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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池袋最强
闻延的声音好半天,才传到他耳朵里,宴禹回神过来,没有玻璃球,没有血,也没有男人的喘息声。他将闻延的手机摔在了地上,身体还残余着战栗。宴禹唇角发抖,他猛地握住了闻延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想说,他好像记起来了,记起来陈世华杀害他爸的证据,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能忘了呢。
手上力道越发重,闻延面有忧色,没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只问他怎么了。宴禹嘴唇刚启,就有一大掌猛地握住了他的喉腔,将那汹涌而出的情绪,紧紧攥在手里头,连同那些想要倾述的话,一路拖入心防的最深处。
宴禹摇了摇头,他知道他不能说,不可能讲,于是故作无事地玩笑道:“你昨晚太过火让我没休息好,刚刚有点低血糖,头晕而已。”
闻延没有跟着笑,只打量他好一会,才道:“如果有事要和我说。”宴禹点头又摇头,他说闻延不要大惊小怪,他这是体力透支过度,好好睡一觉就成。闻延松开他的腰,让他上床睡觉。宴禹表示要下楼休息,顺便带小司去楼下吃罐头。
带着狗,宴禹把肉罐头倒进碗里,看着小司吃得砸吧砸吧,自己起身走向客厅。通往二楼的楼梯尽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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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木板水泥封住了,一栋楼被一分为二,他刚搬回来的时候,家具的位置虽然没有变,但还是家具还是换了不少。他从那楼梯的半腰往下走,一边走一边想,当年他从这里下来,发现父亲已经死了,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宴禹茫茫然地站在客厅正中央,却发现一点记忆都没有。那件事后,他看过很长一段心理医生,但那时间段的记忆都很模糊,而从他见到父亲在血泊中以后的记忆,更是粗暴地直接截断,如果不是刚刚看照片,记忆突如起来地复苏了一些片段,他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个事情。
宴禹回身上楼,重新走下。他在房子里神经质一般来来回回地走着,却还是想不起来。他缓缓坐在地面上,摸着地板,宴禹渐渐躬起背脊,他趴在父亲曾经倒下的位置,手掌一点点地摸索着地板,他想,他父亲在生命流失的那一刻,该是多么的冤枉又愤怒。
天渐渐阴沉起来,太阳被卷入乌云里,起风了。窗子震颤着,帘布裹着风,像个巨大的怪物涌动。屋里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宴禹记不清自己多少次从楼梯上下来,最后一次他膝盖一软,直接摔了下去。
肩膀手臂膝盖,全是疼。小司快速地跑到他身边,叫得凄厉,宴禹连忙抚摸着小司的身体,他怕声音引来闻延,而他并不想这样。趴在地上,他看见房间空洞洞的越来越黑,忽地远方一道惊雷。宴禹身体一震,唇舌皆麻。
视野里出现了许多色的颗粒,渐渐地盖住了他所看见的东西,整个屋子像是在不断地压缩,空气宛如被抽干了一样,宴禹胸腔剧烈起伏,心脏疯狂跳动,激烈地像是要跃出体外,宴禹挛缩着自己的手指,觉得他快呼吸不过来了。
本能地,他捂住了自己的嘴,艰难地喘着气,可无论怎么呼吸,都感觉不到空气的进入。宴禹身体愈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离成两半,一半的痛苦挣扎,另一半想着自救。他才刚和闻延在一起,怎么能交代在这里。
