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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青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梦入洪荒





平步青云 1560 不懂
平步青云 - 1560 不懂
窦一凡在门口跟凌云璧请来的保姆刘姐打了声招呼就往大厅那边走了过去,来到窗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凌振邦轻声地问了一句。“伯父,您吃了吗?要不要我推您下去走走?”
“不用了,我在这里看看就好!璧儿做到了,她还是做到了!”凌振邦颤抖着嘴唇说出这一番话,布满青筋的手臂微微地颤抖着。说完这番话,他回头看着窦一凡,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听说你最近惹了点小麻烦?”
“伯父,我……是的,有点小麻烦!”窦一凡愕然地看着头脑清醒异常的凌振邦,怎么也看不出这句话是由一个中风几年的老人说出来的。
“你自己都难以自保,你还怎么保护璧儿?”凌振邦怒目圆瞪,冷冷地质问窦一凡。
“我……我去看看壮壮!”被噎了一下的窦一凡嘴角微微地抽了两下,指了指房间转身往孩子和凌云璧所住的房间走了过去。
凌振邦在他身后不知道在唠叨什么,似乎是在抱怨窦一凡又似乎是在骂着自己的儿子之类的话。窦一凡没有停止脚步,径直走进房间里逗弄起了婴儿床上的孩子。两三个月大的孩子似乎对窦一凡有种特殊的兴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窦一凡一直看个不停。
大约到下午三点多差不多四点钟的时候,凌云璧才摇摇晃晃地回来了。一进门见到窦一凡抱着孩子正在玩着,凌云璧一头倒在大床上高声地嚷嚷着,问窦一凡怎么没有过去跟欧耀国打招呼。窦一凡没有回答凌云璧的问题,而是吩咐保姆给她弄了一条热毛巾,让凌云璧擦擦脸。
凌云璧推开刘姐递过来的毛巾,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重新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清醒了不少。
“欧耀国在找你,问你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凌云璧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嘴巴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璧儿,你不能这么喝酒,这样对身体不好,而且容易被人趁虚而入。”窦一凡抱着孩子走到凌云璧的身边,立刻被她满身的酒气熏得后退了两步。没有理会凌云璧的话,窦一凡很认真地提醒了她一句。
“你以为天天都是开业剪彩咩?今天也就是大家高兴,多喝了几杯,再加上那么多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在场,一人敬了一杯都已经够我受的了。”凌云璧扶着前额,低声地念叨着。
“这些事情你应该让凌云翔去出面,他一个男人出面应酬比较合适一些。”窦一凡没有批评凌云璧的意思,只是善意地提醒她。
“我哥?呵呵,我哥,他能干什么?他除了喝酒泡妞之外还能干什么?”凌云璧摇晃着脑袋,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窦一凡所说的事情是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似的笑得前扑后仰的。
窦一凡默默地低垂下眼睑,将怀里的孩子递给跟进来收拾东西的刘姐,走到外面给凌云璧冲了一杯蜂蜜水,端到她的面前。
“璧儿,我不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你应该可以更加轻松一点的,把一些事情交代给凌云翔去做,自己放松一点,好吗?”
