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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都为我神魂颠倒[快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唐宓
哈,真是一场好戏啊!
想到这里,这帮人全都暗暗激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原先在底下坐着的鸩国二皇子,亓官瑾全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只是还不待他们开口求情,下一秒亓官厉手中的一柄用来剥核桃的小刀,忽的就朝那一脸不服气的那筝飞了过去,刚刚好擦着她的脖颈,并在上头留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嗡的一声深深扎在了她身后的地板之上。
亓官厉这才带着一抹淡笑地抬起头来,“孤的耳朵有些不太管用,公主刚刚说什么来着,不若再跟孤,重复一遍?”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亓官厉的手却不自觉地又摸到了另一柄小刀,眼中的杀意丝毫不加任何的掩饰。
其他坐在台下的人看不见,就站在他面前的那筝还能看不出来了。
她后知后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一阵刺痛传来,刚刚……刚刚这人分明就是想杀了她……
就是现在,她要是一个回答的不对,下一秒他手中的那柄利刃就有可能扎进她的咽喉!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娇生惯养,没有吃过一点苦头的公主那筝还是第一次直面死亡,当即便脚下一软,人猛地跌倒在地,脸色刷的白了一片,花瓣状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却始终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见状,还以为自家妹妹被伤到了的鸩国二皇子当即就站了出来,“陛下恕罪,皇妹无状,万望陛下海涵!”
“孤要是不海涵呢?”
亓官厉勾唇笑道。
“恳请陛下恕罪!”
二皇子的声音愈发的诚恳了,可心里早已经将那筝翻来覆去地也不知道骂过多少回了,这蠢货,还以为自己是在鸩国呢,回去他必定要在父皇的面前告她一状!
还有,他怎么记得,他这个妹妹不是跟瑾王殿下正打得火热吗?怎么……
一旁的亓官瑾看着瘫倒在地的那筝的背影,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屈辱瞬间就涌上了心头,甚至比宁潇另嫁还要屈辱百分!
那筝!亓官厉!
男人捏了捏拳头。
“孤……”
才说到这里,亓官厉的身子忽的晃了晃,下一秒——
整个人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血迹直接就落在了不远处呆愣愣的那筝身上。
“啊!”
她忽的就尖叫出声。
“陛下!”
“护驾!”
“陛下!”
就坐在亓官厉身边的宁潇脸上的笑就这么僵在了脸上,血液瞬间冷却凝固。
亓官……厉……
第95章 皇帝命不久矣(二十) 更
宁潇觉得很冷,深入骨髓的那种冷。
她木木地望着亓官厉人事不省地倒在桌上,脸上泛着刺眼的白,原先就殷红如血的双唇此时真的染上了鲜血,显得愈发的鲜艳夺目起来,这是她从没见过的亓官厉的模样。





大佬们都为我神魂颠倒[快穿] 第125节
要知道她之前见到过的亓官厉是强大的,疯狂的,淡定的,血腥的……唯有没见过他这般虚弱苍白的模样。
只这么看过去,叫宁潇甚至下意识觉得他是不是已然没了呼吸和心跳。
女子表情木木愣愣的,耳畔的声音早已远离她而去,万籁俱寂,轻一眨眼,一滴眼泪便直接就从她的眼眶之中坠下,她颤抖地刚想抬起手,“亓……”
下一秒,她忽然就感觉到自己与亓官厉离得极近的小手指,被人隐蔽而快速地勾缠了下。
就这么一下,宁潇在愣了一瞬之后,表情瞬间就是一个扭曲,若不是她的演技够好,怕是现在已经克制不住地扑上去,亲手给面前的男人补上一刀,送他归西了。
狗比!!!!!!
竟然故意装死骗她!!!
