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都为我神魂颠倒[快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唐宓
亓官厉这个狗比太难哄了,明明她都已经已经许下了那么多降低底线乃至于毫无底线的条件了,进了坤宁宫之后,他依旧冷着一张脸,斜倚在榻上,任由宁潇怎么亲怎么抱,除了偶尔翘翘嘴角之外,就是不开笑颜。
哄着哄着,宁潇的智商忽然上线,瞬间就明了这人哪里是在生气,分明就是借题发挥,就是吓唬她,想要争取更多的利益,顺便试探她的底线到底在哪儿,又还能给他许下什么样福利满满的条件,其实根本就没生气,没看平安这么个亓官厉心情活体指向标都始终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的意思。
若是亓官厉真的生气,他早忙不迭地瑟瑟发抖了起来,哪里还有心情微笑!
想到这里,抱着亓官厉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说着各种腻死人的甜言蜜语的宁潇眼珠一转,忽的就泄气地松开了双臂,站了起来,故作无奈灰心的小模样,“唉,既然陛下不原谅臣妾,那臣妾也没了法子……”
见状,刚刚还享受着宁潇的各种情话攻击的亓官厉脸上快速闪过了一丝遗憾,美好的时刻太短了,怎么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呢,他还没享受好呢。
可紧接着他就遗憾不起来了,只因为下一秒他便看着宁潇不知道从哪里忽的就摸出了一瓶药酒,抱在了怀中,就又嗟叹了声。
“……还是孙姐姐待我好,不仅不会生我的气,还给我送来补身体的药酒,就是不知道这酒是个什么味儿,我尝尝!”
说着,亓官厉甚至都来不及阻拦,便看着宁潇瞬间就从他的身侧逃开,拿出了个前不久他才赏赐给她的古董夜光杯,拔开瓶塞,倒了杯,舐了下唇就要尝上一口。
不曾想她的酒杯都已经递到了唇边了,紧接着一只手忽的从她身侧冒出,然后一把就将其夺了过去,随后仰头喝酒咂嘴,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也因为太过一气呵成了,一旁的平安当即就控制不住地叫了声陛下。
这种来历不明的酒,还是出自那位瑾王妃的手,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伺候的怕是只能以死谢罪了,这才有了平安的这一声尖叫。
“亓官厉,你干什么?吐出来,吐出来!好端端的这酒都还没人试过,你怎的就这么喝下去了?哎呀……”
虽然心里知道孙青栀根本不可能在酒中下毒,可对方这么毫不在意的举动还是搅得宁潇心头一慌。
这人怎么回事?他到底有多会拉仇恨他心里怎么能一点逼数都没有,吃个东西什么的毫不谨慎,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想要他这条小命啊!
气死她了!
这么想着,宁潇甚至都有些想要伸手去扣亓官厉的嗓子了。
不想她的手才刚举起来,就被对方一把抱住按在了胸口,看着她就低笑了起来,笑得宁潇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转身就要往一旁走,想着再也不要理他了。
见状,亓官厉立马从身后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中,凑在了她的耳边就小声地说了起来,“皇后不急,没事的,可能孤之前没跟你说过,孤自幼……出了些意外,自此之后,百毒不侵,更何况,这酒不是你的孙姐姐送来的吗?还担心她下毒?这么看来,还是孤在皇后的心里更胜一筹啊!”
听到这里,宁潇闭眼轻叹,转身,紧紧盯着亓官厉的双眼,然后便立马抬起手来捧住了他的脸颊,“不是更胜一筹,是百筹,千筹,万筹,无数筹。不论何时,我都希望陛下能好好记住,在这个世间,再也没有谁能胜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遇到什么样的人,陛下永远都是臣妾心中最重要,最要紧的人,陛下的生命安危也是臣妾永远最关心的事情,所以下次不要再这么肆意妄为了好吗?我真的会害怕……”
才说到这里,下一秒,宁潇的唇角便立马贴上了一片沁凉。
那是亓官厉的唇。
见状,一旁的平安等人连忙低下了头,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看。
这一吻也不知道多久,才终于平歇了下来。
可即便停了下来,亓官厉却还是想在对待着什么珍宝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那抹殷红。
然后将其用力地抱进了怀中。
他想,他恐怕真的要完蛋了,因为他发现,他好似有些要向他曾经最为看不起,最为怨恨鄙夷,也亲手结束了他的性命的那位父皇的方向转变。
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一个女人,爱到不管不顾,甚至想要将全世界都捧到她的面前,只为逗她一笑。
不,他跟他不同。
他好似,比他还要疯狂,炙热!