“放松一点?你以为我不想放松吗?你以为我想应酬那些人吗?呃……窦一凡,你不懂,你不懂一个女人要想打开局面是有多难的一件事。”凌云璧抬起脑袋,醉眼蓬松地盯着窦一凡看,有些激动地嚷嚷着。
“璧儿!”窦一凡低声叫了一声,想要制止凌云璧的叫嚷声。
“我不能放松,我爸的案子还没有进入程序,还没有再审,我不能放松,我不能!”凌云璧用力地摇晃着脑袋,想要驱赶窦一凡对她的影响,又似乎是想要加强自己内心的信念。
窦一凡愕然地站在原地,看着醉态百出的女人,听着她酒后吐真言。
“那些王八蛋还没有一个个进监狱,我怎么可能放松呢?哼,检察院的,法院的,还有姓万的那一家子王八蛋,还有……还有姓杜的那一家……我要看着他们一个个痛哭流涕,我要看着他们一个个家破人亡,我要看着他们……我要他们十倍一百倍偿还我凌氏当年所遭受的痛苦,我要他们……我就算是亲手杀了他们,也没有办法还我妈妈一条命,也没有办法还我……还我一个妈妈!”凌云璧的脑袋靠在椅背上,一边挥舞着手臂嚷嚷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流着眼泪。
“璧儿,别说了,来,喝点水,好好睡一觉吧!”窦一凡上前扶着凌云璧,将她搂在胸前,轻轻地擦拭着她汹涌而下的泪水。
从酒店顶楼下来的窦一凡是在电梯内遇到从四楼的室内游泳池游了一大圈出来的欧耀国的。看得出来欧耀国身体素质不差,而且还是一个游泳好手,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喝了酒之后一时雅兴一发就跑到这个刚开始营业的室内游泳池来转悠几圈了。
两人打了声招呼就下楼在度假村里转悠了起来,跟在欧耀国身后的文学立就成了真正的跟班了。
欧耀国没有说走,窦一凡也不好拂了人家堂堂市委书记的面子,只得跟着在他身后漫步在太阳西斜的树林里。这些日渐茂密的树木还是当时窦一凡叮嘱梁学博一定要留下来的,不仅替度假村省了一大笔绿化的资金,而且成林的效果很明显。
“看来凌氏是春风吹又生啊!”大概走了十来米左右,欧耀国在一片竹林旁边停住了脚步,突然发出了一声感叹。
跟在他身边的窦一凡默默地看了一眼欧耀国,发现这颗‘腰果’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有些含义,不过还没有足够引到窦一凡主动聊起凌氏的程度。
“听说悟石集团的老板姓窦?跟窦区长你是同姓的!不知道是不是跟窦区长你是同村,或者同宗?”欧耀国背着手站在树林旁边,夕阳透过斑斑竹叶落在他的脸上,留下些阴影。




平步青云 1561 安静的废墟
平步青云 - 1561 安静的废墟
“欧书记可能记错了,悟石集团的老板不是应该姓凌吗?”窦一凡微微一笑,很淡漠地回绝了欧耀国的这个问题。人家当他傻子,他自己还不能把自己当傻子。
“那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毕竟悟石还是凌家的人在打理。窦区长,你说对吗?”欧耀国似乎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当然,窦一凡也不打算给他深究下去的机会。
九月十号,教师节,刚好又是周末,悟石温泉果然人满为患。一来是因为这个温泉是舟宁市第一个本地开发的温泉,道路便利,而且泉眼新,花样多,所以过来尝尝新的人不少。二来是难得新开张而且又能免费,所以很多学校团体也就率领着大军杀了过来。
凌云璧吩咐所有员工不管是整车人都是教师的也好,夹杂着其他游客的也好,统统一律贵宾招待,不搞特殊也不搞歧视。据说悟石公司的这一点做法还得到了广泛的好评,也为凌云璧赢来了不少的名声。
窦一凡是傍晚时分带着海饶那边的队伍过来的,自己掏腰包请了刘心然和雷碧云他们一行人过来,让他们尽情地放松了一晚上。对温泉没有多大兴趣,也看不到宣传中大热天泡温泉的好处,窦一凡早早地就溜到酒店楼顶抱他的宝贝儿子玩儿去了。
等待是一种煎熬,在煎熬中慢慢地适应却是一种能力。
到了九点钟左右的时候,窦一凡从酒店顶楼跟小壮壮玩了一会儿下来的时候刚好碰到收拾得差不多的刘心然和雷碧云。三人站在有着月光的树荫下,享受着负离子带来的清爽,也颇有诗意。
“一凡叔叔,妈妈,我看到一凡叔叔了!”就在窦一凡抽着烟享受着难得的清凉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窦一凡回头一看,发现是多日不见的周一诺,还有身后跟着小跑过来的林晓如。
“诺诺,你怎么来了?嘿,嫂子,你跟同事一起过来的?”窦一凡弯腰一把抱起周一诺,没想到着孩子像只猴子似的搂住他的脖子噌噌就往上爬,亲热得不得了。
林晓如和窦一凡带着周一诺往大门口方向走着,窦一凡看了看气色还算不错的林晓如,知道她也算是从周立铭的事情中缓过气来了。两人也没有聊什么,到了大门口,林晓如告诉窦一凡市政府宿舍那边的房子被她卖掉了,还换了个手机号码。窦一凡记下了林晓如的新地址和新电话,看着林晓如带着周一诺上了学校送过来的大巴车走了。
“她是谁呀?怎么看起来那么面善的?还有她那个孩子好像跟你很亲耶!”从后面跟上来的雷碧云望着林晓如离开的方向追问了两句。
“她……是周立铭的前妻。”窦一凡收回目光,淡淡地回了一句。
