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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这么强我也很绝望啊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短缩的二行为犯
又是千重雪,扰乱鸿雁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若是千重雪要找最后一块碎玉,大可以针对夏煜和我,为什么会对其他门派的人下手?
……不,这么一想还是宁愿他们对其他门派下手。
为了查证此事,一连几天夏煜都不见人影。方青玉来过两次,同我说不仅案子毫无进展,反而又有几人惨死,先前翠山别苑已经人心惶惶,现下宋老还是只能将事情压着,门派有人失踪遇害一律秘密上报,不得妄言;又嘱咐我说最近要把剑法重新温习,“英雄会”之后还有“青云会”,夏煜如今仗剑去调查,第三章下属的十位页首又只有我和方青玉,其余人都留守在家,没来翠山别苑。而方青玉称自己的武功上不得台面,让我替夏煜参会。
英雄会是设宴待宾,青云会则是以武会友,不仅有鸿雁书各部之间比武供人观摩,更有其他江湖人士可指名挑战鸿雁书成员,表现出挑者无论胜负,若被上位者看中,或加入鸿雁书也可,或想要讨得一封荐信入朝堂也可,正所谓“平步青云”是也。
可我既不想比武也不想平步青云!我上台只怕会被人揍成一缕青烟!
“我能不去吗?”我习惯性地拒绝。
“我该说你什么好?”方青玉的笑容越来越冷,“弈阳现在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你呢?养在这儿胖了好几斤吧?”
真的吗?没有吧!我才大病一场会胖吗?我不信。
“可我真的……”
“没有人要你赢,只是站在比武场上替弈阳接受挑战也做不到吗?”
“……做得到。”我小声说,心里还是不愿意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输掉比武,就算我不要脸,可九山派的脸我却丢不起。
“那就好。”方青玉又笑开了,转身正欲离开却又突然折回来看着我笑道,“我与你说的,可别告诉弈阳,不然……”
意味深长,只留下关门的一声响。
……这个人的心恐怕是黑的。
果然当天晚上夏煜就回来看了一眼,我见他确实气色不如以前,不仅清减了不少,眼睛下方亦是青黑的,想来是近几日没吃好也没睡好,无怪乎方青玉心疼他。
我连忙表示自己可以替他比武,只是不保证能赢,让我上去点到为止地比划比划没有问题。
他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叫我不要勉强就好。
我当然不会勉强,我就算勉强也强不到哪儿去。
……
只是越是需要时间练习,时间却过得越快。
明日就是青云会,我早早地歇下,却并没有睡着,想着近来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这场鸿雁会上暗潮汹涌,却不仅仅是因为千重雪的缘故。
为了青云会上不那么丢脸,我也抓紧了这几日的时间练剑,虽说是临时抱佛脚,好歹要把因病落下练习的这段空白给补补,也不知道捡回来多少,不知道对手是谁,我又能在他手里撑过几招?
正阖眼瞎想,却突然听得外头有声响,我立刻坐起身来把剑握在手里,静静地细听窗外动静,这时传来轻轻“噗”地一声,随后一颗石子穿透了我的窗户纸,砸进房里来。
投石问路。
这法子很常见,一般试探屋内是否有人或是调虎离山时都会使。只是我没有打算追出去,我早已熄了灯,且不清楚对方的实力,或许我在屋内埋伏,还能在暗中打他个措手不及。
我靠着墙向窗户摸过去,正门处是一片开阔地,藏不得人,若是想偷袭我,此人多半会从窗户进来,寂静中我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紧张得要命,最近翠山别苑的连续杀人,终于轮到我头上了?我应该去叫夏煜帮忙,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贸然出声反而暴露自己,得不偿失。
我紧紧盯着窗户,却完全忽略了其他的方向,因此当那人从我头顶房梁上跃下,一把将我制住而我根本来不及反抗时,我心就凉了半截。
“哥!!”
