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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neleta
郭子牧第一次对邵云安的事情主动开口:“云安,你就听慕容伯伯的吧。你不是也说过树大招风么。你要非等到皇上下旨,别人要说你自傲了。”
罗荣王:“看子牧都比你懂事。”
邵云安很:“那我和井哥去京城了,青哥儿、熙哥儿和妮子怎么办?妮子我可以带着,但青哥儿要念书,熙哥儿您确定我带他去京城?还有小郭哥,我和井哥都不在,万一有人欺负他怎么办?大哥也要去京城述职,家里只有师兄,师兄又在学员,我不放心。”
罗荣王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怕什么,都带上!去了京城,你还怕青哥儿没地方念书?你大哥那个掌教博士是糊弄人的?还有熙哥儿,难不成他要一直躲在秀水村?去了京城,你们就住到我的府上,安国公府的人再权势滔天,他也不敢到我的亲王府来要人。再说,他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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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现在可不比当年。他们敢要人,你就敢找千岁,你的靠山比他们大。
子牧呢,就给我做做饭,做做点心。你们在京城不是也开了点心铺子么,正好叫子牧过去瞧瞧,看有没有什么能指点的。子牧也别总窝在秀水村,也要出去走走。我虽是个不管事的王爷,但保你们几个平安的能耐还是有的。你娘信上有没有说他们何时回来?”
“娘说恐怕还得一段日子。爹和翁老钻研学问,废寝忘食的,短时间内是回不来。”
“那就更好不过了。你不是担心你爹娘在京城吃不好么,那就去看看。”
罗荣王的话说的邵云安都心动了,不过有人不愿意去。郭子牧喏喏地说:“我就不去了,我留在家里看家。云安你不用担心我,我不出门就是。”
罗荣王一瞪眼:“说的什么话!你是人又不是牲口,还能不出门。牲口也要拉出去遛遛的。”
邵云安扶额,王爷呀,您这比喻有点不大恰当喂。
郭子牧低下头:“我,不喜欢见人。”
罗荣王的眼里划过心疼,他说:“你别怕。有慕容伯伯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你要是担心,出门戴着你的面具,有我府上的侍卫,还没人敢动你。”
邵云安看向王石井,王石井沉思后说:“那就去京城把。子牧也一道去。子榆也去。燕管家看家。我跟陈当家知会一声,有什么事,他会出面照应。还有师兄在,应该没问题。忙了这么久,咱们也该歇歇,带上孩子出去走走。”
“对对对,还是石井明理。”
当家的都发话了,邵云安也就不纠结了,说:“那我得好好想想带些什么见面礼。小郭哥,你挑几款好做的饼干和点心交给铺子里的大师傅,你不在的时候,铺子就卖这些。想吃好的,等你回来再说。你去京城也正好看看咱们在京城的点心铺子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安叔来信还问我能不能去京城给他们指点下。”
郭子牧还要说,被罗荣王一句“听话”给堵回去了。就这样,郭子牧毫无选择权地跟随大部队去京城。
第142章
白月书院,因为岑老在京城,康瑞也离开了不少时日,书院挤压了不少的事。再加上科举的皇榜要下来了,康瑞也忙着做准备,他现在是永修县境内唯一的学府夫子。
“院长,有您的一封信,京城送来的。”
康瑞从书案上抬起头,伸手接过信。道了声谢,他看看信封,居然是岳丈寄来的。想到他回来时也很匆忙,康瑞不由地有些愧疚。
取出信,康瑞看了起来,等到他看完,他脸上浮现惊喜之色。了信,康瑞就拾起了桌面。把要处理的院务装进邵云安特别让周婶给他做的公文包里,他决定早退并且回秀水村。还没走出书院,就遇到了县衙派来寻他的书籍,却原来是科举的公文下来了,县令大人要学府夫子去衙门一趟。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在永修县内疯狂传播开来。今年的恩科考试不仅要考生所在地县级以上的学院夫子的保举信,还要有所在地学府夫子的保举信,缺一不得参加恩科。永修县只有两位学府夫子,一位是县学院长岑老;另一位是白月书院的现任院长康瑞。岑老在京城,就只剩下康瑞一位学府夫子。而要得到夫子的保举信必须人品、家风、德行等都要过关,若学府夫子保举的人不符合要求,学府夫子还要受牵连。
此消息一出,有人哭,有人笑。在县学一直埋头苦学的王枝松恰巧外出采买,当他听到四处疯传的这个消息时,手上刚买的一沓纸散落在了地上。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王枝松突然疯了般地往县学跑去,丝毫不顾他掉落的纸张,值二两银子。
王枝松疯了般地跑到县学门口,被看门人拦了下来。原本他是可以回县学读书了,但他被罚在家反省,再次回到县学后,面对同窗们的疏离与冷嘲热讽,心高气傲的他岂能受得了。勉强撑了几日,他就不再来了。反正恩科这一年,考生们如何复习都很自由,王枝松宁愿在租住处清净,也不愿同窗们影响他复习的心情。可这个时候,王枝松顾不得这些了,他推开拦他的人,冲进县学。一路跑到课室,看到认识的同窗,也不管对方的反应,他冲过去抓住对方就问学府夫子的事。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谁突然被一个满头大汗,平时巴不得不认识的人抓住大声质问学府夫子的事都会不高兴。争执在所难,好在陈夫子在,很快分开了两人。看到陈夫子,王枝松快崩溃了,哭着问学府夫子的事是不是真的。
陈夫子道:“皇榜还未下,谁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你这样冒冒失失地质问自己的同窗,若是真的,你还想不想要保举信了!”
