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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成瘾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银河店长/爱吃肉
卢敬希一个字没回,他心里也不舒服。
他把路一鸣当朋友,路一鸣却反反复复阻挠他。不管他有没有跟薛熠在一起,明着暗着都要阻止他和薛熠在一起,薛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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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路一鸣要“赶尽杀绝”。
如果这个时候再见面喝酒,场面必然难堪,别人也不知道他们俩的事,表面依然要装作以前的样子,他可以装,但路一鸣不会,他有什么说什么。
想到这儿,卢敬希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有困难?”
“没有,展总。”
展星迟那双幽深的双眸定定地望着他,卢敬希立刻连气都不敢喘了。
“去吧,再过半小时,停车场等着。”
“是,展总。”
卢敬希站在展星迟的车旁,这车真的很贴合展星迟的气质,奢华低调还透着一股商务气息迈巴赫。
他还在发着呆,车就滴地响了一声,他以为是许文斐来了,没想到只有展星迟一个人。
展星迟走过来的震慑力不比站在他面前小,卢敬希站在主驾驶旁边,展星迟径直走到他面前绕过,打开车门,顿了一顿,回身侧首:“上车。”
“哦,是,展总。”
他坐上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双手手心都是汗,展星迟开车把车窗打开,车内有股淡淡的檀香,卢敬希像是在为尴尬的气氛找点话题:“斐哥,不来吗?”
“他有他该做的事。”
“嗯。”
卢敬希以找话题失败告终,上了马路,展星迟把窗户关上,两个人在车内更安静,卢敬希一直望着窗外,双手握着华洛的文件,早上没怎么吃,这会儿又紧张,坐在展星迟旁边,根本连手指都不敢动。
“你冷不冷。”
“啊,还好,展总。”
他没想到展星迟会主动跟他搭话,卢敬希反应慢了半拍,展星迟咳嗽了两声,又打开窗户,卢敬希这才察觉展星迟的嗓音比平日里要沙哑几分,他可能是感冒了。
他把窗户打开,应该是为了空气流通,不把传染给自己。
真是贴心的领导。
卢敬希的眼神又转向展星迟的手腕,他修长的手握着方向盘有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卢敬希害怕自己视线太过暴露,连忙又转了脸看向窗外。
两人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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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敬希跟在展星迟身后,时不时看他深灰大衣下摆扬起,展星迟走路很快,步伐很大,也不等人。
他惴惴不安地进了包间,扫视了一圈没见到路一鸣的影子,路一鸥主动上来和展星迟握手,华洛的经理朝卢敬希伸出了手。
路一鸥看见卢敬希,卢敬希露出笑容,虽然是不自然又僵硬的笑容。
那天晚上,卢敬希站在街边,眼睁睁看着路一鸥拖着路一鸣远离他的视线,路一鸥看了一眼卢敬希,没说话。
落座入席,卢敬希刚要给自己倒酒,就被展星迟拦住了。
“你不用喝。”
“小卢开车啊?”
“嗯。”
路一鸥没有暴露半分除商务场合外的情绪,仍旧像以前一样,一个平易近人的老大哥。
展星迟把卢敬希手里的酒瓶拿了过来,给自己倒满,抬起深邃的双眸望向对面:“我陪路总喝到尽兴。”
“嗳,别,展总,我们华洛是回请耀威,又不是鸿门宴,大家别这么紧张。”华洛的经理笑嘻嘻一张脸,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走到展星迟的身边,把他的酒杯放到一旁,“今天我也不能喝酒,既然如此,大家都别喝了,就吃吃菜,这家菜还是不错的。”
路一鸥点了点头,同意这个提议:“成天喝酒也没意思,中午吃点菜,爽口。”
“那就听路总的。”
展星迟松了松衣扣,站起身来,把深灰大衣脱下,还没挂起来,就被卢敬希接了过去:
“我来,展总。”
卢敬希主动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展星迟已经落座,两方隔着一段距离,共饮服务员刚沏好的龙井。
卢敬希天天跟薛熠联络,沉浸于恋爱当中,路一鸣早被他扔在脑后,两个人三四个礼拜没有联系。
但偶尔薛熠会没有回应,卢敬希抓耳挠腮地难受,他逼迫自己冷静一些,不要做让薛熠生气厌烦的事情。
自从上次以后,薛熠都没有让他在那儿过夜。
卢敬希每天晚上都被薛熠喊着去他那儿送东西,薛熠会让他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乐在其中,走起路来都轻快了一些。这两个月发的工资不够用,卢敬希除了打一部分给父母,也留下了一些私房钱。
他给薛熠买了一枚戒指。
不知道薛熠会不会喜欢,也不知道自己的礼物能不能拿得出手。
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学长。”
“敬希啊,最近有空吗,有段时间没聚了,来玩玩啊。”
“嗯,学长,今晚可能不行。”
“怎么了,有事啊,但是薛熠也在啊。”翟猛站在酒店门口,右手执烟,往包间里又望了一眼,“他没叫你吗?”
