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宋当大佬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祝家大郎
甘奇收了直勾勾的眼神,开始说话了:“陛下担忧臣什么?”
甘奇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往赵顼身上抛,他显然知道自己吃定了赵顼,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这一次把赵顼击溃,免得以后赵顼再个他添乱。至于这次“击溃”能保持几年,甘奇不管,能保持几年就保持几年,几年之后的局势,几年之后再说。
甚至甘奇自己心中也有预备,还有一个“实在不行”再怎么样的打算。
情商智商,此时已然解决不了此时的问题了。
甘奇不是不会一个头磕在地上,说一句“臣有罪”,以此来消解皇帝的担忧戒心。但是甘奇坚决不会这么做,他对外要保持威严,对皇帝,也要保持威严。
这才是甘奇所追求的。倒也不是什么挟天子令诸侯,这种词一出来就是负面的,甘奇要的就是威严,不用胁迫谁,不用要挟谁。如果真要到了“挟天子令诸侯”的地步,对于甘奇而言,与其慢慢胁迫,不如一步到位。
赵顼已然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他实在答不了甘奇这个问题,担忧什么?难道当着甘奇的面说担忧甘奇只手摭天?或者当着面说怕先皇遗言变成现实?
赵顼垭口,赵宗汉的笑容也没有了,这笑容实在保持不住了。
赵宗汉开口了:“道坚,你也不能怪官家,他还年少,心中乱想一些也是正常,兴许还有什么人在官家面前胡言乱语了。道坚忠心,是有目共睹的。”
赵宗汉的观感中,此时甘奇是在责怪皇帝,责怪皇帝不信任。
甘奇又是发问:“陛下担忧臣弄权乱国?还是担忧臣有二心?”
赵顼心慌意乱,连连说道:“朕没有朕没有,定是哪个乱臣贼子在甘相面前乱说,朕万万没有此般想法。甘相乃柱国栋梁,没有甘相,岂能有如今一统之江山社稷,没有甘相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岂能有朕如此高枕无忧……”
恶人先告状,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甘奇是赤裸裸的在欺负人。
甘奇一副痛心疾首模样,几欲捶胸顿足,口中又道:“内忧外患之时,尚能上下一心,而今大局已定,只在内政勤勉,反而宵小作祟。臣本想一走了之,却又偏偏放不下诸般事宜,若是臣在朝中,真碍了旁人的眼,待得诸事稍定,臣走了就是!”
“道坚,道坚,误会了,这肯定都是误会,官家是你打小看着长大的,你岂能不了解官家,朝堂上下,外交内政,如今皆是头绪繁多,此时你若走了,官家一人哪里应付得来,你可不要想太多……”赵宗汉也有些意外,没有想到甘奇心中这么大的气性。
赵宗汉,如今沉稳了,也老练了,却还是被甘奇利用得手到擒来。
这回换作甘奇沉默了。
赵宗汉还在给赵顼挤眉弄眼的,赵顼连忙也说:“甘相,朕那些担忧,并非甘相所言,而是……而是朕觉得自己无用,每每朝中大小事,皆想不出一个最佳之法,皆是甘相出得高明之策,朕总觉得自己没用……唉……”
赵宗汉又帮着赵顼解释:“道坚,官家所言,已然是心里话了,官家年少,还得跟着道坚你多学多看。道坚,你也不用这么气,都是小事,听说就是为了四百万贯钱嘛,这点钱算什么。借一借凑一凑,我都出得起,这算什么事,好了好了,今日就说到这里了,道坚,走走,吃酒吃酒,今夜我做东,咱们去吃酒。”
赵顼,其实已经不年少了,已经二十三四岁了,却还是被说年少,也不知赵顼心中作何感想。
也许,甘相公在朝,赵顼就得年少下去。
赵宗汉,此时真不傻,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甘奇往外面拉,还抽空给皇帝拱手告辞。
他看起来是在帮甘奇,也许他真正在帮的却是赵顼。兴许他也没有明确的阵营,但是他下意识其实是在帮赵顼解围。
又能怎么办呢?甘奇逼着皇帝,吓唬着皇帝。连赵宗汉都看得出来,皇帝是真被吓住了,或者说被镇住了。
赵宗汉脸上是笑,心中却是在叹气,长长叹气。
甘奇面色上装模作样,其实脚步还是被赵宗汉拉动了,真就往外去了。
今日叫赵宗汉来,不是要见证什么,就是希望赵宗汉看到这一幕,兴许也是想让赵宗汉之后再去劝劝皇帝,倒也不是要赵宗汉到皇帝那里去给甘奇说什么好话,就是单纯劝劝皇帝,比如劝皇帝忍一忍,多学习,慢慢成长……
如此就足够了,甘奇就是要让皇帝忍着,别惹事。
如果哪天皇帝实在忍不下去了,那甘奇在道义上也是个好人,这才叫做腹黑,是皇帝要动手,不是他甘奇要动手。这样甘奇内心也能过得去,也能安慰自己。
如果皇帝能忍下去,也行,乐得清闲。
看着两人出门而去,赵顼微微闭眼,坐在龙椅之上,人微微往后一仰,口中叹息之声清晰可闻。
还有喃喃话语:“我做错了吗?朕做错了吗?父皇,我……唉……”
喃喃许久,赵顼起身,举目四望,身旁竟然没有一人,唯有远处门口站了一个小太监躬身侍立。
兴许不是身边没有一人,而是赵顼心中,竟然没有一个人选可以找来商讨托付,他心中无数的疑惑,无数的问题,犹疑不定的,想不明白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却没有一人可以问。
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真没用,刚才甘相如此直白,心中这么多疑问,何不当面就问个清楚?就问甘相,让甘相给个答案,不比其他任何人的答案要好?