王枝松一个哆嗦,膝盖一软就要下跪。陈夫子呵住他,说:“等正式的皇榜下来你再跪吧。而且你要跪的也不该是我。”说罢,陈夫子就要大家散了。
那位被王枝松抓住的同窗恨恨的说:“就你的品性和你家人的品性,学府夫子也不可能给你写保举信!你这是活该!”
王枝松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突然,他有事转身拔腿就跑,好似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蒋康宁找康瑞为的正是即将贴出的恩科皇榜。岑老不在,康瑞这位唯一的学府夫子担子会很重。蒋康宁百忙之余还要县衙的人调查了一番今年永修县要参加恩科的学子名单,还做了一些了解,给康瑞做参考。康瑞自是万分感谢。好蒋康宁给他的名册资料,康瑞问:“你今日可回秀水村?我这下便要回去了。”
因为邵云安、岑老的关系,康瑞与蒋康宁现在也十分的熟悉,私下里说话也如家人一般。
蒋康宁道:“制茶所这边我还走不开,不回去了。在回京述职前,我得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
康瑞:“好。那你忙,若无其他的事,我便回去了。”
“若云安忙完了,你叫他给我做点好吃的,明日让人送过来。”
“好。”
康瑞走了,蒋康宁回衙门里继续坐堂,现在还没到下堂的时间。
顾不上留在租住处的姐姐,从县学跑出来的王枝松雇了一辆马车直奔秀水村。秀水村的村民们看到一辆马车速度极快地驶进村子,一路带尘地停在王家门口。很快,村里人就议论纷纷了。王枝松回来了,听说脸色相当的难看,似乎是出什么事了。王枝松回到家中没多久,康瑞也回来了。一进王宅,康瑞先找到在后院菜地里忙活的罗荣王行礼。罗荣王跟他说了两句话就让他随意了,他忙着研究那红通通的西红柿呢。
咳咳,邵云安是这样说的。这红果子是在西山里找到的,又红红的,模样像柿子,不如起名叫西红柿吧。不明真相的人都觉得很贴切,所以,西红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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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保住自己的称谓。
妮子和蒋沫熙在睡午觉,邵云安和郭子牧在烤房里做点心。看到康瑞回来了,邵云安很纳闷:“师兄?今年怎么回来了?书院的事忙完了?”
康瑞:“差不多吧。青哥儿那边还没下课,我便没接他一起回来。”
“哦。他好多天没上课,还是别再请假的好。”
康瑞看了眼郭子牧,说:“云安,你出来下,我有事找你。”
“好。”
邵云安端着两只沾满面粉的手跟着康瑞出去。走到一处僻静之地,康瑞低声说:“云安,我小姨子的夫君已经病了数月,一直腹痛难忍。之前你寄来京城的蜂蜜柚子茶,我把我分得的三瓶都给了他。你给我带的固元膏我也都给了他。我岳丈来信,说自他吃了固元膏和柚子茶后,腹痛渐渐好转,如今固元膏和柚子茶都吃完了,想请你再做上一些。”
邵云安:“这没问题。不过师兄你回来后怎么没跟我说啊?”
