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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都为我神魂颠倒[快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唐宓
“当真?”
“自然是真。所以,你千万不可贸然行事!不论如何,现在我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忍。”
忍到他的力量逐渐增大,忍到他有足够的实力跟亓官厉还有他的那帮子獒犬所抗衡。
亓官瑾陷入到了自己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拳头捏得很紧,也就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旁的女人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
她那筝长这么大还从没有遇到过什么不能的事情,不过就是个大齐的皇帝罢了,她鸩国的国力并不比大齐弱到哪里去,更何况,这么些年,大齐的皇帝也不知道怎么治理的国家,弄得很多地方都怨声载道的,国力连年下降,真打起仗来还不知道到底谁胜谁负呢!
她在鸩国就一直都是横行霸道的主儿,还从不需要忌惮害怕谁呢!
哼,不就一个小小的大齐皇后,谁叫你是我心上人的旧爱呢,不给你一个下马威,我的脸往哪里搁?
想到这里,那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自得。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侍卫忽的就来到了这个小院子外头,扑通一声就冲正房里的亓官瑾跪了下来。
“启禀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要事?”
亓官瑾略皱了皱眉,然后安抚了下那筝便走了出去,才走到那侍卫身边,侧耳听完他的禀报,瞳孔瞬间紧缩,随后甚至都顾不上身后的那筝公主,就急匆匆地跟在那名侍卫的身后快速走了出去。
一进了密室,看见那张苍老的容颜,听完这位姓秦的老嬷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出了他父皇与母妃的真正死因,亓官瑾恨得连眼睛都快速的红了一片。
原来如此!
“亓官厉,我与你势不两立!”
男人低吼了声。
他要他的命,现在就要他的命!
随后男人看了眼那恭敬地跪在他面前的秦嬷嬷,想到她至今依旧没被亓官厉发现她与母妃的关系,一个毒计不由得便浮上了他的心头。
或许……
并不知道有人正急吼吼地往亓官厉的圈套里钻的宁潇在抱着给她叼来宝石的猫儿睡着之后,却又硬生生地被冻醒了。
甫一睁眼,就看见变成人身的亓官厉明目张胆地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中,正睡得香甜。
一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宁潇蓦地瞪大了眼。
可能是感觉到宁潇已醒,睡眠向来跟着宁潇走的亓官厉也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可能是还没察觉到自己已经从猫身变为人身了,竟然就这么看着宁潇,就冲她歪了歪头,露出了个天真无邪的笑来,然后极为自然地伸出舌头就在宁潇的唇上tian了下,同时含糊的声音一并响起。
“最喜欢潇潇了……”
就连宁潇也没想到,亓官厉用人身卖萌竟然比猫身的杀伤力更甚百倍。
唔,鼻子好像有丢丢痒……





大佬们都为我神魂颠倒[快穿] 第123节
待说完后才终于回过神来的亓官厉,看着怀中的人,眼眸一深,这才凑到她的耳边轻笑了声,“皇后,是否天气太过干燥,你好像流鼻血了……”
闻言,宁潇不可置信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待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红,这才忙不迭地一把捂住了鼻子。
宁潇: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这个被萌出血的人肯定不是我!
是谁,是谁,是谁啊!!!!!
第93章 皇帝命不久矣(十九) 更。……
“噗,噗哈哈哈……唔!”
宁潇这边刚用帕子擦干净自己的鼻血,窘迫得满脸通红地才放下帕子,便立马听到了身后的床上狗比亓官厉丝毫不给任何面子的大笑声来。
恼羞成怒的宁潇当即就将手中帕子一摔,转身便犹如饿虎扑食一般一下就扑到了半躺着的亓官厉的身上,伸手就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准笑,不准笑了,你再笑,再笑!”
