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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仙界的和平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Anecdotes
两人离开祭坛,在复杂的通道里绕来绕去,正和下到迷宫中的人碰上了面。
“淮儿!”
方其生见到儿子又惊又喜,大步上前,随即又看到他身后的女子,脸色一变。
方淮忙道:“爹,她不是尹凤至。尹凤至已死。”
方其生皱起眉道:“她不是……那她是谁?”
方淮道:“她是我的朋友,碰巧夺了尹凤至的舍。具体是怎样我到时候再跟您解释。”
方其生看了看小白,抓住方淮的手臂道:“你的信我们都看了。方才禄光来禀报,你娘已经带人出城去追埋伏的魔道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和我们商量?”
方淮道:“来不及商量。怕反而惊动了魔修。”他又问道:“爹,你们可见到阿潇了?”
方其生一顿道:“先不久,有几名昆仑弟子在祭坛外看到他了。”
“那方才呢?”他急忙道。
“方才……”
方淮忽然感到心口像被谁擂了一拳,眼前也开始发眩。是金丹,金丹还没有完全跟他融合。
“淮儿,淮儿?”方其生扶着他。
方淮反手抓住父亲的手,道:“保住余潇……”丹田内金丹的运转开始加快,他“哇”的吐出一口血,栽了下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和从前经历的那个充满了仇恨的梦全然不同,这是余潇除了仇恨外的一切。
两人相处的一点一滴,一些连他都记不清的小事,却在这个梦里,以余潇的眼光,清晰地再现出来。
两家人路上的相遇,他决定要改变自己和余潇的命运,然后到太白,再到昆仑,分别时的决心,重逢后的背叛。
他们就好像两根丝线,编织缠绕在一起。无论爱和恨,都已经围绕对方转了太久,不能分开了。
而他如今才知道,太晚了吗?
太晚了。
方淮本来沉浸在这个漫长又安宁的梦里,听到这句话,立即惊醒过来。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面前的被褥上,他大口喘着气,看到被面上窗格的影子。
“啊,你醒了!”
旁边一个女声道。
方淮转过头去,是小白。
小白坐在榻边,端详着他道:“觉得怎么样?雁姑让我把你搬到窗下,让你晒晒太阳,没想到你真的醒了。”
方淮看着她的笑脸,道:“他们……”
小白明白他要问什么,道:“他们没为难我,本来还不许我到你这儿来,后来雁姑赶到了,对他们解释了,也就好了。”
方淮听她说“后来”,惊愕道:“我这是……睡了几天?”
“没睡多久,四天而已。”
方淮一下抓住她的手腕道:“那余潇呢?”
小白吓了一跳道:“哎,你别着急,他暂时没事。”
方淮的手才放松了一点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小白揉了揉手腕道:“雁姑说你醒来肯定会问这个人,你还真是。”
“他现在在哪?”
“在监牢里。”小白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干涩,便转身去给他倒茶,一边道,“那些魔修都退走了,那座祭坛下面的人,有的从密道跑了,有的被抓住了。这个余潇,你爹娘还有你的师叔和师叔母,正在为了他跟别的门派的人吵呢,那些人想处置了他……”
她刚倒好茶,听见身后“扑通”一声,忙转过身,只见方淮已经葫芦似的滚在了地上,叹道:“你起来干什么?你现在还动不了,好好躺着吧。”
她了一番力气把方淮又扶上榻道:“已经定下了给他行刑的日子,眼下正在讨论判什么罪。”
“行刑?”方淮的脸色愈发难看,“是什么时候?”
“两天之后。”
余潇以魔修的身份被抓住,太白再想要保他,也是有心无力。
况且有当日曾被方淮呛过声的人道:“你家的首席真传不是说,余潇是你们的弃徒么?他既是魔修,就该和其他魔修一样,上刑台受死!”
李持盈冷声道:“他虽是魔修,可你们见过他害人么?当日尹氏反水,他不也跟在我儿身边救人?”
那人冷笑道:“这一战下来,死的人成百上千,他救的那几个人,能抵过魔修的罪孽么?况且说不定他还和尹氏勾结,那日救人,也只是装腔作势罢了!”
“你!”
