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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仓皇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Your唯
“你不知道!”鲁鼎打断了他的话,道,“他不是缺少关怀,而是他习惯了去觊觎所有不属于他的东西,越是他难以得到的,他就越想要。苟珥对他不好吗?他若只是要关怀,有苟珥是一样的。”
陈飞卿辩驳道:“苟珥对他并不好,他的腿我看就是苟珥打断的。”
鲁鼎翻了个白眼:“我看苟珥这辈子最大的耐心都用在他身上了。我和苟珥虽然是死敌,但正因为如此,我了解苟珥,他要不是被傅南生玩了,我跟他姓。我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傅南生的?我爹这样,姓苟的这样,你也这样,全折他手里,傅南生其实是跟我有仇是吧?大哥,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他这事儿打算怎么着?”
陈飞卿道:“我会解决,但你得答应我,你不能擅自动他。”
鲁鼎问:“你打算怎么解决?”
陈飞卿道:“你总得让我想想。”
“得,你一想就坏菜了。”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不跟你说话了。我跟他”陈飞卿的声音小了一些,道,“毕竟是,我占多些便宜。”
鲁鼎都要崩溃了:“大哥,你醒一醒,被占便宜的是你!到底是谁先动手的?你别告诉我是你!”
“这倒不是。”陈飞卿更为难了,憋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开始左右顾盼了。
鲁鼎追问:“你难道真”
“没!”
“那你俩到底怎么样了?”
陈飞卿道:“你不要问了,我都从没问过你的私事。”
“那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告诉我?”
陈飞卿摇头:“我对别人的私事没有兴趣。”
屁!我看你对傅南生跟苟珥的私事倒是很有兴趣!
鲁鼎双手捂着额头,生无可恋。
第59章
陈飞卿记挂着灾民的事儿,听鲁鼎说似乎事态越发严重,便急着要动身去找秦郑文和宁王会合。虽然他也自知此事他其实是出不了太多力,毕竟不擅长,但无论如何就当做是去声援一下都好。
鲁鼎却道:“你现在还真别急,你眼睛还没好,你若要走,白御医肯定要跟着你一起走,我和陈树倒是可以带你俩骑马同行,但恐怕路上并不方便,也不安生,反而耽误时间。”
陈飞卿道:“这事我也有些消息,姚氏恐怕不止是自己在捣鬼,还勾结了其他的人。”
鲁鼎道:“对,你说得没错,不然光是他们,也不至于给我送那么一份大礼。这次皇上同意你带傅南生南下,却又不准苟珥离京,恐怕也是有所考量。这其中的水太浑了,谁也说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话是这么说,陈飞卿忍不住私下里找白御医求道:“白大哥,你给我上药重一点。”
白御医不冷不热地道:“如果我能给你上重一点,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待这么久?你伤的是眼睛,眼睛本来就难治。那我问你,如果要你选,你是愿意瘸了还是愿意瞎了?”
陈飞卿苦笑道:“我当然知道你的苦心,如果不能,就算了。”
白御医多看了他两眼,又道:“你尚且体虚,蛇毒也还残留体内。傅南生虽然需要蛇毒解尸毒,但如今他体内尸毒已经不成气候,不需要蛇毒了,若再接触反倒不好。暂且不要行房事。”
陈飞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忙道:“你误会了!”
白御医看都懒得再看他:“我误会不误会是我的事,医嘱你听了照做就行。”
陈飞卿都不知道他怎么想到这一层的,可反驳起来有有点心虚气短,只好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也不知是白御医到底在药里面下重了一些,还是本来也该如此,陈飞卿的眼睛终于有了进展,几日后再拆去布条,他在白御医的指示下缓缓地睁开眼睛,先是还有些模糊,逐渐地越来越清晰。
白御医道:“还有些也都是小事,按时服药就行。”
陈树忙道:“多谢!那接下来您是打算回京吗?”
