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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未央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荏苒
他帮着未央把发麻的双腿从座椅扶手上放下来,又把他抱起来送到床上,用锦被包好,这才脱了他的衣服,快速擦去他身上热汗,道:“太晚了,明日再清洗吧。我帮你把灯熄了,你好早些休息。”
第八章口手
未央拉着他,不让他离开。
他已太久没得过云棠如此温存相待,晕晕然如在云端,只想就这样过到天荒地老,无论如何不想让他离开,不想让这个美梦结束得太快。
而且他也还记得,云棠并未从刚刚的情事中得到满足。
硬拉着云棠在床边坐了,暗示着去拨弄他的衣带:“你,你想不想……”
云棠按住他的手打断道:“不想。我前阵子问过大夫,某人现在五日内至多一次,方可保身体康健无虞。”
大概是上次和他提了一次,他便记得了。未央心中感动,反握住他的手,赧然道:“偶尔多一次不妨事的。你不是想看我只用那里就射出来?”
云棠不怀好意地一笑:“下次再看。不过,这种话也能随意出口,你倒是……”说到这里忽然闭口截住后半句话,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没关系,”未央摇头,“知道你是说笑,我不在意。”
云棠也道:“我口无遮拦,你别放在心上。”
未央伸手拉开他随手系上的衣带,手贴在他小腹上,道:“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快活。让我好好服侍你一回。”
事已至此,云棠也不再拒绝,脱靴上了床坐好,让未央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未央一心想留下他,执意把他浑身衣物脱光,赤条条挺着胯间巨物。
“比起服侍,你现在这样子更象是要玩弄我。”云棠在未央握住他的时候笑说。
未央脸一红,耳根直发痒,轻斥道:“你专心些吧。”双手捧住他下身那物,打起十二分神尽心服侍,头一回觉得在那肮脏之处学到的本领有了点用处。
云棠闭着眼靠在床头,胸膛缓慢起伏,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罕见的艳色。未央时刻注意着他的反应,发现每当被摸到龟头下缘时他的呼吸会漏上半拍,腿根也会不自觉地绷紧。未央着魔般时不时地就去摸摸那里,看着云棠因他而起的欲望,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满足和快活。忽听云棠张口道:“还说不是在玩弄我?”
未央看他仍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上翘的弧度,知他不是真的恼了,便道:“我只是让你舒坦。”
“是吗?”云棠低笑一声睁开眼,将他好生打量一番,戏弄道,“那为什么我还没怎么样,你倒先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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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
未央赤裸着的身体没有秘密可言,胯下挺起的阳物诚实地昭示着他的欲望。云棠只是看着那里,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想起刚才云棠说过要他只能泄身一次,看来也不是吓唬他而已。
他不敢再玩,认真服侍起来,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物事只有更加坚挺,柱身上筋络毕现,却完全不见要泄的迹象。未央手腕发酸,苦笑道:“别忍着了,我已见识到你的厉害了。”
云棠已调整好呼吸,悠悠道:“没故意忍着,是你手上功夫不到家。”
未央哭笑不得,又使出浑身解数套弄了百余下,仍然未能叫他泄身,只是铃口愈发湿润而已。
既然人家已经说了他手上功夫欠佳,未央只好另辟蹊径,将拇指食指圈成环状拢住半个柱身根部,扭拧着用虎口摩擦分身与囊相接的部位,接着低下身子,就要含住饱胀的顶端。
嘴唇刚碰到那光滑的部位就被握着肩膀扯开了。云棠抽着气,喘息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良久叹道:“你啊。”
他赤着身子下了床,走到桌前拿起茶壶,背对着未央将半壶冷茶浇在灼热的性器上冲洗。
未央看着他脊背、腰臀和大腿美好的线条,听着沥沥水声和他因为受凉发出的半声闷哼,心中一疼,热流迅速冲上眼眶,忍不住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身后,环住他宽阔的肩膀,脸靠在他肩背上。
“好想你。”未央喃喃道。
这么多年,无数个日夜,他都在想着云棠。
云棠也想着他吗?也许吧,不然也不会见到他的样子那样失态,连未央都怀疑他已经认出自己来了。
“快回去,地上凉。”云棠放下茶壶,回身拥着他要往床边走。
未央环着他的手臂更用力几分力气,“再抱一会。”
云棠摸摸鼻子,闷声道:“我洗都洗了,你该不会是变了主意不想给了吧?”
