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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婢女要上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飞雨千汀
那些日子,逢狐朋狗友生辰纳娶等喜事当口,他送的贺礼势必是书画墨砚……为此,他也曾失去了一两位挚友。
不幸的是满府上上下下如此勤奋了数月,仍是没能摆脱掉慕容烟头上纨绔这顶帽子。
眼下他也越发觉得这些努力都是白!自己从小到大经营了二十来年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岂是这点时日能轻易转变的?与其这样难为自己,还不如就做个庸碌无为的闲散王爷!反正历史上也不缺这种草包。
“没空,不去。”
恭叔子昼带着这简单干脆的四字答复出了太守府。
没空?说的好像你除了吃吃睡睡还有别的事可干一样……噢,最近还多了一项娱乐就是欺负小婢女。
但这怨怼也只敢在心里发泄下了。
这边恭叔刚走,婉婷就小跑着回澹台香的房间,“姑娘,瘟神走了!”
香儿算算都呆了有一个时辰了,看来该说的也都说完了,究竟有没有再中伤自己,也只能看这两日慕容烟的反应了。总不能自己上赶着去问有没有被告状?那不是做贼心虚么!
她也想不明白,这个瘟神是哪根弦儿搭错了,次次跟自己过不去!自己一个小小婢女碍着他啥了?偏偏每次一露面儿就贼不走空的留下个锅。
让这种人撞见自己跟蒙将军那幕,真不知他会编排出什么下流桥段。
事实证明是她杞人忧天了。
这几日慕容烟照常来走动,并没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香儿想,定是那瘟神没提这档子事,不然以慕容烟那针鼻儿心思,不躁才怪!
那瘟神看来也没这么无聊,是自己想多了?不过被同一条狗咬过几回,也难见了便觉得不安。
婉婷抱着一叠衣物进了浣衣房,浣衣房的小`姐妹每回见她来都特别开心,总要拉着八卦半天。
“婉婷,你回来玩儿这么久,不用在澹台姑娘身边伺候吗?”
婉婷仔细的码着要清洗的衣物,用明黄的包袱布将不同的面料分开档。这是从浣洗房出来的她独有的细心与经验,不然下人们很有可能为省事儿一锅烩了。
她笑着回道:“我们姑娘没那么难伺候,平时都不要我干活儿的。”
那小`姐妹迟疑了下,“她才刚刚有孕,正是嘴刁的时候吧?”
婉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头却是没有抬起。这事儿已经传至这里了?
浣衣房是各府下人每日必来的地方,是太守府的八卦消息汇集之地。消息一但传到这儿,那便意味着太守府里每个角落都将传遍。
婉婷也算香儿的半个心腹,自然知道她与公子至今尚未……
“你这是听哪院儿的下人说的?”婉婷知道这传言挡是挡不住,毕竟当初是公子当着众人亲口说出来的。但既然主子们都没正式报到太守和夫人那儿,传诵的范围应该还是小众的。
“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先透给我!我还是听刚刚出去的大贵儿说的。”小`姐妹边抱怨边艳羡道:“这下她肯定要母凭子贵了!你也少不了跟着沾光!”
大富、大贵、大吉、大利,这四人是长孙夫人院儿里资历最老的下人,也是最心腹的忠奴。
一个胸无点墨婢子出身的妾室夫人,品味也可想一般。
其实长孙夫人在香儿报孕这事儿上,能如此沉得住气也不难理解。她那头脑也搞不清大张旗鼓的提前公开了,算利还是算弊?若是真怀上了,老爷夫人一高兴再把她提成个妾室?毕竟自己就是这法子上位的……
这丫头可非善男信女,让她早早儿成了这府里的主子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当时请大夫扑了空,也就一直没再追究了。
可一拖这些日子下来,却始终不见那边儿有什么动静,这种邀功的好事儿哪能这么久还不正式上报?
长孙夫人这才又觉得八成是诳言。
“听说今日长孙夫人又请了大夫,过会儿就要去给你家姑娘诊脉呢,这下正式诊了上报就算公开的喜事了!”