白御医道:“我离京多日,恐怕是要回去了。”
陈树道:“那确实。”
陈飞卿知白御医早就归心似箭,忙道:“既然如此,我又不便送白大哥回去,就让陈树代我送你回京吧。毕竟是路途遥远,有个照应最好。等我事后回京城再去重谢。”
白御医道:“倒也不必,跟你扯上关系就没好事儿,以后少找我就行。”
陈飞卿知道他就这性子,笑一笑,道:“唯有这一点,就恕难从命了。”
白御医瞪他一眼,连带着瞪了鲁鼎一眼。
众人笑完,陈树又问道:“那小南要不要一起?”
陈飞卿:“……”
鲁鼎:“……”
傅南生:“……”
白御医正拾着药包,闻言倒不像陈飞卿和鲁鼎一样去看傅南生,反倒看了眼陈树,冷笑了一声。
陈树茫然地道:“怎么了?”
白御医放下药包,又铺平纸,提笔写了一帖药给他:“每天泡水喝。”
陈树问:“多谢,但这是治什么的?”
白御医道:“救命的药。三个月后,你就能变哑巴了。”
陈树:“……”
陈飞卿却没在意白御医戏弄陈树的事,他刚才听陈树那么一说,猛地想起来,似乎于情于理,都该将傅南生一并送回去。
这么一想,他就看向了从刚才便一直没有出声的傅南生。
傅南生站在几个人最外头,离陈飞卿最远的地方,一直都没出声,此时与陈飞卿的目光对上了,也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竟然和来江南前的那个“江陵子”惯常的神色一模一样,十分温和,十分客气。
接着,傅南生道:“树哥说得是,若少爷这里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自然是回京城,一路上也能多个照应。若不方便的话,树哥更可以留在少爷身边,我虽然武艺不,但护送白大哥回京城倒也不会很难。”
陈飞卿一怔。
说不上什么原因,他只是,原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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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生应该不想走的。
听傅南生那么说,众人又都看向了陈飞卿。
陈飞卿只好道:“你若想回京城,就回去吧。”
傅南生点了点头,便和白御医说起了启程的事。
陈飞卿看着他,有些茫然。
众人散去后,陈飞卿找了个机会单独留着傅南生,问:“你有什么事急着回去吗?”
傅南生笑道:“也没什么急事。只不过灾民的事与我无关,我毕竟是漠国使臣,过去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又帮不上什么忙。”
这说得很在理,陈飞卿找不出别的话说了,倒有些希望傅南生能找出些话来说,平日里傅南生总能找出话来说。
可如今,傅南生却什么也没说。
不仅如此,陈飞卿感觉仿佛是不对了。很不对劲,从他又能看见之后,傅南生和前几天相比,仿佛是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前几天的那个人,好像是腾空出现的。如今傅南生循规蹈矩,一丝一毫的多余亲近都没有。
陈飞卿就更纳闷了,忍不住跟在傅南生身后,亦步亦趋的。
傅南生倒是莞尔,问:“您有话要说?”
又变成了这么敬而远之的态度。
陈飞卿道:“你忙你的。”
傅南生便在整理行李。
陈飞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整理,突然道:“你跟前几天不太一样。”
傅南生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看他,有些讶异,又有些羞涩,又有些愧疚,半晌回了目光,难为情地道:“抱歉。”
陈飞卿就不懂他这突然的抱歉是何意思了。
傅南生道:“是我唐突了。”
陈飞卿下意识道:“没。”
傅南生摇了摇头:“这么说可能会很失礼,请您原谅我,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陈飞卿惊讶地问:“为什么?”
傅南生也很惊讶地看着他,仿佛他的惊讶更值得惊讶。
陈飞卿自觉失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朝他又走近了一步。
傅南生却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退了一步。
陈飞卿:“……”
他就更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了,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傅南生都不敢抬头看他,望着别处道:“是我做错了。”
陈飞卿突然有所醒悟,道:“鲁鼎他不是有意的,真的,他说话一直都这样,对我都这样,我代他道歉。”
傅南生道:“您不必怪鲁大哥,与他无关。当然,他说得也对。只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我从来没怪过他,也并未放在心上,即便他没来,没说那些话,结果还是一样的。”
陈飞卿讶异地问:“为什么?”
