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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红心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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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说道,“圣上同女傅难不成以为过夏容易上当受骗吗?过夏可不是三岁小孩,定是觉得皇宫闷了,是故意逃出来的吧!不能说!”说着小嘴嘟着做出嘘的姿势。
二人尴尬着一路,都不知该想对方说起什么。过夏说要去看郊外的祖母,他们二人见她小小年纪一个人要行那么多路,也就陪着她走了一路。但这一路上,过夏可是闷坏了,虽说大姐不爱说话,但气氛也不会像今日那般尴尬。
“咳咳……圣上买的那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是买给谁的?是给女傅的吧?”玉乾愣了愣,微微点点头,随后想想怎么被个孩子突然这样问到,怪奇怪的,便又立刻果断摇头。
过夏笑着讲道,“那女傅,那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过夏可以要些去吗?正好祖母哪儿还愁没带东西去呢!”颜宋本就不在意那些东西,随意点头答应了。
“想要什么,就拿去吧……不过,让他帮你搬着,你还小,可搬不动这些。”玉乾在一旁倒是吃起醋来,这吃的还是个小孩的醋,一点水平都没有。但怎么说,普天之下的醋坛子都是一个味,他将手里的东西再次抱紧了一些。
过夏仔细掂量着,上下打量了玉乾一番,想着今日正好敲上一笔,指着他的手腕说道,“圣上手腕上是何东西?为何如此致,中间的珠子竟还金光闪闪的,真好看!”
玉乾见着小孩竟打起了草环的主意,沉声说道,“这些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不可以。”小孩子是最听不得不可以三个字的,过夏这一听,立刻嘟起嘴来满脸的不高兴,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但玉乾就是不肯让步。
她蹲下身子,与她视线相平,“过夏是喜欢那个草环吗?”过夏拼命地点头,像是等待着什么好事情宣布。
自然,她送出去的礼没理由要回来,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同样编织好的香草环,只不过,没有那金色的珠子,但也一样好看。
“过夏,女傅这儿只剩下这个香草环了,你看看,可还和心意?”过夏兴奋拿了过来,跑到玉乾跟前,同他那根还比较了起来,但样子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为何,圣上的这根就有金珠子,我的这根就没有?女傅,你这是偏心……”玉乾在一旁正得意着,的确,偏心本就是应该的。一个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都不知道,还想要同他争宠。等等,争宠?他这脑子里怎么都是这庸俗不堪的词?
“过夏这就不懂了,人各有志,爱好也颇有不同。圣上独爱这些金光闪闪的俗物,但过夏不同,过夏是闻人家的孩子,从不会在意金钱俗物,不是?”过夏这样一听,倒是很乐意地将草环戴上,反倒转身还嫌弃起玉乾手中的那个。
玉乾无奈,凑到她耳边讲道,“阿离,这小孩子家的,随便哄两句就行,你这分明是中伤我?什么叫俗物?”
她的笑终于恢复以往那般正常,“我说的没错,难不成圣上不喜欢,那我便回好了……”
“等等等!”玉乾真是拿她没辙,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说我喜欢这种俗物还不成吗?这辈子,我还非这种俗物不带了……”他的声音像是沉寂很久的深潭,那样安静,慢慢地才渗入人的心中,仔细想想还会有些心动。
要不了多久,就到了过夏的祖母家。但事情仿佛有些奇怪起来,这一路上,本该有好多村民来往的,却不见一人。到了村子之后,还是不见一人,玉乾同颜宋立刻察觉到此时不太正常。
“女傅,祖母不在家诶……真是奇怪,分明上次说好了今日来的,为何会不在呢?”过夏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但他二人依旧警觉着,查看着四周的情况,不敢松懈。地上并无什么明显的痕迹,但村民的家中确实有挣扎的痕迹,说明该是夜里偷袭的。但会是谁呢?
“这件事……你怎么看?”
玉乾依旧面如止水般,看不出丝毫焦虑之色,只是眼眸一个劲地在这村中的每一处来回扫视,“这村子离玉都城有些距离,以往我曾来过,每日这个时候该是最热闹的,村里的路上必然会留下村民来往的痕迹,但今日没有,说明,袭击整个村子的人是趁着夜里偷袭的。”
他们刻意避开了过夏,仔细分析道,“这些人并未直接要了那些村民的性命,说明,并非是想要屠村,那是为何?”
