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为皇

“没想到什么？”卫庄侧脸看他，一双眼睛冰冷而又审视。
韩非咳了一声：“没想到这位声名鹊起的医家人如此年轻。”
那天晚上见到悟元的事关系重大还是不说为好。
卫庄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韩非摸了摸鼻子也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卫庄的想法，无非是什么忠心耿耿的帝国鹰犬。
天下统一的条件只有秦国有，能结束七国混乱再好不过了，他们没有能力改变腐朽不堪的韩国，最起码这天下与韩国无关。
不管如何，最后的结局是他们都还在，这已经足够了。
经历过鲜血枯骨，千生万死之后韩非抬头望着漫卷的流云和湛蓝的天空，回身看向笑容不变的紫女、白发的卫庄、装扮有了不同但还是有着孩子脾气的红莲，目光深深，随即微笑着确认：再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hhhhh我还有十章就能完结了，开心。
☆、学习之法
医家少女这一句不像是来比试更像是故友重逢间的打趣，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一刻有了不同。
嬴政他们到的晚了本来已经没位子坐，但因着蒙恬财大气粗出手阔绰，所以此刻他们才能端坐前方十分淡定的看热闹。
顺便买了些水果零食。
万众瞩目之下，来迟的医家少女面色不见紧张不安而是带着笑步履轻快坐在了端木蓉对面，她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直视端木蓉道：“那封信是我语气过了，只是当时一时火大平静下来已经迟了，是我失礼了。”
直接爽利。
这是她给人的第二印象。
这种君子坦荡荡的神情让端木蓉一愣，但随即注意到的是她的用词，火大？因为她？
端木蓉抿了抿嘴唇，没有问出来但她身后的雪女却皱了皱眉毛：“悟元先生不知因何而气恼？”
雪色长发、浅蓝色长裙的女子还是如她第一次见到时那样清丽高华，对于美人悟元一向是宽容喜欢的，于是又是一笑，梨涡浅浅：“这个嘛，现在用不着说，等我赢了我会解释一下，若我输了……”她抬头环视四周：“那就没必要说啦。”
她捂脸道：“这么多人围观我却输了，实在是太丢人了好吗？我肯定扭头就走啊。”
端木蓉嘴角不由微微一扬，眼前的少女更像是稚气未脱又单纯又直接的小孩子。
若是刻意如此也不会让人有了笑意，从神情到语气动作都告诉别人她的确就是这样想的，亦或是她演技太好，好到让这些千帆过尽的人也看不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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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蓉道：“医道不分高低，此番只是探讨自然也没有输赢之分。”神情淡然从容。
悟元一愣，端木蓉是提前留了台阶吗？不管是为她还是为自己这个女子都是很温和的人，看上去冷若冰霜却似乎不是那么高傲冷漠不好接近？
于是挺真心的来了句：“你长的那么好看笑起来会更好看的。”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的端木蓉沉默，一直淡漠的眼睛忽然多了一些……不好意思？
悟元也没想到这样的冰山美人会出现这样的神色于是一笑，继续真心感慨：“我现在在想江湖是不是按长相排名？好像每一个出名的长的都挺好看的。”
执着团扇的公孙玲珑笑着看向了长身玉立的张良，眼神可用娇媚形容但张良却是一僵，有些僵硬的回应一个微笑毫不犹豫转过了目光。
无意中看到这幅画面的天明差点大笑出声，最后是被少羽他们同时捂住了嘴。
赤练掩唇而笑，她的兄长是出了名的俊美，而……目光不觉看向了玄衣黑发的男子，弯了眼睛：确实如此。
扶苏所想的医家少女大概是神秘潇洒或是稳重成熟如他所见过的医家人一般无二，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侧脸去看父亲的神色意外看到章邯和蒙恬的表情，即便是父亲眉间也有些不同。
扶苏压低了声音：“父亲您认得悟元？”
“一面之缘，算是认得。”
扶苏急忙追问道：“那……”
他没有问出口，嬴政目光看着远处不急不缓道：“是好医者。”话里的意思扶苏已经懂了。
