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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秋月春风矣

    当赵锦文向局座汇报说,已经将这批军火运抵一家五金厂,暂时存放在那儿,而且告诉局座,这批




520. 授勋授奖
    自从凌云鹏告诉大家,鼹鼠行动结束之后,那些紧俏物资和军火物资便陆续运往重庆了,傅星瀚就开始天天算计着他可以分到的钱。

    “哎,老大,这鼹鼠行动已经结束了这么久了,那些货也该运到总部了吧,可我们该拿多少钱怎么不提了”傅星瀚一边给凌云鹏揉捏肩部,一边问道。

    “放心吧,戏痴,少不了你那份的。”凌云鹏知道傅星瀚是个财迷,当初就是以事成之后能发大财这一点来激发他,让他在鼹鼠行动中屡屡冒出金点子。

    “可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上海站派个人来,给我们发点奖金什么的。”阿辉也有同感,嘟着嘴说道:“上次护送高博士回上海,总部还嘉奖了我们五千美金,还有上上次藏宝图那回,也给我们发了一笔奖金的。怎么这次,我们送给总部这么大一个礼包,总部反而无声无息了呢”

    “从上海走水路到重庆要走大半个月呢,这一来一去的,怎么也得一个多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回音了,你们就是沉不住气。”秦守义不屑地瞥了一眼傅星瀚和阿辉二人:”你们俩就是掉钱眼子里去了,凡事都用金钱来衡量,财迷心窍。“

    ”我们不就是随便问问吗,你又给我们扣帽子。“傅星瀚不满地横了秦守义一眼。

    阿辉讪笑着:”哪吒,这世上有几个不喜欢钱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连鬼都喜欢钱,更何况活生生的人呢,你说是吧“

    ”就是啊,这次鼹鼠行动危险性这么大,有好几次我们都差点变成鬼了,我们给总部送去这么多的紧俏物资和军火,总部给我们一点嘉奖也是应当应分的,怎么就财迷心窍了“傅星瀚反驳道。

    ”什么人的,鬼的,我们这么做是在为抗战效力,就算是一分钱没有,我们也得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去完成这项任务,你们现在也算是一名军人了,怎么连这点觉悟也没有“秦守义是三人中最具正义感的,强烈的家国情怀令他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令人肃然起敬。

    ”哪吒说的没错,我们是军人,可别染上了铜臭味。“凌云鹏对秦守义的气节与境界颇为欣赏,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

    傅星瀚和阿辉见凌云鹏这么说了,便不再多言,但心里还是记挂着那笔奖金。

    董文浩带着羞愧,带着局座象征性的奖励,带着局座给妙影别动队的晋升令和云麾勋章,带着局座对上海站所立功勋的颂扬,以及局座对上海站全体同仁的殷切希望回到了上海,向赵锦文一一转达。

    这些口惠而实不至的称赞令赵锦文这个好好先生也不禁火冒三丈,他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牢骚:“奶奶的,这么多的军火运到了重庆,就因为少了几箱,只给了一支别动队几枚勋章,一纸晋升令,而我们上海站居然连个嘉奖令都没有,就给了这几个小钱,打发叫花子呢。要是没有我们上海站全力以赴,不计得失地支持总部,局座恐怕连根烧火棍都见不着吧!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幸亏当初多了个心眼,没把所有货物都运走,否则我现在可就是难为无米之炊的巧妇了。”

    当初赵锦文将一部分的紧俏物资和军火都截留了下来,运往自己的那个秘密小仓库,他这个站长,常年依赖于上面拨点经费维持运转,可这么些年下来,他一直苦于经费远远少于他所需的费用,建立各个据点要钱,设置安全屋要钱,购置汽车等必备物资要钱,购买武器要钱,医治伤员要钱,给队员们发军饷要钱,更不要说用钱财来收买线人,组织各种情报网络。反正他这个当家人除了布置上面下达的各种任务之外,更多的精力是用于如何分配这些经费,但常常捉襟见肘,拆东墙补西墙。

    直至妙影别动队成立之后,他的这种状况才有所转变,凌云鹏真是上天赐予他的财神爷,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凌云鹏就屡立新功,使上海站获得诸多殊荣,上面拨给上海站的经费和奖金也因此多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凌云鹏还能给他的上海站输血,用他们所获的奖金给他安置了行动队的据点,这可省了他不少钱。