未央啼笑皆非地看他一眼,就要跪下服侍。腿一弯就被那人扶住了,“不用这样,一会该受凉了。”
他被那人抱着回到床上,擦净脚掌上的灰尘,放在柔软的被褥中。云棠问:“还做吗?”
未央趴伏在他双腿间,顺着腿根一路吻过去,嘴唇包裹住圆滑的顶端,舌尖一卷在柱身上扫过。那性器方才被冷水一冲本来已经半软,甫一进入温暖的口腔立刻挺立变大,恢复了傲人的尺寸和硬度。
云棠深深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见未央艰难地把那东西纳入口中,一点一点吞得越来越深,忙捧着他脸颊劝道:“别勉强,舔舔就好。”
未央抬眼看他,嘴里说不出话来,心中愈发喜欢,一定要让他享受到极致的快乐。用嘴唇套弄一会后,未央尽量打开喉口肌肉,一闭眼,猛地把整根阳物全吞入口腔。
云棠整个身子一颤,情难自已地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呻吟,喘息着道:“很舒服,别……别伤着自己。”
未央大受鼓舞,种种花样齐出,连云棠都受不了了,推着他的肩膀一个用力将两人分开,忍耐多时的浊液立刻喷将出来,险些溅到未央脸上。
气息渐渐平复,云棠静静看着未央的脸。
他的目光专注而幽深,藏着些未央看不透的东西。
但此时未央已沉醉其中,那还有心思细细分辨。他靠近了云棠,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碰那两瓣微张的嘴唇,那里太过温暖柔软,他忍不住用手指来来回回摩挲,无意识地问:“可以吗?”
话一出口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平日里都不曾有过亲吻,何况他刚刚才用嘴含过那里,云棠怎会不嫌弃?
果然云棠捉住他的手拉下来,神情竟有些无措:“我,我不大习惯……”
未央心下黯然,顺势说了句“我唐突了”,算是揭过这桩事。
两人俱有些尴尬,云棠捡起丢在床下的衣衫披在身上,又要告辞。未央跪坐在床上拉住他手腕,咬着下唇,半晌低声问:“你怪我?”
云棠笑了笑,温柔地抬手摸摸他眼角细瓷般的肌肤,道:“我确实还有事回去做,这段日子也不是故意不来看你。”
未央见留他不住,恹恹松了手,却道:“明日再来吧。”
云棠一边把衣带系好,一边调笑道:“这么舍不得我走?不如你搬去和我住?”
未央呼吸一顿,愕然问道:“真的吗?”
云棠道:“假的。”
未央气急,心中难失望:“你……你这人……”
“别生气,你生气岂不是叫我得逞了?”云棠把他按回床褥中,替他盖好被子,最后对他一笑,方才离开了。
在睡着之前,未央忽然想起,那人似乎并没有答应明天一定会来。
来了……又能怎样,他仍是卑微下贱的男宠,他仍是高高在上的庄主。这般和颜悦色,怕是也仅限于为数不多的某些日子了。
第九章医病
未央虽未报希望,云棠却在第二天黄昏时分又来到他的住处。此来是为了道别。
“我有事需外出几天。前阵子我曾传书请一位大夫替你诊治,可惜那时他另有要事,要处理完才能过来。几日前他已动身往水意山庄来,不日既到。”
云棠尚要事在身,匆匆交待好大夫的事,末了在未央脸上抚了一下,“他是我好友,医术高绝,你且听他的话细心调养身体。若我回来发现你身上还是没有二两肉,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又要走?”未央得他关怀,特地延请医者替自己调养,自然欣喜异常,但想到不知多久才能再见他,心内又有些黯然。
云棠不好多说,抬手给他拢了拢襟口,叮嘱道:“多事之秋,你自己也保重。无事多出去走动走动,西苑的桂花开得正好,闲时不妨去看看。”
未央心中一暖,拥住了他,小声答应下来。
就在云棠离开的第二天,他请到大夫就到了。
那一日未央照旧在院中闲坐,入秋以来天气转凉,他正欲回屋找件衣服披上,就见院门被一双手霍地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那人一眼望见了他,走上前来问道:“你就是未央?”