尽管心里这样大声咆哮着,可面上,宁潇的眼泪却还是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任谁看了,都能明白此时的她到底有多么的悲痛难忍。
哭着一把扑到了亓官厉的身上,仗着衣袖够宽够长,宁潇毫不犹豫地便掐住了男人腰上的软肉,然后哭得梨花带雨地用力一拧,同时悲怆至极的呼唤声也跟着响了起来,“陛下……”
嘶——
掐肉就算了,还只掐那么一点点,还打着旋儿地掐,疼得在心里倒吸了口冷气的亓官厉,敢肯定他的腰十有八`九是紫了。
报复心还真重……
男人才想到这里,紧接着便感受到宁潇温热的眼泪一下就滴在了他的脸上,微热的触感使得他瞬间就闭了嘴。
在遇到宁潇之前,亓官厉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总觉得反正烂命一条,死就死了,世间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甚至在最痛苦无趣之时,还隐隐期待过死亡的来临,也因再次亲眼看到太阳照常升起而暗暗失落过。
但在遇到宁潇之后,亓官厉发现自己怕的东西好像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他怕她哭,怕她生气,怕她难过,怕她受伤,更怕她出事,还怕自己命不久矣,怕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怕的东西越来越多。
若说之前的他还是个毫无破绽,无所畏惧的堡垒,现在的他仿佛一下子就有了个软肋,碰不得,摸不得,伤不得。
之前腰疼的那点腹诽在宁潇的眼泪下,真正是一点剩不下了,甚至满心都是对自己的怨怼与不满。
好端端的为何要吓她?为什么就不能忍耐一下?
而台下以亓官瑾为首的一拨人则在看见亓官厉吐血昏迷之后,眼中俱都闪过一丝精光,其余不知情的则全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唯有孙青栀,眉头快速皱起,眼中掠过一丝担忧,若不是现在场景不对,她都有些想要追上去,不着痕迹地让宁潇给亓官厉喂下她的灵泉水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以,孙青栀只能按捺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宁潇在一帮莫名出现的黑衣男人的帮助下,带着亓官厉飞速离开。
养心殿,待诊脉的太医脸色苍白地说着亓官厉中了剧毒,现在只能赶紧熬制解毒汤剂,尽人事听天命之时。
宁潇一脸悲痛地挥手让这人下去赶紧熬药去了,同时也让殿内伺候的表情惶惶的众太监宫女们也都跟着退了下去,合上殿门,偌大的殿中便只剩下她与亓官厉两人时,她的表情忽的一变,咬牙切齿道,“人都走了,还装?起来!”
她用力推搡了他一把。
不曾想,她都这么用劲推了,可躺在床上脸色依旧惨白一片的男人却根本没有给她一点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见状,宁潇皱眉,又轻推了下,“别装了,人都走光了,现在殿中只有我一个!”
“陛下?亓官厉?亓官厉!”
一下就慌起来的宁潇连忙抬起手来想要试探一下对方脖颈上的脉搏,但没想到的是她的手才刚伸过去,下一秒整个人都被一股大力直接拉了过去,天旋地转之下,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宁潇已经窝在了正睁着眼冲她笑个不停的亓官厉的怀中了,唇角还被对方用力地亲了下。
“看不出来,皇后这般在意孤,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就算真的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说着话,亓官厉刚想又低头在宁潇的唇上吻上一记。
他的嘴巴才刚撅起,随即就被宁潇狠快准地一把就拍在了嘴上,紧接着暴风骤雨般的捶打便落了下来,“你个扑街,我让你死了也心甘情愿,我让你骗了我一次还敢再骗我一回,我让你装死,我让你吐血……”
宁潇疯了,边打边破口大骂着,最后甚至直接骑到对方身上,伸手就掐起亓官厉的脖子来。
“皇后……皇后饶命……潇潇……潇儿……我要死了……喘不过气来了,真的……呃……”
就在这时,殿门突然被人从外头敲响了起来。
笃笃笃——
“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大太监平安的声音试探性地响了起来。
宁潇的声音骤歇,连掐着对方脖子的手也跟着松了下来,然后连忙抬手捂住了对方的口鼻,整个人伏在他的胸前,动也不敢动,过了一小会儿这才缓缓开了口,“没有,退下。”
“是。”
外头再次安静了下来。
宁潇这边才刚松了口气,一抬头便看见亓官厉冲她眨巴着眼。
自己刚刚动静那么大,其实根本就没使多大的劲儿,谁叫她根本就舍不得打他,不过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打下不了手,骂外面又能听到,气得不行的宁潇一下就收回了手,然后快速从亓官厉的身上爬了起来,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见状,亓官厉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去哪儿?”