    多年扎根在上海这个大都市里,作为军统上海站的站长,赵锦文当然清楚,决不能两手



521. 无可奈何
    授勋授奖仪式结束之后,凌云鹏开车送赵锦文回福开森路的住所。

    在车上,赵锦文大发感慨:”云鹏啊,这次你们别动队算是在委座,局座面前风光无限,委座多次在军部会议上提及你们,所以给你们授勋授奖,晋升军衔,不过参与鼹鼠行动的上海站行动队却乏善可陈啊!连一纸嘉奖令都没有,风头都给你们这支别动队抢去了。“

    ”老师,怎么会这样呢,要是没有行动队,齐恒,董文浩和那些队员们的协助,光靠我们四个能成什么事啊“这话绝非谦虚,凌云鹏确实认为这次鼹鼠行动能大获成功,齐恒他们的行动队功不可没。

    ”可局座不这么想,我想最主要的问题就出在这次文浩在把军火运往重庆的路途中,丢了四箱军火,这与局座的期望值相差了不少,所以对我们上海站行动队不太满意。“

    ”丢了四箱军火“凌云鹏佯装不知情,吃惊地问道。

    “是啊,这事你还不知道吧文浩也是到重庆靠码头后,密封箱从船底卸下,堆放在码头上时才发现这一情况的,文浩说当时他整个人都蒙了。”赵锦文将四只密封箱失踪的情况告诉了凌云鹏。

    “怎么会这样他们检查了船底了吗会不会是船底的铁环焊接不牢,密封箱太沉了,以致铁环脱落”凌云鹏给赵锦文想了一个密封箱失踪的理由。

    赵锦文摇了摇头:“董文浩告诉我,当时他也有这样的怀疑,所以重庆站行动队的曲志勇便派人下水检查了,结果发现铁环完好无损,不过系着密封箱的缆绳却被割断了。”

    “缆绳被割断”凌云鹏惊讶地问道。

    “是啊,想不到吧,而且割断的是船底中间左右两只密封箱,这样船体也不会发生倾斜,依然保持平衡,怪不得文浩说他在船上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感觉。”赵锦文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这么说来,我们遇到高手了,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拦截我们的货物。”

    “云鹏,你来推断一下,这几箱军火会是被谁拦截了”

    凌云鹏一时吃不准赵锦文这么说到底是一般的询问还是对他有所怀疑,他笑着摇摇头:“老师,这一时还真猜不出来。”

    “哎,云鹏,你我师生之间随便说说没关系,依我看,局座好像也没有想要彻查的意思,这些军火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丢就丢了呗,还能怎么着,真要大张旗鼓地去彻查的话,只怕会引起日本人的注意。我只不过是好奇,到底是谁挖了我们的墙角。”

    密封箱失窃之事让赵锦文彻夜难眠,在他看来这个计划如此天衣无缝,怎么会到头来还会发生失窃的情况,更令他郁闷的是,局座竟然因为此事而对上海站转变了态度,原先上海站在局座眼里可是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而如今因为这事让这颗明珠蒙尘,似乎变成了一颗玻璃珠子了。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上海站吃了哑巴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费了那么大的劲,搞到了这么难搞的物资,想出了这么绝妙的办法,辛辛苦苦地运到了总部,最后却发生了部分军火失窃的事情。

    但这事在赵锦文看来还是功大于过的,要是没有凌云鹏的别动队和齐恒的行动队联合实施这次鼹鼠行动,怎么可能搞到这么多紧俏物资和军用物资,局座只花了一万美金就得到了数百倍,数千倍的回报,这可真是空手套白狼,就算是在运送过程中出现了一



522. 星夜启航
    赵锦文用手揉捏着眉头,看来这起失窃案就是个无头案,无从查起,当然他也并不打算去查,这种费时费力费钱的事,就算是查得水落石出又怎样,吃力不讨好,董文浩的渎职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上海站纵然立功无数,可若是出现一点失误,一次败绩,也是劳而无功,况且局座这人很少念及旧情,王亚樵不就是前车之鉴吗,当年局座和王亚樵,胡宗南结为金兰兄弟,后来因政见不同,王亚樵还不是被局座暗杀于广西梧州。

    罢了罢了,内部泄密也好,碰上汪洋大盗也罢,反正事已至此,懊恼,郁闷都无济于事。

    凌云鹏见赵锦文不作声了,便低声问道:“老师,你对这事怎么看呢”

