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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不负,吾亦逍遥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湘蕪
卿子甘御剑降于此地,一路听多了萧的喋喋不休,料想他也累了,就是他不累,卿子甘自觉他今日话多了,烦了。更是怕,自己快撑不住了。他低眼顺眉剑之时顺着望了望食指上那道疤痕,越发深,越发痛。可是,他能如何?他此刻,宁愿就这样痛并快乐着,痛也是一种快,一种愉悦。
今日萧虽废话较常日里更多了些,可他到底点醒了卿子甘,萧已经是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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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是萧的人,他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既然已经彼此交给了彼此,那么,又有何惧怕?
想到此处,心中一丝信念的火苗蒸蒸燃起,他第一次知道,这么多年来,自己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而活。
“说起来,此处倒是你我渊源开始之处。”卿子甘甫一踏上山,便朝着远方淡淡笑着。
当年卿家预测皇宫之处出事,原就是当年的掌事人在此处观测而来,而后便派了卿子甘和卿道衡去皇宫探看,正遇见了萧,也便起了冤孽缘分。
萧笑道:“卿大公子又说玩笑话了。”萧不叫他小心肝,反叫他卿大公子,卿子甘一听便知,明显着就是要挖苦他。
卿子甘道:“当年我同你一起进皇宫可还记得?”
“自难忘却。”萧发梢被风吹得扬了起来,他顺手将其拨于肩后,拨完却又顺着上去,玩弄起卿子甘的随风飘扬头发来,“不过,这又有什么干系呢?”
卿子甘淡淡望他一眼,道:“想你当年是贵人多忘事,早将我的话抛到脑后去了。”
萧连连摆手,“我的小心肝,可别乱说,我这人记性还是不错的,比如我只消偷看你一眼,便知你是天下第一美人,这不,你当年美名扬四海,还得依仗我。”
此事说来极为扯皮搞笑,萧也算是个一时的枭雄,谁都惧怕他,连他所说过的话也都有无聊的人随笔记下,专用来对付解决他,更别说,他先前偷看了卿家小公子容貌,还四散开去消息,这卿小公子一开始的美貌盛名,说来真有几分萧的功劳在。
卿子甘冷笑道,“是了,依仗你,差点连名声都保不住,更别提什么美名了.....”
萧哈哈大笑,“知你们卿家规矩,未得婚配,曾不示人容貌,我偏去犯又如何,须知世人皆有猎奇心,你们卿家整日里批个大床单不也是猎奇?”
“床......床单?”卿子甘听了此话实在有些难以下咽,“你能换个词吗?”
萧拒绝道:“不能。”
卿子甘:“..............”
萧又道:“不过你可以选择摘了这床单,这么难看还碍眼的,索性趁此机会摘了便彻底了结了,也就没什么床单不床单的了,不过我看这床单质地上乘,丝滑无比,枕与此,周身酥滑舒爽,我们干起正事用,倒也没有暴殄天珍。”
卿子甘:“.........整日家不知脑中竟是何种污秽之事。”
萧道:“谁让你,这个妖孽的污秽源头深深扎根在我心里了呢?”
“咳咳.........原是大公子来了?”一声粗厚的咳嗽声欲言又止。
萧见了,认了半天,方笑道:“熏池老头,你怎得得空子了?”
熏池,原是神山山神,多年前曾替萧算过卦,被萧追着打了几条街。
说萧大富大贵命,如今直接赖上了卿家这个大户,大富大贵自是跑不了了。
又道萧断子绝孙命,如今只怕也跑不了了,萧早就下定决心,和身披床单的小心肝过一辈子。
“我见二位贵人造访,哪能有怠慢之礼?”熏池陪着笑,佝偻着身子,看起来气色好极,只是刚刚那几分咳嗽许是为了引他二人注意罢了。
卿子甘见是熏池,连恭敬鞠了一礼道:“老先生从不轻易露面,今日可是有事相托?”
萧冷眼笑道:“老头能有什么事情,这么多年来也就给人算算命罢了。比如,老头子这不是算准了我断子绝孙命吗?我当年听了少不得血气方刚,揍他一顿,如今他见我理亏,自是要讨个公道去,你说是不是,熏池老头儿?”
