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隐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愤怒的香蕉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九日,美国纽约,曼哈顿,世界上最繁华的地方之一。
穿着洁白而单薄的病人服。脚上汲着一双拖鞋,瓜子脸、脑后是用简单的红绳系起地长马尾,有着一副标准东方美人面孔的女子站在走廊上,双手轻轻触碰着将整个空间封闭起来的透明玻璃窗,正在望着下方街头的一切,由于这段时间的病情,虚弱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双眼看起来却似乎更加灵动了一些。她身上的浮肿已经褪去,因此瘦了下来。显得比以往更加苗条和单薄。
这是位于曼哈顿城区最繁华地段的一所医疗机构,说是医疗机构,或许倒不如说是研究所更加贴切,这一间医疗研究所在行内久负盛名,却并非那种常规的医院,他们更多地时候只负责开与研究,如果有病想在这里医治,毫无例外的要花上大笔的金钱,最好还要有不错的家世,正是因为如此。这里接收的病人并不多,却能在世界上最贵的地段占有一席之地,拥有最好的医疗设备与完美的医疗环境。
她是在前天到达这里的,事实上,在到达这里之前,病情就已经得到控制,身体已经消肿,进入恢复阶段了。不过肾病综合症本就是最顽固的病情之一,一次地好转并不代表什么,因为过不了多久。它就有可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契机而复,譬如说伤风着凉——这在因为病情本就抵抗力弱的患者身上很难避免。张敬安将她急急忙忙地送过来,也就是为了寻找根治的更好方法。
这次的行程。对她来说委实有些仓促,父亲只在之前大概说过一次在跟纽约联系,其后便在那天晚上雷厉风行地将她送上了飞机,到并不是说她对这样的安排有什么腹诽,只是在这之前……她还在等着那个人。
也罢、也罢,治好了再去看他吧……
雅涵与父亲的关系。自从几年前陷入冷战开始便没有什么好转。虽然明白父亲对自己的关心。但是几年前因为刘文理的事情,她也清楚明白地认识到。在有必要的时候,以家族利益为上地父亲仍旧会将自己当成筹码嫁出去,大概也是认识到这段关系的不和谐,这次只是小妈陪着她过到纽约这边来,张敬安只在江海,每天一个电话地了解情况。
在英国住了三年的雅涵,对于美国地环境倒是没什么不能适应的,而且这两天基本上是住在医院里做这样那样的检查、简单的打针吃药,根本没有出门。这段时间里,小妈倒是已经做好了趁着圣诞这会儿在纽约城中大肆旅游购物的准备,她也做好了准备要暂时忘掉烦恼,在纽约好好玩一阵子,诚如小妈所说,逛街购物才是女人医治一切的灵丹妙药。
看了一阵子窗外街道地景象,她沿着廊道在楼层里散起步来,这层楼一大半是研究室,这边地小半是病房,人虽少,但终究也是有地,整条走廊,加上刚刚经过的一名护士,大概四五个人。走到一件病房门外,隐约听见里面有人正在用英语交谈着什么,口音跟英国那边有些不同,她一时间也听不太清楚,也在此时,砰地一声,那房门打开,将她撞到在地上。
从房间里出来的是两个显然面色有些不善的年轻人,正有些激动地推门出来,一见到被撞到在地上的雅涵,不由得愣了一愣,随后两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人用英语质问起来,这次雅涵听得清楚,这两人大概认为她在门外偷听里面的谈话内容,那人说着,便一把揪住了雅涵的衣襟,将她拉了起来。
“说,你倒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偷听……”
“谁指使你来的,甘比诺家族的人?还是科洛博家族……”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放开我!”这两人大概是跋扈惯了,但雅涵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女人,眼下带来的保镖不在身边,她双手一合,猛地切在了那人的手肘上,待到这人手一松,她已经抓住了那人的肩膀和衣领,小腿恰到好处地一扫,双手一带,便将他扔倒在了地上。
这一串简单的招式使得流畅,但因为病情方愈,身上也实在没有什么力气,退后一步,脑袋微微有些晕眩。另一个人见到同伴倒地,便要冲上来。也在此时,一道身影插入了两人之间。
“唉唉……倒底什么事,有话慢慢说、有话慢慢说……”
那道身影手一张,挡住了将要冲过来的两人,他身材也不算高大魁梧
只有一米七左右,戴着一顶黄色的运动帽,一时间却地将两人都挡了下来,口中只是说:“有话慢慢说。是误会、是误会、有话慢慢说,别打我啊……”
说话之中,那两人干脆对着这名跑来掺和的家伙动了手,然而这人身体晃了两下,竟然轻松躲了过去,待到其中一人要来抓雅涵,又是一把扯住了他地衣服,一时之间,那人看似毫无章法的躲闪与拉扯中,这两人既无法到雅涵跟前。也无法伤到他分毫。雅涵看了一会儿,却认出这人的步法是明显的中国武学,虽然看似慌乱,但显然比自己要厉害得多了。
“不要打我啊……有话慢慢说,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停手,停手好不好,我数了,唉……三!”
