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欺大

半月后。
“你在看什么，都快成望夫石了”秦飒小心的用杯盖拨开漂浮的茶叶，回味这香味。武夷母树大红袍，这可是连皇宫里的那位一年都只能获得区区两斤的茶叶啊。
“没什么”莫思仍然是忧心忡忡的。往年的这个时候，那三个孩子定会有一人已经回来了，但，今年，完全没有消息。传信的隼也没有出现过，让人很不安。
“这谷里景色很好”
“还好，习惯了也没觉得有多好看”莫思不甚在意
“习惯。呵呵，你知道啊，这河山有很多和这里完全不同的美景。大漠的落日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景色，没有之一”秦飒捧着茶杯，笑得很温柔。莫思有一瞬间觉得这大概才是秦飒真正的温柔，平时的那些都让人觉得有些飘忽。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大概想亲自去看看那样的美景”
“你知道吗？我知道在大漠哪里才能见到最美的落日，哪里有最丰沛的草场，哪里有最清澈甘甜的水”
“你很了解大漠吗”
“我的父亲来自于大漠，也曾在大漠生活过几年”
“哦”
“我带你去大漠吧。就当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我答应了铁叔叔，现在不能离开这里的”莫思有些犹豫。当然不是因为想去大漠，而是因为担忧那三人，他们再厉害也只是孩子，铁叔叔的要求一向严厉。莫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想去找那几人。但是自己当初答应了铁叔叔的在铁叔叔答应之前自己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那，我们只要不被那人发现便是了。呵呵，你大概是不知道，你的铁叔叔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剑神，那人也从不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踪迹，我们只要在你铁叔叔发现之前回来便好”秦飒并没有说谎，或者说是，他只是把实话的一部分说了。剑神的消息当然是传递的很快的，但是，也要看那消息是不是剑神自己愿意让人传递出去的，要是剑神自己不愿意的话，那就是把江湖翻了个个，那也找不到那人。
莫思更加的犹豫不决了，自己知道铁叔叔定是很厉害的，所以对于铁叔叔的名声并不感到讶异。莫思犹豫的是，这人到底有何企图。自己虽然并没有在江湖上生活过，但是这么多年来除了那几人和铁叔叔可以带进来的人以外还没有人能够进来山谷，莫思可并不认为这只是一个意外。那么，这人出现在谷里那么定也不会是一个意外，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但是，他没有表示出恶意，莫思也就不在意。
如今，铁叔叔定是不允许自己出谷的，自己又着实担心那几人的紧……
“我考虑考虑”最后感性战胜了理智。
又两日。
“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包袱”秦飒犹豫着开口。
“为什么，这个挺好的啊”莫思向上提了提自己半人高的包袱。
“恩，在外面，基本上是没有人用绣千手亲手绣制的这样掺了金线的锦被来当包袱的”秦飒很委婉解释着原因。
“可是，家里只有这个能装的下我的东西了”
“那你大概可以少带一点东西，外面其实什么都有的”秦飒再次委婉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
“……”
“好吧……”莫思最终不甘心的妥协了。
秦飒默默的擦了下脸上的冷汗，要是真把这个背出去，不是昭告天下绿林嘛。自己虽不惧那些人，但，那样的麻烦自己还是不要惹上比较好。
一个时辰后，秦飒看着已经高高挂起的日头忍耐。
“这样可以嘛？”莫思小心的征求秦飒的意见。
“……可以了”秦飒看着表面灰色不打眼的包袱，在阳光下却能看见如水面样隐隐流动的光，看来，绣千手的绸缎坊技艺真的很好。至少，这个包袱的大小正常了。
“那我们走吧”莫思语气里不自觉的带着兴奋，毕竟，这次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出谷。
第11章
“我们为什么要坐马车，书上不是说江湖人士均是仗剑行千里，一人一马闯荡江湖的吗？而且这马车我坐着难受”莫思不习惯这样的马车，很简单，很硬，颠簸的厉害。
“你是话本看多了。而且，我们只能买到这样的马车”秦飒也不好受，但到底是习惯了吃苦的人，所以并没有像莫思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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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