我下意识地还是想喊夏煜来救我,哪怕我知道他不在隔壁房间,却还是希望他能听见。
只可惜我的愿望落空了,除了我身后这位,没有人听见我的叫喊,我也只来得及喊出来一句,就被他拿一团湿布塞住了嘴,有水渗进我口中,是浓浓的药味。
那人从上面袭击我,把我的双手拧在背后按在地上,我整个人趴着无法使劲,他还坐在我身上死死压着我,我挣扎着想把他从我身上掀下去却无济于事,黑灯瞎火而我面朝着地,也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谁,眼角隐约晃动着似乎是一身白衣,这一点却是不同于寻常夜间行动的惯犯。
我又挣扎了一会儿,他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只是压着我,没有更多动作,渐渐地我有些头晕了,那块布上浸透的恐怕是迷药之类,他到底想做什么?那些失踪的人,也是这样被他迷倒后带走的?他们被带去了哪里?或许我马上也要成为他们其中一个,变成孤魂野鬼!
最后在朦朦胧胧中,我似乎感觉自己领口被扯开,左肩上传来一阵刺痛
可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
我还在我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衣服和剑都完好无损,神智清明,行动如常,甚至我查看了房梁上方的瓦片,还有房间的窗户纸,也没有发现任何昨天有打斗过的痕迹。
莫非昨晚是我在做梦?
不对,还有一处我站在镜子前解开上衣,赫然看见左肩靠近脖颈处有一圈完整的牙印,从那个牙印看来,咬得很是用力,当时肯定见了血,只是事后又给我上了药,所以一早起来我竟不觉得疼。
那不是梦!是真的有人来过!昨天那人咬了我一口,咬完还给我上药?!怎么回事?!尽心思袭击我不用刀剑要用牙?这是谁家狗成了吗!
只是时间已容不得我多绝望,第三章的人已经在门口就绪,方青玉来敲门,等我带他们去青云会。
我暂且搁置了这件事,穿上衣服又把领子往上提了几分,将那个牙印完全遮住,才装作无事发生地出了门。
第56章中秋番外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别玩了,你和我一起念!”
“但愿人长久,千里、千里共、共什么来着?”
“共婵娟!”
“婵娟是什么意思?”
“这里指的是月亮。”
“月亮就月亮,干嘛非要说婵娟!麻烦!”
“要不怎么是词呢,写得美唱出来才好听。”
“那师兄给我唱一个呗,好听我才背。”
“……好吧,那我唱走调了可不许笑话我。”
“我保证不笑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半大少年的声音已经带着些许那个年





我哥这么强我也很绝望啊 分卷阅读57
龄特有的沙哑却还算清亮,轻轻地唱着从大人那里学来的歌,也不知道词读懂了多少,但中秋佳节唱这首当是不错的。
“好听!”
待少年唱完最后一句,原本是躺在凉亭长凳上的那个人坐起来鼓掌叫好,转头又嘻嘻笑着说:“但我还是背不下来的,师兄别为难我了,我们也去把酒问青天”
“你说话不算数!”唱歌的少年有些不高兴,语气却没有太多责备。
“你还不知道我嘛?”那人又跳上桌子,侧坐在桌边,顺手抄起一块糕点就塞进嘴里。
“别闹,上次你偷了爹的酒,要不是我给你顶着,爹能把你腿打断!”
“好师兄,我这回没偷师父的酒,看,这是我买的,你就陪我喝吧?”
“我说你啊……你哪儿来的钱买酒?当我是傻的么!小川,你现在是李家的弟子,我们是一家人,这些偷鸡摸狗的毛病可该改改,说出去丢了脸!”
“真的是买的!我攒了好久的钱!”
“那还差不多。”
“喝嘛!我们问问青天什么时候才能做天下第一!”
“好吧,今天就依你。”
……
“你……你是小川?!”
“师兄别来无恙啊。”
“你还活着……你、我找了你许久……”
“哦?你找我该不是也想杀我吧?和师父他老人家一样,觉得我给你们李家丢脸了?”
“怎么会!明明是爹让我去接你回家的……!是你不见了!我……”
“把剑放下,师兄,不如坐下和我喝一杯?许多年前的今日你我亦是坐在这亭子里喝着桂花酒的。”
天上一轮圆月一如当年,亭子亦是漆色如新,只是周围再不是那一曲水调歌头,而是充斥着临死前的哭喊,博杀时的怒吼,遍地血迹流淌着,映不出月光的颜色。
“……好,好,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停手吧……我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不知道啊!他们没有对不起你!”