    “云鹏,你分析得很透彻,我想这事也无非是这两种可能性,不过,这事是在上海到重庆的途中发生的,到底在哪一段水域发生的,也没人知道,反正也不归我们上海站管,我们何必多管闲事,我看上面也没有彻查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凌云鹏点点头:“也是,这事要是彻查起来,费时费力费钱不说,搞不好还得罪人,万一牵扯到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老师,我觉得就你这种温俭恭良脾性的人到时候肯定吃闷亏。”

    凌云鹏的这番话绵里藏针,既向赵锦文摆明了彻查此事的难度,又向他提示了彻查此事的风险,让他早些罢手,不再追究。

    赵锦文对局座的处置本来心里就窝火,只是心有不甘,本想暗中查一查,但听了凌云鹏这么一说,知道此事颇为棘手,自己何必去啃这个硬骨头,搞不好把自己的牙给崩了。凌云鹏的这番话更坚定了他不再追究此事的决心。

    凌云鹏见赵锦文决定放弃追查此事了之后,也松了口气,毕竟这件事他是始作俑者,如果是个有心人,一定会找到与他不利的蛛丝马迹,凌云鹏相信那句古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自己目前还处于着安全的境况,但凌云鹏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安全只是暂时的,危险却永远伴与左右。何况像他这样的,表面上是军统骨干妙玉,而骨子里却是的信鸽,时刻要提防危险,他周围的这些生死弟兄,他那位如兄如父的老师,还有对他赏识有加的局座,一旦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会有多少把枪对准自己,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尽管凌云鹏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但他依然会义无反顾地继续逆风而行,因为他的身体里流淌着的是他父亲彭若飞的骨血,那是一位普罗米修斯般的修行者,坚定的信仰是他战胜一切艰难困苦的源泉,作为彭若飞的儿子,他也同样具备这种信念,这种决心,在荆棘载途中前行,即使粉身碎骨,即使马革裹尸也无怨无悔。

    而新四军驻地收到金翊轩的电报之后,喜出望外,便派黄健斌政委亲自护送,用一艘拖船将一只密封箱固定在船底,因为拖船承载量有限,所以只能装运一只密封箱。黄政委装扮成船老大,与几位化妆成船员的战士驾驶着拖船,船上堆放着猪草,从新四军驻地出发,悄悄地驶往大达码头,大达码头就在十六铺码头附近,这个码头规模较小,主要是运输长江沿岸的货物。

    而交通站的同志早已在码头上守候着了,等拖船一到,便派两名水性好的同志下水,将密封箱从拖船船底卸下,然后几个人拖



523. 孤岛营救
    1941年12月7日,日本海军在海军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五十六的谋划之下,在联合舰队第一航空舰队司令长官南云忠一的指挥下,偷袭了位于美国夏威夷的珍珠港,轰炸了停泊在此的战舰及其他军事目标。三百五十余架日本飞机对珍珠港海军基地实施了两波攻击,投下穿甲炸弹,并向美国的战列舰和巡洋舰发射鱼雷。

    当时美军毫无防备,他们在爆炸的巨响中醒来,方知遇袭,急忙仓促进行自卫。整场先发制人的袭击在九十分钟内结束,日本共炸沉了四艘战列舰和两艘驱逐舰,炸毁了一百八十八架飞机,而受损的建筑、船只和飞机则更是不计其数。在这场攻击中约有二千四百名美国人丧生;另有一千二百余人受伤,这对美国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震骇。

    攻击过后,日本正式向美国宣战,而美国广播电台则反复广播:“珍珠港遭到了日军的偷袭!“,美国总统罗斯福随即发表了著名的“国耻”演讲,罗斯福总统在演讲中大声疾呼:“我们必须记住这个奇耻大辱的日子!”之后罗斯福总统签署了对日本的正式宣战声明。

    日本偷袭珍珠港,宣告了太平洋战争的爆发。在美国和英国对日本宣战之后,接着,澳大利亚、荷兰等二十多个国家也对日宣战。中华民国政府在中日战争进行了四年多以后,于12月9日对日宣战。12月21日,德、意对美宣战。至此,第二次世界大战范围更加扩大了,战火也随之蔓延开来了。

    1941年12月8日,日寇入侵香港,经过十八天的保卫战,12月25日,驻港英军无力抵抗,时任香港总督的杨慕琦宣布投降,日本兵随即占领香港,香港因此沦陷,成为孤岛。

    凌云鹏突然接到赵锦文的电话,让他赶紧去他那儿一次,于是,凌云鹏急忙驾车前往福开森路,赵锦文的住所。

    “老师,找我来有什么急事吗我听你电话里的声音好像很着急。”凌云鹏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啊,我刚接到局座的电话,他给我下达了一项紧急任务,而且指名道姓要派你们这支别动队去执行。”

