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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自在观
萧掩道:“经过上次烧死契丹人的事,他们今年肯定会被震慑,不一定敢来了,也开始上冻,一场大雪就会封山,柳城有阿耶,没有任何好担心的。”
“而我们回范阳去,到那里你做了什么决定,想怎么和我相处,都没有阿耶在旁,他不用担心。”
阿耶担心是因为他们闹矛盾。
意思是回去他们就可以闹矛盾了?
李蘅远眨了眨眼睛,后道:“你想好了?”
萧掩点头:“我想好了,配合你做个好姑爷,但是你到底要不要我做李家的姑爷,你想吧,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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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圣意
萧掩的意思分明就是答应跟她维持假的关系来敷衍阿耶了,萧掩是要跟她保持距离了。
李蘅远还想问清楚萧掩到底什么意思,萧掩已经系好披风的带子,转身出门去了。
………………
第二天,萧掩没有来找李蘅远,但阿耶派人来问,她是不是要和萧掩回范阳。
所以萧掩是真的和阿耶说了要回范阳,而回范阳,很大的原因是她和萧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阿耶期待殷勤的目光,所以即便不好了,也得背着阿耶。
所以,回范阳就是他们决裂的开始,萧掩却真的选择要回范阳。
李蘅远说不清楚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如何跟萧掩相处。
但她明白一点,萧掩的自尊心被她伤了,伤的体无完肤,萧掩不会再哄她要和她和好了。
从他穿好衣服系好腰带开始,他就下定了决心,只是照顾她,迁就她,就跟他以前对她那样,但是没有爱了。
李蘅远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她慢慢放下书本,想萧掩了,可是却不能告诉他,她想他,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没有解决。
“娘子,娘子……”
这时候樱桃一溜烟的跑进来,她身后还跟着神色慌张的桃子。
按理说她们两个算是她身边见过大世面的了,什么事还能这么不稳重。
李蘅远站起来:“敌人进犯了?”
樱桃道:“敌人进犯等着婢子来跟您说,那咱们柳城都快被打下来了。”
所以她才着急,李蘅远道:“别卖关子,到底什么事?”
桃子已经站进来,喘够了气,道:“娘子,是京城又来圣旨了,这次不知道说什么啊。”
去年冬天,京城也来圣旨,让她和阿耶进京,还想让她做人质留在京城,后来换成了大哥。
今年大哥已经走了,阿耶也没立什么大功,应该不会又是让他们进京的圣旨吧?
李蘅远的心跟着提起来,道:“咱们去阿耶那里看看。”
………………
明晃晃的黄色锦轴被供奉在书房最高的架子上。
李玉山站在架子前背着手望着那轴卷一言不发。
他已经接过圣旨了,现在是消化这个消息的时候。
他身边最信任的人是兄弟,但是以后家业都要交给姑爷,所以他是领着萧掩一起领的圣旨。
如今把传旨的太监安顿好,要合计圣旨上的事,还是要把姑爷留下来。
他看了一会,回身看着萧掩:“对于圣旨上的旨意,二郎有什么想法?”
圣旨又让李蘅远进京。
这次没有让李玉山带,也就是让李蘅远一个人进京。
那意思不言而喻,进京就不会让回来了,就在长安做质子。
萧掩道:“是不是已经无法更改了?去年也是这样。”
去年本来就是要李蘅远进京的,后来是李丞相和忠贤王极力对皇上谏言,才变成了李庆续。
而今年又卷土重来,只能说明皇上的疑心更重了,而且今年没有劝得动皇上。
李玉山道:“今年阿蘅是非去不可了,但是如何能把她带回来?”
