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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听说我活不过十章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醉书南飞
聂辛看着他,越凑越近,认真地问道,“就算我对你抱有着非分之想?”
身体猛然失了重心,被向后推倒过去,沈明渊刚要惊呼出声,以为自己要撞在坚硬的草地和石子上了,画面却陡然一变,成了客栈内的房间,而他的身体也倒向了柔软的床铺,而非地面。
沈明渊无语了片刻,手肘支起身子,抬手捏住聂辛的领口,扯向自己,没好气道,“有本事就别做春`梦,醒来以后亲自问我,亲口说你喜欢我,有非分之想!”
聂辛被他这么一扯一凶,呼吸一滞,而后变得粗重起来,咬了咬牙,哑着嗓子将人压了回去,理直气壮回了句,
“没本事!”
沈明渊被他如此坦然地认怂惊呆了。
而后?而后为他擦拭水珠的就不是什么布料了。
梦中的一切感





[穿书]听说我活不过十章 分卷阅读108
官都不比现实,最微小的触碰也被放大,变得鲜明而不可忽视,也许是自己本就是神识状态的缘故,就连敏锐程度都变得夸张无比。
沈明渊很快败下阵来,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想着来一发的话聂辛是不是就能解开心结了,一会儿想着这算不算神交?一会儿又羞耻地想到醒来以后绝对不能被聂辛发现是怎么回事,濒临最后一刻的瞬间,又陡然担心起来,自己在别人梦里这么嗨,躺在元一旁边的肉身会不会也起反应?要是被发现了怎么解释……
但很快,他就什么都想不了了。
梦里一天,梦外一炷香,而这个梦境还很长。
要想彻底从聂辛的梦里脱身,还不被发现自己不是幻象、而是真的沈明渊,只有奉陪到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聂辛才终于知道疲累了,将人搂得死紧侧躺着,像是怕稍微放松些力道,人就会从身边逃走消失。
“聂辛。”沈明渊清了清喉咙,嗓子都有点哑了,“你放松点……我不会消失的。”
“不。”聂辛执拗地摇头,将人搂得更紧了,发烫的嘴唇贴在人后颈轻蹭,“你会死的。”
“……”心头忽然一软,沈明渊劲地翻过身,和人面对面躺着,轻抚着聂辛的脸颊轮廓,看着他的双眼轻声道,“不会的。”
“聂辛,你看清楚,我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你面前,你也从未杀死我。我现在不会死,以后也不会。”
那双眼忽然有些泛红,聂辛没有说话,低头堵住了明渊的嘴唇,将那两片薄唇吻得更加鲜艳红肿。
“安心睡吧,”沈明渊喘了口气,摸了摸聂辛的头发,看着人终于闭上眼睛,陷入更深更沉的深眠之中。
第71章番外
沈明渊一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一轻,梦中的那些酸痛疲惫,以及身上的不适感都随着回到现实而消失无踪。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很快发现被子之下、亵裤里面,残留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痕迹,湿漉漉而且有些黏腻,让他的脸色一阵薄红。
他做个那啥梦就这样了,那躺在他旁边的……
他猛地朝着身侧看去,然后愣了一下。
‘元一’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静静看他,显然是早就醒了。
“睡得如何?”
沈明渊揉了揉眼睛,也想坐起身来,却怕被发现某处的痕迹,没敢乱动,他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元一’,然后愣住了,
“秦……秦门主?”
是的,是秦焕之,不是元一。
虽然身上的衣服没有变,气息也没有改变,沈明渊甚至可以确信其它四个人的人格还藏在这身躯的深处,可坐在他床边,正低头看着他的,的确是秦焕之没错。
容貌、姿态、眼神,就连那些元一之前会随身带着,但是并不属于秦焕之的物件都被丢在一边,远远的冷在角落里。
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自从沈明渊将五人的灵魂拽回世间复活,元一就一直只是元一,被不同的五个人格挤压、争夺着,极不稳定,却也较为安稳。
至少在那时候,沈明渊不需要长时间单独面对任何一个人。
“你……”
而眼下,秦焕之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像是从某种无休止的争夺中胜出,不急不缓地享受着自己的战利品。
“是我。”秦焕之的唇边有了些许笑意,不带丝毫作伪,他长舒一口气,“现在只有我。”
现在只有他,意思就是以后会是谁就不一定了,这种状态应该只是暂时的。
问题是,秦焕之是如何做到的?