玉乾想起前不久与顾尚书商讨的西北一事,也有一事极为奇怪,“前不久,西北也有类似的一件事情。也是突然一群人的失踪,过了几日后,便有人将尸首全部扔在树丛中。行为实在诡异,实在看不出什么动机来?”
“会不会是灵山军所为?”颜宋突然想到什么,“他们抓了人后,又在不久后全部杀了,且这样的行为并非一次。会不会是他们在找什么人?而屡次找寻之后,并未发觉什么线索?”
身后突然冷飕飕的一阵感觉,突然间,箭脱弦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小村庄内响起……
正文第三百零一章时机成熟(二)
冷箭突然射出,众人皆没有防备,只听见很重的一声倒地身,二人接连倒地,扬起尘土千万。
他压在她的身上,缓缓地坐起身子来,着急上下查看她的身上,“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她摇头,本是没什么大事的,但为了躲开那飞箭,愣是笔挺地倒地,摔得有些疼,甚至头脑还有些模糊。
再次抬头,他的身子又往她身子上倒下来了……
见他胡闹惯了,也就只能无奈说道,“你这是干嘛?快起来!那射箭的人还没找到呢!”
过夏蹲着身子躲在她身后,突然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小声讲道,“女傅,圣上……圣上,他流血了,好多血……”
她的心突然漏了一拍,紧接着拼命地狂跳一般,身后摸到身后湿漉漉的感觉,伴着空气中的血腥气息。迅速查看着四周的地上,确实没有方才那一箭。那一箭竟就这样插到了他的背上……血顺着她的手流下,她看着满手的血红,眼眸渐深,像是要沉入深海的巨石,突然间的沉闷。
“圣上,圣上……”他的身子靠在肩膀之上,朝着他的耳朵拼命大喊,却依旧没有反应。她慌乱地将他带到一处村民的家中,拿起村民家中的剪刀,撕下身上干净的布,立刻为他按住身上的伤。只可惜,血,依旧向外流,像是有了缝的泉眼,只会一个劲地往外冒……
“女傅,女傅,这血为何止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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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夏在一旁着急地不知如何是好,只留下那深邃的眼眸在这屋子内慌乱地扫过。
“玄七,玄七……你给我清醒点!这只不过是个小伤,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会理你了……你给我醒醒!醒醒!”
他微微睁开了眼皮,惨白的双唇竟还露出浅淡的笑意,“阿离,我就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帮我,帮我把箭拔了!”
她握着箭,此刻没有别的法子,倘若这箭不能拔出,那他必然会死;但倘若拔出了,血依旧止不住,那他还是会死。
“玄七,我不敢……我真的做不到……”只要想到他可能会死,她的手就止不住地发颤,甚至声音也开始呜咽起来,但还是忍住。胸口起伏为了让自己更为镇定,但面前那人是玄七,稍有不慎他可能会死,胸口的疼又开始发作了。
“不要怕,我,我一直都在……”玉乾嘴角浅淡的笑意也渐渐消逝,如同那光溜溜的树干再无任何反应。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一涌而下。她做不到……
“女傅……这儿,这儿……”过夏在一旁,突然瞠目,指着他腰间一块突然红起的部位。不可能,这箭分明只伤到了背,怎么可能还会有伤?她慌乱站起身子,立刻将他的腰带解开,那腰带绑的很紧,拆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但就在这松开之际,那片红色便一发不可拾地蔓延开……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口,鲜血淋淋之中,能够看清楚里头的血肉,泛白的一点点像是镶嵌在血肉里头。这个伤口很是规整,就像是用刀直接切开,挖走的肉,她的手悬在半空之中,看着血淋淋的这些,眼眶充盈着血泪,半张着嘴……
“不可能……不可能!”她疯了似的,用纱布将那伤口包住,“为什么会流血!为什么!……为什么血止不住?!你告诉我!你倒是醒来告诉我啊!……玄七,你害我失去了孩子,你不能害我再失去你……你醒醒……你醒醒……”
过夏看着面前两人,一个苍白无血色的脸十分人,另一个涨红的脸嘶哑的嗓子让人难以靠近。而她手里的血,如同那红了的眼眶,一点一点渗入整个身体一般。女傅,像是一个疯子……
飞箭继续往这个屋子里射去,玉乾已经无法动弹,这屋子也只有一个出口,他们,最终会被困死在这里。
“过夏……”她发白的嘴唇被泪水染红,许久才缓过劲来说道,“照顾好圣上,等到外面没人了就立刻去找人救他,一定要听到没有动静再出去,听明白了吗?”