“……啊,嗯,他可能有他自己的事情吧。”
卢敬希心里咯噔了一声,刚才薛熠回他信息说今晚有应酬,让他不用来了。
翟猛在电话那头没应声,路一鸣已经从面前走过来了,刚到。
问他跟谁打电话,翟猛侧过身捂着听筒,不让卢敬希听见路一鸣的声音,他背过身又走远:“好吧,那你有事就忙吧。”
“我也不打扰你了。”
翟猛刚挂电话,路一鸣就阴着脸站在他身后,翟猛刚要伸手搭他肩上,就被路一鸣一把推开:“给卢敬希打电话?”
“我算是看错卢敬希了,上赶着被糟践。”
“你他妈也不许管他。”
路一鸣跟翟猛还说着话,那头薛熠就从包间走出来了,看见翟猛站在门口又招呼到:“翟猛,干嘛呢,何畅喊你进去喝酒……”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路一鸣。
“这不,路一鸣吗。”
薛熠跟瞅见老熟人似的走了过来,路一鸣的拳头渐渐紧,朝翟猛狠瞪一眼:
“翟猛,什么意思。”
薛熠喝得有点多了,但他脸上依然是寻常脸色,手搭在翟猛的肩上,双眸紧盯路一鸣:“你知不知道,卢敬希现在就跟狗一样被我使唤。”
“我赏了他别墅的钥匙,只是为了让他好把我的脏衣服送去干洗店,他还真以为和我谈恋爱了,把保洁阿姨的工作都抢了,打扫卫生拖地换床单,怎么这么贴心呢。”
“变着花样讨我开心,求我操他。”
“路少,谢谢,谢谢你送给我的玩具,明浩杨,卢敬希,下一个是谁啊。”
“操。”
“一鸣,一鸣。”翟猛挡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竭力挡着路一鸣,路一鸣的拳头暴起,他本来就是学体育的,这两年也没有疏于锻炼,打起人来完全拉不住。
翟猛喊路一鸣来,也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想让他亲眼见见,心中念着的明浩杨,现在究竟是副什么样子。
然而没想到薛熠突然从包间跑出来,翟猛夹在中间实在为难,幸好他体格不算瘦弱,不然早被一前一后两个人推出去了:“薛熠你也少说两句。”
“翟猛你他妈给老子让开。”
“一鸣,别闹,闹出事了大家都不好。”
“操,我今天不把薛熠打残,我不姓路。”路一鸣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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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狠狠一掷。
“好像你们路家,不是你说了算吧?”薛熠把手上的烟扔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眯着双眼,吐出最后一口烟,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别以为你有个好哥罩着,我就他妈不敢动你。”
眼见两个人就要打起来,翟猛更把两个人推开:“你们两个他妈的闹什么闹。”
下一秒,谁都不动了,路一鸣越过翟猛,看见酒店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好像更瘦了,但从头顶到脚底仍旧是一水儿的致,浅褐西装勾勒出他身材的曲线,他紧抿薄唇清浅一笑,只不过这笑不是对着路一鸣,是对着何畅的。
“翟猛、薛熠你俩在外面干嘛呢,干架啊?”
“磊子齐四那几个都开始闹了啊,说猛哥跟薛少喝酒喝到大门外头了,给不给面子啊?”
“哥几个给个准话,要不换场子?”