“哼,我生气不开心,心里堵得慌,出去散散心,你别管我!”
“好,我可以不管你,可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中了毒了,你再不管我,这世上可就没人愿意管我了?潇儿……”
“你还在这儿跟我装?”
宁潇气得转头,不曾想下一秒就看见坐在床上的亓官厉竟然恬不知耻地一下就红了眼眶,眼泪也在眼眶里头开始打起转来,一看就是在跟她卖惨卖萌。
见状,宁潇表情一滞,可随后便快速地直接就抽出了自己的手腕,没用,她现在生气了,卖萌也没用,她真的真的很生气。
宁潇轻哼了声,刚想转头,下一秒她便目瞪口呆地看见亓官厉给她表演了个活人变猫的把戏。
原先眼泪汪汪的男人直接就变成了个眼泪汪汪的紫眼睛小猫,不仅如此,还冲她奶声奶气地喵了声。
见状,宁潇第一时间没有选择尖叫,也没有惊慌惊恐,而是忙不迭朝紧闭的殿门看了过去,随后抬起一侧的被褥一把就将眼前的小猫盖了个严严实实,这才疾言厉色道,“变回来!”
闻言,亓官厉听话地腾的一声就又变了回来。
一看他恢复了真身,宁潇就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胸膛上,然后气得不行地就开了口,“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要是被别人发现你刚刚那个样子,别看你是个皇帝,也有大把大把的人要将你绑起来烧死,更别说一直对你的皇位虎视眈眈,就等着揪你错误的亓官瑾了,真是被你气死了!”
宁潇这边才一说完,却发现面前这男人非但不害怕忧心,还冲她一直笑个不停,整个人一下子就从疯狗比变成了个二傻子。
见他这样,宁潇还欲再打,亓官厉握住了她举起的手腕,便将她一把带入了怀中,声音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皇后早知道了?”
“我看上去有那么傻吗?某人在我的面前根本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我是有多没脑子,才会发现不了你其实就是……”
才说到这里,亓官厉忽的就不管不顾地托着宁潇的后脑勺便凶猛地吻了下来。
“唔,你……”
宁潇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就随他去了。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可亓官厉的脸上却带着一股一样的饕足,然后便抱着宁潇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唇角,这才像个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我很高兴……”
“你还高兴?我都被你气死了!”宁潇气得再次朝他掐了过去。
可亓官厉却像是完全屏蔽了痛觉了似的,任由她用力掐着,脸上的笑容连变都没变上一下。
见他这样,掐着也没意思的宁潇直接就松开了手。
亓官厉又亲了下她,这才开了口道,“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哼!”
“潇儿,我真的错了,还是你更想看我另一种形态的模样,我知道你喜欢!”
“你敢!”
“我不敢,所以可以原谅我了吗?”
见亓官厉一副诚恳诚心的模样,宁潇深深地呼出了口气,这才转头托住了对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下次真的不可以这样了,你不知道你吐血晕倒的刹那,我有多害怕,你摸摸,我的手到现在还都是凉的,下次就算要装死也得先跟我商量下,我不喜欢你在这种事情上瞒着我,好吗?”
“……好。”
亓官厉的眼睛微闪了闪,便答应了宁潇。
他要怎么跟她解释,其实刚刚的他并不是在装死,而是真的吐血晕了片刻,只因为害怕她会担心,才尽全力快速清醒了过来。
最近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也不知道是为何,明明百毒不侵,明明七日醉也是他让人推荐给亓官瑾的,明明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下,可他在喝完酒之后,没一会便觉得心头翻涌,再然后……
难道,他的死期将近?
亓官厉捏紧了拳头。
几乎同时,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的宁潇还是握着他的手将灵气侵入进了男子的体内,下一秒就挑了下眉。
哟,这血吐得够及时啊?
这几日,因为他一直都有在她的撒娇卖痴下,喝着孙青栀送来的灵酒,而她的灵气也在趁机洗刷着他体内的毒素,这不,日积月累下,就刚刚被酒中的莫名毒素一激,体内的顽固余毒根本就反抗不了的一起全吐了出来。
好事啊!