“唔,唔,哈哈哈……”
即便是被手捂住了嘴,亓官厉依旧笑得肆无忌惮。
这样的笑声他们两人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却瞬间惊得原先还只是守在殿外的一众宫女太监们惊恐莫名地互相对视了眼。
刚刚明明他们只看到皇后娘娘是独自一人进了寝殿,哦不,怀里还抱了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黑色小猫,陛下则被她关在了宫门之外,并没有一起进来。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从娘娘的寝殿里传来的这般放肆的男人笑声到底属于谁?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一帮子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的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下来,几个胆子小的,直接就呼吸急促地两腿打起摆子,两眼往上翻着,一副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的架势。
只因为,这寝殿被他们守得严严实实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看见陛下进去过,可现在却出现了个男人的笑声,这不是娘娘背着陛下红杏出墙了,还能是什么!以陛下的手段,娘娘能不能活得成他们不知道,可他们这一帮伺候的铁定是保不住命了,不仅如此,还一定会死无全尸!
完了,他们完了,全完了……
死亡临近,这帮人也顾不上礼节不礼节的事情了,随着其中一个瘫软在地,其余人等俱都跟在后头一并瘫了下来。
而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孽的亓官厉依旧笑个不停,只笑得宁潇气急败坏之下,想都没想地呱唧一口,一下就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啊嘶!”
“唔……”
随着殿内的两声惊呼,寝殿里头再次安静了下来,没一会殿前瘫了一片的宫女太监们就听到了一前一后两阵脚步声,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亚于死神的逼近。
随着殿门被人从里头缓缓推开——
“呃!”
一个小太监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看着他人事不省的模样,其他人直恨不得将自己跟他掉个个儿,毕竟亲眼看到了皇后娘娘的姘夫,他们还能有什么活路。
然后,众人便看到一双黑红相间的靴子迈了出来。
“不早了,传膳吧,孤饿了。”
亓官厉惬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众人猛地抬起头来,便看见下巴上挂着两道深深的齿印的……陛下,和跟在他后头一脸不爽,嘴唇却红红肿肿的皇后娘娘。
众宫女太监:“……”
说好的姘头呢?
还有,陛下你是什么时候偷溜进去的?
可吓死奴才们了!哇……
看着这帮伺候的全都露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小表情,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的宁潇上前两步,就一把拧了下亓官厉的后腰。
当即,这人便立马转头,也不知道他怎么弄得,双眼竟一下子就眼泪汪汪,一脸无辜且控诉地朝她看了过来,小模样可人疼的很,直接就害得宁潇根本就下不了劲。
臭不要脸,竟然跟她卖萌!
一见宁潇松了手,亓官厉便赶忙将宁潇抱进了怀中,“就知道潇儿心疼孤!”
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宁潇的心里早已被这三个字刷屏了!
但好歹两人算是暂时的和好如初了。
接下来的十日,可能是因为要接待鸩国来使的缘故,宫里宫外一下子就一起忙碌了起来,只除了宁潇与亓官厉两人依旧无事一身轻地没事就瘫在一起吃着喝着,偶尔出去赏赏花看看鸟,小日子过得比谁都惬意。
而那枚粉宝石也被宁潇喊人用链子串起来,挂在了胸前。
至于亓官厉与小猫的关系,宁潇一直没有开口问,对方也一直没有解释的意思,不过在她面前却始终都没有一丝一毫遮掩的意思,就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
亓官厉不急,宁潇自然就更不急了。
可是他俩不急,自从得知了自己父皇母妃真正死因的亓官瑾却是一日急过一日,内心的煎熬根本没有一个人能真正体会。
眼看着宫内欢迎宴即将召开,密室之中,亓官瑾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属下,这才哑着声音开了口,“让你们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回禀主上,早已备好。此药名为七日醉,入口甘甜,掺入酒中则会使得酒味更加的甘醇,用银簪根本就验不出来,即便入口也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激发。”
“七日醉?很好!”
亓官瑾一把就捏紧了一侧的把手,随后再次开了口,“派人传密信给秦嬷嬷来密室一趟!”
“是!”