卿子甘道:“殊琛,休得无礼。”
萧见他有些略怒,便噤了声。
熏池哈哈笑笑,“二位果然还是当年模样啊,只是老夫是越发不中用喽。”
卿子甘连赔道:“哪里的话,神山卿家上下全照您看顾呢。”
熏池道:“这可难说哟,北方有变,你二位还是快些去探看一番罢。”
萧道:“如何个有变法?可否具以告?”
熏池没去理会萧,见卿子甘提着剑的手,却是神色大惊,呼道:“公子如何染了这玩意儿?”
卿子甘一笑而过,“不过是些小病小痞,无妨事的。”说罢,对着熏池又是使眼色,又是笑的。
熏池大概明白他二人关系,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便叹口气道:“既如此,这瓶玉露冷香丸你拿着,暂可缓解一二,再者,不可再行那事,否则,只怕大活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萧听得一头雾水,忙问熏池道:“卿子甘他出了何事?为何要服药,不可行何事?”
卿子甘笑他道:“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哪里都好得很,熏池老先生一时挂念,赠物与我,你倒好,巴巴地盼不得我病了。”
萧听他如此说,情知他不肯告诉自己,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因得想起,今日床榻之上那诡异的银光,竟一时忘了问他去。
只见卿子甘接过熏池的玉露冷香丸,那熏池捋捋白花花的胡子,道:“萧公子所选,良人也,自当好好珍惜。”
“废话,用你来告诉我?”萧虽是凌然桀骜的语气,到底带着几分玩笑,老人家自没当真。
又道,“公子所问具体之事,乃超出六界轮回逆天背礼之事,老夫只怕也难算出。不过,我倒是有一件喜事说与公子听。”
“哦?喜事?”萧奇得跺跺脚,忙问,“是何喜事?”
熏池别有深意笑道:“正与当年相反,公子怕不一定真会断子绝孙,只是祸福相依,谁又说的准其中道理呢?”
萧听了,默默将僵笑着的脸转向卿子甘道:“小心肝,你可别听老头儿胡说八道,我不会背叛你的,你相信我!!”
卿子甘冷着一张脸,问:“果真如此吗?我若去了,你真不打算续弦??”
“............”说实话,殉情什么的,萧好像还没考虑过。
这是第一次,萧觉得自己废话虽多,可是情不及那个人万分之一。
于是,熏池老先生还是被萧追了十几里地才逃了的,做神仙做到这个份上,也真的是够受窝囊气的了。
且说,萧追那熏池回来时,卿子甘已经将“床单”卸下来,一时之间,去了个干净,真真是若新婚燕尔之新妇,去了朦胧纱帐的美人盘亘。
只留一张面若银盘,眸如星月的玉容与身后山颠之上明月的清辉皎白相互争光,缱绻的白衣在断崖之上轻飞犹舞,玉树芝兰,不过如此云。
萧一时看呆,呼道:“我的小心肝宝贝儿,你可真是美煞我。”想到,日后想什么时候和此等玉人云雨就什么时候云雨,他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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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萧就狂喜不已。
“你不是嫌它难看碍眼吗?那就依你,褪了便是。”卿子甘淡淡望着他。
萧本忽悠他一时糊涂,随意唬他随意摘了去,谁知,他竟真真摘了去,趁此机会笑着打趣道:“你又未曾婚配,可敢冒犯了老祖宗规矩,改明儿又要羞愧不已,伏在案上抄家训了。”
卿子甘道:“今日......都那样了,也算是...........”
萧笑笑,自知他已经将自己视作一心人,遂更为感动,自己玩笑之语,他竟当真了,越发觉得自己用情过于轻飘浮夸,哪里有他来的那般静水流深?
至于,如何知晓的,萧告诉自己,他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了却趁此心情,萧却想起那熏池一番嘱托,心中发毛,生怕会出了事端,便又问道:“你可实话同我说了,到底有何事情是瞒着我的?同我说了,我好帮你。”
卿子甘忽然笑了起来。
萧心中更是纳闷,如何又笑了起来?
卿子甘道:“我早就同你说过,不帮,不作任何事就是最好的帮了。”
萧道:“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可至少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再任我抉择不好吗?”
卿子甘苦苦一笑,“何必再问?我只问你,情不情愿离了我,自此再不相见?”