想着想着,赵顼又坐下了,又闭起了眼,叹息依旧。
回到北宋当大佬 第六百二十二章 好,好,我去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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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宪终于开始放开手脚去准备下一次出海之事,四百万贯的资金,直接对甘奇负责即可,甘奇也对他交代的清清楚楚。
随着李宪带兵出海的主将是史洪磊,四万人,三千匹马。
皇帝老实了,老老实实,至少表面上是老老实实。
司马光与王安石也老实了,王安石还安慰司马光,就当是给甘相公四百万贯浪费去罢了,朝廷这度支之事,也不是一个四百万贯可以解决的。
最近甘奇碰到了喜事,前段时间在家休息,成果巨大,赵宗兰又怀孕了,还不止赵宗兰怀孕了,连吴巧儿也怀孕了,张淑媛也怀孕了。
一下子家中多了三个孕妇,吴巧儿直接又给家中添了几十个人手,多是老仆妇,乃至京城里有名的接生婆,连大夫都联系好了。
甘奇也是每天笑意盈盈,见谁都是一脸的笑容,处理起政事堂的公事,那也是轻松愉快。
最近还给冯京升官了,让他当了个三司使去帮王安石,韩绛也升官了,进枢密副使,吕公著接替司马光任御史中丞,张商英同知谏院,苏辙进度支判官,苏轼进中书舍人,孔子祥入京接开封府判官……
这一番变动,其实没啥,甘奇的心思已然清晰,这次大规模人事调动,主要调动的都是甘奇一党之人,但是甘奇也顺带抬举了一些非他一党的,比如韩绛,这大概也是看中其人的能力,也是多少留点余地给其他人,不能让别人觉得非甘一党就没有出路。
甘奇还对许多与他有一点摩擦的人厚待有加,比如之前范纯仁弹劾过甘奇,甘奇却依旧还让他知谏院,还给他弄一个名誉头衔,龙图阁直学士。
甘奇还要维持一个朝中的老传统,喷子当得好,照样能升官,这其实是一个好传统,不能轻易丢了,总要让君子们有活路,不能真的满朝都是阿谀小人。
一言堂,并非真的就是只能一个人说话,台谏那些言官们,不仅要给监督的权力与势力,还得真的保证他们真的发生的时候一定得到重视,而不是得到打压。
全国各地的基础建设还在继续,四海钱庄的建设也在跟进,也是为了配合基础建设,全国各地资金往来巨大,不能真的满世界运钱运粮,有了钱庄可以让效率提高几个档次,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更加方便资金监管。
甘奇也开始了一项新的工作,那就是清查战利品,这件事情主要是军队配合新国土的给点衙门一起来做,从土地田亩到宅院,乃至查抄的那些大户人家,以及辽国国库与之前各地衙门的府库。
暂时解决了皇帝的掣肘,甘奇才开始大张旗鼓的做这件事,不然也怕钱来了自己做不了主。
真正最值钱的还是田亩,赏赐一部分军功,留一部分官产,最后还有很大一部分得发卖,用较低的价格抛售,却又限制一个人买地的数量。归根结底的意思就是鼓励百姓往北迁徙。
为了配合这个政策,四海钱庄也有政策,那就是不管你多穷,只要你是要买旧辽之田亩,钱庄一律放贷,贷款利息低至存款利息。
为了政策的顺利执行,甘奇也规定这钱不过个人之手,有意向迁徙的人,只要签字画押了,钱就会直接从钱庄转入枢密院,钱庄还负责把地契办好送到贷款人手中,甚至还可以在钱庄贷到一笔小小的路费,路费还是无息贷款。
这些政策都安排得挺好,却还是免不了有人能找到能钻的空子。比如有大户人家雇佣一大堆人去买地,然后再转手买到自己名下来。
这个案件就是御史台下年轻的御史查出来的,甘奇是火冒三丈,新任御史台中丞吕公著被甘奇叫到政事堂来,便是各地御史严查此等事件,一经发现,不仅严惩当事人,还要把当地官员给革职查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朝廷对官员越发严格了,从仁宗之时的宽厚,到得如今动不动就革职查办,动不动就被抓到御史台关起来受审。