沈明渊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秦焕之在某种契机下,让自己的意识强大到压制了其它四人的,要么就是这五人达成了某种共识……这个实在不太可能。
不过也是,他忽然想到,在这五人之中,秦焕之是唯一一个‘死’过一次,经历过重生的。
而死亡、重生这种事,的确有可能让秦门主的意识有别于常人。
正走神着,被子忽然被掀开了,秦焕之靠近过来,“你在想谁?”
沈明渊愣了一下,心说我就在想你的事啊,而后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撩起了。
秦焕之问他,“做梦的时候,你在想谁?”
问的究竟是什么显而易见,沈明渊连忙遮住还没处理干净的某处,吓得往后躲了去,“不记得了!”
这种时候,若是说实话定然不行,他却也不愿意讨好地说是在想你,这只会惹来更麻烦的事。
一想到也许自己在梦里那啥的时候,现实中可能还不安分地在被子里翻身,甚至很可能是在秦焕之的眼皮子底下……沈明渊想不下去了,这个画面太可怕。
“这样。”秦焕之倒是没有为难他的意思,“走吧,我带你去清理一下,换身衣服洗个澡。”
明明是在沈家,他却无比自然,要带着沈明渊下床,反而是真正的沈家少爷动作拘束、神态都不自然起来了,看起来被动而引人心痒。
秦焕之忍下了就地将人办了的冲动,他不肯让仆人进来,非要亲手服侍少爷更衣入浴。
只是他有心想照顾人,被照顾的那个却反而紧张得没法好好享受沐浴时间,被他那仿佛含着千言万语的视线盯着,哪怕没往身上多看几眼,也莫名心慌得不行。
“秦门主,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半晌,沈明渊终于忍不住了,想把人轰走。
“好。”
秦焕之倒也爽快,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并不善于伺候人,真就不管了,撒手往旁边一坐,只专心为人调着水温。
可惜,沈明渊却没领情,只匆匆清洗了一遍,就急匆匆勾来一缕风,在离开浴桶时便吹干了身体,换上衣服,这比用毛巾要快,就是风景也会好上那么一些。
他的五感何其敏锐,立时就察觉到秦焕之的呼吸乱了那么一下,又很快强行恢复稳定,心里明白是自己又勾起了秦门主的念头,一回头,那双眼果然看着深邃了许多。
沈明渊装作不知,心中却开始思索起来,想着秦焕之这是玩的哪一出,好不容易挣来了身体的掌控权,总不会就是为了尴尬地坐着把他当书看,先前也没觉得秦焕之的性子这么慢啊。
正想着,秦焕之便开口了,唤了他一声明渊,与此同时,沈明渊也正好开口,叫了他一声秦门主。
俩人对视了一息时间,秦门主抢先道,“你先说吧。”
沈明渊也不再问了,直言出自己的猜想,“秦门主,你是不是牵挂着西陵门?”
如今,世间已再无秦焕之,就连沈父都不记得自己有个名为沈和光的长子了,更何况其它人的存在,也是仿佛从未出现过。如今的西陵门,不过是一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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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的门派,算不上有名望,却也不是无人知晓。
可在此之前,西陵门却占据了秦焕之几乎全部的生命。
沈明渊理所应当的想着,如今秦焕之已经算是活了过来,却无法回去做自己的西陵门门主,心中定然是苦涩的,好不容易挣来了身体的掌控权,想必也是为了西陵门。
虽说其它几人,在此之前也各自有着身份地位,可秦焕之却是最看重自己门派的一个,且与西陵门感情深厚。
聂辛的千金台中人都是独来独往,贺洵追求的是权与地位,却不在意究竟是哪一个势力,只要是高位就好,殷左圣更是没把异人谷放在心上、贪玩的很,至于沈和光,他本就是沈家,如今也是回了沈家而已。
沈明渊这话一出,就想到了西陵门如今的样子,又想到了之前在秦焕之手下迎来兴盛时的样子,顿时就有点心疼。他目光明亮,带着这份心疼与设身处地的理解看向秦焕之,认真地问他,“要不要回去看看?”
