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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秋月春风矣




512. 登门拜访
    凌云鹏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人的本能都是趋利避害的,商人更是如此,我与童晟熙老先生也从未谋面,接触过,所以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抉择,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先去拜见一下胡勉之老先生,他跟童晟熙老先生是莫逆之交,先前我在云雾山上自称是童晟熙老先生的门生,才得以见着胡勉之老先生,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胡勉之老先生去探探童老的口风,或者让侠肝义胆的胡老帮我们劝说童老。”

    赵锦文点点头:“云鹏,你这个想法不错,那我们现在就去拜见胡老吧。”

    于是,赵锦文同凌云鹏二人便起身前往马斯南路的胡勉之的府邸。赵锦文曾经去过胡勉之家,当初因为凌云鹏几个被困在云雾山上了,赵锦文牵挂着他们的安危,便去胡勉之的府上打听凌云鹏他们的情况。

    而凌云鹏从秦守义嘴里获知了胡老先生的府邸地址,回沪后原本想去拜见一下这位可爱可敬的老人,但因为此后一直忙于军统的,地下党的各项繁琐的工作,所以一直没有成行,此次前来,也正好了却了一个心愿。

    下人向胡勉之老先生禀报了门外有一位中年人和一名年轻人求见,年轻人姓凌,说是与老爷相识于云雾山上。

    胡勉之一听,从躺椅上直起身子,对下人吩咐道:“快请。”

    赵锦文和凌云鹏二人来到了前厅,胡勉之已站在那儿等候着了。

    “原来是锦文老弟和云鹏贤侄驾到,快请进。”胡勉之热情地招呼这两位。

    “胡老先生,自云雾山一别,已有两月有余,云鹏甚是挂念,不知老先生贵体安否”凌云鹏对着胡勉之抱拳作揖。

    “好着呢,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我得亲眼看着那帮贼寇被赶出中国去才能闭眼。”胡勉之爽朗地笑着,一把拉住凌云鹏的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云鹏啊,倒是你,好像又瘦了一圈了。”

    胡勉之对凌云鹏这位后生甚是器重,当初在云雾山时,他就被这位智勇双全,胆略过人的年轻人所折服,因而心甘情愿冒着风险替凌云鹏几个作掩护,让高子睿夫妇得以安全离开云雾山。回上海后,他一直牵记着这位后生,后来从赵锦文嘴里才得知凌云鹏和他的别动队队员安全撤离云雾山,这才放下心来。

    赵锦文后来派人协同九江站的同仁一起把裴俊杰,张勇和李立峰以及明叔的遗体运下了山,前三位被追认为烈士,厚葬于九江,明叔的遗体则被运回了上海,交给了胡勉之。

    胡勉之从赵锦文的嘴里得知明叔去世的经过时,泣不成声,将明叔的遗体运回老家安葬之后,大病了一场。

    明叔自幼就卖与胡家,作为胡勉之的书童,陪伴在胡勉之的左右,五十多年了,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深厚,虽为主仆,但胡勉之从不轻慢明叔,把他视为亲兄弟一般,如今明叔仙逝,胡勉之觉得自己少了左膀右臂,甚是孤独。

    见到凌云鹏之后,胡勉之不免又想起了云雾山上的情景,想起了明叔,不禁伤感起来:“唉,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可是有些事,有些人却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胡老说的是,虽然时过境迁,但有些人与事却是一生都无法从记忆中抹去。”凌云鹏深有同感:“胡老,我当初答应明叔,一定会送他回上海跟您团聚的,可我最终却没能做到。”

    一想起那位慈祥的老人,凌云鹏心情沉重。

    “这不怪你,云鹏,你已经尽力了,唉,阿明跟了我五十多年了,最后却客死他乡,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一想起明叔,胡勉之便唏嘘起来了。

    “这笔账要记在小鬼子的头上。”赵锦文宽慰了胡勉之一句。

    胡勉之握紧拳头,敲击在扶手上:“血债血偿。”