“……”莫思瘪瘪嘴，外面的世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美好，这马车还不如自己下车走路。
“难受的紧吗？等到了下一个镇子，我们就可以换一辆马车了”秦飒自然的把莫思因为马车的颠簸而垂至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边。
习惯了这样是不是暧昧的莫思也没有反抗。
秦飒揉了揉太阳穴，他们的确是要在下一个镇子换车，不过不是因为马车颠簸的原因。等他们下车以后自会有人易容成两人的模样驾驶马车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虽然这样估计也是难以避开千听阁的耳目，但至少可以拖延一点时间。
“我们是去哪里”沉默了许久，莫思还是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这次出谷，并不是因为大漠的风光，而是三个孩子。要是秦飒要去大漠的话，两人在下一个镇子上就要分道扬镳。
“你想去哪里？”秦飒貌似不在意。实则在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必须有莫思的帮忙。
“我不知道，我是要去找人的”
“呵呵，这趟本就是陪你出来的。既然要报恩，当然是要舍命陪君子的”
“其实，你想去大漠的话。不用陪我的，我本就没有做什么事情的”
“当然是希望能带你去大漠，我喜欢的东西也想让你看一下”秦飒的眼神让莫思莫名的想要退后。
“不过，只要是你希望去的地方我都愿意陪你去”秦飒见好就。这样的人真是天真的很美好，美好的，想破坏掉。
这时间，山谷里。
“找到了吗？”一向沉默的幻空破天荒的先开口。
“……”
“……”
三人之间难得的沉默，让人感到很压印。
“我记得这次是悔”梦非也没了往常的笑容，脸色阴沉的可怕。
“砰”沉闷的打击声让气氛更加压抑。
幻空盯着被打倒在地的悔，眼里闪过杀意。
“呸哑巴，你这一拳我受着，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要是被我抓住了那人，我定不会让他轻松的死”悔也不顾红衣上的污泥，白嫩的拳头握的死紧。
“好啦！不留，原因”梦非很烦躁，以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能轻松的计算在内，而这一次，实在是没有预料到。以往只要到了自己的时间，三人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都会回来的。
“家里的那几只蚂蚱最近蹦的很厉害，我那几个姨娘最近也是让人烦躁的紧”悔也很烦躁，这次莫思的消失是自己的错。但是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最近像是吃了□□般，频频的给自己使绊子，还真是让自己了不少的劲。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梦非忍住怒气。
“哼！”悔这回无话可说，要是通知了其他的两人，那自己就是放弃了一个月的时间，所以自己私心里并没有通知两人。
“你！那个铁块呢？”梦非实则是几人中最冷静的，知道自己不能像幻空那样冲动。只能想办法挽救。
“……”幻空摇头。
三人再次沉默了。铁心在几人心中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三人多多少少能够接触到家里的一些权利，但是却怎样也没法查证铁心的来历，更不用说平时的踪迹了。三人知道铁心对于莫思毫无恶意，或者说是对莫思很是溺爱。而且三人也是铁心带到莫思身边的，几人都对铁心还是有着一种尊敬，特别是幻空，同是剑客，铁心为幻空提出了很多有用的建议。三人并不会怀疑铁心什么，他们只是想铁心一定悔知道一些关于莫思的消息。最重要的是，铁心养了一只隼，一直能找到莫思的隼。
“找！”
谁也没有办法，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所以谁也没有反驳。
三人发动了自己能发动的所有人手，只能焦急的等待消息。
第12章
“铁叔叔在这里吗？”莫思有些怯意，这里的集市比山谷外面的小集市要大很多很多，一眼望不见头，也有很多的小玩意儿，有莫思从来没有尝过的小吃，也有很多看起来穿的很漂亮的人，有很多很多新鲜的东西。
“有人说在这里看见过他，对不起，小思，我们只能这样找”秦飒有意无意的把莫思护在怀里，谁也没有他知道应该怎样做一个优秀的情郎。