过夏愣愣地摇头道,“女傅是何意思?照顾圣上分明有你啊……你不能走……我还是个孩子,我照顾不了他的……”
她下定了决心,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一拼,这是他教她的道理,如今,却真的要用上了。
她沉声道,“过夏,我不清楚门外有多少人。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如今我们成了瓮中之鳖,除了我去引开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了?”
“女傅,我不要,你会死的!你别去,别去!好不好?!”过夏忍不住哭了起来,拼命摇头,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但久而久之,看见窗台上的箭愈发密集,射箭的力道愈发强之后,过夏也明白这话的意思了。
她脱下了外衣,小心盖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安置到柴房内,便推门而出,飞箭朝着她这儿射来。
眼眸深邃到一刻之后,她的眼珠竟变成了黑紫色,像是胸口沉寂很久的东西突然被唤醒一般。飞箭从她的身边擦过,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开了这些箭。就连射箭的那些人也立刻瞠目,一个女子何来这种本事。
箭如雨急下,但她只不过是擦伤了手,其余的并未伤到要害。射箭的众人有些害怕起来,因为那女人竟毫无顾虑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走近才看得清,她手里的是匕首,一把短匕首。
或许是勇气与胆量实在超乎常人,众人竟都害怕起一个丫头来。
而此时,突然一击重击从她的脖颈处敲下,她失去了意识,手里的匕首却攥得紧紧的。众人终于停手,而场中那人,将她的身子抱起,嘴边露出浅浅得意的笑。
朝着众人说道,“将她带回去,这必定是辰副将要的人,赶紧去通报!”众人喜,像是得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宝物,立刻将颜宋带了回去。而那木屋中的人,如今自然也已经不重要了,见他们都已经离开,过夏则立刻去皇宫中喊人过来。
正文第三百零二章时机成熟(三)
灵山军究竟在找什么人?其实就连灵山军内部的人,都不曾真正清楚。只是听着上头的指令,抓人,找人,然后杀人。像是毫无意义的一连串动作,但可幸的是,灵山军终于找到了那个改变局势的人。但要说能改变这时局的人竟然是颜宋,谁人也相信不了……
军帐之内,玉恒坐在中央正处理西北的大小事务。西北虽说地方不大,但正值战乱,不少百姓流离失所,倘若他不有所作为,即便之后成了这西北王也无法立信于民。
辰安荣匆匆进帐禀告,“恭喜主上,贺喜主上,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们找到她了。”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奏书,看着跪地满脸喜色的辰安荣,问道,“辰老爷那般激动,是找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主上可还记得,上回老夫说起的上官月谦的后人?但凡得到那本兵书,便可以称霸天下。”玉恒蹙着眉头,分明那时已经让他放弃这个念头了,辰安荣竟丝毫没有听进去,“属下派人找了许久,终于在玉都城外的郊区找到了这个人。属下可以确认,这个就是真正的上官月谦的后人,绝不会有错!”
“玉都城……”玉恒思量了一会儿,再次问道,“你是如何判断那人就是上官月谦的后人?”
“回主上,上官月谦有家族遗传的心悸之症。但凡闻到稍许的血腥味或是情绪极其激动时,就会觉得心脏如同炸裂一般难受。虽说那时的感觉生不如死,但上官家族也因祸得福,能在此后获得神奇的力量,无人能敌。”
“无人能敌?这话是什么意思?”
辰安荣见他还是难以置信的样子,便吩咐道,“陈守信,将那人给我带上来!”
门外有人应声,随后三俩个人将一个女子抬到了帐中央。玉恒见是个女子,更是轻笑道,“辰老爷可是糊涂了,一介女流和上官月谦扯上关系。心悸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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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是这女子身子骨太过柔弱了,从小体弱多病罢了。”
“主上,切勿只看她是个女子,她方才可是一人躲过了万箭齐发啊……”辰安荣则是又气又恼,将那女子的头发抓起,样貌才慢慢浮现,他一眼认便出这人是谁。
“快给我放开!”他从位置上一下站起,神色也立刻紧张起来,“没听明白我说的吗?!快给我松手!”辰安荣有些没摸着头脑将手松开,她的头又立刻耷拉下去。更为奇怪的该是玉恒的举动,竟直接从座椅上冲了下来,将她抱起。
“是谁人将她伤成这样的!?”