陡然间,语音落下,方才还热闹得像是市集的这场闹剧也在瞬间落下了帷幕。随着这人的突然出拳,那两人砰地倒在了地下。那人呵呵笑着举起了手,看起来是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黄种人。身体不算胖,但脸圆圆的,看起来颇为讨喜,给人一种长不大的感觉:“我说了是误会了,不要再打……呃……”
“fuck!”随着这~一把手枪。对准了那人的额头。那中国男人举起了手。但也在这同时,另一只手握上了手枪的枪管。出现在那圆脸男身后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外国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拿着一束花,皱起了眉头:“干什么?”
“呃……”这两帮人显然认识,枪口一被握住,这边持枪的外国男子便显然慌了神,“约、约瑟夫先生,这个女人偷听我们的说话……”
“我没有!”雅涵瞪着眼睛说道。
“哪里啊。”那模样讨喜的男子也举着手说道,“是他们开门不小心,撞倒了这位小姐,还污蔑她偷听。”
名为约瑟夫的男人望了几人一眼,随后向着雅涵点了点头:“很抱歉,是他们不对……道歉!”后面半句显然是对那两名外国人说地。

“可是……呃……对不起啰。”
“抱歉……”
两人显然都很害怕这位名叫约瑟夫的男人,犹豫片刻,有些不太情愿地道了歉,那约瑟夫也不多说,拿着花束进了房间,随后关上房门。门外,模样讨喜的男子向雅涵点了点头,用汉语说道:“中国人?”
雅涵轻轻地点了点头。
“真巧,想不到这里也能看到中国人,我也是啊,你可以叫我馒头,老家在北京。”
馒头笑着,伸出了手,雅涵微微一笑,象征性地碰了一下:“谢谢。”
对面那名为馒头的男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眼前的美丽女子点了点头,却已经转身往回走,有些不解地抓了抓头,片刻之后,他望望两边,不由得自嘲地一笑。
走到一边,他从怀中拿出一个mp3上,按了一下:“老大,出了点小事情,已经接触到目标,失败的是她好像没有跟我交流的兴趣,美女果然是美女,我猜是我表现出来的高深武学引起了她下意识的警觉……还有,黑手党的人怎么也有在这间医院里,刚才看见了萨利埃家族地约瑟夫,虽然他一向管理的是比较见得光的生意,但会不会对我们地这次事情产生什么影响?”
“应该不会。”片刻后,那边传来了说话声,“进去的是约瑟夫的弟弟,前段时间中了一枪,因为这家研究院约瑟夫也拥有股份才住进来的,相对于有可能生的事情,他们应该只是小事。不过鉴于你之前说自己的样貌和气质男女通杀,对于现在美女不想鸟你地这个结果,我谨代表整个反恐一组地组员对你表示诚挚地白眼及热烈的鄙视……”
“切……国华哥,我只是觉得我们用不用这么杞人忧天啊,她一个什么仇家都没有小女人,出国一次,就得安排我们这么多人来保护她,我觉得吧,只要有我在,保护国家元那也是够了吧?为了讨好一个郁金香需要这么麻烦么?”
