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48小时

对方耸了耸肩表示请随意。
“那……”，成才脑子里冒出的与两人均有关的都是些古早的事儿，“我真是老a里唯一的二茬南瓜？”
好吧，总算是问了问题，就算不合适这一轮结束他也就忘了。
“到目前为止，是的”，虽然是沉默了片刻，但再开口，袁朗却也诚实作答。
“那这样，违不违反规定？”
“a大队并没有关于参与选训次数的规定”，虽然不知道话题为何就转到了这里，但既然已决定好好说话，袁朗也就没打算兜什么圈子，“虽然我们并不建议这么做。”
“那……”成才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静谧的夜，那艘漂浮的小船上的对话，每个字都历历在目，“所以最终决定再把我召回来的，也是您吗？”
……
“是的”，袁朗看着他，“到现在，你还在意这件事？”确实出乎意料。
“之前并没有”，成才有些失神，“只是这两天……”似乎开始在意起队长对自己的看法。
狙击手也确实没想到，出了那么多任务，再经过这些次诡异的循环，自己居然还会惦记那么久远的事。
“我以为，你并不是喜欢怀旧的类型”，袁朗坦率道，“那一段过去就过去了。”
“嗯，我确实不是”，只是现在，不敢去想未来，就只能忆忆旧，成才无奈地笑笑，“就是突然想起来，好奇而已。”
“所以，你很希望，是由我把你召回来的吗？”袁朗突然发现，成才的问题里，也有自己在意的部分。
“……是的”，之前并未想过，但现在确实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狙击手双手握住水杯，团在一起，“不太说的清”，然后他抿了抿嘴，“毕竟被人讨厌不是什么太愉快的事吧。”
“可如果讨厌你的人，刚好你也讨厌他，也就没什么了吧？”袁朗看着他，顺手拿起烟来吸，却发现烟草已燃到过滤嘴儿，便把它摁灭，也端起茶杯。
“可我不讨厌您啊”，成才挠了挠头，“要说第一次被踢回去的时候，对您，那大概是愤恨，或者……嫉妒吧”，他又笑，“等再回来，就像您说的，那一段过去就过去了。”
“那为什么又专门拿出来说？”
“呃，就是突然，想起来……”在没话找话的时刻，这话题就自己蹦了出来，突如其来。
“是么……”袁朗若有所思，“其实你第一次来时，我也没觉得你讨厌”，他无奈地抬抬眉毛，为这莫名奇妙的互相摊牌。
“真的？”狙击手有些惊讶。
“真的”，袁朗终还是又掏出根烟点上，“站在指挥官的角度，仅凭性格因素就去讨厌一个兵，是不正确的……虽然你那时性格确实不讨喜。我是在观察，你还有多少缺点，我是否能够接受。”
“然后发现不能？”
“是的，你越过了底线。”袁朗坦然道。
“我知道”，成才苦笑，“所以你又见到我时非常生气。”
“是不怎么开心”，袁朗摊手，“不过你要是说我在操场边发火的事儿……那主要是吼给你听的。”
“什么？”
“如果你不想要一个人，但又没有现成的规定可以适用，那最好的办法不是一意孤行去和上级叫板，而是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
成才目瞪口呆。
这种话……“您就这么告诉我了，真的好么？”
“没什么不好”，袁朗无谓道，“我现在是在教你。”
……
“那谢谢您。”
“但是后来你也没被吓走，许三多又太嗦”，袁朗又回到之前的话题，“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再花些时间观察观察你。”
“还真是麻烦您……然后这次我合格了？”
“是的，缺点还是很明显，之前的改了些，之后又添了些，但可以接受”，袁朗勾起嘴角，“毕竟你的优点也相当突出，非常难得。”
……
成才觉得该说点儿什么，但确实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老李的徒弟进来了，他两手掂了三只盘子摆在桌上，两只里都是红彤彤一片。
“吃饭吧，伤员”，袁朗拿起了筷子。
成才点头，也放下快被捏坏的杯子，端起了碗。
肚子确实很饿了，刚才专心说话不觉得，一旦开始吃，就停不下来。





【士兵突击】48小时 分卷阅读34
是自己任性提了请客的要求没错，但后面的走向就脱离了控制范围，然而不管怎样，眼下这状况确实是令人愉快的，也算是，意外获。
袁朗一边端着碗细嚼慢咽，一边看着对面埋头苦吃的人。