李持盈面有怒色,却见昆仑弟子席上一人站起来道:“红渠真人,余潇虽曾是你的师侄,方师弟也曾待他亲如手足,可在座诸位,哪个不是在战场上痛失了同门?有的没了爱徒,有的没了恩师,这笔账,必须算清!”
李持盈看去,却是昆仑十三代弟子之首,一个名叫丁白的年轻人,这次也是在战场上历下不少战功。
丁白经历了战事,也沉稳了许多,此时紧紧盯着李持盈道:“我师父玄凝真人,就死在魔修和尹氏手里,我此生为了恩师,也要杀光天下魔修!”
李持盈眉头紧皱,看向身后的方其生,还有余心岩。
余心岩站起身来,对上丁白的目光道:“余潇是我的独子。子不孝父之过,就由我来替他受刑。”
丁白漠然地看着他道:“我只杀魔修。”
余心岩握紧拳头,目光扫过大堂里的众人。
“罢了罢了。”突然一声深重的叹息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却是三春真人来到堂上。
三春真人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众人纷纷起身。
三春真人抬手按了按,请他们坐下,走到堂中道:“余潇是魔修没错,但他当日救下仙界百余条人命,也没错。诸位,还是公正评判的好。”
一名长老道:“那李掌门以为,该判什么刑好?”
三春真人看过李持盈和方其生,看过余心岩,道:“就刮骨之刑罢。”
余心岩的脸霎时变得雪白,刮骨之刑虽不致死,但却比死还痛苦万倍,且“刮骨”是“刮仙骨”,也就是根骨,一旦刮下去,余潇就变成彻底的废物,再也修不了仙了。
余心岩颤声道:“师父……”
三春真人道:“心岩,一因一果,非你我可以勉强。”
余心岩面如死灰,坐回椅子上。这件事仙乐还不知道,要让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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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真人道:“就这样罢。两日后,当众行刑。诸位散了吧”
众人起身,有些偷觑着李持盈等人的脸色,有些满脸不甘,有些则是和丁白一样的漠然,纷纷离开了大堂。
等人走尽了,三春真人才转向余心岩三人道:“此事,别叫淮儿知道。”
李持盈夫妇心情沉郁地回了下处,弟子来禀报说,方淮醒了。
夫妻俩对望一眼,李持盈别过脸去道:“我不会说话,你去见他吧。”
方其生苦笑道:“他昏迷之前还跟我说要保住潇侄儿,待会他问起……”
李持盈道:“潇侄儿……爹已是尽力了,正邪不相容,爹也要顾及门派的颜面。”她顿了顿又道,“或许将来能找着修炼的法子,淮儿不就是……”
她话没说完,实则心中也替师弟一家难受,说这些不过是安慰之词。她道:“就说我在打坐。明儿再去看他。”
方其生点了点头,夫妇两个分开。方其生去了方淮的屋子。
方淮正坐在窗下,小白坐在桌边看书,听见他进来,两人一个扭过头,一个站起身来。
“爹。”
方其生点点头,对小白笑道:“白姑娘。”
小白欠了欠身,看看他两人笑道:“真人和方淮说话吧,我出去走走。”
方其生笑着道了声谢,等她走后,在榻边坐下道:“怎么样?”
方淮道:“才能坐起来,还下地走不得。”
方其生道:“看着脸色好了些。”看着他又道:“那天晚上的事,各家还等着你去做个解释呢。”
“爹娘替我说也是一样。”方淮说着,便将尹氏的阴谋,许氏诈降,祭坛地底结界一事原原本本说了,方其生听完,长舒一口气道:“你给信上只说叫我们留心许氏,注意埋伏,哪晓得竟是这样!那天你倘若走错一步,可就……”
方淮笑道:“其实我猜,许氏的家主根本没打算按照尹氏的命令行事,只是他也不知道魔龙一事,不知道情况严峻到这个地步。”
方其生点点头,看着方淮道:“可你也太大胆了些,一个人就敢闯进去,让你娘知道,又要臭骂你。”
方淮笑了笑,力地移过手,搭在方其生的手上道:“儿子福大命大,总能化险为夷,况且那天,我也不是一个人。”
他目光闪了闪,想到梦境里余潇远远跟着他身后的画面。虽然偷偷尾随也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他承认,他是带着复杂的心情看完那些的,虽然复杂,却没有产生厌恶。
他不由得开口道:“关于余潇,各门派要怎么处置他?”