傅南生道:“因为您的眼睛好了。”
陈飞卿一怔。
傅南生继续道:“其实,我是讨了个便宜,是趁虚而入。若换了现在,您只会觉得我难缠和讨厌罢了。”
陈飞卿想说那倒也没有,但还是没说出口。
傅南生接着道:“所以我之所以道歉,是因为我一开始便是这么想的。我很抱歉这么做了,也早就知道您的眼睛终究有好的那天,这一天就是我梦醒的时候。”
陈飞卿就更无措了。他从不知道还能有这种弄法儿,什么叫趁着他瞎就行,好了就不行了?怎么说,有点莫名其妙。
两拨人都在隔日清晨启程,分道扬镳,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陈树特意雇了一辆马车给傅南生和白御医,还决定陪着往回走过一段山路再说。
陈飞卿则带着鲁鼎朝南边策马而去,只不过其中一个人心神不宁。
鲁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扔了句“欲擒故纵也是他们的好法子”便不说了。
陈飞卿一面策马,一面回想着这些日子的事。
其实傅南生不光是偷亲他了,还说了很多的事,很多傅南生在过去两年里遇到的见闻,竟然从傅南生嘴里说出来,都是些趣事。
那些当然不可能是多轻松的日子,也不可能真是趣事,可傅南生说起来却格外生动有趣,大概是苦中作乐。
陈飞卿也曾反驳道,那些事听起来并没有那么欢乐。
傅南生却道,比起他以前,已经是很好了,因为他以前向来看不开,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定不是好事,可是他如今看得开了,便觉得很多事其实都是有趣的。
陈飞卿倒觉得他一下子看开得过头了。
傅南生听他这么说就笑,笑声格外的清脆。
陈飞卿想着想着,想到了很多事,又不好意思起来,忍不住笑了笑。
鲁鼎:“……”
想打架。
第60章
一路往目的地去,道路渐渐开阔平整起来,两旁的大树郁郁葱葱,一派富贵升平的景象。
陈飞卿起了其他的想法,神色凝重起来。
他见过别处的灾荒,人是连树皮都啃的。
鲁鼎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先前送秦郑文来时,天色比较晚,可能灾民壮着胆子以为不会被发现,确实是来挖树皮草根,还有扯叶子的,然后被巡兵抓住了。”
也正因如此,秦郑文连夜进城,把整个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闹得没觉睡。
那些官员尚且还有话能说,狡辩道是害怕灾民吃了树皮草根反倒胀肚子死人,至于抓人还打人那是巡兵所为,巡兵都是临时召集的,回头撤了就好。
秦郑文一句话顶了回去:“灾民为什么放着赈灾粮不吃,要吃树皮草根?”
一众官员就不说话了。
秦郑文又问:“赈灾粮在哪里?”
一个官道:“吃完了。”
秦郑文问:“被你们吃完了?”
一群官便立时发火了:“这位大人,您是钦差不假,可也不能这么说话!”
秦郑文比他们的火气大多了,掏出圣旨朝他们头上扔了过去,骂道:“你要我怎么说话,要不是揣着圣旨,要不是我还记得我是钦差,我现在就要连你爹娘祖宗一起骂!”
众官员此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钦差,竟都忘了说话,被圣旨打了头的人更是不敢说话,抱着圣旨十分恭敬。
这钦差,一来就骂人也就罢了,怎么连圣旨也敢扔?!
鲁鼎对着陈飞卿学当时的秦郑文,完了道:“我看他后来也没憋着,拐着弯把人家爹娘祖宗都给骂了。”
陈飞卿道:“皇上让他来,这些他骂的话,就是皇上要骂的话。”
鲁鼎道:“当然,大家都知道,所以没人敢骂回去。正因为不敢骂回去,就更憋着恨呢。要不是侯爷派的兵来得及时,宁王又来了,我还真不敢合眼,等我睡一觉起来估计秦郑文头都没了。”
陈飞卿问:“对了,既然兵部的人到了,那新的赈灾粮应该也到了,还没开仓放粮?”