    大家沉默了片刻之后,胡勉之可能觉得气氛太压抑了,便呼了口气,挥了挥手:“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令人伤感的话题了。”

    胡勉之捋着



513. 拜见童老
    “胡老,其实我们今天登门拜访,就是想请您牵线搭桥,引荐一下童老先生。”赵锦文觉得前面铺垫得差不多了,该切入正题了:“云鹏他们盗运出来的军火现在要运往重庆,但走陆路风险太大,所以我们想走水路,想找童老帮忙,问他借两艘货轮,将这些军火运往重庆。”

    胡勉之一听,捋着胡须,点了点头,他思忖了片刻之后,开口道:“以我对瑞尧的了解,这事他肯定是会帮忙的,所以借船一事应该没什么问题。瑞尧虽说是个商人,但瑞尧是个爱国商人,抗战初期,他一人就捐献了三艘货轮,一座铁矿,一家制铁厂,委员长当初还把瑞尧当作是军民合作,同仇敌忾的典范大肆称赞宣扬。”

    “是是是,我们也知道童老是个古道热肠的爱国商人,所以才开这个口。”赵锦文连连点头称是:“只是最近听说童老身体抱恙,况且这件事毕竟是要冒风险的,所以不知此时打扰他是否太不合时宜了”

    “哎,锦文老弟过虑了,瑞尧近来确实身体欠安,一直在宁波老家养病,不过瑞尧可不是一个没担当的人,何况还是于国有利之事,他断不会推脱。要不我带你们跑一趟宁波,你们亲自跟他说。”

    赵锦文和凌云鹏一听,甚是感激,连忙起身致意:“多谢胡老相助。”

    “言重了,平民百姓都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老夫”胡勉之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说道:“二位,你们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要不,我们明天早晨派车来接您吧。”赵锦文想了想,给了胡勉之一个明确的时间。

    “好,一言为定。”

    次日一早,赵锦文便派车前来马斯南路的胡宅,胡勉之坐上了赵锦文的汽车。

    “锦文老弟,昨天我跟瑞尧通过电话了,告诉他我们今天去宁波看望他,他听了很高兴,已经派船来在十六铺码头接我们了。”

    “哦是吗童老太客气了。”赵锦文没想到童晟熙竟然派船来接他们几个了。

    汽车行驶到十六铺码头之后,赵锦文,凌云鹏,胡勉之和两名随从便下车了,这次去拜见童晟熙,赵锦文除了两名贴身保镖之外,并没有带其他安保人员,一是人少目标小,不易被人察觉;二是人多反而有仗势之嫌,反会令童晟熙有胁迫之意,所以赵锦文将随行人员压缩到最少。

    这时,一位身穿灰色长衫的中年人朝胡勉之一行人走了过来:“胡老,您来啦童老派我来接诸位。”

    “哦,是颜经理,没想到瑞尧让你亲自来接我们。”胡勉之与船务公司的颜经理算是熟人了,两人很是热络,随后向颜经理介绍了一下赵锦文和凌云鹏:“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赵锦文和凌云鹏跟颜经理打了打招呼。

    “大家跟我一起上船吧。”说完,颜经理打头阵,其他人都跟着他上了一条名为“祥宁号”的客轮。

    人到齐了之后,船长便开船了,祥宁号驶出十六铺码头,驶出长江口,来到了东海上,今天的海风有点大,因而海浪汹涌,这艘海轮颠簸得厉害,胡勉之是在海边长大的,年轻时曾坐船去日本留过学,所以坐海船没什么反应,凌云鹏身体素质好,只是稍稍有些头晕而已,但赵锦文和那两个保镖就惨了,晕船晕得厉害,赵锦文感觉五脏六腑像是翻江倒海似的,一路呕吐不止,觉得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颜经理见赵锦文和两个保镖都晕船晕的厉害,便减慢船速以减轻颠簸,或是在避风港稍作停留,这样,祥宁号慢慢吞吞地在海上行驶着,终于在第二天早上靠码头了。