那人领了话刚准备退下,亓官瑾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直接就唤住了他,“等等……”
“是。”
“听闻夫人与皇后娘娘来往甚密,你附耳过来……”
亓官瑾这么吩咐了声,就贴在那侍卫的耳边再次细细交代了起来。
亓官厉这人太过邪门,那群獒犬又太过疯狂,所以他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十日就这么在有些人的精心算计,有些人的毫不在意中一晃而过。
很快,欢迎宴的这一日到了。
待所有人都入座之后,身为皇帝与皇后的亓官厉、宁潇这才姗姗来迟,然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上了高台之上的那个座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众人。
其实本来,按照规矩,这欢迎宴是需要按照男眷女眷分开举办的,众达官贵族跟随着亓官厉在男眷这边吟诗作对,欣赏歌舞,众官员夫人跟着宁潇在女眷那边琴棋书画,赏花听戏。
偏偏,亓官厉就不是爱守规矩的主儿,更别说让他和宁潇分开了。于是直接大手一挥,什么男眷女眷的,大家全都待在一块,想把他跟他的皇后分开,没门!
这才有了不管是众位大臣还是各大臣夫人,包括一些跟过来见世面的大臣儿女们全都熙熙攘攘地挤在了一起的场面。
待众人给亓官厉和宁潇请完安,欢迎宴就要开始了。
先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开场歌舞——
歌声余音绕梁,舞蹈精妙绝伦,只可惜在场几乎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是在这场歌舞上,一个两个地全都不着痕迹地看着高台之上的帝后二人。
你道他们为什么看?
还不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是就连小猫这个秘密也暴露在了宁潇的面前,两人相处起来也愈发的亲密无间了起来。
有个词叫恃宠而骄。
亓官厉太宠,宁潇不自觉就娇了起来。
最近两日,甚至连一些干果、蜜饯、小食都开始等着亓官厉的剥好了,拿起送到她嘴边来,这才格外自然地张口就接了过来。此时的宁潇,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台上的古代歌舞上去,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同。
殊不知,底下的众大臣夫人,甚至连那些每日早朝都在遭受恩爱暴击,已经有了些许免疫力的众大臣们,全都惊愕乃至惊恐地长大了嘴。
这还是他们印象中那个暴戾暴躁,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吗?
鬼上身了吧!
可底下的那些大臣的女儿们却不这么想,一个两个的全都面露欣羡向往地看着高台上的两人,女儿家一辈子图的是什么,还不就是图一个待她们一心一意,温柔体贴的夫君。
但她们从来没想过,昏君亓官厉待他的皇后竟然这般……
更别说,他还这般的俊美无俦,一时间,这些个待字闺中的少女们全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底下的所有人,唯有一人看着宁潇,眼中闪烁的全是刻毒的光芒。
她的芙儿自从进了宫之后,就一直杳无声息,到现在她甚至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可看着昏君这样宠这个小贱人,想也知道芙儿的日子必定不好过,她可怜的芙儿,还有六个月,难道她的芙儿真的要被做成人彘吗?
宁国公夫人用力咬住了唇。
而此时坐在另一旁的亓官瑾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亓官厉将他早就备好的毒酒一口一口地喝下之后,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坐在他身旁的宁潇身上,只不过才看了每一眼,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便立即落在了他的身上。
亓官瑾忙不迭地垂下了头,他忍,只要忍过了今朝。
皇位,宁潇,权力……
通通都会归属于他。
他要亓官厉哭着看他笑到最后。
亓官瑾捏紧了拳头。
“哇喔!”
就在这时,全场唯一的观众——宁潇忽然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闻言,众人循声看去,便看到此时的舞台之上也不知道是进行到了哪里,突然就露出了一朵硕大的莲花,然后随着砰的一声烟花声响,一个身穿大红色衣裙,蒙着面纱的女子忽的就从花蕊里头跃了出来,手腕、脚腕全都带着铃铛的缘故,随着她的舞动,悦耳的铃声不断响起,女子是赤着脚的,从莲花上跃下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脚尖每在地上点上一下,一朵莲花便瞬间绽放,步步生莲,这可是真正的步步生莲……
这一幕实在是美不胜收!
一时间,刚刚还在诧异宁潇与亓官厉相处方式的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这女子给吸引了过去。
见下方众人的反应,宁潇第一时间便是转头看向身旁的亓官厉。
却见他竟是连看都不看下方舞动的女子一眼,双眼始终笑眯眯地望着她。
见他这样,宁潇直接就凑近了些,“要是臣妾没有猜错的话,下方这位舞动的女子应该就是前来和亲的那筝公主了,看这小模样,小身段,必定是绝世美人一枚啊,把她让给亓官瑾,不后悔?”