未央见他在水意山庄行动自如,并不见人阻拦,料想他就是云棠提过的大夫了。只是这大夫自己看着也是一脸病容,并不像是医术高明的样子。虽如此,未央也不敢怠慢,应了声是,恭敬问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年轻人不答,伸手去探未央的脉。
“往日饮酒过量、床事频繁、晨昏颠倒,这些云棠已对我说过。但他却没提过你曾经被废去全身功力,经脉受禁,以致今日身体孱弱不堪,看着风吹即倒。你真的是他从青楼里买下的那个小倌?”
听到第一句话时,未央窘迫地略低下头避开那道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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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被当面说出以前淫乱放荡的生活,怎不叫人心生尴尬。等那年轻人说出经脉、内力之事,未央猛然抬头,神色巨变,张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
年轻人冷眼看着他的反应,声音平淡不带一丝起伏:“哦,你没告诉过他,也不想让他知道。”
未央冷静下来,坦然道:“公子所说‘功力’一事,未央一概不知。只是少年时确实生过一场大病,之后又整日放纵,才使身子亏空,如今还要劳公子心,未央实在惭愧。”
“我是个大夫,只管医病,病人私事与我无干。”年轻人不去揭穿未央明显的谎话,慢慢道,“但云棠与我有交情,我告知他是尽朋友之谊,并非针对于你。”
未央心乱如麻,胸中有如擂鼓。一时间忘了年轻人还在看着他,只顾想着:若他真告诉了阿棠,阿棠问起我的过往,我要如何解释?万一阿棠追根究底,那个最不想让他知晓的秘密还能保住吗?
“你是要在外面还是进去。”
未央还怔着,那年轻大夫已有些不耐,出言催促道:“我要替你施针医治,如果你没意见,就随我进屋内躺好。”
未央定了定神,知道当着他的面想亦无用,更显得自己心里有鬼,忙道:“是我招待不周。公子快请入内,我去叫人奉上茶水果品。”
年轻人面色稍缓,道:“不必麻烦,医病要紧。我也不是什么公子,姓周名行川,你称我周大夫就好。”
两人入了屋内,未央依大夫吩咐坐到床上。那大夫也不说话,似在等他下一步动作,未央一时不明所以,和他对望片刻,尴尬地又递出手腕。
周行川眉头狠狠抽动了一下,“你见过医者靠号脉就能包治百病的吗?”
未央忍不住笑了:“您自然与别的大夫不同。”
周行川眉头皱的更紧,“云棠到底是怎么跟你形容我的,是不是随口胡说我是个神医?”
未央笑得促狭:“这个……庄主却不曾提起过。”
他这么说,倒显得这位周姓大夫自视过高,甚至于自吹自擂了。果然周行川面露尴尬羞恼之色,“好一张厉害的嘴!”
但毕竟医者父母心,周行川剜了他一眼便不再多说,打开药箱,命他将衣物脱了在床上躺好。
见未央只脱了上衣就躺下了,周大夫时常皱着的眉又缩在一起,自己动手去剥他裤子。未央愕然,按住他的手急道:“还请住手!”
周行川冷冷道:“你情郎说你血亏虚,我不仔细探看,如何定下医治之法?”
未央脸一红,说话也“那也不用……探脉即可,何须,何须……”
周行川冷笑回敬,“我自然与别的大夫不同。”
对于未央来说,自是不愿让云棠以外的人看见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然而不等他再反驳,周行川已经背过身去等他了。未央在心中默念几遍那是大夫,这才忍着不适连裤子也脱了,仰躺在床上。
周行川在医德方面并不欠缺,不再多说废话,十指翻飞,细如牛毛的银针依次刺入未央身体,手法轻得未央几乎感觉不到有东西刺破皮肉。
不过多时,周行川便停下来拭汗。
未央先前并未注意,这时才看见他额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是我考虑不周。我不方便行动,烦劳大夫把窗子稍开些缝隙,这屋子里是有些闷热了。”
周行川怔了怔,莫名沉下脸来,到施针结束都没同未央再说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周行川每日辰时准时来为他诊治,只是每次都特地蒙住双眼,话也很少。有时未央觉得气氛太僵,故意找些话来说,周行川也只是听得多,说得少。未央虽看不见他挡在布带后面的眼睛,却能看见他的嘴角不再紧紧绷着,该是情绪不坏的样子。
有一次未央鼓起勇气道:“我的事,你能不能不叫云棠知道?”又诅咒发誓说:“我若有一丝一毫害他之心,教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周行川木着脸,没听见一般不疾不徐地把针准地刺入穴位。他的眼神被布带挡着,未央也猜不出他的心思,过了一会听见他问:“我若不告诉他,能有什么好处?”