这顿饭局来的莫名其妙，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狙击手为何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如果只是为了问刚才那些话……
看起来也不像。
但此时已无所谓了，就像他刚才说的，就是偶尔坐在一起吃个饭、说说话，也没什么不可以。
倒是刚才那一番话，让自己发觉到这二茬南瓜存在感强的原因。
那是因为，自己曾比观察别人，更多地观察了他的缘故吧。
肚子饿，再加上一时间也没什么其它话要说，碗盘很快就都见了底。
成才再抬起头时，额头和鼻尖都是汗珠，他伸手抹了抹，笑道，“李师傅手艺真好，队长，谢谢你请我吃饭。”
“不客气”，袁朗也面带微笑，“有机会你再回请我就是了。”
“……好。”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成才的笑意逐渐散去。
午餐太过愉快，他差点儿，就忘记了现实。
已经闹够了吧？他对自己说，是时候回到任务里去了。
“队长。”
“怎么了？”对着年轻人突然就严峻起来的表情，袁朗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您下午不忙吧？”狙击手问。
“呃，现在还没有……”
“我一会儿去办公室找您”，成才抬手看了看表，“就两点吧，请您一定要等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这回绝不是玩笑”，然后他站起来，“我先去叫锄头。”
还没等袁朗回过神来，狙击手已经一脚高一脚低地，从来时的反方向，向着食堂大厅蹦去。
离两点还差三分钟，门被敲响了。
而袁朗已经在这里候了二十分钟，烟灰缸里已有了新货。
他本想不去理睬那二茬南瓜最后的单方面约定，就窝在宿舍睡一觉。
让自己请了顿饭，重要的事居然还没说，总觉得是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然而今早的成才，又生生地透着诡异。球场边那堪称任性的举动也罢、吃饭时的旧事重提也罢，包括最后那凝重的表情，都让人觉得不简单。
毕竟也观察了他这么久，这种模样确实是第一次见。
所以犹豫再三，袁朗在宿舍冷水洗了把脸，还是去了办公室。
这小子到底揣着什么幺蛾子，他决定奉陪到底，等着看。
打开门，外面杵着一脸严肃的成才，身旁还有表情无法言说的吴哲。
“进来吧”，袁朗松开门把儿，转身往屋内走。
然而肩膀却被扯住，他感觉到凑近的呼吸，而后耳边响起了一声极轻的问话。
袁朗一下就僵住了，他缓缓侧过脸，审视身边的人。
“这句话，我已对您，说过十几遍。”狙击手抿了抿嘴，轻声道。
这次成才是坐在袁朗的转椅上把事情说完的。
他的脚还是不好使，于是借了队长的转椅当轮椅用，在办公室里滑过来滑过去，挺滑稽，倒也方便。
毕竟之前已跑过那么多遍，从头至尾细细讲来，连带画图上机查资料，等成才一口气全都说完，已经过去快两小时。
茶都喝完一缸子，他从“轮椅”上爬起来，“我先去放个水。”
看他蹦进洗手间，袁朗又转脸对着那满白板的文字图案，不由叹了口气，“简直像在演科幻片。”
“那是，想想我都死过那么多次了，真是心酸”，吴哲还在电脑上扫网页，“成小花也是挺可以的，亏他憋的住，这么大事儿搁心里，还踢了场，呃，半场球。”
是的，袁朗心想，还聊了场天，吃了顿饭……
洗手间响起冲水声，然后成才又蹦出来，坐回转椅。
他看了看看自己的脚，貌似很苦恼，“就我这状况，明天上了岛了，肯定拖进度，真糟糕。”
“知道你还奔那么欢，非把自己摔成残疾人”，吴哲瞥了他一眼，“明儿给你配个强力通讯器，你登陆后就在原地遥控就行。”
“那怎么行”，成才道，“本来时间就很紧张，你们又都没印象。”
“带着你更慢”，吴哲道，“不如提前做好准备，你就当好你的远程服务器吧。”
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成才撇撇嘴，把椅子滑向白板前，那上面有他画出的时间轴，“目前咱们到达科研基地的最快记录是32分钟，没我带路，你们也尽量卡在40分钟内；之后的防御硬闯没问题，只需小心屋顶的自动机枪，找人百米外爆掉它就可以；进去了锄头你第一时间解密开门，大概得二十分钟；然后下到地下的科研基地，丁教授说什么不用介意，他说的话我刚才都告诉你们了，不管找谁应付他一下，重点是基地里卫兵逃跑的那扇门，得第一时间想办法打开它……”说到这里他皱起眉，“我就是担心这儿时间不够，等打开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去阻止爆炸。”