“呵,旁人再美,在我眼里,都不及你颜色半分,有何后悔?”
亓官厉深情款款。
闻言,宁潇微笑:“这么说……”




大佬们都为我神魂颠倒[快穿] 第124节
旋即脸色蓦地一变——
“你是承认她长得美喽?我就知道,哼!”
亓官厉:“……”
第94章 皇帝命不久矣(十九) 更。……
可以说,亓官厉还是头一次感受到,以前那些大臣们被他噎到无言以对的感觉,不由得就在心里暗叹了声风水轮流转,他也有今天。
但亓官厉是谁,他能噎到人家无话可说,也同样有法子解决现在宁潇递过来的这道送命题!
仅哽了一会儿,他便低叹了声,“皇后你怎么能这般想……唉,事到如今,孤也就不瞒你了……”
宁潇莫名转头:“???”
却见亓官厉直接就握住了她的手,一脸为难地开了口,“其实,孤自幼有一隐疾,那便是——脸盲!也就是说孤从小就根本分不清楚谁美谁不美,所有人,在孤的眼中,只有男女之分,没有好看难看的分别,包括底下跳舞的鸩国公主。”
宁潇:“……”
神他妈脸盲!
亓官厉,你看我像个二傻子吗?
宁潇生气得刚想开口,亓官厉忽然就握紧了她的手,表情也跟着一并稍稍激动了起来,“可自从孤遇到了皇后,脸盲像是不药而愈了一般,全世界只有皇后能让孤分得一清二楚,可见潇儿你的美是有多么的动人心魄,无与伦比,世间难寻!所以,孤真的很感激,此生得遇潇儿!”
此时的亓官厉的表情认真得如同西大街桥下卖冰糖葫芦的,宁潇真的想忍,可没办法,她真的忍不住。
当即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越笑声音越大,越笑越肆无忌惮。
没曾想,宁潇这边笑了,亓官厉却直接就显露出一副受伤的小表情来,“皇后,孤跟你说我的隐疾,你竟然……孤实在是太伤心了!”
“噗哈哈哈哈哈!”
宁潇笑到想拍桌子了。
看她这么开心,亓官厉的嘴角这才微微翘了翘,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不由得愉悦了起来,可面上却始终都是一副受伤的小表情。
见状,宁潇顿时笑得更欢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笑得太欢,声音太大太放肆,那些个原先还专注看鸩国公主那筝跳舞的人们,听到声音,全都不由自主地朝宁潇看了过来,一下就看到了皇上的满脸宠溺与皇后娘娘笑得整个人都歪倒到他的怀里。
这是怎么了?
这位那筝公主的表演有这么好笑吗?他们怎么没看出来?
还有,陛下未免也太宠惯这位皇后娘娘,今日这种有鸩国来使的场合还任由她笑得这般毫无形状。
实在有伤风化!
