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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宋当大佬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祝家大郎
还可以多说一点,那就是此时还没有真正的宗教来影响这些问题,那问题的症结就更在汉家能否抛开偏见去接纳别人这一点上了。
这才是甘奇作为一个统治者真正的格局所在。
当甘奇突兀的将民族团结这个议题直接抛出来的时候,这些儒家正统士子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反对声浪极高。
甘奇也能感受到这种反对的力度之大,其实甘奇也能明白,千年天朝上国,千年民族之战,这些东西早已刻在了骨子里,想要一下子扭转过来,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该怎么解决呢?
与甘奇商量这些事情的人,依旧还是王安石与司马光。
这两个人已经身居高位,早已有了一定的见地与格局,但是两人终究还是不能在思想上跟上步伐。
司马光尤为甚之,在甘奇家的客厅与甘奇说道:“相公,下官能明白相公心中所想,便是为千万年计也,却是此事……就好比有那么邻里两家,昨日还拿着刀要拼命,今日就像要他们亲如一家,实乃难事,当徐徐图之。”
其实司马光这话已经说得很婉转了,显然他打内心里也不能很快的接受这种事情,与茹毛饮血之人谈一家,这怎么谈?文字都没有的野人,谈一家,何其之难?
王安石倒是没有那么反对,他说道:“相公若是真想世代和平,当先让这些外族人接受我大宋的管制,不反不乱,如此也好教化,历经几代,兴许能成。”
甘奇捋着胡须,心中大概也猜想到了,显然朝堂之中也有许多人不太赞成甘奇的一些说法,比如与女真论亲戚的说法,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甚至觉得有失身份体统,所以私下里很多人有过讨论了,才让司马光与王安石两个人作为代表,来与甘奇婉转的谈这个问题。
甘奇皱眉在想,民族问题,放在哪个时代,都是难题,甚至往往是禁忌问题,不能拿出来直接说的问题。
因为,大多时候,这个问题有些无解。
但是这个问题,如今是大好机会,此时不解,以后会越来越难解,甚至还会参杂各种复杂的情况,让问题难上加难。
此时甘奇想起了一个理论,许多内部问题解决不了,可以诉诸外部手段去解决。
什么手段?
最直接的手段就是战争。
得对外发动战争,发动战争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人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更多的民族,长相千差万别的,连沟通都沟通不了的,甚至比女真人更加茹毛饮血的,比身边这些民族住得更远的。
乃至于还有许多人的思想逻辑是汉家连理解都不能理解的。
这么一对比起来,兴许身边这些与汉家打了许多年交道的人,看起来就不那么野蛮落后了,看起来与汉人长得也比较像了,看起来似乎是有一些血缘关系了。
至少比起来,契丹人党项人女真人与汉家当真就比较亲近了。
甘奇向来是个狠人。
所以甘奇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头前收到消息,李宪回来了,在杭州上的案,待得些时日,李宪就入京了。”
司马光与王安石闻言一愣,互相对视一眼,也不知道甘相公到底想说啥。
只听甘相公接着说道:“待得李宪回来,就有海图志了,从我大宋去极西之地,沿途海路应该都比较清晰,吕宋爪哇等地,皆是产粮好地,占城西边还有一片广阔的次大陆,那里也是一片沃野,在往西有极黑之人所在之地,更是平原广大,沃野千里。这些地方,可养几万万之人,这是大事,当作打算!”
甘奇说的地方,便是后世菲律宾、马来西亚乃至印度尼西亚,接着就是印度次大陆,再就是非洲了。
这些地方,一言蔽之,土地肥沃,还没有什么强大的文明势力。
殖民!
让世人看看什么才叫不能沟通,什么才叫茹毛饮血,什么才叫真正的蛮夷,知道什么才是远近亲疏。
先把民族团结什么的放一放,大规模出海,几年之内便能让人们看到世界,哪怕是出海建农场庄园,也能发财,印度黑人,非洲黑人,到时候也会出现在大宋当稀奇看,让世人再也不必纠结于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的仇怨。
如今天下趋于一统,民族无数,可不止北方与西北方,其实还有南方广大少数民族,有了更远更外的人,自然也就有了更亲更近的人。
战争还要继续,不能停止,战争是社会进步的捷径,战争永远都伴随着科技的大发展。
所以打仗这件事,一定不能停止下来。西南甚至还有一个不被人们经常提起的大理国,军队也该开到那里去。
王安石与司马光两人哪里知道甘奇脑中所想的这些,只听甘奇把海外什么的当做大事要作打算,两人其实也是反对的。
司马光又先开口:“甘相公,我大宋本已是得天独厚之处,何必还要冒险呢?”