“周副区长的前妻?呃,比那个赵妖精漂亮多了!真不知道周立铭瞎了哪只狗眼竟然会看上那只狐狸精!”雷碧云随口念叨着,没有注意到窦一凡嘲弄的笑容。
正因为赵苔盈是只妖精,所以才能吸干周立铭的精血。家花不如野花香,男人在三妻四妾之外还要偷,就是这个道理。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女人再漂亮也把每个毛孔摸清楚了,比左右手还要熟悉的时候还有什么激情可言。
窦一凡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雷碧云一个黄花闺女还不懂。
施德征是在九月九日之后就从公众的眼球中消失的,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一下子不见了。首先是司机唐兴宇和秘书石径堂发现了施德征没有正常地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连手机也打不通。刚开始唐兴宇还有些纳闷地问了石径堂,到了后来,也就是九月十号那天中午,两人才发现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了。唐兴宇先到了宁和小区施德征的正牌老婆家找了一下,戴如意告诉他施德征九号那天并没有回家。唐兴宇带着石径堂开车来到了金榜名爵,敲了半天的门看到了身上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的尧茹萍。听说施德征头天晚上没在那边过夜,唐兴宇瞥了一眼衣不蔽体的女人,扭头就走。
当唐兴宇和石径堂来到叶家村旁边的大院子已经傍晚六点多钟了,两人对着一座烧得差不多只剩下水泥框架的废墟面面相觑。邻居告诉两人这场大火是凌晨时分开始烧的,估计是被人浇了汽油之类的东西,火势很旺,足足烧了大半夜,等到消防员赶过来的时候里面已经什么都烧干净了。
窦一凡接到电话赶到大院子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到达的时候现场也就剩下唐兴宇和石径堂两人还在那边等他。窦一凡在倒塌的楼房里翻找了一遍,打着手电筒照了一番,最后确定没有史芸香留下的任何东西时才松了口气。消防员的结论是电线短路引起的大火,不过窦一凡对这个结论并不认同。他招呼着唐兴宇在那一堆废墟里面再次翻找,终于在原本应该是画室的角落里找到那个烧得变形的保险箱,可是窦一凡却怎么也找不到史芸香曾经用来自卫的手枪。
在天朝,枪支弹药是禁止流通的,不像美国那样可以像超市那样随意买卖。窦一凡不知道史芸香手里的那把枪到底是哪来的,或者是说不知道施德征是通过什么途径给她弄来的,现在还有第二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把枪到底去哪了。他心里着急,可是却不敢将这事告诉唐兴宇和石径堂两人知道。
三人从废墟里走出来,各自开车回家。看着石径堂上了唐兴宇的车,跟在他们后面的窦一凡沉吟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给石径堂打了个电话。
挂断窦一凡的电话后,石径堂吩咐唐兴宇开车回御鹏山,在施德征的办公室里鼓捣了小半夜。
窦一凡没有跟着去,而是开车回家。星月湾小区很安静,卧室里面也很安静,窦一凡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盯着李慕云有些苍白的俏脸出神。
“回来了?那边好玩吗?”睡眠很浅的李慕云睁开双眼,随口问了一句。
“嗯,好玩,就是太热了,这个时候!”窦一凡轻声回答,走到李慕云身边,亲了亲她的脸颊。
“真的?那我明年一定要过去泡温泉,泡够本才行。”李慕云伸手摸了摸窦一凡的头发,有气无力地嚷嚷着。
“嗯,一定要泡够本才行。乖,睡觉吧!今天小坏蛋折腾你了吗?”窦一凡松开李慕云,抚摸着她开始有点小规模的下腹,温柔地问。
“这几天好多了,不呕了!嗯,医生说我要吃多点才行,这样小坏蛋才会长得快。所以,我这两天拼命吃啊吃,都快吃成大胖子了!”往空调被里缩了缩,李慕云疲惫地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嘟囔着。
“嗯,吃多点,是该吃多点!睡吧!我去洗个澡就过来陪你!”窦一凡替李慕云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了房间。
站在阳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窦一凡点燃了一根香烟。暴风雨就要来临了,可是他的心却安静了下来。当他看到史芸香住了几年的大院子化为一片废墟的时候,窦一凡的心莫名其妙地就静了,像是风雨飘摇中的小舟经过了几个月的挣扎终于在大海的中央安静了下来。




平步青云 1562 纪委喝茶
平步青云 - 1562 纪委喝茶
舟宁的天空开始不平静了。消息传出的那一天,石径堂首当其冲被欧耀国和秦方圆叫到书记办公室,在那边一呆就是两个多小时。接着司机唐兴宇也被列入了调查范围,同样被秦方圆的人叫去喝茶了。
接到秦方圆电话的那一天阳光像往日一样毒辣,窦一凡正坐在海饶开发区区长办公室里面,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钢笔在桌上的文件上签下最后一笔。