“……好。”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秦焕之心中一跳,没有任何异议地答应了。这让沈明渊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开开心心就拉着人的手迅速飞了过去,速度快过了头,仿佛是遛个弯的功夫就到了地方。
一路上,两人隐匿了身形,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进西陵门转了一圈。
不必试探就知道,人还是记忆中的那些人,却没有谁还会认得秦焕之了。
秦焕之没有松开手,就这么牵着沈明渊,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兜兜转转,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物是人非的感慨,只偶尔嫌弃地评价了几句如今西陵门的门规如何之不严,作风看起来如何之不妥,这些负责守卫的又是如何之弱,连他们两个突然闯入的人都发现不了,比他那时候差了不知多少。
沈明渊在一旁听着听着,隐隐就有些想笑,“若是你还想要回这里……”
虽然秦焕之不止是秦焕之了,但这个愿望倒是不难实现。说到底,一个是天道化身,一个是世界意志的化身,想做点什么真的太容易不过了。
没想到的是,秦焕之并未因这个‘如果’而动摇,“不必如此。”
沈明渊愣住了,不解地看他,“为什么?”
两人此时正好走到了执法堂,故地重游,抬头就能看到两人曾一同望见流星雨的高台。
秦焕之搂过他的腰肢,抱着人登上高台,看向广袤无际的天空,“我的遗憾只剩下一个,那便是没能真正与你站在此处,好好接受你的一番心意。”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一切能重来一次,没有重重疑心,没有信任,没有那么多的防备与算计,只有他们两个,放松而单纯地站在高台,在美景下做一切想做的事。
“我希望当时的我就站在这里,一伸手就能碰到你,抬抬指头就能挡住那枚射来的暗箭。”
沈明渊看着他,没有说话,只安静听着。
“可如果这样想了,我就还要再去懊悔更多事。”秦焕之转向他,手掌贴着人脸颊轻抚,“还要希望我没有伤害过你,没有怀疑过你,没有强行将你困在这里,没有让其它人误会你……可我总不能希望一切都没发生过,这样一路懊悔下去,就没有尽头了。”
“所以,我只有一个没能受邀亲身前来,与你共同赏奇景的遗憾。”他的神色很是认真,眸色像是随着这番话语变得更加深邃,也更加亮得惊人,那双总是映出火光的瞳孔中,此刻只剩下沈明渊一人的身影,
“明渊,是你教我的,不拘泥于前世的不美满,活在当下,看着眼前。同样的死胡同,我不会钻第二次。”
若是如今执着于前世的误会、过失,无法释怀,那他和前世那个执着于仇恨,从而忘了真正重要的西陵门的自己有什么分别?
沈明渊呼吸一滞,似是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只觉得眼前的男子耀眼极了,狠狠地在他的心尖上撩了一把,让他的眼眶都跟着微微泛热。
这是秦焕之,不是他原著中偏执而脾气火爆的那个,却是他最喜欢向往、又没能成功勾勒出的那一个。
那一夜他曾做过一个奇异的梦,梦中的沈二少询问自己,‘你在为他感到难过吗’,而后他便忽然明白了,除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他还有其它想要做的事、想要看到的东西。
他亲手勾勒出一个写满残酷与绝望的世界,又盼着这样的世界能挣脱他的掌控,让他看到温暖与希望永不灭绝。
从一开始……
他盼望的,想要看见的,就是浴火涅后的生命,柳暗后的花明,置之死地而后的重生,是最深的阴霾里诞生的光亮和坚韧不屈,是抓住蛛丝爬出深渊那动人心魄的奇迹。
是他想要勾勒而出,却因不知晓形状轮廓而放弃构筑的美满结局。
沈明渊笑了,就这样拉低秦焕之的脖颈,热切地吻了上去。
这才是他的天堂,不是仿佛虚构幻境般的无忧无虑,无悲无苦,而是不断战胜着可怕黑暗,向他证明光亮绝不会熄灭的眼见真实,是他想要一直生活的世界。
秦焕之因他的主动而眼皮一跳,险些就此失控,将人压进怀中搂得更紧,以加倍的热情与力道吻了回去。
半晌,等沈明渊已经气喘吁吁了,才低声道,“我喜欢你。与所有的话语相比,我最想说的就是这句。”
秦焕之含着笑将他搂紧,不管不顾地压向了高台旁的扶手栏杆,“其实……我今天并没有很想回来看,等你醒来,也是想找个好些的时机,对你说出这句话而已。没曾想你竟会……”
他以为沈明渊会防备自己,所以克制着,不在人醒来之后做出太多逾越之举,也以为明渊会不想见到他,而是想见其他人,所以犹豫着,许久都没将告白的话直接说出。
沈明渊脸色微红,由着他胡闹了,搂着秦焕之脖子回应,“我也喜欢你……”
“如果……我对你的喜欢并不纯粹是那种喜欢,而掺杂了太多其它感情,秦焕之,你还接受吗?”