不仅仅是全世界,即便是性命。
只要她开口,他也愿意双手奉上。
不比宫中两人的含情脉脉,回到曾经的太子府,现在的瑾王府的孙青栀,这才发现,亓官瑾也不知道在闹什么幺蛾子,失踪了整整一日,两日,三日……
府中众人早已人心惶惶不说,他书房曾经进进出出的那帮子官员们也跟无头苍蝇似的,不断地来找她这个府中女主人一次又一次地询问亓官瑾的下落。
孙青栀应付地烦不胜烦。
终于,在第六日,她再一次见到了亓官瑾……和跟他走在一块的一个红衣裳的美艳的异族姑娘。
孙青栀:“?”
然后她还亲耳听见亓官厉避开了那姑娘找到了她,说是要娶她为妻?
娶她为妻?那她算什么?
孙青栀眯了眯眼,并没有立刻闹起来,心里只是冷笑个不停。
“栀儿,你可能不知道这姑娘其实是鸩国的公主,为夫有了她,如虎添翼,之后再图谋起大事来,底气也足。你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已无路可走了,亓官厉欺人太甚,心狠手辣,若是就此坐以待毙,你我,荷花,岳父母,包括支持我的那一帮大臣,都只有死路一条。栀儿,如果可以,为了大家,能否请你以大局为重,委屈求全一下?”
呵。
听到亓官瑾这样冠冕堂皇的一番话,孙青栀真的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样不知羞耻,脸皮厚若城墙之人,而这人还是自己的相公,一想到这儿,她直欲作呕。
可面上她却仍旧做出为他着想,一脸为难的模样来。
“怎么?栀儿你不愿意?你怎可这般善妒?若是……”
在亓官瑾接下来的一番恶心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孙青栀就立马抬手掩住了他的唇,同时不断地摇着头,眼眶更是在这一瞬快速红了一片,眼泪快速在她的眼眶之中聚集,“不是的,相公,不是的。是……是在你失踪之时,陛下已经下了圣旨到府中,说是已经立你为瑾王,而妾也跟着沾光得了个诰命文书,你娶妹妹,无关风月,只为成就大业,妾心里自然千百个愿意,可妾也知道,有了诰命和没有诰命是两回事,现在不是妾开口自请下堂,就可以成全相公和妹妹的,而是陛下那儿……只是想不到相公会这般想我,我……”
说着,孙青栀掩面而泣,转身欲逃。
见状,亓官瑾忙不迭将她一把抱入了怀中,“不是的,栀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耳中听着亓官瑾所谓的解释与情话,脑中想着宁潇两人的亲昵,孙青栀面上流着泪,可心里却真的很想吐。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太强烈的缘故,还是怀孕的关系,下一秒,孙青栀竟真的吐了出来,这一吐直接就将亓官瑾接下来的话全都吐哽住了,最后只能草草安慰了宁潇两声,转身便立马安抚起那位那筝公主去了。
看着亓官瑾离开的背影,孙青栀用力地擦了擦嘴唇,目光闪烁。
而就在亓官瑾归来的第一时间,亓官厉那边就已然得到了消息,他边听着暗卫的禀报,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不远处与几个小丫鬟们玩推秋千游戏,笑得灿烂的宁潇。
待听完了獒犬们的信息,亓官厉这才缓缓开了口,“这么说,现在我们的瑾王殿下在与鸩国的公主那筝搅和到了一起后,还赢得人家公主的心,并且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了,还意图让自己的妻子让位于公主,好得到本就不安分的鸩国的支持,从而,意图谋反,是吗?”
听到了亓官厉这样严重的话,几名暗卫并不敢轻易作答,只是将头低得愈发的低了。
“啊,这些个蚂蚱,好烦!”
亓官厉对于这些一直蹦跶个不停,影响他谈情说爱的小喽啰们实在是厌烦的不行,他已经不想再将他们只是摁下去,想起来就逗玩两把了,而是想直接将这些蚂蚱们摁死,然后再也蹦跶不起来才好!