“哦,这个。”方其生知道自己这宝贝儿子最明,因此进来前就想好了借口,“和我们争论不下,还未决定。”
“可不是两天后就行刑吗?”方淮盯着他。
方其生面不改色道:“多半会推迟。”
方淮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方其生看着儿子,心头五味杂陈:“淮儿,你还是这么护着潇侄儿,我和你娘还以为,这些年,你和他都生疏了……”
“是发生了些事。”方淮道,“但如今,都两清了。”
方其生又陪儿子说了会话,便叫他好生歇息,打算回去。
他起身走到门前,又回头看了看方淮,见他靠坐在榻上,静静看着窗外。
孩子确实变了。方其生低叹一声,开门离开了。
行刑当天,除了余潇受骨刑,还有事发当晚被抓住的魔修,一律受死刑。
刑台上跪满了人。余潇一身脏污破烂的黑袍,跪在其中,双眼只盯着近前的地面。
丁白走上刑台来,走过那些或木然或颤抖着等死的魔修,来到余潇面前。
“方师弟真以你为耻。”
余潇没有抬头,一动不动。
丁白冷冷看了他一会儿,又道:“方师弟知道你今天受刑,可不想看到你。”
余潇这时动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丁白捏紧了拳头,明明他站着余潇跪着,可对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他压抑不住心中怒火,抬腿就要踹在余潇肩膀上,却听刑台下的人惊叫连连。
他回过身,却见一人挥剑逼退众人,登上台来。
远处坐着的李持盈夫妇也是惊愕不已,起身喊道:“淮儿!”
方淮遥遥地一点头,从容道:“爹,娘。”声音不高,却传出去很远。随即将剑背在身后,对丁白道:“丁师兄。”又看向余潇。
余潇看着他,双眼这才有了光。
丁白道:“方师弟,此人是魔修!魔修害死了我们多少同门,你不知道吗?”
方淮点头道:“我知道。可他没有害过谁。”
丁白道:“你……”
李持盈这时急急飞上台道:“淮儿,你要做什么?”
方淮道:“娘,我……”
“不可意气用事!”李持盈拔高声调道,“到娘这儿来!”
她和方淮对视了许久,她虽爱子,但教导儿子向来严厉,最终方淮软化道:“我知道了。”于是朝她走来。
李持盈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儿子走到身前来,便道:“潇侄儿他……”
话刚出口,忽然面前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李持盈是九州成名的剑修,立刻拔剑相抵。
兵刃相接那一刻,李持盈竟感到一阵恍惚,她宝贝着的、一直放在手心里护着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方淮手上发力,将她震退数十丈远道:“娘,恕儿子任性一回。”
李持盈回过神,急忙怒道:“淮儿,你忘了我和你爹……”
然而说什么都晚了,方淮将手中佩剑刺进地面,刹那间,以佩剑为中心,裂纹刑台的地面散开,随即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劲。
这股力量是如此强大,连李持盈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台下众人更不用说,个个用法宝掩头盖脸,向后退去。
等到气劲散去,众人再看刑台,只见其中裂痕遍布,除了丁白和那一群魔修,已没了余潇和方淮的影子。
第94章两心知
方淮和余潇其实没有走多远。
他背着余潇,在城中巷道穿梭,因为身法极快,即便经过旁人附近,也无人察觉得到。
余潇高大的身躯覆在他背上,只剩沉重和虚弱。
方淮专心赶路,双眼只盯着前方,余潇头靠着他的肩膀,嘴唇翕动了一下,低声道:“师兄……”声音缥缈无力。
方淮轻轻跃过一堵墙道:“省着力气别说话。”
余潇抬了抬手臂,想要摸摸他的脸,但没那个力气:“能再看你一眼……”
方淮听他一副说遗言的口气,没好气道:“还没死呢,别想多了。”
“……足够了。”余潇喃喃道。
风擦过两人的脸。方淮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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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都过去了。”他偏头对余潇道:“咱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余潇已经垂下头,搭在他肩颈里,没了回话的意识。
方淮托着他的手臂紧了紧,继续赶路。
如此越过大半个睢阳城,落在一个院落中。
这院落正处在太白门人驻扎的所在,想必那些人也想不到,方淮没有逃往城外,而是带人躲进了最危险的地方。
他背着余潇走上后廊的台阶,里面的人听到动静,立刻来打开门,原来是小白。
“这么快?”