秦焕之犹豫也无地点头了,“接受。”
沈明渊朝他眨眼,“你不好奇是掺杂了什么别的?”
“又不是金刚石,还要论纯度比出个高低优劣。”秦焕之笑了,“我知你是天道,身为天道却愿意有凡人私情,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吧。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就会接受你与凡人的不同,而且……我也不是寻常凡人,最初对你的喜欢,不也掺杂了被天道吸引的本能?”
“唔……”
“明渊,你会知道的,喜欢就是喜欢,其它的都不重要。”
当夜,沈明渊窥见了秦焕之的梦境。
原本是仿佛时间定格的画面,流星雨一动不动悬在夜空,飘落的花瓣树叶也定在半空,所有的人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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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空仰望的动作,连呼吸都被停滞,唯有秦焕之没有被时间凝固,手执一壶美酒站在高台。
这样的梦境,仿佛是要将某一个时刻永远留住,直到……
“你终于来了。”
秦焕之对他笑了,伸出手来,牵着他一同站在高台。
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时间恢复流动,流行坠落,花叶落地,夜风继续吹拂,整个被定格的世界再次向前徐徐而行,固定不动的画面成了活生生的整个世界。
没有计谋暗算,没有人受伤离去,有的只是美景美酒佳人春宵。
“知道吗,我以为那些流行永远都不会坠落了,”秦焕之在亲吻他耳畔时低语,抓着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那双眼闪着美妙的神采,让人挪不开视线,“明渊,是你让一切恢复生机。”
“等等……嗯……”
“明渊,做春`梦的时候……可一定要想着我才行。”
沈明渊猛地睁大眼睛,吓得险些泄了出来,“你”
秦焕之俯身去亲吻他身前,眼底闪着猛兽似的光,“到了明早……就能知道此刻的你,究竟是梦还是你的一缕神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隔了这么久~家里的橘猪生小猫崽了哈哈哈哈激动的我啥都忘了……
第72章番外
和煦的阳光之下,是一片如同棉花般柔软的厚实云层,在照耀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沈明渊就躺在这样的绵软云层之上,晒着太阳,看着眼前飘过一个又一个的美食。
透明的鲜美生鱼片、晃动带着弹性的汤羹、饱满多汁的果肉、香脆可口内带汁水的酥肉……
直到,旁边的人终于没能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明渊……你的梦境,还真是,嗯,很特别。”
说话的人身着一袭白衣,外罩一层薄纱更衬得翩然若仙,青丝如瀑垂在背后,因未经特意的打理而添了几分闲适。若是不看那些飘来飘去的食物,他的身影倒是与这般天上的风景更能融到一处去,仿佛不是第一日站在这里,而是已经在这云层之上伫立了千万年。
他本该是被人遥遥远望的这样一幅画,举手抬足都带着一股游刃有余的优雅安静,而这份安静,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没能忍住的笑声打破了,画卷没了,成了活生生的、有善也有恶的一个人。
在他还仅仅身为凡人、尚未化作世界意志的一部分时,是有名字的,姓贺名洵。
贺洵笑了两声,周身的气息骤然活了过来,可与躺在一边晒太阳的那位相比,还是规矩得多了。
沈明渊也不恼他,随手就抓住了正好飘到眼前的糖含进嘴里,这才懒洋洋地坐起身来,无奈道,“我也不是故意让它变成这样的,好不容易睡个觉做个梦,还想着控制一切的话也太累了,当然是要让它随便些。”
“说得不错。”
贺洵面上的笑意还未褪尽,“同样是任由梦境随意发展,你的梦境……与我的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
沈明渊在嘴里咬着糖果,眼神暗了暗,想起了不久前匆匆一瞥中窥见的那个,独属于贺洵的梦境。