“先别想那么多”，坐在后面沙发上的袁朗道，“那是打开门之后下一步的问题。现在还什么都没看到，先不必忧心这件事。我们不如来想想，他们为什么要炸了这个岛？”
“就是啊，”锄头也靠向椅背，“难道是为了销毁证据？可是科研基地和矿区都在地下十几米的地方，这么炸一下也销毁不了啊。”
“是的，它只会毁掉地面上的一切，包括我们”，成才道，“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进了死循环，这么大型的爆炸必然会引起巨大反响，到时候别说咱们上面，联合国估计也是会介入调查的。到时候不是更难掩盖真相？”
“没错，炸掉这个岛显然很不合理”，袁朗叼着烟沉思，“先别说我们的侦查并不一定会发现那些地下设施，就算我们发现了，只要**国军方及时撤出，就可以把麻烦都推干净，毕竟所有出面的工作都是gsd做的。这里便不再存在军事问题，而只有经济问题，就算再可疑也没确凿的证据，最终只能草草场。因此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搞出场爆炸。”
“您是说……”狙击手若有所思。
“也许……”吴哲瞪大了眼。
“并没有人想炸掉那个岛。”袁朗总结陈词。
17
三个人的办公室，有片刻沉默。
然后吴哲的脸色变了，“难不成，是鬼干的？”
……
如果不是脚崴了，成才觉得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踹他，“这不是玄幻故事好么？！”
“玄幻与科幻只有一步之遥”，吴哲十分认真，“一不小心就跨过去了。”
“可不管怎么看”，成才藐视他，“大硕士你也是该站科幻这边的。”
“这你就不懂了，就连牛顿这样的物理巨人，晚年都开始研究炼金术了”，吴哲煞有其事地摇摇头，“人类呀，是知识掌握的越多，就越会发现有很多事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
狙击手突然笑起来，忍俊不禁那种。
“卧槽，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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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吴哲很不爽。
“你自己是不记得了，第一次重启时我还搞不清状况，去问你信不信预言，你可是口口声声地告诉我要相信科学的……”，成才咧着嘴，“可真等碰见事儿了，你就一直鬼呀怪呀的，锄头，其实比起科幻片，你更喜欢恐怖片吧？”
“你妹！小爷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偶像剧！”吴哲的脚可没伤，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蹦起来扑向成才，“你这外挂也太不要脸了！”
“哎，我警告你，别虐待伤员啊！”反掐。
“咳咳咳咳咳。”
嘟
突然哨声响起，扭在一起的两人均是一愣，再转头过去，就看见队长已从抽屉里翻出了哨子，挂在手上。
“你们二位，在办公区域打闹算违反风纪”，他和蔼可亲地笑着，“可是要记处分的。虽然我知道还不到处理你们，这一轮就又结束了，但现在去跑个375时间总还是够的。”
“不不”，吴哲马上严肃地坐回自己的位置，“队长，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先把事情讨论清楚比较好。”
成才还是在笑，“队长，我可是伤员”，不过很快他也老实坐好，“咱们还是接着说吧。”
……
但是说什么呢，他俩这么一折腾，要想正经地回到刚才的话题，实在是很有难度。
袁朗额上青筋微跳，他真的很犹豫要不要下一遍375半日游的命令。
“队长”，狙击手抢在他前面先开了口，“我想，您的意思是不是说，那场爆炸并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而是……个意外？”
“嚯”，吴哲叹道，“这也能是意外，你咋不说我们的穿越也是个意外呢！”
