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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和他的小娇花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清简
“没兴趣。”陈墨云躲他还都来不及。
原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勾起了唇角。果然,一点儿都没变。
三天后,陈墨云坐在教室办公室整理学生作业,旁边桌的林语老师转过头问了他一句:“陈老师,听说你升迁了?”
陈墨云恬淡一笑:“别开玩笑了。”
他跟学校签的是合同制,学校聘请的职位,何谈升迁一说。
可是林语言之凿凿:“大家都知道了,据说是校长今天早上刚刚发在群里面的消息,你还没看?”
听她这么一说,陈墨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通知里的确清清楚楚的写着,要调陈墨云去合作的网校里当讲师。
陈墨云不禁回想起那天在厕所门口,原时的那番话,这才对上了号。
他当时就放下书,去找了校长协商。
他不能去那个网校,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原时,跟原时在一起工作,那简直就是煎熬。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校长说,只是用“我不想去”来当做理由。
校长听这话便皱了眉头:“这个创联科技公司是我们学校的校董,上级安排的工作,你如果不服从那我就只有另请高明了。”
校长语气强硬,陈墨云拒绝不了。因为这份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工作,他已经不想再次轻易失去。
以后工作的时候,尽量避开原时就是了。
原时这么想着便回办公室拾了东西,既然明天就要到创联上班,这些东西下班就全部搬走得了。
所幸陈墨云的东西不太多,三两下就拾好了。
回到家,一开门一团毛茸茸的球状物就扑了过来,陈墨云换了拖鞋轻轻叫她的名字:“小肉松。”
肉松用小脑袋欢快的蹭了蹭陈墨云的裤腿,然后喵喵叫了起来。
他拿出柜子里的猫粮给肉松倒在小碗里,又倒了半碟牛奶在一旁。小猫舔得一脸都是奶,吧唧吧唧声特别响亮,吃的倍加香甜。
还没几分钟,她就已经吃完了。
这样的小猫不能惯着她吃,但是陈墨云总是不忍心看着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还无动于衷,于是又给她拌了点鱼罐头。
所以肉松虽然还没成年,就已经像小肉球一样蓬松,肥嘟嘟的身子在地上成天滚来滚去。
陈墨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听见手机叮的一声响,进来一条新短信。
“干吗呢?”
陈墨云皱着眉看了半天这个陌生号码他一次都没有见过,于是发过去一个问号:“请问你是?”
“原时。”
作者有话要说:
阿墨你终于说分手了,再不分手我都看不下去。
第9章玫瑰花与木樨草(3)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墨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关上了手机。
滴滴滴,短信提示音一直响个不停,陈墨云却再也不想去看一眼,直接将手机关了静音,翻扣在桌子上。
第二天,陈墨云起得很早,因为怕新单位需要做一些工作上的交接,第一次上班,去晚了总归不好。陈墨云只烤了片面包,正准备带去路上吃,手机又突然铃声大作起来。
于是他便一边咬着面包边一边接电话,小声的问了句:“喂?”
“你什么时候下来?吃了早饭没?”原时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这么一大清早就听到他的声音,陈墨云觉得挺不自在,嗯了一声就蹬蹬蹬赶紧跑下了楼。
“嗯什么嗯?我在你家门口等着呢。”原时正说着,电话还没撂下,就看到了人走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抱着臂倚在车旁,用毫不避讳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他。
陈墨云经不住他这么直接的目光,不由得垂下了头,低声问:“你怎么在这儿?你是怎么知道……”
“我想找你,还不是容易得很。”原时冲他侧了侧脸,绽开一个迷人的笑容,俯身打开车门,“走吧,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陈墨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他的跑车,从一侧走了过去,“我坐地铁去。”
这辆大红色的布加迪威龙实在是太过于抢眼,就像是原时这个人一样,喧哗而张扬,周身都散发着与他格格不入的气场。
“别废话,赶紧上车。”原时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强行塞在座位上,碰的一声摔上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启动了车子。
坐原时的车子,那真的是需要一颗真正的强心脏。
一路上狂飙而去,遇到红灯二话不说就直接闯过去,开得那叫一个快。
陈墨云强忍住胃部不适一路撑到了公司,刚下车就吐了一地。
他正扶着墙站起来,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一张口,就把早上吃的





暴君和他的小娇花 分卷阅读14
那点儿东西全都给倒了出来,原时站在他旁边温柔的递给他一瓶水:“漱漱口。”
看着原时脸上的表情,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在他有限的记忆中,原时从来没有跟他轻声细语说过任何一句话。难不成这十来年,他完完全全变了个人?虽然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是十多年的时光,将一个人打磨成另外一副模样,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墨云接过水,说了句谢谢,漱了漱口,喝水的时候不小心被呛了一下,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慢点,小心。”原时伸出手在他背部轻轻拍打,语气关怀备至。
感觉到原时掌心的温度时,陈墨云的身子立马就紧绷了起来,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原时像是没有察觉,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原时领着他进了公司。
陈墨云走在他的背后,注视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聚集到他身上。他对每个人都以微笑相回,没想到大家却只是迅速低下头,眼里藏着令他一头雾水的敬畏。
“这位就是陈老师吧。”一位中年男子看到他进来,便从座位上赶紧站了起来,“你好,你可以叫我吴老师,从今以后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问我。”
原时在他身后使了个眼色,吴老师便心领神会从抽屉中拿了一张打印好的合同纸,推到陈墨云的面前。
“陈老师,您看看这合同上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如果都还满意,就先把合同签了吧。”
他向来是个做事谨慎的人,于是便拿着合同认真的逐字逐句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愣愣的望着吴老师:“你确定这上面的条件没有写错?”