“没关系的，这件事本就和你无关，是我麻烦你了的”
“小思，我早说过，帮你这件事，是我愿意的。”
莫思不敢直视秦飒的眼睛，但是莫名的觉得心里暖呼呼的，就像是冬伏天的太阳。
接下来的几日，秦飒带着莫思游玩了许多的地方，对待秦飒的那一点戒心也慢慢的消失了而且莫思快活的几乎要忘了自己的主要目的是寻人。
“听说今天杂技班的人要在登高楼搭台子，你要去看吗？”
“好啊，好啊”莫思放下手中已经只剩下皮儿的灌汤包，忙不迭的答应。
“去洗洗你的小爪子，看油的。不要靠近我”秦飒今日穿了一生琉璃白的长衫，上面还有泼墨样的墨竹，走出去那就是一俊俏无比的书生模样。
让本来想使坏的莫思看看自己油腻腻的手指，再看看翩翩佳公子模样的秦飒只得讪讪的把自己的爪子回去了。但这一点点小插曲并不能影响莫思的好心情，轻快的迈着步子去洗手了。
秦飒看莫思走后留在桌上的一片狼藉，眼里满是宠溺。
“公子”一女子恭敬的站在秦飒后面，头颅低垂，看不清面容。
“什么事？”秦飒有些不悦，却没有发作出来。
“家里的那位小主子也在找他”女子递上一颗蜡丸，蜡丸上有着一个大大的右字。
秦飒没有忽略女子递东西过来的时候刻意从自己指尖划过的触感。心里恶心，脸上却是越发的温柔起来。
“这是想我了，恩～”挑起女子下颚，浓重的鼻音让气氛显得很是暧昧。
“空儿好久没和公子单独一起了”女子羞答答的顺着秦飒的手指抬头，赫然是那日莫思离开后出现的女子。换去那日艳丽的裙裾，今日身着浅粉色的婢女装，脸上也干净了许多，没了那日的醴艳，却多了几分清纯。特别是那羞红了脸颊的模样，颇像是深闺中的女子遇上了自己心爱的男子般。
“那今夜我可要好好的和空儿单独聊聊”秦飒和女子靠的极近，刻意加重的呼吸声让女子呼吸也厚重起来。
“好了，空儿转告一下哪里另外的那几位小主子，就说我们的小主子最近真是闲的很，看来他们提供的娱乐节目不够吸引我们的小主子啊。他们，还应该多准备几个节目。”秦飒把度把握得很好，看女子几乎要沦陷，及时的把话题拉回正事。
“是。今夜空儿会准备公子喜爱的菜肴等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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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空儿也知现在这地明显不是很适合做一些事情，而且得了承诺也算是满意。懂得进退的女子在公子身边总是会呆的久一点的。
“对了，公子。那药物这两日即可了”
“我知，你退下吧”秦飒明显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进行过多的讨论。
“是，公子总是有分寸的”临走，空儿还是不甘心的提醒。
秦飒坐在桌边，从怀里拿出一条手绢细细的擦拭刚刚碰过那女子的手指，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看，看。这衣裳好看吗？我一男子，这衣裳是不是太花了”不一会，莫思从里屋里出来，轻快的语气冲淡了秦飒的心思。
“不会，挺好看的”秦飒说的是实话。以往莫思的衣裳虽是千金难买，但颜色总是低沉，样式也很单调。这件嫩绿的衣裳要是寻常男子穿定会显得不伦不类的，但莫思穿着却甚是合适，像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公子出门游玩一般。而且加上领口和袖口鲜艳的花簇，更是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青的宽腰带更是显得莫思那本就纤细的腰不盈一握，腰带上同样的花簇更是让人移不开眼，没有更多的装饰，偏偏让人觉得这样才是最完美的。
“是嘛？我还是觉得怪怪的。这样的衣裳，悔穿上才是最好看的”想到悔乖巧机灵的模样，莫思的心情低落了些。
“别担心，我会陪你找他们的”秦飒忽略掉心里的酸意，适时的充当一个知己的角色。
“恩，谢谢你”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些都是应该的，对了，今日的杂耍好像有你最喜欢的戏法表演，就是那个人的身子别分成了几块那个戏法。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真的！我今天一定会看清楚，那戏法是怎么变的”
所以，单纯的人总是这么容易被转移话题。
看了戏法，莫思最终也没有搞明白那个人的身子被切成了几块是怎么回事，不过，莫思又迷上了那只会说话的鸟。莫思觉得，自己应该找一只这样的鸟教他说话然后送给幻空。
莫思很兴奋，但大概是太兴奋的原因，莫思早早的就觉得有些困，别了秦飒，便去睡觉了。
“少爷，有消息了”
“在哪里？！”幻空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了剑。眉目之间满是焦急。