司马光一直都是挡箭牌,而今又换了一个挡箭牌,吕公著就是这个挡箭牌,吕公著的老爹是吕夷简,是以前的大佬,曾经官居太尉,死后又得封太师,吕夷简的老爹和叔伯也都是大佬。
吕家是正儿八经的京城高门,每每形容京城,都说是龙盘虎踞之地,吕家就是京城里的虎,百年不衰,门生故吏无数。
所以让吕公著来当这个御史中丞,依旧还是用士族来治士族的思路,司马光本来一直兼任御史中丞的,而今司马光不再兼任了。
这里面大概也有一定的内涵,御史台如今是重要的权力部门,如今司马光失了御史中丞,兴许甘奇是在敲打他,或者甘奇就是想要少点来自司马光的麻烦。
不过甘奇打了司马光一下,终归还得给个甜枣,封端明殿学士,这个名号倒也不是虚名,而是真有活干的,替皇帝管理所有的文件奏疏之类,极为荣耀。
朝堂被甘奇这么理一理,也就慢慢越发顺手起来,还叫人挑不出毛病,至少明面上挑不出什么毛病。
接着甘奇又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封武臣,以前武官的天花板就是五品,而今甘奇封出去了一大堆四品三品,这些武官头衔本来在宋中期是很少有人得到的,而今像是不要钱一般往外封赏,只要有功劳,按照功劳大小,人人有份。
三品冠军大将军,狄咏得到了,从三品的云麾将军种愕得到了,赵滋也得到了。四品的忠武将军,史洪磊得到了,还是皇城司李明也是其中之一,从四品的宣威将军折克行就是其一,连甘霸与周侗都是定远将军,小将刘法也弄了个游骑将军……
此事之前,大宋军中能称将军的那都是凤毛麟角,而今军中将军已然一大堆,至于什么镇国大将军、辅国大将军、骠骑大将军之类的,那倒是没给。
给将军,自然还得配合着给待遇,那是一样不少。
甚至甘奇把朝堂列班的阵型也改了一改,效仿以前的模式,文武分左右,左边站文官,右边站武官。以前倒也不是不想分,而是没有武官的品级能往前站,武官都得站后面,品级不够。
甘奇这么一堆封赏过后,武官虽然也还没有人能真正站在最头前,但是也可以与文官左右列班了,不至于前面没有武官站。
不过如今这些将军大多都在外,史洪磊与李明反倒成了撑场面的,可以往前站站,只是他不久之后要出海。
如今京畿天武捧日两军指挥使,由五品定远将军周侗担任。皇城司押官依旧还有好几个,但是押官之首,自然就是高出其他押官几个品级的李明。
仁宗陛下的表兄弟李璋,也就是殿前指挥使李璋,而今已然年迈重病,殿前指挥使一职空缺出来的,这件事情甘奇不好插手,只是提了一个建议,这个建议其实不太好,却又没有人比甘奇建议的更合适。
这个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知宗正寺赵宗汉,皇帝的亲叔叔。
这个事情在朝堂上是商议过去了的,但是赵宗汉却打死不当,皇帝安危皆系一手,赵宗汉大概是不愿意挑起这个责任。
但是皇帝赵顼却无论如何也要赵宗汉来上任,只是赵宗汉如何也不从,他如今有闲云野鹤之志,喜欢出游踏青舞丹青妙笔。
这事情甘奇也就管不了了,他也不愿去逼赵宗汉来当这个皇帝保镖头子。
奈何赵宗汉却很坚持,寻了空档,亲自跑到汝南郡王府去见赵宗汉。
赵宗汉听得皇帝来了,带着全家老小在门口迎接。
这个王府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昔日仁宗赵祯在的时候,与赵允让亲密非常,皇帝光临的事情时有发生,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这王府里的人,连接待皇帝的仪制都有些生疏了,满府皆是手忙脚乱,如今的皇帝都是从这座府邸走出去的,但是这座府邸反而接待皇帝都不那么熟练了。
叔侄二人落座客厅,喝了几杯茶后,也就说起了正事。
赵顼在与赵宗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解除了许多伪装与防备,面上的愁容尽显,口中带着一些乞求的语气说道:“皇叔,你来吧,你来帮帮朕。”