婉婷神色慌张的丢下手里的衣物,拔腿就往回跑!剩那浣衣房的小`姐妹在后面一脸懵……
“姑娘!姑娘!”刚一迈进院子,还不等进门儿,婉婷就一路边跑边大声呼唤着。
香儿这会儿正悠哉的抱着一本杂书,半伏在贵妃椅上看的津津有味儿,好一个惬意的晌午。
这下突然被婉婷的喊声打断,她便丢下话本,拍了拍衣裳起身正坐。虽说懒散惯了,有时看完话本里的故事,还是想要装装淑女的样子,看看能不能交点儿好运?
“你看你这慌张样儿,虽说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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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规矩可讲,但好歹是个姑娘家的,就不能缓步慢行,柔声细语点儿?”
婉婷喘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原本着急的一堆话不知怎么挑重点整合成一句快速说完,这下却是淡然了……
“姑娘,要不这回别躲了。就让那大夫给您把把脉吧,我觉得您是有点儿抱恙。”
香儿:……
婉婷啊婉婷,这可不是我刚进府时的你,我淑女点儿你就骂我有病?简直是恶奴欺主。等等……
“什么大夫?”
婉婷也没心情挑重点了,便把原本的那一堆话原样罗嗦的倒了出来:
“奴婢刚从浣衣房以前的小`姐妹那里听说她刚听长孙夫人院儿里的一个叫大贵的心腹下人去存衣裳时说长孙夫人又起疑您假怀孕的事儿了,所以刚才又请了大夫来准备给您把脉,奴婢原是心急火燎的狂奔回来想赶紧通知您抓紧出去躲躲……”
“什么!啊!!!”
不等婉婷说完,香儿已趟上鞋子扒翻出令牌,一溜烟儿惊叫着闪出屋子……
婉婷立在门口神色淡定的望着那缕清风似的背影,呐呐道:“姑娘您就不能缓步慢行,柔声细语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慕容烟:我给你挑了个全府最老实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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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习惯啊好习惯,现在被催的都改上午更了。大家看文愉快噢
☆、再遇昭王
这三天两头儿逃荒似的心情,没有逃过的人不会知道。
因此或许也无法理解澹台香,为什么自言自语的,热情问候了慕容烟的八代宗亲。
这原本该是段赖在铺着柔软绒垫的贵妃椅里,看才子佳人言情故事的美好时光。偏偏因为他上回的胡说八道,现在却要顶着金秋的日头,在大街上流浪……
诺大的汀罗城,整整一个下午能去哪儿呢?
醉仙阁么?
抱歉一两银子没带。
县令府么?
还没找到好时机问慕容烟烙伤药的事儿,这时去了不了面对上官尧和尉迟玄的期望眼神儿,再撒谎胡诌么?
早知道把话本带出来也好啊!找个背人的僻静地儿,坐一下午看书也不错。可惜,哎……
对了!
澹台香突然想到一个可以去,也确实如约该去的地方。
“你们将军在府里吗?”
这蒙将军在汀罗城的临府并不难找,按他说的到了这片儿地界,这么气派的门面儿逮谁一打听就指来了。
那看门的守卫打量了圈儿,这衣饰可不是一般小`姐穿得起的!当兵的就算再不关注流行趋势,也知道这飘纱绫是络姝国的贡品。这姑娘该不会就是这阵儿传的……看上他们家将军的慕容家小`姐吧?
漂亮!配将军绰绰有余。
白!一点儿不像传言里的花名黑珍珠。
“小`姐,我们将军不在府里,要不您有什么事儿在下帮您转达?”守卫想到她的身份,便格外的殷勤。
香儿摇了摇头,心想慕容宁好歹是蒙将军的心上人,我要是把她破相已成定局的事儿随便给你们说了,他不得气死?
“那有位苏公子在吗?”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这是……昭王殿下的客人?
“在在在……这就去给您通报!”
一个守卫慌慌张张的拔腿就向门里跑去,另一个守卫赶紧按将军交待的,将姑娘往书房带去,不敢有一丝怠慢。
香儿默默看着恭敬退出去的守卫,又扫了一眼这间敞亮的‘书房’,心想这守卫一定是新来的……
案几上没有任何笔墨纸砚的踪影。
八宝架上,层叠码放的是白酒、黄酒、梅子酒。
墙上没有挂字画,却挂着一面箭靶……
这是……带错地儿了吧?