鲁鼎道:“现在当然是放了,但是不肯放,说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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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引起混乱。不用我说你也想得到,秦郑文又炸了,和他们吵了一天,最后说要一头撞死。”
陈飞卿:“……”
这听起来有点耳熟。
鲁鼎道:“他还真打算撞,正好宁王来了,往他身边一走,说不用他撞,该自己撞。”
陈飞卿:“……”
这熟悉的感觉果然没错。
宁王素来爱血溅三尺,没想到秦郑文也爱这一套。
秦郑文要撞死,虽然大家明面上拦着怕着,其实心里是很期待的。然而宁王也要撞,那就不是事后被皇上训斥的事儿了,那得陪葬。
于是乎,只好开仓放粮。
两人来到了城门外,这附近倒是热闹,到处搭着简陋的棚子,棚子里满是灾民。
鲁鼎道:“他们不肯把灾民一次都放进去,怎么都不肯,说会危及城中居民,最后才答应每天放一批。不过秦郑文让兵在外面守着,每天按排号往里进,进一批安排一批,倒也算井然有序。”
陈飞卿看过去,确实到处都把守着士兵,灾民们或许是饿得没法儿动了,或许是知道有救了,总之都还算听话。
陈飞卿道:“秦大人倒是真有本事。”
鲁鼎道:“算是吧。”
两人牵着马到队伍末尾等着入城检查,只见守城兵检查得特别严,略微见人穿得差一点,便要盘问半天,生怕是灾民混在了里面。
好笑的是,排在他俩前面的一对父女,硬生生被放行了父亲留下了女儿,因为父亲穿得比较好,女儿穿得很普通。
那父亲急忙辩解:“官爷,小孩儿长得快,所以我老家都是给小孩儿穿前面姐姐的旧衣服,这才显得不好。但您不能让她一个孩子自己留在外面。”
守城兵却不听,只道:“那你也别进去了。”
那父亲恐怕也是忌惮城外的灾民,急了道:“我把我衣服给我女儿穿,让她先进去行不行?”
守城兵道:“不行。”
那父亲想了半天,只好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守城兵。
守城兵这才神色稍缓,伸手去接,却被人阻挠了。
阻挠的人自然就是陈飞卿。
陈飞卿包住这父亲的手,往回一推,又推着这父亲的肩膀往城门里头送。
守城兵忙拦着道:“你什么人?”
陈飞卿道:“我是要进城的人,你们在这里拦了半天,还让不让人进去?”
那父亲要往回走去找自己女儿,却被陈飞卿伸手制止了:“大伯,进去了别出来,银子也好,你女儿我带进来。”
说完,陈飞卿弯腰朝小女孩儿笑道:“别怕,哥哥是好人,这就带你进去。你看,你爹就在那里看着你。”
小女孩儿见爹就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又见陈飞卿面善,便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飞卿把自己的外罩脱下来披在小女孩儿身上,又把自己的白玉发簪插到小女孩儿的发髻上,将女孩儿抱起来,大步往城门里走。
那守城兵急忙拦着他:“大胆!”
陈飞卿道:“现在她可有钱了,这衣服和簪子少说也得三十两吧。”
鲁鼎在心里道,三十两,我给你六十两,你给我买一个去,唉,愁人,有钱的这么有钱,没钱的那么没钱。
那守城兵道:“那你也不能进去!”
陈飞卿道:“你看衣服不看人,做事不走心,我倒想知道你还能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拦着我?”
守城兵道:“这女孩儿根本就与你无关!”
陈飞卿道:“你说跟我无关就跟我无关?我还说她是我女儿呢。”
守城兵道:“废话!我亲眼看着,她爹是那个人,你这捣乱的!”
陈飞卿道:“你既然知道她爹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单独将她留在城外?”
守城兵道:“大人有令,为防灾民混入城中”
“那劳烦官爷你看清楚,外头的灾民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这小孩儿穿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还肉嘟嘟的,”陈飞卿很是喜欢地捏了捏小孩儿的脸颊,又道,“哪里看起来像灾民了?”
小女孩儿听了这话却有些不高兴似的,看了陈飞卿一眼,敢怒不敢言。
心情复杂的鲁鼎换了一条思路,他觉得,傅南生恐怕是急于找个接盘的老实人,这才赖上了大哥。
为什么要说一个女孩儿的脸肉嘟嘟的还以为自己在说什么好话呢?