    凌云鹏背着赵锦文下了船,赵锦文面色惨白,四肢无力,趴在凌云鹏的背上,像是大病了一场。

    “云鹏啊,唉,这晕船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跟要了我的老命似的。”

    “老师,没事的,你只是不适应罢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颜经理上岸之后,便安排车辆送这一行人前往童府。

    童晟熙躺在摇椅上,仆人来报,说是颜经理带着胡勉之等人前来拜访,便赶紧起身迎接。

    凌云鹏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位声名远播的社会贤达,虽然年逾花甲,但鹤发童颜,气度不凡。

    “瑞尧,你这老家伙,我都已经快半年没见着你的面了,说好一起去云雾山避暑来着,你倒好,把我一人撂



514. 师徒密谈
    凌云鹏听后,走到胡勉之面前:“胡老,记得当日您曾问我,是否真的是瑞尧的门徒,我回答您,若是您老有意收我为徒,我亦不推辞。”

    胡勉之被凌云鹏这一提醒,马上心领神会:“我当然愿意啦,云鹏,我早有此意,就是不好意思张口,今天正好趁此机会,圆了我的梦。”

    胡勉之兴奋地冲童晟熙嚷嚷道:“瑞尧,让下人多准备一份,今天也是我收徒之日。”

    童晟熙一听,指着胡勉之,嗔怪道:“你呀,我收个徒弟你都跟我抢。”

    “瑞尧啊,你自诩孟尝君,底下门徒,门客众多,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我难得收一个徒儿,你也要唠叨两句,太不够朋友了。”

    “可像云鹏这样的徒儿,我可不嫌多,多多益善呢!”

    不一会儿,下人来报,前厅已布置好了,请诸位移步前厅。

    前厅已然布置完毕,上方挂着一横幅:堂堂正正为人,磊磊落落做事,前厅中间摆放着一对太师椅,童晟熙和胡勉之二人端坐于上,凌云鹏向二位师傅磕头行礼,躬身敬茶,呈拜师帖。

    众人站在一旁见证了这一幸事。

    整个拜师仪式简洁而庄重,二位师傅对这个徒儿甚是喜欢。

    拜师仪式结束之后,童晟熙便将胡勉之,赵锦文和凌云鹏等人引入了书房,并且吩咐下人,闲杂人等,一律免入。大家都清楚,下面要谈及的是绝对机密之事。

    “童老,我们今天来是向您求援来了。”赵锦文开门见山说道。

    “我知道,赵站长,修坤已经告诉我了,你们想要向我借两条货轮,是吗”

    赵锦文点点头:“对,实不相瞒,我想向您借两艘货轮运送军火。”

    童晟熙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说道:“这没问题,船我有,别说两艘,四艘,五艘我也拿得出来。”

    见童晟熙一口答应,赵锦文喜出望外:“童老高义,令赵某感激涕零。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您白担风险的,在商言商,运费我们按最高额支付。”

    童晟熙一听,连忙摆手:“赵站长把我童某人想成什么人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国破家亡,民不聊生,天下苦日寇久矣,我童某人岂能袖手旁观,甚至火中取栗,大发国难财运费一事休要提起,否则就是置童某人于不忠不义之地。”

    “童老一片拳拳爱国之心,天地可鉴,我替局座感谢童老慷慨相助。听说日本人曾想控股童老的山西煤矿,被您断然拒绝了”

    “小日本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们以为中国人都得了软骨病,威逼利诱就会让我拱手相让,简直是痴人做梦。”童晟熙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童老铮铮铁骨让人钦佩,我回去后会禀告上峰,让他们对童老名下的产业多加保护,以防小鬼子狗急跳墙,暗中破坏。”

    “多谢赵站长出手相助。”童晟熙向赵锦文作揖致谢:“这事先搁一边吧,我们还是来细谈运送军火一事吧!赵站长,你有多少军火?”

    “大概有将近两百吨吧!”