“官家,此事实在强人所难了,官家是知道的,臣非是那等能领兵之人,身上也无勇力,实在不堪重任!”赵宗汉的为难就写在脸上,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做不来这件事,弓马娴熟不谈,上阵杀敌就更不谈了,当保镖的素质他是一样没有。
“皇叔,昔日你可是在邕州打过蛮人的……”赵顼劝说一语,兴许他真的以为自己这个叔叔在邕州与蛮人打过仗。
赵宗汉连连摆手:“官家误会了,虽然昔日年少的时候,我也曾经吹嘘自己在邕州打过仗,但是当时我只是在城楼之上观战,仗都是道坚打的,我是连只鸡都不敢杀,何况打仗啊……”
赵顼面色微沉,他也不知道赵宗汉说的是真是假,他那时候还是小孩,是确确实实听赵宗汉讲过在邕州打仗的故事,甚至当时所有人都夸赞赵宗汉到邕州去打仗的事情。现在赵宗汉又这么说,不论真假,赵顼都知道自己这个亲皇叔是真的铁了心要拒绝自己了。
赵顼沉默了片刻,有一种真正孤立无援感觉。
过得一些时候,赵顼先叹了一口气,才又道:“皇叔,那些需要勇力之事,也不必殿前指挥使亲力亲为的,你就当是进宫陪我说说话成吗?我身边,连个真正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我……”
赵顼此时,直接称“我”,可见他此时压力有多大。
赵顼这番话,赵宗汉先是听了个半懂不懂,然后陡然又听懂了,面容之上带着对赵顼的同情,摇头叹息:“唉……你说这皇帝有什么好的……仁宗陛下半夜抱着曹太后痛哭,英宗陛下日日勤勉,劳累成疾,而今到了你,日日愁容不展,我赵家人,都是这个命……”
赵宗汉这番话说得那是真轻巧,这天下不知多少人为了当皇帝连命都没有了,但是赵宗汉这番话却又是心底真言。
“皇叔,你来帮帮我吧……”赵顼又是一语。
赵宗汉看着赵顼,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官家担忧得太多了,我入宫去吧,希望能多多开解官家,天下虽我赵家天下,却也是士族们的天下,更是天下人的天下。”
赵宗汉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赵顼也听得懂皇叔在说什么,他起身左右看了看,到客厅门口把门直接带上了,四下无人,赵顼直白一语:“皇叔,我不该担忧吗?”
赵宗汉摇摇头。
“皇叔,你可知晓父皇临终之前与我说了什么?”赵顼面色已变,变得有些恼怒模样。
赵宗汉也起身了,看着赵顼:“皇兄临终前说了什么?”
“父皇临终前说……说甘奇甘道坚是那司马懿,他的儿子会是司马昭,他的孙子会是司马炎……”赵顼快速说完这几句话,只觉得浑身一轻松,终于有个人能真正与他说话了,终于这么一番话有个能听的人了。
“什么?”赵宗汉惊得身形一震,两眼圆睁,他差点脱口一句“胡说”,却是知道面前赵顼不可能胡说。
也许英宗赵曙,其实说错了,甘奇十有八九不是司马懿,他的儿子孙子也不是司马昭,因为在甘奇的心中,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儿子与孙子有过什么指望,他只想自己在有生之年把一切要为这个国家与民族做好的事情都做完。
赵顼此时,手都在抖,话语也在颤抖:“皇叔,千真万确啊,我当时在父皇病榻之上惊闻此语,还以为是父皇病重对甘奇有什么误会之事,如今……如今……”
赵宗汉久久回不过神来,手提在半空,想摇摆两下,却也只是抖了抖,口中嘟嘟囔囔:“不至于此,不至于此,道坚不是这样的人,不至于此……”
“皇叔,已然如此了,朝廷内外,军政要务,皆出甘手,甘门之下遍布朝堂地方,来日甘家子孙,必也是出将入相,只会更加……更加……唉……何以不至于此啊?”赵顼可能真的被甘奇之前吓住了,吓得有些惊慌失措。
“天下士族,各地豪门,岂能容得下臣如此,官家,你过虑了,过虑了……”赵宗汉安慰着皇帝,也在安慰着自己。
赵顼走近几步,本欲说什么,却欲言又止,随后又道:“不论如何,皇叔,请你一定来当这个殿前指挥使,如此,朕也有一个真正能商量的人,你帮帮侄儿吧!”