皇上如果是留人做质子,那李蘅远就回不来了。
去年李玉山能把李庆续带回来,今年皇上却不让他进京。
李玉山又道:“我对朝廷,对皇上,从来没有异心,我的阿蘅留在哪里,我相信他都不能把我的阿蘅怎么样,因为我没有异心,可我不能把阿蘅一个人扔在长安,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我这辈子就过她呢,皇上怎么可以让她离开我身边,谁不希望儿女留在自己身边,我不能让阿蘅留在长安太久。”
萧掩想了想道:“阿耶,我送阿蘅进京吧。”
李玉山看着萧掩,少年郎君文雅俊美,当姑爷无可挑剔,他还是摆摆手:“我得派个可以把阿蘅带回来的人,二郎,你去了,我怕皇上不仅不放阿蘅回来,把你也留下来。”
萧掩却知道他虽然跟李蘅远定了亲,但是李玉山并没有禀告朝廷。
皇上在小人的鼓动下忌惮李玉山,李玉山后继无人才是皇上喜欢的,所以李玉山没有说。
萧掩道:“可是阿耶能派谁去?”
李玉山想到自己去年的经历,为了带李庆续回来,他先是贿赂了丞相,讨好杨姓贵妃,给皇上跳舞,科插打诨过了那一关。
除了他,还有谁能把皇上哄的那么开心?皇上喜欢载歌载舞。
萧福生是不可能了。
李玉山又打量一遍萧掩:“你能把阿蘅带回来?”
萧掩道:“阿耶,阿蘅是我的未婚妻,阿蘅不回来,我也不可能一个人留在范阳啊,同生共死,是我和她这辈子的宿命,所以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不会让她一个人留在长安。”
李玉山再次看着萧掩,少年对女儿的好自己是看在眼里的,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一个岳父,他多少也会对萧掩有猜忌,怕萧掩是为了权势讨好女儿,可是话说过来,他的女儿除了嫁给太子,任何人都是要借他的光的。
所以之前他没有太多计量,那么萧掩是不是和别人不同,没有一点点是因为权势的意思,只是喜欢女儿。
李玉山又暗暗吐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自己活着,不管萧掩是有目的还是没目的,他都得过他这一关。
所以他才是女儿的依仗,只要他活着,只要他有军权在手,谁对女儿都会客客气气的。
李玉山拍着萧掩的肩膀道:“那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萧掩道:“计划没有,儿想着随机应变,但是儿要跟着阿蘅去长安才行。”
李玉山犹豫下道:“好,那你带阿蘅去长安,阿耶在家里给你们撑腰,去长安不可太狂傲,但是也不要让人欺负阿蘅,记住一句话,咱们所做的一切是让别人尊重,畏惧,绝对不是为了给人卑躬屈膝。”
萧掩点头:“儿会权衡利弊。”
李玉山又道:“在长安有范阳自留院,你们去了皇上会让你们住在驿馆里,自留院的人才是咱们自己人,人和钱都有,这里阿耶给你拿信物,有急事记得找他们。”
☆、489准备
自留院的信物是一个镀金的匕首,只有食指那么长,萧掩知道这匕首的名字叫“万骨枯”
名字由来他不知道,反正是李玉山的宝贝,所以可能是李玉山取的。
拿到了万骨枯萧掩心中五味陈杂,上辈子李玉山也把这个东西交给他了,在他临死之前。
他用自留院的人力财力物力贿赂了老皇帝身边许多人,然后才能一举攻打到长安。
所以他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现在阿耶为了女儿,已经把家底提前交给他了。
萧掩将万骨枯起来,然后道:“儿都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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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李玉山摇着头道:“还有一件事二郎一定要记住,但是阿耶和你说后不要问为什么,忠贤王虽然帮过阿耶一次,但是阿耶之前都有人情还给他,阿耶不欠任何人,如果你们在长安碰见他,不用觉得亏欠对他特意尊重,他如果对你们特别关照和友好,也不必回应,离他远一点,尤其不要让他接近阿蘅。”