即便这女孩儿看起来才五六岁。
但她,到底是个女的啊。
鲁鼎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声气。
那守城兵道:“反正就是不行!”
陈飞卿回头看还排了很多人,也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了,径直道:“不进去也没事,你帮我带句话给姚乙。”
守城兵见他这样说,怔了怔,问:“你是什么人?什么话?”
陈飞卿道:“你去告诉他,安国候府陈飞卿带他刚认的干妹妹进城,被拦住了,进不了他的城,也不勉强,就此告辞,皇上面前见。”
守城兵其实不清楚陈飞卿这个名字,但他知道安国候府是什么。
半个时辰后,姚乙在城门口灾民棚子下找到了正在跟灾民聊天的陈飞卿,笑道:“一别好几年不见,小侯爷越发英俊潇洒,颇有侯爷当年的气度啊,真是虎父无犬子。”
陈飞卿道:“不敢当,我爹不会连个城门都进不去。”
他这句话虽然说起来很是轻描淡写,但姚乙是知道这个过往的。安国候年轻的时候,那脾气倒也真不小,听说有次也是进城门没进得去,十天之后直接领兵把那座城给打下来了。
当然,这样说有些夸张,当时本来安国候就是去打探底细的,只不过被认出来了,跑回去之后手一挥,干脆直接打。
但后来大家说起来,也都不提这背后的故事,只拿这典故当个说头罢了。
姚乙笑道:“小侯爷说笑了。底下的人不懂事,你至于跟他置气?走走走,前几天我还念叨着你怎么还没到。走,到哥府里去,先给你接风洗尘。等你下个月娶了公主,那可真是真正的一家人了,给哥个面子。”
陈飞卿道:“不去。”
姚乙倒是觉得奇了怪了,这陈飞卿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别人若说可能因此置气那是有可能,放在陈飞卿身上就很不可能了。
他想了想,哄孩子似的道:“那哥现在就帮你出口气,好不好?让他狗眼看人低,我们小侯爷一表人才,他那眼睛都白长了。”
陈飞卿看他一眼,道:“不去。”
第61章
姚乙见劝不动他,心里也有点不乐意了,脸上仍然挂着笑,道:“小侯爷这是生我的气呢?”
陈飞卿道:“倒也不是,这几天本来就有点烦。赈灾粮一事我爹也牵涉其中,想想就烦。”
姚乙道:“哥都没烦,




一生仓皇 分卷阅读104
你烦什么?朝中一向倚重侯爷,皇上更是亲近你,天塌下来也不会砸着镇国侯府的门。”
陈飞卿道:“说不能这么说。虽然秦郑文是我举荐的,但他为人耿直赤忱,我和他一路过来,有过些争执。”
姚乙了然道:“看来小侯爷也吃过那张嘴的亏。他可威风大了,那天我差点被他打到,吓了一大跳。”
两人心照不宣地应付着彼此,姚乙看了看时间,道:“都这时候了,赶紧进城去,给你接风洗尘。”
陈飞卿道:“当真不能去,不是我置气,我得摆出样子来给钦差大人看。”
这当然是陈飞卿瞎扯的。他毕竟自幼生在侯府,不至于不懂得官场规矩,有时候也会顺个方便,然而现在他吃不下姚乙接的这阵风,索性找个借口。
何况,很多事情灾民都心里清楚,他想从灾民口中听到些东西。
姚乙劝道:“样子做做也就做做,这也差不多得了,你还真在这里吃在这里睡?”
陈飞卿道:“我在军营里都习惯了,无妨。”
两人还在拉锯着,忽然有人来禀:“大人,城里出事了!”
那人见陈飞卿来头极大的样子,也不敢擅自去姚乙耳边禀告,一双眼睛溜溜地打量。
姚乙只好道:“有事但说无妨,小侯爷是自己人。”
那人道:“正发粮呢,闹起事来了。”
姚乙忙问:“怎么回事?”
那人道:“有刁民换装排队,领过三次了,第四次被人发现,他反倒闹起事来,到处煽动其他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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