饶是有些不安,但香儿的目光还是被黄花梨供案上的一副美摆件吸引了去。
那名贵的黑檀底座上架着的是一副繁花似锦。
如甜白釉般洁白细腻的质感,蒙古弯马刀般飞扬畅快的弧度。通身是工细雕的大大小小一簇并蒂莲,枝叶如羊脂玉般柔和而坚韧的四散开来……
这是一座象牙雕件。
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香儿却没急着转身,显然她还没从眼前的美景中抽离回神儿。
“喜欢吗?”
“不喜欢。”
昭王又看了眼那美的几寻不得一丝瑕疵的摆件儿,纳闷道:“噢?为何?”
他诧异眼前这女子竟是比他还追求完美,这未有些苛责了。
那女子呐呐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昭王:……
我是谁?我在哪?谁在说话?
直到这会儿,香儿才醒了醒脑子,惊吓的转过身,看着昭王殿下。
“怎么是你?”
她是真想不通了,来汀罗时车夫说汀罗城有几十万人。按这概率算,应是每日不吃不喝不睡不停的走街串巷,一年内也不该有重样的脸出现。
殿下也意外的后退了两步,说了句:“居然是你!”
想到蒙羲牵线作局儿不容易,昭王觉得应该表演下自己也蒙在鼓里的被动人设,不然显得有心设计人家姑娘似的。
尽管事实如此。
香儿见他比自己还诧异,便了那僵着的表情,笑起来道:“怪不得听蒙将军提苏公子这名时,总觉得有点儿耳熟。”
“咳咳,”昭王侧身让了让身后的坐椅,“在下和姑娘还真是有缘,姑娘请坐。”
这书房的坐椅竟并不是规矩的书椅,而是有点儿像太师椅般,宽大且舒适。上面还满铺着松松软软的羽绒垫子,人一落坐便陷进去大块,极有安全感。
香儿觉得这椅子让她有种回家的错觉。
端着各式茶碟杯盏的婢女鱼贯而入,不一会儿便将前面的翘头案上码放了齐齐一排。
“苏公子不用这么客气,我其实就是来给蒙将军报个信儿的。您这招待有点……”
香儿内心多有不安,明明是为了报恩才答应跑腿儿的,这下怎么倒像是来给人叨扰添乱的了。
苏公子轻拂了拂袖,“姑娘见笑了,这些点心只是供品。”
供品?香儿又看了看桌子前面的墙上,什么佛像也没供啊!
她尴尬又疑惑的侧头看向苏公子,却见他向上看去……
她这才顺着他的视线仰头看。
原来穹顶的藻井上,悬着一座白玉四面佛!那佛像雕工良,栩栩如生,真乃巧夺天工之杰作!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意识到自己自作多情了,基本没有遇到过比这更跌份儿的局面了。
穹顶有个井不如地面有个井,至少现在能跳跳。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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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儿咽了下口水,润了润干涩燥痛的喉咙。
“劳烦苏公子转告将军,慕容小`姐的脸恢复不了了,大夫说那个伤太深,疤会带一辈子。基本没什么好转的可能了,所以我以后也不用再来汇报最新进展了。”
“公子慢慢礼佛,香儿先行告辞。”
干脆的起身,利落的出屋,甚至昭王殿下欲挽留的胳膊尚未完全抬起……
“可爱。”
只见殿下小声的嘟念了句,便垂下眼睑,带着浓浓的笑意,下巴划过一个轻缓苏人心的优雅弧度。
这不自觉的温暖神情,却是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香儿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待客时礼佛上供品。难道这些权贵的虔诚向善之心只是秀给客人看的?
好吧,原本慕容宁的伤情还有些难以开口,现在反倒特别容易了。
尽管这局面是好是坏,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但谁都愿当那报喜鸟不是?