于是,两人便这么一个兴高采烈,一个忧心忡忡地相拥着……
他想,他要死了……
他要痊愈了,嘿嘿!
第96章 皇帝命不久矣(二十一) 更。……
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脑袋里头想着的,与自己想的是截然相反的东西。
于是宁潇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明媚,而亓官厉面上虽然也同样带着笑,可手臂却一把将宁潇愈发用力地拥进了怀中,似是不这般用力抱紧,怀中之人就要消失不见了一样,同时极为珍视地在她的发顶上轻吻了记……
并非他故意欺瞒,而是情况还没有到真正糟糕的境地,就是为了她,他也会努力地配合御医,延续自己的生命,再也不会像之前那般故意糟蹋自己的身体。而活着的时候,他只想尽可能多地看到她的笑脸,越多越好,所以并不需要这么早就让她知道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一直担忧担心下去。
当然了,真的死亡临近之时,他也就不会再瞒着她了,更何况瞒也瞒不住。
那种支开宁潇,或者刻意欺骗她,让她不知道自己情况,独自一人死亡的无私事情是亓官厉根本不可能做的出来,也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不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是什么心思,但现在的他的心里,可是确确实实地想着,即便他死,也希望宁潇能够一直一直记着他,永远记着他,再也不要爱上另外一个人,再也不要对另一个男人露出那样的笑容,以至于对他撒娇,拥抱,亲吻甚至……因为那样即便是死,他怕也是不得安宁,不会瞑目。
是的,他就是这般自私。
并不知道亓官厉脑中正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宁潇,此时正在心里不断思索着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对方知道孙青栀送来的灵酒,差不多应该能彻底清除他体内的毒素,多喝几杯,就他这样的,活到一百岁不成问题!
恰巧就在这时,殿门再次被人敲响。
“启禀娘娘,路太医的解毒药剂已经熬好。”
这声音吓得宁潇瞬间一个激灵,抬起头来便与头顶上方的亓官厉对视到了一起。
不过一瞬,两人就快速地动了起来。




大佬们都为我神魂颠倒[快穿] 第126节
亓官厉麻利地倒在床上,宁潇拉起一旁的被褥就给他盖好,然后抓起他垂在一侧的手掌,眼眶微红,面上也带上了愁苦伤怀的小表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简直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
等全都准备好之后,宁潇这才轻轻开了口,“进来吧。”
“是。”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人从外头轻手轻脚地推开,随后托举着一方漆红色托盘的平安徐步走了进来,托盘上的药碗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而在他还未靠近的时候,宁潇接着起身给亓官厉掖被脚的功夫,在他耳边小声地询问了句能不能喝,毕竟是药三分毒,她还是需要好好注意一下,若是不能喝,她有的是办法。
随着对方不着痕迹地轻点了下头,宁潇又坐回了原地,然后开口示意那平安将药碗放下,她亲自来喂。
这么一说完,她接过了那药碗,用勺子轻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吹凉了些,便朝亓官厉的嘴边喂过去,以为他至少会开口接住的宁潇,下一秒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她才给他喂下去的药汁,顺着他的嘴角就缓缓……滑了下来……
宁潇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这一骚操作,又舀起一勺药,喂过去,却还是流了下来。
宁潇惊呆了,这人……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直跪在一旁的平安一注意到这种情况,便立马小声地呜咽了起来,“娘娘,陛下……陛下怕是早已人事不省,所以可能无法吞咽,这样喂根本就不能将汤剂喂进陛下的口中,呜呜……”
那不这样喂要怎么喂?
要不是一手捧碗,一手举着勺,宁潇又想掐他了。
怎么这么多戏?这人怎么就这么多戏?
见皇后娘娘表情无助而凄惶,平安这才又开了口,“娘娘,或许您可以以口渡的方式,那样说不定……”
口……口渡?
那不就是用嘴给他喂药吗?