想到这里,看着屋外站在秋千上越荡越高,笑个不停的宁潇,亓官厉的指骨便轻轻在书桌上叩了下。
“孤记得,原先在母后身边贴身伺候的一位秦嬷嬷,其实一直都是宸妃的人,只不过后来母后死了,宸妃也死了,孤不重用她,所以她现在一直无所事事,想联系瑾王,却在你们的阻拦之下,也一直没有联系上,日日心焦如焚是吗?”
“是。”
“行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别再阻拦她了,任她去吧,哦对了,最好还帮我们的瑾王殿下将毒`药也备好,孤比较喜爱那七日醉的味道,比较甘甜,至于其他,入口太苦,孤不喜欢,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
“是!”
孤现在已经将刀都已经递到你的手里头了,若是你连刀都不愿举起来,那么……
干脆喊这些獒犬找一个良辰吉日,直接闯进你的王府,送你上路算了,省得麻烦!
至于御史们的口诛笔伐,干他底事?
亓官厉勾了勾嘴角。
而就在这时,刚下了秋千的宁潇一转头,便看见了亓官厉这么一副阴险狡诈的模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百分之百又有人要倒霉了。
那人八成是亓官瑾!
啧啧。
就在宁潇朝他看过来的一瞬间,亓官厉忽的就冲她张开双臂。
见状,宁潇刚想兴高采烈地朝他扑去。
下一秒,平安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启禀陛下,鸩国前来和亲的那筝公主已于今日到达京城,不知……不知……不知……”
不知了两声,平安就说不下去了,他刚刚明明已经打量过了,没看到皇后娘娘啊,娘娘这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
他完犊子了!
而这时,宁潇这才转头看向身后的亓官厉,甜美一笑,“陛下,不跟臣妾解释一下,和亲公主是怎么回事吗?”
亓官厉:“!!!”
第92章 皇帝命不久矣(十七) 萌出血。……
“你走,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真的再也不想理你了,你去找你的那筝公主去吧,哼!”
一听到和亲公主四个字的宁潇如同炸了毛的猫儿似的,当即作作地听也不听亓官厉的解释,就不管不顾地将其一把推出了坤宁宫外,砰的一声用力合上了宫门,还捂住了耳朵,声音气呼呼的,可嘴角却高高地翘了起来。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这就是!
叫你刚刚故意折腾我,吃我和孙青栀?的醋,现在你的这个醋我吃得实在是太名正言顺了,那还不赶紧多作一会,嗯,也让她好好享受一番被人哄,被人讨好的美妙滋味儿。
咳咳……
还是不能太得意,没看玉容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吗?毕竟有了和亲公主的到来,也就意味着陛下的后宫会进新人,到时候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她这个皇后是该伤心伤怀,痛不欲生的。
嗯,痛不……
她不仅痛不起来,还有些快憋不住笑。
大佬们都为我神魂颠倒[快穿] 第122节
于是,她连忙低下头来。
没办法,她太了解亓官厉了,就这疯狗比的性子,全天下也就一个她能忍得了,其他人怕是在他手上活不过一个来回,更别说这位和亲的那筝公主她记得可是女主孙青栀宫斗路上的小boss,换言之,她喜欢的人分明就是亓官瑾,并且属于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那种。现在两人指不定都已经勾搭上了,哪还会有亓官厉什么戏份!
“皇后,潇潇,潇儿,卿卿……”
听着亓官厉越喊越甜腻的声音,宁潇用力咬住唇,低着头,背在轻抵在身后的宫门上,这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叫玉容几个看着都心疼的不得了。
殊不知此时的宁潇嘴角翘得老高,心里更是早已开心地撒起花来。
果然,被人讨好的感觉实在不赖。
“卿卿,你听我解释,那位和亲的那筝公主孤已经收到了确切消息,她早已倾心于瑾王亓官瑾,不可能会入孤的后宫的。”
“哦,如果她不喜欢亓官瑾是不是就要入你的后宫了,到时候是不是连我也要给她让位!”