“无穷城”
“你下去，马上准备去无穷”
“是”
幻空眉头皱的紧，无穷城是逍遥宫的地方，悔怎会不知道。
“来人”
“少爷”
“给不留和飘渺传个信，速去无穷城”
幻空虽不喜悔，却也知道那人在对待莫思的事情上定不会有所马虎。这次，可能他是真不知道，再想想悔最近被家里的事整的焦头烂额，而现在莫思又出现在无穷，这件事便绝不简单。
第13章
几乎是同时，悔和梦非接到了幻空的传信，赶往了无穷城。而幻空已经在路上，即将到达。
“难受，我怎么了”莫思觉得难受极了，就像是前几年吃长生的时候一般难受，甚至更加的难受，全身都疼的厉害，不是皮面上的痛，是那种整个筋脉骨髓都在痛的痛楚。
“你生病了”秦飒将莫思纳入怀中，爱怜的抚摸莫思的背脊，想要给怀里人一点安慰。
“秦飒，我难受极了”莫思觉得自己那平白而来的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像是在找一个出口想要一起喷涌而出。
“不怕，我帮你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乖，把内力运到手掌处，让他出来，出来就好了”秦飒半搂着莫思，一手和莫思手掌相接。
莫思顺着做，内里一点点的从身体里消失，果然身体也舒服了许多。此刻也想不了那么许多，只想把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内力全部逼出来，让自己再舒服些。
一个时辰的时间，莫思已把大半的内力都逼出了身体，身体没有疼痛支撑，又一下失了太多的内力，徐徐的睡去了。
秦飒也不慌，这一个时辰自己至少得到了四十年的功力，自己也要尽快的把这内力和自己原有的内力融合，不然，自己也就只有爆体而亡的下场了。
而这时，幻空已经到了无穷城。
“少爷，那院里布有阵法，且逍遥宫的好几位堂主均在里守着。这次过来的冲忙，想要硬闯的话胜率可能不大”
“那两人还有多久到达”幻空逼的自己理智。庄里大权仍在父亲手中，自己手下的那几个可用之人还需要在庄里和自己那几个兄弟周旋，根本□□无暇。就这样冲进去，定是毫无胜算的。幻空突然很恨自己，要是自己再厉害点，要是庄里的势力全在自己手里，那自己今日便不会轻易的处于这个尴尬的局面了。
“还有大概一个时辰，并且，剑神也联系上了，正在来的路上”
“再去打听一下，到底是谁所为。”
“是，少爷”
“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幻空捏紧了手中的玄铁剑。
又一个时辰。悔和梦非终于到达。
“等一下，我带人破阵，不留，那些人到底是你逍遥宫的人，定会卖你几分的薄面，你去拖住他们。哑巴，你直接冲进去，寻的哥哥。我们带的人都不多，如，一时救不出哥哥，也要拖着那人，不要让他把哥哥转移了，等铁叔到来。”梦非了解大概的情况后，火速的分析出最有利的救援方法。
“我定不会放过那人”悔恨恨的，接二连三都是在自己身上出错。
且那人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猖狂了这么久，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哼！”
“够了，都出发吧”
梦非大概能猜出那人劫持莫思是何意。只是没有想到世上竟还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到底是太大意了。
“公子，有人破了阵”慌乱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唐门的人也来了？”秦飒的显得不慌不忙，仍是专心的抚摸着莫思的睡颜。
“是，小主子也来了。”
“哦？还有多久能来到这里”
“浩然山庄的三少爷带了一队人往这里来了，一刻钟便会到了”
“来的可比我想象的要快多了”
“公子，需要撤退吗？”
“撤吧。小思，看来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下次见面，我定要你心甘情愿与我共卧一榻”
后来的事情莫思并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一觉谁不并不安稳，隐隐的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骗了，有些伤心，秦飒在其心中虽然地位比不上自己那三个孩子和铁叔叔，但，自己是拿他当做朋友看待的。
“哥哥如何？”悔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上满是焦虑，肩部的伤口却让他不敢有大的动作。