他都说不许问为什么,萧掩痛快的点着头:“儿都记下了。”
李玉山接下来又给萧掩讲了一些长安里的熟人,谁可以用,谁不可以用。
的罪过谁,要忌讳谁。
再就是一些叮嘱交代,然后在萧掩肩头捏了捏:“二郎,阿蘅就是阿耶的命,你们如果出了事,阿耶就不用活了,记住,平安要紧,其次才是回家。”
萧掩点头。
李玉山确定没什么遗漏了,然后道:“那你和阿蘅也不用回范阳了,直接去长安,你去拾吧。”
萧掩知道李玉山虽然跟自己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但是有些事,他还会亲自交代李蘅远一遍。
所以他们父女还要单独说话的,他接下来应该把时间交给这对父女。
萧掩道:“不过阿耶,儿还是有个提议,就是回范阳,因为儿还想带一些人去长安,比如墨玉和孺慕义兄。”
萧掩这次带李蘅远来柳城是因为二人吵架了,路上来的,所以并不是十足的准备,李蘅远没带侍卫来。
李玉山想起来了,那几个人都是高手,他忙不迭的点头:“都带着,带着。”
……………………
国公府外院,李孺慕,墨玉,白景晨,楚青筹,预让等都在账房中站着。
是李孺慕把大家叫在一起的。
圣旨让李蘅远去长安,作为侍卫他们都得跟着。
在昨天萧掩带着李蘅远从柳城回来,就是来召集他们的,所以明天一早,他们这些人都要进京了。
李孺慕看着墨玉道:“我们之前都没去过长安,长安有什么危险,你跟大家说说。”
墨玉之前跟着李玉山去过。
他道:“可是我去的时候就是国公让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没碰到什么危险,我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李孺慕不满意:“那长安总不能跟家里一样吧?”
墨玉看向白景辰:“他也去过,你问他吧。”
白景晨道:“我也没出去过,你们与其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不如多带着自己习惯的东西,去了长安,咱们说不好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倒是真的。
大家议论起来。
可是之前只有白景晨和墨玉去过长安,李孺慕道:“我就算想带东西,可我也不知道长安有什么,没什么,咱们有什么,长安没有什么?”
预让道:“长安那可是皇上住的地方,还能有东西是咱们有人家没有的?我看什么都不用带,长安什么好东西没有?”
楚青筹脸色十分沉重,墨玉见了,问道:“你有什么担心的?”
楚青筹道:“我就担心,哎哎,哎哎,我那些花草,大,大,哎哎,大郎君……”
白景晨这时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大郎君不在家,那些花草都交给你了,你走了没人照顾,我想,你那花草再名贵也名贵不会娘子,花草你是别指望带了。”
李孺慕等人齐齐点头。
楚青筹道:“就备一辆车,哎哎,就能把花草装下,哎哎,就行。”
李孺慕看向白景晨,白景晨闭着眼睛闭上嘴,今天的话超过十句了。
李孺慕再看向预让,预让道:“那楚青筹的花草都能带,我就拿两个算盘就行吧?”
李孺慕看向墨玉,墨玉道:“反正我带琵琶……”
大家开始纷纷说着自己舍不下的东西。
李孺慕道:“被你们这么一说,我发现我怎么没什么要带的。”
众人:“……”
李孺慕的人生只有两件大事,一个是听干爹的,一个是保护义妹,再没了。
眼下大家都要和义妹去长安,听样子大家的要求还都不少,有的他不能私自做主,还是问问义妹的意见吧。
…………
李蘅远坐在床边看着前方,桃子拿了两件衣服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道:“娘子,这两件都带吗?平时您最喜欢穿的,但是婢子看款式差不多。”
李蘅远:“……”
她明天就要去长安,阿耶哭的稀里哗啦,怕皇上不让她回来,她也对长安不感兴趣,金窝银窝也不如她的狗窝。
可是怎么感觉下人们一点也不觉得担心,反而能去长安,大家都有些小雀跃呢?
李蘅远道:“不用拾太多东西,随身换洗的就行,长安那么大,不比咱们范阳繁华?什么东西没有,少了再买就行。”
桃子道:“说的也是,那这么说,咱们都带什么啊?”