辰安荣支支吾吾,实则还没搞明白情况,“这,这是灵山军都尉陈守信带回来的人,说是在玉都城郊外发现的……”
“将陈守信给我关进地牢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这……主上这事……”辰安荣露出难色。
“没听明白吗?”他的眼睛如寒潭冰冷,扫过辰安荣,“灵山军的战士生生世世,祖祖辈辈不会背叛,难道你想要违背我的意思吗?”辰安荣自然不敢,立刻将陈守信给关进了大牢内。
寻了好几个西北的大夫,这军中的军医大多本事都不够,只能去旁边的小镇抓了几个来,为她诊治,但一个个的都说她急火攻心,无法医治。只有一个从边城来的大夫,倒是说有法子救,只不过,这个法子太过诡异。
“用主上的血?这……”养贤还是难以置信那大夫所说,“哪有人用人血来做药引的,主上,这大夫的话不可信!”
玉恒此时哪还听得进去劝,伸手抽出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割上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要多少血有多少血。
那大夫惊呼道,“只需主上一滴血便可,不需要那么多。”但血已经流了,伤已经有了,这能有何办法,只能让那大夫又为他重新包扎了一遍。不过,说来也奇怪,那血做的药引确实对她那奇怪的心悸之症有帮助。
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不少,甚至嘴边还开始喃喃自语起来。玉恒凑近脑袋仔细听她说的话:玄七,冰糖葫芦,肉煎饼……一连串听不明白的话,让他满脑袋雾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在玉都城的郊外,是谁带她去的?
“主上,这颜姑娘看样子是没事了。牢内的陈守信,辰老爷托我来问,是否能够放出来了?”
“放了他?”他两侧的拳头捏的死死的,轻笑一声说道,“之前林德的事情本来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谁知他们屡教不改,杀人屠村,弄得腥风血雨,这陈守信,不能轻饶!”
“是。”养贤其实也看得出,是这陈守信运气不好,伤了睡不好,偏偏伤的是颜姑娘,他的主上必然是为之大怒,“不过主上,辰安荣曾说过,颜姑娘是上官月谦的后人,不知此话可不可以确信?”
是啊,辰安荣当初那般兴致勃勃将她带上来,更是说明颜宋就是当年那个大叛臣上官月谦的后人。辰安荣没有理由撒谎,他根本不认识颜宋;但颜宋,又怎么可能同上官月谦扯上半点关系呢?
“此事,看来还需再调查一番,不能确信辰安荣的片面之词……”他思虑片刻,想起了玉都的事,“玉都现在如何,听辰安荣说起,玉乾被我们的人打伤了?如今可有找到他?”
养贤摇头道,“应该是被宫中的人接回去了,不过如今宫中确实出了大事情。”
“出了何事?”
“皇后顾氏被太后杖责,顾家人本是玉乾也不敢明着去招惹,可太后如今却明着面地打了顾氏,分明是不把那顾氏放在眼里。而太后也因此被罚去南山寺静思其过……”
玉恒浅笑道,“看来此举之后,顾家必然会减少对皇室的支持,时机已成熟,联络辰安荣,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是。”养贤匆忙退下,这一场无法避的战役必将进行着,而这绝不只是他与玉乾的对抗。
正文第三百零三章时机成熟(四)
西北城外,沈全胜的军队依旧驻扎在那儿,这几日来,西北的灵山军确实有异动。最重要的莫过于,边城以外的陈国近来也不安分,像是蠢蠢欲动在等待着什么。
“沈将军,您说陈国和灵山军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陈统领半插着腰,站在咸水镇前长叹。
沈全胜摇头,轻叹一口气道,“陈国人狡诈,灵山军又想在此时脱颖而出。他们二者即便是有交易,也不会伤了互相的利益。唯独残害的,只有玉都百年的基业,以及这成千上万的玉都百姓。”
“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城门前坐视不理吧?”
沈全胜自然知道不能坐视不理,但要想出具体的法子来,确实是个难题,“还是将此事先禀告给圣上,再做定夺。”
“诶……”陈统领走到半路又突然想起什么来,“对了,沈将军上回带回来那人,已经痊愈了,将军可要去看看?”