通洲太守府,品味书斋。
慕容烟正拿着一小块儿毛皮擦拭着他的宝剑。剑鞘上名贵的宝石镶了太多,兔毛可以很好的扫掉缝隙间的灰尘,却不会划伤宝石。
他并不会武功和剑术,但是家中珍藏的珠宝太多了,虽说太守总是一切紧着他挑,但他若用不完便会被分给府里其它女眷做首饰,身为嫡子的他觉得这样不公平。
但身上又实在没地儿戴了,只得令人打造了这么一把剑,如此便能把好多宝石一同佩戴在身上,比较彰显贵气。
其实剑鞘内是空的,并没有东西,因为他怕掉落出来万一伤到自己。虽说现在不爱戴了,却还是爱打理的干净程亮挂在屋里。
贴身婢女红杏正从外面急急的赶过来,刚到门口看到门半掩着,于是轻扣了两声,便直接迈进来了。
“烟公子,宁儿小`姐刚去公子房间扑空了,现在正要来书房寻您。”
慕容烟放下手中的宝剑,微皱着眉,左右也想不通!
“那丫头脸毁了脑子也毁了?没事儿找我干麻?两院儿一年到头走动不了一回半回的。”
红杏转头看了看门口,那主子不定哪会儿就到了,说话也得格外小心。
看了看还没动静,便小声说道:“她好像就是为了这事儿!”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红杏便不再言语,若无其事的帮公子拾起书案来,尽管书案上一本儿书也没。
“哥哥”
慕容宁一进门儿的这声哥哥叫的自己都心虚。
莫说慕容烟以往大部分时日住在京康,就是难得回来小住时,两院儿也不带走动的。
可她这次必须得来攀亲套近乎了,因为槐夫人虽然派了千代神医给她疗伤,却是敷衍的很!用的都是些寻常大夫也开得出的常规方子。可他的医术明明不止于此……
若是直接去找槐夫人,就有点儿埋怨她不尽心的意思了。
“哥哥,你拿扇子挡着脸作什么呀?”慕容宁看着他缩头缩脑的怪异举动,心想我脸这样了都大大方方的,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慕容烟心里苦……都知道我是完美派,让我怎么面对你那张破相的脸?
慕容宁实在受不了这样别扭,上前两步一把夺掉他手中的折扇。慕容烟便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那条长长的疤痕,简直百爪挠心!
“哥,你看看宁儿的脸!”
“哥,你好好看看宁儿的脸!”慕容宁说着就流下了两行清泪,她这不是在演,是发自肺腑的痛哭。
“烟哥哥,以前宁儿不懂事总惹你烦。可毕竟咱们都姓慕容,毕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么?”
慕容烟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一切又不是我造成的,再说我又不是大夫!“已给你指了最好的大夫,你还想怎样?”
慕容宁也急,是啊,现在谁能比她还急呢?“可千代开的方子太保守了,完全跟市井医所没区别!”
“明明他有北晋带来的宫廷秘药,却不舍得给我用!哥你帮我求求他……”
作者有话要说:慕容烟表示,并不想看你的脸……
☆、占有欲
“哥哥!宁儿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只求你帮我这次!”
“宁儿才刚和蒙哥哥重逢,现在毁容还有什么希望?那还不如去死!”
“慕容烟你还是不是人!我都快要死了!你还是打算一副事不关己的局外人态度?”
……
慕容宁的娇纵蛮横,尽管是这太守府上上下下人尽皆知的事儿,但她却从不在慕容烟面前发作。因为她知道这个所谓的哥哥,既不会因为血缘羁绊谦让她,也不会因为骑士神而给身为女子的她留半分颜面。
可是这回她真的淡然不了了,容貌对于一个年轻女子而言是何等重要之事?何况自己尚未嫁人,而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就在汀罗。
“既然你一口一个哥哥,”慕容烟不急不徐的开口道:“那哥哥今日就教你一个道理。”
慕容宁见他终是有反应了,焦躁的脸上便现了一丝期待,大气儿不敢喘的等着他说下去。
“下嫁以色侍人,中嫁以利予人,上嫁以德服人。”
“所以……你不如当这是对蒙羲的考验?你就带着疤去求嫁,看他会不会厌弃于你?”
……
“慕容烟!你!”她已听出慕容烟的说教里,满是事不关己的戏谑之意。先前强压下来的情绪便彻底失控了。
“那我也给你划上一道让你去考验真心啊!”说着她便拔下一支发簪,竟真作势要向慕容烟冲去!