李蘅远:“……”
总不能带几车钱过去。
她道:“去把郎君请过来,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桃子眼睛眨了眨,可也是,他们出行都是萧掩组织,带什么,问郎君就知道了。
……………………
厅中红毯铺地,整洁的家具擦拭的一尘不染,一切还是原来那金碧辉煌的样子。
李蘅远端坐在四脚长案的坐榻上,她穿着浅绿色的常服,神色专注的看着他,她那致的样貌在这干燥的季节里,像是一朵让人眼前一亮的小花,心情瞬间就清新不少。
萧掩走过去,脸上却没有一点笑意,他到了李蘅远面前,问道:“阿蘅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490调教
萧掩那冰冷的语气让李蘅远想要跟他说话的兴趣全无。
可是也不能不说。
李蘅远道:“请坐。”
萧掩看了一下他以前的座位,现在李蘅远给他留的还是原来的垫子,原来的位置,不过他摇摇头:“坐下去不知道要说多久,就这样说吧。”
所以这样就可以长话短说了。
自打那晚起,他说会跟她演戏,他就真的只在阿耶面前演戏,其余时间,他们没有正事不说话。
李蘅远曾经对萧掩说过呛人的话,现在萧掩的语气算是以牙还牙,本来她活该受的,可是真的被萧掩直白的说出来,还是有些没面子。
李蘅远努力调整情绪,让自己不至于拂袖而去。
不过她能感觉脸自己非常红,她也是要面子的。
李蘅远道:“那就站着说吧,这次进京你应该知道十分危险的,我们有没有可能早点回来?怎么回来?”
萧掩道:“没有。”
李蘅远:“……”
萧掩突然道:“我这次要跟你一起入长安,是为了逼皇帝杀你,然后你和阿耶就能清楚的认识到你们李家在皇帝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你不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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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死,我为谋反而生,还得让你明白你李家必反。”
“这次我的小算盘都告诉你了,你不用再怀疑我的动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为了谋反,要害你,我没安好心,你不用猜来猜去,现在不用我去还来得及。”
李蘅远黑着脸站起:“萧二郎!”
她语气很重,因为她知道萧掩在跟她唱反调,她曾经用这种语气怀疑过他,所以他今天就来报复。
萧掩是绝对不会送她去死的。
萧掩在这个时候挺直了胸膛,表情毫无变化的看着李蘅远。
李蘅远喘息越来越急促,后她喘息平稳了,道:“萧掩,我们以后都这样了吗?”
萧掩眨了眨眼睛,后道:“阿蘅,别忘了我以前说过的话,等你想好了告诉我,你想不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这是听她的态度?
李蘅远嘟起嘴。
萧掩道:“还有别的事吗?”
所以这是听她的态度吗?
可是她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也无法跟人家发脾气。
李蘅远不情愿道:“我都带什么东西去?”
“随便。”
李蘅远:“……”
她不甘心萧掩不理她,道:“那我的侍卫呢?带花你也不管?”
萧掩道:“家大业大,你如果能把范阳城搬到长安去,咱们都不用有烦恼了。”
李蘅远:“……”
接着萧掩道:“明天早上辰时出发,我还有事,你也忙去吧。”
说要他转过身就走了,李蘅远看着那挺拔如剑背影,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样还说什么都听她的?
………………
萧掩回到家后关门,整个人就依靠在门板上不动了,他抬头看着朗朗乾坤,眼神深邃却也有些茫然的感觉。
岳凌风给他开门,知道他去见李蘅远了。
他看着他那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和阿蘅还没好?”
萧掩眼睛一斜,防备尽显。
岳凌风道:“你别的事能逃过我的眼睛,跟李蘅远的事是绝对瞒不住我的,你就想这样了,你真的不再喜欢李蘅远了?”
萧掩道:“是她不喜欢我。”
“那如果她很喜欢你呢?”
萧掩慢慢站直了,他看着前方,后又看相岳凌风:“我一直都没有变过,但是我得教会她,怎么叫喜欢我,怎么喜欢我。”
…………………………
一排排白杨不断的后退,两边风景渐渐从空旷平川变成了灰色的山脉。
从范阳往长安去,气候变化不大,但是地势越来越不平坦。
李蘅远在车上自己坐了两个时辰,还睡了一觉,实在坐不住了。
她看相樱桃,樱桃立即撩开车间问向外面:“还走多久,能不能停下来休息一下?”