秦方圆是派人请窦一凡过来聊一聊的,具体聊什么没有在电话里说,不过聊一聊的地址却不是在御鹏山那边,而是在舟宁市的一家招待所里面。
放下电话,窦一凡叫来了刘心然,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了一下,就像往常出门一样拎着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
秦方圆给了窦一凡一个很大的面子,就是让纪委的车辆在办公大楼外面的街道上等着,没有进入办公大楼。窦一凡是坐着贾学文的吉普车跟在纪委的办案车辆回舟宁的。
在去舟宁的途中,窦一凡给李慕云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出差几天,让她在家安心养胎,然后又给李慕雨打了个电话,叫她过去陪李慕云几天。窦一凡最后一个电话是给金水县的父母打的,问候了一下,拉了拉家常,交代了一下家里的抽屉里有哥哥窦一平哥哥寄回来的一万元,嘱咐父亲收好。
一切交代清楚之后,窦一凡很平和地闭目养神。直到从吉普车里下来,窦一凡看着那一家陌生的招待所时才想起没有给哥哥窦一平打个电话。
窦一凡是以赶赴刑场的心态走进招待所的,面对着纪委的两个同志也是目无表情的。不是害怕,而是麻木,麻木了也就自然了。
招呼窦一凡到房间里问询的是张秋礼和罗志强。询问室不大,却有大大的玻璃窗。窦一凡朝那块玻璃窗望了望,只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朝玻璃窗笑了笑,算是跟窗玻璃后面的大人物打了声招呼。
纪委副书记沈国亮已经被施德征晾了好久,这一次窦一凡也没有见到什么大人物。当他在张秋礼和罗志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窦一凡突然扯了扯嘴角,发现小人物自然有小人物的待遇。像他这种的区一级干部,秦方圆能够亲自打电话给他想必多少也是一份客气了。真正到了纪委也就不存在客气与否的事情了。猫对于爪子下的老鼠说客气也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姓名!”张秋礼很冷漠地开口,问了一个相当无趣的问题。
“是你们找我来的,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的名字?”窦一凡淡漠地回了一句,对于这个曾经折磨过杜洁琪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窦一凡,你别拽,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什么狗屁区长啊?老子告诉你,到了纪委手里你最好就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对于窦一凡,张秋礼同样没有好脾气。应该说张秋礼对于每一个落入他手里的人都没有好脾气,更不用说窦一凡这个上升速度快到让人各种嫉妒恨的年轻人了。再加上窦一凡曾经因为杜洁琪和他们交锋过的这一件事情,更是让张秋礼耿耿于怀。
“呵呵,谢谢你还记得我叫什么!”窦一凡淡漠一笑,对于声色俱厉的张秋礼投去淡淡的鄙视目光。
“窦区长,这是我们的办案常规,希望你不要介意。”坐在张秋礼身边的罗志强低声说了一句,也算是个提醒了。
对于罗志强,窦一凡是有些印象。这个印象主要还是来自于杜洁琪,他记得当时还是罗志强让窦一凡去医院接人的,也是罗志强暗中接应杜洁琪,最后才让咬紧牙关的杜洁琪顺利地从沈国亮手里逃出来的。
“窦一凡,进了这个门就没有什么区长不区长的,就算是市长市委书记坐在这里,我也是这句话。”见到罗志强插嘴,张秋礼立刻皱着眉头厉声喝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审问市长市委书记?”见到张秋礼发急,窦一凡反而淡漠一笑,带着凉意地反问道。
“你……”张秋礼自然知道他还没有资格去审问市长市委书记,更不想去中窦一凡的圈套,可是听到这句话,他还是忍不住暴怒了起来。“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窦一凡懒懒地看着张秋礼,眼里忍不住又是一阵鄙视。
“交代你的犯罪事实!”张秋礼真是气糊涂了,竟然甩出这么一个词语来,就连做在一边的罗志强也不得不轻咳一声,当一个免费提醒。
“我没有犯罪,也不是来交代犯罪事实的。”窦一凡淡漠地回答,丝毫不愿意让步。
“交代施德征的犯罪事实!”张秋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了。
“施德征的犯罪事实?那你们应该去问他本人才对。”窦一凡满脸真诚地憨笑着,一直笑到张秋礼想要上前将他那一脸的假笑撕破。