口中说着不至于此的赵宗汉,此时头却连连在点:“好,好,我去赴任,官家你宽心,不至于此,当真不至于此。”
(唉,霉运当头,孩子在幼儿园摔了,昨天送到武汉,鼻子缝了十针,女儿啊,破相了,真是心态炸裂了。这两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事情都顺利不起来,好像人生拿了个假剧本……)
回到北宋当大佬 第六百二十三章 暴起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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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汉领了殿前都指挥使,这个差事当得赵宗汉很痛苦,因为需要每天都需要身穿甲胄在皇城之内走动,皇帝早朝更是要列班,倒也不是公事如何繁忙,实在是人被羁绊住了,脱不开身,那些闲云野鹤之志也就没有了。
甘奇倒是挺开心的,还特意准备为赵宗汉设宴庆贺了一番,只是赵宗汉托词没有到场。
甘奇是能理解的,如今这个职位,就容不得赵宗汉与朝臣亲近了,这也是惯例,昔日李璋也是如此,得了此职便鲜少与旁人交好。
皇城之内,赵顼从此也算有个交心的人,但凡都什么疑惑之类,都把赵宗汉叫来相商,哪怕没有什么疑惑,也愿意与赵宗汉聊聊天。
只是不再说那些什么司马懿司马昭的事情了,一般只说朝中其他具体事情,赵顼有一个需求,就是希望每每朝中有事,他都想要自己能有个好计策好办法出来,比甘奇的更好,让朝堂之人信服与他。
奈何想要做到这件事情太难了,加上赵宗汉也办不到。军事赵宗汉不敢发表意见,也是军事上他对甘奇太过信服。内政之上,赵宗汉其实也不是一把好手,两个臭皮匠是真顶不过一个诸葛亮。
倒是甘奇家最近总是有一些“奇怪”的人拜见。
先是原来的西夏太后梁辛初,虽然梁辛初算是被软禁了,但是也并非完全不能出门,出门的时候在鸿胪寺报备一番,得到批准之后,会有护卫看着她出门,这个出门的理由也很重要,比如去求见甘相公,这个理由一般是会获得批准的,毕竟涉及国家大事。
所以梁辛初也搞明白了这个道理,最近没事就来拜见甘奇,有时候还真能给甘奇带来一些好处。
比如梁辛初上一次来,就提议让西军收编昔日西夏军队的一些悍卒悍将,也是甘奇对西军有扩编的意思,这事情也不知怎么被梁辛初打听去了,所以她就主动上门来给甘奇帮忙来了。
还亲自给许多昔日西夏中下层的军将写信之类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效忠大宋,为党项人正名,争取立功受赏,加官进爵,诸如此类。
这还真就帮到了甘奇,甘奇也乐见其成,西夏军中有许多人是真的需要的,因为许多党项人对西域的了解远胜过宋人。
这事情过去之后,梁辛初没隔三日又来了,还是在傍晚时分,踩着饭点来的。
春喜知道来的是昔日西夏太后,还急忙让人去准备宴席,准备好好招待一番。
也就甘奇头大,这娘们来吧,总是怪里怪气的,好像在暗示甘奇什么事情。
眉目传情有之,这甘奇倒也不在意了,但是这娘们还有更多的暗示。
比如酒宴之上,故意把自己多喝几杯,喝得眉眼潮红,然后还起身拿酒杯给甘奇敬酒,盈盈一福之后,还吹嘘起甘奇:“甘相公这般英武人杰,若是昔日在我西夏,那必然是真命之人,我西夏党项,唯才是举,只要有能力,便可……”
说着说着,又呵呵掩面去笑,口中又道:“奴家吃醉了吃醉了,胡言乱语,相公原谅。”
这话是什么意思?甘奇岂能听不懂?这他妈就是在忽悠甘奇做篡夺之事。
甘奇假装没有听懂,还问呢:“不知这次来,你有什么事情吗?”
梁辛初完全不接话,还自顾自去说:“若是二八年华时候,奴家能遇到甘相公,那该是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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