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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行涯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帝安宁
“雅周,别哭,我心疼,你可以不满可以冲我发脾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别哭好么,我们认识那么久,哪怕受了再重的伤,都没见你掉过一滴泪,你在流泪,我的心却在滴血……”
“你混蛋……”
雅周梗着脖子,听着乐扬真挚不失情意的话,哽咽着推了乐扬一把,昂着头,似乎是想把眼泪逼回去。
乐扬紧紧抱着雅周的双臂,不让他挣扎,见他终于说了话,一边低头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一边温声回答道:
“是,我混蛋,我知道我不好,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趁着你醉酒强要了你,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先起来吃饭好不好,等你身体恢复了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我绝不反抗,只有一点,不要离开我,我会发疯的……”
雅周听着乐扬这自我贬低的话,眼底的晶莹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想着昨晚他睡前纠结的那些思绪,一把推开了在他脸颊上亲吻的乐扬,看着他那呆愣的模样,沙哑着嗓子歇斯底里道:
“你混蛋,你明明那么好,宠着我让着我惯着我,却从来不说喜欢我,还让我误会你有了未婚妻跑到青楼做个决断,你混蛋,强了我不说还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我用了药匙,你混蛋,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敢下厨房……你混蛋……唔……”
乐扬听着雅周的话,雅周没多说一个字,他的眼里就多一分光,还没听雅周说完,乐扬便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雅周的唇角,扣着他的后脑勺一点点深入,听了雅周的这一番话,他才知道,原来他的雅周也是喜欢他的……
良久后,两人分开,中间扯出一条银丝,雅周两眼迷离的看着乐扬,伸手回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悄然红了脸。
“雅周,你对我也不是全然无心的,是么?我不是单相思的,是么?你是愿意为我插药匙温养身体的,是么?我们以后,可以好好在一起的,是么?”
雅周埋首在乐扬胸膛,听着他这激动到颤抖的话,嘴角轻轻上扬,想着他刚刚那番话,好像确实带有几分表白的意味,忍着心下羞赧,傲娇道:
“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了,那自然都是,若我说不是,你便会放我离开不成?”
“不成,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了,那自然应该永永远远属于我,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人……”
乐扬闻着雅周发间的草木香,原本忐忑灰暗的心,听了雅周这一席话,瞬间死灰复燃充满了活力,抱着雅周细细的体会着这一刻的温馨缱绻,平复着失衡紊乱的心跳。
“那我们,就算是和好了,是么?”
“没有,没有和好,你让我现在还在疼,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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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儿去跟少将军汇报最新的情报工作,还得请假调养身体,我还在生气,你说的,任我处置。”
“嗯,只要你别像昨晚那样不高兴,想怎样处置我都行,我自然说话算话,先吃饭吧,昨天一天没吃,你该饿了。”
“好,我不像昨晚那样,那你也答应我,等少将军大业大成之际,与我成亲。”
“只要你不嫌弃我,明日成亲都可以。”
乐扬听着雅周的这番话,嘴角的笑意越发克制不住,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也洋溢着幸福喜悦的气息,看着倒是有几分残缺的美感。
雅周没回答乐扬的话,只是从他怀中抬起头,在他唇角亲吻了一下,随后对着他温润的笑了笑,用行动来回答。
雅周看了乐扬一会儿,感觉肚子有些饿,便在床上翻了个身准备朝着床头柜子上的食盒探去,却在半路被乐扬抱住了腰,雅周疑惑的转头,略显呆萌的看着乐扬。
乐扬在雅周身后某个软软滑滑的地方拍了拍,低声笑道:
“裤子都不穿,是故意挑逗我么?”
“是谁不给我穿裤子,你有脸说我挑逗你!”
乐扬看着满脸生机勃勃的雅周,眼底满是爱恋欢喜,见识过了昨晚的那个雅周,这个样子的雅周,更让他心动不已。
“好了,是我,是我不让穿,你乖乖做好,我来喂你,别动来动去的,小心身体里的药匙滑出来,不然到时候再重新帮你插进去的话你可别叫疼。”
雅周在乐扬双手的帮助下重新坐回了床上,乐扬没说还好,他这一说,他一坐下就觉得身体里那玩儿意的存在感格外强烈,还有些痒,特别想要身体那东西动一动……完了,他该不会是破处之后就变成了一直放荡的小受了吧?