宁夏犹如杠精附体。
“怎么可能!孤的皇后永远都只会是你一人,孤的心中也唯有你一人,此生都不会在有第二人出现在孤的身边,这世间,只有你宁潇一人是我的,心甘情愿。”
亓官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缱绻而缠绵。
被迫跟着亓官厉一起被赶出坤宁宫的平安等人,此时俱都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直瞪得眼珠都差点没从他们的眼眶之中掉落下来。
天哪,天哪,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陛下他竟然……陛下……
一帮子人即便是在亓官厉存在的情况下,也大着胆子地互相看了身旁的人一眼,然后俱都看到了旁边人脸上的难以置信。
看来他们之前还是太小瞧了皇后娘娘在陛下心里头的分量,听陛下这么一番话,还有这个样子,他分明就是情根深种,不可自拔啊!
这简直不要太惊悚!
而因为亓官厉的这番话是贴在门上说的,宁潇整个人也靠在门后的缘故,就好像亓官厉的这么一段话是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一般,直接就被其说得耳朵一肃,差点没因此缴械投降。
好险好险!
想到这里,宁潇赶忙站直了身体,远离了宫门这么个危险之地,又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又开了口,“现在那位那筝公主心有所属,不会进宫,你当然说什么都行了,算了,陛下,臣妾累了,臣妾要去休息了……”
说着,她快速走到了院中的秋千上坐下,深深吁了口气,这才将砰砰直响的心跳声缓缓平复下来。
这狗比,瞧着一副钢铁直男的模样,没想到说起情话来竟然这么有一手,差点,就差一点她就转身开门原谅他了,幸好把持住了。
宁潇一走,门外的亓官厉就已经听到了动静了,男人颇有些遗憾地站直了身子,随后微掀开眼皮,眼神随意地便落在了身侧不远处还处在震惊中的平安身上。
只这一眼,想起刚刚闯了大祸的平安便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上下都瑟瑟发抖着,脑门上的汗也在这一瞬间快速聚集,很快就低落在他额前的地上,成了小小的一滩。
见状,亓官厉眯了眯眼,抬脚便越过他往前走去,见几个小太监宫女们还想跟在他的身后,亓官厉直接就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必跟,随后人就快速消失在了拐角处,徒留又逃过一劫的平安,整个人快速地瘫软在地,但没有陛下的开恩,他也不敢起身,依旧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而这一边的亓官厉一离开众人的视线,整个人便立马霍然变身,成了一只纯黑色紫眼睛的小猫咪。
刚准备跃上坤宁宫的墙头,却在蓄势待发的一瞬间,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转身就跑远了。
此时,坤宁宫内的宁潇发现自己说要去休息之后,门外的亓官厉竟然像是真的信了,不再在门口说哄她的甜言蜜语就算了,门外好像连动静都没了。
不会是,走了吧?
才想到这里,宁潇深吸了口气,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气不打一处来,这什么人啊,哄人哄得好好的还带半途而废的吗?她之前难道也是这么哄他的吗?难道真的走了?啊啊啊,气死她了,真的气死她了,以后真的,真的再也不要理他了!
宁潇猛地从秋千上站起身来,刚想转身朝身后的宫门看去,不曾想就在这时,她忽的就听到了一侧的宫墙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一听到这声音,宁潇直接便抬头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
一直浑身漆黑的紫眼睛小猫正坐卧在她右侧的红墙之上,给她来了个歪头杀!
无耻!
竟然换了个模样过来跟她卖萌!
作弊!
她才不会理他!
还有这人也太明目张胆了些了吧?像是生怕她发现不了他其实根本就是小猫一样,只要他存在,小猫必定不在,他不在,小猫就一定会出现,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现在更是,这边一惹她生气了,那边小猫就立马出现了,还卖萌。
而红墙上的小猫见它左边歪一下脑袋,右边歪一下脑袋地卖着萌,不停眨巴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可底下的女人却依旧一无所动,根本不像以前那样赶忙跑过来接住他。
见状,亓官猫也不恼,而是直接从墙上一跃而下,迈着猫步径直就来到了她的身边,身子一歪就在她的鞋面上蹭了蹭。
不,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宁潇用力捏紧了小拳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见宁潇还不来抱他,亓官猫当即就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张嘴就直接在宁潇面前吐出了他一直叼在口中的一块不规则心形的粉色宝石来,又再次眼巴巴地朝她看了过来。
不……
宁潇眼中剧烈地挣扎着。
然后便看见猫儿用小肉垫直接就将那宝石往前推了推,就又再次眼睛晶晶亮地看向她。
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宁潇……可耻地半蹲了下来。
见她一有软化的迹象,小猫儿立马打蛇随棍上的一下就跃到她的怀中,张口就tian了下她的手指,然后是脸颊,还用小鼻子不停地蹭着她的脸。
我不……不……
啊啊啊!!!