“没有,我反复看了好几遍的。”
陈墨云倒吸了一口气:“一月工资两万?还配一套房,有专车接送?”
这待遇得是高层管理人员级别的吧??
“你嫌少?”原时终于开了口,毫不犹豫大手一挥,“小吴,给他再加一万。”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陈墨云着急的阻止他,“你这工资开得有点高,我怕别是有什么误会。毕竟我能力有限,只会教课,所以开这么高的工资给我,实在是有点浪。”
虽然陈墨云很需要钱,但是他更不能昧着良心去坑别人的钱,而且他从来都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种便宜不能占。
“不浪,这工作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陈老师,快把合同签了吧,这就可以上班。”吴老师笑得一脸褶子。
陈墨云心里不一动,一个月两万,不仅是以前工资的好几倍,而且还可以省去一笔房租,这个条件有些诱人。
原时看他正在犹豫,恨不能再给他加上去十万工资,让他签个十年八年的。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陈墨云低头说了声抱歉,然后就出去接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回来之后,不知怎地,他就特别爽快的签了合同。
刚刚,陈叔说陈婶突然被车撞了,医生查看说可能手术时间需要提前了。光是手术就要几十万,他这些年存的钱也不过十万。
看着他签完合同,原时这才满意的离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了句:“加油,我相信你可以把这份工作干得很好。”
陈墨云点点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心里一暖。
这份工作其实特别清闲,像今天他发现自己好像来得就有点早。大部分的员工都是十点多才到,慢悠悠的端着一杯咖啡进来,然后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公事。
其实真正忙起来的时候,是大概下午一点多,他们就要开始录制远程课堂的内容。
不过,不用面对着那么多学生,陈墨云倒是感觉到轻松不少。
下午五点就下班了。吴老师笑吟吟的走过来,把一串钥匙放在他桌子上:“这是公司给您配的公寓,地址在西二环的玫瑰公馆,您挑个日子看什么时候搬进去。”
他对于吴老师这毕恭毕敬的态度而感到匪夷所思,不由得好奇的问了一句:“吴老师,咱们公司待遇怎么这么好?还给配公寓住。”
吴老师嘿嘿笑了两声,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尴尬:“我们哪像陈老师这么有福气,您先着钥匙,我还有事走了啊。”
陈墨云微微皱起眉头,福气?
下班的时候,随着人群上了电梯。本来挤在他前面的几个小姑娘,一看到他来了,于是便赶紧退了出去,对他避如瘟疫。
公司里的人对他态度好奇怪,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陈墨云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之余,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份工作很舒心的。清闲而且不累,主要是上班时间自由,如果能够早到便可以早回去,每天只需要上八个小时的班,打卡就可以下班。
这样一来,陈墨云就能够腾出足够的时间来照顾生病的陈婶,还有家里的那只小猫。
自那以后,原时就经常联系他,晚上的短信更是锲而不舍的一天一条,每次他都是看一眼然后不回,因为原时总是说些有的没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听说周末你要搬家?”原时又发来一条消息,“刚好那天我也没事儿,到时候帮你吧。”
公司给配的公寓,他去看过一次,家具挺齐全的,应有尽有,一看就是长期有人住着的那种。装修得也非常不错,一扇大落地窗,可以将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尽览无余。
吴老师问过他什么时候搬家,他想了想才决定周末搬。
他想着自己的东西不多,到时候一辆小货车应该就可以装完了。
可是真正到了搬家的那天,不知从哪里,拾出来整整七个大纸箱。
原时站在门口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往车上装东西,看着人把柜子也扛上了车,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蠢货,你把这个也搬上去干嘛?卸下来,滚滚滚!”