站在慕容烟身后的红杏尚未来及拦阻,倒是慕容宁自家的两个婢女,先默契的死命拦下了她。
自得知脸上的疤祛不掉后,慕容宁整个人就不对劲儿了!魔怔了似的整日一哭二闹三上吊。
今日求药还是强装着镇定保持着理智来的,谁知还是被慕容烟几句不耐听的冷语刺激到发作。
虽说二人皆为太守子女,然母亲的地位却有着云霓之别。何况慕容烟是打小生活在大秦宫的,如今又有爵位傍身。所以长孙夫人一早便嘱咐好贴身婢女,一定要拦着别闹出事儿来!
毕竟慕容烟这边走不通,她还可以再去求槐夫人和老爷。
此刻慕容烟正雷打不动的坐在圈椅里,眼看着慕容宁从理智到狂躁,从恳切相求到暴跳如雷。
他当然知道千代的手里有对症的奇药,那确实是北晋带来的宫廷秘药。莫说是这点儿小伤,就算是刀疤箭伤也半月必愈,不在话下。
只是那秘药乃是由北晋特有的数十种奇草研制而成,是千代的师傅所创,可惜他老人家尚未留下方子,人便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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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西去了。所以那一小瓶凝雪膏便成了这世上的孤品,失去便不可再得。
千代身为北晋的神医,如此珍贵的宝贝自然只会留给长公主和小主子,莫说慕容宁是太守的千金,就算是太守本人用这药,他也得掂量犹豫一番。
所以不论慕容宁此刻在这儿是如何的歇斯底里,实际都改变不了什么。她从未想过一根细细的琴弦能改变她的命运,让她一夜之间,从贵族千金沦为汀罗街头巷口的笑料。
“慕容烟,我怎么说,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你再看不起我,在外人眼里我也是你妹妹!”她已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中带着几分怒气,几分冤屈。
“就为了舍不得一瓶药,你眼看着我的一生都要毁于一旦了,便是我再不招你喜欢,也没有做过十恶不赦之事吧?你当真生死关头都不肯救我一把?!”
若是平日里有人这样大吵大闹,慕容烟早忍受不了了。
可眼前慕容宁崩溃绝望的样子,让他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只是这点儿恻隐之心远不值一瓶药钱。
最终,慕容除了让下人把她轰出书房外,并没有再雪上加霜的斥责于她。
这便是他最大的宽容。
毕竟如慕容宁所说,她再招人讨厌也没有十恶不赦。
“这个疯婆子!不就是脸上一道疤吗,快把我房顶闹塌了!”
听到慕容烟抱怨,红杏掩嘴笑了笑,可转念又觉得身为下人,幸灾乐祸不可取。便一声轻叹道:“也难怪,奴婢听说小`姐打小就喜欢蒙将军!据说七岁刚从京康接回府那阵儿,天天不吃不喝的闹情绪哭鼻子。”
“小`姐虽是庶出,但有长公主和蒙夫人保媒的话,还是有可能嫁给蒙将军的。可是现在,只怕……”
红杏还是拿捏了下分寸,没有把话说绝。
虽是下人,可她也是年轻女子,心中也有倾慕,自是能体会慕容宁的痛苦。
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在眼前,本该是霓裳百里挑一,唇脂浓淡咨疑,力求每次相见都完美无暇。偏偏这时脸却毁了……
若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心妆扮过的脸蛋儿,似是担心这一瞎琢磨,那些伤痕便会找来似的。
“去把香儿叫过来。”
慕容烟这乍转柔和的话语,令红杏的眉间浮起一抹愁云。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找她吧。”
那抹愁云便越发浓重了。
她未奢想过那些梦,因为她所仰慕的那个身影实在太过尊贵。
只是近来她越发的不甘起来。
人从出生便该有自知之明不是么?却为何自己规规矩矩不敢逾越的界线,同为婢子的她人却能随心迈了过去?
“公、公子,”
红杏上前挪了一小步,挡在了慕容烟的面前,
“奴婢先前赶来时听守卫说,澹台姑娘出府了尚未回来。”
慕容烟重又不满的坐回了椅子里,那椅子竟吱呦了两声。
悻悻道:“又出府了!什么时辰出去的?”
红杏的眉眼这才舒缓开来,嘴角竟微微翘起个满意的弧度。
“听说午饭没用就出去了,公子莫急,其实这在那院儿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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