宁潇一下就捏紧了勺子,而此时躺在床上的亓官厉则早就在心里给他的大太监平安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平安,孤苏醒之后,绝对会赏你黄金万两,随你认他十个八个儿女,老了之后也给你发工资。
眼角余光见一旁的平安还在眼神期冀地看着她,宁潇看了眼碗里黑漆漆的药,又看了看了床上亓官厉嘴唇两旁的药渍,一咬牙,便将碗中的玉勺拿出放置在一旁,空出来的那只手一边用力地掐着对方大腿上的软肉,一边举起药碗,将里头的药一饮而尽,便将自己的唇轻贴在了对方微凉的唇上,缓缓将药渡了过去。
没曾想,才渡到一半,她便忽的感觉到对方的舌尖竟然直接就tian了她一下。
宁潇猛地睁开眼,同时手上的劲儿也越使越大了起来,然后加快了渡药的进程。
这人叫他自己喝药,一副病入膏肓,装的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的样子,现在她“亲自”来喂他喝药了,他倒一下子就精神灵活了起来。
最后这碗药硬是在两人的纠纠缠缠之中喝完的。
喝完了,亓官厉的大腿也差不多紫了,但他心里满足啊!
老满足了,嘿嘿。
有人看着,拿他没什么办法的宁潇便只能磨了磨牙,想着等会没人了再收拾他。
就在这时,门外守着的一个宫女快步走了进来,然后就跪在了平安身后不远处,“启禀皇后娘娘,殿外来了个眼生的小丫鬟,说是瑾王妃让她过来邀娘娘去荷园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
“瑾王妃?孙青栀!”
想到这里,宁潇刚想站起来,但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亓官厉,还是以掖被子的动作凑在他的耳边小声地交代了声,“我跟孙青栀很熟,她的人品不错,喊我怕是有什么东西给我,我去去就来,你不用担心,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说着,宁潇起身,走到了宫门外看了眼那跪在外头的丫鬟,确定了她确实是一直跟在孙青栀身后的那位,这才跟着她往外走去。
要是她没有弄错的话,以孙青栀的性子,十有八`九是因为知道了亓官厉中毒的事情,而她的灵泉又能解,为了不耽误事情,这才唤了她随身的丫鬟过来,邀她过去,然后趁机将灵泉水给她。
这么一想,宁潇的嘴角便翘了起来。
不得不说,宁潇想的是对的,孙青栀还真就这么打算的,只不过……
一到荷园,并没有看见孙青栀身影的宁潇,眉头一皱,便开了口,“还要往哪里走?瑾王妃呢?”
一听到宁潇喝问的声音,之前一直领路的小丫鬟身子瞬间一抖。
见状,哪里不知道有诈的宁潇毫不犹豫地转身刚想往外走去。
谁曾想她才刚转身,一股异样的香味便扑撒到了她的脸上,也不知是什么迷药,药性竟这般强烈,宁潇已经立刻调动了体内的灵气了,但身体到底还是凡胎俗体的缘故,人还是昏迷了一小会。
唉,人还是不能被宠惯啊,这不,亓官厉惯得她连警惕心都下降了许多。
啧啧。
不过,昏就昏了吧,没见到孙青栀,宁潇还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危的,虽然说现在这事儿很有可能是亓官瑾那个不长脑子的做的,但以防万一,还是跟人走一趟吧,先确定孙青栀没事再说。
更何况,真是亓官瑾做的那自然最好了。她还有些事情需要跟女主商量下呢,平时亓官厉将她看得太紧,到处都是他的暗卫,想跟孙青栀说点“大逆不道”的话都不能说,这回可算逮到机会了!
这一边,宁潇一昏了过去,便立马被几个形容鬼祟的丫鬟们合力抬起塞进一个深棕色的瓮中,推了下去。宁潇离开了没多久,亓官瑾才终于带着一个蒙着面,穿了一套跟刚刚的宁潇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的女人又出现在了她昏迷的地方。
“人带下去了吗?”
“是,主上。”
“很好,芍药,取下你脸上的面纱。”
“是。”
一道婉转好听的女声轻轻响起,女人抬手便取下了脸上薄透的白纱,直接就露出了一张——
与宁潇九成相似的脸庞!
若是宁潇此时在这里,恐怕一下就能认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剧情后来亓官厉迷恋上的与她模样极为相似,甚至因此连奏折都让孙青栀代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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