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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gay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萧九凉
这话问的,加班都来不及,约个屁的炮啊。叶本初愠怒:“找不找,和你有什么关系?”程立霆一怔,直起腰来,一只手松开叶本初的肩,只听见他在自己的西装外套内侧掏着什么,随即被他找到,扯出来,抖开,纸张作响,他举到叶本初眼前,只差贴到人家脑门上了。
“白纸黑字,你自己定的,我签了字的。”程立霆口气不悦,“耍赖?”叶本初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黑灯瞎火,你白纸黑字又如何,反正是一个字也看不清:“现在知道要遵守协定了,程总?在腾冲你早干什么去了?”
他的讥讽一击毙命,程立霆难得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我”
“你找不找我,我无所谓。”叶本初偏过头,不看他,“反正我是没时间约炮的,做我们这行的,只有加不完的班,可没有约不完的炮。”
他变相解释了自己苦逼的一周生活,程立霆闻言似乎身体放松了一下,他问:“很好,作为契约社会的一员,叔叔的良好品德,值得我们学习。”“麻烦你说人话,程总。”叶本初打断他的阴阳怪气。
遂,程立霆抖了抖手上的协定,问:“我要和你做爱,叶本初。”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前缀却是如此不堪入耳的语句,叶本初顿时有些羞恼,低声斥责:“你有病啊,这种话挂在嘴边!”
程立霆在黑暗中又挨近了他,男人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那我换一句,iwanttohavesexwithyou.”
叶本初整张脸都烧起来了,他万万没料到现在的小年轻脸皮比城墙还厚,什么没羞没臊的话都敢从嘴里滚出来,是中国的腐坏,还是西方的堕落,造就了这种没脸没皮的小畜生?
“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话是不是经常跟人说?”叶本初拿手臂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开,“你走开,我要进屋了。”
程立霆摁住他:“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做爱?”
叶本初到底是34岁的乡下人,吃不消他这么问,口不择言道:“不愿意!你这个人真是”
身体被松开了,程立霆往后退了一步。本来还打算反抗的叶本初呆了。
楼道又重归寂静,唯有两道起起伏伏的呼吸声暴露了还有活人的讯息。叶本初顿时没了发火目标,他看不清黑暗中程立霆的表情,心里不禁慌了一下。
“那个,你怎么”
“我下次再来。”
程立霆打断他,旋即转身就走。电梯门打开后,他走了进去,并没有回头,叶本初就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缩小在电梯门缝里。前后不过半分钟,他倚在门口,甚至怀疑起刚才的事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只因为自己潜意识里……想做爱?
半夜12点接起电话的徐浪开口就说:“恭喜你运气非常好遇到我没有约炮的日子否则这个时候打断我我就只能先打断你的狗腿然后和你一刀两断再也不做朋友”
叶本初等他喘不上气的时候,说:“谢谢,我运气是不错。”徐浪无力地呻吟:“什么事非要半夜三更找我,几小时之前我们还在公司里做一对甜甜蜜蜜的gossipgirl呢。”叶本初顿了顿,说:“刚刚我遇到了灵异事件。”徐浪那厮立马尖叫:“啊午夜凶铃咒怨行尸走肉电锯惊魂”
等他把看过的鬼片报一遍之后,叶本初才把方才的离奇事件说给他听:“说真的,是不是有人冒充程立霆?他不可能短短几天性情大变,以前他都是直接做咳咳,都不过问我意愿。”
徐浪道:“你是不是我们字母圈的,喜欢被人强上啊,哥。”
“你们字母圈?”
“停,重点不是这个,ok?你之前说他霸王硬上弓,你喜欢吗?”徐浪的质问直捣黄龙。
叶本初干脆答道:“当然不喜欢,谁喜欢被人强迫?”
“有人喜欢的好伐……咳,那行,他今天非常乖地询问你的意见了,你喜欢吗?”
这该如何回答,喜欢?那不就承认他愿意和程立霆发生关系么;不喜欢?那难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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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喜欢被人强上?
“好了,我知道你纠结什么。”徐浪听他迟迟不答,“首先,你要明确的是,小海龟确实变了,他愿意遵守你们的协定,在此前提下,你就更加不需要纠结了,有欲望就做,没欲望sayno,多好!”