“没错。”耳机那边,崔国华呵呵笑了笑,“所以国琳她们现在都已经出去旅游闲逛,这等光荣而艰巨地任务,就要交在你一个人头上了,馒头同学,如果真的有危险,你自求多福吧。”
“……你们太可耻了。”
“以前出国到这样的大地方都是任务任务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些空闲时间,当然要多逛逛才划算……呵呵,其实国琳她们是根据你的情报寻找有关北美裴罗嘉的消息去了,至于郁金香,你这些年都在美国,不亲身体会一次恐怕很难理解,不过既然我们正好在纽约,上面又是这样的命令,就好好干吧,这次生了江海市的事件,正好是我们向郁金香表示诚意的最佳机会,那个人……我也真想见见她啊……”
“如果是美女的话。”馒头翻了个白眼,“我也想见见,跟她交流一下。”
两人在专用的对讲系统中进行着这番无聊对话的时候,距离曼哈顿东南大约二十多公里外的肯尼迪国际机场中,一架从中国飞来的飞机准点降落了,不久之后,一名穿着白色立领风衣,戴着浅红色墨镜的女子从机场大门中走了出来,提着一只小小的手提箱,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sheratontan。曼哈顿喜来登酒店”淡淡地开口,那是纯正而地道的纽约口音,司机依言驶上了公路,车内,女子摘下了浅红色的墨镜,从反光镜中映出的,是属于简素言那充满了东方美感的精致面容,娴雅、安静、英气。唯有在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中,隐隐蕴含了一丝锋芒,仿似暴风雨前最最安静的云层……





隐杀 第二二二节 海蒂的烦恼
是纽约城市中一所相对普通的高中。
冬日的寒风吹过下午的城市街道,透过学校的栏杆望过去,正值放学时间,学生们从教室里出来,提着书包、夹着笔记,有的去取了自行车从操场边驶过,准备回家,那草色有些黄的足球场上正在进行一场比赛,旁边有一群群的孩子们驻足观看,三三两两地结着伴,或聊天、或呼喊加油,场地角落里木椅简单搭成的观众席上,有着相对来说规模最大的一群观众,男男女女一共大概十多人,都是这学校中的学生,年龄看起来有大有小,有黑人也有白人,此时正一面看比赛一面聊着天。
“拉斯维加斯?好啊,两年前我去过了,那里真漂亮,你们真想去吗?我知道一个赌场,我还在那里赢过一笔钱……老实说,那真的是个好地方。”
临近圣诞,美国的大多数学校都已经放了寒假,这所中学放得比较晚,不过也是在这两天,如果说美国的初中依旧有不少的乖宝宝,进入高中的学生们就都已经到了叛逆期,渴望个性、渴望张扬、渴望不凡、渴望独立,一放假,他们便开始商量起圣诞之后结伴旅行的事情来。
没有家长参与的旅行,实际上,也相当于某种形式的配对活动,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互相熟悉的人之间会迅建立起好感。美国这边,学生们在初中、高中便与人展出性关系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当然,其中或许也有某些保守的人,一如在任何种类的人群中都存在着怪胎,这一点不可否认。
叽叽喳喳地商量了一阵,最后大家的意思都倾向于拉斯维加斯,几名男生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望向了坐在人群中的那名少女,其中一名高个子的黑人男孩说道:“那就确定去拉斯维加斯吧,海蒂,你觉得怎么样?都没听见你表达自己的看法。”他说着。顺着那少女的目光望向操场,似乎要从中寻找出什么来,片刻,他的目光锁定了正在奔跑地一名白人少年。
“啊,拉斯维加斯?嗯……”少女将因为思考而有些失神的目光凝聚起来,随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啊,圣诞以后。就去那。”清脆的英语,耸肩与说话的动作中,带有一股美国孩子特有的利落与洒然。听她说出了肯定的话语,周围几个男孩子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般的笑了起来,大家开始热闹地谈论这次旅游的细节问题,事情就算是敲定了。
人群之中,那名被大多数人关注地少女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如果放在中国恐怕还只能算是女孩,放在日本则为萝莉,这就如同生在南边和北边的橘子,此时,由于她身上那独立的感觉,已经勉强能够称之为少女了。
人群中的女孩有着一头黑,并不是像是水瀑和缎子一般亮眼的纯黑。她的头静静地披散在脑后,头不算长,仅仅过了肩头,偶尔丝轻扬间,便有一种如纱如雾地感觉,穿着一身浅紫色上衣,有四个隐藏口袋的长裤,带着白色字幕的粉红运动鞋。胸部微微有了育,但并不明显,特别是在冬天的装束之下,令她的身材看起来也有些短了,但更显得可爱。暖色调的穿着加上时时挂在唇边的那一抹看来纯真地微笑,总能给人以喜欢的感觉,气质看起来既独立有主见。又带着一丝符合东方审美观的柔美在内。这或许也与她是中美混血儿的遗传有关。
名为海蒂。唐的这名少女不仅有着混血儿、单亲家庭的身份。同时据说也具有着黑手党的家庭背景,这使得即便她在进入高一这半年的时间里吸引了许多男孩地青睐目光。也没有任何自恃高明的女孩敢对她当面表现出不满,至于这些男生会如此在意她的意见,自然不会是害怕她的背景,而是因为她那独特的甜美与矛盾的气质,混合而成的巨大吸引力。
当然,如果我们地观察力足够,或许还能一夕看出几年前那位流落在江海市,穿着褴褛邋遢地衣裙、赤裸着脚丫、顶着脏兮兮地小脸、抽着脏兮兮的小鼻子,每天晚上在炒粉车前等待着家明地小女孩的影子,不过总的来说,她已经成长了许多,眸子依旧纯净而清澈,却已经没有了当时的迷惘与无助,半年前随着母亲去到江海时的那种有些刻意的粘腻与撒娇,此时也没有丝毫的流露,在我们包括家明未曾关注到的时间里,当初的那名小女孩,实际上已经渐渐地长大了。
“海蒂。”明白她在许多时候都能够活泼地与人交流,但在某些特殊时刻——一般是在她试图作曲的思考时间里——也会变得安静沉默,眼见周围的人又商量起来,坐在她身边,与她关系不错的同桌艾美凑了过来:“想什么呢?你在看谁?比尔?温斯?”