陈墨云看着被骂的那个工人,皱着眉说了句:“是我让他搬的,这个柜子是我买的。”
原时瞅了一眼那个掉了漆的破柜子,摇摇头说:“不要了,那儿什么没有?赶明儿给你买个更大的。”
他一次都没去过,怎么知道有没有柜子有没有书架的?
陈墨云疑惑的看着他,原时扬了扬下巴解释道:“哪个房子不给你配好衣柜?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他便乖乖抱着猫上了车,搬去了玫瑰公馆。
东西还没来得及拾,原时叫的钟点工阿姨就出现在了门口。
陈墨云的眉头皱的更深,他比较喜欢自己拾东西,那样也清楚东西都是放在了哪个位置。但是原时帮了他一天,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人家的好意,于是便也没有说话。
坐在沙发上,他掏出几张钞票放到原时面前:“今天的搬家公司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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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价格,加上刚刚阿姨打扫卫生的钱,你看下够不够?”
原时哼了一声,抬起下巴,眼压根没看那几张钞票。
“都是老同学了,算这几个钱也太没意思了。你要是诚心谢我,就请我吃顿饭得了。”原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转身去厨房拿了一条粉色的围裙出来,“哎,你做饭给我吃吧。”
他觉得那条围裙的颜色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是耐不住原时一直劝说,于是便伸手要过来,打算系在腰上。
没想到原时没有递给他,反而走到他的身后,长臂一伸将他拢在了怀里,两手轻轻放在他的腰上然后套上他的胳膊帮他穿了进去。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给吓住了,当原时的手放在他腰上的时候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原时察觉到异常,轻轻扳过他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鸽子灰色的眼睛里藏着满满的不安还有抗拒,让原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阿墨,当初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有些事做出来没有考虑后果,但是我没什么坏心。后来,你转学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但是根本找不到你的人。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尤其是在晚上。”原时轻轻把他搂进怀里,“你知道吗?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我的初恋。所以后来才会那么放不下。”
陈墨云呼吸剧烈的起伏,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听他说完之后,胸腔只觉得痛的好像是有一把匕首在捅他的脊梁骨。
他做了那么多让自己痛彻心扉的事,却只是当做“年少不懂事”,突然跑过来找他说了这么些话又是什么个意思?
他没有得失忆症,所以那些痛,他记得特别清楚,每当看到原时的时候,伤口都会立刻裂开以提醒他,离原时远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剧情需要,所以必须写回忆杀~
第10章玫瑰花与木樨草(4)阿墨,别怕。
“我也觉得自己以前挺不是东西的,但是想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明白了。那时候欺负你,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这些年我一个人,走在街上的时候,听见店子里放的情歌,想起你的脸,那一刻感觉心里的温柔都有了去处。”原时的目光灼灼,眼眸深邃,像是一个五的漩涡,让人忍不住想要坠落,“阿墨,让我好好照顾你吧。”
陈墨云的心,仿佛咯噔一声,却掉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他何尝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可是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么温柔的情话,让他感觉自己也是被爱着的。
原时嘴角勾起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轻轻开口道:“阿墨,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听从你自己内心。”
那天原时没有留在玫瑰公馆吃饭,晚上只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晚安。”
而隔天的周末刚好是情人节。
大早上原时就打来电话,叫他起床。
陈墨云穿着睡衣揉着眼睛,看了看时间才六点。
肉松听见响动,跳上床来挠他的脚心。
陈墨云痒得不行,咯咯笑了两声,电话那头的原时却突然沉默了。
“笑的这么好听,以后不许你对别人笑,听见了吗?”他语气里带着蛮横,陈墨云愣了几秒又听见他说,“我在公交站牌这里等你,起床吧。”
陈墨云莫名其妙,觉得他这话没由来的霸道。
公交站牌就在小区门口的不远处,陈墨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走出门,四处逡巡都没看见原时的影子。
“在哪儿?”
陈墨云给他发过去一条短信。
“我就站在公交站牌的背后,等我的小兔子。”
小兔子?陈墨云低头看到这条短信,脸上一热,不由得红了几分。
“阿墨。”
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墨云一转身,就看见了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藏在玫瑰花后面的是,一张帅气逼人的脸。
原时翘起一边的嘴角,一把握住他的小手,径直往自己大衣兜里塞:“看你手凉的,怎么不多穿点?”
