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一
商行中人,在消息打探方面有些的短板,所以牧景让谭宗派出了不少人给孙郝来用,目的是要更详细的资料。
“世子,景武司目前专注朝中各方大臣的关注,还有准备在各地建立消息网,所以在这方面有些薄弱,临急之下,也只能找到这些资料,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到更多的信息!”
谭宗惶恐的说道。
“算了!”
牧景摆摆手:“景武司在雒阳的根基本来就不稳,要是因为这点事情而导致各方关注,得不偿失,在能力范围之内,你们尽力就行,至于其他的,无需太在意!”
景武司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个秘密,是他为日后打算的一个先手动作,如果为了这点事情,暴露在各方眼皮底下,必遭围剿。
牧景宁可输了这一战,也不能让景武司有所伤损。
“诺!”
谭宗闻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如今景武司本身正处于一个的筹备的状态,消息网的根基都在南阳,在雒阳之地根本就是从头开始,能稳得住已经不错了,再把精力放在这里,那很多项目就功亏一篑。
“雒阳五大盐商,他们的资本我就不说的,但是他们身后每一个都有通天的关系!”
牧景继续看这些文卷,其实这些文卷也打听的很仔细了,上面有一个个盐商的商铺情况,买卖情况,还有一些列出了背后的入货渠道,他把这些资料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才说道:“全部抗住的话,我们会很吃力的,甚至会惊动朝堂之上,一旦上了朝堂上,必会惊动无数人,届时我们的优势不存在了,所以得分化一下!”
雒阳城很大,作为京都,这是天下第一城,城中有数十万户,将近二百万的人口,哪怕这些时日雒阳之乱导致人口流失,可也最少有一百五十万人口以上。
盐巴本来就是生活的必需品,这样一座大城,消耗盐巴是很重要的。
庞大的一个盐巴市场,大大小小的盐商无数,可是能主宰市场的却只有五大盐商。
城西严家。
城东刘家。
城北方家。
城南姚家。
洛水何家。
这都是的雒阳城之中最著名的五大贩盐商户。
这年头,贩盐本身就需要官府文牒,能成为盐商的多多少少都在官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五大主宰雒阳盐巴市场的盐商,他们更是有通天的关系,才能稳得住盐巴的市场。
“大掌柜,雒阳盐市已经平静的很多年,他们是不会轻易挑起战争的,我们该如何分化”张恒问道。
“雒阳的盐巴市场的确已经很久都没有动过了!”
牧景合其了卷宗,眸光划过一抹精芒:“但是不代表就平静,如果突然有人动了的话,他们的第一猜想,未必就会想是外人入场,更多的是他们互相之间的猜度,正所谓同行就是冤家,同样经营盐巴,他们之间,可不会这么和气,谁不想独霸这雒阳的盐市,想要挑起来一点事情,并不艰难,不过他们能成为雒阳盐市的老大,可都是人精,不会这么容易上当,只会在暗中猜测,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把之间的猜测变成事实!”
“大掌柜的意思是,让他们内斗起来,然后我们在出手!”
张恒眸光光亮的闪烁起来了。
“嗯!”
牧景点头:“另外在动手之前,你们还要做一件事情!”