未央身子一僵。
周行川挑了挑嘴角,“你能让云棠多付些诊金么?”
未央这才松了口气。
周行川抬起头,对着未央的方向淡淡一笑,慢慢说:“那么这就是我二人之间的秘密了。”
第十章拷问(上)
云棠推门进来,扑面而来一阵暖风。未入冬,屋中已笼上火盆。未央赤身躺在床上,周行川正为他以银针刺穴治疗。听见声音两人皆转头看他,未央满面惊喜,周行川却眼蒙布条,看着有些滑稽。
“庄主何时回来的?”未央只问了一句,忽然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急着扯过被子要遮住身体,又恐碍着周行川动作,真是左右为难。
云棠见状笑了,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替他把散落在脸侧的鬓发拢到耳后,“刚回来,过来看看你。”又对周行川道:“周兄心了。”
周行川偏过头用蒙着黑布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应该的。”
他继续施针,云棠也不再打扰,对未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顺着他赤裸的肩膀抚上去,滑过纤长的脖颈和致的喉结,最后上移到柔软的嘴唇上。手指稍一用力,挤进温暖的口腔,捉住湿滑的舌尖戏耍。
因有外人在,未央不好直接叫他停下,若要扯开他的手,动作太大难被周行川发觉。未央无奈,阖上齿列轻轻衔住那两根手指。
云棠眼中笑意满盈,用手指逗弄口腔敏感上颚,未央不得不张开嘴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脸颊上都湿了一块。
原本默默针灸的周行川忽然厉声问:“你们在做什么?”
“我是来医病的,不是来看你们的活春宫。”周行川霍地起身,把银针一根根起,转身就往门外走,边走边扯下蒙眼的布带道:“在下不便打扰,明日再来。告辞。”
未央要起身,云棠却按住他,“我去送送他。”
这些日子周行川就住在水意山庄中,方便日常诊治。云棠几步追上他与他并肩而行,勾了勾唇角道:“见笑了。”
周行川停下脚步,思忖片刻道:“那院中之人,你哪天不想要了,不妨送去我那里。”
云棠没料到他竟如此直接,失声笑了:“若是旁人,现在就给了你又何妨?这个人却有些特殊,可能要叫你失望了。”话锋一转,又道:“照理我不该怀疑你的医术,不过还是冒昧问上一句,他的身体大好了吗?”
“还需两三日吧。以后好生将养,自然无碍。你若还放心不下,不妨再找些延年益寿之物给他吃。”




长夜未央 分卷阅读13
云棠拱手道:“多谢你。”
周行川摇摇头,“不必谢。我欠你一次,这回已经还清了。”
顿了顿,他定定看着远处一棵树,问道:“我不明白。你若在意他,怎会让他冷冷清清地关在那院子里。若说不在意,何必要我来替他诊治?”
云棠微微笑了,并不回答。
待他折返时,未央已穿戴齐整,站在门口迎他。屋内火盆已撤了去,但余温尚在,进门就能感觉到一阵暖和的舒适。
云棠勾着未央下巴端详着,数日未见,他气色好了不少,周行川的医术果真不俗。
“想我不曾?还是有了新人就把我忘在脑后?”
未央怔了怔,“什么新人?”继而反应过来,双颊因薄怒而微微泛红:“胡说什么,周大夫与我并无半点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个嘛,还需我拷问一番才能清楚。”
云棠说罢单手将他揽起,丢在床上除了鞋袜,欺身压制住他,揉着那小巧柔软的耳珠,逗他说:“大夫刚才听见我们在做的事,自己逃走了,难保不是内心有鬼。”
“龌龊!”
云棠不紧不慢地一层层剥落他的衣衫,用衣带和床帐的系带把他手脚绑在床柱上,让他浑身赤裸、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只是随意拨弄几下,那胸前的红果就硬硬挺了起来,云棠笑着拧了拧他的脸,道:“果然美色诱人,能让清心寡欲的人都为你着迷。”
未央气急道:“胡言乱语!他是大夫,我是病人,哪来什么私情!”