小白把他迎进屋,谨慎地向外望了望,合上门。雁姑也在屋里。
方淮小心地把余潇放在软塌上,后者仍然昏迷不醒。
他看向雁姑道:“要怎么做?”
雁姑来到榻边,掀开余潇破损的衣襟,方淮一眼看到余潇胸口触目惊心的伤疤。他将余潇的衣襟拉开了些,只见除了剖金丹留下的疤痕,余潇身上还有不计其数的伤。
眼下余潇没有金丹没有修为,只剩一具肉身,与普通人无异,这些伤……方淮心中升起怒气道:“他们居然动用私刑!”
雁姑检查过后道:“伤得有些重。”随即钳住余潇的下颌,迫使他张嘴,喂了一粒丹药。
方淮在一旁扣住余潇的脉门,将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这些本来就都是余潇的。
雁姑看了一眼道:“别做无用功了。”说着取出银针,在余潇各处穴道、脉门刺入。
方淮只得松了手,站在榻边,看着余潇灰败的脸道:“他会昏迷多久?”
雁姑低着头,手上不停道:“或许是几十年,或许几百年,说不定。”
方淮不说话了。雁姑将该做了的都做了,抬头看到他蹙得深深的眉心,道:“在我手里是这样,不过如果要换了别人,可能会不同。”
“换了谁?”
雁姑顿了一下,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见你们。”
方淮见她面有难色,便知道希望渺茫,仍看着余潇道:“几百年就几百年吧。”
雁姑走到一边净手道:“让他再躺一会儿,等丹药奏效了,你们再走。”她又看了看方淮道:“你真的要带他逃走?”
方淮道:“正道魔道,都容不下他。没有别的路走了。”
雁姑点点头道:“那就只能在人界藏着了。”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小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方淮笑道:“忘了和你说,我打算跟着雁姑走了。”
方淮一怔道:“可我已经留了信,请爹娘把你留在太白。”他看着两个女人道:“你们……”
雁姑道:“你既然离开碧山了,我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还有小玉。小白知道你要走,她说她一个人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就和我们一起走了。”
方淮听见雁姑直呼“小白”,倒是没想到她们两个见了没两天,已经这么投缘了。转念一想,小白毕竟还用的是尹凤至的身体,留在太白,只怕还会惹出不少误会。他和雁姑又都不在,没人照拂她,怕反而委屈了她。要是和雁姑一起,他倒更放心些。
他也想过带着小白一起走,但小白只是占据了尹凤至的肉身,并不是修真者,赶路不便。他们又是在逃亡,不能连累了她。
小白笑着道:“我还求雁姑我做徒弟呢。她说还要再考察我一阵子。”她冲方淮眨眨眼道:“既然来到这世界了,我想好好看看它是什么样子的。”
方淮不由笑了笑,要论适应能力,她可比他强多了。于是道:“你们准备去哪?”