雅周阴着脸,控制不住自己时不时坐在床上扭扭腰,心底有些唾弃自己。
等乐扬将药和粥都分开放好转身时,看见的便是满脸怪异神色的雅周,乐扬挑挑眉,对着雅周询问道:
“怎么了?雅周,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雅周抬头看着乐扬,想起他们在军营里一起训练新兵时跟那些老兵满嘴黄腔的谈话内容,不禁哭丧着一张脸,对着乐扬道:
“乐扬,你说我是不是一破处就变得放荡了啊,后面有些痒……想挠……”
第121章花行涯与容少承来访
乐扬:“……”这话他没法儿回啊!
乐扬想了一会儿,才轻笑着对雅周道:
“你还在使用药匙的这三个月,我们是不可以行房事的,我一会儿让柳大夫来一趟,看看情况,或许是因为那药匙在起作用了呢?别伤心,反正你放荡也只能在我一人面前荡,别人不会知道的。”还有你要带着药匙活动三个月这件事,别人也不会知道的。
“是这样么?但还是很痒……”
“那就别管他,来,我先喂你吃饭,然后喝药,大夫说你心思郁结,劳累过度,需要好好养养。”
“你还有伤,我自己来就好。”
“不碍事的,来,张嘴,啊……”
“啊……”
两人解了心结甜甜蜜蜜的吃了一顿早餐,吃完后还没等两个伤者趴在床上休息几分钟,便听见李驰匆匆忙忙寻来的脚步声。
乐扬将雅周用被子盖好,抱在怀里,确定没露出一点儿肌肤之后才转头看着门边的李驰,皱着眉不悦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又不是天塌下来了,有什么事,说吧。”
“启、启禀副将,少将军和花公子来访,就在大厅等着,属下现行告退,去给两位大人斟茶。”
李驰站在门外,看着乐扬那护崽子似的动作,嘴角抽了抽,丢下这个□□后告退转身,匆匆忙忙的又朝着来时的方向跑了过去。
雅周被乐扬压在怀里,自然也听见了李驰的话,一听说是容少承到了,挣扎着便要起床,他之前还有许多事情还没处理好呢,昨天又被乐扬弄得罢工了一天,少将军复天下的计划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能用的人又没几个,他还很忙的啊……
“雅周,别闹,你现在能走路么,别说我们前天才做过,就是那药匙插在你身后你走路没习惯也不能下床,乖,我让人把少将军他们请到屋里来,少将军不会介意的。”
“但那是少将军!你不让我起,你总得让我穿个裤子吧?就这样见人,成何体统?”
雅周瞪着乐扬,抿着嘴,眼底满是抗议,不下床他可以认,但总不能让他连裤子都不穿就见人吧?这耻度略大,他吃不消啊……
乐扬看着雅周的模样,低头抚上他的眉眼,低笑嘴贱道:
“有何不可,反正又不会让你掀被子下床,你不说没人知道……少将军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俩的事儿,谁上谁下我俩这身板一看就知道,你还瞎担心个什么……”
“你信不信等我伤好了之后就一脚踹了你?跟我说上下,再多说一句我立马就拔了药匙!就算攻不了你,我还可以攻别人,反正喜欢我的姑娘公子满大街都是。”
雅周看着乐扬嘴角那抹清浅的坏笑,满脸绯红的瞪着他,嘴里不服气的叫嚣着,侧过身子朝着外面爬过去,想要去拿挂在一旁衣勾上的衣裤。
乐扬见雅周眉目间那抹愠怒的神色,心底一紧,生怕他说到做到,伸手抱过他的腰,无奈认输道:
“好了,我去给你拿,以后不许说出这些话来,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在我身下雌伏,不许去攻别人,更不许雌伏他人身下。”
“哼,看你表现。”
雅周见乐扬妥协,傲娇的轻哼一声,坐回了原位,等着乐扬给他拿衣裤。
乐扬下床取了衣裳递给雅周后,转身给守在门口的侍卫交代了一声,让他们去将容少承和花行涯请到他的卧室来之后,才转身进了屋,见雅周已经换了一身得体的蓝色书生长袍,依旧是披散着头发,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正拿着一本他之前夜读的兵书,看着整个人都充满了一股居家的气息,周身的凌厉气场也莫名变得柔和温馨,乐扬低笑一声,上前凑在他嘴角亲吻了一下,道:
“你的嗓子有些沙哑,我给你倒些水润润喉,已经让人去请少将军和花公子了,先下床,我扶着你试试,看看能不能走路。”
“不用试了,不能下床,刚刚只是动了动双腿,□□都一阵一阵的酸涩涨疼,而且一不留神后面的药匙就会掉下来,还是等我好些后再试吧,你也别傻站着了,背上还有伤,趴在床上休息会儿吧。”
“遵命,雅先生。”
乐扬转身给雅周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后才趴在床上,头轻枕他的双腿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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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读着兵书的场景,嘴角含笑,选择性的遗忘了昨晚雅周对他的态度,心底默默发甜。
容少承与花行涯度过了美好的一个月,整日除了处理要事便是在床上厮混,京都里雅周与乐扬的流言他们也从那些下人嘴里都知道了,雅周旷工这两天,由容少承接手处理那些没做完的事,可把他忙活的够累。
花行涯见不到容少承的身影,心底有些不爽,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就该好好陪着他才是,整天被些琐事缠身就算了,居然有时候连饭菜都忘了吃,这怎么可以?