张秋礼气急败坏,摔门出去了。剩下罗志强和窦一凡两人对视了一下,却没有人愿意再开口说话。罗志强曾经出手帮过杜洁琪,窦一凡知道他和郭铭记那边有着某些关系。就算关系不大,但是一个从下面县区借调上来的办案人员能够在舟宁市纪委站稳脚跟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机构臃肿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在职在位人员懒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法不责众,干活的只有临时工和借调人员也是一个普遍认可的事实。能够从借调人员到正式调动,这说明了罗志强是有两把刀功夫的。
正因为罗志强有点本事,再加上他之前跟郭铭记有些牵连,所以窦一凡才不愿意跟这个男人多说一句话。倚在椅背上的窦一凡淡漠地看着对面的罗志强,默不作声,多少有点敌意。
罗志强收回目光,随意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走出门口的时候低声提醒窦一凡凡事都不要太过了。




平步青云 1563 殷勤服务
平步青云 - 1563 殷勤服务
望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房间,窦一凡无声地叹了口气。相信体制内没有一个人愿意跟纪委作对,就像没有人愿意进入纪委的地盘喝茶那样。
在纪委的第一天,窦一凡得罪了张秋礼,之后是一整天的安静。坐着很无聊的窦一凡摸了摸口袋,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随身物品都已经被带他进门的那个年轻男人给收走。百无聊赖的窦代区长伸出大手掌,仔细地剔除着指甲里面隐约存在的杂物。可惜的是他的手掌太干净,他的手指也太干净,没几分钟就再也挑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中午的时候,张秋礼拿来一个盒饭,仍在窦一凡的面前。窦一凡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把桌上的饭盒摆放整齐,然后指了指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看着窦一凡低头吃饭,张秋礼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装在角落里的探头,咬牙切齿地走出了房间。
慢条斯理地捡着饭盒里能够咽下去的饭菜往嘴里塞,窦一凡明白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保存体力。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无休止的问询就足以杀死一个人的神经。窦一凡记得很清楚杜洁琪当时在纪委手里呆了十七天,到了第十八天是彻底倒下来了,被送进了医院。
没等窦一凡吃完,从门口进来两个陌生的男人,收走了他手中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尝的饭菜。新一轮的问询开始,窦一凡眨巴着眼睛继续保持憨憨的笑容。这一次,问询的人坚持了足足半个小时左右,这是窦一凡从自己说话的频率当中估算出来的。一无所获的办案人员出去了,房门也被重重地摔上了。
从午饭结束到太阳落山,窦一凡坐在椅子上,扛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总是感觉憋闷和迷糊。房间里面没有空调,只有一把嗡嗡响动的壁扇和一个排气扇在响动着。桌子上没有任何东西,连一支笔都看不到,估计是这个时候还用不上笔墨之类的东西。厚厚的窗帘遮挡住窗外的阳光,却遮挡不住炎热。从阳光的照射看来这间房间应该是在西边,窦一凡动了动汗流浃背的身体,暗暗地猜测着。
窗外的阳光彻底消失了,房间亮起了灯光,这个时候张秋礼和罗志强再次进来了,开启了另一轮问询。这一次张秋礼似乎变得聪明了,也不再问什么姓名职务之类的弱智问题了。做了一番铺垫之后,张秋礼开始劝说窦一凡不要傻到为施德征做隐瞒的地步,并且列举了一大堆施德征所犯下的罪行。刚开始的时候窦一凡还是很认真地听了,可是在张秋礼的第三句话之后他就收回了目光,懒得去理会这个滔滔不绝的男人。
从张秋礼嘴里吐出来的不外乎施德征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国家财产,大肆敛财,收贿受贿,乱搞男女关系。当张秋礼再次气急败坏的时候,窦一凡不由得对他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
哪个被纪委双规的领导不是坏在钱财和女人的肚皮上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饱暖思淫yin欲,手中有两个小钱的匹夫走卒都懂得找个女人暖暖身子,更不用说大权在握的施德征了。让窦一凡同情张秋礼的是张秋礼掰着手指数落了一大堆罪名,可是却说不出一件具体的事情,或者可以称之为证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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