“你说什么胡话?真以为我又想要绵延子嗣了?熏池那老头,净说些胡话,引得你我不快。”
卿子甘道:“不甘他的事情。只论你我,你既不愿离去,那便什么都不用知道,你放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萧听了,只好硬生生放下此事,道:“你可不许诓我,我不离去,你也不准离我去了,否则,我便死给你看。”
“应你便是。”卿子甘道,“如此可放心了?”
萧犹带着些不情愿道:“怕是些许放了罢。”
卿子甘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总算敛了些,大抵放宽了心,遂心笑笑,施了法术,运用附近的经幡,旗阵,捏了诀,念了咒,打开了北境全局。
在里面徜徉遨游一段时间,卿子甘猛地抽身出来,道:“怕是北海慕容家。”
萧道:“早猜他们家鬼鬼祟祟,神神叨叨,想必是有事端,既如此,也算是应了谢小郎君的请求,我们便走一趟罢。”
二人,一行便连夜往北去了。
第60章剑上风云说长短,谢家公子喜迎客
剑御得很是平稳,向来萧是懒得御剑的,不是蹭蹭卿子甘的剑,就是继续蹭蹭卿子甘的剑。
卿子甘在前御剑,还要随时随地观察着方向和地图走向,而萧便只顾一味地说笑玩闹。
见卿子甘如此轻车熟路,萧不觉心中一叹,想到往日自己去哪都要带着松枝,自那次陇南关哄松枝变作原身后,卿子甘似乎还没用过她。
又想着高空之中剑上无聊,实在想那丫头,便问道:“你怎么也不放放你那些丫头出来玩玩了?净知道自己藏着掖着的,生怕我夺了去不成?”
卿子甘望着远处层云道:“天下各处方向,尽在我心中,何必劳烦松枝呢,她们四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什么重要的事情?”萧见他之前连提都不曾提有这件事情,如今说的又这般含混,心下便知此又是一件不可说之事,便笑道:“不能说是不是?就猜到你不会告诉我,天天神神秘秘的,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我到底算你的什么人?”
卿子甘道:“我的人。”
“什么?”萧愣愣。
卿子甘又一字一句认真道:“你算我的人。”
萧挑眉:“呸!你是老子的人。快些告诉我,她们去做什么了,要不然”萧顿了顿,诡笑道:“要不然我就在此处亲你,扒光你,让全天下全都见识见识你我之事。”
剑不稳了,跌了几个踉跄,两个人稳了很久才又恢复原样,卿子甘定了定心神道:“好哥哥,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萧早将刚刚那番惊心动魄的危险藏于脑后,又死性不改,继续逼问:“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以真扒你裤子了,反正如此深夜,也没几个人,最多有几个赏月之人,好巧不巧看一场龙阳春宫罢了。”
“你.............”卿子甘觉得萧愈发放肆了,情知萧说到做到,他若是不从只怕也没有任何反抗之余地,熏池的叮嘱他也放在心上,知道若是再动心思,只怕难保性命。
只好道:“你先放开我,我同你说便是.......”
萧哈哈一笑,“早干嘛去了,把哥哥我兴致浪起来了,你倒好,说不就不了。”
“...........淫词秽语。”卿子甘道。
“小心肝,你可听好,我这种话只对你一人说的,你合好好珍惜才是。不过她们几个到底做什么去了?”
“我想他们重新复原阿桃。”卿子甘轻问道:“你想阿桃吗?”
“不想。”萧抬眼偷偷瞧了瞧卿子甘,见他神色平添几分愁情,又接了上句道:“才怪!”
卿子甘喜道:“当年,我将阿桃偷偷运回府中,它整个身体怕是支撑不住,我才将她换化作松枝,灵芝,琥珀,遗玉四人的。”
萧:“它.......它.....竟是女的?”
卿子甘点点头,道:“松枝是它双角所化,茯苓化其鳞片,琥珀为其肉身,遗玉乃其心眼。”
谁知萧关心之处竟不在此,却问道:“茯苓已经医治不好,若是她重新现世,岂不是........一条秃龙?”
卿子甘道:“那便秃着好了。”
“你可真心狠,人家好歹女孩子,你居然这么狠?”,不过这些都是细节了,没鳞片的秃龙总比没有命的死龙强的没影子了。萧嘴上说卿子甘心狠如石,心底却是对他早就感激不尽,他为他萧做的实在太多了,萧感觉自己简直是做梦,呸,做梦也无处去寻如此好郎君罢。
说说笑笑着,两人又一起谈论到了解决完北境之事,一家三口如何其乐融融,男耕男织,桃花坞下桃花酒的,天蒙蒙亮,两人便抵达了北海慕容家。
此处,深居北境,常年被积雪覆盖,白茫茫化作一片,清寒无比,时而还飘着雪花,本是春风得意时,为何偏作孤零雪?