康瑞道:“你忙着制茶,我不想这种事烦你,再者,你又不是大夫。谁能想到你固元膏和柚子茶会管用。我岳丈不知找了多少京城名医问诊,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邵云安好奇地问:“是肚子哪痛啊。”
康瑞按住自己的右侧肋骨下方,邵云安一看那位置,怀疑地说:“不会是胆囊炎或胆结石把?”
“云安?”
邵云安伸手过去,在康瑞刚开按得地方按了按:“是这里?”
“嗯。我去探望他的时候他正好痛了起来,真是满床打滚。他原本是一个健壮的汉子,现在却瘦的不成人形,吃多少补品都无用。”
邵云安抬头:“若是胆囊炎或胆结石,吃补品反而会更痛。”
“胆囊炎,胆结石?云安,你知道此症?”
康瑞这些人早就习惯了邵云安的“无所不知”,即便是心有存疑,也不会问他。他们的这种态度某种程度上“助长”了邵云安的“胆大妄为”。
邵云安按按上方:“这里是肝脏,你说他痛的地方就是胆。我们说肝胆相照,就是因为肝胆和胆囊是在一起的。”
“这样啊。”康瑞受教了。
“胆囊炎顾名思义就是胆囊发炎了。胆结石就是胆囊里结了石头。”
康瑞惊了:“胆里有石头?这石头怎能跑到身体里去?又不是鸡。”
邵云安喷笑:“这个我也说不清。我就知道不管是胆囊炎还是胆结石,发作的时候能疼死人。”
康瑞急忙问:“那该如何医治?”
邵云安却是摇摇头:“治不了。”
康瑞的脸色大变,接着他就听到邵云安说:“除非开膛破肚把胆给割了。”
康瑞:“……”
“既然师兄小姨子的夫君吃固元膏和蜂蜜柚子茶有缓解,那我多做些你派人送过去,不过要等几天,柚子茶好说,固元膏我没有泡好的阿胶了,原本还有几瓶固元膏,都被王爷要走了。”
康瑞道:“那可能先做些柚子茶?我派人送去京城。他疼起来真真是痛不欲生,七尺男儿痛到哭啊。”
“那绝对得哭啊,会疼到休克的。师兄您再写封信,不管是胆囊炎还是胆结石,都绝对不能大补。不能吃鸡蛋,不能吃油腻,清淡为主。等今年的新茶下来,您再送去一些,他喝茶最好,清油脂。胆囊的毛病最忌油腻。”
“好好。”
邵云安:“家里没柚子,明日我让井哥去找陈老板要一些。他这次弄来的柚子都拿给里正大叔家做柚子茶了。”
“好,不急这一日半日。那就辛苦你了,云安。”
“师兄,你跟我这么客气,我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康瑞失笑,轻敲了下邵云安的额头,问:“刚刚跟子牧做什么呢?”
“做泡芙。孙阿爷给了好多新鲜羊奶,我教小郭哥做泡芙,一会儿下午茶可以吃,师兄回来的正好。”
“那你去做吧,学院还有些公文,师兄去书房。”
“去吧去吧。”
康瑞走了,邵云安回厨房,心里嘟囔:【可不能让虎哥他们知道我要给别人用灵乳,不然非跟我急不可。】
就在邵云安和康瑞说话的时候,王老太家却是乱成了一锅粥,又是骂又是哭又是打又是喊,引得左右邻居纷纷出来看热闹。
康瑞来的时候,泡芙已经做好,正要上烤炉。这边厢烤炉里逐渐散发出香气,秦娘过来了,赵元德过来了,找王石井和邵云安。王石井今日去巡查县里的几个铺子,不在家,秦娘见赵元德挺急,便赶紧来找邵云安。
邵云安洗了洗手,摘了围裙去前厅。一见到邵云安,赵元德立马说:“云安,王大力要休掉王朱婆子,还要分家,他们那一家人在我家打起来了。好像是王枝松不能参加恩科了。王朱婆子喊着要来找你和石井,我赶紧过来告诉你们。”
邵云安黑脸,突然想到“学府夫子”的事情,难道是正式的公文下来了?秦娘和邵云安一起过来的,问:“王大力为什么要分家休妻?”