    ”那我把兴宁号和佑宁号借给你吧,这两条船载货量都是二百五十吨左右。我打算将一些机器设备存放在明处,你的那些军火存放在暗处,这样也许能蒙混过关。“

    赵锦文一听,觉得甚妙:”童老的这个主意真不错,这样就能鱼目混珠了。“

    ”老师。“凌云鹏刚开口叫了一声老师,赵锦文,童晟熙和胡勉之三人都抬起头来望着他,这三位如今都是他的老师了,都以为凌云鹏在叫自己,凌云鹏见状,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云鹏,你想说什么“赵锦文问道。

    ”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太保险。“凌云鹏将自己的顾虑提了出来。

    ”哦,云鹏,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515. 一举两得
    凌云鹏微微地点点头”童老,日本人登船检查的话,是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船上“

    ”那是自然,他们恨不得把整条船翻个底朝天。“

    ”那船外呢“

    ”船外船外就是长江水了。“童晟熙回答道,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你是说,把军火放在船外“

    凌云鹏笑着点点头”对,童老,你能不能每条船打造六个密封箱,然后将军火物资藏在这些密封箱里,用缆绳系在船底部分,一边三个,在水下拖行“

    大家一听,不由得大赞一声”妙“。

    ”好,云鹏,这一招可真是绝了,日本人绝不会想到我们把军火藏在船底。“胡勉之不由得击节叫好。

    ”云鹏,你还真是个奇人,脑袋里尽是层出不穷的鬼点子。“赵锦文对自己的爱徒有这样的表现深感自豪。

    ”云鹏,你是怎么想到这招的我跑船跑了四十多年了,还从未有过这种念头,真是后生可畏啊!“童晟熙也对凌云鹏的奇思妙想称赞不已”云鹏,你放心,这密封箱没问题,你只要把尺寸告诉我,我立马叫我下面的工厂做出来,我们原先也生产过密封桶,用来装汽油的,材料,技术,工人都是现成的。“

    ”童老,那我们回去合计一下,算一算这些军火大概需要多大的密封箱装运,争取一次运完。“凌云鹏希望一次性将所有的军火都运走,免得夜长梦多。

    ”嗯,最好一次性运走。“胡勉之和赵锦文也同意凌云鹏的想法。

    见大家都赞成他的这个密封箱的建议,凌云鹏舒了口气,他之所以在三位老师面前反复提及走水路的风险,质疑童晟熙的甲板下未必是安全之地的用意,不仅仅是因为要未雨绸缪,事先做好应对之策,更重要的是,他想在大家都觉得无计可施,绝望之际,推出他的密封箱这一妙计。果然这一设想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认为是一个令人啧啧称赞的奇思妙想。

    当初凌云鹏从齐恒的嘴里得知赵锦文想要走水路运送军火一事之后,便开始苦思冥想,一方面他也希望这些军火能尽快运抵重庆,一来是让这批军火尽快投入到前线去抗击日寇,二来是减轻上海的压力,因为这些军火在上海停留一日,就会让赵锦文担心一日,生怕被特高课发现这批军火的踪迹。

    而另一方面,凌云鹏一直有一个设想,想将其中一些军火运往新四军驻地,但因为这些军火存放在隆昌五金厂之后,想要盗运出一批军火则变得难上加难,不仅要摆脱日本人的视线,还要不被军统发现,这几无可能。

    所以,凌云鹏一直在寻找机会,当他听说赵锦文想要走水路运军火,一个大胆的设想在在脑海里出现了,他要利用这次水路运输,顺便将部分军火交给我军。

    按他的设想,先制造几只密封箱,将军火藏于密封箱内,然后用缆绳系于船底,在水下拖行,这样既能躲避日本人的搜查,而且还便于我军进行拦截。届时只要新四军派几位水性好的队员,在水底割断缆绳,就能将部分军火偷运到我方驻地。

    这样便能一举两得,重庆方面和苏南方面都能得到来自于日本的军火大礼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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