“大掌柜,什么事情”孙郝问道。
“秘密收购雒阳附近城池的盐巴!”牧景道:“断了他们的后路,把战场圈在雒阳城中,他们的人脉有多广,我们都不清楚,但是只要把雒阳周围的盐巴给拿下,就算他们想要从外面运货归来,也需要时间!“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夜街刺杀
夕阳之后,晚霞渐渐消失在天边。
夜幕降临,天地一片黑暗。
雒阳城之中的夜色显得很安静,在全城宵禁的情况之下,大街小巷之中只有执金吾缇骑和雒阳县兵在巡逻的脚步声,鲜少有嘈杂的声音在回荡。
这时候,一辆马车,正在慢悠悠的向着太傅府邸而去。
“世子,造印监那边传来消息,卫觊上任之后,解职了不少人的职权,用了很多新人,还有不少是昔日世子留下的人才!”马车的车厢很大,布置一番,就是一个厢房,牧景大马金刀的坐在背侧,作为牧景的心腹秘书职责的霍余正跪坐左侧,正在汇报一些公务。
“卫伯觎是一个聪明人!”牧景静静的听着,细细的眯着眼眸,嘴角微微扬起,悠然的道。
卫家这步棋他算是走对了。
卫觊的投诚对关中世家,甚至在整个世家体系都会是巨大的影响,他们算是有资格在朝堂之上的和袁逢等人扳手腕了,不是以势欺人的那种,是规矩体系之内真正的较量。
“另外还有些事情需要的世子处理的,鸿都门学这些时日也正常教课,可师博士等人还是希望世子能抽出点时间,前去指导一番,毕竟鸿都门学的祭酒是世子!”
“我知道了!”
牧景点头,这段时日他是太忙的,入了雒阳忙的好像一条狗,根本顾不上鸿都门学,他怎么说也算是鸿都门学的祭酒,开创的鸿都体系,鸿都门学如今招收的第一批学子如今正在欣欣向荣的学习之中,这将会是未来的才人摇篮,不能不管啊。
“还有一事,景平武备堂的选址已经完成了,就地征房舍,倒是没有大动干戈,只要修饰一下,应当可以在年末之前的重开!”
“在哪里”
“汜水关!”
“汜水关”牧景有些意外:“张火那老头同意吗”
张火自诩为张宁护卫,之前不太愿意离开的张宁身边太远,所以一直有意把景平武备堂建立在雒阳城之中。
“经过戏先生和圣女殿下的规劝,他已经同意了!”霍余道。
“那就好!”
牧景点头:“这方面的钱财不要节省,尽可能的做好一点,景平武备堂第一批武学子早就的景平军今时今日的精神,日后景平武备堂是我们军中的人才摇篮,对我们将来很有用处!”
“是,不过……”
霍余点头,他突然有些为难起来了。
“不过什么”
“世子,我们最近财力有些短缺!”
霍余轻声的道:“最近每一样都是的开销太大了,景平商行筹备对雒阳的盐巴之战,尽其所能的筹备资金,对我们肯定供应不够,在加上景平军扩军如火如荼之中,开销更大,各方各面,已经造成了我们现在财力上很大的缺口!”
“这方面我再想想办法!”牧景叹气,钱永远那都是不够用的。
他在考虑,是不是开创另外一个的生意体系,吸金的点子他还是有了,之前就是没有安定下来,现在有机会,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日后方方面面还需要更多的资金来支持自己的事情,景平商行虽越来越大,可终究是一个商户联盟,不是牧景的提款机,临时调用没问题,提款太多会失人心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霍余作为牧景的秘书文案,手上不知道积累了多少事情禀报:“之前世子让我在京城找几个合适条件的儒者,我已经找到了几个人选,都是比较落魄,但是有些名声的人,你什么时候见见!”
“过几天吧!”
牧景闻言,顿时响起了招贤令的事情,想要把招贤令的事情办的妥妥当当,还需要一个途径,这个途径就是他正在筹备之中的途径,他捏捏鼻梁:“最近我得盯着盐巴市场,景平商行首战能否开局顺利,这至关重要!”
景平商行自南阳而起,如今强势的进军京城,只要站稳京城的脚步,就有可能会成就一个未来巨大财阀的根基,所以站稳京城的这一战至关重要,他要亲自盯着。
“轰隆!”
就在这时候,马车突然的打了一个滑,马车底部一声响亮的声音,停了下来。
“发生的什么事情”霍余揭开门帘,问外面。
“回禀大人,车盘的转轴断裂了!”
正在驾车的两个将士沉声的道。
“转轴断裂了”
霍余闻言,皱眉:“世子,看来我们要骑马回去了!”