甘奇摇摇头:“我大宋得天独厚不错,但是人口已然过了万万,人口如此下去,必然会无地可养,岂能不早作打算?派人出去,便是占地而已,先把地占了,再以蛮夷来耕种,把收获运回来,才是未来养活人丁之道也。否则一旦人多地少无以为养,必然又会有大乱丛生,想要基业万代,就不能一直守旧,当开拓进取,谋划深远。”
王安石皱着眉头,他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大概意思就是:自己这片土地上的事情还没有弄明白,还有那么多工程没做,如今不必要横生枝节,到得百姓真正安居乐业了,再做其他不晚。
但是王安石倒是也没有立马说出口,只是皱眉在一旁,他有一堆烂摊子,到处缺钱,实在不想弄这些有的没的。奈何当面甘相公,向来都是一言堂,王安石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能看看司马光能不能作用了,反正司马光想说的也就是他想说的。
司马光当然还要说:“相公,而今朝堂上下,众志成城,开河道,挖沟渠,修驰道,起矿山,事如牛毛,样样都是重中之重,这派人出海之事……”
“不仅要派人,还要派很多人,派大军,还要联合商户大户豪门,特别是福建两广之豪门大户,他们许多都是愿意出海的,联合起来,一起出海。此事就这么定了,一定要做。政事堂出个章程,把沈括升为工部侍郎,主持造炮之事,要把大炮搬上船,事情要快速去做,没有钱,找钱庄借贷,专项借贷,只待季风时节,立马动身!”
甘奇口气坚定,面色严肃。他在这两人面前还有一句话没有直白说,这句话太赤裸裸,甘奇准备让人出海,不止占地盘,而是去抢去夺,抢哪里?主要抢印度次大陆,这里没有大势力,但却有文明,说白了就是有贵重之物,比如金银。
这事情甘奇不会说给两个相公听,但是他会交代给带兵之人听。要钱,要见效快,如果顺利,下次还可以从波斯上岸,从阿拉伯半岛上岸,这些地方更加富庶,有的是贵重之物。沿途抢过去,往后抢到地中海的北岸,都是可以的。
他妈的,反正扛着大炮去抢,过些年,让沈括好好研究,提着火枪去抢。
不就是缺钱吗?这样见效快,一年抢一趟。
甘奇的狠辣,不是两位相公能想象的。
王安石是彻底不想说话了,司马光还想说话,却见甘奇摆摆手:“速速去准备。”
王安石与司马光对视着出了甘奇的家门,两人却又在门口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王安石欲言又止,司马光却直白说道:“甘相公如今……唉……倒也不知甘相公最近都在想什么……”
“是啊,自从甘相公从临潢府回来之后,总觉得他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实难让人理解。”王安石接着司马光的话说了一句。
然后两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在车厢内,两人又聊了起来。
“修桥铺路开矿诸多事,此皆是利国利民之举,只为百姓能安居乐业。但是耗费人力物力出海,这也何用?还真直往到十万八千里外去耕种收粮?”司马光显然还是不太认同甘奇的话语。
王安石却只说了一句话:“又要花钱,又要借贷,倒也不知能不能把本钱给赚回来,不知要种多少地才能赚回这出海的本钱。”
司马光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王相,你说……此事咱们要不要去问问陛下的意思?”
王安石不答话。因为司马光这话里面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要让皇帝来与甘奇打擂台的意思,让皇帝来阻止甘奇做这些事情,所以王安石不说话,他不愿在这件事情上面表态。
司马光见王安石不说话,颇有一些气愤,说道:“王介甫,咱们是为国办差,诸事都要为国考虑,甘相公自然是那有深谋远虑之人,以往行事从来无有差错,但是也不能保证一辈子行事无有差错,你我是国之重臣,岂能不辨是非?”