“今天不冷的。”陈墨云一只手被他牵着,一只手握着玫瑰花,一步步向前走去。
车子停在不远处,原时帮他拉开车门,侧了侧脸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车子一直往南开,渐渐驶出了城郊。
青灰色的建筑物被眼前的绿色所取代,打开车窗,是沁人心脾的植物气息。
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
原时跟着车载cd哼唱起来,陈墨云听过那首歌,是一首曲调十分轻快的乡村音乐。
“howmanyroadsmustamanwalkdown
走多少路才能称他是男子汉? beforeyoucallhimaman
一只白鸽要飞过多少海面, howmanyseasmustawhitedovesail
才能在沙丘安眠? beforeshesleepsinthesand
炮弹要在天空飞翔多少次, howmanytimesmustthecannonballsflyfly
才能永远销声匿迹? beforetheyreforeverbanned
这答案,我的朋友,正在风中吹响, theanswer,myfriend,isblowinginthewind,
这答案正在风中吹响。 theanswerisblowinginthewind.”
大概开了两个小时,车子停在一个




暴君和他的小娇花 分卷阅读16
红顶白瓦的小别墅前面。
原时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就从别墅前走出来个阿姨,打开了门,恭敬的鞠了个躬:“少爷,请。”
原时拉着陈墨云走了进去。
空中花园的设计非常独特。
二楼的小游泳池旁边,种着大片的格桑花。阳光吹拂水面,波光粼粼,靛青色的池水映出原时那张比明星还要扎眼的脸。
游泳池旁边就是露天阳台,用实木铺就的地板上摆了一张小圆桌,周围的花架上也放满了多肉植物。各色的绿植围成一圈,把阳台装饰成一个别致的小森林。
周围传来阵阵鸟语,陈墨云坐在游泳池边只觉得空气清新极了。
原时转身走了,再回来时脱得只剩下一条泳裤。
原时身材修长健硕,却并不粗狂。削背蜂腰,笔直如同小白杨。
该有的八块腹肌,他一块都没有落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绷的,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崩开一样,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八块腹肌往下,就是那漂亮的人鱼线。再往下看,就是被紧身平角裤包裹着的,那鼓囊囊的男性象征。
陈墨云的脸微红,咳嗽了一声,有点不敢直视他。
原时跳下水,冲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将头发往后捋了捋,扬起下巴道:“水是温的,你要下来吗?”
还没等陈墨云回答,原时便一手抓起他的胳膊,将他直接从台子上拽了下来。
瞬间水花四溅。
陈墨云的衬衫已经湿透,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亚麻色的头发也打着卷儿,往下滴水。
他扑腾了两下,被原时稳稳抓住,拉向自己的怀里。
他的胸膛贴上原时结实的胸肌,瞬间就变得滚烫。
看着陈墨云半敞半露的胸口,原时只觉得自己的手下触感越发的滑腻,他的皮肤就像牛奶一样莹润。
陈墨云对于这个姿势而感到有些不自在。微微一挣,扣子开了两颗。露出粉色的两点。
原时当时眼睛都直了,喉结忍不住上下翻动。
陈墨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火热的目光,将衬衣一把扯开脱下。扔到了池边。
这个游泳池虽然只有两米深,但陈墨云好久没有游过泳,就如同鱼儿遇到水一样,畅快的游来游去,变换着各种姿势。
一个猛子扎下去,陈墨云正准备潜泳,就看见原时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幽蓝的池水将他的折射得散发着光芒,原时在水底轻轻伸出手,捧住了陈墨云的脸颊。
那一瞬间,他的世界是那么安静。安静的能听见心脏里面,有水声流过的声音。
就像是鱼儿亲吻他的嘴唇,原时贴上他的唇,小心的碰触了一下。
浮出水面时,陈墨云的脸仍是红彤彤的。装作不经意的看了原时一眼。
原时跳上了岸,俯身冲他伸出了手:“阿墨,上来。”
一双有力的手轻轻将他往上一带,陈墨云由于惯性而倒在了原时的怀里。
原时搂着他的腰,俯身冲他微微一笑。
天空正好有一朵小白云飘过,陈墨云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回事,看见那朵云变成了心形。
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原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吹风机,要给他吹头发。陈墨云挡了一下,犹豫不决的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原时按住陈墨云的肩膀,声音沉沉:“听话,别感冒了。”
不知道帮多少男男女女吹过头发才能练就如此熟练的技巧,原时轻轻拨弄他的头发,温度不冷不热,正正好。
陈墨云此时穿着原时的毛衣,显得有些宽松。
从原时的这个角度看过去,领口里面的内容,是平坦紧实的腹部,以及光滑的皮肤。那腰纤细得只够人盈盈一握,原时咽了咽口水。真想现在就一把将他压在身下。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客厅里挂着十八世纪的装饰画,壁炉里还燃烧着火焰。装修复古的房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北欧风情。
“啪嗒。”
一把钥匙落在陈墨云面前的实木桌子上,他扫了一眼那把钥匙,抬头用疑惑的目光望向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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