沈全胜想着那人的样子,和玉德一模一样的脸,见了又如何,只能徒增伤悲,他终究不是他。入冬的咸水镇一日比一日冷了,除了风吹来刺进骨头里的寒,就只剩下街上寥寥数人的凄凉。
“诶!我说你个死乞丐,怎么走路的!”她回过神来,陈统领又在教训这些乞丐了。确实,除了生存,他们不再多奢望任何东西。咸水镇,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完了,说起来也真有些可惜。
“陈统领,赶紧去练兵吧……这些个乞丐给他们一些吃的就行,不必理睬。”
“诶!”陈统领应声后,还是想要说什么,“将军,您已经几日几夜没合眼了,这世间兵书那般多,如何能在这段时间内看得完?还是注意多休息休息……”沈全胜深吸口气点头,然后背着身子又勘测起这咸水镇的地形了。
突然间小腿肚子被重重撞了一击,好在抓着一旁的木柱,不然就这样跌倒在地了。
她一回头,看着面前是个脏兮兮的乞丐,埋着个脑袋不会说话,怒气上来干脆一把将他拽离地面,“没看见前面站着的人吗?你这般横冲直撞会伤到别人的,知不知道!?”那乞丐像是不会说话,也听不懂话,让人难受。
她无奈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不会说话?还是听不懂话?”那乞丐只是拼命用他那蓬乱的一塌糊涂的头发遮着自己的脸,可见,他能够听明白话。但他又时常指着自己的嘴巴,又像是个哑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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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见他如此狼狈的样,沈全胜也没理由抓着这点不放,吩咐属下给了他一些粮食就离开了。
西北城内扎营的灵山军个个都是神饱满,似乎听到陈国军队有意支持他们,更是觉得胜券在握。此战还未开始,灵山军一个个就像是已经战胜了一般得意。除了那其中一个帐子里,方才苏醒的人一头雾水以外……
“阿绮,你终于醒了……”他嘴边的笑终于开始清晰起来,起先是那个笑容,然后才是他的样貌。玉恒……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了?难不成,在郊外袭击他们的人就是玉恒的人?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和之前袭击我的人是什么关系?”
他嘴边笑意凝滞住,随后眼眸眨了几下,一五一十没敢隐瞒,“那些人,确实是灵山军的人……”
“果真是灵山军!”她坐起身子,像是刻意远离他,“原以为以你的人格不会做出那般残忍的事……原来是我想错了,屠杀百姓,乱抓百姓的人,原来都是你……”
“阿绮……真的不是这样,灵山军的人我从未让他们做过这些,屠杀百姓的人我也已经处置了。”
“处置了?”颜宋轻笑一声道,“你是觉得处置了那一两个人能够让那死去的千万百姓复活不是?他们害了多少人……他们的血又值了多少钱。玉恒,真正错的,不是他们,而是你。是你心中的利益心作祟!”
“够了!”他并不是生气,多少有些无奈,为何,他苦心经营了那么久的事最后落空,无人安慰,却还要遭到他们的指指点点。难道,那个真正夺了别人东西的,不是玉乾吗?倘若不是他,九弟不会死,父皇也不会死,他更不会流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阿绮,别人怎么说我,我都不在意。即便是以往的公德全部葬送,我也不曾后悔过。我没有杀过一个好人,我努力让西北的所有人能够减少伤害。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不想在你眼中,我是个嗜血的狂魔……”
他轻笑一声,从桌案上拿起一本册子,“而事实上,我确实杀了不少人。灵山军的人,还有父皇,都是惨死我的手中。倘若有轮回,阿绮,我注定要为一切赎罪。”
“你早知道这些,为何还要去做呢?倘若你叛变,玉乾不会杀了你的。灵山军的目的,难道真的只是辅佐你上位吗?你真的没有想过,现在做的这一切,会对玉都还有百姓们造成多少的伤害?”
他的笑意更为轻松,像是这样的问题以前每天都会问上自己一百遍,“一旦做了,就不能回头。上天给我了这条窄窄的生路,我拼了命地扩宽它,想要为自己谋得一些利益。但事实上,它从不会眷顾我。你说玉乾,会饶恕我。你错了……帝王的道路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好走,表面的光鲜不过是内心多次的情非得已,做了自己违心的事,又岂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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