“司马君实,你可想过后果?”王安石如此说着,必然是想过后果。
“什么后果?”司马光问道。
“如今上下一心的大好局面,莫非你真的想弄出个君臣有隙?”这就是王安石说的后果,搬出皇帝与甘奇打擂台,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后果可大可小,一旦后果大起来了,那就真要出大事。
“胡说八道,皆是为国,哪来什么君臣有隙?甘相公忠心,日月可鉴,陛下更是通情达理的天子,事就是事,分个是非而已,哪里有什么后果?”司马光显然不认同王安石这些歪理邪说。
“君恩兴隆,便是上下一心,君恩一旦有变,便是满朝动荡。朝堂万事,只在君恩一念之间。陛下若是与首相相左而力争,天下人如何看待甘相?甘相又如何在朝堂端坐?满朝文武,又如何选边去站?站完,又如何再上下一心?”王安石是真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司马光闻言看了看王安石。
王安石又道:“几十万贯钱而已,就让甘相公挥霍一回又如何?便随他心意去!”
司马光听到这话,似乎暂时被说服了,出海一趟,想来百十贯钱罢了,容甘相公任性一回……好像也说得过去。
却是两人都没有预料,这次出海,可真不是几十万贯钱的事情,甘相公要组建的船队,光是军汉就达四万之多,甚至还要带马匹骑兵,要把沿海能出海的所有大小船只收拢一空,要带上所有愿意出海的沿海大户豪门之人,带粮草,带军械,造大炮,备火药弹丸。
要沿着海路海岸,要占地,要抢钱,要抢人。
要花费几百万贯去准备。





回到北宋当大佬 第六百一十九章 后果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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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宪回京了,带来了他一路上的见闻,从泉州到西亚再到北非,这条海路其实早已通畅,几百年前就通畅了,只是中国在这几百年来大多时候都是被动的,是别人找过来,这是第一次真正的由中国人主动找过去。
休息了许久的甘相公,终于开始上朝了,再一次穿戴紫色蟒袍,站在朝堂的最头前。
风尘仆仆的李宪开始给皇帝与众多官员介绍着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以及他带回来的海图志,风俗志,地理志,时不时也展示一些从各地带来的稀奇之物,乃至动物。
当故事听的时候,满朝众人,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也发表一些意见,听着李宪讲各地人文风情,自然也更加加深了众人内心之中天朝上国的那种骄傲,越是骄傲,这些人其实越是没有想出去走走的心思,因为大多数人都觉得没有必要。
而已经讲了一个上午的李宪,在口干舌燥中终于大致讲完了,然后一脸憧憬地看着甘奇,他心中还有热火,他还想再次出海,他等的就是甘奇再次出海的决定。
为什么甘奇要选择李宪出海?其实也是有考量的,因为李宪是个太监,太监会比平常人少了许多羁绊与欲望,没有家庭,没有后人,也没有男人方面的追求,甚至也没有官场上的前程。
冒险,远游,更适合这种低欲望而又有求知欲的人。就像明朝的郑和,郑和能被派去出海,自然也是这个考量在其中。
所以李宪出海这一趟之后,对于出海就更加热衷了。
甘奇自然要说话,而且很直接:“李内官此番辛苦了,回去之后多多准备一番,待得季风一起,还要仰仗李内官再次带领船队出海。”
又要出海,朝堂上有一些人心中已然腹诽,出去一趟花费不少,如今已经都知道了海外的情况,何必还要浪费这个钱?不过腹诽是腹诽,真正出来说话的人却没有。
倒是皇帝赵顼心中颇为支持出海之事,因为他是在甘奇教育下长大的,虽然甘奇正在教育他的机会并不频繁,但是甘奇每次教育他的时候,都说一些他从未有过耳闻的东西,比如地球是圆的,地球上都有哪些地方,这些知识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好奇心。
所以赵顼也接着说道:“那就按照甘相公的办,继续准备下一次出海。”
甘奇又开口:“陛下,再出海,便与下一次不同了,当派更大的船队,更多的人,甚至要派大军出海,此去,当占据海道各处咽喉要处,占据更多的可以耕种的土地,如此出海才能有价值,还要带各处大户豪门一起出海,占了地,便可就地开垦,招揽当地人开垦庄园农场,如此一举多得。”
赵顼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准备点头。
却是司马光立马听出了事情的关键,开口问道:“甘相公,不知此番再出海,花费几何?”