“如果爆炸是，那咱们这穿越当然也是了。”
“呃，那还真是个……令人惊喜的意外。”
……
一旁的三队长终还是叹了口气，“行了，成小花，关于这件事还有什么没说到吗？”
“基本上……”，成才挤紧眉头想了想，“暂时没有了。”
“那今天下午就解散”，袁朗下了逐客令，“战术安排明天再说，“我今晚还要见情报处的人，你们自己回去商量吧。”
“好。”
俩人都站起来，吴哲打头，成才跟在后面扶着他肩膀蹦，一起到了门边。
“等等”，队长突然又叫住他们，“吴哲你先走吧，成才留下，我还有事儿问你。”
锄头疑惑地看了眼袁朗，然后特别识时务地说道，“好的”，留给成才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他就先开门出去了。
闭上的门里，狙击手杵在那儿，低着头抿着嘴，只翻着眼睛看向他队长。
“别站着啊”，袁朗把转椅向他推出去，“坐吧，伤员。”
成才伸手接住滑来的椅子，老实坐下，像小学生一般手放在膝盖上。
“知道我留你干嘛？”袁朗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欠我个解释？”
“能想到的我刚才都说了”，狙击手诚恳答道。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袁朗对他的答案无动于衷。
成才黑了脸。他就知道，任性没有好下场。
然而他还是不吭声。
“你是不是觉得，开着外挂耍我们很有趣？”于是袁朗先发问，用听不出喜怒的语气。
“不是！”这下成才赶忙否认，“并不是！今天中午是真的第一次和您说那些事儿。”
“这我能猜到”，很明显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目的。”
隐瞒了真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去约这么一顿饭的目的。
……
成才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是那种令人很不舒服的沉默，有些类似早上提出要求的那刻，明明他心里揣着什么，但就是不告诉你。
“这又何必呢”，袁朗突然又觉得火大，“我还以为，你既开了外挂，就可以任性而为，无所畏惧了。”
……
“是您告诉我可以任性的！”
狙击手吼了出来，他终于，被成功激怒了。
“我也不想这样，这外挂不要也罢”，他喘了口气，努力控制住情绪，“一次又一次，所有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成才的声音又弱下去，他眼底浮现出厌倦，是早晨就曾见过的神色。
袁朗便也沉默了。
心里像堵着什么，他盯着那南瓜，好一阵儿，然后他站起起来，倒了杯热茶塞进年轻人的手中，再退回自己的沙发，点燃一根烟。
“是我说的，让你任性一些的？”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是的”，狙击手摩挲着温热的粗瓷釉质，他突然也不想隐瞒什么了，“不过是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说的。我只是，我早上只是想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原因，您是不是也能容忍……”
果然，自己还是太幼稚。
“其实我也不怎么擅长任性，要不中午也不会没话找话了”，成才无奈地笑笑，而后深吸了口气，“放心吧队长，我向您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然后他端起茶杯，看样子是打算一口气把还冒着浓浓热气儿的茶水一口喝掉。
“你并不需要保证”，袁朗皱紧了眉，他也说不清现在翻腾在心底的到底是些什么，“我们不是在做猜谜游戏，成才，所谓的预设条件并没有意义”，他说的很慢，因为他也在思考，“你经历过，那你就是经历过了……而那些与我有关的，如果我忘了……你总可以告诉我。”
约莫是水太烫，狙击手举着茶杯一直没放下来，手指的关节恰好挡到眼睛。
袁朗也并未在意，他看着茶杯挡脸的人，头一次觉得措辞困难。
记忆中缺失了一部分，这感觉相当糟糕，可对着眼前这全然记得的南瓜，却无法提出强硬的命令。
要说点儿什么，该说点儿什么……
“真的很抱歉”，他终于开口，却相当无力，“我没法记住。”