“家人……你从前也说我是你的家人,然后转头就可以舍弃。”
“他们不是你的手下吗!求求你让他们停手吧!是我对不起你……杀我一个人就好……”
“这可由不得我,我也只是奉命,你看,段副使他一直盯着我呢。”
“行云!行云救我!!”院子里突然传来无比凄厉的一声喊。
“燕燕!”李行云终于崩溃了,“李行川!李行川!你别动她!你杀我!杀我啊!”
“我不是李行川!你有什么资格再这样叫我!”
“十二!十二大人!你放过燕燕!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她……只有她也行……让她活下去!杀我!是我的错!杀我!”
院子里渐渐没了声息,李行云还是不断重复着这些话,最后他看见天,看见月,红色的,或许因为是从血里看见的缘故,婵娟竟多添了几分妖娆。
第57章这个残忍冷漠的世界,只有柳大夫还剩一丝温暖
青云会在另一座山头上,地势平坦的一整片,搭起来七座青云台,正中一台是鸿雁书成员相互对阵供人们观摩之所在,两边分列三个,是为鸿雁书下属第一至第六章章首接受江湖人士挑战处。
青云会既是比武会,一天时间无论如何也是不够的,一直要开到所有挑战者都上台比过,因此没有固定期限,只是第一天按惯例是鸿雁书成员,也就是各章首一对一互相切磋,其余人不得上台,只能围观。
夏煜是第三章的统领,我站在他的位置上,正对着的是第六章,我来得早,对面的台子上并没有人。我环顾四周,夏煜其实也在,只是和墨远山一起跟在宋老身边,方青玉站在台下,笑眯眯地看着我,而听说我今天要上台比武,连柳大夫都来了,他站在观众围成的圈子里向我招手,身边都是些身高体壮的年轻汉子,顿时显得身形有些单薄。
我也悄悄地向柳大夫挥手,稍微放心了些,万一我被人打伤,我就立刻认输,让柳大夫和方青玉抢救我。
“好久不见,夏公子别来无恙。”我正在左顾右盼,没注意对面台上来了人,只听一个和缓的声音先与我打招呼。
“李公子?”我回头讶然道。
台上那人可不就是从红梅坛失踪的李行云么!他怎么回来了?段三论那种人真的会信守承诺放了他?我不知道李行云从前是不是鸿雁书的人,但现在他显然已经是第六章章首。若他是自己逃出来或是被段三论放了,自然是好事,可万一他与段三论还有其他计划……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向他问候:“李公子没事,当真是万幸,当日牢房之中遍寻不见,以为永别,没想到吉人自有天相。”
“所幸夏公子也能在围杀中脱身,如此才有缘再见。”李行云说。
我们上次相遇在红梅坛的牢房里,我身中火树银花说自己命不久矣,而他将鸿雁碎玉藏匿地点告知段三论,并约定事成即求一死。现在我们两个与千重雪有过联系的人都好好的站在鸿雁书的青云会上,再结合最近的杀人案,言谈之间难互相怀疑。
我先前向夏煜问过李行云的去向,当时他说不知,我也就没多想,此刻李行云出现,夏煜是否知情?李行云是何时回到鸿雁书?他曾眼见我被李行川带走,坠崖身亡的传言亦是段三论为了骗取权力胡诌的,李行云若是知情,知道李行川带着我逃离,而我根本不是李行川的对手,我们流落在外期间,夏煜一直假冒我行动,他只要有所听闻就会认为是李行川主动放了我,恰好又在那之后,我便加入了鸿雁书!
我敢肯定李行云怀疑我已经和千重雪串通一气,是个打入千重雪内部的奸细。而我也怀疑李行云和段三论狼狈为奸潜进鸿雁书另有其他目的。
“夏公子在这翠山别苑住得可习惯?”李行云又道,“昨晚睡得可好?”
昨晚睡得可好?
他竟然这么问!是无心之语还是说我昨晚遇袭他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提醒我?警告我?昨天咬我的那疯狗是不是他?!