因为花行涯的这些想法,于是便有了两人来寻乐扬雅周的这件事儿。
李驰在客厅接到了乐扬的吩咐,有些无语,他家副将为了雅先生也是够拼了,居然连少将军都敢不见,还让少将军去卧房……
花行涯两人都不是寻常人,五官灵敏,乐扬让人来传的话他们自然也听见了,容少承垂首看了看花行涯,低声解释道:
“之前乐扬受了六十板的大刑,伤还没好就冲到青楼去抓雅周,又厮混了一晚,现在两人肯定都受了伤下不了床了才让人来请的,我们走吧。”
“嗯,好。”
容少承听着花行涯的回答,牵着他的手对着他微微一笑,随后才拉着花行涯朝着乐扬院子里走去,他的神识遍布整个京都,哪里有什么动静他都知道,更别说乐扬这个小小的府邸了,找个路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李驰在背后看着两人的背影,纠结了一下快步跟上了两人的步伐,跟在两人身后默不作声的朝着乐扬的位置离去,独留客厅内已经泡好的两杯上好雪尖儿茶,轻烟袅袅无人问津。
容少承带着花行涯推开乐扬的卧室大门时,乐扬正趴在雅周的膝盖上看着雅周发呆,雅周则是捧着一卷兵书,看的津津有味,丝毫没理会乐扬那痴迷的目光。
见两人到来,雅周不慌不忙的放下了手中的兵书,伸手推开乐扬毛茸茸的脑袋,准备下床给容少承见礼,他虽然不能下床走路,但行个礼还是没问题的。
容少承拉着花行涯径直坐到了一边桌子旁的椅子上,拂袖拦住了雅周下床的动作,容少承看着两人,沉声开口道:
“首先恭喜你们终于走到了一起,其次是网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你们两人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就给我好好网,等完了网随你们怎么胡闹我都不管,今日我来是告诉你们一件事,云期对你们两人的罢工很不爽,决定亲自来给你们送点药,然后最迟后天,你们就要回归岗位开始履行你们的职责了。”
花行涯听见容少承忽然把他也扯了进去,嘟着嘴瞪了容少承一眼,嘴里却没反驳,只是伸手取出了两个小瓷瓶,隔空扔给了还在床上躺着的两人,傲娇解释道:
“小的那个瓶子里是伤药膏,皮外伤的药效见效很快,像乐扬那种伤,今晚抹了之后明日就可以自由活动,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大的那瓶是男子欢爱后用的治愈型香膏,不管你们在床上闹得有多激烈,完事儿之后用写这个第二天就不会有任何事儿,我这里还有其他作用的香膏,像欢爱前用的预防受伤的,欢爱时用的那种带着些轻微的春、药属性,但不是很多,对身体无害,还有平时温养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味道的,你们需要么?”