嬴政此刻看着的不仅是场上的医者还有另一处的白衣剑客，盖聂，对方的目光一错不错的望着场中央的女子，很是关切。
无趣。有些漫不经心将目光转到中央，医家少女咳了一声，讪讪一笑道：“似乎跑题了。”继而握拳抵在唇间咳了一声，正了脸色：“那什么我们现在开始吧？我另有要事，隔日就要离开桑海，最好今日就能完成比试。”
不管输赢，她隔日都要去埋骨之地寻找很重要的东西。
端木蓉微微垂首道：“悟元先生想如何比试？”
草木？药理？针法？还是什么？
对面的少女一脸茫然：“比什么？没想好啊。”
悟元可以很肯定的说绝大多数人的目光表情都变了，仿佛是在说一句话：你是不是傻？
让她觉得不好意思的只有那个阴异俊美的少年，这事过后不管输赢对方肯定又要骂她愚蠢。
悟元揉了揉额头，直接道：“你决定好了，草木药理针灸穴位内外哑科或是制毒解毒我都可以。”
她不会违心，直接也好委婉也罢，不管她用什么样的语气用词，都是她想说的话。
端木蓉沉默不言，围观有一医家弟子忍不住冷哼一声：“狂妄。”医道浩瀚无垠，小小年纪也敢说自己什么都可以。
悟元倒也不恼，清亮的眼睛直直看着那个人，温和道：“请指教。”她稍微一顿微微一笑道：“既然已经成了医家人的聚会，既然是为了探讨所学，那就请阁下指教，不懂则通懂则加深印象。”
这位医家也是直接的性格，“你既然懂针灸穴位，那我就问你人身穴位和定穴之处，你只要说出人体要穴即可。”
针灸最基础也是最难的便是穴位，因为人体周身约有五十二个单穴，三百个双穴、五十个经外奇穴，合共七百二十个穴位。
这女孩子看年龄不过十八，他也不愿为难对方，这才只让对方说一些要穴，若对方明白不足也好回去学习两年，这少女是医家很有天赋的人才。
心念一转悟元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若对方有意为难也不会只让自己说出要穴的定位，但其实不需要：“人体穴位有列缺、少商、商阳、合谷、曲池、迎香、四白、下关、三阴交、通里、神门、后溪、承山、神庭、中极、十宣……”
第一百时所有人的表情还能保持淡定，但到最后所有人都有些维持不住了，尤其是姑娘始终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似乎这七百二十种穴位可以随心捏来，不吹灰之力。
白衣剑客目光更加沉静。
天明这些小孩子后面基本全程目瞪口呆。
章邯叹道：“我原本以为她能发现不过是运气使然，正巧看过便记得了，可如今看若不是将全部心血付诸于医道也不会看到。”
说完穴位，少女又接着道：“百会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太阳在眉梢与外眼角之间向后约一寸凹处、中极体前正中线脐下四寸、商曲位于腹中部当任脉、下脘穴的外侧五分处……”说了要穴就笑眯眯住口不言，而是抱拳对医家人行了一礼，她没有再说什么，那医家人轻叹一声，目中流露出复杂也是抱拳行了一礼。
左手攥拳，右手四指平伸，大拇指微屈，搭于左拳之上，一揖向下，是为医家之礼。
他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蠢人，这少女只说一些要穴位置以及这一抱拳是表示承情故而道谢。
医家人这一回礼则是表示自愧不如。
每个医者都会告诉自己的学生要远离恩怨情仇、远离江湖朝堂，医者要做的是治病解毒，神农尝百草、医学诞生成形一切都是为了救人、救命。
正因为这种想法，医家人才被尊敬，在这里的许多人手上难沾染鲜血，脚下踩了不知多少白骨，但其中有几个是医家人？百家谋算又有几个妄图将医家牵连进去？医家端木蓉也只是以个人与墨家交好。
两人虽不发一言，但这相互回礼让人顿时好感大生。
下面就有桑海民众议论纷纷：“程先生醉心医道，性格向来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虽然斥责这位姑娘但也没想为难对方啊，这穴位还真是……繁多啊。”
“是了是了，不过说起来这姑娘还真厉害，小小年纪就能记下这么多东西这脑子怎么长的。”
“我听着都觉得头疼，怎么记下来的？医家还真是不容易啊。”
……
悟元从小也学武功，耳聪目明，台下的议论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嘿嘿嘿嘿笑了，被人夸当然开心了，不然还要做出严肃的表情吗？
目光顺势看了过去，然后就有些愣了，北面中间端坐着的白衣男子怎么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呢？好像似乎在哪里见过？但看看对方的五官相貌甚至连身姿都没什么印象。