他越是急,云棠就越是要逗弄他:“我又没说,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谁?”
未央说不过他,颓然闭上眼,低声说:“真的没有。”
“我知道,”云棠在他耳边呵呵笑着,手指攻击着他两腿之间脆弱之处,粘滑的体液从顶端小口流出来,沾湿了施刑人的掌心,“我只是找个借口欺负你。”
未央咬着下唇忍住即将脱口的呻吟,却被云棠以二指夹着左胸前乳粒缓缓碾磨,逼问道:“他有没有碰过这里?”
“唔……嗯……没有,没有……”一股酥痒的激流从胸口流向小腹,未央双腿打战,分身更是在云棠手中抽搐着涌出泪滴。
云棠技巧地抚慰着他下身,另一只手就在胸前两点上轮番拨弄,“刚才就在想,若是被那细针刺穿这里,你会不会难受得哭出来。”
未央胸前和下身俱是一片酥麻,被他作弄得情欲沸腾,本不想理会他的话,却难听了只言片语入耳,身上更是燥热难耐,忍不住艰难地拱起身子向云棠身上贴去。云棠一手在他性器上抚弄,单手解开衣带,抽出来紧紧系在肿胀部位的根部,连那两颗涨得发紫的小丸一齐绑住了。
第十章拷问(中)
“你做什么总要这样折磨我?”未央被他阻绝了发泄通道,急得几乎想哭。
“因为你的反应很可爱。”云棠自己也脱了衣服,俯身压在他身上,“别急,受不住了我自会替你解开,只是床笫之间小小趣味,并不是真要折磨你。”
未央咬着下唇偏过头去,深恨自己这身子下贱,不过稍行挑逗就如此淫乱,实在是令人生厌。
云棠观他神态,知他又在羞赧自弃,有心逼他一逼,于是低下头,一口含住他左胸突起。皓齿轻轻一阖,咬住娇嫩的乳尖在齿间碾磨。
“啊啊……”牙齿坚硬,不住挤压摩擦敏感乳头,疼、痒、酸、麻之感竞相钻进未央脑中,他不能躲开,不能发泄,只有靠尖声叫喊来排解过于激烈的快感。忽然,红肿发烫的乳尖被湿热的舌头刷地扫过,猝不及防间被快感击中,未央一下子爽得眼角都红了。待到云棠开始在上面吸吮,未央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要早些得到极乐,哭喊着:“云棠,云棠,你让我泄了吧!”
云棠支起身子,摸摸他泛红的眼角,坐在他大开的双腿间,握住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流了好多。”
他用两根手指在肿胀的顶端磨蹭了几个来回,直到手上沾满粘腻的体液才停下动作,未央已抖得浑身近乎抽搐,身子时不时弹跳起来,却被云棠无情地压回床面。
云棠慢慢地将沾满粘液的手指探进幽穴,抽插几下,很快找到了那熟悉的、每每令未央神志崩毁的那一点。
“你最喜欢我这样”云棠恶劣一笑,重重在那一点上揉按,撸动分身的手同时攀上圆滑的顶端搓弄。
“啊啊……唔……不行……”
“不行?那这样呢?”云棠没入他后穴的两指并拢,狠狠在那一点上碾过,在穴肉搐动着紧缩时抽出来,又飞快重新插进去碾过那一点。另一只手更是捏住分身头部,指尖在顶端已经绽开的尿口上摩擦几下,猛然戳刺进去。
“啊啊啊啊……”极端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出口却被紧紧缚住,未央痉挛着挣扎不止,却始终无法撼动压在身上的人分毫。
云棠见他确实无法再承受更多快感,暂时停下手上动作,让他身体里的浪潮稍稍平复些许。
“舒服吗?”云棠解开他四肢束缚,问道。
未央脸上因情欲和羞耻一片通红,闭了眼不肯回答,却被股间忽然传来的激烈快意攫住神智,逼不得已睁开眼睛,就见云棠笑吟吟地望着自己,手指威胁性地在光滑的柱身上缓缓移动。“舒服吗?”他“好心”地又问了一遍。
“我若说不舒服呢?”未央忍下翻涌的情潮,与他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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