甫一落地,卿子甘却查随身带着的传音信鸽有所异动,想是谢小郎君有话要传,忙捏了诀,却听里面人似是很着急忙荒,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大哥再不是我大哥。”
萧在雪中打了个哆嗦,道:“怎的过来查案子,查得连大哥都不认了,这孩子。”
卿子甘道:“未必如此。”
“好了,他既说这些话,我们也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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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先休息片刻,暖和暖和,再行打算,你白日里耗了体力,又一夜未眠怕是累极。”
说着说着,却见卿子甘脸又有些微微泛红,萧实在是有气无力,冷笑着:“你倒底是有多害臊?”
“..............”卿子甘不声不响,扣开了一家客栈的门。
两人定了两个房间,倒不是故意避讳,怕人说闲话,只是萧以为,卿子甘这个样子,他怕自己兽性大发,硬要强上,那便违背了要他休息的初衷。
大约到了巳时,他们神缓了过来,略吃了些点心,喝了些小酒,又向客栈小二打听一番,却也无所多得,无非就是谢大公子人品好,又能干,整个北境被他这个姑爷治理地井井有条,百姓们都拥戴他,只是老天无眼,竟是一个子嗣也舍不得与他。
二人听了,皆知其中必不简单,还需亲自查访一番,便启程去了慕容家。
“不知卿公子前来,有失远迎。”那谢郎君戴着鬼面,可还是无法抵挡他那十分殷勤的气息,第一次见面便这般热情地迎上来,毫无做作之态,“二位还请就坐,谢某这就设下接风宴。”
说罢,便前去吩咐招呼,忙的喜气洋洋。
萧望着大雪纷飞之中,忙的不亦乐乎的家主,想到,无论从哪里看,都是一个热情好客,正直善良的家主。
萧见他出了门,便随意趴在桌上,道:“你瞧,这副暖人的样子像极了当时我初见陆霜的样子。可结果呢?”
卿子甘道:“不要轻举妄动。”
萧道:“晓得了,晓得了,只管听你的便是。”
卿子甘微微颔首。
正说着,却见慕容二小姐出来大殿晃了一身影,鞠了一礼,脸苍白无力,神色也有些倦怠,可到底情还是到位的,萧见了她,不由得叹道,真和她姐姐皇甫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天生一副冷淡气质,却显得更加高贵华丽,加之雪境映衬,更加孤寒自诩。
怪不得皇甫非要给皇甫姚下亲,想来,北海慕容家的雪气最能镇的住皇甫姚的戾气和火气,他们二人看守三大神剑,阴阳调和,互益互补,必能相得益彰。
夫人掸落了身上的积雪,轻声细语道:“我身体不适,郎君自可奉陪,还望二人玩的开心才是。”
萧想起前些日子拜访皇甫夫人,她也有此言语,便心语传音给卿子甘道,她这番作为,可知与她那长姐一般无二了,连身体不适这种话都说的丝毫不差的。
卿子甘回道,只是相同的言语,背后的由头可不是一样的。
却见那二小姐,头也不回,轻轻踏莲一般,扭着细柳扶风的腰身,重新踏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去。
萧道:“夫人有问题。”
“她刚刚的眼神,明明就是仿佛要暗示些什么,可是又不能明说。”萧急道。
卿子甘道:“想她也是不得已罢。又笑笑,“只怕你觉得哪里都有问题。”
萧跺脚,“本来就是哪都有问题。”
正说着,谢郎君却来了,笑问:“什么问题?”
卿子甘笑道:“我这魂灵,问东问西的,我骂他几句罢了。”
回头,却见萧恶狠狠瞪着他,喂!就不能编一个让他稍稍有点面子的理由吗?
卿子甘道:“前些日子,听说谢小郎君来投奔兄长了,怎的不见他人影?”