我心里七上八下,也试探道:“昨夜偏巧做了噩梦,有些神不济,还望李公子稍后手下留情。”
李行云笑笑,对我说:“夏公子谦虚了,李某昨日也未休息,或许该请夏公子留情才是。”
这时候中心的高台周围鼓声响起,一阵高过一阵,我和李行云也没有继续聊下去,青云会就要开场了。
第一轮比武,是第一章章首对阵第四章章首,接下来是二对五,三对六,也就是说我和李行云将会在第三场比武时对战。
我心绪难平,无意观战,眼睛看着中央高台上实力相当的二位高手斗得激烈,心里却一直想着李行云的事。
在牢里我们可谓是难兄难弟,从他与我说的故事听来,我以为他应当是个重情义的人,但我们只是说了会儿话罢了,哪里又谈得上交情?我可是知道他不仅是李行川的师兄,还把鸿雁碎玉交给了千重雪!如果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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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出来,他或许会被打成叛徒,而如果他说出我曾被李行川带走,我也很难洗清嫌疑。我们互相握着把柄,都没有证据,却又没机会摊开来讲就要交手,不得不让我忧心些,方才他说的那些话也让我更是警惕,若是他想抹去他与段三论交易的那些事,装作比武失手杀了我也许更好?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如何,我与他对战能否自保?
“弈汐,弈汐!”方青玉突然叫我,我看向台下,他又端着碗让我下去喝药。
我见那边第一组比武结束,中场又是歌舞,便跳下台子接过了药碗。
才喝了一口我就察觉不对,今天这药不是我平日里喝的味道,更是另一种苦法,苦中还泛着腥味,犹如苍茫大海边沤了三个月的烂鱼篓。我忍着想吐的冲动问道:“今天这药怎么不一样?”
“平日里你喝的不过是风寒后的调理方子,今日却是加了几味保护心脉的药,刀剑无眼以防万一。”方青玉说,“快喝,凉了就没那么好的效果。”
“我小心点就好,这药我真的喝不下去……”我本就不打算赢,自然也不会恋战,这药的味道实在太恶心,刚刚喝过一口感觉魂都在飘。
“都这时候了你还要任性?我不是柳大夫,跟我撒娇没有用。”夏煜不在,方青玉和我说话基本都是一脸冷漠,语气也很尖酸。
“我没有……”
“快喝!”
别看方青玉长得比许多姑娘还好看,平时也都笑着,他背地里凶起来的气势就像他的长针一样,是会扎人的,还直往人心窝子里捅。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荡起波纹的表面映出的是我绝望的表情,总觉得从这碗里散发着三途河阎王殿的气息,毕竟刚才那一口喝下去,立马感觉自己看见河对岸有人在向我招手。
“我数三声,再不喝我就封了穴给你灌下去。”方青玉手腕一翻,已经将银针拿在手中蓄势待发。
我回头望了一眼李行云的台子,他也在看我,隔着些距离,面上神情看不太清楚,我心道这也是为了活命,为了活命。
我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完,又强忍着恶心,捂着嘴不让自己吐出来,直憋得眼泪汪汪,过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有糖吗?”
方青玉冷笑一声,夺过我手里的碗,走了。
我好委屈!我想喝柳大夫的药!想吃柳大夫的糖!想扑到柳大夫怀里嗷嗷哭!
第58章一直搞笑的文突然严肃起来最麻烦的就是写标题了
原想着第二章与第五章的比试才刚开始,我还能缓缓再上台,不料第五章章首是个耿直的,这样表演一般的比试,一上来就用全力,众人还没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招数,胜负已分。
接引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叫我准备上台,我却还在一阵阵反胃。
“嗯……我马上就去。”我扶着高台的柱子抬起头来,眼眶还湿润着,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那边李行云向我招呼了一下,纵身轻功而去,稳稳地落在了中央台边,静待着台上乐师舞者一曲终了。
我想了想,自己轻功不如他,此时的状态也不适合用轻功过去,万一在空中吐了我简直再也没脸做人。于是我干脆从台下穿过,不紧不慢地将“修仙”起别在腰间,背着手犹如闲庭信步般逛去了那边。
我看见夏煜向我点头示意,脸色却不甚好看,宋老看上去还算和蔼,拿手抚着胡须,而墨远山还是一副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完全捉摸不透。我也只能向他们笑笑,便转身上了高台。
……
我和李行云相对而立,静待开场锣声三响。
“夏公子,你我当初也算共苦过,我一向认为你是个明白人,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心里当是有数的。”李行云说。
“李公子所言何意?”我隐约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我虽对我师弟有愧于心,但也不会因惜命而做有违道义之事。”李行云皱着眉低声说。
“李公子这话说的极是!我自然是信你的。”我附和道。
“夏公子,我最后问你一遍”李行云的话伴随着最后一声锣响,“昨夜你睡得可好?”