“去浩杨那个店吧,他们老板也熟悉,怎么样。”
路一鸣死死地盯着浅褐西装的男人,那男人在与他视线对接的那一刻,匆匆撇开,微微敛了唇角的笑容,何畅美人在怀,走到面前才看见路一鸣:“哟,一鸣也来了,正好热闹,一起啊,大家都是熟人,是不是啊浩杨。”
“熟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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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浩杨,你他妈当时跟我怎么说的。”
“一鸣这是怎么了?”何畅皱了皱眉,他听路一鸣出言不逊,勾起的唇角渐渐放下。何畅手上还有几个跟华洛的合作项目,跟路一鸣的哥哥路一鸥也算合作伙伴,表面上说得过去。
翟猛恨不得自己多生几双手来,他尽力气压着路一鸣,如果不是他极力阻拦,路一鸣现在已经冲上去打薛熠了。
明浩杨连头也不抬,甚至连看路一鸣都懒得看,他倚靠在何畅的肩上:“畅少,换场吗。”
翟猛再也拦不住路一鸣了,他双眼通红地推开翟猛,不由分说先是给了翟猛一拳,翟猛捂着小腹还没吃过劲来,那头薛熠的脸也挨了一拳,路一鸣就喜欢盯着薛熠的脸打,恨不得把他打毁容才罢休。
何畅把明浩杨护在身后,路一鸣就地拾起一个啤酒瓶,来势汹汹地走向何畅,犹如地狱修罗,他高举啤酒瓶就要砸向何畅时,身后突然袭来难以抵抗的力量,狠狠地拽住了路一鸣。
“一鸣,一鸣,你冷静。”
“放开!”
“翟猛,老子今天第一个就把你弄死。”
“路一鸣,我看你他妈是蹬鼻子上脸!”薛熠的左半边脸结结实实挨了薛熠一拳,明浩杨看了一眼路一鸣,眼神便立刻躲开,何畅把明浩杨往怀里带了一些,就在路一鸣的面前亲他的脸颊:“别怕。”
“翟猛,这儿交给你了。”何畅望了一眼路一鸣,神色不愉。
“行,你跟磊子齐四他们几个先撤。”翟猛看着还站在一旁的薛熠,“薛你也跟畅先走。”
翟猛死拉路一鸣,路一鸣嘶吼着抵抗,反手就要挣脱之际,又被翟猛拽住,薛熠还没走,冲上来就对着路一鸣踹了一脚,路一鸣翻身爬起就冲向薛熠,薛熠也咽不下这口气,骂了几句,就要跟路一鸣干起仗来。
“薛熠,你他妈走啊,你真想出事是不是?”
翟猛也急了,红了眼对着薛熠吼,薛熠此时也没心思玩嘴皮子,啐了一口血,直接朝路一鸣挑衅:
“我走什么,我还能怕他?”
“路一鸣,有本事你今天把我打死,你看卢敬希是会听你的话,还是更恨你。”
“你还嫌这傻逼不够疯是不是,薛熠??”
“你他妈少说两句,真出了事算谁的。”
“翟猛,你什么意思?”路一鸣头有点晕,刚才撞到了墙上,他抚着自己的脑袋,又望向翟猛:“合着我在你眼里是傻逼。”
“行,你先跟我解释清楚,我再跟薛熠算账。”
“今天把我喊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翟猛你少他妈在这儿装好人。”薛熠挑了挑眉,他把衣服上的灰尘掸去,望向路一鸣:“恐怕我们路少还不知道喂明浩杨药的人就是你吧。”
“明浩杨这几年去哪儿了,为什么回来了,谁给何畅介绍明浩杨,也得问你吧,是不是,好好给我们路少说说。”
“一鸣,你听我解释。”
路一鸣一拳朝翟猛挥上去,他一听喂药两个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忘不了那个场景,眼睁睁地看着明浩杨身上一个又一个人的更迭,他却无能为力,连冲上去,把人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翟猛被路一鸣一拳砸的吐了口血,额角也青了一块,他扶着墙站起来时,薛熠冲了过来,两人扭打在一处,路一鸣被薛熠一拳打退了好几步,连带着整个人都把三四个垃圾桶撞倒了,他撑着地爬起来,手腕上都是血,薛熠身上也落下不少骇人的印记,眼角被路一鸣的拳头砸青了。
路一鸣揪着他的领子往他脸上捶,两个人左一拳右一拳,一拳比一拳狠。
从酒店门口打到大厅,老板看着自家的桌椅被推翻,连忙喊人报警。
最后翟猛也不拉了,他左挨一拳,右被踹一脚,一把怒火从胸前烧到头顶,一拳打向路一鸣,一脚踹向薛熠,硬生生夹在两个人中间挨了很多无谓的拳头。
三个人喘着粗气对立而站,脸上都挂了,路一鸣的右眼被薛熠打青,手腕还在不停地滴血,翟猛脸上也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还没等消停,薛熠从地上捡了两个空掉的啤酒瓶,一左一右抓在手里,操着啤酒瓶就冲向路一鸣,翟猛反应迅速,他站得又离路一鸣近,立刻侧身挡在路一鸣面前,紧咬牙关生生扛了薛熠这一下。
酒瓶应声而落,碎裂的玻璃渣从翟猛的头顶狂乱地爆开,殷红的鲜血从发际线流出,翟猛撑着桌子,歪了一下身子,薛熠暗骂了一声,刚要伸手去扶,路一鸣已经冲了上去,他一把扶住翟猛,翟猛已经晕了过去,一米九的个子想扶起来,真不是件容易事:
“翟猛!我操!”