然而他身体不停抽搐,捂着嘴的手渐渐无力,视野里的颗粒越来越多,即将完全遮住视线。他松开了捂住嘴的手,在地上爬行着,只要有一张纸就好,哪怕一个塑料袋也好,什么都好,快救救他。
极度的窒息感中,幻觉也随之产生,他看见父亲血淋淋地躺在不远处,好像还在呼吸,就像他来的及救人,就像他再往前迈一步就好。宴禹将手朝那个方向伸了过去,拉升到了极致,颤抖的指尖尽是绝望,谁能救父亲,谁能救他。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的手被人握住了,力道很大,那人掌心全是汗,他后颈被托住,有人将他抱进怀里,宴禹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却觉得浑身都松懈下来。
在这么多年后,终于有一个人握住了他的手,救了他
第52章
身子一松却如坠深渊,只余手上一道光牵引着,沉沉浮浮间,面前雾气重重,直到许久后重心才落了地,浓雾散去,他踩在了楼梯口上,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楼下三人,一人晕一人立,还有一人生死不明。面前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屋外雷雨阵阵,一声接一声。
宴禹只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跑了下去,趴在那血人身旁,摸了一掌粘稠的血。宴禹抖着手,推了推父亲,喉腔嘶哑地啊了几声,眼泪不停流,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不断地推着父亲,鼻尖都是血的味道。
这时有东西碾着血,咕噜噜地滚在他眼前。宴禹扶着腿,尝试起来,却一点都动弹不了。他盯着那滚到面前的球体,颤抖着手要去拿。他脑子糊成一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却有手抢在他面前,将那东西捡了起来。
宴禹抬起眼,那男人背对着光,拿着那东西,眼神里有恐惧。他们双目对视那一瞬间,宴禹心底忽地爆发出一股子仇恨,那股恨意尖锐地刺破的胸膛,化成尖利的涕鸣,他冲向那男人,嘶吼着,却被掐着脖子砸在了墙上,嘴唇被打裂了,喉颈像被碾碎,背脊更是疼得像从中裂成两半。
他只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捡起裂成两半的奖杯,夺门而出。宴禹扶着脖子坐在墙边,不断喘息着。这时倒在一旁的陈蓉抽搐着身体,转醒过来。宴禹灰败的脸渐渐地亮起,他看向陈蓉想说话,却不断地咳出了血沫子。
几个字像尖刀一样从喉道中划出,他说,妈妈,救救爸爸。陈蓉散乱着头发,从地上爬了起来,听到宴禹的话,更像见了鬼一样盯着宴禹半天,才道:“他已经死了,死了,不能……不能让别人知道。”陈蓉跪在了男人身体旁边:“怎么办,好多血,擦得干净吗,不能……怎么办。”她抹了把脸,抬起头朝宴禹道:“宝贝,来帮帮妈妈,把爸爸抬到车上去好吗。”
事情就像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样,他看着陈蓉抓着父亲的双腿,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外拖,男人的身体还在流血,猩红不断地涌出,宴禹能看的一切东西,皆变为血红。那男人回来了,阻止了陈蓉,他看着那男人拥着陈蓉,将人扶到沙发上,拨通了电话,他瞧着陈蓉朝他走来,渐渐视野重返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