人群中,亓官瑾的眼神不自觉便沉了下来,倒是坐在他身旁的孙青栀的嘴角轻扬了扬。
现在她可以百分百确定高台之上的两人真的就是真心相爱的了,正因为真心爱着对方,就连看着对方的眼神都像是能放出光来似的。
要知道这种光芒,她在一直标榜自己有多爱多喜欢亓官瑾的那位那筝公主的眼里都没有看见过。
可见,爱这种东西是根本掩藏不住,也假装不了的。
对于宁潇的笑旁人都还好,只是在心里腹诽,倒是在台上一直舞动着的鸩国公主那筝却在听到这样的笑声的一瞬,差点没咬碎自己的牙。
自幼,她就一直认定了这世上都不可能再有任何女子会美过她,并且一直骄傲自喜着,可她没想到,这位大齐的皇后竟然会美得这般惊心动魄,只一照面,便将她比了下去不说,她刚刚在跳舞,不代表她没注意到,坐在她身旁的那位大齐皇帝亓官厉一直都在细心认真地照顾着她。
明明都已经是一国之君了,竟然还能这般放得下身段,众目睽睽之下,也能做出这样贴心的事情来。
这对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皇或兄长照顾过他们妻子的那筝来说,冲击太过强烈。
偏偏这位大齐皇帝的模样还丝毫不逊色亓官瑾半分,甚至周身还萦绕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叫人不自觉地就想探寻、征服他。
更何况,美人都是相轻的,过于自负的公主那筝此时迫切地想要在宁潇的面前验证自己的魅力,来证明自己并没有比不过她。
才想到这里,那筝立马舞动得更欢了,同时手腕、脚腕上的铃铛声响得也更急切了。下一秒,红衣女子的动作骤歇,铃声也跟着一并停了下来,紧接着她缓缓地舞动了两下,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了一只鲜红的玫瑰,便咬在了唇上,然后轻拍着手,便轻移莲步地从台上徐徐走了下来。
本来按照她跟亓官瑾的约定,这个时候她走下来,一直走到他的桌前,然后将口中的玫瑰取下丢给他,再开口求大齐皇帝成全他们两个,一般人都不会拒绝,他们也会因此得偿所愿。
可此时从台上走下来的那筝,看着终于止住了笑,可脸上却依旧一片绯色的宁潇,之前离得远了还看不清楚,现在越是靠近,她就越能看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天姿国色,这使得她原先在亓官瑾那并不太出色的一妻二妾面前的骄傲自得,瞬间荡然无存。
盯着宁潇,鬼使神差下,叼着玫瑰的那筝竟然直接就越过了亓官瑾的桌子,男人面上的淡笑忽的一滞,随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眼睁睁地看着那筝径直就朝高台之上走去,轻舞了两下,便取下了口中的玫瑰,就满怀期待地朝亓官厉投掷了过去。
红衣女子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下一秒,她便看到——
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的亓官厉,剥开手中的荔枝,头微微一偏,躲过去了……过去了……去了……了……
四周一片死静。
那筝的脸上却直接就显露了一抹不敢相信的表情来。
这人竟然敢……
“你……”
她还未开口。
亓官厉就极为熟练地将手中的荔枝去核,将剩下的白生生的荔枝肉一下就喂进了身旁的宁潇的口中,这才用帕子擦了下手指,抬起头来,“公主这是何意?”
男人的声音极为淡定,可眼神——
那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朝自己看来,而是落在了底下的一位花白胡须的老大臣上,偏偏话又是对自己说的。
可你眼睛在往哪儿看呢?
那筝有些抓狂。
而此时求生欲极强的亓官厉看大臣看大臣夫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的那筝,刚刚不过就是说了句别人再美,皇后就不依不挠,现在他要是敢看她,落在宁潇的眼中,说不定就成了他们两人在她的面前,当场成婚了。
不能看,一定不能看!
一注意到亓官厉这么个骚操作的宁潇,赶忙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虎口,只因为要是不掐,她真的要笑出声来了。
这活宝!
就是故意逗她笑!
可即便是掐住了虎口,宁潇的脸上还是泄露出了丝丝笑意。
这抹笑意几乎是瞬间就惹火了站在他们面前的那筝,女人想都没想地直接就伸手指向了坐在她面前的宁潇,火`药味极重地开了口,“本公主自从来到大齐,就一直听闻大齐的皇后娘娘,琴棋书画,舞乐礼歌无一不精,不知娘娘可否愿意跟那筝比试一番!”
一听到这位那筝公主这般胆大包天的话,在场的众大臣们的手俱都抖了抖,倒是那些个不知道内情的大臣夫人们的脸上俱都露出了看好戏的小表情来,嫉妒是每个人都会产生的情绪。
对于宁潇这么个自幼长在慈心庵,什么都没学过,恐怕连字都不认识,只有一张脸就能迷得当今圣上神魂颠倒的女人,不得不说,在座的很多女人的心里都是暗暗嫉恨的。
现在有好戏看,当然不会放过!
她会接受吗?
接受了,堂堂一国之后,竟然跟个伶人一般,大庭广众之下翩翩起舞,真正是面子里子都丢的一干二净了。可若是不接受,这位那筝公主可是鸩国之人,不战而降,他们大齐还有什么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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