甘奇略一估摸,答道:“约莫在四百万贯之多,此番出海,军队是重点,当派四万余人左右,确保各处占地能以武力压制。其次要带粮草,接着便是开荒工具,生产资料,牛羊鸡鸭等牲畜,还要带骑兵马匹等等,如此种种,皆要一应俱全,还要带各地愿意出海的大户豪门之人,皆以公帑支出。此次出海,定要达到目的,不可拖拉。”
其实没啥,甘奇就是要保证这一次出海,一定要保证出去的人能在海外站稳脚跟,深入点说,已然就是官方移民的姿态了,但是又不能用移民这个词,不能显得是朝廷逼着百姓背井离乡。
至于抢劫杀掠虏获人口奴隶之类的事情,甘奇并不在朝堂上说,只会交代给领兵的将领与李宪,这些事情若是明面上来说,满朝老夫子卫道士的,必然争论一片。
只待得李宪真的带回来大批的财物,让这些老夫子卫道士们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自然就是真香了。
司马光一听要四百万贯,只觉得两眼一黑,计划赶不上变化,几十万贯忽然变成了四百万贯,还是借贷四百万贯,他连忙看向王安石,王安石也正在看他,面色也是大变。
两个作为干活做事的人,心中都在腹诽领导,大口一开,就是要干这干那,也不管现实情况允不允许,有这样的领导,真是头疼。
连赵顼都微微皱眉,因为他知道如今朝廷的财政状况,总觉得花费四百万贯出海,着实一些奢侈了。
朝堂之上有这些想法的大佬,想来也不是一个两个,反而是低一级的官员心中并不会想太多,因为当家的才知道柴米油盐贵,低一级的官员还没有到“当家的”这个等级。
全场唯一高兴的只有李宪,口中大呼:“陛下圣明,甘相公圣明,臣出去之时,见得那广袤土地无人耕种,心中只觉得是暴殄天物,把这些地方纳入国土,实乃圣明之策也。”
朝堂上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赵顼不好意思直接拂了甘相公的脸面,只是说道:“此时还得详细再议个章程办法,已然中午了,且先退朝,各自回去吃饭。”
众人拱手送皇帝先走,甘奇也拱手在下,他并非看不出皇帝心中所想,也更知道司马光王安石等人心中所虑,但是他更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从速去做,不能真的拖拖拉拉。
因为出海,并非只由官方去做,一定要带出民间的风气,要想带起民间的风气,就得有人出海真的能发家致富,有先驱榜样,才能带出民间的风气。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会长达几十年之久,若是不能尽快开始,就会越拖越久,甚至到甘奇死了,真正的大航海时代却还没有开始。若是大航海没有真正开始,而甘奇死了,后来者一个政令,立马又会把这件事情返还原点。
只有大航海真正来临,整个社会都转变了观点看法,那这个政策才能变成基本国策,不会再有翻转。
只要开始了真正的大航海,未来国家内部矛盾就会大规模减少,不怕养不活人口有人造反了,也不怕工业发展停滞了,更不怕军事发展停滞了。国家会走向很长一段时间的发展快车道,再加上这个国家巨大的体量与人口,从而脱离中原王朝历史惯性,保持一个极为长久的长盛不衰。
其次就是抢掠,中国这片土地,其实是缺少贵重金属的,金银奇缺,乃至也很缺铜,这在很大程度上会限制经济与工业的发展。道理很简单,货币数量都不够,会严重限制交易活动。
发行纸币也是解决办法之一,但是这个时代的纸币有一个局限性,那就是不适合长时间保存,还有一点就是对外交易上没有意义,大航海时代,金属货币才是根本。交子也好,存折也好,汇票也好,内部流通问题不大,但是外部流通是不太现实的。
其次贵重金属也是工业发展的需求品,贵重金属缺乏,就得去抢别人的。
甘奇出了皇城,并未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政事堂,他还开始上班了。
反而王安石与司马光并未直接回政事堂,甚至没有出宫,而是直接又去请见了皇帝。
司马光要见皇帝,就是为了阻止甘奇这么浪费钱,阻止甘奇这个没有什么具体实际意义的四百万贯浪费,甚至不出海最好。