宴禹疲倦不堪,惊痛不已的身体却在空气重新进入气管,渐渐缓和下来。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直将沉浸在紧裹周身黑暗里的他喊得睁开了眼,手腕上的光不散,还越来越热。黑暗一点点散去,光影投进虹膜,他茫茫然地微睁着眼,闻延将纸袋子从他脸上拿开,没说话,只用手指摸着他汗湿的额头,顺着眼角捧住了他的脸。
闻延什么也没有问他,只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送到了床上,让他喝了口温水,就打开床边的小灯,替他盖上了被子。外边已没有雷声,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敲在玻璃窗上。闻延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就起身带着小司走了出去,将房门半掩。不多时钢琴声隐隐传来,音乐平静而柔软,舒缓温柔,伴他入梦。
再次醒来时已是晚上十点,宴禹从床上起来,周身酸痛,他反手摸了摸自己额头,没有发烧,一切安好。房门敞开一条细缝,橙色的灯光斜照在地上,暖暖的一个小方块。拉开门他光着脚踩了出去,电视声很小,屋里有人。
闻延卧在沙发上,右臂拥着小司,杂志盖在胸前,双眼紧闭,睡得很沉。小司灵敏地听到了动静,站起身要往宴禹身上扑,宴禹忙做了个下压得手势,嘘了一声,让小司乖乖的别动。等狗乖巧地趴回闻延身上,他便往厨房走。
一觉醒来才觉腹中饥饿,煲里有粥,锅里有菜,卖相不算好,他往垃圾桶一看,果然有不少报废食材。凉拌黄瓜,微焦的火腿鸡蛋,再加上有点糊味的粥,宴禹边吃边笑,食物暖了肚子,熨贴心房。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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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气湿湿凉凉,他打开窗,回到客厅。
取来画本和笔,他坐在茶几上,支着下巴看着闻延好一会,才下手动笔,画到中途,闻延眼皮微动,先是揉揉小司的身体,才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宴禹身上,好半天才道:“我今年二十九,双子座,c大毕业,本职摄影,喜欢吃甜。会钢琴会木工就是不会做饭,有房有车,父母双全,喜欢的人姓宴名禹。”
宴禹的手慢慢地停下来,他看着闻延,闻延也软软地注视着他:“我耐心还算不错,虽然很担心我的爱人,但我更愿意等他,等我喜欢的人愿意和我说那天前,我不会多问。”宴禹唇角慢慢扬了起来,他垂下眼睛,用手指在画中晕出细节。
闻延继续道:“当然,只要我喜欢的人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像今天一样,吓我一跳,什么都好。”宴禹手中的笔蜿蜒地走出了人物的形体,他也回应道:“你喜欢的人让我告诉你,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他将画本丢掷一边,扑倒本尊,他在闻延身上,使劲地亲了好几口。
小司抖了个激灵,艰难地从两个人相拥的身体里挤了出来,跃到了地上。那两人紧紧相拥,抱枕被挤落到地上,小司抓了抓那抱枕,抬眼就见主人骑在了那人身上,它汪了两声,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搭理它,只能灰溜溜地咬着抱枕找了个角落,自己卧了下来。
宴禹亲完额头亲下巴,满是爱意与亲呢。直到闻延吐出惊人邀请,他说他妈下个月就生日,宴禹要不要跟他回一趟家。宴禹惊得弹起,想了想,从闻延身上爬了起来,自己坐到沙发的另一边,盯着闻延犹疑道:“你出柜了?”
闻延瞧他那反应一阵笑,点点头:“他们早知道了。”宴禹迟疑地摸了摸脸:“这进度会不会有点快了。”闻延无所谓地拿起茶几上的画本:“你怕了?”宴禹胆子再大,他也无法想象登门拜访闻延的父母,这跨度太大。然而思绪不久,宴禹就道:“知道了,我会准备好的。”