“悔，你和幻空先去休息。你们呆在这里也只有添乱”铁心冷着一张脸，表情很是不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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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空默默的在房间里找了个地方蹲下，很是固执。
悔瘪嘴，但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幸的这次我恰好取得这至炎雪莲，不然，思儿这次是回力无天了。幻空，你太鲁莽了，还有悔，这次的事情完全因你一时疏忽，如思儿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梦非，我记得思儿长生的弱点应该是只有你我和唐影知的，如何会让他人所知的”
“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会回去问清楚父亲的”
“悔，这次是你逍遥宫的人所为。你自当回去查清楚”
“当然，绝不轻易放过那人”
“哥哥怎么还不醒”
“就算是仙丹，都有过程的。哑巴你实在是太冲动了，现在可好，还要分心照顾你和不留”梦非现在想想那个画面还有些心惊。
幻空最先找到莫思，悔因是逍遥宫的小主子，也最快的赶到莫思处。结果看到幻空抱着一脸惨白的莫思满脸的恍惚，让悔也吓的够呛，以为莫思不行了。一急，也顾不得许多，就想要上手把莫思接过来。
结果，两人便打起来了。梦非到的时候两人均负了伤，玄铁剑和九节鞭招招都是朝要害而去。梦非看两人打过很多次，这次的感觉却是和以往不一样，这次是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打法。只道了句疯子便拿着美人扇冲了进去，想要分开两人。
结果呢，要不是铁叔及时的赶到，三人就不止只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第14章
出尘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六月的天不冷也不热，最是适宜。
“思儿，你都长这么大了”铁心表情难得的温柔。眼前的人越来越像那人了，几年的时光让莫思拔高了许多，脸上也不再肉呼呼的，菱角依然柔和却也变得分明起来，身材也变得清减，脸上那不自觉的柔和让人很舒服。当年，那人也是正当弱冠年龄，带着满腔的豪气要闯荡江湖，意气风发让人移不开眼。
“铁叔叔”莫思知道铁心有自己的秘密，每次铁叔叔看着自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的眼光并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通过自己在看着另一个人。那时的铁叔叔温柔的都能融化春水，但莫思不会问，因为隐隐的，也能感觉出那时的铁叔叔温柔的很忧伤。
“思儿，你想出谷吗？”
“我，不知道”莫思低垂着眼眸。
距离上次出谷已经过了几年了，那时的欺骗莫思其实已经开始慢慢的淡忘了。而且，当年因祸得福，自己不但没有变成废人，而且因此获得了更加纯的内力，虽然在药罐里生活了几年，但结果是好的。
但是，莫思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在外面生活，对外面的世界还是有所期望，却又隐隐觉得山谷里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地方。可能当年的事情并不是对自己全无影响的，毕竟，那痛楚，很深刻。
“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事情也应该告诉你了”
“我爹娘吗？”
“不仅仅是这些。这个山谷名唤出尘谷，你娘便是在这里长大的”
“我娘？”
“对，你娘唤飘渺，也称出尘，是这个出尘谷的谷主”
“我娘长得看好吗？”
“好看极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人。我本是逍遥宫的左护法，而你爹，是逍遥宫的宫主。当年，你爹也是弱冠之龄时，出宫游历，在一个江南小镇上遇见同样在游历的你娘。”铁心看莫思听得很入迷，便继续。
“当是同行的还有我，和悔，幻空和，梦非的爹，我们几人关系很好。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大概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了，我们几人做着所有江湖人都想做的事情，仗剑天涯，好不快活。但是……”铁心脸上的光变得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