他原本是打算到贺洵的梦境里一探究竟的,谁知这一次,刚刚进去就被发现了,而后就被踢了出来,就连踢他的这位本尊也跟着来到了他自己的梦境,这才成了如今的情况。
虽然只来得及瞥上一眼,贺洵的梦境也足以给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也正是因为如此,沈明渊虽不习惯梦里有别人的神识,但也只是不习惯,就算是被这样明目张胆的笑话了,丝毫没生出要把人赶回去的意思。
聂辛的梦境曾经是重复着某个场景,立足于沈家别邸,天气也随着梦境主人的心境变化,如今已经彻底的雨过天晴,不再重复噩梦。
秦焕之的梦境,本是一个定格了时间的世界,将他困在那一天的夜里,如今那里的时间也继续流转了。
沈明渊的梦境很不固定,但也大同小异,比如今晚,便是这样一个适合晒太阳又不缺吃喝的好地方,他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所以梦里也是天堂的模样。
在此之前,他也猜测过贺洵的梦会是什么样。
这样一个执着于求道和大义的人,又是最冷静、理智的一个,哪怕城府再深、诡计再多,在外也是个谪仙般的做派样子,那将天下人放在第一位的追求并无作伪。贺洵曾是‘天枢尺’,沈明渊顺着这个思路想着,如今世间太平,窥天镜什么的也没了太大隐患,加上贺洵的性子,梦境的情况应当也不会太糟。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冰天雪地,看到天枢院,大不了还能看到窥天镜,再不济,看到贺洵一切计划成功后、得到窥天镜和一切的幻象,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一脚埋进去,却是来到了一片永夜的炼狱。
鞋子噗嗤一声踩进了柔软温热的泥坑,沈明渊抬脚一看,那泥坑却是红黑色的,泥不是泥,是血肉组成的碎末。
一望无际的天敌之间,是不见日月的昏暗,空无一人,却遍地尸块,到处都散发着清甜的血腥气,唯一的白色,是孤零零一人站在这天地间、手执水鞭的白衣男子。
这一抹白色仿佛自带光晕,纤尘不染,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夺目非常,他很快就发现了沈明渊的闯入,不急不缓地、一步步朝着沈明渊走来。
正是贺洵。
仔细一看,那水鞭上还沾染着黑色的血迹,仿佛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斗。
那些被他留下了脚印的土地,就这样凭空地生出干干净净的冰雪来,点点滴滴地扩散开来,似要将这血腥的地面都净化。
只是那些白雪刚蔓延出去没多远,就撞见了什么可怕的屏障般停了下来,随着远处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站起身来,贺洵猛地抓住了沈明渊的手腕。
“走!”
就这样慌不择路地逃了出来。
一到了沈明渊的梦境,贺洵便起了水鞭,周身的紧张气息也骤然散去,变得放松而闲适起来。
贺洵已经很久没在梦中见到过这样明媚的色了,沈明渊的梦境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仙境,是小孩子的图画本里会出现的世界。
梦境会将人的一切情绪放大,也会让人难以控制自己的言行,于是他就这样笑了出来。
沈明渊躺了会儿总算缓过神来,抬头问他,“刚才离开的匆忙,你梦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小孩子?”
虽说是梦境而已,但到底不是寻常人的寻常梦,对他们来说,这很可能预示着本人的神状态,梦里再不起眼的东西,都可能有着特别的意义。
贺洵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反问他,“你看见了?”
听上去是对那个‘小孩子’的存在习以为常,一直就是知道的。




[穿书]听说我活不过十章 分卷阅读111
“他那么小,把他就那样丢下,不太好吧。”
沈明渊离开时,也只是看到原创那个黑影,身材看上去的确是孩子没错,贺洵又对此很了解,看样子那小孩的确与贺洵有些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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