“薛熠你他妈看哪儿砸呢?!”
“妈的!我怎么会知道他冲过来!”
他们三人正面闪着一束光,红蓝相间的,发出异常熟悉的声响警车。
“喂,斐哥。”
卢敬希在员工宿舍里写着文件,他把东西整理好,洗完澡已经过了12点,他身心俱疲,也难以去揣测翟猛这一通电话的用意,他只能好好工作,他不是衣食无忧的少爷,他要养家,他每个月要把生活打进父母的卡里,日子过得拮据困难,能和薛熠交往,已经花光了这大半辈子的运气。
“你来皇冠酒店一趟,我女儿突然高烧。展总这里,思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信息量大到来不及反应,许文斐就挂了电话,卢敬希立刻到了信息,定位,离公司不远,但赶过去也要半个小时,他立刻套上衣服,关电脑,拔了电源就冲出家门。
等卢敬希抵达时,许文斐已经走了,展星迟喝趴下了。
卢敬希从来没见过展星迟趴在酒桌上,显然是招架不住,枕着手臂伏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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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总跟张经理在喝,张经理也只能抵挡一阵,对面的老总见卢敬希这个生面孔显然有些不开心:“老张啊,你们公司里派来这么个愣头青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老王!”
“怎么可能,王总,小许不是家里突然有急事吗。”张经理陪着笑,赶紧给卢敬希使了个眼神,“来,王总,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小卢。”
“王总,敬你!”卢敬希二话不说就把外套脱了,他哪还有什么扭捏的余地,接过张经理倒满的一杯酒,就灌了下去。
他刚要倒第二杯酒,旁边突然落下一道阴影,递上一杯酒,与王总的酒杯碰在一处:“王总,老喝啤酒也没意思,换白酒吧。”
卢敬希侧首望向展星迟,他脸上神色不变,以不变应万变的架势,王总也不输阵:“展总休息好了?那咱们继续啊。”
“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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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理去买单,卢敬希送走东倒西歪的王总和秘书,又折返回了包间,展星迟又趴下了。
卢敬希灌了不少白酒,他此时昏昏沉沉,但状况比展星迟好,展星迟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卢敬希也不敢上前去,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拍了拍展星迟。
但他隔着衬衫都感受到了炙热的温度,他想起上次去华洛吃饭,展星迟就在咳嗽了,展星迟的病情是不是恶化了?他又探出手想去触碰展星迟的额头,伸到半路,又缩了回去。
他只好不停地拍展星迟:“展总,展总。”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卢敬希还没看过展星迟睡着的样子,只是如果真是发烧睡着,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合上,浅浅的鼻息起起伏伏,修长的手悬在桌边,袖口露出的手腕还是戴着一只表,是卢敬希没见过的一只新表,他还没来得及再去拍展星迟,展星迟就自己咳嗽咳醒了,他咳得仿佛要把身体内部的器官都干呕出来似的,颈脖连着脸都涨红起来,卢敬希一时手忙脚乱,只能倒了一杯茶递给展星迟,展星迟接过水,喝了一口,勉强不咳了,抬眸望向卢敬希:“从我衣服口袋里,拿两颗药来。”
卢敬希从展星迟外套里拿出两颗药,递给展星迟。
展星迟把药放在掌心,仰头就灌了一口水闷了下去,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显然还有些难受:“卢敬希,你过来。”
卢敬希朝展星迟走了两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卢敬希心跳如雷,他下意识就要抽回手,但展星迟手劲很大。
卢敬希不认为自己顶头上司是弯的,自己也不用表现出抗拒的模样,反正展星迟也不会对他感兴趣。
那双手炙热滚烫,抓着他不是很热的手抚在自己的额上,触手的肌肤也灼热的吓人,展星迟很快放开了卢敬希的手,卢敬希朝后退了两步,展星迟捏了捏山根,咳了两声,声线比往常低沉嘶哑:“辛苦你了。”
“不会不会,展总。”
卢敬希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看展星迟杯里的茶水喝完了,他伸手又要去倒,展星迟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也不知在做什么。
张经理跑进来了,结完账,看展星迟这副模样准备要伸手去扶:“展总,没事吧?”