叶本初忍不住皱起整张脸,他躺在床上,一手夹着手机,一手捏着协定反复浏览:“不行,我说不出口,真的,我、我大他十岁怎么能……”
主动求欢。
成功失眠到凌晨三点的叶大主编一口气睡到午后,他是被段乔的电话吵醒的。
“本初,我今天难得休假,来我家陪我喝杯酒吧。”段乔兴致不错,“立欣说要给你烧红烧肉,米道(味道)老赞咧。”叶本初饥肠辘辘,答应了他的邀约。
正值初夏,上海开始闷热起来,再过一两个礼拜梅雨季就要来了。叶本初趁天气晴好,把被褥衣物挂到了阳台上。他拾好出门,转两班地铁到了段乔家。程立欣围着围裙开门迎接他,这位千金小姐即便下厨还是透着一股子高贵气质。
“老段,老段,别再看你的设计图了,本初来了!”
段乔从书房小跑出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低度数眼镜,他边笑边拥过来:“本初,你个大忙人,约你不容易!”叶本初拍拍他的肩:“谁比谁忙,你别诬蔑我。立欣产检都抽不出空来的可不是我。”程立欣听见叶本初给自己帮腔,得意洋洋:“老段你听听。本初,这家是真冷清,住着三个人,每天起来都只有我一个,老段够忙了吧,谁知道我弟更绝,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要不是看见阳台上晒的衣服,我怀疑他根本不回家。”
“你弟……不在家?”
程立欣点点头,叶本初讪讪地笑笑:“是,够忙的。”昨晚偷袭他的一定是鬼咯。
三人入座开席,无所事事的孕妇潜心研究上海本帮菜,现在的技术可做满汉全席了。程立欣道:“我爸妈下个月要回上海,看来要把客房拾一下了。”段乔僵住了:“爸妈要来?”程立欣白他一眼:“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叶本初好奇地看着他俩,程立欣解释:“我爸很严肃,虽然平时不会插手我们的事,但如果他想插手,就必须按照他的意思来。我和老段结婚他没反对,但婚后老是给老段脸色看,在美国我们是分开住的,老段挺怕我爸的哈哈哈。”
段乔哼了一声:“你爸时而‘专政’,时而‘民主’,这么多年我都没看懂他。”“你看得懂?我都看不懂。”
叶本初举起酒杯:“好了老段,干一杯壮壮胆。”段乔举起杯子:“她爸来之前你务必再跟我喝一次,壮胆。”
啤酒瓶空了四个,段乔和叶本初都喝得脸蛋发红,程立欣自然又说:“本初,今晚留我家住一宿吧。”叶本初拿手背支着额头,似乎在思考:“嗯……嗯,好。”
“正好我弟的床铺今天刚帮他晒过,香着呢,你躺上去保准秒睡。”
可惜她猜错了。
洗完澡穿着程立霆睡袍的叶本初倒在床上,不仅没秒睡,还打了好几个滚儿,被褥是阳光的味道,也可能是螨虫尸体的味道,好像还夹杂着男士香水和烟草的味道。叶本初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痴态,吓得赶紧坐起身来,他一定是疯了,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可能明知山有虎偏向停停停,是送羊入虎口才对。
叶本初还穿着程立霆的睡袍,脸颊被热水和酒蒸得绯红,他使劲儿拍拍自己的脸,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他硬了。
作孽啊,他才一个星期没性生活,比之过去34年的空白,已经是得道升天。不知廉耻,啪,老来没羞,啪,不配做人,啪!给自己三巴掌后,他倒在床上,一蹶不振。
第二十七章
程立霆的手刚摸到卧房门口墙上的日光灯开关时,顿住了,他感觉到房间里有活物的气息,于是他抬手划开手机灯,谨慎地朝床上照去,明黄色的光线打在一坨隆起的被褥上,一颗黑色的后脑勺对着程立霆。灯光又移到床边的立式衣架上,素白的衬衫和毫无新意的西裤乖巧地悬在钩子上。
手指又是一划,房间重新陷入黑暗,程立霆悄悄地关上房门,就站在床边,开始扯下领带,松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皮带扣掰开,西裤拉链缓缓拉下,他的呼吸声逐步加重。
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床上的人似乎被惊醒,从左面翻过身来朝右面,一只强健的手臂瞬间把他拖入深渊,囚禁到胸怀里。叶本初迷迷糊糊地叫出声来:“唔……?”他发现一只手撩开他的被子,钻进他的睡袍,彻底吓醒了,“喂你”
程立霆侧躺着,浑身仅剩一条内裤:“这是我姐给我找的暖床丫鬟吗?”叶本初登时臊了:“谁暖床了?你松手!”“被窝这么烫,暖得不错,就是丫鬟年纪太大了,我看看屁股有没有下垂。”说着程立霆一把掐住叶本初的臀部,“垂不垂暂时摸不出来,骚是骚的,内裤都不穿。”
叶本初紧张解释:“不小心洗澡打湿了。”程立霆紧紧搂住他,在他耳边说:“想不穿不用打湿……打湿也行,穿我的。”叶本初悔啊,他是怎么判断出程立霆已经重新做人了的?根本没有,还是一只畜生。
“别,别掐,嘶说好我不愿意就不做,协定!协定你别忘了。”叶本初赶紧喊刹车,“啊唔”某人的一根手指已经插进去了。
为了防止叶本初挣扎,程立霆用两条长腿勾住他的腿,锁住,然后轻轻松松对人上下其手。他讥笑一声,叼住叶本初的耳垂肉,用气音说:“躺我床上还说不愿意?34岁的中年人都喜欢撒谎吗,叔叔?为什么你的小棍子顶在我肚子上?”
