敢和当地百姓说话,下车讨水喝,遇到小孩和妇人,用语言试探,让亲信多次去偷偷询问,“然后知中原之人怨敌者故在而每恨吾人之不能举也!”
于是乎绝大多数的文人清客,都绕过了具体的常识难题,去抽象地把爱国难题无限拔高,让老百姓无所适从。而一大批古代愤青们,只看人挑担不吃力,在一边说风凉话最气壮山河,到大事临头,人人得而藏拙,万马齐喑,明铺暗盖的当了顺民,甚至改弦易张当上‘伪朝’的官,为新帝效力。
到了宋朝,自其立国便面临着一个深刻的“国际关系”困局,先是面对着整个北方契丹之辽,其后是女真之金和西羌之西夏,以及当下的蒙古之元的军事威胁,整个北方游牧民族史无前例地发展成为一个个国家前赴后继地向宋要求领土和财富,和战周旋成为了宋朝皇帝踌躇苦心的最大难题。
在世人看来,契丹精兵不过十万,金军围汴京时人数只有六万
第358章主流
问题的答案这不仅赵昺知道,恐怕天下人都知道。几乎所有人都宁愿放弃爱国理智而选择忠君,连质问君主的勇气和愿望都没有,何况深刻透彻的洞察力呢!这种不能面对真相的爱国主义,从此毒害所有的人,使识时务者的国人学会了回避真相,向强权屈服,而学会了用沉郁顿挫豪放愤激的美文抒发漂亮的空洞的爱国深情。宁愿抛弃或压抑最高的价值、践踏最低的底线,宁愿委屈尊严、牺牲国本,逐渐形成了一个病态的文化。
这种思想潮流不但让大宋承受了无尽的灾难和耻辱,也形成了士人可怜、可悲、可辱的性格态度,而士人集团除了在道德问题上虚张声势之外,在实质性的问题上并没有什么作为。但这个看似只是国家内部本身的问题,却导致国家陷入致命的困境,让一个比三个游牧民族国家还要强大数倍的大宋帝国,在战争中屡屡被动,不断退缩,表现的极为软弱无能。
可要是说整个大宋朝就没有敢挺身而出为国谏言,想为国出力的士人,赵昺以为也过于绝对,如李纲、赵鼐、胡铨,眼前的文天祥、陆秀夫和师傅应节严都在其列。但这些人绝对没有好下场却是绝对的,不是被贬嫡、就是被流放,或是孤老乡间终生不得起用,甚至是兵败身死。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报国,偏偏国家就不理睬你,断绝你的任何报国希望。如果大家没有权利去爱国和保卫自己家园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其实是不属于他们的。那还可以做什么呢
陆游在赵昺的前世之中可谓是爱国士人的代表,其幼年时期就一直过着南迁逃难生活,参加进士考即遭遇秦桧罢黜,后数次作为参议官参与北伐策划与准备行动,却一而再再而三被黜退,晚年退居故乡二十年。换句话说,他一生都没有机会为爱国出力。凡是爱国抗战派都是如此遭遇,可是他们都很执着,越在爱国事业上失意,越是不肯放弃,那么他们是否对这种爱国抗战事业的正当性、必要性和可能性思考明白了呢
赵昺想他们都没有想明白,因为皇帝不想让他们打。而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除了依赖国家政权,他们便不具备自由独立的爱国能力甚至爱国权利,难以获得组织任何社会力量的权利和能量,一个社会断绝了任何一个有雄心壮志为国家做事情者的任何具体路径,你再热爱祖国和再有雄謀大略,你也不敢、不能有所作为。除非这个国家,也就是皇帝给你的资格和路径,所以这些人的下场也注定是英雄气短,壮志难酬。
那他们能如何呢就只能像一群被遗弃的怨妇,不依不饶地哭诉,请求国家允许他们为这个家卖力,但他们早都已经被厌弃,丧失了为国献身的权利,也没有参政议政的资格,他们是“多余人”。然而他们还是不敢对皇帝心存腹诽,只是对一个空洞的朝廷不具名的埋怨,对一个抽象的国家无处无能地示爱,完全没有出路然而却绝不放弃的悲伤。
激热的爱国者注定孤独无力。一面是自以为正义的复国抗战,一面是没有正当的身份,
第359章态度
言论自由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赵昺清楚那都是奢侈品。每一个政权都会对言论进行管控,以让舆论倾向于自己,掌握主动权,进而便于推行自己制定的方针和政策。所以他也明白自己那套说辞其中也有诡辩的成分,并非都是真理。可当今的大宋朝的士林在上百年的打压下,已经变成死水一潭,丧失了应有的活力。而在历史的任何一个阶段,任何一个政权都需要士人阶层的协助他们维护统治,但要想改变当前的状况,获得这些人的支持,赵昺就必须要做些什么。
而赵昺知道陆秀夫起码是个好人,其周旋在各派之间,为了朝廷和谐忍气吞声是免不了的。但其还是文官之首,士林的风向标,他的言行对士人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现在赵昺想改变士林之风,以从士人中选拔有用之人,却不是让他们只会窝在家里发牢骚,怨天尤人的耍可怜。但自己如今是当家不做主,影响力在士林中微乎其微,因而只能借陆秀夫之口表达自己的态度,那也就只能让其受些委屈,挤兑挤兑他了。
现在赵昺已经将信号放出去了,但他知道这还很不够,自己还必须趁陆秀夫没完全消化自己的言论再推他一把。于是他召集起自己的秘书班子连夜起草诏书,主要意思就是自己惊闻文天祥兵败被俘,对国失栋梁深感忧虑。更闻竟有宵小趁机炒作预借文相之死标榜忠义,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自己对此十分愤怒,对其行为以为不耻。至于如何声讨王炎午自有幕僚们润色加工,他的要求就只有一个要把其搞臭,臭不可闻。
接下来赵昺宣布为保文天祥平安,他愿意遣使与鞑子谈判,出黄金万两将其赎回。而对于王炎午之流自诩忠义的流氓文人,他决定革其功名,消其官身,除其户籍,并出赏钱一文号召大宋军民将其缉拿归朝。蔡乔几个人大感惊讶,黄金万两和一文钱相差何止万倍,一文钱掉地上恐怕都没有人捡,谁会为一文钱去费力巴士的应诏去抓人啊!
几个人都觉的是陛下口误,再次询问却每人挨了个脑崩儿和一个大大的白眼,让他们就照这样写。行文完毕赵昺又审看了一番,果然比自己的大白话写的好多了,叫过王德盖上印玺,便让人送到中书省审看,然后昭告天下。他的用意几个初涉官场的家伙看不懂,可那些人却是一瞅就知道咋回事,他不明白陛下为何对一个小小的王炎午有如此大的仇恨,估计其连是谁都弄不清楚。但这些人都是油子,怀疑是哪位大人授意陛下如此,他们也犯不着为个小人物多事,没有说什么便签押通过了。
朝中的几位宰执看罢皇帝的诏书,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严格的来说这是出自宫中的第一份诏令,大家还是很是重视。刘黻看过哈哈一笑说,此子确实该杀,陛下做的好;最近战事紧急,张世杰估计还不如赵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王炎午是哪条小鱼小虾,只觉拿黄金万两换文天祥有些不值,但想想蒙古人未必肯换,自己要是表示不同意很可能得罪朝中这些文官,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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