    “到底是什么任务”

    “去香港营救一位孕妇。”

    “孕妇”这个任务有点出乎凌云鹏的意料。

    “对,就是这位。”赵锦文将一张照片放在凌云鹏的面前。

    凌云鹏望了望这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子眉目清秀,温婉可人,但一身和服却让凌云鹏眉头皱了皱:“是个日本女人”

    “照片上的这位就是你们要去营救的对象:宫泽千惠子,他是宫泽真一的妻子。”

    “宫泽真一是何许人也”凌云鹏不解地问道,他没想到委派给他们的任务竟然是去营救一个日本人。

    “宫泽真一是位著名的破译专家,现为日本军部效力,曾破获了大量的有价值的情报,此人太平洋战争爆发前正与他身怀六甲的妻子在香港度假,但军部突然派联络官去香港,召他回国,就在动身前一天,他的妻子千惠子觉得胎动异常,他将妻子送到了圣乔治教会医院,但医生发现千惠子的胎儿胎位不正,需住院观察,进行保胎。宫泽原本想要留下来陪伴妻子,但联络官坚持让宫泽真一必须马上回日本,所以宫泽真一就把妻子一人留在了教会医院里,自己则与联络官一起乘坐飞机回国。联络官向宫泽真一保证,军部会在他妻子生完孩子之后,派人护送他的妻儿回日本。

    不巧的是,这架飞机途中发生了机械故障,迫降在我军36师防区,正好被我们逮了个正着,从宫泽真一和联络官所携带的公文包内发现了他们的身份证明和一些日本军部的密电,宋师长得知此人的身份之后,连夜将他和联络官移送至重庆,局座是如获至宝,把宫泽真一奉若上宾,希望他能为我所用,但宫泽这人也算是有点骨气,拒绝合作,并开始绝食了。

    局座从宫泽真一的衣袋里发现了他和妻子千惠子的合影,又从联络官嘴里得知了他妻子目前的状况,于是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终于让这个宫泽真一态度转变了,开始进食了,但他提出条件,一定要见到他的妻儿才肯合作。所以局座便把这个任务交由你们妙影别动队去完成。你们必须将宫泽真一的妻儿安然无恙地带回重庆总部,而且必须赶在日本军部派人去香港接宫泽真一的妻儿之前,将他们先行带走。否则他的妻儿有可能成为日本军部要挟宫



524. 当年旧识
    赵锦文摇了摇头:“这是我跟他的私人关系,局座并不知悉此事,我们是在北伐时认识的,他当时是独立团的一个连长,而我是刚调入他连里的通讯班新兵,他比我年长六岁,对人既严厉又和蔼,你要是犯了错,他可凶着呢,不过平时却能和大家伙称兄道弟,没什么官架子,独立团被誉为铁军,团里有许多作战勇猛的人,林秋实就是其中之一,我记得他当时名叫林正平,是独立团里的一员猛将,而且爱兵如子,在一次战斗中,他替我挡了一颗子弹,自己的胸口却中了一枪,多亏抢救及时,才幸免于难。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敬重的人之一,我一直将他视为我最可信赖的兄长,但后来国共分裂,他也不见了踪影,我还未调来上海站之前就听说他曾经在上海担任过地下党组织的负责人,但后来组织遭到重创之后,他又离开了上海,这些年我很想跟他见上一面,但始终未能如愿,直至去年,我从广州站的袁站长那儿才得知他现在是东江纵队的一名领导人,而这张照片则是当年北伐时他赠送给我的照片。不过十多年过去了,我猜他现在的样貌肯定会有很大的变化。”

    赵锦文在凌云鹏面前并不讳言他曾经与之间还有一段如此不为人所知的经历,看来赵锦文真的是把凌云鹏视为自己最可信赖的人,所以才会毫不忌讳地将这一秘密告知凌云鹏。

    凌云鹏听赵锦文这么一说,对照着这张照片,记忆之门忽然被打开了,他想起来了,这位名叫林秋实的东江纵队的领导人应该就是采韵书场的老板谭鸿铭,曾经是上海地下党组织的负责人,是他的父亲彭若飞,他的养父康钧儒的上级,他的父亲牺牲之后,康爸接替了他父亲的工作,负责上海地下党组织的具体事务,而谭鸿铭则负责上海地下党组织与中央的联络,以及交通站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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