叶本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把脸埋在程立霆胸口,做一只蠢笨……且发情的鸵鸟,任程立霆怎么问他“为什么小棍子流水了?”他就是不吭声。程立霆只好将被子掀开,探出身子摁亮房间里的日光灯。
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叶本初眼睛被刺痛,瑟瑟发抖地团在床铺里,手上揪着完全没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睡袍被褪得只有手臂上挂着,他的阴茎激动地颤动着,夹在两人之间,程立霆的阴茎还被困在内裤里,被勒出一个无比粗壮的形状。
低着头的叶本初目睹了此刻狼狈且淫荡的情景,内心被羞耻和情欲轮流折磨。他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用一种侥幸心理脱光躺在了一个小他十岁的年轻人的床上。自己似乎忘记了对方是老友的小舅子、亲弟弟,忘记了对方种种粗鲁言语的调戏,忘记了曾经两人你强我弱的压制性性爱……疯了疯了。
程立霆见他抖得厉害,把手从后面拿了出来,叹息般地说:“好了,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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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睡吧。”
咦?床铺一轻,程立霆下床走去了浴室。叶本初又怀疑是自己的臆想,忍不住弹了一下小棍子,嘶,真的。那为什么……叶本初呆呆地盯着卫生间的门。
程立霆冲洗着冷水,靠着顽强的意志打了一发出来,阴茎半垂软地挂下来,仍有死灰复燃的可能。他很久没有这么用力压制自己的欲望了,上一次可能还是在亚马逊丛林科考,除了体毛繁盛的教授,再无人字打头的生物。叶本初很有本事,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或是故作沉稳的抿唇,都能激起他的性欲。既想凌虐他,又想爱惜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这么直观又这么复杂的情绪,见他在自己怀里发着高烧神志不清,程立霆知道是自己将他逼到这步田地,这不是他的初衷,却是他的恶果。
协定,狗屁协定,他明明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约束自己,跟那一叠纸没半毛钱关系。洗完澡就睡吧,他去客厅睡,保一方平安。
当他披上浴袍打开卫生间的门,打算故作潇洒地离开房间移居客厅时,他愣在了原地,因为他看见叶本初浑身赤裸地坐在床尾,神情不自在地看着他,说道:“现在,我……我……我想做了。”
程立霆蹙眉:“你说什么?”
叶本初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肯挤出一点细微的声音:“我,我,想做了……”程立霆眼睛瞬间亮了,大步朝他走去,顺便将浴袍的腰带一扯,松开,落地,一气呵成。
叶本初向后倒在有阳光,不,可能是螨虫尸体香气的被单上,见程立霆如雷霆压城般罩下来,他有点怯怯的,喘不上气。程立霆发现他的僵硬,抱住他的腰,把他掀到自己的身上,调个个儿,问道:“接吻吗?”
“嗯……”叶本初无措地趴在他胸口,脑后勺被一只手往下压,两对唇瓣交合在一起,拌着湿滑的口水开始纠缠。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的阴茎又狭路相逢紧挨在一起,淫水濡湿了对方的腹部。叶本初忽的想起什么,手掌一把贴住了程立霆的胸肌,捏了捏。
“……嗯?”