终于忍不下去的宁潇伸手一把就将小猫儿抱了起来,放在膝盖上,然后伸手就掐了掐他两颊的软肉,又气又笑地大骂了句,“你好烦啊!你好讨厌啊!真的好讨厌啊!”
见宁潇笑了,小猫儿顿时tian得更欢快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好痒,别tian了,哈哈哈,你个烦人的小猫!就属你最烦最讨厌了……”
宁潇的笑声不断响起,一人一猫很快就玩成了一团,雨过天晴。
与宫内宁潇、亓官厉两人的和谐不同,此时的瑾王府中,亓官瑾一离开孙青栀的院子,便直奔那那筝公主的小院子而去,也不知道亲口许下多少此生只爱她一人等海誓山盟,才终于将她哄好,答应孙青栀继续做他的正妻,而她则成为他的平妻,并且会尽全力说服她的父兄,助他成事。
闻言,亓官瑾一脸感动地将那筝一把抱进了怀中。
不枉他亲自将她从那躁动的枣红马儿上救下来,还足足花费了六日时间与她培养感情,花前月下。
而缩在亓官瑾怀中的那筝一副小女儿情态地用小手指不停卷绕着男人的衣襟,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宁潇是谁,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了吗?”
一听到宁潇这两个字,亓官瑾面上一紧,随后连忙松开怀抱,就低头朝那筝看了过来。
“谁告诉宁潇这个名字的?孙青栀吗?我去找她!”
“哎,别,可不是你的妻子告诉我的,你跟当今皇后娘娘的事情,我哥哥帮我在京中随意一打听就能听得一清二楚了,更别说……”
说到这里,女人一脸幽怨地就朝亓官瑾看了一眼。
“更别说之前你住在我们的营帐里,伺候你的小厮跟我禀报说,你就是睡着了,也不停地呼唤着宁潇这个名字,我当然要好好打听一下了,真看不出来,我的瑾王殿下还是个这么痴心情长的人儿啊!”
说到这里,红衣小姑娘的语气泛着浓浓的酸味。
闻言,亓官瑾略略有些沉默,随后脸上就显出了痛苦的表情来,然后整个人一连退了好几步,这才颓然地坐倒在他身后的椅子上。
“其实……”
随后就在亓官瑾的渲染下,将宁潇、亓官厉与他三人之间的恩怨情仇通通给那筝说了一遍,当然了,在他的口中,他是被爱人背叛,被兄长陷害坠崖,甚至因此错失了皇位的可怜人,他那么那么地喜欢宁潇,可她却为了荣华富贵,为了皇后的位置,无情地将他完全抛诸脑后,之前他们俩的相遇,也正是因为他在宁潇、亓官厉那儿饱受屈辱,才会骑马出游散心,才会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亓官瑾的意有所指,使得那筝的脸瞬间就红了一片。
“……更何况,我的父皇母妃极有可能是死在了那乱臣贼子的手中,我想要你们鸩国助我成事,其实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更是给我的父母报仇,也是为我自己求一个公道,求一个公平,也让当初背我而去的人好好地看清楚她的选择到底是错是对!这也是我在睡梦之中依旧会叫喊她的名字的缘故,因为我恨她!”
亓官瑾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怨愤。
“我知道了,瑾哥哥,想不到那宁潇竟是这般爱慕虚荣、愚不可及的女人,你放心,十日之后,大齐会给我和哥哥开一场欢迎宴,到时候我必定会在宴上要那女人好看!”
“不可!”
“为何?你是不是到如今还对那宁潇余情未了?”那筝气急败坏道。
“并非如此,而是宁潇现如今是那亓官厉的心头肉,你根本不知道……”
想起没多久的京中的屠杀,亓官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亓官厉根本就是个疯子,你万万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寻宁潇的晦气,否则怕是连我也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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