“啊?我在想……”海蒂笑了笑,“我想去中国旅游啊。”
“中国?为什么要去那里?喔……你平时就喜欢中国的东西,我看见你好几次看有关中国的书,听说你还会中文?”
“还在学。”她笑着用中文回答,待到艾美露出一头雾水的表情,才耸了耸肩,“
玩笑的,呵呵,对了……温斯我知道,他是足球队长是谁?”
“最近当选的副队长,长得很正点、踢球踢得很好的那个,我还以为你在看他呢,你看,就是那里,他来了……啊,当心!”
艾美话音未落,海蒂转过头,便看见一只足球呼啸而来,前方那名黑人男孩下意识地一躲,足球打在海蒂的额头上,高高飞起。
“啊、啊、啊……”原本坐在木椅背上的女孩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随后砰的一声掉落在后方的草地上,周围的男孩们鸦雀无声地愣了一愣,女孩子们捂着嘴想笑,随后,还是艾美先转了过去:“海蒂,没事吧?”
话音未落,掉在地上的海蒂已经霍地站了起来,狠狠拍打了散乱的头、脸颊,随后是衣服。那边男孩喊的:“意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一阵小跑,先追上了那只足球,然后抱着球跑到球场边上,狠狠地一脚踢出。
足球飞过小半个足球场,虽然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力道,但由于守门员此时有些愣,足球准确地飞进了球门。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这样踢球!否则我会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挥着拳头大声喊完。海蒂双手交叉,抿着嘴狠狠地比了一个中指,球场上那人摊了摊手,有些不知所措,周围地人都笑了起来。走到那木制看台后,海蒂揉了揉被砸疼的额头,顺手拿起装着吉它的背包挂在肩上:“我先走了。拜拜。”
“拜……”
“记得时间,准备好啊。”
“知道,知道了!”
挥了挥手,海蒂径直朝校门外走去,在那里的马路边,已经停下了一辆银色的女用本田,看起来宽敞、清爽。给人以独立的感觉,一名穿着茶色风衣,头挽起在脑后的女人已经站在了车门边,点了点头,海蒂径直坐上副驾驶座,随后将吉它扔到汽车后方。
不一会儿,穿茶色风衣的女人坐上驾驶位置,汽车缓缓驶上公路。
“放假了?”
“嗯。”
“刚才看见你被足球打中了。疼吗?”
“不疼。”
“抱歉,今天来晚了,跟瑞特公司地人谈一些事情。”
“没关系……”
“家明来美国了。”
“嗯……啊!”陡然间将望向窗外的目光收回来,海蒂惊呼一声望向了母亲,却见对方扭头一笑,“骗你的,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想去中国……”喃喃地说了一句。一旁的玛丽莲扭过头来:“可是我们不能过去给他添麻烦。”
“我知道……所以圣诞之后我只会去拉斯维加斯……”
“拉斯维加斯?你想去旅游吗?”
“嗯。和我的那些同学们一起。”
“一群孩子?不行。我反对!”