容少承听着花行涯着搞推销似的话,脸色有些黑,花行涯说的这些,他们之间都没用过!居然就打算这样送给乐扬他们?有好东西怎么可以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老攻?看来他家云期还是得在床上再教育一下。
容少承的思绪无人能知,倒是乐扬,听见花行涯嘴里说的那些东西,眼神瞬间就亮了,花行涯话音刚落,乐扬便紧接着道:
“要,花公子,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花行涯见乐扬这么上道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意,赞赏着打趣道:
“真没看出来,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脑子还转的挺快的嘛,这些东西你们要是想要的话,付出的只有一个代价,那就是赶紧把该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准备我和长逸的大婚典礼,当然,你们的婚礼也可以一起办。”
“没问题。”
乐扬听花行涯口中的代价如此简单,想也不想就满脸欣喜的应了下来。
雅周听见乐扬应了下来,面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嘴角依然带着一抹温润不失礼貌的微笑,只是被子下那带着些淡淡薄茧的手,却悄然掐住了乐扬腰间的软肉。
乐扬感觉到雅周掐着他的力道,唰的一下冷汗就掉了下来,大胡子下的笑容有些勉强,冷汗浸入伤口,跟在伤口上撒盐无异,这样一来,乐扬的感受又怎是一个销、魂可说,乐扬回答完花行涯的话,侧过头满脸哀怨控诉的看着雅周,企图让他松手。
雅周对乐扬的眼神视而不见,依旧温润的笑着,谁也看不出他此刻心底有多抓狂,脚指头想就知道,有了花公子的那些东西,乐扬这家伙以后做起来更是会毫无顾忌!他才不想整天在床上醉生梦死!
第122章两方打擂
花行涯看着两人在他面前打情骂俏,见乐扬应下,从袖子里甩出了一堆巴掌大的瓷瓶扔给乐扬,扬着头,戏谑道:
“既然你们都要,那就全送给你了,要是没了还可以来找我买啊,看在长逸的份上,给你打九折,话已经带到,我和长逸就不打扰你们的打情骂俏了,后天见!”反正这些都是他练手的东西,他还多的是。
花行涯话音刚落,便起身拉着容少承的手,朝着屋子外离开,准备回他们的住所,他不喜欢宫里的环境,便又重新让花花在京都郊区的位置自己盖了一座院子,那附近没人,很安静,他很喜欢。
容少承抿着嘴,看着走在前面牵着他手的花行涯,等离开乐扬的府邸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在无人的角落里才顿住了脚步,对着花行涯控诉道:
“云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嗯?怎么了?”
花行涯听见容少承的话,停下了脚步,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容少承,有些不理解他又在吃着什么飞醋。
“你给乐扬的那些东西,我们都没使用过。”
花行涯闻言顿时无语,默默的看了容少承一眼,幽幽道:
“我们上床还需要那个?你觉得我那么强的实力需要药物辅助来和你欢爱?还是说你嫌弃我里面不够滑让你做的时候不爽了?”
容少承顿时一噎,左右张望几下确定没人之后才以口封唇堵住了花行涯的嘴,良久后,两人分开,容少承瞪着怀里的花行涯,轻呵道:
“云期,下次这些私房话我们要在家里讲,在外面说总是隔墙有耳,就让人笑话的,我没有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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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嫌弃你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云期有这些东西不跟我用拿给别人用,我也想跟云期用这个……”
花行涯听着容少承话语里的小委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笑道:
“你敢嫌弃我,以后就别上我的床,若是想要这个跟我说就好了,我这里还有一大堆,反正要这些东西也不过是增加些情趣而已,你想要多少有多少,还有,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很喜欢你,以后有事情就直接跟我说,不许怀疑我对你的感情,给乐扬他们那些东西,不过是恩威并施而已,你刚开始的时候说话那么强势,他们此刻正是浓情蜜意之时,被你打扰了难会不高兴,那些玩儿意就算是给他们为你做事儿的奖赏了。”
“嗯,我知道云期都是为我好,还有以后这些私房话不要在外面讲,你还没答应我。”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以后我尽量不说,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像个小姑娘似的还害羞。”
“就是你不介意我才介意,我不喜欢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心底想想也不行!”