第二日,宴禹找了位朋友,拜托那人根据照片,将奖杯复刻出来。三天后奖杯做好,朋友让宴禹去拿。奖杯大小差不多,像了七分,细节不可细究,然而对于宴禹来说,已经足够。他拿在手上看了看,握着把手就着桌角,将奖杯上的球体暴力敲了下来。朋友看着那奖杯,一阵肉疼,惊道:“才刚做好啊,你就把它弄坏了。”
宴禹掂了掂手里的玻璃球,淡淡笑道:“就是坏的,才有用。”
第53章
宴禹把奖杯装点一番,搁置在书柜里。他没有马上拿着记忆去质问陈蓉,甚至没去找出背后的陈世华。只有那两人自乱阵脚了,他才能寻隙而入。只需等到陈蓉生日那天,才有试探机会。他也没有轻视自己那次的过度换气,于是经人介绍了一位心理咨询师,预约了周末去看。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这是当年的治疗师为他下的诊断。宴禹一直以为自己早已痊愈,没想到只是想起事发现场,都能引发相关并发症状。更不提当年他病情最严重时,分离性障碍让他不但失音,还曾从医院里失踪。等两日后被找到时,才知他原来一直藏在家中,蜷在案发现场的壁橱里。
宴禹对这些毫无记忆,后来为了防止他再次分离漫游,他差点被穿上束缚衣,转入真正的神病院。过去令他胆战,他知道当年自己神上是出了些问题。现如今,他更不想被旧事逼疯,重回过去。他如今有老太太,有闻延,有程楚宋剑等一众朋友,有属于他的家,他不能被拖至深渊。
他不能见陈蓉,医生也确定了陈蓉要刺激他的病情。经过一番联系,老太太不识人不懂法,却争来他的监护权,陪着他养病。宴禹知道陈蓉来偷看过他许多次,更有甚之,陈蓉也要看心理医生,吃抗抑郁药物,不是他一个人在发疯。可那又如何,不是无辜,哪来同情。宴禹那声妈妈,早已湮灭在那声救爸爸之下,碎成沫,碾成渣,再叫不出口。
宴禹从工作室走出时是下午六点,他给闻延去了一个电话。闻延已搬出二楼,如今二楼已空,宴禹如果要将二楼与一楼的隔层打通,家中家具必会污上一层灰尘,而且日夜装修,更不可能住人。他与闻延说好,等那边拾好,他便给家里动工,期间搬去与闻延同住。
电话没多时就被接起来,闻延在那头喊他名字,明明听过不少回,这次却极其不一样,像是一支羽毛钻过话筒,撩拨他耳廓,痒得慌。宴禹戏谑地让闻延别骚,这话里音里尽是欲求不满,他马上就去疼他。
本来想约在寿司店,然而闻延那边还未完工,这次广告一天经损耗极高,闻延无法轻易走人。连这通电话,都是闻延自己脸皮子够厚,忙里偷闲接的。宴禹无所谓,你不来我前去,寿司本身就是凉食,打包过去也不影响其味道鲜美。
刺身拼盘装了两大盒,他又购置两瓶清酒。开车到闻延工作室时才想起该和闻延说一声。他本不该如此不知分寸,不请自来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对方工作。恋爱中人智商情商皆低,易冲动易误事。宴禹坐在车中,有些懊恼地抽了根烟,才电联闻延,没人接。
他仔细想想,看了那几盒寿司,不愿无功而返,也不想失礼,于是前去一楼柜台,拜托柜台小姐通报一声,小姐抬眼见他,眼睛一亮,忽地哎呀一声,再仔细打量宴禹一番。宴禹经常接到他人视线,他早已习惯,但如此奇特地盯着他看的,还是头一次。
本老实坐在楼下等,却有一年轻人提着咖啡走过他,又重新倒回盯了他半天,问他:“你……你是来找老大的吗?”宴禹疑惑扬眉,眼神询问。那人忙将咖啡取出一杯,递到他手里,笑嘻嘻地说:“我老大是闻延,你肯定认识他。老大他把你的照片挂满了办公室,还不许我们找你约拍,哈!今天可算让我见到本尊了。”
年轻人说自己叫李来德,是闻延的徒弟,跟着闻延学了两年,还是第一次见他把人的照片挂满办公室,不过那些照片也确实好看,很艺术感,如今见到本尊了才明白不是上镜,是本人就很帅气。宴禹被夸得无所适从,直问都是些什么照片,他也不知道究竟被拍了多少。
谁知李来德说闻延现在摄影棚那边忙,他可以带宴禹先进办公室。宴禹再三问不会干扰闻延工作后,才随着李来德上楼。闻延的办公室不算整洁,很多书与杂志,甚至在办公室里还有一个暗房,专门洗胶卷的。