“不不”，成才终于喝完了水，头摇的像拨浪鼓，“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么多次来来回回，如果不是有您，还有锄头，我根本坚持不下来。谢谢您”，然后他露出标志性的腼腆笑容，站起身把水杯在一旁放下，“下次我再闹别扭，您也不用在意什么情况，直接批评我就好了”，他把椅子也推向一边，“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您还要准备晚上的会，我也回去和锄头再商量商量。”
“好吧”，袁朗点头，喃喃道，“你回吧。”
门在眼前关上了，走廊上还有那小子蹦走的声音。
袁朗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第16次，这是狙击手给出的数字。
累计起来就是32天，1536个小时。
这段时间里他们一遍又一遍度过这样的周末、登上那座岛屿，在一团迷雾中整理出线索，剥茧抽丝直到就快揭开真相。
在一个又一个48小时就会过期的经历中，唯有成才的记忆将事件串起。
只有他，是真真正正、一分一秒地渡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袁朗很想一探究竟，这些经历到底在他身上积累出了什么，就像很久前他从草原五班再次归来的时刻




【士兵突击】48小时 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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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与那时不同，这次的经历中有太多自己参与的部分，似乎稍一窥探就会挖出什么令人措手不及的秘密，然而缺失的记忆又令自己没有面对的底气。
于是破天荒地感到恐慌，从而止步不前。
却又太不甘心，不能把人看清……
这一状况此时无解，袁朗合上双眼决定先睡一会儿，他需要更好的状态去跨过记忆的断层，与他的队员一起打破死亡终局。
如果新的一天终会来临，他想，那时他便应该可以，坦然地，对他的狙击手开始一轮新的观察，无论，答案为何。
就算体力再好，就这么蹦下办公楼、蹦回宿舍、再蹦上三楼，也是相当劲的。
成才停在楼梯口，喘了几口气。
他看向走廊的尽头，突然想起，这次忘了问袁朗要香皂了。
要不要一会儿等他回来再去讨一下？
不不，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今日份的任性已经透支，不能再这么放任自己了。
虽然心里还有些乱，似乎有什么在默默生长缠做一团，找不出头绪。
但现在并不是追究内心的时刻。
迈不出这48小时的诅咒，没人可以拥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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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次重启，第17次登岛。
负责协助武器装备管理的齐桓又一次提出异议：跛了脚的狙击手背着狙击步又拿着主通讯发器以及定位仪原地待命，是什么操作？
“是秘密武器”，袁朗故作神秘，“对付原子弹的。”
菜刀翻了白眼，但设备还是发了。
是的，这次成才又拿回了狙击步。
反正哪儿也去不了，还是拿着狙击枪安心。
尤其是在大家一登陆就迅速地扔下他，消失在密林之后。
他找了个稍微干燥的树荫地坐下，狙击步抱在怀里，耳机又调整一下，就看向远处的海面与沙滩，仅用余光，不时扫一下电子地图上缓缓移动的小光标。
那是队长与吴哲的实时位置。
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虎子和小金猪，他们四人与留下的成才共同组成了本次的a小队。
来之前成才就比对着卫星地图，和锄头一起在定位仪中画出了动线图，同时也多次提醒过途中的注意事项，所以此时除了远程答疑陪聊，他确实什么也不用干。
虽然之前自己一人探岛画图时，也曾时不时停下四处看看，但像这样干脆坐下来看风景的状况，还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