展星迟摇了摇头,自己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他脚底似乎还有些虚浮,但勉强还是走了出去,卢敬希有些担心展星迟,但他作为一个下属,也不能对上司多嘴多舌。
展星迟原来自己叫了一辆车,他刚走到酒店门口,车就已经到了,张经理走上前去拉开后排车门,展星迟站在车门前迟迟不进入,不知在想什么,张经理担忧地问道:“展总没事吧,要不要……”
展星迟摆手,什么也没说,下一秒就进了车里,卢敬希透过玻璃看着展星迟的侧脸,车立刻驶离酒店门口,张经理把手搭在了卢敬希的肩上:“多亏你来救场了。”
“张经理,我住的离这儿近,没事。”
张经理顺路叫车捎上卢敬希,把他放在员工宿舍的小区门口便走了。
卢敬希边走边想起展星迟趴在桌上的样子,低垂的双眸颤颤地抖动,即便隔着衬衫也能触碰到的炙热体温,两人微微一握的手,这对于卢敬希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激。
展星迟怎么也不可能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卢敬希内心自我暗示,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心跳加速也是正常的。
他又想起薛熠,记忆中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他们两个人,又是几天没联系,卢敬希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他一直压抑更靠近薛熠的心思,他生怕暴露这份心思,会让薛熠厌恶烦闷,嫌他过于纠缠。
胡思乱想的间隙,已经进了宿舍。
凌晨四点半。
低气压。
路一鸣坐在医院的走廊上,薛熠坐在他对面,两个人刚从派出所被保出来,翟猛的情况现在还不好说。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瞥了两人一眼,两个人也不对视,直愣愣地盯着医生。
幸好没事。
路一鸣舒了一口气,就望向薛熠,薛熠走远,倚靠在走廊尽头的小门,点了一根烟。
路一鸣只想过去揍他一顿,这回把翟猛的爸爸都惊动了,路一鸣现在全身不舒服,毕竟翟猛他爸是政府官员,这么一搅和,路一鸣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被关禁闭。
少说两个月都不能出门了,还有可能被拎回华洛上班。
“你少惹点事行不行,路一鸣。”
司机在前面开车,路一鸥坐在路一鸣身边,极为头疼:“你跟薛熠两个人,谁动的手?”
“当然是他。”
“完事好好给人翟猛赔礼道歉,年前有部电影,审批能不能过还要靠翟猛这层关系。”路一鸥开了车窗,点了根烟,望向寂静冷漠的街道:“幸好不是你出手,不然还要一番功夫。”
“公司的事情你也要上点心,华洛不是我一个人的华洛。”
“与其在外面惹事生非,不如早点把这些事做起来。”
“是,哥。”
路一鸣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坐在旁边,一声不吭。
这话显而易见,他是别想轻松休闲地过接下来的日子,路一鸥不会放着他在外面继续玩下去,公司的事情他也要接手。
薛熠回到家,灯也不开,看着玄关的花瓶,举起就往地上砸。
他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站在玄关的地毯上,手指不停地发颤,想起父亲的脸,脸上竟是露出一丝笑来。
“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好说。”
“你!”
他斜靠在背后的墙上,目送路一鸣被路一鸥带走,他内心竟有一丝艳羡。
“和秦阿姨日子过得怎么样,还有我那个刚出生的弟弟……”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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