赵元德说:“我也不大明白,听着好像是不分家不休妻王枝松就没法恩科。”
邵云安开口:“朝廷今年的新政,凡是参加科考的学子,多了一道手续,必须有学府夫子的保举信才行。永修县只有两位学府夫子,一位是师兄,一位是我爹。学府夫子要保证保举的学子品性佳,家风良好才行,不然如果被查出学府夫子保举的人与事实不符,那要负连带责任。”
赵元德张大嘴,秦娘一听,明白了:“以王枝松的品性和家风,那肯定是无望了。小老爷,他们肯定会来找您。”
邵云安冷哼:“找我干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跟我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为了他搭上我爹和师兄的名誉。他们要分就分,要离就离,都是自作孽。元德大哥,谢谢你来告诉我。”
赵元德却有点担心:“他们闹得很凶。王朱婆子要是真豁出去了,你们还真让她卖身为奴啊。到时候闹得你们家宅不宁。我看呀,你们不如出去躲几天,她找不到人闹也没用。”
“不躲。现在不是我怕她,是她怕我。再说,我现在躲了,能躲一辈子么。王枝松今年也不过十七,今年不能考,还有三年后呢,难道我每次都躲啊。不管她。她要敢再跟我胡搅蛮缠,不认契书,我就要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见邵云安丝毫不怕,赵元德也只能说:“石井不在,他们若真来找,你自己也当心,我是怕他们狗急跳墙,最后跟你来个鱼死网破就坏了。”
“好,我会提防的。”
“那我回去了,河子还在做柚子茶,我得帮着。”
“那你快回去吧。赵叔肯定很头疼吧?”
赵元德笑道:“头疼啥,他们要分要休都是他们的事,我爹跟我娘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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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笑话呢。反正博哥儿不在家,随便他们闹,还不怕村里人笑话死他们。”
“呵呵,好,那元德大哥慢走。”
“哎哎,别送了,我自己出去。”
赵元德走了,秦娘在一旁问:“小老爷,您要不要跟大老爷说一声,还有王爷那边,得他们真闹上门来扰到王爷。”
邵云安想想,说:“我先去见师兄。王爷那儿等他们真闹上门来再说。”
“好。”
第143章
康瑞正在看蒋康宁给他的那份名册及对应的个人资料。邵云安端着柚子茶进来了,康瑞问:“你那个泡芙做好了?”
“快了,师兄要不要尝一尝?”
“自然要的。”
把柚子茶端到师兄面前,邵云安两手撑着书案,说:“师兄,王朱婆子一家打起来了。”
“嗯?”康瑞抬眼。
“学府夫子保举信的事王枝松好像知道了。王大力估计是为了他,要休妻分家。”
康瑞蹙眉:“王枝松的保举信,我是要写的。”
“啊?!”邵云安的第一反应就是:“师兄,您不要命拉!您给他写保举信,不怕别人举报您啊!”
康瑞瞪了邵云安一眼:“这是皇上的意思。”
“啊?!”
康瑞抬手阖上邵云安的下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邵云安惊呼:“皇上还知道王枝松?还管他的保举信?他有那么大脸?!”
康瑞:“你呀,聪明劲儿去哪了。皇上哪里会在乎一个无名小卒,还不是为了你。”
“我?”邵云安只会重复了。
康瑞道:“此事也是我离京前恩师告诉我的。你和石井的家事,皇上怎能不知。以王枝松的名声,这保举信是断没希望的,但皇上想到届时他们一家定会又找你和石井的麻烦,不管你们怎么断,那家人只要抓着石井与他们的血脉这一条,你们就难断得清。皇上此举就是不让石井为难。要王枝松去考,却是根本没可能考得上,他才学不,也怨不得你们。”
邵云安吸吸鼻子:“怎么办,师兄,我好感动。”
康瑞:“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为兄看不到你哪里感动了。”
“嘻嘻。”邵云安凑过去,“皇上这么看得起我和井哥呀。”
康瑞故作正经地说:“是呀,你和石井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师兄以后还要沾你们的光呢。”
“师兄想沾什么光,只管说!”邵云安拍拍胸脯,被康瑞又瞪了回去。康瑞趁机教育他:“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皇上看重你和石井,是你们的福分,可莫把这福分当成是你们的该得的,多少人栽在了这自以为是上。”