“没什么……”
被进入时叶本初用手掐红了程立霆的胸肌,即便润滑了很久,还是很难一口气吃下过于粗长的阴茎,他的腿甚至有点颤抖。程立霆由下而上贯穿他,非常彻底地插到甬道最深处,舒服地喟叹一声,又抬起叶本初的屁股,让阴茎脱落到穴口。如此数十次,叶本初起初还能勉强靠膝盖撑住,后面就完全软倒在程立霆怀里,由他左右自己的起落。
很快他就迎来了今夜的初次高潮,液射得很高,从他乳尖上滴落。程立霆决定换个体位,他想让叶本初舒服一点,叫他仰面躺着,后背依靠着自己的胸膛,他用手抬起叶本初的一条腿,侧着斜插入穴内。这个姿势极像雄性昆虫把性器后插入雌性的腹部,交叠的身体有规律地律动着,阴茎插得不快但是够深,一直在底部研磨着饥渴贪婪的穴肉。叶本初呜呜地小声叫着,他不是受不得抽插的频率,而是被这种搔着穴心,喂饱穴肉却极度磨人的快感方式折磨惨了。甬道里酥酥麻麻的,可实际不如狠狠地插烂他的穴肉来得痛快,他扬起下巴,用后颈蹭着程立霆的肩膀,哀求:“快点,呜……快点……”
程立霆勾了勾嘴角:“你说的啊。”说罢他爬起来,将叶本初的一条腿砍到肩上,仍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而他正面跪着,将阴茎一下子送入穴内。
“嗯啊”叶本初被迫着狼狈地高抬起一条腿跟公狗撒尿似的,前所未有的角度让龟头临幸了一些曾经触不到的角落,那些被挤压的肠肉敏感地抽动着,怯生生又勇敢地围过来央求龟头的摩擦。叶本初抱住头,呜呜呀呀地叫唤,他觉得自己又突破了寡廉鲜耻的底线,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浸湿,他躺在一个小他十岁的男人身下,尝尽性爱的快感和堕落。他再也无法苛责徐浪的多情和滥交,他好难过,难过自己也成为情欲主宰下的一员。
程立霆不再粗暴地掠夺他,但仍是无止境地索取他,他们两个把清香的床单搞得咸菜一样皱巴,液溅得满床都有。程立霆一直舔吻着叶本初的后颈,就跟公猫交配时必须狠狠地咬住母猫的后颈一般,他痴迷地又亲又咬,叶本初小声地求饶:“别,别咬……唔啊……啊!……”不愧是留过洋的思想先进派,他在性爱上的技巧和手段令叶本初无法招架,比如他后抱着叶本初,叫他踩在他的脚背上,一步一步往前蠕动,阴茎一下一下温柔地插着小穴。“夹紧了,别滑出来。”他说。叶本初急哭了,这完全是强人所难:“不行,呜……夹不住了……唔啊!……”他的穴已经松软,肠肉被操翻在外面,露出被操熟烂的深粉色。程立霆终于达到了目的地,他把叶本初压在房门边的墙壁上,踢开他的大腿,使他呈现一个往下蹲坐的姿势,而自己半弓着腰,由下至上快速地抽插起来。本来就腿软的叶本初,一旦懈劲儿往下坐,就直愣愣地和肉棍深度契合,反倒送它进了极乐之地,他感觉自己肚皮隐约有了龟头顶弄的形状,他开始害怕自己的肠道被顶穿,撇下老脸呜咽:“慢、慢点……太里面了……呜……嗯啊……”程立霆喘着粗气,含住他的耳垂逼问他:“喜欢吗,喜欢吗?”叶本初呜呜咽咽,不肯正面回答。
“不说喜欢就操到你再射出来咯。”
叶本初惊惶,他已经射了三次了,他会死的:“不……我、我喜”
叩叩。
“立霆,你回来了吗?”门外突然响起程立欣的声音。叶本初下意识扭头一看,他发现房门根本
没有上锁。
第二十八章
阴茎插在甬道里一动不动,叶本初吓得心跳骤停,小穴一下子夹紧,两条腿却是软得往下滑。幸而程立霆还揽着他的腰,不至于让他滑稽地跪倒在地板上。
“立霆?”门外的程立欣又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叶本初此时有种被人扒光衣服囚在木栏里当众游街的羞耻感,即便隔了一堵墙。程立霆粗粗地喘定两口气,莫名地从鼻腔里发出哼笑,然后叶本初就见他抬起手,往门把上伸。他要开门?开门?……开……门?