这时代的马车,车轱辘依靠转轴转动,都是木制产品,称重力本身不是很好,转轴很容易就会断裂,这一点都不意外。
“嗯!”
牧景点头,他起身从马车里面走出来,拉伸了一下懒腰,看着周围幽静的夜色,多少有些感叹:“万恶的古代,别说手机电脑,连个路灯都没有,晚上太坑了!”
“牧景,小心!”
突然,在身后传来了黄忠急促的一声大喝。
“什么……”
牧景正想要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瞳孔之中,一道寒芒穿透了黑幕,如幻如电,瞬间就到了他的身边。
“世子!!!”
关键的时候是身边的霍余,平日里面文绉绉手无缚鸡之力的霍余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以血肉之躯,挡在了这道冷芒之前。
咔嚓!
这一道闪烁的寒芒穿透了霍余的身体,直推这霍余的身躯,余势未消,抵达牧景身上,的透出来了一丝寒意直接没入了牧景的右边胸口。
 
第二百七十八章 四方暗涌
黎明之前,黑暗依旧笼罩天地,雒阳城周围都是的蒙蒙一片,寂静无声。
司空府。
“家主,家主!”重重的拍门声音响起。
“什么事情啊”
袁逢披着一件长袍,从后院的厢房之中走出来,神色有些阴沉,看着面前拍门的中年。
“家主,属下无心打扰,但是出大事了,必须尽快禀报家主!”这个中年是袁家文士,袁逢的心腹谋士,也是他的管家,大小事情皆由他禀报袁逢,他拱手说道。
“有什么大事!”
袁逢年纪来了,睡眠本来就不好,昨夜还熬到了子时才入睡,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说话的语气也冲了很多:“非要现在说吗”
“家主,明侯世子昨夜在安远街被刺杀,如今生死未卜!”
中年文士沉声的道。
“什么”
袁逢浑身一颤,睡意消失,面容正色起来了:“你确定吗”
“已经确定了!”
“什么人做的”
“目前不清楚,当我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安远街周围的几个街道都被暴熊军给围起来了,暴熊军还把雒阳城门给接防了,另外正在整顿之中的南军也动了!”
“牧景情况如何”袁逢强迫冷静下来,问道。
雒阳的安宁,也在就在这少年的生死之间,若是他死了,谁也不知道雒阳城会发生什么事情。
“还不清楚!”
“那还不魁岸派人去打听牧景的情况,必须要清清楚楚的知道了情况如何!”袁逢道
“诺!”
“另外去召集杨彪司马防,我有要事要和他们商议!”
“是!”
安排了一番之后,袁逢转身走进后院,换了一套衣袍之后,才走出来,直奔前厅而去……
……
……
司徒府。
“什么,牧景在街上被行刺”
王允跪坐上位,瞪大眼睛,看着一个手下走进来汇报:“此事可真”
“禀报司徒大人,此事已经确认,的确有这事情,还有人看见牧景是浑身血被抬回了太傅府之中!”
“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王允面容阴沉。
“如今刺杀现场被包围起来了,我们的人进不去打听,当时也只有的牧景的亲卫在身边,事情如何,还不得而知!”
“派人去太傅府周围守着!”
王允沉着应对,道:“任何消息,几时汇报!”
“诺!”手下拱手领命而去。
……
……
太尉府。
“什么人居然能如此大胆!”卢植来回踱步,他阴沉的面容仿佛能滴出水来了:“这不是逼着牧山杀人吗”
现在的雒阳城,根本没有任何兵力能和牧山抗衡。
如果牧山发飙起来,整个雒阳都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大汉好不容易才维持下来的一份太平很容易就会崩溃。
他不能允许这事情发生。
“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卢植把心一横,,喃喃自语:“雒阳城中,能用之兵,非牧而董……”
“来人!”他大喝一声。
“在!”
“备马车,我要出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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