雁姑道:“四处走走罢了。”她目光落在某处,轻叹道:“仙君交托给我的事,终于都完成了。”
方淮不知她指的是何事,但也不欲多问。却听雁姑又道:“那座地下的祭坛,我昨日去看过了。”
方淮闻言挑眉道:“怎么样?”他当时来到祭坛前,先是发现了尹凤至,救醒了小白,原本还打算看一眼祭坛的情况,但因为察觉父亲带人下来了,就先去和他们碰面,询问余潇的下落,谁知道突然晕倒,再醒来后,身体又下不得榻,一直在打坐调息,只能托雁姑去看一眼。
雁姑道:“祭坛昨天被拆除了,我赶在拆除前去看了看,那祭坛里的阵法,和你发现的图纸上的不大一样。”
方淮皱起了眉。不大一样?也许是月教的人做了什么改动,这也不奇怪。
“不过祭坛已经被拆除,你也看不到了。况且你眼下这个情形,也没空去看。”
方淮道:“等安置好了余潇,我再回来看一眼。”雁姑这一说,却叫他想起另一件事许榕声一直没有音讯。
那天在祭坛大殿内和许榕声演过一场戏,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醒来后,也托小白去打听许家家主许之垣的消息,却杳无音信。
许之垣就是许榕声这件事,雁姑也都知道了。她自从当日助方淮逃离太真宫后就没见过这个徒弟,后来在碧山深居简出,本以为许榕声会找来,却也不见人影。
岂不知阴差阳错,许榕声为月教所擒,逃出来之后想来找方淮和雁姑,偏偏尹家那阵子又和太白来往密切。尹氏和月教勾结,明面上洽谈婚事,暗地里则派遣族人对碧山监视密切,许榕声忌惮着尹家的人,怎么敢贸然靠近碧山附近,好不容易趁婚宴那天人多,混入碧山想警示方淮,又倒霉被尹家人抓住了。
方淮将自己的疑虑说了,雁姑道:“我去找他。”
正商量着,雁姑忽然回头看了余潇一眼道:“药力上来了。”
方淮查看余潇的伤口,果然除了几处重伤,一些轻伤正在飞快愈合。
雁姑道:“这就走吧。”她顿了顿,抬手从袖中掏出一只短玉笛道:“此物你拿着。”
方淮接过道:“这是……”
雁姑道:“你着,将来或许有用。或许……你们能碰见它的主人。”
“谁?”
“龙君。”
方淮闻言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雁姑的眼神却告诉他,她不是在说笑。
雁姑没有多说,而是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余潇,道:“时间不多了,快走吧。”
方淮便将玉笛和雁姑给他的丹药法宝等物下,重新背起余潇,向两人告辞,随即悄无声息离开了此处,离开了睢阳城。
他如今体内有余潇给的金丹,修为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语,仙界派出的追兵连他二人的踪迹都抓不住,更别提追上来阻拦了。
只是天大地大,一时心生茫然,倒不知往何处去。
方淮索性随意找了个方向逃跑,等到追兵的威胁彻底没有了,就弄了辆马车,一边赶路,一边照顾着余潇。
如此过了数月,余潇一直没有醒来,但身上的伤在缓慢地痊愈,方淮的




为了仙界的和平 分卷阅读159
心绪也平静下来,每天照看余潇,白天赶路,傍晚在人界的村镇或是都城里歇息,把一切抛诸脑后之后,除开正在逃亡的这个事实,这样的日子,偶然竟感到一丝轻松。
当他是太白弟子方淮、首席真传、爹娘的独子时,他要考虑门派,考虑同门,考虑父母。而现在,他只要考虑路好不好走,考虑夜晚投宿的住处睡着舒不舒服。
在所经之处的凡人们眼里,他只是一个带病重的胞弟出来四处寻医的兄长,有人为他指路,有人好心请他留宿,也有人漠不关心,指指点点。不觉倒是看过了各处的风土人情,人间百态。
四个月后,他带余潇经过楚国的国都,听到山寺的钟声,想起当年在此处一游,便驾马车进了城。
进城后寻了间客栈,将余潇安置在厢房里,方淮下楼来到大堂里喝茶,小二殷勤来上茶。
楚国如今的王,就是当年的兰昭公主。数月前仙魔两界战事吃紧,人界也没闲着,楚国联手赵国和几个小国共抗有云鹿许氏撑腰的梁国,仙魔两界大军虽到人界来争夺睢阳,但凡人的战事,修真者是懒得插手的。因此楚、赵两国疆域虽辽阔,却抵挡不住有修真者襄助的梁国。
于是身为楚王的兰昭公主,请她如今的夫君,也就是当年的摇光道人修书一封,向太白请援。也只是把希望寄托在当年的人情上。方淮接到信之后,便派了一队弟子去援助。楚国的劣势立刻有所缓解,后来许氏反水转投仙界阵营,人界的战争也以梁国战败为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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