“好了,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了,走吧,回家,你去做饭,我饿了。”
“……好。”
随着两人一步步走远,清风送来了两人边走边说的话题,花花隐藏在半空中,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回到了他们在郊外的院子。
时间如白驹过隙,在各自安好的日子中慢慢过去,春去秋来,转眼又是半载已过。
这短短的半载数月,整个天衍的格局达到了另一个全新的局面,没有狼烟风沙,没有战声四起,在各国百姓都和乐安宁的日常里,在一个平静安然而又充满了波涛汹涌的环境里,各国朝堂都已经被一股神秘的势利所掌控。
然而楼兰国却是个例外,因为楼兰有个其智近妖的皇帝楼兰御,在早早的察觉到不对劲时便已经做了些准备,只是他也没料到那股神秘势利竟是如此的来势汹汹,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说的便是眼下楼兰国的情况了,如今楼兰的朝堂,已经成了两边对峙的局面,一边是以楼兰御为首的守国派,一边是代表着神秘势利的反动派,两边势利在朝堂上打起了擂台,日子可以说是过得鸡飞狗跳,各种暗杀明杀、阴谋阳谋层出不穷,机智如楼兰御,在这场争锋中也好几次险些丧了命好。
与此同时,容少承也到了探子关于楼兰国格局的情报资料,看着手里那厚厚的几叠纸,容少承眉心微蹙,楼兰御以才智出名,他一直都知道,没想到居然聪敏到了这个地步,如今整个天下都可以说是已经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只有楼兰这个例外。
楼兰御不仅早早发现了他所做下的部署,还能在那样劣势的环境中与他分庭抗礼,倒也没有辱没了世人对他的称赞夸奖,只是遇上了他,那可就不一样了,毕竟这天下,是他要送给云期的礼物呢,就算云期不要,也不可以便宜了别人……
容少承揉了揉眉心,看着在书房的软榻上抱着被角睡得正香的花行涯,眉心不自觉松缓了几分,嘴角带着一抹温软的笑意,了手里的信件,起身朝着花行涯走去。
容少承抱着花行涯躺在他身侧,原本微蹙的眉心尽数舒展,忍不住往花行涯颈脖间蹭了蹭,仔细感受着他微凉的体温。
花行涯与容少承在书房胡闹了一番,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容少承的靠近,狭长的桃花眼睁开了一条小小的隙缝,见容少承那与撒娇无异的动作,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低沉着嗓音宠溺道:
“怎么了?还没满足?”
容少承继续蹭着花行涯,听着他的话,嘴角抽了抽,这话怎么说的他好像整天就只知道跟他胡闹一样,抱着花行涯的细腰,伸手在他的翘臀捏了捏,容少承颇为委屈道:
“云期,我想杀了楼兰御,他阻碍了我俩的婚礼。”
花行涯听见容少承的话,歪着脑袋想了半响,才无奈道:
“……怎么了?他是妹夫不能杀,不然花行柳那性子要是知道了的话会找我麻烦的,花行柳那张嘴就跟炮弹似的你受不住,威逼利诱能说服他就说服他吧,反正都是一家人,关系也别太僵。”
“好,就他如今这个状态,能说服他的估计就只有花行柳的踪迹了,云期,你介意这个么?”
花行涯懒懒散散的翻了个白眼,侧身回抱着容少承,在他唇角亲吻了一下,道:
“只要不说出准确地点和背后是我搞得鬼就好了,其他的你爱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吧。”
“好,拿下了楼兰国,就是我们的大婚了,云期,做好准备了么?”
“唔……连床都上了不知多少遍了,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也是,天衍大陆男男成亲是有送礼物的习惯的,云期,想好要送我什么了么?”
“到时候再说,去忙你的吧,我要睡觉。”
“那好,你乖乖睡,我给楼兰御去一封书信,约他明日一聚,我告诉她花行柳的消息,他将楼兰国拱手相让。”
“嗯,去吧。”
花行涯说完便闭上了眼,抱着被角朝着软榻里面滚了一圈,不经意间扭到后腰,花行涯龇了龇牙,默默诽腹容少承两句后太禽兽之后便也安静下来。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的动作,眼底带着一抹笑意,翻身从软榻上站起,在书桌前握笔而立,思衬了片刻,提笔在面前的雪白宣纸上迅速写下了几个霸气不失凌厉的大字,等墨迹干了之后,才折叠起来放在一只同样用纸叠出来的千纸鹤身上,在千纸鹤身上施了个小法术,看着那千纸鹤轻轻颤动着翅膀飞走之后,才带着一抹浅笑在书桌旁坐了下来,处理着他还没处理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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