“我说过,昨夜噩梦,并不安稳。”我心沉了下去,我说了信他,他却不信我。这并不是好的回答,他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似乎认定是我做了那一连串坏事。可我此时不能直说,我遇袭之事尚未与夏煜道明,不敢轻举妄动,这个距离,我们的对话一定被宋老听了去,若是多言,于我和李行云都没好处。
“那便无需多言,来战。”
李行云拔剑向我而来,脚下踏着的步子似乎是某种阵法,忽近忽退,我却没动,摆出了守式,任他左右寻着方向,我只原地与他周旋。我想起夏煜拿朱笔教我的那个清晨,我的剑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能被他挑开,而他又能抓住每一个空挡用朱笔在我身上点上一抹红
是左,还是右?我循着记忆中夏煜的打法,渐渐地竟能看清他的动作,也能接上他的招式,或许是自打我从千重雪回来后确实有勤加练习,此刻见了成效,我头一次不觉得与人比武是件特别可怕的事。既然他身形步伐灵动而我不擅长与人缠斗,不如一守到底,也许就能被我抓着他的破绽。
就这样我与他过了数十招,正当我觉得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没有给九山派,没给夏煜丢脸时,却突然听得方才与我剑相交后退了几步的李行云说:“夏公子不肯出全力,是想掩饰什么?”
什么意思?我已经尽全力了啊!
我一时愣怔,李行云也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便接着说道:“如此便休怪李某无情,得罪了!”
等等?!有话好说!你想干什么!
说罢李行云双腿使力蹬地,人跃在空中挽了剑花,李家的剑法一向以灵巧论长,这一剑却没有任何虚晃的影子,直直冲我面门来,速度之快与剑气之强绝非先前可比!原来他与我打得数十招原来是刻意在压抑实力让着我?!亏我还以为我们不相上下!我毫不犹豫地向左闪身侧过,右手用剑去挡,没想到李行云突然扔了剑,整个人在我眼前消失,竟是用步法迷了我的眼,我知道自己要输了。
可我没想到输得这么难看。
下一瞬李行云绕至我背后,扣住我握剑的右手,另一只手竟抓着我的领口,用力一撕,我的衣服便在他内劲下分崩离析,裂做两半,袖子也滑落下去,比武前我为了便于行动,已经脱了外衣,身上只一件单袍,这样一来,我左边肩背都暴露在外。
夭寿啊!非礼啊!打架就拿剑好好打!干什么撕衣服!台下还有那么多姑娘家!我可是还未成亲的!这样以后谁家还敢把姑娘嫁给我!
我顿时觉得脸上发烫,可我连一句责问都还没来得及说,李行云又接着一脚踢在我膝弯,将我踩在地上,大声喝道:“果然是你!”
“不是我!”我急了,李行云是不是想倒打一耙?!
原本好好的比武突然变成这样




我哥这么强我也很绝望啊 分卷阅读59
,台下一片哗然,宋老那边自然也坐不住了,带着夏煜和墨远山,三人一齐向这边走来。
我面对着他们跪在地上,急切地想要向他们解释。
夏煜原本有些焦急的神情在看到我肩上牙印的瞬间消失无踪,甚至一并带走了最后一丝血色,惊怒交加,苍白的脸上只有眼睛发着红,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烧成灰。
到底是怎么了!
墨远山也有些动容,“啊呀”一声轻叹,回头用询问的目光看了宋老,宋老点点头,墨远山才说道:“都冷静些,此事可能有误会……”
“误会?”李行云大声说,“昨日我的人死了两个,其中一个临死前拼命咬了凶手一口,就在这左肩上!如今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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