他看了眼办公室,发现李来德没夸张,闻延的办公室真的挂了很多他的照片,有他的手,有抽烟眺望的侧脸,有裹着被子睡的头发凌乱,有惊喜笑得像孩子一样正面走来,有蹲着搂住小司亲额头,有趴在茶几上看电视的背影,有揭开汤锅在




玩家 分卷阅读52
浓雾中细品的认真。
宴禹的脸越看越红,几乎要捂着脸躬下身。不用旁人说,连他都知道这些照片传达着什么,没有爱意是不会拍下这么多细节,从照片内容看,时间线是很早以前。闻延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来拍的。
李来德继续在旁边道,说这些照片是前一阵子,突然挂上的。于是一夜之间,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在猜老大谈恋爱了,人人都看出这照片拍出了什么,只有闻延自己不知道,还口口声声,说这是因为这些是近期最得意的作品。宴禹问,是什么时候挂上的。得来的答案,是在去家乡找他前。
宴禹放下寿司,询问李来德他们大概还有多久拍完,工作室有多少人。李来德说最起码也要一个钟左右,工作室有十来个人。宴禹一一记下,然后说:“还是别和闻延说我到了,我自己在这里打发时间就好,等一会我给你们送吃的过去。”
李来德还没答应,就听办公室门一下被推开了,闻延穿得随意,还解了几颗扣子,眼睛定到宴禹身上时,一下就亮了。径直走过来搂住宴禹,还在他脖子上深吸一口道:“你怎么来了。”闻延和他也有几日未见,不是他忙就是闻延忙,不住在一块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许多。
要不然宴禹今天也不会如此冲动,直接找到办公室来了。眼见李来德在旁边看天看地不自在模样,宴禹推了推闻延:“你还没拍完,赶紧去忙,我在这里等你。”闻延嗯了一声,还是不撒手,更得寸进尺地要亲宴禹。
李来德立刻捂住眼睛,宴禹捂住闻延嘴巴,眼神示意他徒弟还在现场,别太过分。闻延拨开宴禹的手,极快地亲了一下,然后才站直身体,神情一肃,冲着李来德说:“走,半个小时必须拍完。”说这就风风火火出去了,李来德朝宴禹笑了笑,也跟着走人。
虽说半个小时,但进度还是被拖了许久。宴禹中途去送了次蛋糕咖啡,还有一些饭团,和工作室的人都打了一趟招呼,然后回了办公室继续等。这一等等了许久,宴禹坐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等再次醒来,他身上披着一张毯子,办公室里关着灯,只有电脑那里开着小灯,闻延叼着烟眯眼看电脑,连敲键盘的声音,都那么小心翼翼。
第54章
宴禹在沙发上坐了会,才开腔问:“吃饭了吗?”话音刚落,才觉的自己声音沙哑,他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十点,他竟然睡了这么久。闻延起身开灯,拿起桌上的寿司走向他:“还没呢,等你醒了一块吃。”
倒了两杯酒,吃了几片刺身,听闻延说了阵工作上的趣事,宴禹想着刚刚没来的及细看这工作室,一会要去转一转。饭后微醺,宴禹将那瓶清酒灌得一干二净,这才舔着湿亮的唇,问闻延偷拍自己那些浴室照,都藏在了哪。
闻延眼神示意暗房:“那种照片必须得亲手洗出来,你想要?”宴禹凑过去搂住闻延的腰,在其耳边低声道:“看我自己的有什么意思,我想要你的。寂寞时候拿出来用,事半功倍。”他戏谑地说闻延身材太好,也许会把持不住,弄脏照片。谁知闻延抱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一带:“弄脏照片有什么意思,本尊在这呢。”
宴禹叫嚣着现在就弄脏他,还把闻延的衣服解到腰腹处,往里摸。不料闻延忽地握住他的手,像是来了灵感道:“你答应我的裸照,现在拍吧!”宴禹有些惊讶地嗯了一声:“现在?外边没人了?”这个点确实没人了,闻延将他带到了棚里,换了块黑背景。宴禹站在中间,挺自如地将领带扯了下来,朝闻延眨了下右眼,笑出一排白牙:“你想怎么拍,我都随你。”