却意外的顺眼啊。
正在纠结时另一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个清脆的孩童声音：“哎，你怎么能记住这么多穴位？你好厉害啊，怎么学的？”扎着辫子的少年挠了挠头，很是苦恼的样子：“我怎么从来就记不住东西啊。”
悟元笑的跟花一样但还装模作样谦虚了一下：“哪里哪里，你过誉了。”又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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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笑得一点都不谦虚，握拳抵在唇间咳了一声，语重心长劝慰脸：“学习嘛，还是要多读多看多认，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记住了。”
不仅是多读多看多认，她是从小跟着骷髅睡觉，师父还做了一个十分逼真的人体给她练习，想到那些半夜起床月光森森照出阴冷面容的时光，悟元咦了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胳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黄帝内经记载160个穴位，我写的这么多穴位是后来医家人慢慢总结摸索而来，2333每次看中医都会感慨老祖宗的智慧，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么多穴位的？又怎么发现这么多用处的？而且起的名字还都那么好听。
hh因为最近复习，看中医书籍，什么经络阴阳五行七情六淫藏象……咳咳，有点沉迷。
☆、巫道之医
悟元不懂琴棋书画、不爱饮酒品茶、对风花雪月也没什么兴趣，小篆认真写勉勉强强也算工整漂亮但若着急起来那字也就只有医家人看得懂了。
哈哈，医者的方子大概只有医者看得懂了，对其他人来说可以用得上天书了。
至于最基本的做饭，嗯，只要做熟吃不死不就行了吗？她又不是厨子难不成还要做出满桌子山珍海味？
别的人小时候是怎么样度过她不知道，但她从记事起就是各种识记穴位经络、藏象古方草木药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事了。
前面是师父逼着她付出全部心血，后面是她自己愿意付出全部心血，甚至都要往后边排。
因为不管是制毒还是解毒都太有意思了，那种愉悦感是多少金银珠宝都换不来的。
端木蓉和她情况差不多，两个人年纪虽不大但却已超过大多数医家人。
两人的一问一答始终行云流水，语声更是不急不缓，甚至让不少非医家人听得入迷。
“肝胆气滞配太冲、丘墟;肝胆湿热配内庭、阴陵泉:蛔虫妄动配迎香透四白，胆囊穴为治疗胆腑疾病的经验穴:阳陵泉为足少阳经之下合穴，可利胆止痛，胆俞为胆之背俞穴，日月为胆之募穴，俞募相配，疏调肝胆气机，共奏疏肝利服之功。”
“内关为手厥阴经络穴，又为八脉交会穴之一，通阴维脉，能调理心气，活血通络，是以……”
阴阳水同服入药、无根水还阳水配制之法以及五行脏器学说……
起初的论病还在医家人及通医理的理解之中但到后来悟元的方子让人不明所以。
天明挠挠头，一脸茫然去问身边的少年：“鬼煞是什么？地生胎又是什么？还有生脉之毒？我原本就听不懂现在更听不懂了。”
“你是……巫医？”
端木蓉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悟元愣住了，她挠了挠头，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什么巫医？”
端木蓉秀眉微蹙，似乎是在纠结该不该说，半晌终于道：“有灵山，巫咸、巫即、巫、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最初的医者也被称巫。我从前看过有关巫医的记载，他们的治疗方法和寻常医者大不相同，其中用词正如你所说。”
悟元眨了眨眼没说话，灵山十巫的故事她从前听师父说过，她师父要是巫医怎么从来没说过？更多时候，她师父是不想提自己的过去的，她也没敢多问，师父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呗。
见面前少女目中满是疑惑，端木蓉沉默片刻索性不提，是不是巫医有什么关系。