王安石也有司马光一样的想法,但是他与司马光的想法又有一些不同,出海是可以的,但是没有必要这么大的规模去出海,花个三四十万贯可以,花四百万贯实在没哟必要,就算甘奇有什么大计划,这短期也不见效。
而今眼巴前的事情样样要花钱,还不如先紧着眼前的事情干。
御书房,司马光,王安石,皇帝赵顼。
司马光说明的来意,一脸期盼的看向皇帝赵顼。
赵顼皱眉沉默,手指不断敲打的桌案。
王安石与司马光一起来就是他的态度,但是他打自内心里不想皇帝与甘奇真的起了什么争端,他来,是希望能缓和这种争端,希望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好商好量,不能坏了君臣之义。
司马光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他永远是一心为国,口中更是直白:“此番还请陛下一定要阻止甘相公,而今从杭州到泉州广州邕州的驰道正在开工修建,而修建费用却还没有着落,与其借贷四百万贯出海,还不如把这四百万贯用在此处,此路修成,利国利民,民事军事皆有大益,哪怕是从汴梁到邕州,旅程也至少可以缩短近二十天的时间。京兆府往甘州肃州的驰道也要开工……再有大军辎重调动,来去也可节省十几日……”
皇帝还是不开口。
王安石怕司马光把事情做得太过,便道:“陛下,倒也不是不让甘相公派人出海,只是想缩减一下规模,头前出海只花了三十多万贯,这次出海扩大规模也未尝不可,花一百万贯之内都是可以接受的,陛下可与甘相公商量一下,如此即可。”
没想到司马光却说:“一百万贯也太多了,依臣之想,六七十万贯最好。”
王安石连忙又道:“陛下,此事一定私下去说,不可放到朝堂上讨论。”
王安石的意思就是要减小影响,内部讨论,一旦放到大庭广众之下去讨论,影响太大,还会牵扯皇帝与甘奇的脸面问题,一旦牵扯脸面问题,就怕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司马光却又有不同意见,说道:“陛下,臣倒是觉得……若是甘相公执意如此,就可以将此事拿到朝堂上去讨论,让甘相公也听听朝堂诸位同僚心中之想,如此他必然能回心转意。”
王安石急了,连忙又道:“陛下,此事万万不能到朝堂上去论。”
赵顼想了一想,问向王安石:“此事为何不能到朝堂上去论啊?”
其实赵顼心中是支持王安石那个办法的,但是他心中对甘奇也有某种不自觉的敬畏之心,叫他单独跟甘奇对线,他也缺乏一些自信,所以他其实是想要让大家来帮他说一说。
偏偏王安石又让皇帝不能让大家帮他说,而只能让赵顼与甘奇私下里来说。
皇帝这么一问,王安石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若是到时候朝堂之上,大部分人真的跟着皇帝反对甘奇,那甘奇心中如何作想?
好不容易摆脱了以往那种你争我夺的朝堂氛围,难道又要重新回到那种氛围里?
甚至再黑暗一些去想,如今甘相公何等威势?会不会有个恼羞成怒,真的与皇帝硬刚起来?
年轻的皇帝被臣子硬刚了,皇帝又会作何感想?是不是也有个恼羞成怒?
这种事情不能深想,史书之中,历历在目。以往大宋没有这方面的担忧,那是因为没有出过甘奇这样的臣子。而今的甘奇,文坛有大批支持者,民间把他奉若神明,军中唯他马首是瞻,军政大权在握,王安石不是单纯的人,必然就能想到这些。
但是这些担忧,王安石又不可能在皇帝面前说出口,唯有答道:“陛下,臣以为不过一些小事而已,不必听朝堂诸公喋喋不休,便是陛下与甘相二人商议一番即可。”
说完这话,王安石还去与司马光使眼色,意思就是让他不要再做傻事。
司马光哪里能听王安石的?直接说道:“甘相公之想,我等皆是明白的,他想在海外开疆拓土,无可厚非,但是不能这么乱花钱。此事可不是小事,若是此番随了甘相的意思,下一次甘相又要在何处任意花销,是否还是不言不语?若是真就这般了,那朝堂岂不成了一言堂?万事皆听甘相公的?甘相公也是人,难道一辈子就不会犯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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