闻延将沉重的灯光扛起,一一布置好以后,看了宴禹好一会,才道:“等着,我下去拿道具。”因为工作因素的原因,除了正门的客梯。后门还有货梯,宴禹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知道闻延的道具是什么了,是他那辆黑色重型机车。刚出电梯,因为工作室里到处都是器械,闻延就将车扶着,小心地推了进来。
闻延没让宴禹全脱,穿着内裤先拍一组,然而今天宴禹内裤是深蓝色的,不符合画面色调。宴禹问:“那边不是有一堆衣服,随便拿一条短裤都行。”谁知闻延皱眉:“都是别人用过的,你不要穿。”说罢闻延思索一会,就地取材,脱下自己的内裤后再穿上牛仔外裤,却连拉链都不曾捎上,露出下腹那呈三角袒露的私密处。
还有那丛毛发,强健的肌理,将裤缝线挤压变形的那东西。闻延拿着内裤,递给宴禹,面上坦荡荡地:“穿我的。”宴禹咽了咽唾沫,好不容易把视线从闻延那欲露还休的下半身移开,再看到闻延手上那条黑色内裤,调笑道:“这不也是别人穿过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老实地将内裤换上了,利落地骑上了那辆机车,问:“怎么拍。”他一迎上闻延的视线,便愣住了。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啊,狼性十足,近乎是想要把他拆吞入腹一样的凶狠。宴禹莫名就紧张起来,背脊都绷紧了,他再问了一遍:“要……怎么拍。”
闻延没有说话,只走了上来,按住宴禹的肩膀,慢慢地用力,让他整个人贴在了冰凉的车身上。宴禹下意识地仰起脖子挣扎,却被更强硬地控制住了。他感觉到闻延俯身压住了他,闻延的衣服本就解开了扣子,这下更是与他肉贴肉地,胸膛磨着他背脊。
而对方的手摸上了他的小腿,顺着膝盖骨往上走,在大腿外侧浅浅地停住了,他感受到耳朵旁的一缕头发被闻延撩了起来,在手里碾弄着,发丝的摩擦声细碎地传到耳边,闻延低声道:“先是这个动作,别紧张,我会一点点地教你的。”
灯明晃晃地照在身上,温度很高,没多久宴禹身上就出着一身汗。他垫着脚,有些难耐地转了转脖子,眉弓骨上有汗,到他眼皮子里,他闭了闭眼和闻延说:“我热。”闻延没有应声,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镜头,光源布置在右侧,宴禹趴在金属上,躯体上揉杂不同光感,与汗覆在皮肤上所带来的颗粒感,一切都是那么美。
神女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肩胛骨上有艳丽的绸缎,柔软的酥手,裸足所踏之处是屁股至尾椎隆起一道圆润,腹部的肌肉,肩膀的有力。宴禹眉头微蹙,不断舔着唇,他实在是太热了。头发因为被发胶抹在脑后,光洁的额头上有汗液清晰滑落。闻延滑动着喉结,他已经完全魔怔了,满心满眼,全是眼前的人和景。
不断切换构图,他面有狂热,上前摆弄宴禹动作。虔诚地单膝下跪,他让宴禹踩着他的膝盖,俯身而下背光而行。宴禹立体的五官极为男性,却奇异地被嘴唇上的红润凭添艳色,勾人极了,哪怕闻延现在是被踏在足下,镜头中




玩家 分卷阅读53
人那盛气凌人,却压抑不住想将之骑在身下的冲动。
宴禹踩着闻延的膝,以手背轻擦下巴汗液,眼睛无意间瞄到闻延下身,却发现闻延硬了,那块裆部几乎快被撑破了。下意识他想动,想玩笑般在上面踩一踩,却被闻延握住了足踝。他听闻延的声音干得像在沙漠里转了圈,如同被火烧一般沙哑着,吩咐他:“别动,脸再下来点。”
他配合着继续往下压,闻延要扶单反,无暇顾及他的脚。很顺畅地,他足尖顺着膝盖滑到闻延的大腿根,指头在上面晃着,点在那鼓囊的四周,用力一踏,裤子没压住性器,那庞然大物顺着敞开的裤头挺了出来,热气蓬勃地朝前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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