端木蓉不提不代表其他医家人就不在意，一眉目清秀相貌秀丽端正的少女小声问身边的老者：“师傅，什么是巫医？巫医和普通的医者有何不同吗？”
那老者摸了摸她的脑袋，解释道：“巫医既可以说是分开不同的存在也可以说巫是对医者最早的称呼，巫知草木药理明百毒邪症，那时人信奉巫能上达天界明神鬼之意为人带来健康平安。”
“这就是巫医？”
老者颔首，简单解释：“医道中另有两分支，一是道医二是巫医，或者说两者才是医道本源，因其可追溯到数千年前上古之时，十三你所学并非巫道之医听听也就过了。”
小姑娘乖乖点头：“十三记得了。”
悟元也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说法，见老者没有再说的意思不由追问道：“道医是什么？两者之间区别是什么？”
医家老者多看了她一眼就像是在说你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这才缓缓道：“最初道医可追溯到上古时期，但其概念是以道德经中的‘道’和黄帝内经为基本理论及阴阳五行学说为辨证施治手段而发展起来，道医修身修真之术，悟道得慧之路，治有缘人，渡有德人。”
修身修真之术，悟道得慧之路，治有缘人，渡有德人。
悟元哇了一声，真心实意道：“道医听起来就像是历劫的仙人啊。”
那老者道：“相比神神叨叨的巫医，道医行事的确更像仙人，但巫医传承差不多断了，还有多少人听过巫医之名？而那个人……”最后一句更是自己的喃喃自语。
神神……叨叨？而那个人谁？
虽然第一次听到巫医，但莫名就确定自己师父就是巫医的悟元沉默了。
虽然她师父的确有点神神叨叨。
特别看重讨口，特别忌讳民间禁忌，闲暇时总喜欢说些神鬼奇事。
她单手支着额头又想到了师父，如果她师父还在的话那一定可以治好那位赵先生，想到赵先生顿时想到她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
于是又坐正了身体，看着那老者笑道：“是不是巫医并不重要，我只是很寻常的医道中人，你们若要问我师父呢，我就只能说声不巧，我师父早就去世了，你们问我我又一问三不知，我师父什么都没告诉我，所以就别在意巫医不巫医了。”
姑娘一握拳，嗨嗨招呼了一圈：“喂喂，我们现在是在严肃认真的交流比试能不能关注一下我们本人而不是那些有的没的？”
一群人为她的表情动作而忍俊不禁，就连最清冷高贵的雪女也有了清浅的笑意，盗跖哎了一声，双手环胸对着身边人道：“我现在觉得这么大阵仗没必要，这两人完全没放在心上。”
亏他之前还担心得不行，生怕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结果……这位悟元本质就是个小孩子。
耳尖听到的悟元很认同点头：“可不就是嘛，我发那封信本来就以为是和蓉姑娘的事，顶多来俩朋友围观谁知道发展成这样子。”她一捂额头，有点不想看：“看到这阵势都把我吓蒙了好吗？桑海最近是有多闲啊？是不是啥热闹都凑啊？”
下面被点名的桑海民众一个两个都笑了起来，姑娘家腼腆羞涩一些便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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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唇笑不露齿。
扶苏也忍不住笑，这样的性格很难让人讨厌吧。
果然看到父亲章将军、蒙将军他们眼中流转着笑意，于是对这位医家人好感更多。
端木蓉微微垂首嘴角有了浅浅的笑意。
而暗处身穿深蓝色衣袍的少年人按了按额角：蠢货。
悟元双手托腮，一双弯成漂亮月牙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其他人，或者说还是那个白衣男子，长相身姿都是完全的陌生，没进人群里就看不到的普普通通。
但是就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啊。
这个人总让她感觉似曾相识。
而且总有种说不出的好感，她性格似乎是不太成熟也很容易和人聊起来，但目前为止，真正让她很有好感觉得很亲近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明明也有很多靠谱的、性格让人喜欢的，但就一般感官，只能说感觉这东西玄之又玄，毫不讲理。
这个人到底在哪见过？是以前的病人还是？按理说她觉得有好感的人一定会想法子凑上去和别人聊两句，顺便介绍下自己啊如果能问出对方的姓名地址就更好了。