叶本初本能地伸出手擒住程立霆的手腕,不敢大声说话,整个脑袋跟过电似的颤抖着摇晃着,嘴里碎碎念着:“别开……别……求……别别……”只可惜他的力气早在无休止的性爱中耗尽了,程立霆轻松地挣开他的手,径直握在了门把上,对着外头道:“姐,是我。”
“回来了?”程立欣的声音轻柔温和,“你叶大哥睡着了?”“睡了,我也要睡了。”程立霆转动了门把,叶本初以为他要开门了,自己的丑态即将暴露在多年老友的面前,赤裸着,无耻地,匍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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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辈身下求操的德行,马上就要大白天下。
叶本初绝望地闭起眼,将额头磕在墙壁上,冰冷的触感令他生寒,后穴里的阴茎跟大铁棍似的牢牢插着,仿佛在要挟他老实一点。
“你早点睡,姐。”程立霆咔哒一声,将锁门的按钮一拧,“晚安。”
“晚安,照顾好自己哦立霆。”
程立霆很清楚,程立欣不会随便进入他的房间,家教一向如此。而怀里的叶本初害怕到腿软真是令他吃惊又好笑,特别是拦住他不让他碰门把,那哀求的凄凉模样,真是……过分可怜。为了安慰胆小如鼠的叔叔,程立霆耸着胯温柔地将仍旧硬如铁块的阴茎来回抽插在叶本初的体内。“啊!……唔,啊!……你你……”叶本初察觉自己又在淫叫了,吓得赶紧咬紧牙关,“唔唔……嗯!唔!……”程立霆看他瑟缩地埋在墙壁上,臀部不自觉地撅起,自己粗大的阴茎不断地侵犯着他,一股热流激荡在心间,害得他一下子就射了出来,全部灌进了叶本初的后穴。
叶本初呜呜地哀叫两声,彻底往下瘫去。程立霆的阴茎滑脱出来,乳白色的液堆在穴口厚厚的一层,宛如融化的奶油。“叔叔?”程立霆赶紧抱起他,“我带你去洗澡。”叶本初被他抱起,慌张地用手臂揽住他的脖子。
浴室的排风扇呼呼作响,叶本初背对着程立霆,脸上满是隐忍,后穴接纳着那厮的手指,自己拼命压制着这种无意义的情欲。程立霆问:“痛吗?”叶本初似乎难以启齿:“……不痛。”“身体吃得消吗?”“……”叶本初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程立霆一手掰开他的臀瓣,一手深入穴内清理:“今天做了三次,感觉怎么样?”叶本初懵了,这是做爱后的感受采访么?三次,好像很少的样子?“我回答什么你比较开心,很爽?非常舒服?还是……烂透了?”叶本初有点冒火,口气也差,“做都做了,你当大众点评啊?”程立霆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的后脑勺,说:“我姐不会随便进我房间,所以我从来不锁门。”叶本初一愣,好像明白他在解释什么,丧气道:“我没说这个。我只是觉得……觉得这样真的不好。我实在是鬼迷心窍,我,我觉得我真”真不是人呐。
程立霆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嗤笑一声:“不让我姐知道不就好了。”
两个人扯下一团糟的床铺,铺上还带着樟脑丸气味的新床单,疲惫地睡去。叶本初梦到程立欣来喊他们起床,结果掀开被子发现弟弟的鸡巴还插在他的屁股里,两个人交叠着像连体婴儿一样抱在一起,直到被程立欣大喝不要脸他才醒过来,慌里慌张地滚下床来……
“嘘,叶哥还在睡,姐。”
“哦哦,和你姐夫一样,醉得没边儿了。我先给你煎蛋,你赶紧刷牙洗脸。”
“知道了。”
叶本初好像听见程立欣的声音,心里更是害怕,梦里他跪在地上,面对段乔和程立欣一直道歉,说自己为老不尊,不要脸,勾引大好青年,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程立欣倒在段乔怀里一直哭,说自己瞎了眼交了这么个恶友。段乔叫他滚,十多年的情谊就当放屁喂狗。窗台上的十多盆多肉被砸在地上稀巴烂。程立欣哭着哭着忽然肚子疼,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就要流产了……
“哇”叶本初大汗淋漓地惊醒,梦境太过真实,宛如刻刀划在心间。他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发现床上仅他一人。走出卧房,正对面窗台上的五十铃玉开得鲜嫩,根本没有香消玉殒。叶本初知道一切是梦,但他更觉得像是预告。
“本初,醒啦?”程立欣看见他呆呆地站在房门口,“过来先吃早饭……嗨,现在也不早了,快十点了。”叶本初扭头,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三明治煎蛋和白粥配腐乳。“本初,你也刚醒啊。”段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不是立欣踹我,我还能睡。”
程立欣嗔怪道:“是谁说今天要去金山的?你还行不行了?”叶本初听到关键字:“金山?”
“是啊,去金山看老段的爸妈,刚回国的时候去过一次。”“本初你今天没事?坐我们车一起回去看看吧。”段乔建议道。
叶本初有些恍惚,摇摇头:“不了……我在金山,已经没亲人了。”段乔一脸纳罕:“不是,你妈不是还”“老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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