邵云安立马端正态度,恭恭敬敬地说:“师兄教训的是。”接着,他又恢复原样,说:“但我不想师兄您给他写保举信。您这么一写,肯定会有人说师兄您不公平,那别的跟王枝松一样不过关的肯定会以此为把柄要师兄您给写,您到时候写还是不写?还有,一旦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可就难住了。那家人绝对是贪得无厌的主,您还是别写了。”
康瑞道:“这些你就无需担心了。你不是也说过水至清则无鱼么。这保举信也不过是一种手段,却不能尽除品行不佳之人,总会有人能钻到空子。多一个王枝松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能参加恩科的人永修县也不过十几个,要真说不符的,恐怕也就一个王枝松了,他只要落榜,别人自然不会再多言,反倒会笑话他。”
邵云安:“我就是不想别人说师兄您再这件事上有失公平,说你不好。”
康瑞笑得温暖:“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名声。你放心吧,师兄会处理好的。”
邵云安点点头:“那,我就听师兄的。不过现在他们家已经闹起来了,我的意思是先不管,他找上门来您就写,他若不敢,就不管他。”
“好。”
而此时,王老太一家却是正闹得天翻地覆。王枝松急晕地跑回家,一进家门就开始嚎。他心心念念等着今年的恩科,谁知竟然多了“学府夫子的保举信”这么一出。永修县的学府夫子一个是康瑞,一个是岑月白,那两人怎么可能给他写保举信!王枝松绝对不会忘记他那个好娘在康瑞和岑月白面前怎么跟王石井断的亲,怎么讨要的银子!王枝松再蠢也不会蠢到相信康瑞和岑月白会给他写保举信,这下子恩科的路断了,无疑是要王枝松的命!
王枝松回到家一边嚎哭一边骂了起来。骂王老太给他拖后腿,骂坐过牢的二哥二嫂也给他拖后腿。这下子恩科无望,他不如死了去。王郭招娣可不吃那一套,当场就跟他对骂了起来。王枝松一个书生哪里是王郭招娣这样的泼妇的对手。王老太护着儿子呀,跟儿媳妇骂起来,王郭招弟一个大耳刮就扇了过去,王田岩也打起了王枝松。
对王大力来说,窝囊了一辈子的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王枝松。现在王枝松可能没了恩科的希望,又看到媳妇、儿子、儿媳妇这个样子,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的他突然就雄起了。也或者是他憋了一辈子的窝囊气一下子全撒了出来,他不管打成一锅粥的媳妇、儿子和儿媳妇,他冲到里正家就要里正给他写分家契书,还要写休书。
王大力要分家要休妻,这可不得了啊。里正赶紧让赵元庆去王老太家喊人。正打着的王老太和王田岩一听王大力(爹)要休妻,要分家,立刻顾不得打了,全部冲到里正家,唯一支持亲爹做法的王枝松也跑了过去。这下子,更是要打了。王老太打王大力,王田岩骂亲爹偏心,他死活不分家,王枝松也来凑热闹,不分家不休妻他就真的没可能恩科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这家人的丑恶嘴脸算是又一次刷新了村民们对他们一家人的认知。为了儿子,王大力铁了心要休妻。王老太再泼辣,王大力要休妻她还真的没办法。她打王大力,王大力竟然也打她了。王田岩为人子,他可以骂,但他不敢打王大力,而王大力作为老子,作为一家之主,他说分家,就是分家,王田岩再闹也没办法。
王郭招弟不能打公公呀,她敢打婆婆是因为婆媳,都是女人嘛,再加上王大力和王田岩不管。可要打公公,她还担不起这个名声,怎么说王大力也是一家之主。她如果敢动手,里正就能治她一个大不孝,直接押到官府去。
王大力扯着嗓门喊要休妻,要分家,王枝松在一旁只是哭,不劝说。王老太拉着王枝松哭,要儿子给她做主,王枝松只是说:“娘,您在家,岑院长和康院长就不会给儿子写保举信,儿子就不能恩科,那儿子这么多年的书就白读了,那么些银子都白花了!岑院长在京城,现在只有康院子能给儿子写保举信,您说儿子该怎么办?”
王老太听到




悍“夫” 分卷阅读285
这里直哆嗦,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打的。王枝松说完,更是嚎啕大哭起来:“不能恩科,我不如去死!我也不活了!我跟娘一起死!”
王老太突然一嗓子嚎起来:“那个丧门星!都是那个丧门星害我儿!”接着,她突然两眼瞪直,大喊:“孽畜!孽畜!都是那个孽畜把那个丧门星带进来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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