还有啊，他旁边的人感觉也似曾相识啊，也好像在哪见过？
她一时看得呆了，身为当事人之一别人自然而然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张良和公孙玲珑早在之前就看到对方了，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去找对方的时候，回请茶还是等比试结束。
不管是章邯蒙恬还是韩非紫女都没想到少女居然会注意到现在的陛下。
正绞尽脑汁思考的少女觉得有点累了，算了算了，大不了等比试完去问对方，也就在想回目光的那刻她看到了对方抬眸。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沉淡漠，她曾听过这样的形容，眼睛像落着星光的明亮动人或是纯酿般的绵绵醉人，但都比不过这双眼睛。
在这双眼睛下天地万物要为之沉寂，一切都要低到尘埃去仰望这个人。
深到包容一切又湮灭一切。
这个人
端坐在某处的白衣剑客突然站了起来，目中多了让人看不懂的复杂，他动了动嘴唇：陛下。
深蓝色常服的少年本是无意看向这里，也是一顿。
悟元终于明白这人谁了，愣过之后一下从坐席上跳了起来，惊喜交加：“你也来桑海了！我正找你呢！”
韩非紫女连带着卫庄他们也看了过去，应该说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去了。
父子俩表情淡定从容，章邯蒙恬以及隐藏在人群中的影密卫们脸都变了，之所以换身份是因为只是在桑海居住一段时间，不想太引人注意，悟元一喊出来感觉就是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有毒有毒，我居然想写珑良。
咳咳，是这样的，公孙玲珑是穿越的女装大佬被李斯安排打探儒家消息，大佬想来想去也就张良长相和他胃口，当然套张良的了，张良避之不及，然后善变的李斯说不需要套话了，大佬：啥？？？
然后……解脱啦！！！！！
2333于是不找张良了，张良却总觉得少了什么，二师兄就说你视公孙玲珑如洪水猛兽，如果我是她也不会再找你了吧。
张良沉默，后来去找大佬发现大佬正啃猪蹄啃得满嘴流油、十分愉快。
咳咳，大佬就觉得张良有神经病，然后就很直接说了，你知道我是为了套你的话，现在什么情况？
2333反正最后大佬觉得无聊就离开桑海了，三年后回来时清瘦了不少，但那双凤眼仍是分外打眼，一笑就勾了别人半个魂。
装死jpg，别骂我都怪数字大佬。
☆、并无意义
就见少女一脸“终于找到你了”的激动表情：“你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那个谁吗？”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易容但想来一定有对方的用意。
转而想到对方的身份是曾在朝堂为官？而桑海，她略有所知其中的势力，江湖人和朝堂人本就不太合，对方大概是不想招惹麻烦吧。
刚才自己一时情急好像暴露了什么？一开始看他没认出现在怎么就认出了……嗯……
那个谁？还传说中的？
扶苏被一口茶呛住了，急忙以袖掩面得失礼人前，但因动作太急宽大的衣袖堪堪擦着糕点过了。
嬴政瞧得清楚，十分淡定将糕点推了过去：“自己的责任便自己解决，不许剩下。”这糕点有些甜了，不太合他的口味，而扶苏一向不挑给什么都吃。
虽曾贵为秦王，更为天下之君，但他不是喜欢铺张浪的人。
而从小长在他身边的扶苏自然也不是铺张浪的性格，他看了看造型致漂亮的糕点而后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自己的父亲，忍不住问道：“父亲，您是不想吃了吧？”
一向给什么就乖乖吃什么的孩子第一次反问反而让他一怔。
扶苏咳了一声笑道：“从小就是这样。”父亲也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当吃到不合他胃口的东西，就会有几息的静默，就像是本就平静的湖面更沉静了些。
若无人在场也就算了，有人在下一刻东西就转到对方面前，他也好，蒙恬章邯也罢都被推送过东西。
嬴政面色不变，十分淡定反问：“哦？你不喜欢？”不喜欢却还能吃的干干净净？
扶苏不说话了，他不仅不铺张浪不挑剔他还挺能吃的，十四岁随蒙恬征战，军营不会挨饿受冻但饮食数月如一日很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