“我答应他们了。”
“不可以,你要去旅游我可以陪你去。你不能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就是一个人。我是说跟你一个人去没什么分别。”
“我答应了的,你教过我,答应了别人地事情不能反悔。”
“那是唐敬尧跟你说的,何况他连自己的承诺都没有守住。家明也跟你说过,反悔才是女人的特权。你听谁的?”
“你不该教这样的东西给我,这是不对的。”
“反正你不许去……”
汽车中地激烈讨论持续了一路,日渐西斜,那小车方才驶近一片位于海边的巨大庄园,陡然间,正在开车的玛丽莲怔了一怔,感受到车辆的剧震,海蒂疑惑地望了母亲一眼,随后望向前方。
此时,在那庄园大门外的花坛边,正坐着一名看来样貌平凡的东方少年,穿着一身与他的样貌同样平凡无奇的羽绒服,提了一个袋子,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天气似乎有些冷,他时不时地紧了紧衣领。由于他是东方人,举止似乎又有些老土,庄园大门内一名穿黑西装地壮汉正面色不善地望着他。
汽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穿着茶色风衣、银色高跟,她将双腿伸出车门外,似乎微微有些颤抖地落在了地上,另一边,那车门哐哐哐地响了好几声,似乎因为小女孩的激动,一时间根本打不开车门,随后才砰的一声从里面跳出来。
“呃……等你们好久了。”少年站了起来,“没有其他的熟人,在这里住几天可以吗?”
“这里都是你的。”尽量压抑住激动,玛丽莲的语音轻得异常,仿佛动静一大便会将眼前的梦境撕裂,但随即,海蒂地身影欢呼着冲了过来,砰地一声抱住了少年,哗哗几下,两人同时滚入后方地花坛……
**********
海蒂的描写篇幅花得有些多,不过我觉得是必要地,看一遍似乎还差强人意,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喜欢这样的萝莉形象,嗯,十四岁左右的美国女孩……




隐杀 第二二三节 絮语
日的纽约城,日光总是给人以不太足够的感觉,但无暮日西斜,从海边的地方望过去,那日光喷薄而出的滚滚红云越过了矗立在这巨大城市中无边无垠的高楼大厦上空铺展而来时,就总能给人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心情。车辆进入庄园大门时,家明就坐在后排上看着这一幕景象,海蒂跪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趴着椅背上,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你会在这里玩多久?”
“呃……看情况吧。”
“什么情况?”
“保密……呃,玛丽莲……”
“什么?”
海蒂还没来得及表达生气的感觉,几乎在家明叫出名字的同一时间,玛丽莲条件反射般的回过了头,随后便是砰的一声,车头撞上了庄园前方广场上需要绕道的喷水池,由于本来开得就慢,这一下只是将玛丽莲母女吓了一大跳,倒没出什么问题。
“呃,我只是觉得……你刚才好像开得有点心不在焉,呃,有点歪了……”
家明摊了摊手,前方玛丽莲眨了眨眼,沉默了两秒,随后脸色微红地笑了起来。眼见已经有人走了过来,她也推开车门走出去,家明与海蒂也跟着下了车。穿着茶色风衣的女人俯身看了看前方被撞坏的地方,随后扶着车头无奈地抚了抚头,笑着耸了耸肩,高跟鞋在地上轻轻敲了几下,这是她在犹豫或者不知所措时的习惯性动作,此时看来,却充满了性感与迷人的味道。
“呃……汤米。帮忙把这辆车开去修理一下好吗?”将钥匙递给最先靠近过来的一名壮硕黑人,她笑着说道,“我有客人。”
“ok。”那黑人友善地做了一个没问题地手势,目光却忍不住多看了家明几眼。这一处庄园看来占地极广。除了前方规模最大的主体别墅,周围也分布了许多形状各异的别墅、小屋,看来便如同一个村庄或军事基地般,时值傍晚。远远近近的也能看到不少人在走动,其中不少一看就能清楚地知道是在巡逻,这些大都是萨利埃黑手党地内部成员了。
“走吧,带你去我和海蒂住的地方,嗯,就是那边那栋小房子。”
顺着玛丽莲指的方向,那是一栋离住宅很近的,处于中心位置地二层小楼。比起周围的建筑来是小一点,但是仅有两个人住,就实在很有规模了,海蒂早已挥着手跑在了前面,这期间,远近各处不少男男女女投来了感兴趣的目光,想来对于玛丽莲母女会有这样的一名“朋友”很是好奇。
1...110111112113114...263
猜你喜欢