谢郎君坐下,笑道:“他生性顽劣调皮,日日夜夜不着家的,影着投奔我的名,实则来这戏耍,想是出去鬼混了。”
萧笑,还以为自己滴水不漏?以谢小郎君如今的性情,哪里顾得上鬼混?又想起谢小郎君所说,他大哥不再是他大哥,便知一二。
卿子甘倒是点头,道:“小孩子家顽劣些倒罢了,只是严加管教也就好了。”
谢郎君见菜上了齐全,笑道:“二位好吃着,咱们边吃边聊。”
萧生怕菜里真会下什么毒,方才在客栈也吃了些,到底不饿,才懒得动筷子,又问道:“郎君前岁从不摘鬼面的?”
“是,我们家规如此,倒也习惯了。”
萧笑道:“若是从小戴,确实习惯了,若是一个不戴面具的人,突然带上,真怕有些不习惯呢!”萧说此话,本就要试试那鬼面郎君,却见他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依旧笑得灿烂,“公子的话,我竟听糊涂了,来,咱不说别的,只喝一杯,也趁此暖暖身子便是了。”
卿子甘朝他摇摇头,道:“你身子弱,还是不要喝了。”
萧唇角一勾,“怕什么,谢郎君同我喝,面子总是要给的。”
第61章谢郎君巧答疑难问,祭祀塔底幸得遇故人
说罢,一饮而尽。
谢郎君道:“好气魄!”
卿子甘实在怕萧喝酒多了生事端,便抢在他前道:“尊夫人神色之中隐有病情,可曾寻医问诊?”
“卿公子忘了,我们谢家便是医药世家,近些年来产业都移来了北海,越发兴隆了。只是夫人病情,当真无从下手,实在令人心痛,”谢郎君笑道:“不说那丧心事了,我们喝酒,来。”
说罢,又饮一杯。
萧道:“不知谢郎君可听说前些日子有个叫陆霜的吹尺八,御凌霜宝剑的少年?”
谢郎君道:“哦?这少年如何?我倒闻所未闻。”
连听都没听过,倒是推得干净。
虽不知,谢郎君系何人,可萧觉得他愈是想要滴水不漏,却愈是欲盖弥彰。
萧笑道:“这少年,说来你差点这辈子都要记住他了。”
“此话如何而来?”
萧悠悠道:“前些日子各大医药世家死的死,伤的伤,灭门的灭门,我和卿公子明查暗访许久,竟是那陆霜所为,谢家这么大一医药世家,说来,竟是躲过一劫,谢郎君岂不是差点便恨之入骨?”
谢郎君笑着的眼神总算是了回去,哼道:“此等邪恶人物,就算不动我谢家,我也该恨之入骨。”
“只是,不知谢家是侥幸还是怎样,除了谢家,无一幸,真是羡煞旁人啊。”萧笑得愈发孤寒。
“自是侥幸罢了,我早就说过,我家产业早已转来北海,想必路途遥远,北海极寒,他懒得过来罢了。”
“许是不敢过来呢。”萧觉得身体发寒,又饮了一杯下去。
这话中有话,三人对坐,谁也知晓,只是无人捅破。
卿子甘忙给了谢安个台阶下,道:“必是如此了,谢郎君如此本事,他陆霜来了,岂不寻死?”
三人又哈哈地大笑起来。
萧见卿子甘一直为他担着,自不怕事大,又不知死活地问道:“想必郎君千岁一定听说了各大掌门失踪一事,我们此番前来,正是要查呢。”
谢郎君苦笑,“萧兄弟挖苦




倾心不负,吾亦逍遥 分卷阅读86
我了,到说的我像个孤落寡闻的乡巴佬,此时干系重大,我无论如何也该知道的,只是您二位查案,如何查来了这里?”
萧冷道:“卿家人查案,自有他的道理,哪里有问题,便去哪里罢了。”
“这么说来,谢某这里,问题倒是不小了,竟劳驾您二位亲自前来。”
卿子甘见谢郎君略有愠色,恐萧怀疑错,得罪了人,便解释道:“只是北境有问题罢了,我们路过贵府,谢郎君又是天下出了名的好人,在北境一带深受百姓爱戴,我们岂有不拜见之礼?”
谢郎君笑道:“原是如此,只是萧兄弟说话忒狠了些,倒叫我不知说什么好了,现在看来,萧公子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既是如此为我北境驱魔,那便有劳二位了,还望赏个脸,在寒舍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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