车夫道:“等小的去问问郎君。”
樱桃点点头。
他们启程自己是第二天了,路上的一切都有着萧掩做主。
不一会前方传来回话,萧掩说要赶在天黑前找到镇里,不然大家会露宿荒野。
樱桃听了消息回头看着李蘅远。
李蘅远也听见了,她有些不高兴,露宿荒野又怎么样?
他们是军队出行的设备,什么都有,不必非要在有人的地方落脚,昨晚住宿的村庄小,也就她和婢女找了人家落脚,其余人都是在村外按营扎寨的。
李蘅远嘟囔道:“他就是不让我下车走动,把我牢在这个车里,想困死我,而且他还不敢自己跟我说,有本事就永远别来见我,不理就不理,永远不理他……”
萧掩真的说到做到,即便现在他们被皇上猜忌,有危机在,他也没有变的体贴温柔,安慰李蘅远,还是以前冷冰冰的样子,出门这两天甚至都没看李蘅远一眼。
婢女们不知道如何安慰娘子,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茫然的样子。
盖七娘也跟了来了,就在车上伺候,她道:“马车宽敞,不然娘子再睡一觉吧。”
李蘅远道:“一路就是睡觉,我都要睡傻了,不睡。”
婢女们:“……”
樱桃道:“那娘子用茶?”
李蘅远蹙眉沉思。
她也不想用茶,她就想萧掩来找她,带她骑马,听她的话,她说走就走,说停就停。
李蘅远不出声,手里赌气似的揪着手里的衣服。
婢女们再次面面相觑。
这时李蘅远抬起头道:“要不我再睡一觉吧。”
婢女们:“……”
……………………
李蘅远一觉睡到太阳落山,他们的队伍也停下来了。
到了一个五百人多居住的城镇。
镇上有个能容下五十人的脚店。
马车到了脚店门口,樱桃道:“方才外面来人通知了,娘子就住脚店,晚上能吃顿好的还能洗个澡。”
因为脚店只能容下五十人,而他们队伍还是有五百人,还是有人要露营。
李蘅远听到可以洗澡二字,黑着的脸好看了不少,她好像也明白了萧掩为什么一定要在天黑前赶到镇上了。
他们确实是什么都有,可以露营,但是毕竟没有好吃好住的休息着舒服啊。
☆、491“苟合”
小镇的灯光稀稀疏疏,街上也没有行人,天地间有些难得一见的安静。
李蘅远站在脚店二楼的房间窗口,看着街上的风景。
“娘子,睡吗?”桃子在后面铺好床了,问道。
李蘅远转过身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婢女:“你猜。”
桃子:“……”
她们家娘子已经睡了一路了。
反正娘子已经拾好了,桃子把一本诗词放在娘子床头,道:“那娘子您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在家里的时候,桃子是经常陪李蘅远在屋里睡的,不过那是因为屋里有地龙,榻下有专门给婢女休息的地方,这脚店条件差,都没有了。
萧掩给女眷都要了房间。
李蘅远对桃子挥挥手道:“你去休息吧,我一会自己睡。”
桃子关了门出去,李蘅远自己钻进被窝,不过她睡不着,拿着诗词看了起来,可是以往觉得优美的诗句,今天读起来都索然无味。
李蘅远放下书本看向窗外,窗帘都放下了,什么都看不见,她失望的眨眨眼,其实之所以这样失落,是因为想萧掩。
萧掩这个家伙,真的是要跟她划清界限的节奏啊。
可是她却一点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蘅远嘟起嘴,不好就不好,她就不信没了他萧掩,她李蘅远会活不下去。
当当当……
突然传了敲门声,声音不大不小,有些优雅的节奏。
脚店已经被他们包了,除了自己人,不会有人在一个时候敲门。
而大晚上的,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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